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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sd花洋流]望情 by 爆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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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背心间。接着又是胡乱塞进了几捧。
“别胡来,花道。”洋平看到流川的脸色也因为那几捧雪而起了变化,心里也不由一颤,仿佛他也可以感受着流川刚才受到过什么样的冰冷。
在这样的天气里站了几个小时,还要受到这几捧雪……他的身子受得了吗?
樱木就是这样,一兴奋什么也不顾了。
“安啦,狐狸没这样弱的。”樱木嘴里说着,可还是立刻就停下了手,看到这三个月以来到现在才对劲儿的流川,咧着嘴笑了。
流川拉了拉衣服的背部,他感觉到了一团冰冷的水汽正逐渐融入到他的体内。这样的感觉,应该是不会感到舒服的吧?
可是那里却奇迹般地如同火般地在燃烧呢。烧着他的心,烧着他原来已经决定放弃的理智。
那团温暖,自己还是逃不掉啊。
淡淡地笑了,就算一辈子看着那个人又怎么样呢?又不要他回报什么,只要还是朋友,只要还可以继续地在他身边看着他幸福,那么,自己也是会得到幸福的吧?
洋平真的是心惊了,对于流川眼神的改变。他变得与以前一样了,不,是更加地痴了。在他下定着决心的那一刻,眼里的执着让人读得心惊胆颤。
无论他知道什么、他明白什么或是自己努力过什么,也敌不过樱木这样的一闹啊。
天,流川他究竟想怎么样呢?他究竟会怎么样呢?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然而樱木与流川全然没有洋平想的那样多,同时找回了以前所有感觉的他们,只是单纯地快乐着。
在笑闹之后,才由樱木上前拉着他们两个人上了车。
而在车上讨论着到哪里吃饭的时候,樱木与洋平同进注意到流川的脑袋又开始往下垂。刚才还那样活跃啊?洋平与樱木也同时微笑着摇摇头,表情也好相似。
只不过,在洋平的眼里更是多了几丝异样的神彩。他与樱木都知道,这顿饭是吃不了的了,因为流川他此刻已经睡过去了呢。
而且刚才他身体里的那几捧雪现在也应该化了吧?
不赶紧清理掉会有危险的。
所以,两个人都不需要再商量什么。樱木也知趣地把车向着他的家里开去。尽力地踩着油门,不一刻就飙到了他那座小公寓前,快得也让洋平非常的满意。
“他在发烧呢。”樱木停好车后回身探了探流川的额,就知道不对劲的。如果平常停下车来,这个狐狸一定会自动醒过来的吧?他一定会半睁着他的细长狐狸眼让天才好好取笑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赖在洋平身上不动呢?
“也许是刚才你弄的吧?”洋平不禁有点埋怨,“我们快些上去拿药给他服下。”
“是哦。”樱木急急地收回手,跳下车去打开门。而一回头,就看到了洋平半扶半抱着流川下了车。
有点诧异洋平几时对流川这样好了,不过想想,洋平这人对谁也是一样的亲切啊,樱木也就没有多在意了。
只是回身帮着洋平把流川送进了屋,给他换了干爽的衣服,喂了药再把他塞到了暖和的被窝里,末了,樱木好象是想到了什么,他找出一根温度计将它放在了流川的腋下。
“保险一点,这狐狸的身子怪着呢。”樱木喃喃地说着。他那样的言行不由让洋平又望了他一眼。这个人,也不怪流川始终他无法甩开对他的感情啊。
就在刚才擦干流川的背心给他换衣服时,洋平只是觉得他的手都在颤抖。尽管早已知晓流川的身体,可是握在手里时仍是一样让他无法自抑。
反观樱木就自然多了,至少他也是面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只是照顾流川仿佛也挺熟练似的,熟得简直就会让人产生误会的嘛。
“流川的房间你还没有拆啊?”洋平看着樱木递给他的咖啡,望着这里一层不变的装饰,忍不住开口,“我还以为你会把它用于其它的……”
“雪说她想要狐狸的房间,“樱木有点出神,“可是我却没有答应啊,总觉得狐狸会回来似的。”
“咦?这么说,“听到这里的洋平不由笑了笑,“你与雪已经……”
“洋平你想到哪里去了?到现在本天才也只不是拉了她的手而已嘛。”樱木红着脸说着,想到那些亲密的举止,如果说是占便宜的话,倒不如说是雪是在占天才的便宜呢。
是吗?交往这么一段时间只拉住手??洋平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原来他还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很后面去了呢。
有点让人气闷的感觉呢,洋平觉得头也痛了起来,猛然间有了一股郁结于胸。想到手里的这杯咖啡,以前樱木也是不会做这些事的,这个也是在流川离开他以后,他才学会的吧?不知道樱木他花了多少的时间才可以做得这样似模似样的呢?洋平浅笑着,盯着樱木此时平静的脸,继续发话了,“你对流川还挺不错的。”
“是吧?谁让一起久了自然就……”顺口低声答话的樱木听到洋平这话,突然回过神来,不爽地对洋平叫道,“谁对那狐狸不错的?只不过是身边少了一个沙包打,本天才不习惯而已!”
