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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跃龙门-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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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钉。夫人否认不要紧,试问天下人谁会听呢?”
景明帝的侄女、中宫的外甥——以前与那两位不说有仇吧,至少彼此是没啥好好感的。这会儿忽然就要做成馅饼合在一处,甭说,还真考验人的承受能力。
“他们、还好吧?”出于习惯性的礼貌,她询问了一句。
“倒比在位的时候开心呢。”垂青四下瞅了两眼,放低声音道,“日前还听太上皇骂夫人的那几位表兄来着,说他们心眼儿坏,自个儿大小事不闻不问,逍遥快活地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平王爷,却让他一个做老子的在那个宝座上拉犁扛活十几年,真是大大地不孝。还说了,不退隐不知道世间有乐趣。宫里的人都说,自从太上皇让位,他的心情和健康愈见好了。除了跟达摩大师谈禅论道,就是与天阙来的几位书画名家切磋画技。夫人不知道吧,就是您的那套六艺六法什么的。夫人的得意门生,那位谢础谢大人,在夫人卧榻期间,几乎每个月都有书信来问候。……”
鱼非鱼讪笑道:“他倒是学乖了。一入仕途,立马就玲珑圆滑起来了。不错,活到老、学到老,孺子可教也。”
垂青等都笑起来。
踏云接过侍女呈上来的剪子,再次问道:“当真要剪么,夫人?可惜了……”
五年的时间,鱼非鱼的头发早已经及地长了。她嫌累赘,非要剪掉一截。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端详着镜子里的容颜,她微感惊诧。五年的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那张脸,倒比以前还要娇嫩妖媚了。
算起来,这具身体也有二十出头了呢!
“保养得不错!”她心虚道,“看来,过去的时间里,好东西没少吃。”
“噗嗤”
垂青笑了:“有时间,夫人还是多陪陪两位世子吧。婢子瞅着,世子们好像不太敢亲近夫人呢。尤其是二世子,不太相信夫人是他的母亲。倒是大世子挺好,见了夫人,远远地就会行礼,有模有样的。”
“有模有样才是真生分。”鱼非鱼翻个白眼,皱眉道,“别说他们,现在我都头疼呢。儿子啊……”
都还没想过要跟哪个成亲养孩子呢,一觉醒来,忽然就蹿出来两个那么大的娃娃管自己叫母亲,惊喜乎?有惊无喜也!
“他俩真是我独自剖出来的?”她始终存着疑惑:老大苏儿自不必说,定是妖孽的,那模样,根本就是版本大小的问题。可是老二醒儿呢?左瞅右瞅上看下看,都是个没长开的公子缘。
双胞胎可以这样么?
所谓双胞胎,是指胎生动物一次怀胎生下两个个体的情况,一般可分为同卵双胞胎和异卵双胞胎两类。同卵双胞胎指两个胎儿由一个受精卵发育而成,异卵双胞胎是由不同的受精卵发育而成的。全世界双胞胎平均出生率为1∶89。
异卵双胞胎是指:女人因某种原因同时排出两个卵细胞并同时受精,就产生了两个不同的受精卵。这两个受精卵各有自己的一套胎盘,相互间没有什么联系,叫做异卵双胞胎,产妇将生出两个婴儿。他们比较相似,而且往往是异性的。这种异卵双胎比较多见,并且与遗传基因、孕妇的年龄以及孕妇的生产次数有关。
同卵双胎的形成则是由同一个受精卵分裂而成的。这个受精卵一分为二(或更多),形成两个或多个胚胎。
由于他们出自同一个受精卵,接受完全一样的染色体和基因物质,因此他们的性别和相貌等等完全相同,且就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有时甚至连自己的父母都难以分辨。这种相似不仅外形相似,而且血型、智力、甚至某些生理特征, 对疾病的易感性等都很一致。
苏醒俩兄弟是双胞胎,那是不容抹煞的事实。有差别,也应是该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问题就出在了这里:兄弟俩的长相太容易叫人产生误会了。
追根溯源,公子缘和妖孽曾经在同一日于她的身体里逗留过,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这俩孩子么?
唉,怎么说呢?这俩孩子乃是她的那段荒唐经历所留下的标记,时时刻刻提醒她不要忘记那段往事。
不知道外人是怎么想的?
