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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眷蝶相依 作者:蛋都疼不动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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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扶着殷芊芊,亲昵的样子显而易见,情形如此,他的身份便也昭然若揭了。
  穆轻言看他一眼,未做言语。大概也是真的不屑言语。
  “轻言,快则几日,慢则半月。若是你……”殷芊芊对他的态度无可奈何,她伤他在先,现在怕是也多说无益,可她真心希望得到他的祝福。
  穆轻言举着茶,一时停留,而后放了下来,答道:“会来观礼的。”
  三人“互虐”的行为止于聂云和裴洛蝶踏进门的那一刻。
  陈少庭带着殷芊芊迎了上来,朝聂云道了一声“姨夫。”又有些奇怪地看着裴洛蝶,“这位是……?” 
  想来他刚到此处,殷芊芊还没来得及给他叙述路上经过,认不得人也不意外。聂云语气随和地介绍道:“我徒儿的准媳妇。”
  裴洛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大叔!”
  “师傅!”
  另一个声音附和着她,二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萧隽书……”裴洛蝶怔怔地叫出他名字,一时间思路还未捋顺,找不到话跟他说。
  裴洛蝶甜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萧隽书又陷入了大脑短路的状态,眼前浮现了她早晨睡眼惺忪的模样,那润泽的唇,纤长的眼睫,迷乱的眼眸,散乱的乌发,娇俏的小脸……
  他拼命地甩甩头,想把这无限旖旎一幕抹掉,可它好像就像刻在脑海里似得,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得已,他只能转过头,不去看她。
  这么一个小插曲到是把原本窒闷的氛围变得轻松了不少,虽然两个当事人之间有点不自在。
  粗略解决完历史遗留问题,聂云也把后面的事情安排下来。
  要走,就得趁早。
  穆轻言默默地在那品着茶,似乎连头都不愿意抬的样子。萧隽书颇有深意地瞧了他一眼,却也无话可说。
  众人与之道了别,将殷府的随从全都留在了灵郡之后,几个人就这么踏上了回程,当然这其中包括那两个自寻烦恼的人。
  濂河水,清不见浊。
  所谓一河之隔,也不是中间只有一条河,出了灵郡,还是有一段路程需要走的。
  裴洛蝶无意欣赏这天然的美景,一心放在关爱萧隽书心路历程的问题之上。
  那事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或许就是个乌龙,毕竟没有实质性的事件发生,但是放在她现在身处的时代,意义就不一般了。
  从事实来看,她那种行为完全可以打上不守妇道,哦不,她还没成妇人,那就是不知廉耻的标签。她自己或许没什么心理负担,可是她在乎萧隽书对她的看法,因为萧隽书那样的性格实在是对这方面看得很重……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浪荡的女子啊?
  裴洛蝶心里没了底。
  不知不觉,几人到达了位于濂河之上的桥,过了这座桥,再走一些路便能到达陈家堡。
  这桥很窄,只能容两人通行。
  几人分了分批次,聂云在前大步流星,而陈少庭扶着殷芊芊小心地迈着步子。
  裴洛蝶自然没有殷芊芊那般娇弱,一身好轻功的她过个桥又何须要人扶,只是看着人家你侬我侬地秀恩爱,多少心里还是会冒点酸,更何况现在她和萧隽书的关系比先前更为微妙。
  她苦笑了一下跟了上去,刚踏出一步,手却被人拉住。
  回头一看,萧隽书还是那般化不开羞涩的样子,只是眼神不再闪烁不定,敢于面对她的目光了。
  “嗯?”裴洛蝶吐出一个音节,有些莫名。
  “这桥,不怎么,稳当……”萧隽书支支吾吾道,他拽着她的手臂向前迈开步子,另一只手想搭上她的肩膀,却又不敢真的将手覆上,只得让它垂在身旁。
  一系列动作让裴洛蝶的大脑进入了飞速的运转模式:
  他好像知道我的轻功很好吧……
  这桥好像压根没啥难度系数吧……
  所以……
  得到的答案让她喜上眉梢,裴洛蝶扬起笑,任由他以一个看起来很滑稽的动作拉着自己。
  其实萧隽书从头到尾和她想的就不是一件事。
  他在意识清醒的那一刻便有了决定:既已有了肌肤之亲,那就求娶吧。说到底,自己对她本就有意,有这样的念头也绝不是一时冲动。
  只是刚才聂云一句戏言,弄得他忐忑不已,思忖着她反应如此剧烈,若是自己贸然求娶,会不会被拒。
  何况自己曾经用别人的身份提过亲事,若是她知道……会不会怪自己有意隐瞒?
