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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 作者:梅果-第4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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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管家默默退了出去。
  书房外,几个小厮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看见大管家出来,连眼珠子都没怎么动。
  大管家拧了一把袖子,然后又快步往小门跑。
  不管京城里今晚又发生了什么,安府在这个雨夜里,还是跟往常一样,灯火明亮,有人酣睡,有人值夜,一切都井井有条。
  大管家跑到府南边的小门时,发现大少爷安元文正面对着门外,站在小门里。大管家带上了小心,跟到了安元文的身后,先就要给安元文行礼。
  “这是怎么回事?”安元文也不等大管家给他行礼,便开口问道。
  大管家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安太师没有吩咐,他不敢把这事往外说。
  “不能说?”安元文转身看向了大管家。
  大管家低头道:“大少爷,死人晦气,别让这晦气冲撞了大少爷。”
  “十三个人,”安元文道:“深更半夜的,你弄十三个死人到府上来?”
  大管家往地上一跪,说:“奴才该死。”
  安元文看看装着十三具尸体的木板车,转身就往府里走。
  大管家跪在地上说:“大少爷,您这是要去哪里?”
  安元文没理大管家,径直就走了。
  大管家从地上站了起来,跟门外的下人们道:“拖着车跟我走。”
  一个下人上前给大管家打了伞,说:“管家爷爷,小的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大管家走过去,把盖在尸体上的布拉扯得平整了一些,小声道:“两条街外有个棺材铺,我们去那里,人死了,总得置办点物件。”
  大管家这里带着下人,拖着车往棺材铺去了,安元文也走到了安太师的书房门前。
  “进来,”安太师在书房里道。
  安元文走进了书房,匆匆给安太师行了一礼后,安大公子是开口就道:“门外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安太师闻言抬头看了看安元文,安元文就是鞋湿了一些,身上没有淋到雨。“与你无关,”安太师低头又看公文,道:“你回房去吧。”
  安元文这一次没有再当孝顺听话的儿子,而是站着没动,问安太师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又有死人了?”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安太师放下了手中的笔,反问安元文道。
  安元文说:“我院里有人看到了。”
  安太师说:“你院里的人,这么晚了还在府里乱逛?”
  安元文紧了紧牙关。
  “回去吧,不是什么大事,”安太师道。
  “朝中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安元文道:“父亲,儿子现在看不明白。”
  安太师说:“太后娘娘刚刚回京,朝中无事啊。”
  安元文一阵灰心,到了这个时候,门前都用车拖着尸体了,他的父亲还是什么都不愿跟他说,“父亲,工部里都在说……”
  “你们是长舌妇吗?”安太师冲安元文一摆手,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你们有什么可议论的?”
  “那死人的事呢?”
  “你第一次看见死人?”
  “父亲!”
  安太师看着安元文叹了一口气,道:“我会保家里平安的,你不用怕。”

☆、1071无能为力

  安元文深吸了一口气,道:“父亲,现在元礼和元信都在忧心,朝中对父亲如今非议也大。”
  安太师不在意道:“无非就是周孝忠那里传出来的话,他与为父本就不和,说不好听的话很正常。”
  “太后娘娘今日回京,”安元文道:“没有见父亲,反而见了周孝忠啊。”
  安太师道:“你知道太后娘娘与周孝忠说了什么?”
  安元文摇头。
  “那你担心什么?”安太师笑道:“安家有为父和元志在,周孝忠如何扳倒我们安家?就是贤王爷,也不敢轻易对我们安家下手。”
  安太师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说,安元文没有任何安心的感觉,反而觉得羞耻,他是家中的嫡长子,最后竟然是一个庶子保着他们一府人的平安?
  “下去休息吧,”安太师看出安元文的神情不对,只是这会儿他没有心力当长子的知心父亲,只是跟安元文说:“好好当你的官,只要安家不倒,你就可一世富贵,这样不好吗?”
  安元文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太师说自己此刻的心情,靠安元志保来的一世富贵,这跟嗟来之食有什么区别?
  “去吧,”安太师又提起了笔,埋首到了公文里。
  “儿子告退,”安元文只得给安太师行了一礼后,退出了书房。
  “大少爷,”书房外站着的小厮们看到安元文从书房里出来,忙都给安元文行礼。
  伺候安元文的下人也打着伞迎到了安元文的跟前,问安元文道:“大少爷,这就回房吗?”
