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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虞我诈(复仇高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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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新禹皱眉盯他,伸手指了个方面:“那边。”
  李谨然点了头,忽视他的敌意。毕竟是他刚才神经质地对人家的女友冒犯,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能悻悻离开。
  他上车后从后视镜里看见何新禹用凉凉的可乐罐子贴住温虞的侧脸,胖嘟嘟的姑娘一下子被吓醒了,笑着跟男孩玩闹,何新禹同温虞说了几句话,温虞就侧眼过来看车里的人,她虽然胖,但是眼睛很大很传神,看了车一会儿看不出什么,她又转眼同何新禹说笑。
  车里的李谨然仔仔细细看到这一幕,忽然觉得中午的温度又上去几分,焦热难受。
  这两年,温虞的体形变了,眼睛却没有变过,而就凭这一双眼睛,李谨然能从人群里一眼把她认出来。
  他回想了过往一番,伸手捂住温虞的手,冷冰冰的。她一向体凉,一个人睡觉必须捂着汤婆子,两个人睡就会贴着他取暖,他很享受怀里有个人的感觉。
  “其实,八年前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发神经一样查过你的底细,你坐牢的时候我也偷偷去看过。”他伸手抚上温虞的侧脸,笑了笑:“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发神经,现在想一想……”
  应该是早就放不下了。
  李谨然陪了温虞一夜。
  一晚上,她喝水由他伺候,盐水挂完了,也是他把护士女儿喊起来重新挂一瓶。她又冷得发抖,他搬了桌子和她的床拼接在一块,权且做个床铺睡她身边。
  温虞今夜和往常有点不同,这晚特别像小孩抓父母睡觉一样,李谨然隔天一早起来,就看见她整个人爬到他身上睡,他的衬衣上都是口水。
  李谨然一时半会儿有点懵,随后捏了一把她的脸蛋偷笑:小女人的皮样,然后开始收拾起来。温虞抓他抓得很牢靠,他把她弄下来足有一刻钟,因为不敢随便动,怕把人伤着了。
  但,他刚刚下了床换衣服,温虞便也醒了,李谨然一听身后有动静,立马转身去瞧她:“阿虞,感觉怎么样?”
  他仔细检查她的身体,摸了摸她的手,虽然凉,比刚进来好多了,又去瞧她的脸色,也红润了一点。
  李谨然刚松了口气,等了半天,温虞却不说话,他抬头望着她,觉得她呆滞的神情有点古怪,又推她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虞看着他不做声,转眼看了周围,又一声不吭地窝进被子里,可怜兮兮地看他。
  李谨然以为她又要玩什么花招,有点气愤地把人从被子里捉出来:“温虞,你别瞎闹,到底哪里有问题。”
  温虞却只是喊个不停,一句话也没有,像个孩子。
  李谨然再蠢也知道出个车祸,顶多脑震荡,不会把人撞成哑巴,便越发肯定温虞在耍花样,但他此刻又不能把她如何,只能一个人生着闷气,出门抽烟,一边心想:欠收拾的女人,我他妈的劳心劳累救你,你还给我摆脸色!
  他一个人在走廊里抽着烟,心里堵着,嘴里骂着,不妨身后的卧室里传来哐啷声。
  不止他被吓了一跳,其他三个人也陆续醒了。
  老医生到的时候,就见温虞打翻了酒精瓶,玻璃划破了手指,她疼得流眼泪,正坐在地上四处张望,李谨然站在她身边不知所措,伸手碰了碰温虞的后脑勺,那边肿了一大块。
  “这是怎么回事儿?”李谨然问老医生。
  医生继续瞪他:“怎么回事,我昨晚说过了,脑子里有淤血,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发展。”
  李谨然道:“这话我听不懂,你说点听的懂的来。”
  老医生却不理他,喊女儿女婿把人扶起来,李谨然便挡着说:“我来。”
  他把温虞抱上床,老医生洗了手过来看,做了一番检查后道:“大概是把记忆神经压住了。”
  李谨然有点懵:“什么意思。”
  老医生道:“她这会儿不记得你,得过一段时间等血块都散了才行。”随后取了笔墨道:“我开方子,你和小杨一起去买,每天吃一帖去淤血。”
  李谨然接下来,老医生继续嘱咐:“对了,小姑娘这会儿不认字不会说话,也不会做事,你回来得好好教她。”
  李谨然看着方子上凌乱的墨水字,彻底明白,温虞这厢是暂时失忆了,但他不明白车里有安全措施,她是怎么把后脑勺伤着的。
  老医生便解释:“你车里有别的东西,掉下来的时候把人砸了吧。”
  李谨然想了想,才想起车后边有瓶酒,是葡萄酒的瓶子,又硬又重。
  他这会儿才觉得懊恼,真恨不得把那酒砸了泄愤。
  第86章
  魏镇里昨夜来了两个不速之客的事儿不胫而走之后,一晚上就叫整个村镇的人都知道了。
  农民平时里头要干活;所以都在播种插秧的时候闲聊侃。农妇不同了;在家里干完活,没事儿就拉起隔壁的妯娌谈;正把昨天两个素未蒙面的人说的天花乱坠,一个妯娌忽然捂住了那人的嘴;指了指外边:“有人。”
  说话的立即转过头,收拾一下出去。她家是做便利店生意的,整个村镇就他们一家,所有人都得上这里买补给品。
  女人看见那陌生人就愣了一下;她这辈子从没看过那么好看的男人,高高瘦瘦,身板也厚实;脸上有胡渣,但更显得男人味道浓郁,身上的味道也好闻……
  女人还在打量,那人就用标准的普通话问:“老板娘,你这儿有电话没?”