  这些个问题让他越想越不安,而方才又见陈少庭那般呵护殷芊芊,他突然意识到,即便对她是欢喜的,自己也没有过明确的表示。
  他应该更主动些……
  “裴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裴洛蝶一愣。为什么这话听上去不太对劲?
  “聂门主,你终于来了。”
  伴随着一个陌生的声音,一群黑衣人从桥下的树丛中窜出来,约莫有二十多个,个个手拿大刀,蒙着面,看来埋伏在此处甚久。
  见状,几个人都紧张了起来,萧隽书和陈少庭也齐齐将两个姑娘挡在了身后。
  “聂门主,只要你交出东海之鳞,我等自然不会与你为难。”为首的黑衣人道。
  闻言,聂云怒喝道:“你们是影无笛派来的?”
  黑衣人不答话,朝几个兄弟点了点,好像在进行某种暗示。
  聂云表情微变,“我说过东海之鳞已不在我手上,诸位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堂堂重山门门主居然是如此言而无信之人,呵呵,兄弟们上吧。”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二十几个汉子一同冲了上来围住了聂云等人。
  没办法,只能动手了。
  聂云犀利的目光扫过一干喽喽,旋即与他们缠斗起来。
  来人武功颇高,准备也很充分。聂云一个人虽然出手伤了几个,但也渐渐显出劣势,而陈少庭和萧隽书因为护着两女眷,根本放不开手脚。
  不行,不能真成拖油瓶啊。
  裴洛蝶眼见情形不对,朝殷芊芊使了个颜色,退开两男几步,掏出自己身上的药粉预备帮忙。
  “靠!”
  她刚抬起手,也不知从哪闪出来一个黑衣人,冲到她身后飞快地钳制住了她,一个手刀就把她先放倒了。
  趁着这个当口,另一个黑衣人也制服了殷芊芊,二人扛着两女眷急速飞奔出战斗圈。
  “芊芊!”
  “裴姑娘!”
  二人正想冲上,但黑衣人不依不饶,直至两黑衣人逃得不见踪影,仍未脱出几人的纠缠。
  黑衣人见人已得手,便做了个撤退的指示,得意道:“门主只要交出东海之鳞,人定当无恙归还。” 
  说罢,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裴洛蝶迷迷糊糊地还在想:为啥又是绑架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想逃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遇上你之后就挺倒霉的。”少女轻声抱怨。
  是吗……”美人莞尔,““好像确实如此。”
  “……”少女轻叹一声,没了责难之意。“你说他们为什么绑人要绑两个呢,感觉好多此一举。”
  “这点我也有疑惑,不过暂时还难以求证。”
  “呃,好吧……那东海之鳞又是什么?”
  “是重山门的珍宝之一,本应该是放在天水城聂伯伯的住处,至于为何……”殷芊芊想到了一些东西,但她不好妄加推测,遂也含糊了起来。
  “算了。”估计你又要说不知道。裴洛蝶又吁了口气,艰难地挪了挪身子。
  “一觉”醒来,后颈生疼生疼的,想来是自己着了匪徒的道,一击即昏。
  好吧,现在的情况就是,她们被人绑架了。
  手上揣着的药瓶早已不翼而飞,不过幸好里衣还藏了几管小的没被搜走,到关键时刻还能做保命之用。
  说起来每次她想把这东西拿出来使的时候,总会因为各种原因用不成功,这让她有些沮丧,她不过想证明自己可以帮忙而已。
  嘶……身上的绳子真是实在是粗重的可以,勒地人有些疼。
  她两不过是弱女子,至于这么痛下狠手吗。裴洛蝶心里腹诽着,面上又阴沉了几分。
  她瞄了眼殷芊芊,她看起来比她气定神闲地多,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精致的侧颜现在看来,依然美艳不可方物。
  正值山花烂漫时,无论在哪里都是花絮纷飞的样子,零星的几朵花瓣悠悠飘了进来,着实平添了几分,凄凉之感。
  尼玛,这时候玩什么文艺!