听说,左相对这位二世子那叫一个奉若神明,就差不能“彩衣娱亲”了。动不动就找借口与二世子见面,每次见面,都是老泪汪汪。就这模样,怎能不令人起疑?这是明晃晃的“睹物思人”啊,或者说是“爱屋及乌”。
那个小名叫做秋葵的公子缘,到底死哪儿去了呢?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吧?
就他那个德行,自个儿都还是赖着不肯长大的孩子呢,叫他照顾另一个孩子,——到时父子俩别干起架来才好。
“那个……公子缘还没找到?”她假咳一声,故作淡定。
垂青等相视一眼,相继摇头。
梳好发髻,换上衣裳,待要抬脚时,鱼非鱼迟疑了片刻,讨好地问身边的宫官:“可不可以不吃这顿饭呢?……”
她料定这顿饭不会是一人独享,但是也不确定到底要跟谁共进晚餐。太子枫、堇色、妖孽目前都在这石头城里。这三人中,除了堇色她面对无压力,其余二位,她压根就没有要见面的欲望。打不起精神也壮不起鼠胆,更不知道要说什么。
“冬——和靖王爷呢?”嗯,王爷呢,这个倒是可以借点依靠和势力。冬月对她是有情意的。之前都说他的嗓子要废了,结果却因为她的自戕而发出了声音。
若非在意十足,焉能暴发出这等潜能?
也就是在这件事之后,她才真正明白自己在冬月心里的地位,远非自己想象的那般无足轻重、可有可无。一日为仆,终生为仆,那小子是想把这一精神贯彻到底呢!
“和靖王一直负责户部的事务,平日里难得有空。”女官微小着解释。
“他身体好了么?那么操劳,不如不要那个虚名。”其实心里想说的是:妖孽果然是个极会利用人的。瞧着冬月精于计算、懂得商贾之道,便把他安排在管钱粮的部门。对冬月而言,可能还觉得挺好,英雄有用武之地了嘛!那孩子,特痴迷积累财富,天生是块商人的料。
“那么,我干儿子呢?”必要时,还是得靠自己的势力。
听说珷儿在十二岁的时候举行了成人礼,按照老规矩纳了几名妾室,却跟他老子当年差不多一个德行地积极投入到了“事业”中去。以丐帮为眼线,几年下来,竟然织成了一张涵盖天南地北、遍及各个国家的消息网。
当日她的一句戏言,不料竟给有心人演绎成真。冥冥之中,真的有定数么?她、果真是能够影响历史进程的“女巫之后”、“千年垂裳”么?
五年了,也不知道那孩子长成了啥模样。也说过想要见一见的,奈何侍女们支支吾吾总是不能给个痛快话儿。
“不是小人有意推托,实在是殿下的命令不能不从。”女官之一叹口气,道。
咦,这关舞枫啥事啊?她的干儿子,凭啥不让见?还是——珷儿出了什么事,不想让她瞧见伤心?
受不住她的追索,女官只好说出了实话:“殿下说了,世子业已长大,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再如以前那样了。”
“屁!”鱼非鱼冲口道,“男女授受不亲?哈!这是打算要笑死我呢、还是气死我?啥时候他成了封建卫道士了?听听、你们听听这口气,多老态龙钟啊!多么标准的一幅严父形象啊!以前他从不管这些家务事的,我干儿子一个人跑到江湖上,他几时担心过?这回却看得这么紧,干什么啊?指望着这个传宗接代么?不至于啊,他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不行,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我要问问他去!”
说着,振衣拂袖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寝殿,浑然忘记了刚刚还想赖着不动弹的。
穿廊过院,拂花分柳,在错落有致的温和的灯火照耀下,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晚宴所在的“嘉明殿”。
未进大殿,先闻乐声。是侑食的乐工们正在演奏。而在殿中省的御厨和嘉明殿之间,禁卫成列,设着栏杆以禁止闲人过往。
看到这阵势,鱼非鱼的气势陡然消失了大半,头皮微微感到有点麻:眼前这阵势,可是皇帝用膳的规格呢。甭问,妖孽肯定在里头!
硬着头皮、耷拉着眼皮,端起无可指摘的优雅姿态,她缓缓步入银烛高照、富丽堂皇却弥漫着诡谲气息的大殿。
草草两眼瞟过去:嗯,很好、极好!一桌麻将已经凑够了人手,还要她来做什么?伺候茶水么?