  女人回过神,笑起来回答,话里带了点乡音:“有有有……”她转身去拿座机,刚碰到又转身说抱歉:“不好意思,差点忘记我们家电话这段时间有点故障。”
  李谨然有点急迫,这小村小镇的,家里都没先进点的电器。就说他想打电话联系个人,杨女婿就说只有镇长家里有,再不然可以去便利店里,就是贵了点。
  贵一点倒是没什么,他没带钱,温虞身上还有点,她这会儿不记人不记事,他乘火打劫都行。
  可偏巧这店里的电话故障,真是有钱也难办。
  李谨然只得点头出去,不远处的女人正蹲在河边朝下望,眼见她就要掉下去了,李谨然赶忙过去把人拉回来,劈头盖脸就骂:“你三岁小孩吗,水有什么好看的,掉下去怎么办!”
  说完才看见温虞一脸委屈,那双大眼睛原本黑黢黢得很迷人,此刻尽显可怜样,李谨然不得不低头,想起来这女人现在确实跟小孩子差不多。
  李谨然看着她,忽然又觉得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牵起她的手走。
  温虞在身后问:“水里的是什么?”
  李谨然:“是鱼。”
  “鱼是什么东西。”
  “就是住在水里的东西。”
  他回答的太简略,明显有点敷衍,温虞心里不悦,低了头,半晌却又开始问:“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先回家。”
  “回家做什么。”
  “回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温虞沉默一会儿问:“是医生住的地方?”
  李谨然点头,他们这会儿也只能住在人家屋檐下,等联系到人来接才能走。
  温虞便说:“那医生是我的什么人?”
  李谨然停住脚道:“那老头只是个医生,跟你没有别的关系。”
  “他救了我?”
  “对。”李谨然说完想了想,又反驳:“也不对,首先得我把你救出来。”
  温虞又不明白,开始一遍遍问。
  他受不了便道:“你能不能别那么多问题。”温虞这才闭了嘴。
  李谨然心道,你这女人也太聪明了点,教什么会什么。这语言和话还没给她讲上半天,她已经能开口东问西问了,虽然是好事,就是弄得他烦。
  *
  两人回了老医生的旧屋,说是旧屋,造的很结实,顶上有铺稻草吸南方的湿气,屋子里有坑也很暖和。
  李谨然一回去就找点东西准备午餐,老医生和他女儿白天在外边看病,杨女婿是镇里的干部,比父女俩还忙,经常深更半夜才回去,所以家里的剩菜剩饭有许多。
  这会儿多了李谨然和温虞,医生女儿早上就准备了更多的半工品,只需要下锅子里热一热就行。
  李谨然很少亲自动手弄吃的,有时候公事多,也嫌弃麻烦就直接买面包吃下去了事,可他现在不想让温虞吃没营养的食物,他不得不跟着学一点炒菜炖煮。
  就说早上,老医生家都吃粥,李谨然觉得白粥没什么营养价值,糖分还过高,怎么都不让温虞碰,他花了半小时从其他地方弄来玉米粒煮玉米粥给她。
  现在大约12点多,李谨然热上菜,锅子里住着鸡汤,油镖被他一点一点,慢慢瓢得很干净,因为温虞还不能吃油水很足的食物。
  只等饭锅里的白米饭软糯就能开锅。
  李谨然开始准备煎药的事情,有一个胶囊是老医生从外边带回来的,得在饭前吃。
  李谨然端水进屋找温虞,就看见那女人趴在桌子上写字,早上刚教她写名字。
  他凑过去看了看,她写了很多,只有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她的,一个则是他的。
  李谨然仔细看了看,李谨然三个字倒是写得工整,但是她自己的却不太好,特别是温虞的虞字,大约是比划太多,她却还不会写小字,所以整个字太大了,在版面上难看。
  温虞说:“这字难写。”
  李谨然把药递过去:“嗯,下次再教你好写的方法。”
  温虞说:“那你现在教我。”
  李谨然不同意:“现在要吃药。”
  温虞看着他手里的药问:“这是什么。”
  “这是给你吃的。”
  “我为什么要吃这个。”
  “你在生病,所以要吃这个,吃了才能吃饭。”
  温虞便伸手拿过来端详,然后往嘴里送,李谨然偏又在这时让她吐出来,他捋前发道:“差点忘了,你不会吃药。”
  他说:“你把这药放舌头上,然后喝一口水,一起吞下去,会不会?”