“是么?”洋平有点好笑于流川成了樱木口里的‘沙包’。
“是啊,你想想,如果是一个女孩子惹你发火了你会去骂她、去揍她么?”樱木说得振振有词,“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就一定不能和女孩子做的,否则她们一定会又叫又闹的说我欺负她吧?”想到与流川的雪仗,樱木在嘴边也不自觉地展现出开心的笑容,“狐狸就不一样了,与他在一起做这种事很有趣啊,而且也不会担心他会坏掉!”
“是啊,你更不会去折磨你的大脑来安慰流川吧?”洋平淡淡的说道,“如果是女孩子的话,你还麻烦你这个天才去不断地哄她们吧?”
“可不是吗?雪看上去那样可爱,可脾气却好大。”樱木悻悻地说,“虽然狐狸整天僵尸脸冷冰冰的、说话没趣,人也长得马马虎虎的,可是他才不会像雪那样无理取闹呢。”
“是吗?”洋平皱眉,抬眼看着有点出神的樱木,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其实,我一直不懂,狐狸他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呢?”樱木有点苦恼地抓着他的头发,喃喃自语,“我与他不是一直住得好好的吗?什么事也一起,一起去球队,一起练习,一起比赛,一起吃三顿饭……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洋平没有开口,只是搭着眼皮儿,听樱木诉说着他的‘委屈’。
“难道是因为雪吗?”樱木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讲出来,倒让洋平吃了一惊,难道樱木总算是有点自觉了,还是他……
还没有让洋平再想下去,樱木又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下去,“哼,我就是知道的,这狐狸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些古怪的想法,他肯定也是像队里那些小子一样认为本天才只是个围着女孩子打转的人吧?”
“你看上去的确像嘛。”洋平心道,脸上的神情因为樱木这孩子气的话也不由缓了缓。
“改明儿狐狸他也交了女朋友就知道了,到时,看他还敢不敢理直气壮地说本天才的不是?”樱木把他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重重地啪在了桌上,“到那个时候,本天才就要好好地取笑他了!!到那个时候,嘿嘿嘿,不止是他一个哦,我还要让他女朋友也知道,这个狐狸以前有多古怪呢!”
“你的意思是,你想流川交往到女友之后搬回来吗?”洋平好象是明白了樱木的意思,有点不确定地询问。
“是啊!”樱木回答得也是毫不犹豫,“四个人一起住在这里,狐狸就不能说本天才什么什么了吧?他自己还不是这样的?”
“你真的这样想……”洋平本想说什么,可是对着樱木那副肯定的神色,他只有改变了原有的话题,“你以为流川他会听你的建议搬回来么?”
“当然会了!”樱木自信满满的,“我问过好多人呐,流川为什么会搬走,他们都说是那个原因。所以,我想,如果以后我与他都有了女朋友的话,不就是可以继续像以前那样生活在一起了吗?大家还是有球一起打,有架一起拼嘛。哈哈,有趣,有趣!如果我与他分不出胜负的话还有我们的孩子呢,哼,但愿狐狸生的是个小子,让本天才的儿子同样顺顺当当地打败他的小子,这样他就没话可说了吧?”
洋平瞪大眼看着计划着他与流川两个‘好朋友’的将来,看着樱木那兴奋而坦率的神色还有他那从内心深处为想到这个办法的高兴,咬了咬牙,抬起了头。
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可以把想说的话吐出来。
他只能够幽幽地,以一种仿佛只有他才可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花道,你单纯得残酷!”
