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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流氓丁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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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听我把话说完啊。他是被人打成这样,没错。但是他用刀把打他的人捅了,所以才把他抓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算是正当防卫啊。”看来那医生也是个健谈的人,他开始发表起自己的见解来。
或许他是在真心地安慰丁逸,或许他只是在寻丁逸开心。
警察们笑着没说话。
谢医生发表完自己的论点后,开始履行职务——检查起丁逸的身体来。他问道:“除了头部,你身体还有哪里受伤了?”
“主要是胸腹部,还有背部。我觉得肋骨可能断了,胸口这边很痛。”丁逸沙哑着嗓子说。他心情不好,加上昨夜一整夜都没睡,身体又受到这么严重的打击,导致他嗓子有些哑。
谢医生撩开了他的上衣,手放在他的肋骨处,轻轻一按,问道:“痛吗?”
丁逸“哎哟”叫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痛得汗水都要流了下来。
“去拍个片子吧。”医生说,“看看肋骨有没有问题。还要看一下有没有内出血。最重要的是大脑不能有淤血,要是脑部有淤血,那问题就严重了。”
丁逸希望自己的伤越重越好,但当然这种伤不能是致命的。实话实说,他受的伤越重,说明对方的过错就越大,那他还击的理由就越充分。但如果伤重到自己不治而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虽然伤重些,对他有一定的好处,但如果自己翘了辫子,就算自己自卫还击战的理由再充分更充分还充分充分个N次方,那又有什么用呢?即便市政府给他颁发见义勇为奖章也没有用啊。
丁逸不希望坐牢,当然更不希望自己死翘翘。
在自己不会死翘翘,不会造成日后身体机体功能性障碍的情况下,自己的伤是越重越好——不过话说回来,满足以上条件的伤情,又究竟能会有多重呢?
把这一切检查完毕,大约花了半天的时间。两个警察陪着他从一个科室来到另一个科室,也算任劳任怨,没有怨言。
在排队等着拍片的期间,也有个警察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打你?
丁逸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他这种不老实的态度换来身边这两位警察的一致鄙视。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受害者了?他们都说了,因为你勾引了别人的女朋友,是不是?你也真是,自己的女朋友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勾引别人的?也是活该。当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个年青一点的警察看起来心直口快,如是说道。
丁逸一愣,听他这么说,他应该在昨晚见过方然,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方然很好呢?总不会是江湖传说吧?
他忙问道:“你看过我女朋友?她怎么样?现在在哪里?”
那警察说:“我没见过。只是上班的时候听上一班的同事说起过。说你女朋友很好,长得不错,对你也很好:哭得很伤心,还一直为你说好话。”
果然他并没有见过方然,他对方然的好印象只是因为江湖中美丽的传说。
丁逸有些失望,又有些感动。失望的是这个警察并没有看到方然,因此也不知道方然在录完口供后去了哪里,她应该回去了吧?有两个女朋友陪着她,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感动的是:还是方然好,虽然她从那个小安的嘴里,知道了自己背叛她的事实,但仍然念着自己的好处,还会拼命地为自己求情。
“有人来看我吗?”丁逸问道。方然应该会把这情况跟爷爷说,爷爷得到这个消息,应该会来的。
那警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是早上才上班,就接到任务把你送到医院来检查身体。谁知道有没有人来找你?”
“你们知不知道昨天那个被我捅伤的人怎么样了?他的伤情严重吗?”
看起来这两个警察还算比较好说话,至少目前为止看他们的态度还把自己当成人民,没有当成是阶级敌人,所以丁逸想从他们口里打听一下小安的情况。
两人对望了一下。
“我不知道。昨天不是我们当班。谁知道呢?应该没什么事吧。”一个警察说。
丁逸从他们的神态中知道他们没说实话。他们看来是有意向自己隐瞒一些东西。他心里一沉,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难道那个小安的情况不太好吗?
他不会是死了吧?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煞白,全身发麻。
他要是死了,那我该怎么办?在这里坐以待毙?眼看着自己蹲上一辈子监狱?甚至以命抵命?
