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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 作者:糖拌饭-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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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这若大的周家,几个门都有咱们的人看着,还怕他们跑了不成,继续敲门。”那捕总没好气的道。
“唉。”那鼠须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门吱呀的一声开了,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周东源。
“两位差爷不知有何贵干?先请屋里喝茶。”周东源深深施了一礼道。
李月姐远远的看着他这样子,不由的微微皱了皱眉头,周东源可不是这么多礼的人,何况是面对两个衙差,衙差在普通百姓面前自是了得,可决不会放在周东源这等人的眼里,但周东源此刻却如此的谦逊多礼,看来,对眼前之事,周家已有应对这策了。
“大姐。”这时,墨易挤了过来。
“你咋来了?”李月姐问。
“杨大人让我带人来维持秩序。”墨易说着,又抬头看了看周家:“郑典在家里跳脚呢,本来他们还打算摸到周家跟水匪的铁证再发动了,一举将周家打趴下的,可前天叫郑四娘子给一语说破,郑家没法子,只得提前发动,证据不足,周家最多伤点筋动点骨的。”
李月姐点点头,她就知道,当日一听郑四娘子那话,便知周家会有防备的。
此时,那捕头上前回道:“我等职责在身,就不讨扰了,请周大老爷跟我们走一趟县衙,有人举报周家私通水匪,县父母大人传人问话。”
虽然一下船他说的阴狠狠,可这会儿却是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却是稳当当的。如他这等人最是有眼色,除非周家已经败落,否则做事都会留一线。
“原来差爷为的是这事,那差爷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了,实在是家门不幸,前段时间,家父便查出这事来了,实在是我那二堂弟周东礼纨绔荒诞,跟几个水匪交了朋友,受其利用,如今,我周家正要开祠堂,先处以族规,再正国法,几位差爷可以先观礼。”周东源道。
哦……那捕头眯着眼看了周东源一眼,他是积年老吏,自然知道周家这是事先找人出来顶罪了。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围在外面的众人朝声音的来处望去,却是那查巡检一马当先,身后带着两队步兵,一列枪兵,还有一列弓兵过来。
一看这情形,那捕头长叹一声,知道他今天这一趟怕是白跑了,巡检司虽然名义上受县府管辖,但实则很有自主性,若是有点背景的巡检司,那就是地方上的土皇帝,县府的招呼根本不管用的,他这次之所以一大早就带人来,就是要避开巡检司直接拿人走,可现在这情形,那显然是不可能了。
“怎么回事啊,这是聚众闹事啊?”那查巡检远远的就在马上大喝,瓮声瓮气的,一张黑脸,怒目喝问,让一众镇民不由的一脸惴惴,随后那查巡检又瞪着一干衙差道:“你们怎么回事啊,跑到我地头来,还煽动群众?”
“大人,卑职是县衙捕头,因有人靠周家勾连水匪,卑职奉命来请周大爷去问话,实是职责所在。”那捕头一拱手道。
“原来是这等事情,放心,周家勾连水匪的事情本巡检已经知道,实是周家二公子周东礼干的事情,昨天就已发文让周家把人交出来,我今天是来带人的,等案子审清,本巡检必然会将案情逞于县尊大人,你现在带人回去禀报县尊。”查巡检挥挥手道。
那捕头不甘心就这样走啊,就在这时,周家中门大开,随后周大爷扶着周老太爷坐里面走了出来,身后一众家仆押着周东礼跟在身后。
一看这情形,围着周家的柳洼镇人一片哗然,久未在镇人面前露面的周老太爷居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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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这位差爷且慢一步。”周老太爷朝那捕头道,随后又转过脸冲着门外的众人拱拱手道:“各位,家门不幸,出此逆子,惹得乡邻不靖,今日便由查大人和这位捕头做证,老夫在这里给大家一个交待。”郑老太爷一脸肃穆的冲着众人道,随后侧过脸吩咐一边的周大:“老大,执行家法,杖十五。”
“爹……”周大有些为难的道。十五杖是不是太多了点啊?
