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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之天雨花 作者:桂月迭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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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氏从花园子里溜出去,跑到西院里报信,周氏便也不带丫环,怕人多反而坏事,便早早地站到了湖边,让刁氏想个法子将三个小姐都带到湖边去,不想恰巧顺贞追着小船自己跑上去,正是自投罗网遭人害。
维明听得心中既愤怒又惊异,这世上怎么会有当娘的这般狠毒法?
正思索着,老二致德被叫来了,一进院瞧见被捆着的刁氏,不觉得愣了一愣,皱眉道,“你这刁奴,可又犯了什么事,惹大老爷生气?”
他这位大哥,一向刚强独断,自己在他面前总象是矮了一头,大哥一瞪眼,他这心里就犯嘀咕。娘亲和大哥对自己后院不宁很有些微词,可那个母老虎,就是纵着这些不着调的陪房们,弄得他家中乌烟瘴气,不象个样子,所以他一有机会就往外跑,眼不见心不烦么。
维明也是对这位兄弟十分无语,指着刁氏道,“把你方才说的给二老爷再说一遍。”
致德听了,半晌无语,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怎地,一张白面涨得通红。
维明道,“本来若只是你二房家务事,我这当长兄的也不好多管,但这次事涉左家儿孙性命,弟若不管此事,为兄也不断能纵容你家中如此混乱不堪,令周氏有恃无恐,一而再,再而三地谋害顺贞。若此事属实,周氏则不配为我左家妇,自当与她一封休书,送回周家便了。”
先不说侄女那小身板能否受得住这许多毒害,单说这动不动就闹出些事来,让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跟着担心受惊,也是不贤之妇。
致德狠狠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道,“先时我只道周氏是因法师算命的原因,才对顺贞不大好,哪知竟是如此狠毒,专要我女儿的性命,大哥说得是,这便唤了周氏来,给她休书一封罢。”说着就进房中寻找纸笔。
维明心想,这兄弟真是说风就是雨,也不去管他,又命人去唤了周氏进来。在周氏过来之前,将刁氏口供命人记下,让刁氏按了手印上去。
周氏一进来就瞧见自己得力陪房被绑着,看着那模样还是被打了一顿的,登时吵闹开来,“我这陪房犯了什么错,须知打狗还看主人面,大伯做事恁不地道。”
维明微微一笑,“弟妹莫急着给尊犬撑腰,且听听尊犬是何言语,再理论不迟。”
那刁氏当着主子的面,自是呐呐开不了口,维明便让人念了她按过手印的供词给周氏听。
周氏其实谋害顺贞未成,心里就有点打鼓,却没想到会面对这么大的阵势,只当不过是致德过来,二人再打一架便了。
等致德将那写好的休书掷在周氏脸上,让她滚回周家之时,周氏这才是真正害了怕。
一把将休书撕了个粉碎,哭叫道,“好你个致德,竟然休我,你可知我哥哥现如今可是尚书,不比你左家这般都是丢了官的,惹了我周家,教你们也不好过!”
致德冷笑道,“尚书妹子好大的官威,我左家容不下这般厉害人物,可快快回去告状,我左致德在此恭候尚书大人。”
说着,又去拿纸笔写第二封休书。
周氏表面凶悍,其实已经是心中害怕,真被休了回去,且不说这张脸丢人败兴,就家里嫂子那张利嘴,也能说死个人去。
遂换了战术,往地上一扑,哭天抢地起来,“左致德你个没良心人,好色贪花,弄了私生的种,换了我那亲儿子去,还要老娘当嫡亲的养啊,那贱种也算得是左家血脉?我呸!花楼旧院里生的肮脏东西,什么啊物儿,老娘就是看不得那贱样儿!凭什么让老娘白养着…”
她这话说得语无伦次,左维明却听出了名堂,忙喝一声,“弟妹且住!”
