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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体投递+特典 by 风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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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不过,我已经打定主意欺负你了。我今晚不用手满足你,我用这个满足你。」

  腰杆蓦然快速抽动。

  「啊啊——啊——太快了!饶了我吧——不行……呜——好粗……呼呼,我要热死了————啊——!」

  深埋在体内的好像粗壮的蛟龙,每一次都会更加深入。

  肉棒疯狂地抽出和插入,童言觉得自己像坐在一个类似电动刑具的东西上面,被永远不会停的机器捣得肠子都快断了。

  好疼,但是,也好爽……

  痛楚里面带着他理智上理解,但是根本无法形容的快感,那是被人粗暴地抚摸他最温柔的神经的滋味。

  暴力但是甜腻无比。

  啊,我真的是受虐狂吗?

  童言闭着眼睛享受着痛中带甜的味道,陶醉地抱住在他身上奋勇挺进的男人。

  小帅,你真是超棒的。

  这半个小时真是太值得了,远远超出我的期待。

  硕大的凶器在肠道内凶狠地翻搅、冲刺、突进到更深处,一股从未感受过的热量从上身燃烧到大腿的地方。

  「啊!」咬着下唇的童言忽然张开嘴小小地叫了一下。

  胯下一片灼热的白液。

  梦境成真了!

  童言的眼前迸射出一片耀眼的白色,转眼间有坠入了没有尽头的漆黑。

  第四章

  凌晨四点被老板电召出来喝酒,地点还不是自家名下任何一家金碧辉煌的夜总会或酒店,而是一条偏僻小巷里破破烂烂的小酒馆。

  只根据上面这两条,何卓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接到舒谷洋的电话,他二话不说就从被窝里钻出来,穿上衣服驱车冲到舒谷洋给的地址。

  这时候,酒馆已经只有一个客人。

  何卓快步走到吧台前,一屁股坐在舒谷洋隔壁的位置上。

  舒谷洋慢慢抬起眼,把面前的酒拨一杯倒他面前,「陪我喝一杯。」

  「谷洋,出什么事了?」

  「没事。」

  何卓差点破口大骂,瞪了身边的老朋友一眼,却把要骂的话吞了回去,拿起杯子一仰头喝了,沉声说,「谷洋,你知道我想起上面吗?我想起七年前你也是这样凌晨三四点把我叫出来陪你喝酒,那一次,你和我说,你奶奶病得更严重了,你要从舞蹈学院退学,出来跳舞挣医疗费。」

  他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几年你有钱了,当了大老板,我总担心和你越来越远。不过今天,你肯这样叫我出来陪你喝一杯,我很安慰。你毕竟还当我是个朋友,而不仅仅是一个帮你挣钱的夜总会总经理,既然是朋友,你有什么事,痛快点告诉我,好不好?」

  听了这么一番掏心的话,舒谷洋的神情才不再那么木然,抬起头,看了何卓一眼。

  「我今天去那个叫童言的客人家里了,上门服务。」

  「你真的去了?」何卓心里一紧,「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舒谷洋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既然连提兜不肯提,那一定很严重了……

  「你把他打了一顿?」

  舒谷洋摇头。

  「你把他家给砸了?」

  舒谷洋摇头。

  何卓简直被他不死不活的样子急死,「你到底把他怎么了?你不会杀了他吧?」

  「我和他上床了。」

  「上床!你开玩笑的吧?」何卓愣了好一会,才长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问,「你这方面不是一向有洁癖吗?自己手下这么多漂亮的男孩子随你挑,你都不要,怎么去弄一个不认识的小东西?」

  「别问我,我不知道!」舒谷洋暴躁地抓着自己漂亮的黑色长发,「我也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疯了,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你知道我的脾气,我是开了不少夜总会俱乐部,但是我自己从不乱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激动——」

  「我以为他——我以为他——」

  连续两次,舒谷洋都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何卓可以看出,一向做事极有定见,斩钉截铁的老朋友,现在已经心乱如麻了。