“执行……”周老太爷狠狠的道。
“是。”周大一咬牙,手一挥,立时就有两个家仆拿了一腿长凳子来,将周东礼按趴在长凳上。
“爹,爹,救我……”周东礼嘶哑的吼叫。
“爹,爹,你就饶了东礼吧,东礼自幼娇生惯养的,十五杖如何承受得了?”听着自家儿子的吼叫,周二也抖着脸皮子跟周老太爷求情的道。
“承受不了也得承受,这是家法。”周老太爷眯着眼睛。
“不,爹,要不,就让儿媳代为承受吧。”这时,周二娘子从屋里疯了似的跑了出来。
“该谁受就得谁受,又岂有相代之理,拉开。”周老太爷冲着一边的家仆道,立时两个家仆上前拉开护着周东礼的周二娘子。
随后板子就噼里啪啦的落下,没两下子,周东礼那裤子就叫血给染红了。
周围的人看了都有些不忍,这可实打实的板板倒肉啊,一个个心里都暗叹着,周老太爷好狠的心。不过,周家这一番作派,大家又本是看热闹居多,如今心里便是再有怨气。也消了不少。
而李月姐感叹之余,却不得不佩服周家这苦肉计施的,周太爷这是舍了周东礼保全整个周家。显然前几天郑四婶子说的话引起了周家的注意,而今天这一切便是周家应对郑家的手段,将勾连水匪的事情全载在周东礼身上,保全了周家其他的的人,这买卖花算的。
此时,十五板子打完,周东礼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
“快。快请郎中。”周二娘子上前紧紧抱着昏死的周东礼,冲着一边的家仆道。
“请什么郎中?他从此以后不在我是周家子孙,让查大人将人领走吧。”这时,周老太爷挥挥手道。
周老太爷这话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狠。真的是狠,李月姐想到了周老太爷的心思,但却没想到这周老太爷这么的狠,这并不仅仅是苦肉计了,而是断腕求生,是在割肉,显然,这次周家是被郑家给逼狠了。
周老太爷先是让周东礼一个人顶了罪,但周东礼毕竟还是周家子嗣。郑家还是会通过周东礼说周家勾连水匪,甚至朝中的周三爷也会因此背上污点,可这会儿,将周东礼逐出家族,此后,周东礼不在是周家的人。整个事件,周家就撇的干干净净了。
只是,这对周东礼来说太狠了点,这年月,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子弟在外面哪里还能抬起头来。
那周二娘子一脸谔然,随后好似才反应过来的似的更紧的抱着周东礼:“不,爹,你不能这样,东礼那是你的嫡亲孙子,你就给他留条路吧。”周二娘子哀求着。
“老二,把你娘子扶进屋里,少在这外面丢人现眼了。”周老太爷瞪着周二道。
“爹……”周二呶呶嘴,脸色上的神色也哀求着。
“怎么,你们是想拉整个周家一起陪葬是吧?”周老太爷恶狠狠的道,随后冲着一边的家丁和丫头妈子道:“来人,还不快把二爷和二夫人扶回屋里。”
“不,我不离开礼儿,不……”周二娘子嘶吼着,只是最后却被两个妈子硬拖回了屋里,周二深深的看了瘫倒在地上的周东礼,最后长长一叹,然后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塞在周东礼的怀里,跺跺脚,红着眼回了屋里。
“啪,啪,啪。”就在这时,人群里传出一阵清脆的鼓掌声。
这个时候,这鼓掌声显然是很不和谐的,于是,所有的人都朝那掌声传来处望去,却看到一个书吏打扮的人,众人这才发现,这鼓掌的居然是刚到河工所上任不久的阴阳生宣周。
此刻他仍继续鼓着掌,脸上是一片嘲弄的表情:“周老太爷果然魄力非凡,佩服佩服,十八年前的周四郎,而今的周东礼,不知下一个又会是谁?”