☆、四四 偷龙转凤疑云重
“弟妹这话是何意?什么私生,什么换子,且细说清楚。不然二弟写了休书,即刻命人去衙门上档,弟妹可就从此再进不得我左家门了。”
维明断案经验丰富,如何诱导人招供可谓是得心应手。不过从前作为局外人还能超然冷静,如今却是看着自己家中事,心中复杂得很。暗想这致德果然是不稳重,从前未成亲时便跟着些不肖子弟四处游冶,好几回被自己逮到,教训过后才老实一阵。只是意志不坚,答应时信誓旦旦,旁人略一勾引便全忘得干净。
周氏再傻,也知道这位大伯是家中权威人物,休与不休,只在他一句话。
忙把从前在江都县左致德那点风流韵事添油加醋说了。听得致德在一边面色变了又变,额上直冒汗。
原来左致德娶周氏之时,新婚夜见着周氏长相不过中人之姿,心中着实不称意,只是碍于身在周家,也不好表现出来,刚新婚时也还有些新鲜感,两人也算相好过几月。
等去了江都县上任,致德身为一县父母官,一方土皇帝,在外的应酬往来也多,那江都县又属于扬州,两淮繁华形胜之所,天下闻名的瘦马出产地,自然少不得在外头有了几个红粉知己。
其中有一个名为彤烟的,最是得致德心意,遂花了大笔银子包下,置在外宅之中。
周氏不知怎地就听说了,立时勃然大怒,气冲冲带了一干婆子丫环小厮就打上门去,将那外宅砸个稀烂,连那彤烟也打成个臭头,只是周氏手段太恶毒了些,见着彤烟长相美艳,自己深有不如,心中妒恨,竟然命婆子们将彤烟外衣剥去,扔在大街之上,以示羞辱,彼时大街上来往甚众,指指点点,固然有道周氏大妇凶悍的,却多是指彤烟身甘下贱,不知羞耻。
待致德惊闻此事赶到之时,那周氏已经得胜回府,彤烟不知所终。致德心中暗恨,却也知自己理亏,且此事顿成县城中笑柄,弄得他好些时日都不敢再出去应酬。
周氏本以为除了外室,心中大快,却不料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致德收到彤烟的信,道她为周氏所辱,求致德为她伸冤。致德却是为难,周氏虽悍,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能为一个外室休了不成?这冤却如何伸法?便回了信安慰一番,道让彤烟暂避风头,等过些时日再去接她,又送了些用度银两。
孰知此后彤烟就再也没给致德寄过信,人也不见了踪影。
而周氏没过几天就诊出了身怀有孕,致德本已经对周氏冷淡之至,夫妻如陌路一般,得知周氏有孕,这才缓和了关系。
周氏也渐渐觉得自己更有了凭仗,在家中呼风唤雨,好不自在。只是突然有一天在自己枕头边发现一封信。
那信却是彤烟所寄,内容却是恭喜周氏怀了身子,巧的是彤烟自己也怀了,等孩子生出来就来左家认父认嫡母,让周氏千万养好身子等着。
周氏这一惊非小,想想就觉得四体发冷,也不知身边什么人被那小贱人买通了,竟然能往枕头边上放东西,那岂不是用自己的命也容易得紧?顿时将身边人好一阵盘查,还发卖出去好几个丫头,却始终没查到是哪个下的手。
周氏又想到那小贱人若真有了孩子,到时生下来也是个心腹大患,便派了好些人四处搜查彤烟的下落。只是如大海捞针一般,不知这人藏身何处。
周氏养胎的日子就十分不好过,总是疑神疑鬼的,看谁都象内鬼,也就只信任几个她带来的陪房。每日入口的东西也要几次三番地检查才敢用,这样精神紧绷着,也很是受了罪。
到了四五个月上,大夫诊出她这是双胎,只不知男女,周氏带了陪房去附近庙里拜了观音求了灵签,那庙中住持解了道是一男一女龙凤胎。
周氏大喜,厚厚上了香油钱,回府里把这一好消息一说,致德虽然半信半疑,却也是心中暗喜能有个嫡子。
到了个月上,周氏已经腹大如鼓,行动都有些困难。偏在些时,那神秘来信又出现在周氏床头,这回所说却更为惊悚。
彤烟道她独自飘零在外,养儿不易,打算到时将孩子送过来和周氏的一道养活,反正周氏生两个也是生,生三个也是生,就当是三胎也罢,反正都是一个亲爹,长得也像,分不出来哪个是嫡那个是庶,这话中的意思就是让周氏等着,到时彤烟自有办法来个鱼目混珠。
周氏看了这信,登时气个倒仰,疯魔一般地四处寻找府中彤烟的内应,也是无果而终,只发卖出去几个人,打死一个小丫头。那疑心病更重了,也怀疑是致德在其中弄鬼,跟致德亦是整天大吵大闹,弄得家无宁日。
致德被吵得头大如斗,有苦难言,他何尝不想找到彤烟,好还家中一个清静,可彤烟就是有本事躲得不见人影,关键时候却又冒出个信儿来撩拨一下周氏。
周氏这般动气,生产日子便提前了好几天,因担惊受怕,生得时候果然难产,痛得死去活来,生了两天一夜才生了两个女儿出来。
因周氏生到最后已经昏昏不清,并没有亲眼瞧过两个女儿,等生完后又大出血,众人忙着请医救命,所以等周氏意识清醒时见到两个女儿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本来算好的是龙凤胎,眼下却是两个女儿,瞧其眉眼,长得哪像双胞胎,这其中顺贞生的瘦小,眼睛是一对杏核眼,周氏想起彤烟也正是杏核眼,疑心生暗鬼,越看越觉得她简直就跟彤烟那小贱人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周氏便大闹大嚷,道是有人换了她的孩子,本该是一儿一女的。
致德也是无法可想,他可是看着产婆抱了两女儿出来的,大人孩子折腾了这么久,他也实在累了,懒得跟这疯婆娘理论,避而远之便是。
周氏瞧了却觉得致德这是心虚有鬼,说不得这顺贞便真是换过的。虽然查问过自己信任的陪房们,也都道当时并没有看见异常的事,可周氏还是自此就认定了顺贞不是自己亲生的。
二房好一堆狗血事儿啊!