  温虞点头,想拿过来,李谨然又缩手,怕温虞是在蒙混过关,到时候卡喉咙,或者跑到气管里去就难办了,都说不能让年幼的孩子吃固体的食物,温虞此刻不正是个小孩吗。
  李谨然后怕诸多,想来想去,他把胶囊里的颗粒倒出来兑水,再喂她喝下去。
  吃药的事情一过,原本该吃完中饭就没事儿了,谁知温虞偏不要,捏着笔杆子继续写名字。
  李谨然都将饭菜摆好了,她却怎么都不肯离开书桌,抬头对李谨然道:“你说过,回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拍了桌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虞不睬他,我行我素:“你就是那个意思,所以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写字就写字,不想吃饭就不想吃饭。”
  李谨然想现在对她发火也没意思,她就是个小孩儿,我不能跟小孩儿置气。于是平复一下,缓和语气说:“我们可以先吃饭,然后再写字。”顿了一会儿,再补充:“只要你吃饭,你可以写一下午,我陪你写,教你写别的字?”
  温虞想了想觉得可行,就答应了,但是要他先教个别的字。
  李谨然没法,问她:“你要写什么字。”
  温虞说:“夫妻。”
  李谨然一愣:“为什么写这个。”
  温虞道:“老医生说我们是夫妻。”
  她是指她和李谨然,他将人抱来的时候着急,别人以为是夫妻他也遂了,现在这里的人都当他们是一对。李谨然想这样也好,反正就缺个名号,其他夫妻该做的都做了,有这个名号照顾起温虞来也方便。
  李谨然遂了温虞的愿,教她夫妻两字。谁知她写了一遍不得意,继续写。
  李谨然眼看饭菜都凉了,心里着急,拖着人往饭桌上走。
  温虞躺在地上就去不过去,说不想吃饭。
  李谨然问:“你肚子难道不饿。”
  温虞点头:“不饿。”
  李谨然说:“你不饿我饿,我刚才陪你写字,你这会儿陪我吃饭行不行。”
  温虞以为这样公平,就跟着他入桌。
  李谨然本以为这样就能引导她吃饭,谁晓得这女人没了记忆性格还是一样倔强,说不吃就是不吃。她不吃一顿饭死不了,但是这中药得饭后吃,空着胃喝药不晓得要出什么事。
  李谨然拗不过这女人,摔了碗筷,气红眼道:“真是要疯了。”
  温虞只当他空气,不做声不理睬。
  他看了看她,索性学着她的样子,笔直躺在地上不动。
  温虞这才趴下来问:“你怎么了。”
  李谨然看着她好看的睫毛,无气无力:“我头疼,我很饿。”
  温虞问:“你也生病了?”又说:“你刚才不是吃饭了?”
  李谨然回答:“你不吃,我也吃不下,所以要生病。”
  “那怎么办?”温虞斟酌一下:“你生病了,那你也吃药?”
