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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 作者:梅果-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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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的上官勇也听到有人在喊他,只是这声音娇柔清澈,是他午夜梦回时听过的声音。
  “将军,”这声音轻轻地喊着。
  “锦绣?”上官勇惊喜地转身。
  一袭嫁衣的安锦绣站在那里,一如那时初嫁与他时的模样。
  上官勇往安锦绣的身前走去,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安锦绣却反问道。
  上官勇走到了妻子的身前,方才还一袭嫁衣的妻子,这会儿又是一袭寻常的衣裙,满脸的泪水。“你怎么了?”上官勇心又疼了,伸手去拭安锦绣的泪,“又是谁惹你哭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安锦绣还是问上官勇这个问题。
  “我,”上官勇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身在这里,他连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是哪里都不知道,“锦绣,……”指间的泪水渐渐地变红,以上官勇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鲜红色的血泪。
  “你若是死了,我绝不独活!”安锦绣的声音没有了方才的娇柔清澈,变得凄厉而绝望,“你舍得让我一人独活于世吗?!”
  想着安锦绣要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上官勇突然觉得自己的眼框很湿,伸手一摸,竟也是一手鲜红的血泪。
  “你不可以死!”安锦绣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上官勇的衣襟,“这一世,我不会负你,所以你不可以不伴我白头,就当是我求你,相公,你不可以死!”
  这一世?上官勇迷茫地望着面前泣泪如血的妻子,他们难道前世里也相见过?
  “走啊!”安锦绣大力地一推上官勇,将上官勇推离身边的同时,自己却往黑暗的深渊里坠去。
  “锦绣!”上官勇大喊着睁眼,却发现自己身在安元志的卧房内室里,他的身边围着不少人,只是这些人里有救他命的大夫,有自己的兄弟,有安府的下人,却没有安锦绣。
  “安二小姐已亡,”大夫看见上官勇醒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劝说上官勇道:“将军还是节哀顺便吧。”
  上官勇心中的苦无法与人说,只能平复自己的心情,跟大夫气息极微地说了一声谢谢。
  安太师与安元志站在了安府临水的游廊上,湖里的荷花已经盛放,只是父子二人都没有赏荷的心情。
  “是林章要杀我们,”安元志不跟安太师废话,直接就说道。
  “林章?”安太师不相信道:“他为何要杀你们?”
  安元志手指敲着游廊的栏杆,说道:“他是皇后的人,所以想杀我们的人是皇后。”
  “你闭嘴!”安太师忙喝令安元志道:“你是不是又要发疯?!”
  “姐夫是带兵进入信王府的人,”安元志看着安太师道:“我听姐夫说了,大将军周宜给圣上的上书里,就写着他怀疑信王谋逆之事另有隐情。”
  安太师道:“就算信王之事有隐情,与皇后又有何关系?”
  安元志笑了笑,说:“父亲这是还跟我装糊涂吗?我就不信父亲不知道,乐平侯项锡把信王府翻了一个底朝天的事。”
  安太师说:“他想收集信王谋逆的证据,这么做也无可非议。”
  “那我姐夫回京的一路上都遭人追杀又要怎么解释?”安元志说:“除了周宜,就是项锡知道我姐夫回京送信的事。周宜若是想杀我姐夫,在军营里动手就行,何必派人一路追杀至京城?”
  “这事,上官勇没与老夫说过。”
  “与父亲说了又能有何用?”安元志好笑道:“父亲你还能为他主持公道吗?”
  安太师听着安元志的嘲讽,没有发火,而问安元志道:“项氏与信王之事能有什么关联?”
  “什么项氏,就是皇后,”安元志不假言辞地道:“项氏已经是富贵至极,不是为了皇后,和那个要保他们日后富贵的太子,项氏又何必这么寻死?” 

☆、131不上麻药

  “说这种话要有证据,”安太师对着安元志,这会儿有点循循善诱的意思,说道:“你说皇后娘娘与信王谋逆之事有关,你有何证据?”
  “项锡把信王府翻了一个遍,却还是要追杀我姐夫,”安元志说:“显然他没找到皇后想要的东西。我姐夫是带兵进入信王府的人,他一定是要想从我姐夫身上得到些什么。”
  “你是说上官勇的身上有证据?”