躲在墙根下偷听的小仪贞忍不住直撇嘴,自己二叔绝对是个渣不解释,二婶也是个极品,可怜又可恨,倒是那个彤烟,绝不似小白花,真有几分扬州青皮的狠劲儿,这一手悬疑玩的,高啊!
其实这里头还有小仪贞不知道的事呢,在周氏整天对着两女儿瞪眼睛搞斟别的时候,彤烟还送了封信给致德,内中只有两句话:君误我终身,我坏尔门风。
这两句话左致德一直不知是什么用意,直到十多年后才恍然大悟,却是为时已经晚了。
☆、四五 青衣小鬟非路人
周氏终究也没被真的休出左家,维明让弟弟致德对着列祖列宗发誓,这两个女儿他并未动过手脚掉换,也从不曾欺瞒周氏。
维明也禀了左老夫人这件事的经过,左老夫人无语叹息之余,听从大儿子的建议,给了周氏禁足一年的惩罚。并且从此顺贞之事,周氏再不得插手,否则立时休出左门。
周氏消停了,不止是顺贞,就是申氏和孝贞这一年都不怎么见到周氏,日子也舒畅了许多。
转眼两年过去,秀贞仍然性子争强好胜,不过随着年纪增长,倒是也收敛了些,几个贞也不再排斥于她交往。眼瞧着仪贞七岁,秀贞顺贞德贞五岁,最长的孝贞都十一了,桓夫人觉得应该给府里添些年纪差不多的小丫头,好自小培养成小姐们的心腹了。便令身边的管事妈妈去寻了襄阳城中可靠的两个牙婆来,要买些人进府。
左家乃是襄阳城中头一第的人家,轻易不在外头买人的,因门风清正,没有污七八糟的事,左家富庶,下人们待遇也好,主家又心慈,极少往外卖人,可算是下人们最佳卖身之所,故而俩牙婆闻了消息,都忙不迭地带了自己手上的女孩子们来供主家挑选。
桓夫人想着仪贞孝贞也都大了,也该学学如何当家理事,挑选人手了。
便命人将两个小姐都带来,跟着在一边看看。
仪贞和秀贞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厅中已经站了两拨人,左右各站一边,都由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子领着,两个婆子都是恭恭敬敬地垂首听着吩咐,那些等着被挑的小丫头们也都是低着头,不敢乱动乱看。
桓夫人招手,令两个女孩坐在自己身侧,仪贞老实地坐下,心里却是小有兴奋。
这怎么也算是在面试人了啊。
上辈子她可没少为找工作面试所苦,跟孙子似地被人问东问西,往往一个小破职位要电话试,笔试,好几轮面试,最可恶的是一见是女的,若是已婚,人家就问有没孩子,没孩子?pass,一来就要休各种假,不要!什么,未婚?这么大年纪了还剩着肯定是性格有问题。pass,不要。要问人家最愿意要什么样的长工,那自然是男的,男的找不到找生完孩子的女的也行…
我了个去呀,这要在某些国度,信不信姐能以姓别歧视的理由告死他,再拿一笔巨额精神损失赔偿金逍遥快活地度假去…可惜的是,姐不在,姐只能暗自诅咒他们招到的都是极品欧巴桑和欧吉桑…
想到这里,仪贞有点觉得幸运了,这辈子姐终于不用被面了,只要不出意外,姐都是面别人的了呵呵。
仪贞这么想着,就不由得喜形于色,见桓夫人朝她望了一眼,这才老实地微微低头。
桓夫人朝一边的管事婆子左书家的递了个眼色,左书家的便开口向左边站着的婆子笑道,“马大娘,劳你带这几个孩子上来给夫人看看。”
那马婆子穿着青布袄裙,头发用块同色绢子包了髻在脑后,梳得一丝不乱,面相白胖,笑眉笑眼地,领了站在左边的八个女孩们在桓清面前一字排开,方才已经都给桓清见过礼了,因此也就不再行礼,只是从头里一个一个地介绍,象是叫什么名字,几岁了,籍贯在哪儿,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因为什么被卖的等等,说得清楚又不甚罗唆,倒真是个嘴皮子利索的。