  安元文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下人高举着伞,整个伞都打在安元文的头顶上,这个下人自己淋得全身湿透。
  走出了这个书房庭院后,安元文跟下人道:“想办法去打听一下南小门外的事,大管家那里问不出来,去问跟着大管家办这差事的人。”
  下人忙就应声道:“是,奴才明白了。”
  安元文走近自己院子的门前时,宁氏夫人带着几个丫鬟婆子从院子里迎了出来。
  “进去吧,”安元文看一眼刚入秋就已经穿上了薄袄的宁氏,小声说了一句。
  宁氏轻轻哎了一声,走在了安元文的身旁。
  等夫妻二人回到了房里,有婆子给安元文送上了茶点。
  宁氏夫人坐在了椅子上后,就不想再动弹了。安家一直想要一个嫡长孙,她是连生了四胎女儿后,终于生下了一个儿子,结果这一胎不但怀的辛苦,生产的也辛苦,硬是把宁氏的身子给熬坏了。宁氏搓了搓发冷的双手,看着安元文说:“父亲怎么说?”
  安元文说:“没事儿,你休息吧。”
  宁氏看安元文不愿意与自己说话,便站起了身来,说:“妾身去看看亦乐。”
  安元文听宁氏提到自己的儿子,也只是点了一下头。
  宁氏夫人走了之后,安元文身边的一个小厮给安元文端了洗脚水来。
  安元文这里才被小厮伺候着脱了湿了的鞋袜,安元文的妾室林氏就站在屋外喊了一声:“爷?”
  “进来,”安元文应声的同时,冲伺候自己的小厮一挥手。
  小厮忙就退了出去。
  林氏进屋之后,直接就蹲下身替安元文洗起了脚来。
  安元文摸一下林氏梳得一丝不乱的发髻,道:“你怎么不休息?”
  “爷还没休息,”林氏娇声道:“妾身怎么敢休息?”
  安元文的脸上这才有了一点笑模样。
  林氏说:“夫人去看小少爷了?”
  “嗯,”安元文道:“你问她做什么?”
  林氏说:“妾身就是听说夫人娘家给夫人来了信,夫人在屋里还哭了好一会儿呢。”
  这事安元文还真不知道,坐直了身体,道:“发生了何事?”
  林氏说:“夫人的娘家事,妾身哪敢打听?”
  安元文在林氏的脸上捏了一下,道:“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小脾气?正房的事,你哪件不知道?”
  林氏小声道:“妾身可真没打听这事儿,就是听夫人身边的人说,夫人娘家的侄子犯了事,落在了周相爷门生的手里,听说罪名不轻,夫人娘家这是求到了夫人的头上了。”
  安元文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儿啊,爷那时去衙门了。”
  “她娘家的人呢?”
  林氏说:“被夫人打发走了,爷,夫人是不是不想帮她娘家这个忙?”
  安元文这会儿没有让美人伺候着洗脚的心情了,跟林氏道:“你回房去吧,我今天累了。”
  林氏一向是个乖巧人,听了安元文这话后,用毛巾将安元文脚上的水擦净了,端着水盆退了出去。
  安元文在屋里呆坐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一个人背着手走到了嫡子安亦乐的屋子后窗外。
  宁氏和一个婆子的身影被烛光倒映在纱窗上,两个人头靠头地坐着,从这婆子的身形上,安元文就能认出这个是宁氏从娘家带来的奶嬷嬷胡氏。
  屋里,安亦乐已经睡着了,宁氏却在垂泪。
  胡氏已经劝了自家小姐一会儿了,看自己劝不动,索性陪着宁氏一起落泪。
  “夏川要是被判了流放,”宁氏小声泣道:“这孩子这一辈子就毁了吧?”
  胡氏道:“夫人,还是把这事跟大少爷说说吧,安家总有办法保一下夏川少爷的。”
  “夏川是从军的,”宁氏摇头道:“就是爷求到老爷那里也没用啊,这事得去问五叔,可是爷跟五叔的关系,……”宁氏说到这里,没有再把话说下去。
  胡氏哀声叹气道:“这事是难办,大少爷就是找了五少爷,五少爷那个脾气府里谁不知道?他不一定会给大少爷这个脸面的啊。”
  “这事就当我们不知道吧,”宁氏用手帕擦了擦眼睛,小声道:“爷是安家的嫡长,怎么能拉下脸面去求庶出的五少爷?”
