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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 作者:梅果-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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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希圣摸摸鼻子,扭头问牢头们道:“仵作怎么还不来?”
  上官勇蹲下身,仔细看起了小风子的尸体。
  韦希圣也蹲下身来,指着小风子身上的伤口,说:“这是受刑留下的。”
  小风子身上的伤口不少,皮开肉绽地看着很吓人,上官勇看了后,却道:“这些都不致命。”
  韦希圣说:“苏大人不想要他的命。”
  上官勇扒开小风子的嘴唇,说:“嘴里有伤,他是被灌药的。”
  韦希圣伸头看看小风子的嘴唇,嘴唇的嫩肉那里有几道擦痕。
  “舌头都黑了,”上官勇又看了看小风子的舌头,跟韦希圣道:“韦大人,这事你要怎么办?”
  韦希圣道:“还能怎么办?他是钦犯,被人杀了,我得去向圣上请罪。”
  仵作这时背着自己的工具箱子跑了来,进了牢房看一眼小风子的尸体,就跟韦希圣道:“大人,他是中毒死的。”
  韦希圣说:“你看看他是中的什么毒。”
  上官勇走出了牢房。
  韦希圣拍一下仵作的肩膀,跟着上官勇走了出去。
  上官勇站在狭窄的走道里,大理寺地下第四层的牢房,地下水渗得厉害,上官勇看看脚下的积水,用劲地一踩,泥水都能溅起一些水花来。
  韦希圣在上官勇的身边站下来,说:“侯爷,您看这事?”
  “人死了,我还能怎么办?”上官勇道:“韦大人,为何这牢房的左右都没有关人?”
  韦希圣看看上官勇手指着的空牢房,道:“他们由大内侍卫审问,那怎么关他们就是大内侍卫的事了。侯爷,我看这事得去问苏大人了。”
  上官勇说:“不关人也好,不然他们也得跟着一起死。”
  韦希圣道:“芳草殿的人总归都是死,迟一天早一天罢了。”
  “小风子死了,我再留下来就没有必要了,”上官勇低声道:“韦大人,我就不打扰你了。”
  韦希圣手往前一伸,说:“我送你出去。”
  上官勇闷头跟着韦希圣出了大理寺的牢房,站在雪地上叹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如不来了。”
  韦希圣看了上官勇一眼,说:“出了这事,我也不想连累侯爷,今日我就当侯爷没有来过这里,侯爷你看如何?”

☆、653难得糊涂

  上官勇一时之间理解不了韦希圣的话,愣怔了一下,才冲韦希圣一拱手,道:“我信此事与韦大人无关。”
  “多谢侯爷,”韦希圣反过来跟上官勇道谢道。
  上官勇看着韦希圣,突然就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韦希圣小声道:“此事还望侯爷替我在太师面前美言几句,小风子的死,与下官真的没有关系。”
  上官勇说:“我真不是太师派来的。”
  “不管是谁吧,”韦希圣道:“我都不想与此事扯上关系。”
  “我知道了,”上官勇望着韦希圣点了点头。
  韦希圣把上官勇送出了大理寺,看着上官勇上马,由亲兵们簇拥着走了,才回到了自己办公的房中。
  有衙役班头带着仵作走了进来。
  韦希圣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说:“那个小太监中的是什么毒?”
  仵作说:“大人,小人没见过这种毒。”
  韦希圣抚额道:“你是我大理寺资历最老的仵作了,还有你没有见过的毒?”
  这个仵作跟随韦希圣日久,也不怎么怕韦希圣,回了韦希圣一句:“大人,天外有天,这个世上一定有小人没有见过的毒。”
  韦希圣冲仵作一挥手,说:“你退下吧。”
  班头说:“大人,这事要查吗?”
  韦希圣道:“这是他们大内侍卫的犯人,让大内侍卫们操心去吧。”
  班头还是第一次看到韦希圣放着坏人不抓的,听了韦希圣的话后,就愣在当场了。
  仵作拉了班头一下,说:“大人,小人们告退。”
  韦希圣“嗯”了一声。
  仵作拉着班头退了出去。
  一个刑名师爷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走到了韦希圣的跟前,小声道:“大人,怕是苏养直会把罪责推到大人的头上啊。”
  韦希圣说:“苏养直我倒不怕,现在他的圣宠大不如前了,他告不倒我。”
  师爷道:“大人是在担心卫国侯爷身后的那个人?”