暗中腹诽着,脚下未停,跟着宫官往前,在圆形的紫檀饭桌前落了座。
一边是妖孽,一边是舞枫。
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难过?他俩不是不合么?干吗不打起来呢?还是、需要她从旁煽风点火加点佐料什么的?
话说,啥时候宫里也整上高桌高凳了?她不在的这五年里,已经实现了家具由低往高的发展了么?似乎也不尽然啊,类似的高桌子,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呢!
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摸摸桌沿儿,不得不感慨:皇家所用,果然尽善尽美!
☆、216竞争
门首一人忽然高唱:“拨食——”
随即,十余名身穿紫衣的内侍出现了,每人的右手里托着一个食盒,上面用黄色绣龙布蒙着。左手则携着一条红罗手巾。他们鱼贯而入,将食盒一一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又托着金瓜盒进来摆放。
山珍海味当前,鲜香浓郁萦绕,当此时,自该食指大动、垂涎三尺,奈何鱼非鱼却如坐针毡、汗流浃背、胃口全无。
吃什么吃?她自己就是那三明治的肉饼,等着给人吃掉呢!
“把那样儿多捡点出来,郡主喜欢的。”堇色的话,从下手传来,柔和若溪边荇草,极大地安慰了某个人的扑通乱跳的心,同时也给她内心注入了一些勇气。
她感激地看过去,正好迎上堇色浅浅的微笑。
她不由得脸就红了,仓皇退回时,又不偏不倚对上两道烁烁贼亮的目光。
就好像她偷吃了腥给现场逮到了似的!
她的不忿蹭蹭地蹿了起来,仰仗着自己是死过一回有了经验的,索性横起心来,把那贼婆娘恶婆娘的劣性摔了出来。
“君安!”
她故意忽略在场三位主角的存在,大声召唤妖孽身后如假包换真宦官的君安:“我干儿子呢?我家的冬月小郎呢?他们怎么不在?”
君安愣了一下,刚抬起手臂来打算揩揩额头的冷汗,却听舞枫不咸不淡、不冷不热、不疾不徐地撂过来一句:“和靖王爷么?是在何时、何地,丫头跟他许下了终身、有下了肌肤之亲的呢?”
“噗……”
刚喝下的一口茶全部被有眼力劲儿的侍女用手帕子兜住了。
一连串压抑的咳嗽声回荡在嘉明殿里。
鱼非鱼推开侍女,瞪着舞枫,心中的情绪在不断地发酵、蒸腾。
就在这时,还是堇色的温言细语化解了一触即发的争吵:“家宴上坐个外人,似乎不太合适呢。你觉得呢,良人?”
“咣当——”
鱼非鱼在心里摔了个四脚朝天:家宴?还能说得再露骨点儿么?生怕伺候在侧的下人们不知道她作风不正派是不是?鸿门宴,这绝对是鸿门宴的复制品!听这口气、看这架势,这顿饭难说不是她最后的晚餐!
座中的这三个男人,一位君王,一位准君王,还有一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子,群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何等地尊贵,岂容她这个作风不端的坏女人玷污了他们的名声!这三个人,原本是对立的双方,此刻却坐在了同一张桌子边,平静得诡异、和谐得诡异。这是什么?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么?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呢?白绫三尺?毒酒一杯?乱棍打死?沉塘?扼杀?
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当时死在三军面前呢,起码天地可鉴,她曾经到此一游。也不知子车无香是怎么想的,招她回来做什么?回来做牌位、做靶子?
做靶子或许还有待留验观察,做牌位倒是很有可能。就下人们对她的态度,不说毕恭毕敬吧,怎么说呢?就好像她有透视眼、千里耳,能看穿他们的心、听到他们的悄悄话似的。垂青说什么来着?现在的“她”,身份很特殊、很尊贵,承载着天命。倘真是这个样子,他们还真有可能会把她高高供起呢。就是不知道,是活着祭、还是弄死了制成蜡像供奉。……
“她的身子果真无恙了?”舞枫挟起一箸炙肉放到嘴里,忽然问道。
“此话怎讲?”堇色停箸疑问。
“好似胃口不太好,只管拨拉半天,也没吃几口。”舞枫若有所思地朝某个陷入无边际遐想中的人瞥了一眼。
“无碍的。”堇色含笑道,“许是有些心神不安。……”
“这次死里逃生,倒好像变得胆小了,也不如以往机灵。”舞枫顿了一下,再度微微侧目,端详了一番那个心不在焉恍恍惚惚的人,“是她吧?别不是招错了魂。要么就是三魂六魄回来的不齐全。”
“太史大人的法术通天,自然是没有纰漏的。”堇色略作迟疑,道,“如不太放心,不如让她再将养一段日子?”