  安元文靠在窗口旁边的墙上,宁氏和胡氏说的话,他一句不落都听在了耳中。安大公子在这一刻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寒气透过骨缝浸透了他的全身,让安元文颤抖着身体,渐渐站立不住,顺着墙壁滑坐在了走廊的地上。
  窗里,宁氏夫人哭得伤心,宁夏川是宁家的嫡长孙,宁家最看重的继承人,宁氏夫人想救自己的这个侄儿,可是她无从救起。窗外,安元文坐在地上看着走廊外的雨,那种无能无力的羞耻感,又一次吞噬了安元文,一股对安元志压抑不住的恨意,也趁机袭上了安元文的心头。
  天亮之后,大管家将十三具尸体安葬之后,回到府中来向安太师复命。
  伺候安元文的下人也找到了一个跟着大管家办事的家丁,塞了一个钱袋后,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打听到了一点皮毛。
  等这下人再找到安元文的时候,安元文已经穿戴整齐,准备随安太师一起上朝去了。
  下人走到了安元文的跟前,小声道:“大少爷,打听出来了。”
  “说,”安元文坐了下来。
  下人跟安元文耳语道:“昨天晚上是五少爷命人来叫大管家的,然后大管家就带了人去,尸体就在离府不远的巷子里。大管家带着尸体去棺材铺的时候,还说什么五少爷太心狠手辣的话。”
  安元文将茶杯拿在了手里,拿杯盖碰一下杯口。
  下人又提醒了安元文一句:“大少爷,昨天晚上太师去过驸马府啊。”
  “做的不错,”安元文随手把桌上放着的一个白玉板指扔给了这下人,说:“这是赏你的。”
  下人接了这玉扳指后,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大少爷,”安太师那边的小厮这时来喊:“太师已经准备好了,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安元文起身走到了屋外。
  宁氏夫人这时带着几个妾室候在了门外,看到安元文从屋中出来,一起给安元文行礼。
  安元文也没看宁氏,看了一眼林氏头上的珠钗,道:“这珠钗成色不好了,换新的吧。”
  宁氏夫人忙道:“妾身知道了。”
  林氏冲安元文蹲了个半福,轻声笑道:“妾身多谢爷了。”
  安元文走下了台阶。
  看着安元文走了,几个妾室一起看林氏。
  林氏却看着宁氏夫人一笑,说:“妾身又要劳烦夫人了。”
  宁氏夫人没理会林氏,转身往正房走了。
  “夫人还真能沉得气,”一个妾室跟着林氏往自己的房里走,小声道:“你也太大胆了,真惹恼了夫人,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林氏不在意地道:“是爷要赏我东西,夫人犯得上跟我置气吗?”
  “夫人,别跟个妾室生气,不值当,”正房里,胡氏劝着宁氏夫人。
  宁氏夫人木然道:“他愿意宠个小妾就宠吧,安家反正也没有什么嫡庶之分了,谁知道小妾们生的儿子,不会再出一个安五少爷?二小姐也就是命短,不然如今也能是个侯门命妇了,谁说庶出无好命的?”
  胡氏接不了自家小姐这话,只得再劝宁氏夫人要小心身体的话。
  宁氏夫人却一句劝也听不进去,命胡氏道:“你带人去开库房,给林氏拿几个珠钗去,省得这女人再说我苛待了她。”
  安元文这时跟着安太师往府外走,安太师小声道:“宁氏娘家的事我也知道了。”
  安元文没作声。
  “不过就是军中的一些小事,”安太师道:“周孝忠的那个门生这是在小题大作,宁氏昨夜跟你怎么说的?”