  裴洛蝶翻了个白眼,开始审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座破庙,占地不大,佛像正对大门,油彩基本掉尽,有无后门尚不得知。烛台积灰,蛛网漫布,恐怕废置已久。 
  裴洛蝶费力挪了挪身子,好让守卫的身影进入自己的视线。
  看守她们的人坐在门口,一共有四个,一袭黑衣,虽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坐在门口,但如果武功都和劫走她两的人一般水平,那强行逃出还是很困难的。
  裴洛蝶歪头想了想,把情况稍作分析,转头对殷芊芊陈述道:“你确定他们不是以绑架你为目的?” 
  殷芊芊动了下身体,想必也是被绳子勒地难受。“这些人应该的确是冲着聂伯伯去的。”
  听到这话,裴洛蝶心里顿生无奈:为啥会因为聂云那老流氓被绑啊,自己跟他压根没半毛钱关系好不! 
  她靠着墙头,口气变得很无力。“那现在怎么做?等他们来救?” 
  “恐怕没有别的法子,我们也不会武。” 殷芊芊的表情没有过多波澜,措辞也仍是那般淡淡的口吻。
  裴洛蝶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眼。突然觉得她这种态度并不是真的临危不惧,而是一种妥协的感觉。
  她琢磨了半响,半开玩笑地问道:“你是不是从小到大被绑过很多次?” 
  闻言,殷芊芊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即苦涩地笑笑:“也并不是很多。”
  她的美貌名扬在外,有数不清的王公子弟上门求过亲,可她早就心有所属,只待父亲的生意稳定下来便可与他相聚。因此,无论是何等身份的求娶,她都婉言谢绝了他们,也正因为这样,惹得不少纨绔子弟恼羞成怒。
  殷芊芊说完却是沉默了,心中百感交集。
  裴洛蝶不去计较自己乌鸦嘴了,她忽然有些同情地看着她。在外人看来或许她拥有令人艳羡和嫉妒的美貌,但是于她自己而言,这样的美貌何尝不是一种负担。
  等等,现在自怨自艾的时候吗?
  裴洛蝶回过神。她想起来,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最讨厌一种女人,就是那种前面手段多到离谱,开挂开到逆天,临到被人掳走就基因突变成孱弱又纤细的女子,等着情郎找到她,然后哗地一下大开水龙头扑倒人怀里倾诉她的委屈。
  虽然自己从来没开过挂,不过等人来救这种行为……实在是为人所不齿。
  她不想显得自己一无是处,尤其在萧隽书面前。
  即便看不到什么标志性建筑物可以确定他们所处的地点,不过直觉告诉裴洛蝶,短时间内,他们不可能离灵郡或者陈家堡太远。
  至少努力一下吧。
  裴洛蝶向四周望了望,直起身,挪向临近的烛台,学着以前电视里看到过的手法,倚着烛台用力摩擦绳子。
  “殷芊芊,看你平时挺聪明的,这时候怎么傻了?无论聂云的手上有没有东海之鳞,在他们没有完全确认之前,我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既然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完全没必要受制于人。”
  殷芊芊微怔。“裴姑娘的意思是……”
  “想办法逃啊,最不济就是被抓回来,总比这样坐以待毙好。”裴洛蝶答道,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不,聂伯伯会想到法子来救我们的,就和从前一样……”殷芊芊面露难色,似乎是不赞同她的想法。
  裴洛蝶在那忙活了半天,绳子并没有要断的迹象,但这样来回的动作到是让绳子松掉了不少。
  恩?能松?那这绳子的结打地应该不紧。
  她试着用手勾了勾绳子的一头,朝各个方向分别使力,看看有没有可能解开绳结。
  而此时门口那传来了交谈声。
  “吉哥,我们这是要等谁?”