听舞枫的口气,俨然能够想象到他的面色已然有些发黑了:“再修养下去,本王等得,就怕某个东西等不得。”
旁边人都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那些侍女们在纷纷面红耳赤垂眉低眼的同时,更是抿着嘴儿地偷笑不已。有略为胆子大的,甚至还极快地朝舞枫的身下瞄了两眼。
堇色也没想到对方能回答得如此粗浅直白。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挟起一根香菌,慢慢吃下去后,才道:“殿下不是冒进之人。”
舞枫却不客气地回应道:“大旱五年,不知延误了多少农时!原本仓中已无米,若还守株待兔不抓紧不主动,只怕不日连粮仓都要给人搬了去。”
这时啥意思?谁是米?谁是仓?谁是搬走粮仓的人?
怀揣着一堆疑问,鱼非鱼却不敢寻求答案。只管耷拉着头,继续装聋作哑自欺欺人地做个旁观者。
耳边,那俩男人的话还在继续。堇色道“殿下且先用膳吧”,一个道“真的不用看看么?瞧上去有点发热”;一个道“也许应该提前打个招呼”,一个道“有何区别?五年的时间还没有考虑清楚么”?
澹台清寂忽然起身离席。走了两步,优雅地回头,目光淡然地扫过舞枫、堇色,最后落在那快要把脑袋扎进碗里的人。然后,以一种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浑然天生的漠然吩咐君安等近侍:“稍候,送夫人去天人殿。”
天人殿,正是他在石头城的寝殿。
鱼非鱼呆了一呆,还未做出反应,就听身边“啪”的一声大响,却是舞枫将银箸拍在了桌面上。
“殿下,是口味不合么?”君安反应机敏,赶忙上前答应着。
舞枫冷冷地一记藐视过去,君安立马缩起了脖子、鼓起了嘴巴,不敢再轻易张口了。
“阁下弄错了吧?鱼氏可是我明媒以定的良娣。”舞枫语带讥诮,凛凛不可侵。
澹台清寂不为所动,以四两拨千斤之从容予以了反击:“夫妻之情焉有大过君臣之义的道理?殿下若有不服,且等旒冕加身之后,再同孤讲这样的条件。”
“从来狭路相逢,勇者胜。阁下莫非是质疑在下的实力?”舞枫的挑衅之意浓浓。
“圣人以治天下为事者,当禁恶而劝爱。天下兼相爱则治,交相恶则乱。殿下乃是贵国君王继承者,是时候多关注一下庙堂之学了。”澹台清寂的话,轻视意味越发地浓重起来。
一旁的宫女内侍们不约而同地悬起了心、吊起了胆,不由自主地退后,过程中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唯恐一点动静就会成为引爆雷丸的火星。
满殿之中,要说最不紧张的,大概只有鱼非鱼一个了。非但不紧张,她心里还很高兴,真心希望那二位就此打起来,最好来个旷日持久战,打他个你死我活不分上下日月无光乾坤颠倒,也好忽略掉她的存在。
哼,当她听不出来么?他们俩当她是什么?她不是器皿,她也有感情的好不好!你争我抢的,咋就没个人问问她的意见呢?好歹她也挂着个郡主的名号,不比女间花娘,管它好用不好用,但凡是个人、给得起银子就能染指的。
好了,照眼前情势看,暂时她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且由他们斗去,丛林法则:物竞天择、优胜劣汰。愿赌服输,天理公道。
端着一盘喷香的炙羊排,趁着众人不备,顺势溜到了桌子底下。心想这回总算是明白了高家具的好处了,实在是可做饭桌睡榻书案还兼着藏身偷窥的用处。
桌子底下好的,不用看人脸色,天塌下来也砸不到自己。
拈起一根排骨,想象成妖孽,啃上两口,狠狠地再嚼上几下,嗯,解气!