  安元文恭声道:“她也没说什么。”
  “这事让元志去办,”安太师道:“你们兄弟也该聚一聚了,日后安家还不是要靠你们?元文,你是长子,怎么把这家里人的心聚在一起,是你要做的事。”

☆、1072夺位还是复仇

  安太师的话听在安元文的耳朵里,等同于一种讽剌,这是要他去拉拢,还是巴结安元志?父亲究竟把他当成了什么?但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安元文还是很恭敬地应了安太师一声是。
  安家父子离府往帝宫走的时候,大理寺的衙役们把一具具尸体从四王府的一扇侧门里拖出,扔到一辆两轮的推车上。
  韦希圣在四王府的前厅里,当着上官勇和齐子阡的面,跟白楠道:“小王爷,人是贤王爷派来的,只是只有人证,下官觉得让贤王爷跟人犯们对峙,这种事贤王爷未必愿做。”
  白楠把韦希圣呈上的人犯供词揪成了一团,捏在手里,看那样子,恨不得把这几纸供词捏成纸粉才好。
  上官勇说:“小王爷,您打算怎么做?”
  白楠听见上官勇问话,站起了身,将供词扔在身旁的四方桌上,冲上官勇拱手一礼,道:“我这里谢过侯爷了。”
  上官勇和齐子阡都起了身,上官勇还了白楠一礼,道:“下官不敢当。”
  “这事还望三位大人不要外传,”白楠说道:“我其实没什么,我父王已经走了,五叔还能要我的命不成?”
  前厅里站着的三个人都觉得,这事儿难说。
  白楠说:“五叔毕竟是一字亲王爵,我不想三位大人为难,三位大人就当不知道这事儿吧。”
  韦希圣看看站在那里的上官勇,跟白楠道:“小王爷,此事下官会如实跟太后娘娘禀告,还是看太后娘娘的意思吧。”
  白楠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也不想太后娘娘为难,她已经帮了我们四王府很多了。”
  上官勇这时道:“还是看太后娘娘的意思吧,小王爷,太后娘娘不会不管你。”
  白楠无奈地一笑。
  “早朝的时辰快到了,”韦希圣道:“小王爷也该去准备一下了。”
  白楠点点头,说:“我就不多留三位大人了,你们也速去准备上朝吧。”
  上官勇三人出了四王府,衙役们押着还活着的人犯等在府门前。这些人犯没有受刑,只是淋了一夜的雨,又被反绑着双手,披头散发的看着很狼狈。
  韦希圣问上官勇道:“侯爷,这些人要怎么处置?”
  上官勇说:“交给我吧。”
  韦希圣也没问上官勇要把这些人犯带到哪里去,让衙役们把人犯交给上官勇的兵丁之后,就坐轿回了大理寺。
  韦希圣走了后,上官勇谢齐子阡道:“这一晚上多谢你了。”
  齐子阡说:“末将不敢当,侯爷客气了。侯爷,这些兵还要留在四王府吗?”
  “暂时不会有人杀来了,”上官勇道:“把他们带回去吧。”
  齐子阡也是不多话,带着麾下兵马回白虎大营去了。
  上官勇上了马,命人先将这些世宗的手下们押到城外的卫**营去,他自己带着几个亲兵往帝宫去了。
  管家站在门里,看着府外的人都分头走了后,才跑到了白楠的房中,小声道:“小王爷,人都走了。”
  白楠说:“活着的人犯被带去了大理寺?”
  管家摇摇头,说:“被卫国侯下令押到卫**营去了。”
  白楠哦了一声。
  管家说:“看来韦大人不愿意沾这事儿啊。”
  白楠看了管家一眼,低声道:“也许那些人并不是白承泽的人。”
  “什么?”管家马上就变了脸色,说:“那,那会是谁的人?”
  “我不想知道,”白楠说了一句。
  管家的脑子转了转,道:“会是千秋……”
  “不是,”白楠打断了管家的话,道:“母亲让我信太后娘娘,母亲不会害我,现在我也只能信太后娘娘的话了。”
  管家躬身说了一声:“是。”
  “备马,”白楠说:“今天我得上朝去,不能定白承泽的罪,我至少不能让太后娘娘被人疑了去。”
  “奴才这就去准备,”管家快步退了出去。
  上官勇走进千秋殿的时候,安锦绣还没及上妆。
  袁义出来迎上官勇进去,直接就把上官勇带进了小花厅里。
  “她昨晚上睡觉了吗?”上官勇问袁义。
  袁义摇一下头。
  上官勇坐在椅子上,右手握成拳击一下左手的掌心。
  等安锦绣上好了妆,到小花厅来见上官勇的时候,上官勇已经一笼肉包子下肚了。
  袁义看安锦绣进来,就站到了门外守着去了。
  上官勇看看安锦绣,这会儿的安锦绣脸上上着宫妆,让上官勇看不出这媳妇一夜未合眼来。
  “吃饱了?”安锦绣走到了上官勇的跟前问道。
  上官勇说:“饱了。”
  安锦绣把粥碗拿在了手上,自己试一下凉热后,把碗送到了上官勇的嘴边,说:“吃吧,一笼包子一定喂不饱你。”
  上官勇想摇头,这会儿他没胃口吃东西。
  安锦绣说:“真不饿?昨天晚上吃了什么好东西了?”