  “如果有,我姐夫就拿出来了,”安元志冷道:“皇后若不是因为这个,为何要命人杀了我姐和平安?”
  有关上官家的灭门和城南旧巷的大火,安太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可能性,当下就望着湖中的粉荷沉默不语了。
  “皇后为什么要弄这些事,父亲你想过没有?”安元志问自己的父亲道:“她的儿子已经是太子,日后她就是皇太后,她还有什么可争的?”
  “这不是你该说的话!”安太师让安元志闭嘴,“为父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可这是明摆着的事!”
  “就算是周宜也只敢说信王之事可能有隐情,”安太师说:“你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吗?有可能,这就是说信王可能是冤枉,也有可能就是该死之人。”
  “那是皇后啊,”安元志不服气道:“如果周宜没有把握,他会上这样的折子?”
  “周宜只是说了自己的怀疑,”安太师道:“他是圣上派去香安城的大将,看到什么,怀疑什么,他都是要说的。我们就把话再说深点好了,如果圣上相信皇后娘娘与信王之事有关,皇后娘娘还能再坐主中宫吗?”
  安元志摇摇头,说:“所以呢?我姐夫的伤就白受了?”
  “有人敢在京城剌杀朝廷命官,这事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安太师说:“不过你一口咬定是林章要杀你们,你确定想为父去请大理寺卿来吗?他一来,林章就知道你们的疑心了,你想清楚。”
  上官勇让庆楠几个人留在松林那里,就是要把他们打斗的地方打扫干净,不让林章看出他们到过那里。安元志在脑子里把得失计较了一下,望着安太师一笑,说:“其实父亲你是信我的话的,对吧?”
  安太师道:“你也是朝廷的将军了,所以有些话为父也不怕与你说了,朝中的人,你没办法分出好坏,只能分自己人与敌人。”
  “儿子受教了,”安元志随口说道。
  “林章是皇后娘娘的人这为父知道,”安太师盯着安元志道:“但这事朝中没几个人知道,为父也是从你长姐那里听说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皇后要杀我姐夫,”安元志说:“林章出手杀的我姐和平安,他不是皇后的人,又能是谁的人?”
  安元志这话说得通,安太师没再问下去,只是跟安元志道:“你想跟谁为敌,为父不问,只是你长姐是太子妃娘娘,你自己想清楚。”
  安元志嗤笑一声,“太子就一定能当上皇帝吗?多少年后的事,现在就下定论太早了吧?”
  对于小儿子这种大逆不道之语,安太师没有开口训斥。安锦颜当太子妃这些年,安元文的官位也只是当到了工部侍郞,可安锦绣到了世宗身边短短的时日之内,世宗便亲见了安元志,圆了安元志从军当将军的心愿,这两个女儿到了最后,谁能保安家的富贵还真的很难说。
  “父亲,”安元志看安太师半天不言语,便看似漫不经心地道:“太子妃娘娘今日怎么会到府中来?”
  “你母亲身体不适,她来看望,”安太师随口就是一句谎言。
  “林章害了我姐,所以我不会放过他!”安元志转身面向了游廊的另一边说道:“皇后我对付不了,一个林章我就不信我拿他没有办法!”
  “我不会帮你,”安太师说:“你若真有本事,你就去报仇。只是元志,你听清楚我的话,我不拦你,但你若是出了事,为父也绝对不会救你。”
  安元志快步离去,步子迈得极快,片刻之后就拐过了这处游廊的弯角,离开了安太师的眼界。
  安太师独自一人站在游廊之上了,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不希望上官勇能活下去,这个人死了,对他们所有人都好。只是房中那么多的人,还有上官勇的军中兄弟盯着,他就是想跟那大夫说不救,也没有机会。
  身后传来了拐杖触地的声音,安太师忙转身,就看见老太君一个人拄着拐杖,慢慢向他走了过来。
  “母亲怎么到这里来了?”安太师上前几步,扶住了老母亲,小声问道。
  “上官勇受了重伤,伤势如何了?”老太君问道。
  “伤得是很重,但是我想还不足以要他的命。”
  老太君说:“我听下人说那房里全是血,他会无事?”
  安太师苦笑道:“血是流了不少,儿子看着就觉着疼,但大夫说他无性命之忧。”
  老太君冷哼了一声,道:“没有一件能让我顺心的事!”