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他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抽机会把这两个警察DD在地,先脱身再说,然后再打听那个被我捅伤的人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他没事,我就回来自首,如果他死了,我就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不出来。”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刑事拘留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7 本章字数:3528


那警察看出他神色有异,虽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也觉得他思想有波动,这对于在外面负责看管丁逸的他们来说,显然是个不利的情况。忙宽慰他道,“你不就捅了他两刀嘛,应该问题不大。上次有人跟人打架,被捅了十几刀,肠子都流出来了,都没死。他只是挨了两刀,又很快进医院了,抢救及时,肯定不会有大问题。”
另外一个警察听他这么一说,心有灵犀,也说道:“是哎。再说他们打你在先,就算是你捅伤了他,他们也是有过错的。我们带你来验伤,不就是来证明他们有过错嘛,验伤报告,也会作为一个证据,这个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退一万步,就算你把他捅个重伤,我看最不济也就是个防卫过当嘛。还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知道这两个警察的话是宽慰他,但丁逸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暂时放弃了逃跑的打算。
“你们看像我这种情况,会怎么判?”他问道。
“这可很难说了。一个要看你的伤势怎么样,另一个要看他的伤势怎么样,还有一个,要看法官怎么认定。打个比方,如果验伤报告下来,给你定个结论是重伤,给他定的结论是轻伤,法官再判你正当防卫,那你肯定没事,当庭释放都有可能。”
丁逸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自己虽然全身伤痛,但自己也知道远没达到重伤的标准。除非通过检查发现,自己某个器官被他们打得坏了,要摘除了,那还差不多算是重伤。但这一点他既不希望会出现,估计也不会出现。
而那个小安,怎么看也不像是轻伤的样子。小腹挨了三刀,血流了一地,立即就送到医院抢救,现在还生死未卜,如果这只是轻伤,那重伤的人岂不是要终生残疾才算得上?
看来这警察的话也不可信,为了安抚自己,尽拣些好听的说。
“最坏的可能呢?”丁逸问。现在当然要知道最坏的可能性,到时候再想对策。
“最坏的可能?”那警察反问了一句,心里又掂量了一下,觉得不能跟丁逸实话实说,如果跟他实话实说道:“最坏的可能是拉出去枪毙。”那自己真是大脑有屎了。
因为这句话,这个丁逸说不定马上就会跳起来暴起伤人,瞅机会逃跑。就算他最终跑不掉,也至少会给自己、同事和其他无辜群众的人身安全造成潜在或现实的危害。事后长官要是查问起丁逸伺机脱逃的原因,得知丁逸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最坏的可能是拉出去枪毙。”那长官一定会气急败坏,说不定掏出枪来立即把我给枪毙了。那警察想。
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我觉得,既然这事已经出现了,那就只能坦然面对。你捅了他,没错,但他们打你在先。所以就算要上法庭,法官在量刑时,也会充分考虑这些因素的。”
这些话多少起了点作用,丁逸没有了暴起伤人的理由。他长叹一口气,低下了头去,又开始后悔起来。在他心里默默重复的几句话就是:“我为什么要和谢薇发生关系呢?我为什么要带刀出来呢?我为什么在挨打之后要追上他们呢?我为什么追上他们后还要捅他呢?我为什么捅他的时候不捅他屁股要捅他小腹呢?我为什么捅他小腹捅得那么深不捅浅一点呢……”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或许丁逸能够就他自己的事迹写出一部宏篇巨著:《新十万个为什么》。
检查结果出来据说要等上几天。他们回去时已经接近中午二十点了。丁逸又被送回到留置室。
不知道早饭是没有送还是丁逸出去验伤的原因,丁逸没有吃到,所以他并不知道所谓的牢饭是怎样的,但中午送来的饭终于让他见识到了——简直是难以下咽。
一碗水泡饭,里面漂着几片白花花的肥肉,丁逸看着就泛起一阵恶心。
就算是喂猪,用这种伙食来喂,也涉嫌虐待动物啊,太不人道了。他想。
但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起来,再不吃点东西可能就要饿晕过去了,他犹豫再三,终于压抑着自己的恶心,将肥肉挑了出来,撇在一旁,闭着眼睛吃了几口。
吃了几口,大约吃了一半,他终于吃不下去了,他将饭碗推在一旁,躺在床上想着心事。
警察们怎么不来了呢?他们会把我怎么样?难道就这样一直关着吗?关在这房间里?