  “是啊,”韦希圣道:“那个小风子明显就是被人灭口了,卫国侯来迟了一步。”
  师爷说:“那大人的意思是?”
  韦希圣冲师爷一摆手,道:“你让我静一会儿。”
  师爷退出去的时候,替韦希圣带上了房门。
  韦希圣靠着椅背坐着,手捏着眉心。符乡林氏的那些官员死在他的大理寺那一日,他进宫面圣,出御书房时跟他说话的那个小太监,这会儿也被关在大理寺的死牢里,罪名就是这个人出身于曲水。韦希圣想不明白出身曲水,怎么会成为一个让人必死的理由的,就像他想不明白,世宗为何要将芳草殿的人由慎刑司转到大理寺关押一样。韦希圣现在有很多东西都想不明白,但那日御书房与千秋殿并肩立在他眼前的情景,这些日子一再的被韦希圣想起。
  这些纠缠在一起,让人看不分明的事情里,都有千秋殿安妃的影子,韦希圣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想这个安妃娘娘。有的时候韦希圣觉得自己似乎窥探到了什么,可是他不愿去想。
  拿起笔,韦希圣在面前的白纸上,写下了糊涂二字。人有的时候,要学会难得糊涂,这是韦希圣的恩师在韦希圣入仕之时,送与韦希圣的话。韦希圣看着自己写下的这两个字,心里想着,这种时候,做个糊涂人也许才是保命之道。
  小风子死了的消息,很快经由韩约那里,传进了千秋殿里。
  吉和苦着脸站在安锦绣的面前,说:“娘娘,你应该命奴才去做这事的,奴才提前几天去见这小子,就出不了这档事了。”
  “你如何出宫去?”安锦绣问吉和道。
  吉和唉了一声,说:“圣上突然把他们转到大理寺去,奴才就感觉事情不好了。”
  “蒋氏死在慎刑司,”安锦绣小声道:“圣上只是怕这些人再被人灭口罢了。”
  吉和说:“可是娘娘,圣上这是在防着谁?”
  “防谁都好,”安锦绣道:“我问心无愧。”
  “那是,”吉和忙赔笑道:“圣上疑谁都不会疑娘娘的。”
  安锦绣对吉和拍马屁的话没反应,只是说道:“小风子竟然死了,看来是有人想保王襄的命了。”
  “娘娘,您在说什么?”吉和问道。
  “没什么,”安锦绣道:“很快就要过年了。”
  安锦绣的话题转得太快,让吉和反应不过来,他们在说小风子的事,怎么就说到过年的事上去了?
  “你回去伺候圣上吧,”安锦绣跟吉和道:“现在我们什么也不要做,一切都等到过年再说吧。”
  吉和说:“娘娘,这,这就这么算了?”
  “不到十日,我等得起,”安锦绣冷道:“你去吧。”
  安锦绣的话音一冷,吉和就不敢再问了,低头退了出去。
  安锦绣在吉和走后,就叫来了袁章,道:“你去找韩约来,就说我有话要跟他说。”
  袁章很快就把韩约叫了来,韩约进了小花厅就跟安锦绣说:“娘娘,苏养直带着人去大理寺了。”
  “你送了人头给他,苏养直有什么反应?”安锦绣问道。
  韩约说:“他就是瞪了我一眼,还是娘娘说的对,他不敢去圣上那里告我。”
  “一个大内侍卫凭什么盯你的梢?”安锦绣冷笑道:“你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杀了这个人,苏养直也说不出你的不是来。”
  韩约马上就懊恼道:“那我就应该当众把这个尾巴砍了啊!”
  安锦绣一笑。
  韩约说:“娘娘,小风子会不会是苏养直下手杀的?”
  “他知情,但不是他下的手,”安锦绣道:“韩约,你再去见侯爷一面。”
  韩约忙说:“娘娘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侯爷?”
  “让他们想办法把王襄除掉,”安锦绣说道:“明面上动不了手,就只能暗中下手了。”
  韩约说:“娘娘的意思是剌杀?”
  “就当是劫财好了,”安锦绣道:“总之这个人不能再活着。”
  韩约说:“王襄那个人我看过,就是一个读书人,想杀这个人容易。”
  “在王襄的府上也许还住着一些江湖中人,”安锦绣道:“你告诉侯爷,让他不要大意,伤了袁义的那几个,很可能就在王襄的府里藏着。”
  韩约这下子有些傻眼了,说:“娘娘,你,你怎么知道的?”