再拈起一根,比成是太子枫,咂巴咂巴味道,回想起石室中的癫狂,不觉浑身燥热。慌不迭地咬上去,一个不小心,险些没咬掉自己的半拉舌头。不由得翻个白眼,暗暗骂声“坏人”。
真是想不明白,这些人把她召回来作甚?想把她当矿藏采掘一空么?已经有了火药,历史都要改写了,还想怎么着?她所学驳杂、所知有限,实在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储藏了……
话说回来,子车无香是如何勾魂摄魄的?还真的有这种技术的存在哇?子车的身体一向不太康健,想必跟这行当有关系。想想吧,一个人经常出入阴森的地方,难免会被寒气侵蚀。天长日久,身子骨虚弱还在其次,就怕连寿命都要受到影响呢。记得谁说过,子车氏全都是长寿的命?对,是公子缘。那厮的话绝对不可信。除非——子车跟冥界的关系好,修改了自己的年寿,因此便可以多活几十年。
这倒是很有可能。……
公子缘现在怎么样了呢?一直没有听到过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五年了,他那么不甘寂寞的性子,怎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呢?难道是已经遭遇了不测?倘如此,可叫醒儿怎么办呢?那很可能是他的亲爹呢!……
哎呀,乱死了!怎会有这等怪事?身体里有没有两间房子,怎么能同时孕育出两家的孩子?在旁人看来,她大概属于半人半妖的东西吧?……
☆、217城府
老大叫苏儿,老小叫醒儿。听说这名字乃是一堆人认可了的:安顺帝及其中宫,景明帝及其中宫,以及妖孽、舞枫、堇色……
真是难得啊。这些唯我独尊向来骄傲惯了的人,竟然没有为这俩孩子干起架来!不是讲求根正苗红么?不是很注重门第出身么?到底为什么容忍了这俩孩子?明知她是“妖怪”,就不怕那俩孩子遗传了她的妖气?……苏醒,就那么希望她醒过来啊?可能是好奇大过关心吧?记得自杀时,恍惚看到天降大雪,不会这么邪门儿吧?他们是怕她的死去会带来灾难吧?照这么说的话,这些人对她好,都不是出自真心。……
别时容易见时难。经过这场变故后,想要再回去,恐怕会很难、很难了……
一碟鲜果出现在眼前。
“羊肉燥热,好吃也不宜过多。”堇色单膝跪在桌边,朝她微笑。
鱼非鱼感激地冲他点点头,把羊肉盘子递给他,接过果盘。同时支起耳朵听听动静,悄悄问:“还是光说不练么?”
天晓得她有多么期待他们能打起来!
堇色点点头。
鱼非鱼扁扁嘴,一副了然模样:“人哪,都这通病。拥有的越多、站的越高,就越怕死。再过个十几二十年,看着吧,肯定要迷上炼丹修道长生不老。知道哪种人长寿么?靠近点儿,我告诉你——民间说,凡是耳垂大而厚者,都是长寿的命。且不说长命短命,照我说,像刘玄德那种耳垂过胸的男人,给我钱我都不要。为什么?气人呗!算准了别人都会死他前头,他送出去或赏出去的东西,迟早都要回到他手里,还是得归他所有,是吧?多阴险啊!彼人之长寿,可不正反衬出他人之寿夭?”
“嗯。”堇色想了一想,笑着悄悄道,“良人见多识广,怎么说、怎么是。”
被捧得晕晕乎乎的鱼非鱼根本未注意到那个亲昵的称呼,但只是抖擞起精神,笑眯眯地自夸道:“确实!当初为了验证这一点,我可是下了一番苦功呢。专门拣人多的地方去,跟人套近乎,套人家的祖宗三代,不为别的,就为了搜集耳朵。……跟你说,有些人非常有意思,一旦打开了话匣子,拉都拉不住,啥都跟你说。我问他们耳朵,他们却跟我说耳朵的作用,尤其是在□关系中,那就是一百发百中的敏感点啊!我也统计过,一个人,不管男女,但凡肯让人亲近她(他)的耳朵,就说明他从心理上不排斥对方。哼,可以这么说,只要是肯让你含住耳朵,后头的一切就顺风顺水了。……”
貌似,她就是这种人呢。耳朵不仅敏感,而且十分敏感。记得在石室那会儿,原本她是想要抗拒一下下以示矜持的,结果就是因为舞枫突然叼住了她的耳朵,害得她当时就昏了头、软了脚,稀里糊涂地便从了他、和堇色。
记忆犹新,感受犹切,不是自己意志薄弱,实在是身不由己。对,就是身不由己。这身子原本就不属于她,这一点,相信他们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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