第九章
樱木却因为想象着他的天才点子而舒舒服服地倒在了干净的地板上,享受着屋里的暖气,轻轻的哼着歌而没有听着洋平这一句低语。
也许是因为这三个月来他也是今天才有着这样好的心情与放松的心态吧?洋平看着这个快乐着的人,下一眼望着了流川昏睡着的那间房,眼睛里涌现好多的怜惜。不知道是希望流川听到好呢,还是没有听到的好。对着这样的一个人,他的爱有什么意义呢?
“差不多了,我去看看他可发烧了没有?”樱木抬看着墙上的大钟,他一直记着流川的病情,“洋平,我们就到叫东西来吃吧,不管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在家总是比较好的吧?你说呢?”
“不喜欢他就请不要对他这样好!”洋平在听着樱木对流川越来越关切的话语时,心里猛地生出一股气来,不曾细想,冲口就出了。
“你说什么?”樱木刚好‘吱呀’一声开了流川所在的房门,没有听清楚洋平那声沉闷的低吼。
“……”还能说什么呢?刚才那句话已差不多发泄出了心里的闷气。
而洋平也知道他不可以多说的,因为答应过流川永远也不要在樱木面前提及这样的感情吧?他只有选择了笑。勉强地对着樱木微笑着,扯了一个不太高明的理由。
幸好他所面对的是樱木,后者完全没有在意洋平话里的真实性,现在他想的就是快步到流川那里去看他的情况。
洋平看着樱木对流川出于本能的关怀,心里颇不是滋味,可想到他刚才的话,却又有点气恼。可对着樱木却偏偏因为流川而不能畅所欲言,一时间好不难受。正想着他那奇异的心事,耳边突听得樱木有点惶急的叫声,“狐狸的身子好烫……”
管他什么谁对谁错,管他什么温度计标的是多少,洋平什么也不顾了。他只知道,现在他应该做的是什么!
***
流川躺在病床上,听着他身旁那个漂亮的护士小姐柔声的叮嘱,神色早已不耐烦了。那该死的医生,说什么他的体质特殊,什么还要留院观察两天?开什么玩笑?在医院里输液整整输了六天呢?后天的那场球赛也赶不上了,最气人的就是他觉得他的身体明明已经好了,最多就是有点乏力而已,凭什么要乖乖听话呆在这里呢?
正眼也没有瞧着晕红着脸对他说话时也一副含情脉脉模样的护士小姐,流川此刻无聊到连睡觉也没有不想了。
前几天里什么也没干就是躺在床上盯着那小塑料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他怎么也想不通他的身体是在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差的。
只不过是在雪地中站了几个小时、只不过是几把雪在背心里化掉了而已,竟然就发起了高烧。还要一连几天才降下体温来?更加让他感到郁闷的就是这些日子以来,陪着他的就只有那个似乎没有工作可做的水户洋平。
樱木被教练压着,来不了。下一场比赛少了流川,可想而知教练也非常紧张吧?所以,流川并没有怎么在意樱木无法来看他。
只不过,他明白樱木一定会在独自练习的时候一定会对他的不在而感到不适应的吧?毕竟,这些年来樱木花道与流川枫在球场上是很少分开的。
只是面对着洋平,流川头一回有了点不自在的感觉。特别是被洋平那双依然温和、依然关切、似乎把他所有事都看穿的眼睛看着时,流川觉得心里没来由有点难过。
对着洋平时有一种莫名的压力,不知来自何方,只是让人心情变得沉重了起来。
“很闷吧?”洋平观察着流川脸上所笼罩的神情,有点想笑。
他看得出来,流川的精神其实很好,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表情。而樱木昨天来电话时说过,他一定会代替流川多拿好多分数,相信这话听在流川的耳里,一定更是让他不高兴吧,
“出去走走吧?好吗?”含笑着问流川,这么多天来,他也一直在思考着如何与流川平心静气地谈谈。现在流川身上大好了,也该是时候了吧?