  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让他冷静下来。

  「别喝了,有心事,越喝越不痛快。我们继续聊,你以为他什么?」何卓拦住舒谷洋继续喝酒,安慰拍拍他的肩膀。

  舒谷洋盯着被何卓夺走的酒杯,隔了一会,才放弃似的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他是到处找人上床的混蛋,所以我就想和他玩玩一夜情也没什么,当彼此服务。」

  「现在社会开放,如果是你情我愿,这个倒没什么,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不知道这怎么和你解释当时发生的事,」舒谷洋眉心紧锁,「我做的时候一定昏了头了,开始他是同意的,不过做到一半就哭着说不要了,我根本停不下来,坚持做到了最后。事后想起来,我总觉得……我觉得我强暴了他。」

  「嘘!」何卓吃了一惊,「谷洋,小声点。」

  他看见酒保懒洋洋地站在远处抽烟,站起来过去,把口袋里的一叠钞票递给酒保,低声说,「我和朋友有点私事要谈,麻烦你让个地方。」

  把酒保打发到外面,他才走回来,沉吟片刻。

  「谷洋,你先不要乱说。你自己都搞不清是不是强暴,事情要等弄清楚了才能处理,你先告诉我,事情做完后,他有没有哭闹?或者说要报警?」

  舒谷洋摇头,无精打采地说,「做完他就晕了,一直没醒过来,我做完才发现他受了伤,上街买了一些药给他涂上。何卓,我觉得他可能是处男!他什么都不懂,家里连润滑剂都没有准备,如果不是第一次,不会这么容易受伤……」

  「好了,谷洋,听我说,现在的问题重点不在于他是不是处男,在于他是不是自愿和你上床的?你听好,强暴罪是要坐牢的,我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设局害你,别忘了你今非昔比,想害你的竞争对手比比皆是。」

  「我不觉得。」

  「如果你觉得这是个阴谋,那你就不会上当了。用脑子想一下,他为什么忽然上来指定要你上门服务?上床这件事,他开始是同意的对不对?为什么做到一半就忽然叫不要了?现在的情况,他一翻脸不认人,随时可能去警察局报警,说不定他还偷偷藏着证据,到时候把你卷进桃色官司,可以让你立即身败名裂。」何卓越想越严重,脸色完全严肃起来,「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还是立即去一趟澳门,正好澳门海港酒店那边管理层年度会议,你是老板,去一趟可以鼓舞士气。这边的事交给我,我明天一早就去查查那小子的底细。」

  「不,我应该留下,我想亲自去看看他。」

  「绝对不可以。舒谷洋,你当我是朋友嘛?当我是朋友,就听我这一次。」

  看着何卓认真无比的脸,舒谷洋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不管他变成多厉害的大老板,每当遇到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能够给他提出最有效建议的,始终是何卓。

  他同意去一趟澳门,平静一下纷纷乱的心情。

  但是,在心里,舒谷洋绝对,绝对不希望今晚的一切,只是一个龌龊卑鄙的阴谋。

  那白皙柔软的身体,黑白分明的眼睛,不虚伪的陶醉和眼泪、呻吟,不应该是假的。

  太不应该了。

  何卓把舒谷洋送去机场,订了最快的一般飞机,看着舒谷洋进了海关就往回赶。

  天色已经濛濛的发灰,现在是休想补眠了,何卓一边开车,一边思忖着,最后翻出他要舒谷洋写下的地址,去找那个看起来有点高深莫测的小家伙。

  真是的,自己的警惕性真的太低了。

  昨天第一次见的时候,竟然还绝对那只小绵羊挺可爱的。

  现在,何卓不得不怀疑自己这几年锻炼出来的看人的眼光。

  童言住的地方很偏,巷子窄,轿车甚至不能开到楼下。何卓在心里闷闷地咒骂一声,把车停在马路边,拿着手上的地址条往巷子里钻。

  一股清晨的新鲜空气中混着炒饭的焦香味,扑面而来。

  何卓涌起久违而亲昵的感觉。

  这种破旧拥挤的小廉租房,舒谷洋和他当年都住过了,怪不得这么熟悉。

  从一栋矮矮的旧房上了二楼,找到地址上所写的房间,何卓冷静地敲门。

  叩叩的敲门声在清晨格外响亮。

  可是敲了很久,还是没有人开门。

  是已经跑去向幕后老板邀功了吗?还是……去警察局报警了?