  “等一位姑姑,她会过来把人带走。”
  “先前不知道哪个是聂云的家眷,原来哪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就是倾国倾城的殷芊芊啊。”
  “可不是,耀哥好福气,多少人连近身都没机会,你这都给抱上了。”
  “我当时可没想这么多,只觉得那女子柔弱,好带走。”
  “你们这群人就别想着打人主意了,看,这个我从那小姑娘手上拿来的,你们说会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什么药粉,哎,对了,我听说江湖上有一门失传的绝学,就是炼药之术,懂这门绝学的人,他们不识医术,但是会炼制各种功效的药,杀人于无形。”
  “哪里这么玄乎啊,那姑娘看起来不过及笄之龄,说她会这种秘术,不可信。”
  “吉哥,人不可貌相,何况是聂云身边的丫头,即便是不是家眷,也难保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嗯……言之有理。快去搜搜那姑娘身上有没有别的药,得提防着点。”
  有这意识的时候,为时已晚。
  随着几声闷哼,四个黑衣人躺倒在地。
  裴洛蝶来不及自我陶醉,立马弄开殷芊芊身上的绳子,急道:“快走,出去再说。”
  殷芊芊有些傻眼,原本她还想劝阻裴洛蝶别过于勉强,不过眨眼功夫,只见裴洛蝶迅速拨开了身上的绳子,伸手掏了掏衣服,一个箭步冲向四人,速度快地令人咋舌,一阵风划过,四人便应声倒地。
  原来她的功夫这样好。
  裴洛蝶可没她想象地这么游刃有余,此时她在心中对各路神明一一拜谢,谢谢他们让她在初次做些高端之事的时候没出岔子。
  ————————————————————————————————————————
  与此同时,男人们这边也不是那么淡定。
  虽然黑衣人集团撤退之后,三人都有追赶上去,但不知为何过后却是失了他们的踪迹。
  聂云对此毫不惊讶,只道:“奇影帮的人,果然名不虚传。”
  “师傅,东海之鳞……”萧隽书眉心紧锁,但欲言又止。
  “先回陈家堡吧,她们暂时不会有事。”
  到达陈家堡,三个人皆是心事重重。
  “这事怨我,东海之鳞,确实是我允诺给奇影帮帮主的,可后来这东西却在我眼皮底下失窃了。”聂云颇为懊悔道。
  听到这话,陈少庭多多少少有些迁怒,但毕竟聂云是自己的姨夫,不敢真的发难,而且人是他自己护着的,落入他人之手,恐怕更多的是因为自己武艺不精。他强压着急迫的心情说道:“姨夫,这些人会不会与大皇子的人有所勾结,对芊芊她们不利?”
  聂云矢口否认,“这点你放心,奇影帮决无可能与皇族的人有关联。”
  “可……姨夫你现在手上没有东海之鳞,该要怎么救出她们?”
  这才是陈少庭真正担心的事,追寻不到奇影帮的线索,本就让他心浮气躁,而如今聂云又如实相告说他手上真的没有东海之鳞,那岂不是没有稳妥的办法了?
  聂云看出他的心绪,但也不便出言安慰,于是道:“少庭,这件事我定会处理好。还有,关于东海之鳞的事我还想问下书儿。”
  陈少庭听出了这话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萧隽书,不甘地回道:“好,我先派人四处搜寻一下,说不定他们会藏匿在一些偏僻的地方。”说罢,便退出了房间。
  双方沉默了片刻,待到人已走远,聂云才复又开口:“说吧。”
  听着陈少庭一番说辞,萧隽书心里的担忧又怎会比他少,好不容易意识到自己必须为她做点什么,却出了这样的意外……
  他语气僵硬道:“当日在弥泽山的山脚曾寻到一丝碎落的红鳞,于是我遍寻了整个弥泽山,不甚落入谷底,那便是旦夕苑。”
  “我探过旦夕苑,并未发现东海之鳞的踪迹,但是……”萧隽书将目光落在聂云身上。“但是我无意中听到苑主命裴姑娘接近重山门,而且,她在制毒。”
  他犹豫一下,表情微暗。“接下来的事,师傅应该都知晓了。”
  “……那个女人。”听完萧隽书的叙述,聂云眼神里透露着清朗,又参杂着一丝悔恨。
  往事历历在目,即便不愿忆起,又如何能逃脱它的缠绕。
  彼时,外头飘起了绵绵细雨,像是要把此刻的怅意,烙在人的心里。
  


☆、番外一:或为你停驻

  “哎,萧隽书,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血海深仇没有报啊?”一双眸子潜藏着笑意。
  “没有……”
  “没有吗,真是奇了怪了。”
  “为何奇怪?”