他这话一说,周围的人群又是一片哄然,周四郎不仅是周家的禁忌也是柳洼镇的禁忌,据说当年是勾连了宁王做乱的,事发后自杀而亡,如今听这宣先生说来,似乎另有内情,一时之间一干人等的内心之中那八卦之火又熊熊燃起。
都私下里在嘀咕着当年周四郎的事情。
“你是谁?我周家的事又岂容你一个外人插嘴。”一边周东源一步上前瞪着他道。
“哈哈,外人?周家的人常常今日是家人,明日是外人,这世事变化,谁能说的清呢,说不定你周东源有一天也会变成外人。”那宣周哈哈笑道,转身离开。
“你……”周东源气的跳脚。
而周老太爷死死的盯着宣周的背影,那嘴皮子抖动个不动,随后哼了一声,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然后整个人萎顿在地。
“爹……”
“老太爷……”
周家立时一片混乱,几个下人背着周老太爷回屋。
而一众围观的人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最后以这一出收尾。这周家的大戏比起前段时间郑家的毫不逊色呀。
“东源,你快去请大夫。”周大爷吩咐周东源道。
“是。”周东源应了声,急慌慌的离开。
随后那周大又朝查巡检:“周东礼就交给查大人了,老太爷病发。就暂时不接待大人了,事后,老夫亲自上门陪罪。”随后周大爷又冲着那捕头道:“此案巡检司已查清,当然。县尊那里我也一定去说明白,只是眼下我家老太爷病发,还请差爷在县尊那里递个话。宽限几日。”
“周大爷客气。”那查巡检拱拱手,而那捕头见眼前情形,也知道这事已经没办法往下深究了,只得点头,心里想着回去怎么跟郑大解释,不过,这次虽然没有达到最好的效果。但周家折了一个嫡亲孙子,也是伤筋动骨了。
于是,那捕头便收队告辞,查巡检也让手下架着周东礼离开。周东礼被两个架着,双脚拖在地上。跟死人一样,此去怕是凶多吉少啊。
“各位,帮我跟郑家传句话,这次的账,周某记下了。”周大爷阴沉着脸道,牙齿紧紧的咬着,一脸恨不得撕了周家人一口的表情。
随后也带着人回了屋里,周宅的大门重重的关上。
看着周宅的门合上,看热闹的人哄的一下说开了。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有兴奋的,也有不忍的,还有那好琢磨的就在琢磨着周大爷最后那句话。
但不可否认,每个人心中都大叹,这两虎相争的戏码真的太惨烈了。周家这回狠狠的载了一跟斗。
李月姐也是暗自咋舌,这种斗争,一般人真玩不起。
曲终人散,一边墨易带着人先回了衙门,李月姐打算先去郑家的肉案买刀肉回家,于是两姐弟道别,李月姐转身之际,却看到周家门口,自家二叔和二婶正跟贾氏说着话。
“行,这东西我帮你们带进去给金凤,今天周家闹了这么一出,你们怕是不方便进去。”那贾氏接过包裹道。
“我们知道,就麻烦嫂子把东西交给金凤,再帮我们照顾一下金凤。”方氏道。
李月姐听到这话,知道今天二叔二婶是看不到金凤了,心里也叹气,金凤这娃子生的真不是时候。周家人什么样的尿性李月姐心里清楚,这娃子以后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都是一家人,我不照顾金凤谁照顾啊?你们就放心吧。”这时,贾氏说着漂亮话,随后又冲着方氏道:“对了,妹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柳老二跟仓家那丫头的婚事成了,你一份媒礼少不掉。”
“真的?怎么这么快,前天仓家还不乐意着。”方氏也一脸高兴的道,柳家老二柳银旺跟仓家丫头仓二梅两人是方氏牵的线,柳家许给她的媒金可不少,只是之前两家一直没有达成协议,方氏心下里还以为这事不成了呢,没成想,这就定了下来。
“唉,我们之前有些闹不清,其实,仓家之所以推三阻四的是想跟柳家换亲,那仓大郎至今也没说亲事,那仓婆子看中了柳家最小的丫头银珠呢,如今柳家也同意了,说起来仓大郎也是不错的,日日在家里功读,保不齐明年开春就能中个秀才,那银珠也能做个秀才娘子,看她那样子,便是个有福的。”贾氏一张嘴说的天花乱坠的。
“那敢情好。”方氏在一旁应和道,心里还在计算着,这一客不烦二主。柳家老二跟仓二梅的媒是她做的,那这仓家大郎和柳银珠的媒金她是不是也能拿点。
李月姐听得这些,才知道柳家和仓家居然在结亲了,还是结成扁担亲的,就跟前世自家墨易和月娥跟仓家结的亲一样,只是不知这一世,这两家的亲事又会开出什么花,结出什么果?