  何卓微微皱眉。

  按捺着心里的那一点烦躁,他扯了扯绑得太紧的领带,继续耐心地敲门。

  但一直没有回应。

  就在何卓几乎快想掉头走人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

  「谁?请等一下……」接着就是闷闷一声,好像什么摔在地上。

  何卓站住脚。

  过了好一会,房门才慢慢打开,童言比昨天苍白了许多的小脸露出来。

  「嗯?是何先生?」童言有些惊讶。

  「是我。」何卓微笑着,大量童言的目光却带着点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啧,这小家伙看起来一团糟。

  睡眼惺忪,一脸憔悴,头发乱乱的,身上的衣服应该是刚刚胡乱套上的,白净的脖子上红紫色的斑斑点点怵目惊心,半边身子挨着房门,好像站都站不稳。

  这幅样子如果去报案被人强暴,加上身上的伤口,员警一定深信不疑。

  谷洋,没想到你这种个性的人也有忽然狂性大发的一天啊。

  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他那位老板定力不够,看看眼前这只机灵可爱的小绵羊,确实很能诱发男人的占有欲。

  去他的!

  何卓你在乱想什么?

  「不好意思,这么早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早该醒了,今天学校有课,下午还要帮……」童言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回头,看看房间里。

  一瞬间,他意识到小帅已经走了。

  天亮了。

  最美的一晚结束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灰姑娘午夜十二点,不,应该是穷学生版奢侈半小时。

  心空落落的。

  「童言,我可以叫你童言吗?」何卓和善地看着他,「昨晚的事……」

  「哦!你是来收剩下的钱吧?」

  「钱?」

  「是啊。昨晚我睡着了,小帅可能不好意思推醒我,没有拿钱就走了。嗯,对了,如果你是来调查服务品质的话,请一定替我转告他,他服务得很好……」想起昨晚的事,又不禁甜丝丝的,不过,这么私人的事当然不可以和何卓说,童言苍白的脸上逸出一丝红晕,羞涩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拖款的,我现在就给你。」

  何卓还在发愣,童言已经转身回房里去了,开抽屉,翻口袋,找了好一会,才微微蹙着眉,一瘸一拐地回到何卓面前。

  「对不起,何先生……」童言脸上带着一丝窘迫,「我……我昨天叫了计程车,路上还塞车,多了三百多的支出,所以……嗯,一个小时三十万,半个小时就是十五万,八折就是十二万,我昨天已经给了六万,还要付你六万,我这里有五万八千多块钞票,是昨天在银行取出来的,还有一千三百块零钱,还有六百二十块的硬币,还差八十块……」

  他抬头看看何卓,试探地问,「我能用悠游卡付那八十块吗?我的悠游卡里面还有九十多块车费的。」

  何卓看着童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好像高悬着,一下子落到了平地,但却又不是绝对放松的那种。

  他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赚了一点钱,出人头地,当总经理了,就像书上说的沾满铜臭味了?

  对方明明只是个可爱的小朋友,如果知道自己曾经被何卓揣测为一个居心叵测的诱惑男人上床然后反咬一口的奸险之徒,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他不该怀疑小绵羊。

  他应该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青涩的、单纯的、不带功利的梦。

  「你不同意哦?」童言看着何卓的脸色变来变去,反省一下,也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份了。

  对哦,天底下的客人没有他这么过分的,小帅已经打了八折,认认真真上门服务,还给了一个让他超级满足,超级「性」福的赠品。

  可自己居然用悠游卡去付剩下的服务费?

  如果自己辛辛苦苦帮别人写了论文,等着现金买速食面,而对方却递上一张破旧的悠游卡,自己一定会饱以老拳,揍得他不省人事!