这八个女孩都不过五六岁大,面容都还清秀,有一两个甚至可算得上是美人胚子了。不过身板都是瘦小,没有一个胖的,仪贞想着,也是,若是能在家中吃饱饭也不至于被卖掉了。
桓清只挑出了两个眉眼看着有些不大安分的,余下的六个都要了,让马婆子等会儿就一起跟着左书家的去帐房交割。
马婆子喜出望外,原想着能脱手一半的就不错了,不料左大夫人这般爽快地就留了一大半去。
忙行礼谢过夫人后就乐滋滋地站在一边。
这下又轮到右边的高婆子介绍带来的女孩了,高婆子焦黄的面皮,瘦高的身材,着一身褚色袄裙,脑后也梳着绢帕包髻,看着却比马婆子差了点精神。她今天倒是带了九个来,不过明显看着就不如马婆子带来的,模样没有一个格外出挑的,大都是瞧着老实巴交有些木讷的,只有一个看着活泛些,偏偏面色油黑,以时下的眼光来看,是有点丑了。
高婆子也觉得丧气,偏偏就赶上她手上的伶俐人都恰好出脱了,若是早知左府要挑人,怎么也要留下几个好的啊。就这几个木头一般的还是不久前才从乡间收来的,都没怎么调教好呢。
桓清倒是想着这几个看着虽不出挑,倒是都还老实,便也挑出了四个来准备留下,那个黑肤丫头不在被选中之列,马婆子看着好歹也留了四个,也笑成了花儿,忙上前给夫人行礼道谢不迭。
“求求夫人留下黑丫吧,黑丫能干好多活儿,吃得也不多,夫人,奴婢给您磕头了。”
那个黑丫头瞧见自己没有被选上,突然越众而出,跪倒在桓清面前,咚咚地磕着响头,
高婆子这一惊非小,忙去扯那黑丫,“这是什么地方,岂有你说话的,快闭嘴。”
若不是当着夫人的面,高婆子非得一巴掌抽上去不可,这若是惹着了左大夫人不高兴,可不是要断了她的财路了么。
那黑丫年纪虽不过五六岁,却是颇有股子倔强劲儿,高婆子几下都没拉起她来,仍是对着桓夫人磕头不止。
桓清眉头微皱,既觉得这个丫头可怜,又觉得这个丫头胆子也忒大了点,正为难间,却听仪贞笑道,“娘亲,贞儿觉得这个丫头挺顺眼的,就留下她吧。”
这个黑丫头胆子可比其他人大多了,说得话也算恰如其分,若是自己要从小收个心腹,仪贞倒是愿意要这样的。
桓清想着这是女儿头一次自己挑人,倒不好打击了她,便点头道,“起来吧,这个丫头也留下吧。”
☆、四六 各具慧眼识英才
那黑丫头倒也知机,给桓清磕头谢恩之后,又对着仪贞磕了三个响头,道,“谢谢小姐。”
她这举动倒是让坐着的几人都笑了。
桓夫人暗想,嗯,虽然长相不佳,倒也有些眼色。
高婆子也是乐得合不拢嘴,这个黑丫头也是在手里有段时日了,来挑人的都嫌她丑,今天也是抱着侥幸的心思带了来凑数,想着万一左府缺个烧火丫头什么的,也能把她卖脱了,不然白养着浪费粮食哩。没想到这黑丫头倒是自己会张罗,得了小姐的青眼,总算是这个人没砸在自己手里头。
左书家的眼瞧着余下未挑中的几个小丫头多有蠢蠢欲动,看来也想跟黑丫学,忙带了两个牙婆和没挑中的人都出去帐房交割,厅中便留下了十一个小丫头。
桓清又细看了这几个小丫头一回,分派了一个老成婆子教她们规矩,等规矩学过之后,再看看分到哪里合适。
孝贞和仪贞回去的路上,孝贞想着桓婶子也说这小丫头也要给自己挑一个使的,心里是很有些期待的,虽然她现下身边也有丫头伺候,但那些丫头的年纪都十四五岁,比孝贞大许多,没个几年都是要放出去的,不比这小丫头,要自小一起长大,处出来的情分自然不同。
仪贞却是想着那个黑黑的小丫头不知表现会如何,希望真能培养成自己的心腹才好。
孝贞也想起方才那小黑丫头求情一幕,笑问道,“仪贞妹妹莫不是瞧中了那个黑丫头了?”