  “锦颜可能有身孕了,”安太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老太君说道:“她自己说是两个月了。”
  老太君面色顿时就是一喜,说:“此事当真?”
  安太师说:“她不信东宫的人,所以跑回家里来请大夫诊脉,这会儿周大夫已经在替她诊脉了。”
  “那你怎么还站在这里?”老太君的面色由喜转怒,也就是这一句话的工夫,数落儿子道:“我看你如今也是拎不清了,你不守着太子妃娘娘,一个人站在这里看什么?看风景吗?!”
  “儿子去看了上官勇。”
  “他又不会死,有什么可看的?”
  “那儿子这就带您去看太子妃娘娘,”安太师扶着老太君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安元志走回到自己的卧房门外,袁义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了。
  安元志没急着问袁义结果,而是先进了房,快步走到了床榻边,问还坐在床榻边的大夫道:“我姐夫怎么样?”
  大夫放下了上官勇的手腕,道:“将军已经无事,只是这次的伤重,伤了元气,要好好将养一段时日了。”
  听说上官勇没事,安元志冲大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安元志多谢先生,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先生恕罪。”
  大夫不敢受安元志的礼,忙起身避过安元志的行礼。
  袁义这时道:“大夫,我家少爷也受了伤,你顺便替他也看看吧。”
  安元志这个时候还是穿着这一身沾满了血迹的夏衫,安太师没关心过他的伤,上官勇没有这个心力,安府里的下人们以前是看不起安元志,现在是不敢跟安元志说话,所以安元志就这样在府里晃荡着,愣是无人过问。
  大夫忙也道:“还请五少爷坐下,让在下看看你的伤。”
  “坐下吧,”袁义劝安元志道:“有话我们一会儿再说。”
  安元志这才坐在了内室的一张凳子上,在袁义的帮忙下脱下了衣服。
  “我的天!”看见安元志身上的伤后,老王是一声惊叹。
  众人一起定睛看安元志祼出来的上半身,身上的刀口不下于五处,其中一处伤口从肩膀一直裂到了腰侧,血是已经凝固了,但红肉外翻着,参差不齐的像是一个怪物,在安元志的身上张着大嘴。
  大夫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后怕不已地对安元志道:“五少爷,你这伤你竟然不说?”
  安元志看看自己的身上,血都不淌了,他有什么好在乎的?“不怎么疼,”他跟大夫说:“你给我上点药就行。”
  袁义在一旁说:“这得缝针吧?”
  大夫点头,他不知道上官勇和安元志得罪了什么人,安元志挨的这一刀,下刀之人这一刀砍得,就是想将安府的五少爷竖着劈成两半,这劲若是用得再大些,……,大夫不敢往下想了。
  “得缝针?”安元志不乐意地问大夫道。
  大夫命安府的下人去拿了热水来,让袁义先给安元志把身子擦一下,他自己观察着安元志的双腿,问道:“五少爷,您的腿上还有伤吗?”
  “没有,”安元志为了让屋里的人相信他的话,还坐着跺了一下双腿,说:“你们看,一点事也没有。”
  大夫说:“可这外裤上有血迹。”
  “身上流下去的,”安元志说:“大夫我还有事,你快一点吧。”
  大夫听安元志这么说了,才不再问,动手准备给安元志处理伤口。
  安元志看大夫要给自己用麻药,忙就摇头道:“这药就不用了。”用了麻药后大脑昏沉,四肢无力,他还怎么去对付安锦颜去?