  一听这话,上官勇乖乖地就着安锦绣的手,把这碗鸡丝粥两口就喝下肚去了,跟安锦绣说:“昨天晚上我能吃什么?光顾着说话了。”
  安锦绣走回到坐榻上坐下,喝了几口清水,道:“他说什么了?”
  上官勇说:“齐子阡的事一会儿再说吧,先皇的那帮人你准备怎么办?”
  安锦绣说:“他们还在四王府?”
  “我没让白楠知道那些是先皇的细作,”上官勇说:“人我先押回军营去了。”
  “不知道也好,”安锦绣道:“先皇和四殿下都走了,现在说这些君臣父子的话,没什么意思了。”
  上官勇说:“这些人怎么不找你呢?”
  “他们只会忠心于圣上,”安锦绣道:“我猜圣上不亲政之前,他们是不会凑到跟前来的。”
  “圣上亲政?”上官勇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那他们得等多少年?”
  “那是他们的事,”安锦绣把茶杯放下了,说道:“真正该当皇帝的人是六殿下。”
  上官勇走到了安锦绣的跟前,小声道:“木已成舟,你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圣上既然传位于六殿下,那他就应该派人把皇帝应该知道的事,告诉六殿下才对,”安锦绣说道:“将军,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已经见过六殿下了?”
  上官勇吃惊道:“有这个人吗?”
  安锦绣点头肯定道:“有。”
  上官勇坐在了安锦绣的身边,小声道:“那六殿下?”
  “想要天下,还是先找白承泽报仇,这是六殿下要做的选择,”安锦绣说道:“他离开京城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踪迹隐瞒的这么好,他手下的那些人可没这个本事。”
  “是先皇的人在帮他?”
  “皇帝的身边总有一帮人,只听命令,不问权贵的,”安锦绣小声道:“我在城外流民的小孩子里,替圣上选了一百多个,这会儿开始教他们,等到圣上亲政之后,这些小孩子就可以守在圣上的左右了。“
  “流民的小孩?孤儿?”
  安锦绣点一下头,“袁义给他们找了师父,他不让我问操练这些孩子的事。”
  训练死士,上官勇摇了摇头,这种事安锦绣最好不要知道的好,“袁义知道怎么训死士,”上官勇跟安锦绣说:“他不让你问,那你就信他,不要过问好了。”
  “我不问,”安锦绣道:“你回营后,把那些人都放了吧。”
  “放了?”上官勇说:“让他们来找圣上?”
  “京城里的事,白承英不会不关心的,”安锦绣道:“他自会找上这些人的。”
  上官勇坐着想想安锦绣的话,然后道:“你想干什么?不想保圣上坐龙椅了?”
  “他应该是想先找白承泽报仇吧,”安锦绣道:“不管他日后是不是要与圣上为敌,杀了白承泽是我与他都想的事。”
  “他真这么恨白承泽?”上官勇不相信道:“比夺江山还重要?”
  “他也可以跟白承泽联手先杀了我与圣上,”安锦绣说:“不过白承泽害死了白承允,白承英一定不会跟他联手。”
  “皇家也有兄弟情?”上官勇说道:“白承英不过是跟在白承允身后的尾巴。”
  “没有白承允,白承英根本无法在帝宫里长大成人,”安锦绣拍一下上官勇的手,摇头道:“皇家也不全是出的白眼狼。”
  “白承英要怎么杀白承泽?”上官勇道:“他有这个本事吗?”
  “不知道,”安锦绣说:“我希望他有。”
  “我回去后就放人,”上官勇道:“他能杀了白承泽最好,杀不掉,白承泽跟我也有仇呢,白承泽反正得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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