不等洋平再说一句,流川已一把掀开了被单,跳下床,穿上鞋就要冲出去。洋平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拾起流川那件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急行两步,将它披在了流川的肩上,“穿上了才可以出去,否则我就对医生说哦。”
流川只有停下身来,恨恨地把他的手臂伸进了大衣袖筒里。其实在病房里他不觉得冷,不过外面的天气就很难说了,他也知道应该披上一件外衣。
只是闷得久了一时之间没有想那么多,而且听到洋平又拿医生来'威胁'他,心里老大不爽,自然嘴就撇了起来。
还是那样迷糊着没有变,洋平心里微微起了怜意。望着流川快速地转身而行,这几天来第一次证实他真的没有事了,心里也着实高兴。
经过这许许多多,洋平也不太奢求什么,他很清楚他与流川是一类的人。同样地在守着没有结果的感情,只是,付出了,想要收回——跟本就不可能了!
回想到六天前抱着昏迷中的流川来医院时,真的有点埋怨樱木开玩笑过了头。只是,当事人一点责怪樱木的意思也没有,他水户洋平凭什么、以什么身份去怪呢?
洋平缓缓地随着流川转悠在医院的小区内,踩着外间天空下坚实的地面,也似乎可以感受到生命的活跃。
或许,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决定了什么吧?慢慢地来到了此间那一所桥上,这座石桥是大门到医院各部唯一的信道呢,桥下面流动着不太深的河水。难为这所医院的环境这样的好,构造得像一个花园般,倒也适合散步呢。
正考虑着如何启齿对流川认真说说那以后的事,洋平就听到了一阵铃声。很显然,流川同样也证了一下,好半天才想到那声音是从他口袋中发出的。
这些天来接电话的人都是洋平,一时之间他也没有回过神来。
“喂?”流川打开手机,随及他那双眼睛微微往下压了压,脸上的神情也因为电话那一方的声音而有点似笑非笑,而后他轻轻地翘了翘嘴角,“白痴!”
洋平心里一痛,能让流川露出这样表情的,也只有那个人了。即使与流川有过两次亲密的结合,他也没有让他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洋平的心真的开始发苦了,隐隐的,也有了一点点的伤痛。
“本天才就知道你这狐狸没有这么容易挂掉的。”樱木的声音很大,大得让流川身边的洋平想不去听也不行,“医生怎么说啊?”
“没有事了。”流川有点好笑于樱木的自相矛盾,嘴里说的与心里担心的好象不一样嘛。他说了一个离事实不远的答案。
“那就好,今天晚上出来吃饭吧!”樱木的语气听上去带着点莫名的兴奋,“教练特许的哎,那些小子都没有这一天的假呢!”
“可是,比赛呢?你不是要……”
“所以说这就是天才的特权了!”樱木的笑声里透着得意,“那些小老百姓的怎么与天才比啊,就这么办,为了上次没有过好的圣诞节!”
“白痴!”流川不知道樱木的兴致为什么突然这样好,说起来,医生还不让他出院的呢。不过,这白痴一定是吵闹得教练头痛才要到的这一天假吧?
“后天,也是你的生日吧?”樱木的声音忽然扭捏了起来,洋平也可以想象得出他那位好朋友在那一边微红着脸的模样,“何况上次的事,洋平说得很对啊,的确是我不好,所以……”
他顿了顿,像要掩盖什么似的急急地又开了口,“说定了啊,现在我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可以到了,你这狐狸就乖乖地等着本天才来接你吧!”
“大笨蛋!”流川低低地说着,随后关上了通话的工具。这么多年来,每年中四个比较重要的日子都是与樱木一起渡过的。
他的生日、樱木的生日、情人节还有圣诞节。只不过,樱木从来就记不住情人节,流川也乐得不提。樱木总是只记得流川的生日,一定要在一月一日这一天赖着流川、一定要过生日的人给他做吃的,永远也没有礼物。
两个人单独的节日啊,这么多年的惯例也是有了雪以后才打破的,现在,却似乎正在一点点的恢复呢。所以,对于他这一次突然的邀请,流川是有一点意外,有一点开心。
“你要去吗?”洋平从沉默中爆发,他真的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
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啊?一个永远是用他单纯的好地在伤害着另一个的感情,别另一个呢?却也永远是接受着对方的关怀与伤害。
为什么呢?明明就有方法可以让受到伤害的那一个避开的,明明就有很多途径的,可是那一个人为什么却偏偏要让这伤害下去呢?而且还是越来越深?