  大夫吓得忙摇头,说:“五少爷这可不是玩笑的事。”
  老王也说:“五少爷啊,现在不是你做英雄的时候,你还是听大夫的话吧。”
  袁义想劝,但最终闭了嘴,他知道安元志的心思,再劝就矫情了。
  屋里唯一能治住安元志的上官勇这会儿睡得人事不知,谁也拿安五少爷没有办法。大夫最后真就拿着缝针给安元志缝合起伤口来,心里还有点大夫的小坏心思,他倒要看看安元志能忍这个疼忍到什么时候。
  针戳在肉里,安元志也是疼得眼前一黑,但愣是忍住了没叫出声来。随着大夫的手在他的这处伤口上穿针引线,安元志的汗水滴在地上,在地面上都汪起了一滩水。
  袁义不停地给安元志擦着汗,看安元志将嘴唇都咬破了,忙又让下人拿了巾帕来给安元志咬着,一边还按着安元志的肩头不敢松手,怕安元志忍不住疼动起来,害大夫缝坏了伤口,要是再重来一次,吃苦的还是安元志自己。 

☆、132舅杀甥

  在没有尝过穿针过肉的滋味的时候,安元志还不知道这种疼痛能让他疼得差点流下泪来。那个时候的人还不知道,流泪不光是因为悲伤或者怯懦,还有一种眼泪是单纯的生理现象,是身体对疼痛的一种本能反应。
  大夫替安元志缝合好了身上的刀口后,自己都又出了一身的汗,同时对安元志也很佩服。这样的缝合不用麻药,缝了数百针,安五少爷竟然连一声都没有吭,光凭这个,大夫就觉得安五少爷就是上了沙场,也不会是个孬种。
  “我姐夫什么时候能醒?”安元志缓过这口气来后,还是关心上官勇道:“他就这样吃点好的就行了?”
  大夫说:“在下会给上官将军开下药方,将军只要按时服药,安心休养就一定会没事。五少爷你的伤其实也不轻,在下也会给五少爷开一张药方,还请五少爷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姐夫的身体日后会因为这次的伤落下病根吗?”安元志又问大夫道:“他是个从军的人,日后上阵杀敌也没问题?”
  大夫说:“五少爷,人的血肉都能长回来,就是元气难补,上官将军只要安心休养,就不会落下病根。”
  安元志点了一下头,对老王和杰子说:“麻烦两位哥哥替我看着我姐夫,我和袁义还有点事,去去就来。”
  老王和杰子还没来及问安元志要去哪里,就看见安元志已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拉着袁义走出去了。
  大夫还想吩咐安元志几句,看安元志大步流星地出去了,只得先回头看上官勇的情况。
  安元志跟袁义走到了院中墙角边的花台旁,安元志站下来就问袁义:“怎么样?”
  袁义看了看左右,跟安元志小声道:“那个大夫隔着屏风为太子妃诊了脉,太子妃的确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是男胎?”
  “这个大夫说不准,只是说太子妃的这一胎有点不稳,要用药稳稳。”
  安元志冷笑道:“她根本就生不出这个孩子,还稳什么啊?”
  袁义忙问:“你准备怎么做?”
  “大夫都说她的这胎不稳了,我怎么做还不是随意?只要能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行。”
  袁义说:“你不能冒险,太子妃身边的侍卫不少,你要怎么近她的身?还有她怀的可是皇家子嗣,伤害皇家子嗣那可是死罪,连安府都得连坐啊!”
  “我去外面等着她,”安元志迈步就往外走。
  袁义追着安元志问:“你到底想怎么做?”
  “见机行事,”安元志都走到了院外了,又回头往自己的书房走,跟袁义说:“你跟我来。”
  袁义跟着安元志进了书房,五少爷的书房里除了兵书战策外,其他的书几乎没有。看安元志在书桌后面坐下后,就要磨墨,袁义忙上前帮忙,说:“你要写信?”
  安元志用左手拿起了笔,跟袁义说:“我总得给安锦颜的儿子找个仇人啊。”
  用左手写就看不出本人的字迹来了,袁义看着安元志在信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几行字,吃惊道:“信王?”
  “还有谁比信王一党更恨皇后与太子的?”安元志轻声道:“信王的这个案子水已经很浑了,我想他的在天之灵不会介意我让这水更浑一点的。”
  袁义迟疑地道:“她毕竟也是你的姐姐,你真想这么做?”同父异母的姐弟比不上同胞姐弟,但也是血亲,安锦颜腹中的胎儿也是安元志的外甥,他们真要去弄死这个胎儿?
  “我的姐姐只有一个,”安元志说得没有半点犹豫,“安锦颜的儿子不可以生下来,她要是得意了,我姐怎么办?”
  袁义想到了安锦绣,沉默了。
  安元志将信纸揉了揉,很熟练地用蜡封上了。
  “你现在还能动吗?”袁义看安元志起身时,身子还是晃荡,便不放心地问道。
  “我不行,不是还有你吗?”安元志不在乎道:“我们出府去等着那个女人!”