  温虞凑得很近,鼻息都谨吐到男人的脸上,就像有几个夜晚,他们抱在一起说悄悄话,彼此能闻到身上的气味。温虞闻着他身上的尼古丁味,却觉得很好闻。他品尝着她的甘甜,也是欲罢不能。
  李谨然然躺着不言语,仔细盯着温虞看,眼神里有黑浪拍打礁石,气氛一点点凝滞。外边的春风还有一丝冷意,里面却热得能大汗淋漓。
  李谨然沉默好一会儿,温虞觉得腿快麻了,要睡着的时候,他偏开口说:“我不需要吃药,吃药治不好我,得吃饭,你得陪着我吃饭。”
  温虞琢磨片刻问:“有别的治病方法吗?”
  李谨然瞥她,本想说没有,忽然又起了别的心思,笑起来说:“有,你让我亲一亲,我就能好点了。”
  第87章
  温虞这会儿的脑子里没有亲吻的概念,一时好奇便答应:“那你亲亲我。”然后站了起来。
  李谨然刚伸出的手腾在半空中;他呆滞瞬间;又反省过来想:这女人大概以为亲吻需要做别的特殊动作……
  他不晓得如何同温虞解释亲吻,想不如用行动代替。
  所以温虞刚站起来;又不妨被一把拉下去,她还没意识过来;人就被压在地上,男人的身躯重重压在她身上,柔软的四瓣薄唇相接。
  温虞刚受过撞击,李谨然下意识不敢用力;虽然压着她,他的两只手肘却撑着地,两具热体虽然重叠;但温虞感受不到什么压力,反而这样狭小的空间徒增了许多暧流,温虞的眼睛睁得圆溜,一动不动地盯着男人。她好奇他接下来的举动,她想他为什么要咬她的嘴唇,是不是亲吻就是咬嘴唇?
  李谨然和她四目相对,被她这样盯着,他忽然动不下去,因揣摩不了温虞此刻的想法,他索性伸手捂住那双大眼睛,然后阖眼继续伸入。
  唇舌相交,互相探索,尖尖的舌在内壁上画着圈,温虞头一回感受到嘴里的奇异感觉,立即把脖子缩了一下。
  李谨然刚得手,当然不放过,一手固定女人的下颌,松开叹气道:“唉,你乖点。”
  温虞唔了一声,挪开他的手掌:“我想看。”
  李谨然皱眉:“有什么好看的。”又说:“看了不好,咱们都闭眼。”
  温虞听不进,只想着自己:“我不闭眼,你闭眼。”
  李谨然拿她实在没办法,心想:从前见她挺稳重挺懂事的,用起来也顺手,该安静的时候安静,从来不会闹。哪里晓得她这会儿变成这样子,还跟我闹得不行。要命的是,偏我就生不了气,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而且现在这情形,我还得把体内的火憋着,不能弄伤她。
  李总事活到三十多岁,除了年轻时候用手解决,今天可是开了先河。
  温虞得了他的同意,亲吻的过程里便睁着眼看着,可感触这东西特别奇妙,她看着看着,就被唇内的感触引了过去,闭眼感受互相给予的水…乳…交…融,她觉得舌尖麻麻的,虽然一嘴的口水,但是感觉特别甜蜜。
  所以在亲吻的过程中,他的主导权渐渐丧失,变成她的索取,李谨然也是被她的主动弄得一愣一愣,但不一会儿便回过神,直觉得心里浇蜜,有点欢喜,便由着她乱动,他则在下面忙活给自己解火。
  *
  亲吻倒是一桩好事,温虞亲完,用光了力气便饿了,李谨然正好哄她吃饭,他又想,以后温虞要是不吃饭,他就亲亲她,亲完她就会吃饭了,这主意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饭后,温虞本想写字,但身体的血都在胃那边工作,大脑缺氧休息,她写了两个字就想睡觉。
  李谨然把人带上床,哄了一会儿,又穿起衣服出去找杨女婿。
  他想尽快能有个电话来联系人,他在这简陋的乡下地方待上十天半个月没事,可温虞不知道等不等得了,老医生医术再高明,也没有先进的仪器,这脑袋里的东西多,撞一下可不得了,眼下暂时检查不出什么,不代表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是去大医院照CT才能确保。
  李谨然到了人家工作的地方,环境比农民家里好了点。在中国,干部们工作的政委大楼总是豪华无朴的,这儿虽然不及大城市,索性有个电视和暖气。
  杨女婿正泡着热茶,见了人来便问:“你怎么来了。”
  李谨然抖了抖身上的叶子,这一路没什么不好,也没坑坑洼洼的泥路,就是路上冬树多,到了春天反而落了叶。
  他伸手递烟,杨女婿摇手:“来找镇长?”