丁逸对这些程序并不太懂。他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进行。但如果要判刑的话,听说是要坐监狱的,应该不会再在这里呆着了,这里是警察局。
但坐牢前,必须经过法院的审判,审判后如果有罪,才能被关进监狱,如果无罪,就会当庭释放。审判前的这一段时间,我会在哪里呢?继续呆在这留置室里?还是其他地方?
会不会让我回家呢?等到法庭宣判的时候再去听候判决?
如果让我回去的话,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那个小安的家人,无论赔多少钱,一定要把这件事摆平。相信爷爷会为了让我得到自由而不惜代价的。
丁逸的这种想法说明了他对法律知识的无知。这也难怪,他学的专业并不是法律专业,也从来没有过参加法律从业资格的考试,一有时间就想着以大量消费的方式为祖国的GDP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暇顾及法律知识的研究,因此他对这些法律程序确实也不太清楚。
丁逸的认识错误主要有两点:一是他所犯的事,可以归类为“故意伤害”案,这种案件属于公诉案件,由检察机关进行起诉,这类案件中,被害人及其家属的意见并不重要,无论被害人的意愿如何,公诉机关都会向法院进行起诉的。即使小安受伤不重,他本人也宽宏大量地原谅了丁逸,家属也同意不再追究下去,丁逸还是无法逃脱被起诉的后果;第二个错误是在开庭之前,通常来说,警察机关是不会放他回去的。以他这种恶意报复伤人的行为,取保候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丁逸却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不懂法律也有不懂法律的好处,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法盲丁逸想到通过自己的努力有可能使事情向好的方面发展,他的心情多少有些好转。
丁逸一直在关注隔壁那两个关着那几个殴打他的人的房间。回来的时候,似乎也没听到那几个客人的动静,难道他们已经退房走了?
这些人真的不够朋友,退房走了也不打个招呼。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虽然前一夜还和他们势成水火,但既然大家都同时进了警察局,也是缘分,所以他们走了,怎么说也要打个招呼吧,这样才够朋友嘛。
既然他们不声不响就走了,那我也走!退房!
丁逸气愤地站了起来,一摸口袋,发现钱包不在,再一看门口的铁门,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气馁地坐了下来。
想来这几个鸟人和自己一样,不是想退房就退房的,那他们去了哪里呢?不会已经放了吧?
他们的事说起来不大,只是聚众斗殴而已,也许真被放了也说不定。
但自己就麻烦多了。用刀捅了人,那人还生死未卜。从昨天审讯自己的那个警察的态度来看,被判为正当防卫的可能性不大。
那最坏的可能是什么呢?