  袁义跟着安元志从安府的后门出了府,安元志往去皇宫的路上走,也不理袁义的问,提都不提他要怎么对付安锦颜。袁义满腹狐疑地跟在安元志身后走,觉得安元志想在路上下手弄掉安锦颜腹中的胎儿,这想法太过异想天开了。
  安太师的书房里,老太君拉着安锦颜的手说了不少恭喜的话。安太师则阴沉着脸站在一旁,胎儿才两个月,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有什么可庆贺的?
  安锦颜看看安太师,说:“父亲,女儿腹中的可是嫡长孙,您就一点也不高兴?”
  安太师说:“太子妃娘娘还是先将皇孙生下为好。”
  老太君忙道:“太子妃娘娘别听你父亲的,他最近被府里的事闹得脑子乱了。太子妃娘娘一定能生下嫡长皇孙,老身就知道娘娘是个有福的!”
  安锦颜道:“那我就多谢祖母的吉言了。一个月后我还会再来,那时还是让这个周大夫来给我诊脉,我的孩子不能有事。”
  “是,”安太师说:“太子妃娘娘是要回宫了?”
  安锦颜笑道:“怎么,父亲这是赶我走了?”
  “不敢,”安太师神情冷淡地道:“太子妃娘娘如今是双身子,还是万事小心的好。”
  安锦颜站起了身,自己做的这些事的确是难入这个父亲的眼,安锦颜也不怪安太师,更不怕安太师会不再帮她。只是自己腹中的皇孙出生,安家就只能死心塌地帮着她和太子了。至于安锦绣,安锦颜想到安锦绣,就面容一冷,有嫡长子傍身之后,她还用再担心安锦绣这个奴才秧子作怪吗?
  “慢着点,”老太君站起身来送安锦颜。
  安锦颜看着老太君道:“我上次跟父亲说过锦曲的婚事,我们安家欠了他一个媳妇,锦曲的容貌虽然比不过锦绣,但锦曲可是我安氏嫡出的女儿,足以配他了。”
  老太君说:“太子妃娘娘也是这么想的。”
  “母亲!”安太师在一旁开口要拦。
  老太君却像没听到安太师的喊一样,跟安锦颜说:“这门婚事我是看好,只等着你二妹妹的丧期过了,我们就跟上官勇提亲。”
  安锦颜笑,说:“这下我就放心了,锦曲嫁与上官勇看着是低嫁了,可是谁能说上官勇就不会有大出息呢?”
  老太君也笑,说:“太子妃娘娘与锦曲一母同胞,断不会害她的。”
  安锦颜走出了父亲的书房,外面闷热的天气让她有点不适,站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后,才又跟安太师说:“父亲不要怪女儿,我也是迫不得已。”
  安太师此刻还能说什么呢?事情安锦颜都已经做下了,世宗看在嫡长孙的份上不会为难安锦颜,可他们安家是一定会被迁怒了,想到自己又要长跪在御书房外请罪,安氏还会被沈妃恨上,这样的日子,安太师想想都觉得丧气。”还有,五皇子日前离京去了周宜的军中,”安锦颜又跟安太师道:“父亲帮我打听一下,五殿下这是为了何事而去吧。”
  “周宜已经回京了?”
  安锦颜说:“父亲也不知道周宜回京的事?那看来周宜的军中是出了变故了,父亲尽快命人去打听消息吧。”
  这也有可能是信王谋逆之事真有隐情,安太师点了一下头。
  “祖母,我走了,”安锦颜看安太师还是不想搭理她的意思,也不强求安太师此时跟她说一句好话,望着老太君笑道:“一个月后,我再来看您。”
  “好,多谢太子妃娘娘记挂了,”老太君说着就陪着安锦颜往外走。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安锦颜有孕的这件喜事,老太君拄着拐杖走路,迈出的步子看着都比往常要轻快了不少。
  安太师跟在祖孙二人的身后,一直陪着把安锦颜送到了府门外。
  安锦颜坐上了自己的轿子,看着轿外的宫人替她放下轿帘后,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不见。知道自己有孕,安太师的脸上都不见喜色,这可不是好事。安锦颜坐在轿中苦思冥想,难不成她的这个父亲因为对母亲秦氏厌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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