仪贞也笑道,“正是呢。我看这黑丫头挺机灵的,而且长相不出格,也省事。若是规矩学得不错,我就同母亲说挑了她罢。姐姐可有看中的?”
“仪贞妹妹说的对,丫头们只要忠心能干便是,倒不必生得太好。方才那高婆婆带来的一个圆脸的小丫头就不错。”
在左家,孝贞虽然吃用与几个妹妹一般无二,但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将来嫁去的夫家也不过是家境小康,身边的丫环只要忠诚朴实便可。真有那漂亮出众好人才的,只怕跟了自己去,还要嫌误了她的前程,因此她方才就暗暗瞧中了高婆子带去的一个丫头,模样老实沉静,听介绍家里是乡下种田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后娘才将她卖掉的,不过六岁的小丫头,在家里要打水洗衣烧饭看弟弟做好些活计呢。
这姐俩都暗中想好了过些日子要选的人,没过几天,德贞和秀贞顺贞也知道新来一批小丫头的事了,听了都心中痒痒,好奇又期待。
等见着左老夫人时,秀贞胆大,便叽叽喳喳地说起来,“祖母,听说大伯母买了好几个小丫头进来,是要给我们姐妹的,是真的么?”
左老夫人这些年也没别的乐趣,就是看着儿孙满堂热热闹闹地就高兴(虽说孙女多,孙子少),笑眯眯道,“是啊,给你们姐妹挑几个年纪差不多的,陪你们玩。”
秀贞拍手笑道,“那真是好,祖母,那我要挑一个长得最好看的,最好还会唱歌讲故事的。”
仪贞孝贞只是相互看了一眼,也没什么表示。秀贞这话虽然有点不那么孔融让梨,不过跟她俩的标准完全不同倒也无妨。
顺贞被欺压习惯了,只要秀贞不要找自己麻烦就谢天谢地,让秀贞先挑人这种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德贞却是撇了撇嘴,有点不满,但她向来是个不吭声的,忍住了没说什么。
左老夫人对孙女们并没有什么偏爱,都是一视同仁,只是顺贞可怜见的,又养在自己身边,有什么也是多想到她,见孙女们兴致这般高,起了兴头,命人请了桓夫人过来,又派人把那几个调教得差不多的丫头们带来,正好让孙女们各自挑了可心称意的回去。
十一个五到七岁的小丫头规矩地站在厅中,都是低头垂首,站得笔直,身穿着一模一样的浅青丝绵襦裙,发式也梳得都是齐整的双丫髻,用粉色绸带绑着,鞋子也换成了结实大方的青竹布鞋,正是左府三等丫头的标配。
想来是在左府里有吃有穿,生活不错,又换了工作服,这些小丫头看着比来时精神多了,那原本生得好的,现下瞧着更好了,就是看起来老实木讷的几个,也多了几分灵气。
左老夫人瞧着,满意地点了点头,夸了负责调教的婆子几句,恰好桓清也带着人过来了。左老夫人便把秀贞几个等不及要挑人的事说了,桓清想了想,也确实调教得差不多了,便应下了。
那管事婆子上来把这十来天里这些小姑娘的表现都说了下,比如说厨艺最好的,女红最好的,识字最多的,梳头最巧的,等等各单项最拿手的小姑娘都点了一遍,这其中居然有个六岁的丫头有三项都最好,识字梳头和女红。
仪贞留心看了下,这全能丫头居然也是这十一个里生得最好的一个,眼睛很大,水灵灵的好象会说话一般,就是脸瘦了些,下巴尖尖的,看着有些弱不经风。
秀贞的眼睛不知何时就盯上了这拔尖丫头,管事婆子刚说完,就指着那个丫头笑道,“祖母,大伯母,秀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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