  安锦绣小声道:“我想赌一回。”
  韩约被安锦绣弄得摸不着头脑,说:“赌?”
  安锦绣点头。
  “那,那就赌一回吧,”韩约觉得就算那几个凶徒不在王襄的府里,能杀了王襄也是好事啊。
  安锦绣看着韩约道:“韩约,这么一来,我跟五殿下就对上了,你不怕吗?”
  韩约忙摇头,说:“娘娘,苏养直是五殿下的人,我跟苏养直一直关系不好,所以娘娘,韩约现在只怕,只怕最后苏养直选对了主子,那我就完了。”
  安锦绣笑道:“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韩约笑了起来,说:“娘娘是韩约选的主子,怎么能是贼船?”
  “去吧,”安锦绣笑着冲韩约挥一手。
  韩约冲安锦绣躬身一礼后,退了出去。刚一出门,韩约就看见袁义由袁章扶着,从走廊那头往自己这里走了过来,“袁义?”韩约喊了袁义一声。
  袁义望着韩约一笑。
  韩约往前赶了几步,扶住了袁义的另一只膀子,说:“你这会儿就能下床了?”
  “不是什么大伤,”袁义小声道。
  “中了五箭还叫不是大伤?”韩约咂舌道:“你当你是不死之身吗?”
  袁义这会儿走路走不快,一边慢吞吞地挪着步,一边问韩约道:“是不是出事了?”
  韩约说:“是,小风子死了。”
  袁义说:“谁?”
  “就是那个给蒋妃往朱雀大营跑腿的小太监,”韩约扶着袁义说:“你这样行不行啊?”
  “袁义?”安锦绣这会儿也走出了小花厅,看着袁义往小花厅这里走,马上就沉了脸。
  “主子,”袁义望着安锦绣也是笑。
  安锦绣走到了袁义的跟前,说:“你怎么能下床了呢?”说着话,安锦绣就看向了袁章。
  袁章怯生生地道:“是师父逼我的。”
  “来人,”安锦绣往庭院里喊了一声,道:“抬躺椅来。”
  “娘娘,那我先走了,”韩约小声跟安锦绣道。
  安锦绣点头,说:“你小心一些,让侯爷他们也要小心。”
  韩约冲袁义竖了一下大姆指,转身跑走了。
  安锦绣让两个太监把袁义又抬回了房里,正要开口教训袁义不爱惜身体,袁义就已经对房中的人道:“我与主子有话说,你们出去吧。”
  袁章说:“师父,你有什么话要跟娘娘说?”
  “小东西,”安锦绣拍一下袁章的头,说:“出去替你师父看着点门。
  安锦绣这一开口,屋里的人都出去了。
  “小风子死了,是五殿下下得手?”袁义在几个太监都出去后,小声问安锦绣道。
  “元志在宫门前跟王襄搭话,”安锦绣坐在了床前的椅子上,跟袁义道:“五殿下应该在怀疑元志发现什么了。”
  “他怀疑少爷,要杀小风子做什么?”
  “因为我能想到用小风子杀了王襄,他也能想到。”
  袁义眉头深锁着道:“所以他就先下手为强了?”
  “蒋氏死了,何炎被关了,现在还有谁知道小风子的事?”安锦绣道:“袁义,你这次出的事,不是五殿下一个人的手笔。“
  袁义说:“还有谁?二殿下?”
  安锦绣摇头,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康春浅。”
  袁义呛咳了一下,伤口一震动,一阵疼痛袭卷了袁义的全身。
  “你没事吧?”安锦绣忙给袁义倒了一杯水。
  袁义就着安锦绣的手喝了一口水,缓过了这口气来后就说:“这里面,这里面还有这个女人的事?”

☆、654彻寒

  “只有这个女人知道小风子的事,”安锦绣跟袁义轻声道:“五殿下知道要去杀小风子灭口,那王襄这件事,康春浅就一定知情。”
  袁义顺着安锦绣的话往下想,小风子的事必然是康春浅告诉的白承泽,那白承泽会告诉康春浅他要断安锦绣一臂的事吗?若是这事从一开始就与康春浅无关,白承泽又怎么会跑去跟康春浅说这样的事?“康春浅说不定就是出主意的人?”袁义问安锦绣道。
  安锦绣拿毛巾替袁义擦了擦嘴角,道:“不管这个主意是不是她出的,这个女人不会看着她的丈夫一败涂地。”
  袁义低声道:“这个女人不该留的。”
  “康春浅的事我来办,你不用管她,”安锦绣把毛巾放到了一边,问袁义道:“你还要喝水吗?”