  李谨然把烟塞回去道:“店里的电话故障。”
  杨女婿忽然摇头笑:“同志,你运气真不好。”
  李谨然抬头:“怎么说。”
  “镇长进京开会。”
  李谨然一听可把眉头皱深了。
  这里可是南方,北京城当然在北边,这一去一来不花上大半月不能!
  李谨然又拿出烟点上,心里闷着,倒不是想别的,就在给温虞着急,万一她在这里出了状况可怎么着?
  而且除却温虞这桩,公司里的事他也惦记。眼下走了李彦,他同何新禹争权的当口便出了事故……说大实话,他心里怎么都有点怀疑温虞做无间道,表面上貌似是帮着他,可谁也摸不准女人的心思,兴许她还念着旧情人也有可能。
  李谨然昨夜一直在思考,以温虞的性格脾气,怎么不恨何新禹,她能把他整到这地步,届时不晓得何新禹是个什么下场。温虞一定有着后招,他暂时猜不着,但是这女人现在变成这幅摸样,后面的事也许会就此折腰。
  李谨然越想越没思绪,肩膀上忽然就落下一手,拍了拍他。
  他转过头去瞧,杨女婿一脸无忧无虑的表情:“镇长什么时候回来谁也摸不准,这些年国家都绞尽脑汁要在小地方把经济弄起来,你也知道,谷贱伤农,咱们这农田就是国家的粮食。中国不能没有田地,又达不到全部用机器代替的地步,少不了要养农民。这熟菜便宜了伤农,谁也不愿意下田干活的话,国家几十亿的人都没饭吃。”他把茶递过去:“温了,能喝。”再继续道:“之前咱们长官上京就去了三个月,这次能在四月前回来已经算短的了。”
  四月前回来,那得在这里杵上一个多月。
  李谨然捂着手,没心思品尝,问道:“那还有什么别的方法不?”
  杨女婿想了想:“哦,还有咱们会计需要跑城里的银行,他一个月回去一次,再过点时间正好是省亲的时间,你让他带着你去。”
  李谨然问:“人在哪儿,我先见一面。”
  杨女婿摇头:“这会儿在到处找人发工资,大约要忙到晚上。”顿了顿,又说:“这样,我替你安排一下,走之前大家找时间吃个饭。”
  李谨然想也行,道了谢再赶回去。
  *
  才刚刚傍晚,冬至过后,到了六七点的时间天还没暗,十几家农户已经点了油灯。小路上有几盏摇摇晃晃的老油灯挂在墙壁的铁钩上,李谨然回去正巧碰着村干部点灯,他犹豫了一下,停下来搭把手。
  中年人向他道谢,对话了一番,才知道两个人年纪差不多,那人三十八,比李谨然打了三岁,看起来却好像长了二十岁,中年人拍他肩膀道:“城里人就是好,吃的都是外国的高档食物,又主意保养,哪里像我们乡下的人,过了三十岁身体还壮,面相已经不行了。”
  李谨然笑笑,还没说上一句,那人又问他的工作。
  他素来谨慎,这会儿只说:“我就做点小本生意。”
  中年人哦一声,继续追问:“卖什么的?”
  李谨然一想:“卖点棉花,布匹。”
  中年人点头:“卖什么都是做生意,做生意就是好。你们就算是老板,用政治话来讲就是剥削级别的。”
  李谨然笑道:“没那么夸张。”
  中年人摇头说:“我知道,真正的有钱人过的生活的确是夸张,那出入的场所,吃的用的喝的。”他掩嘴悄悄说:“听说就那白开水就要五位数。”
  李谨然想:这人倒是懂得多,有钱人确实过的不像样。他直觉自己说想错话了,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错哪里,况且这会儿要回去给温虞弄晚饭,不能再跟这人寒暄,便说了几句话要走。
  那中年人却问:“是不是跟你一块儿来了个女人。”
  李谨然顿时有点紧张:“我老婆,怎么了。”
  他笑道:“听说城里的姑娘漂亮,那方面又特别好,你别看我这岁数,其实还没讨姑娘。”
  李谨然看了一眼他手里干枯的油灯,只在心里冷笑:都快油尽灯枯了,还想着新鲜的油能填进来?
  他便说:“城里和村里的姑娘都一样,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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