难道是杀人偿命吗?想到这里,丁逸的心里冒出一阵寒意。
想到那个小安恐惧、绝望的眼神,丁逸的心里又是一阵发麻。
他不会真的挺不住,嗝屁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会绝对鄙视你。是真的鄙视不是假的鄙视哦。丁逸想。
他躺在床上,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就下午两点多钟了。
有人走到他的门前来,他抬起头看了一下,有两个警察来到了他的门前。是上午陪他去验伤的那两个人。
门打开了,他们走了进来。
“跟我们走一趟。”到了警察局里,他们的态度似乎比在外面要冷淡一些,显得公事公办的样子。丁逸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在外面他们怕我情绪激动起来跑了,所以多少要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在里面就没有这种顾虑了,所以他们的本来面目就显露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上午的接触,这两个警察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并没有要他带上手铐。
但丁逸还在想着他们在警察局里面和外面态度的差别,在想是不是被他们上午的态度欺骗了。但这只是他的猜想,直到他随着他们来到办公楼,他也没有得到答案。
“他们带我来干什么呢?是我爷爷来了吗?他们让我见见他?”他想着。
一个警察拿出了一张纸,对他说:“你被刑事拘留了。”他开始宣读起刑事拘留书,拘留的原因是涉嫌“故意伤害”。
“没问题吧?没问题你就签字吧。”警察将刑事拘留证递了过来,丁逸的脑中一片空白,看着拘留证上自己的名字和“涉嫌故意伤害”几个字,听话地拿起笔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原以为自己在被判定为“故意伤害”而不是“正当防卫”时,会激动、高喊、呼口号、要自由、暴起伤人等,但实际的情况和他当时的想法却完全不一样。
或许人都是这样的。在丁逸看到一些大屠杀的纪录片时,他心里总有个疑问:为什么这些即将被屠杀的人都表现得老老实实,甚至可以说“引颈受戮”呢?如果冲上去和敌人博斗,最起码死得有尊严,最起码会让敌人颤抖一下吧?但人们的选择却是被动地顺从,然后被无情地屠杀。
今天丁逸也和纪录片中那些即将被屠杀的人们一样,准备“引颈受戮”了。
如果自己做的事情需要承担后果,在后果即将来临时,那就表现得从容一些吧。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只能让人看不起,徒增笑柄耳。





    正文 第四十章 刘管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7 本章字数:3166


丁逸准备适时“淫湿一手”,以抒发他此时笑傲江湖的心情,但因为平时不好好读书,肚子里没什么积蓄,“囊中羞涩”,导致他如果真的能东拼西凑成几个句子,淫出来后,众人的反应必然让他“面上羞涩”。
所以大家要好好学习哦,要不然到了需要表现有文化的时候,你却表现不出来,那多没面子啊。
本文作者改变了主意,忽然想把本故事改编成青春励志类型的小说,所以在此劝导众位读者要好好学习,实在是用心良苦啊。
再说丁逸居然能把诗人们视为无比神圣的“吟诗”,嘲视为“淫湿”,把“诗人”,藐称为“湿人”,能做出这种没有文化的举动的人,如果在这关键时刻能够“淫湿一手”,那真是太不把“湿人”当成一回事了。
如果连丁逸这种只顾及时行乐,整天满脑子就想着开房间和异性发生原始关系但偶尔会在原始关系的基础上搞一些小创新、胸无大志也没有大痣、有时被方然嗔称之为有毛病但实际上有毛无病、不会吟诗但经常会湿的这么一个和堂堂的诗人们没有一点联系的人都能及时地淫湿一手,那岂不是连阿猫阿狗都能淫湿了?
丁逸如果在此时能够恰如其分地淫湿一手,那他这种不自量力的狂妄行为,简直就是对诗歌界的极大侮辱。必将招致诗歌界中各种门派,包括:写实派、虚无派、田园派、农庄派、城市派、乡下派、温柔派、野兽派、自然派、做作派、……蛮不讲理派、……、扭捏作态派……造反派、保皇派、……苹果派、蛋黄派……们的一致声讨。
再说,通常淫湿时,为了充分表达情绪,湿的开头总是要加上一个响亮的“啊”字,如果此时丁逸忽然毫无征兆地“啊”的一声大叫起来,那两个警察的反应,一种可能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就地卧倒;另一种可能就是使用擒拿手,锁喉抱摔,将丁逸这个行为异常、意图不轨的犯罪嫌疑人放倒在地。
一个即将诞生的牢狱派诗人却被这种野蛮的方式放倒在地,对整个诗歌界来说也是一件可耻的事,所以为了维持社会的和谐,为了诗歌界的稳定,为了诗人们继续心安理得地淫湿,所以丁逸此时是不能淫湿滴。
最符合社会和谐发展的场面是:他只能老老实实地伸出手来,看着那警察给他戴上了手铐。很热的天,手铐戴在他的手上,居然有种凉丝丝的感觉。