  袁义摇头,说:“那王襄呢?小风子死了,主子你要怎么杀他?”
  “王襄的事,让将军他们去做吧,”安锦绣道:“你还怕他们杀不了一个兵部的文书?”
  “会不会太冒险?”
  “不会,”安锦绣拍一下袁义盖着的被子,“不要瞎想了,让向大人知道你今天就下床走路,他一定骂你。”
  袁义摇头叹气,“我伤的不是时候。”
  “你能活着我就谢天谢地了,”安锦绣叹道:“吓死我了。”
  袁义说:“我也以为这一次我死定了。”
  “呸!”安锦绣往地上啐了一口,道:“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那我们现在就只有等了?”袁义问安锦绣道。
  “等几天,”安锦绣望着袁义笑道:“不会很久的。”
  “康春浅在五王府里,要怎么杀她?”袁义想想还是问安锦绣。
  “我有办法,”安锦绣没有跟袁义明说,只是劝袁义休息,看着袁义听她的话,闭上眼准备睡了,安锦绣才走出了袁义的卧房。
  庭院里还是冰天雪地的景色,屋檐下结着的冰棱不断地往下滴着水,如同在下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安锦绣站在袁义的卧房门前站了一会儿,楚寻岸前世里也有一帮生死兄弟,这一世这个人早早地为着康春浅死了,那他的那些兄弟呢?安锦绣伸手接了几滴冰冷的雪水在手掌心里,康春浅可以让楚寻岸为她死心塌地,说不定楚寻岸的那些兄弟也掌控在这个女人的手里呢?
  袁章走到了安锦绣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喊了安锦绣一声:“主子?”
  再回过头时,安锦绣的脸上又挂上了笑容,说:“你好好照顾你师父,这段日子就守着他,他要是不听劝,你就来告诉我。”
  袁章忙应声道:“我知道了主子。”
  “好好看着他,”安锦绣拍一下袁章戴着的帽子。
  袁章抬手扶自己的帽子时,碰到了安锦绣的手,慌得他忙就要跟安锦绣请罪,安锦绣却已经转身往前边走去了。袁章往自己的双手上哈着气,安锦绣的手冰冷,那股寒意都彻骨,袁章都觉得自己主子的那只手不像一个活人的手。
  韩约在这天晚上,跑到城南旧巷的卫国侯府,跟上官勇见了一面后,又急匆匆地赶回了宫里。
  等安元志到了卫国侯府的时候,上官勇已经跟袁威几个人在书房里说了半天的话了。
  “少爷来了,”袁威看见安元志进门,忙就跟袁英几个死士侍卫一起站起了身。
  安元志看看书房里的人,开口就道:“这是又出事了?”
  上官勇冲袁威一挥手。
  袁威跟袁英几个人说:“我们先出去。”
  安元志看着袁威几个人都走了,跟上官勇隔着一张书桌坐下了,说:“出什么事了?”
  “你姐姐让韩约来过了,”上官勇道:“她说王襄这个人不能留。”
  安元志马上就说:“要杀王襄?”
  上官勇点头。
  “这事不难啊,”安元志说:“我带袁威他们几个去他府里,把人杀了就走。”
  上官勇说:“你姐姐还说,伤了袁义的那几个人,也许也住在王襄的府里。”
  “什么?”安元志说:“我姐怎么知道这事的?”
  “韩约说她是赌的。”
  安元志半晌没说出话来,这种事也能赌?
  上官勇道:“我与袁威他们说过了,杀王襄还是在街上动手的好。”
  安元志说:“那他府里的那几个呢?”
  “若是他的府里真的住着白承泽的杀手,王襄一死,这些人一定会走,我们等他们出了府再动手,”上官勇说道:“这样才不至于漏过一个人。”
  安元志手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然后一拍桌子,“用箭射死他,袁义不是被劫财了吗?就让他王襄也是被劫财的好了。”
  “太师呈给圣上的是什么样的箭?”上官勇问道。
  “就是一般的短箭,”安元志说:“姐夫放心,不会有人因着这箭,追到安府头上去的。”
  “五殿下对王襄一定有安排了,”上官勇道:“我们不一定能当街一箭射死他。”
  “那就要我父亲在兵部的人帮一下忙了,”安元志小声道。
  “只要他落了单,杀这个人就不成问题,”上官勇说道:“兵部的这个人可靠吗?”