  「那……不如这样吧,你先把悠游卡拿走,当做抵押,我赚到钱就立即还你,何先生,我保证……」

  「不用了,省下的钱你不用给。」

  「什么?」童言愣住了,「可是我只给了一半的钱啊。」

  何卓在心里默默苦笑。

  我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吗?你都这个样子了,我还收掉你所有的钱?

  「没关系,我是总经理,可以给你折上折,这样吧,八折之后,再给你五折,觉得可以把?剩下的钱你不用给了。」

  「不可以!你没这个权利!」童言忽然变得激烈的态度,让何卓怔住了。

  他有点措手不及。

  小绵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生气了,把钞票、硬币、悠游卡一股脑塞在何卓手里,眼里燃烧着捍卫心爱之人的烈火,郑重其事地说,「何先生,就算你是总经理,也不能随便把小帅打折。他是很有才华的人,他值得这么高的价钱,你怎么可以乱压他的价,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珍贵!这些钱给你,剩下的八十块钱我以后会送上门的,不送了,再见!」

  砰!

  关上了房门。

  何卓两手捧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钞票加硬币,最上面还插着一张悠游卡,呆对着紧闭的旧木门。

  怪怪,这只小绵羊原来是会变身的,和美少女战士是同款啊。

  第五章

  简直气死人!

  被最好的朋友当着一个脱衣舞男的面赶出门,明浩气得眼睛都红了,虽然很想攥着拳踹开门把昏了头的童言,彻底误入歧途的童言拽出来揍一顿,但是……

  这种事只能在脑海里过过干瘾而已,说到底,钱是童言赚的,房子是童言的小窝,找脱衣舞男又是童言的梦想,他明浩凭什么横加阻拦?

  只是,童言实在太不把自己当朋友了!

  还说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好!

  既然这样,大家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从童言那里回来,明浩狠狠地喝了六七罐啤酒,一边咬牙切齿要和童言绝交,一边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醒来后,带着满身酒气臭着个脸去上班,下定决心——从此以后再也不理那个见色忘友的臭童言!

  明浩很有骨气地把这个决心坚持了一天。

  可是,再过一天,明浩就坚持不住了。

  咦?童言为什么连个电话都没有?

  和脱衣舞男happy完了,脑子多少也清醒了一点吧?多少也该想起自己这个苦口婆心规劝他的朋友了吧?

  难道童言也打算老死不相往来?太可恶了!

  明浩如热锅上的蚂蚁,左等右等,手机铃就是不响。

  连续两天,童言没有任何音讯。

  一直等着他过来对自己道歉的明浩越来越着急。

  童言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会真的想绝交吧,就为了一个莫不相识的脱衣舞男?没出息的傢伙!

  再说,那一天晚上自己不是让了一步,主动回家了吗?根本没有破坏他们的好处,不至于绝交这么严重吧?

  童言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

  咦……不对?!

  明浩心头一动,蓦地跳起来。

  脱衣舞男都不是好东西,这些在销金窝里身经百战活下来的老手,只要撞上他们,谁不会被榨得干干净净,剥得连皮都不留?

  尤其是上次在童言门前见到的那个脱衣舞男,眼神凌厉可怕,带着一股可怕的杀气,会不会……

  他觉得童言反正不是有钱的常客,为了榨取最大剩余价值,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童言倒卖给什么地下俱乐部了?

  天啊!

  电影上常常描绘的残酷可怕的淫乱地下情色交易场一幕幕浮上脑海,明浩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糟糕,童言不会吃了什么大亏吧!

  一着急起来,明浩顿时把童言见色忘友的种种恶行全部忘了,连班也不上,跳起来往童言家直冲。

  「童言!童言!你开门啊!你在不在啊?」明浩赶到童言家,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应。

  不好,这个时候学校早下课了,童言一般都在家的,难道真的出事了?

  被卖了,还是如新闻上长播的那样,某某男招某特种行业人士上门服务,结果该特种行业人士谋财害命,逃窜后不知所踪?