看来这手铐还有消暑保健的功用。
签了这刑拘证,就要换地方了。丁逸戴上手铐坐上警车后,看着汽车驶离了分局大门口,他才知道这个情况。
原来警察分局是不负责刑拘的啊,后来丁逸才知道,刑拘的机关是看守所。真是被捕过一次,胜读十年书。今天丁逸算是长了不少见识。
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川流不息的车辆,丁逸心中感慨万千。本来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但现在却不一样了。他们是自由的,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而他,却成了一个阶下囚。
大约开了二十几分钟的样子,警车到了他们这个区的看守所。
警车驶进了看守所的大门,在院子里停了下来。两个警察将丁逸提了下来,来到了院子里面的有武警站岗的二层门前。
“喊报告。”一个警察指导丁逸道。
站岗的是一个小兵。军衔似乎不太高。丁逸虽然对部队的军衔并不太清楚,但也有个大概的印象,知道这小兵或许只是才入伍的新兵。看他稚气的脸庞,大约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在部队里,或许他们就是被称之为新兵蛋/子的那个群体。
现在连在最小的小兵面前都要喊报告,自己的身份沦落到何种地步那是想都不用想了。
果然人民和犯罪嫌疑人就是不一样,要是在平时,这些武警们就是自己人啊。他们还有一个称谓,叫做人民子弟兵,听听,是人民的子弟,现在,丁逸的身份一转变,子弟居然变成了领导了。
丁逸和人民子弟兵接触不多,唯一的一段时间较长距离较近的接触,是他在大学一年级入学时的军训。他们的教官都是从部队里抽调过来的班长,由于丁逸是个懒散的人,导致他在军训时表现得态度并不好,所以军训他们的教官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众所周知的原因:就像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样,这种情况又反过来导致丁逸对人民子弟兵的看法也不太好。所以,往常要是有人对丁逸提出这种要他向一个小兵喊“报告”的无理要求,一定会被他鄙视藐视加敌视,并傲慢地转过头去,对那个被要求向他喊“报告”的对象不理不睬。
但此时,丁逸没有了傲慢的资本。自己已经成了被专政的对象,要是死硬到连个“报告”都不喊,那他这个被专政对象可太不懂事了,必然要被好好地专政一番。
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太没有必要的事了。面子虽然重要,但丁逸却不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到了这步田地,他对自己的身份转变有了很好的认识。
他喊了声“报告”。虽然声音不够宏亮,但态度还算端正。
经过了子弟兵首长同志的认可后,丁逸随着送他来的两个警察进了二道门。
他的心忐忑不安。在此之前,他虽然对被关押的牢狱生活并没有一个感性、切身的认识,但从一些渠道还是多少了解到监狱生活的内情。
这主要得益于他在小说网站上看到的一些牢狱题材的小说。老实说,起初,他对这种牢狱题材的文学作品并不关注,通常他看的都是一些玄幻类别的意淫小说,一般此类玄幻小说的情节大致是:作品中的原本平平无奇的主人公,由于机缘巧合,获得了威力强大的超能力,在故事的发展过程中,又得到一名至数名美女主角的青睐,最后终于修成正果的纯粹的意淫故事。
他看到这种小说通常会得出一个结论:“真能吹啊。”但能吹是确实能吹,意淫也确实是在意淫,不过吹得精彩,吹出水平,吹得读者们来点击阅读,吹出来的情节吸引人,那也是一种本事。反正丁逸是爱看这类小说。在网上看小说,成了他生活中除了打篮球、玩游戏、开房间、到外面吃饭、泡泡酒吧之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他看意淫小说所花费的时间,则占了他在网上看小说所花费时间的绝大部分。通常他是不看其他类型的小说的,但有一次,他在点击某小说网站的首页时,却看到了一部被重点推荐的牢狱题材的小说,他随意地点击后开页面,进去看了看,没想到这么一看,却把他吸引住了。
小说的细节他并没有记住,要不然他不会连警察分局没有刑拘的职能都搞不清楚,但却留给他一个印象,他总结了以下一些经验,以备不时之需:一是在监狱里做人要低调,不能太嚣张,尤其在刚入监的时候,作为新生,一定会受一些爱欺生的老生们的欺负。这时候态度问题很重要,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决不能托大,要搞好群众关系;第二是在监狱里要认清形势,认准谁是老大,不能跟老大对着干,否则死得很难看;第三,如果家里人能找到组织上的关系,找个监狱长之类的罩着,那就不用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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