  安元志又是一脸的嬉皮笑脸了,说:“姐夫放心,这个人不会知道我们要做什么的。其实我姐就是不说这话,我也想把王襄弄死的。”
  上官勇看着安元志道:“你有什么打算?”
  “算了,”安元志起身道:“既然我们要明着杀他,那我的打算不提也罢。我去看看平宁,然后就回家找我老子去。”
  上官勇冲安元志点了点头。
  上官平宁这会儿已经睡着了,床边的地上铺着一张大毛毯,大王一家五口全都睡在上面,一人五猴都睡得很香甜。
  安元志推开内室的门,大王听到动静就醒了,看到来人是安元志后,冲安元志龇一下牙,又趴那儿了。
  安元志跟身后的袁白皱眉道:“猴子怎么也睡在这里了?”
  袁白说:“外面不是下雪么,小少爷怕它们冻着。”
  安元志摇头,说:“他倒是知道心疼猴子。”
  袁白说:“小少爷睡着了。”
  安元志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上官平宁的床前,先就看上官平宁的眼睛,左眼睛还是肿着,但好歹已经不像一个烂桃了。
  上官平宁睡着睡着还咂巴一下嘴,冒一个鼻泡出来。
  “这是做什么好梦呢?”安元志笑着小声道。
  上官平宁小身子一翻,背对了安元志。
  安元志探头过去,亲了小外甥一下,又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内室。
  袁白忙把内室的门关上,不让房里的热气跑掉太多。
  “他眼睛还疼吗?”安元志问袁白道。
  “还是疼,”袁白愁眉苦脸地道:“不过小少爷能忍,没用手去揉。少爷,小少爷这一回可吃了大苦头了。”
  安元志在心里又骂白柯,嘴上跟袁白说:“辛苦你了。”
  袁白说:“我辛苦什么啊,我天天跟着,小少爷不还是受伤了?”
  “谁知道白承泽能养出那种小崽子来呢?”安元志小声道:“反正日后不能让他一个人瞎跑了。”
  袁白说:“我啊,我现在就看着他,哪儿也不跑了。”
  安元志重重地拍一下袁白的肩膀,走了出去。
  门外,上官睿正好进院门,手里拎着一只灯笼,看见安元志便说:“我听说你过来了,所以来看看你。”
  安元志走到了上官睿的跟前,说:“你回这里温书了?”
  上官睿说:“我不放心平宁,再过一日,我就带着平宁住到军营里去了。”
  安元志跟着上官睿往外走,说:“知道我们要杀王襄的事了?”
  “知道了,”上官睿道:“韩约来的时候,我在场。”
  “冲王襄下手,我们跟白承泽的关系就更是水深火热了,你跟平宁都要小心,”安元志低声道:“他没办法冲我们下手,说不定就会盯上你们两个。”
  上官睿道:“他也是做大事的人,冲我与平宁下手这种白费力气的事,他会做?”
  “他又不是君子,”安元志说:“你站在他面前,你看他杀不杀你。小睿子,你是不是书读太多,读傻了?”
  “我去他面前做什么?”上官睿好笑道:“我躲着他就是。”
  “你能躲着他一辈子?”安元志冲上官睿翻了一个白眼。
  “只要不是五殿下登基,那我就不用躲他一辈子,”上官睿道:“就是不知道,四殿下能不能笑到最后。”
  安元志嘴角一扬,将脚下的一个雪疙瘩踢出去很远。
  两个人默不作声地走了一会儿,上官睿突然就问安元志道:“你不用陪公主殿下吗?”
  “不用,”安元志说:“不见面,对我们两个都好。”
  “就这样下去了?”
  “反正我不会饿死她,”安元志说到这里有些不耐烦了,冲上官睿道:“你操心我做什么?有空多看看书,考不成状元,你好歹也弄个榜眼探花什么的啊。”
  上官睿一笑,说:“我听说你的三哥,四哥这一次也会下场应考。”
  “他们在太学院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当然要去考,”安元志看着上官睿道:“不过那两个人的事跟我没关系,小睿子,你可不能输给那两个啊。”
  上官睿说:“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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