“……”这好象不关他的事。
流川是这样认为的,只是他的个性已不是高中时代那样激进,对着这个照顾了他六天的人,他不想说出太伤这人颜面的话来。
“你难道不知道吗?花道他,他只不过是当你是好朋友?就像他的其他好朋友一样。”洋平有点无法控制他的激动,“他对你好,他也可以对其他人这样好,你们,只不过是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也只不过是对你有搭档的感情而已啊!”
“我知道。”流川面色不改地看着一向温和的洋平终于沉不住气,不过,他决定好的事没有人可以左右,他也不会因为别人的情感而改变什么。
“你知道?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想你的?”洋平听得流川这一无所谓的语气,一时之间也气了,“花道是那些人所谓的‘正常’的男人,他会结婚的,他会有孩子的。而且他也要你也像他一样,他要一生与你做最好的朋友!他还想着……”
“那又怎么样呢?”流川淡淡地说,第一次正面盯着洋平的眼睛,“我的人生,不允许任何人来写!”
洋平一塞,他懂流川这话的含义。流川还是原来的那一个流川啊,在痛苦过、迷乱过、彷徨过之后,他仍是那一个坚强而独立的、无法让人左右的流川!
他懂,流川他不会如樱木所愿结婚的,更加不会有孩子;他懂,流川他会继续地守着他的情,望着他的爱;他懂,流川不会要回报,哪怕是他选择的人生会让他痛苦,他也是执迷不悔地走下去了;他更懂,流川他不需要他看着的以外的人介入;他也懂,流川回到了原点,自己——乃自任何人也是无法改变的!!
“怎么会这样呢?”洋平喃喃地说着,不可相信地看着流川眼里的坚定。
就在那么几天前,他还有着信心的,他还有着希望的。期望着,流川可以有那么一天会醒悟到、会觉察到自己的心意。曾经有那么一刻,他真的以为流川会改变的,可是,那么多的努力也敌不过无心人做过的短短两件事啊。
洋平怔怔地看着流川转过头,看着他脚下那所桥梁下流动的河水,似乎已经不打算进行这次谈话了。
可是这样的话,那流川的将来?那会是什么样子呢?还有,还有,自己对他的感情呢?不行!不能够放弃的!
“流川!”洋平叫了一声,上前抓住了打算回身换衣的人,“你不能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会受不了发疯的!”
“发疯的是你吧?”流川有点恼火了。
不过,对着洋平,他的容忍度也显得不是一般的好。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面对着这个人时,那种奇特的内疚总会浮上心间。
似乎实际上受到伤害的人是自己呢,可是不知为何,流川总有一种洋平也深深伤到的感觉。
所以,对于这个人,他一再地在忍让。只要不过分,他想,就不用与他争执。
“是的,我是快疯了,你明明就知道的。你这样下去没有好结果的,可是你为什么偏要让你自己痛苦呢?”洋平几乎是压不住喉中的音量,“你难道不知道?你难道还要让我再说一次?他不会爱你的,你要的他也给不起!可是我不同,我不同啊!”洋平紧紧地抓着流川的双肩,“我会爱你的,我会给你爱的,我会真心喜欢你的,你要的我可以给你啊……”
“可是我不爱你!”流川抬起头看着洋平,眼里的璀璨让洋平心凉。
“我不会喜欢你的,你给的我也不想要!”流川说得非常坚定,看着洋平眼里涌上的悲哀他并没有心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宁可在这个时候绝情,也不要再有人像他一样感受到那种无法回馈的情感。那样的滋味是怎么样的流川可是最清楚的,早一点让洋平死了心,对他来说是比较好的吧?
“可是我的心你应该很清楚,“洋平吼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懂!你看不到!你不知道!在那个时候,你是明白的,我相信你是……”
“那件事?”流挣开了洋平的手臂,“我也忘记的,以后,也请你忘了吧。就这样了,我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我不允许!”洋平紧逼不放,跨上一步更加用力地抓住了流川缩回去的手,几乎让他本人也感到疼痛,“我不相信你那个时候真的一点也不动心?是不是因为花道?是不是因为他现在突然对你这样,所以你就变了……”
“你混帐,放开!”流川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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