不过,这些于她李家再也没有关系了。
“好了,你们回去吧,金凤有什么消息,我会去通知你们的,今天周家事多,我不能在外面多呆。”这时,那贾氏道,然后拧着包裹回了进了周宅,李二和方氏也转身回家。
哄闹闹的人群散尽,李月姐转身去集市那里买了一刀肉,然后又去了码头那边,几家酒楼那豆腐的账该结了……感谢……玉米人……的平安符,谢谢支持!!!
第一百一十七章 自求多福
“李月姐来啦,账我已经算好,你坐一会儿,我上楼去取银子给你。”李月姐一进得月酒楼,那老板看到李月姐,便道,然后招呼了小二给李月姐上了杯茶水,他则上楼上库房去取银钱。
李月姐便坐在那里喝茶,边上隔着一盆芭蕉盆景,另一边传来说话声。
“唉,可惜了,周家抛出了个周东礼做替死鬼,下回再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而且周家不会善罢干休的,以后你们几个小的行事注意点,别叫人抓了短处。”说话的声音很熟,李月姐身子微微往后一靠,避开那盆景望过去,说话的是坐在窗边的郑家大伯。这眼见着快中午了,郑家几个小子正陪着郑大在酒楼里一起吃酒。
“还不是四婶那大嘴巴,要不是她提前说了出去,让周家警觉了,再给我们点时间,说不定让周三爷罢官都有可能,可惜了,周家有个周三爷,这么一点点伤筋动骨的,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回话的是背对着李月姐这边的郑典。
“行了,这话是你一个晚辈该说的话吗?”这时,郑大冷着脸皮子道,接着又问:“听老太说你下午就要回京了,怎么这么快,不是说还要再呆几天的吗?”
“哈哈,大伯,六哥昨晚跟我说的要逃婚,老太帮他看中了李家阿姐,六哥昨晚跟我唠叨了一宿,说那李家大阿姐规矩重,管的严,要是讨来作老婆岂不是拘束死人了。”一边的郑癸笑嘻嘻的埋汰道。
“癸小子你别胡说,谁要逃婚来着。我又不是那被逼嫁的小娘,这不是二爷让人带了信来了,有差事交给我办嘛,我这才急着回京的。”郑典气哼哼的道。他很是纠结啊,说他逃婚,那岂不是说他怕了李家阿姐了。那也忒没出息了,反正二伯说了,夫妻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他一个昂昂男儿,还怕了李家阿姐不成。
只是每每一想到李家阿姐瞪着眼,飞着眼刀的情形。郑典那心还真有一点虚。
其实,李家阿姐如果能温婉一点,小意一点,还是不错的,想着。郑典不由的想起那晚登船时,捏着的那软呼呼的小手,心里又跟猫抓似的起来。
“你小子,别生在福中不知福,李月姐可是咱们镇上的一朵花儿呢,人又能干,你就偷着乐吧,家有贤妻,夫无横祸。你懂不懂?就你这冲动的性子,还真就该讨李月姐这样的小娘,才能管得住你,不然依你这冲动的性子,准得招祸。”郑大没好气的道。话里意有所指,显然指的是前几天。郑典差点一刀杀了周东礼的事情。
说起来那个事,还真是险哪,若不是李家那丫头阻止的快,这典小子就完了,说起来,他倒也觉得,李家这大丫头是典小子的福将,典小子这两年许多的机遇扯起来都跟李家这大丫头有关。
听自家大伯说到这个,一边的郑癸有些悻悻,毕竟,那事他娘有鼓动的成份。
“大伯,我心里有数了,这几天,我日日磨刀练静气。”郑典这会儿也恭敬的道。
“知道就好,这磨刀一日都不能断,磨刀即是磨人,时间久了,你就能从中得到好处的。”郑大板着脸道,随后又叮嘱郑典:“还有啊,我不管你什么心思,但老太最是疼你,你可不能让她伤心,你的婚事就听老太安排,可别整什么妖娥子,瞧昨天老太叫你气的,若是有个好歹,大伯可不饶你。”
“我知道。”郑典颇有些郁闷的道。
“你啊,也别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就你这浮躁样子,年龄又小,人家李月姐还不一定看上你呢。”郑大伯瞧不得郑典这怂样,便没好气的道。
一听自家大伯这话,郑典又跳脚了,跟炸了毛的猫儿似的:“我哪里不好了,要人样有人样,要前程,再跟二爷几年,二爷就能给我谋个差事,即便是那县慰或巡检什么的也当得,那到地方上也是个老爷了,再实打实的干上十几年,便是县父母也不是不可能的,那李家阿姐还有什么嫌的?”