  “嗯……按照一般道理来说你掉下山崖没有死,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让你死,既没牵挂,也没仇恨,那你为什么会没死呢。”
  “……”
  他总是弄不懂她的思维方式。就像那日她对自己的伤势不管不顾,如此急切地跑回来,只是因为一句“我要是不跑的话我不认识路哎。”
  毫无逻辑可言的理由,听上去像是敷衍,然而她说的时候却无比真诚。
  过后又一脸歉疚。“对不起,我错了,抱歉。”不复起初那般的刁蛮。
  这就是她如此细心照料自己的理由吗?
  也不是。
  “你别想太多,我真的就是太无聊了。”
  “……”是吗。
  她,果真是个有些奇怪的女子,毫不避讳地将陌生男子带回了自宅,完全不在乎陌生男子侵占了她的房间。
  也丝毫不掩藏自己的心性。
  兴许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吧。
  这里,的确很清净,离了江湖的厮杀,他似乎更喜欢这样平静的感觉。
  可以在回廊里眺望群山闲庭信步,可以在院子里听鸟语闻花香,也或者可以有个人……
  脑中浮现出她的倩影,笑着唤他的名字。
  ……
  悸动始于不切实际的念想。
  他摇头。
  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怎能这般想入非非?
  然而,每一天都她会端着药来照料他的起居,床榻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四处都是她的气息,叫他如何能抹去她的身影?
  “萧隽书,我们去散步吧!”
  “好。”
  他还是应了她的邀,总觉得对她,自己难以拒绝。
  这腿,该也好地差不多了吧。
  仆役也都是女子,只是那看人的眼神,叫人不自在,她从不会这样看着自己,她会眨着美眸说:“你不知道那些女的多饥渴,过去的自己还捉弄过几个呢。”
  会肆意地捧腹大笑,在自己还不明就里之时。
  也会埋怨自己一丝不苟,甚至迂腐:“萧隽书你特么是不是脑门被夹了?”虽然自己听不太懂她的意思。
  她,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有啥江湖趣事好说的不?” 
  “江湖并不有趣。”
  “切,没劲。”
  那是风和日丽的早晨,在她扶着自己缓步向前的时候,天空中落下白色的浊物,不偏不倚,落在了她乌发之上。
  ……
  “那是只喜鹊。”
  “喜鹊你妹!妈的不准逃!”她一跃而起,追赶上飞禽。“叫你管不住自己的菊花!看老娘扒光你的毛!”
  他不由得笑了。
  即便她言语之粗俗,动作之狠厉,令人汗颜,他依然觉得,此时的她,可爱的紧。
  “笑够没!”
  他不答,只拿出一块帕子道:“裴姑娘,擦擦吧。”
  她接过帕子胡乱擦拭头发的羞恼模样,同时印进了他心里。
  然而无端美好的日子,终是会到头的。
  “蝶儿,重山门乃天下第一帮派,门徒众多,此行你可先投靠重山门门下,之后的事,你便自己定夺吧。”
  “是,蝶儿明白。”
  她的师傅,果真如同她预料的那般谋划着什么。
  “你别看我那师傅好像人模人样的,但就我判断,绝对是个腹黑没跑,骨子里坏着呢。”
  一语成谶。
  她要她接近重山门,而她,似乎也启程在即。
  该是表明身份的时候吗?
  不行,这其中或有阴谋,贸然亮出身份,恐怕对她和自己百害而无一无利。
  “蝶儿也早日觅一良人吧,你也到了年纪了。”
  ……
  也许,他可以陪她觅一良人,若是未能寻到,他亦可请求……
  不,她定会寻到命定良人,一定。
  星无垠,心无垠,或已停驻,佯装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  给520这个日子


☆、藏在林子里的墓

  雨神可真是会挑时间。
  要是碰上倾盆大雨也就罢了,一下子淋成落水狗到也痛快。翩翩下的是淅沥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身上,那湿漉黏腻之感,别提多难受了。
  加上她现在的状态是——带着殷芊芊疾步奔跑。
  好像已经跑很久了把。
  她终于停下脚步。
  考虑到殷芊芊的体质,她并未倾尽全力,约莫只用了五六成的速度。
  可她回过头查看殷芊芊的情形时还是吓了一跳。殷芊芊脸色惨白,只有朱唇还有几分色,她捂着前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早已没了闺中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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