  「童言!你不要吓唬我!快开门!」明浩更加着急,门敲得震天响,左右邻居都探出头来窥看,明浩想想,这种大事还是报警比较好,掏出手机,才拨了两个键,门咿呀一声,打开了。

  「明浩,你来了啊?」童言从门缝里露出懵懵懂懂的脸。

  「童言!」明浩猛地停下拨电话的动作,愣了一会,又惊又喜地问,「你没事?」

  「没事啊。你有急事找我?敲门敲得那么大声」童言把门打开,请明浩进来。

  明浩在后面迈着大步跟进屋,「喂,你真的很可恶知不知道?存心想吓人啊?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

  他骤然停住声音。

  刚才太关切童言的安危,他把对童言的生气通通忘了。

  现在一旦确定童言安全,明浩很自然地记起童言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来。

  居然为了一个脱衣舞男把自己赶出门,太不给面子了!

  明浩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非常有性格地黑着脸。

  其实,童言早就想打电话给明浩了,但是他昨天和何卓见面后就赶着去上学了,没了悠游卡,他只能跑了三站路到学校,大概是白天运动量过大,放学回来后,赶着赶着功课就倒在地上了。

  今天早上又无缘无故晕倒了一次,额头还撞到地板……

  像自己这样的孤儿,如果无声无息死在租来的小房间里,恐怕发臭了都不会有人关心吧?

  世界上只有明浩这个朋友会在乎自己的死活。

  说实话,见到明浩惊天动地地跑过来大叫大嚷,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心里真的好温暖。

  「明浩,你不生气了?」童言给明浩倒了一杯水,笑着递给他。

  「哼。」明浩扭过头。

  「对不起,不要生气了。」

  对着童言澄净明亮的笑容,明浩用膝盖想也知道自己一定会投降。有什么办法,从小到大,童言这一招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不管明浩闹多大的别扭,只要童言露出笑容,说一句对不起,明浩满肚子的火气一定不翼而飞。

  「你也知道我会生气啊?老实交代,前天晚上你和那个脱衣舞男干什么好事了?不,你还是先交代一下你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我知道你积蓄不多,都是准备交学费的,不要和我说——天啊!」

  明浩转过身来,才义正辞严地问到一半,中途惊叫起来,「你额头怎么肿了?他打你了?」盯着童言。

  「没有,是我不小心摔在地上撞到的。」

  「那脖子上的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童言反射性的举起一只手捂住脖子。

  满脸的害羞,根本就是把「什么」都招供了。

  明浩瞅瞅童言,倒吸一口凉气,小声问,「你不会和他……那个了吧?」

  明知道是瞒不过的,再否认就是掩耳盗铃了。

  童言垂下眼,红着脸点了点头。

  「什么!你疯了吗?!」明浩大叫起来,「他是脱衣舞男耶!你有点常识好不好?我问你,上床之前检查过他的身体没有?」

  「当然有啊,身材很棒……」

  「不是问这个啦!我是问健康!你不知道做这种行业的很多身上都带病的吗?」明浩简直被眼前这个只懂读书加兼职的笨蛋给气死了。

  小白兔一只,根本就不懂世间险恶。

  「如果他把性病传染给你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童言苦涩地笑笑。

  性病算什么?

  反正自己活不长的,医生都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倒在地上就醒不过来了,如果被传染了性病,就当是小帅给自己独特的礼物好了。

  这样想虽然有点变态,可是,小帅的礼物……透过身体最亲密的接触,留在身体里面的……好亲昵,而且,嘻,有色色的感觉。

  「喂喂喂!我在和你说正事,你不要一脸发春的傻笑好不好?」明浩在他头上毫不客气地敲个暴栗,「再说了,那傢伙收费很高吧?你别摇头,你瞒不过我的,我可是在俱乐部打工的,这种事一向按服务专案收钱,普通的跳舞是一个价,脱衣舞是一个价,陪人上床,那不用说了,一定贵到让你破产!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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