郑典这又纠结了,这厮心里一阵不平啊,他不嫌李家阿姐比自己大就算了,这李家阿姐倒嫌起自己小来,居然要考虑,偏老太还给了两年的时间,倒底谁才是老太的亲孙啊。
想到这里,郑典又有些负气的道:“呵,李家阿姐不答应那正好,一拍两散,皆大欢喜。”
“那如你所愿。”李月姐从那芭蕉叶背后走出来,冲着郑典一派淡然的道。
“你,你居然跑这里来偷听?”郑典见李月姐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又听得自己的话,那心不由的便虚了,结结巴巴的道。
“谁没事来偷听来着,我是来结账的,正好路过,你说的又这么大声,我不想听都难哪。”李月姐磨着牙道,总之这典小子就能轻易激起她的怒意。
“我说什么了,我啥也没说。你可不能在老太面前乱说啊。”郑典立刻瞪着眼道。
李月姐一阵气结,没话说了,正好这时,店掌柜的拿了银钱下来,李月姐接过银钱,冲着郑大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郑家一干人等面面相觑。
“你小子,嘿嘿。”郑大阴着脸皮拍了拍郑典的肩。
“哈哈,自求多福。”一边郑癸等人唯恐天下不乱。
郑典烦躁的一个劲抓脑袋……
李月姐气冲冲的闷头赶路,直到几丝细细的雨丝拂过脸上,她才回过神来,脑海里却一时有些发愣,你说她郁闷啥呢,本来嘛,典小子那话也没啥不对的,而且,那小子明显是说着气话呢,她咋计较上了。两世为人的,她也太不淡定了,真是叫那小子给绕糊涂了。
想着,李月姐不由的一阵哑然失笑。然后迎着细细的雨丝往西屋去。
转眼。便是一个多月,天气渐冷。
这一个月来,自上回周家爆出周东礼事件之后。经过几天的茶余饭后,如今已渐平静,如今柳洼镇最忙最热闹的要数那麦场大仓,通州的一部份漕粮正陆续的运来,而身为仓头的仓成,最近也是春风得意,围绕着漕粮。大仓等各方利益人马都不免的请他吃酒听戏的,使他的日子过的好不逍遥。便是家里的灶娘也添了两个。
若得那仓婆娘日日捻酸吃醋,却也没仓成耐何,便是那灶娘,仓婆娘也不能如对王四娘那般。虽然她们出身低贱,但能将她们送给仓成,那原主人家也是有些体面的,仓成哪能再让自家婆娘如对王四娘那般对待,少不得要维护些。
所以,近些日子,那仓家婆娘脸拉的更长了。
不过,有一点,让人佩服的是那仓大郎。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他依然闭门在家里读书,便是镇里的老学究都扬言了,以仓家大郎这等苦读之法,来年必中秀才。
而老学究这话更激起了墨风的读书劲头,每日里读书更加刻苦。李月姐怕他身子打熬不住,便在食物上下工夫,挖空了心思弄着好吃好喝的,给自家五弟补着身子。
“大姐,咱家今年终于可以吃到年猪了。”傍晚,李月姐带着月娇打了猪草回来,伴了豆腐渣子,熬了满满一锅的猪食,然后倒在木桶里。
一边小月宝儿看着那一桶猪食道,李月姐家今年养了三头猪,而能吃的那头年猪正是去年过小年时,仓家搬来时,跑过来的那头小香猪,如今已经是膀大腰圆,等到腊月,就可以宰了,而另外两头是四五月份时抓到,还得等到明年春末才能出栏。
“嗯,到时候,又可以请大家吃猪肉饭了。”李月姐笑嘻嘻的道,刮了刮小月宝的鼻尖,这小丫头那脸蛋都快埋到猪食桶里去了:“让开点,别碍着,大姐去给猪喂食去。”
“我去,我去,大姐烧晚饭呢。”小月宝儿抢着道,这丫头对于给猪喂食有着极强的兴趣。
“那行,叫你四姐把这一桶猪食提过去。”李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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