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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英塔-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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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哈哈一阵大笑,笑声又高又扬,好久好久,笑声才渐渐低了,他指着那烧得破破碎碎酌残垣道:“这对狗男女是我生平仇人,是世上最难斗的人,老子都出手杀了,哈哈!还有谁老子不能杀?”
我听得如雷轰顶,仇人,我寻访这么久的仇人便在眼前,多少个夜里梦回时,我恨不得吸食血肉,寝皮挫骨的仇人便在眼前,我只觉热血上冲,正要拼命,忽然那人厉声道:“那山坡上的坟堆是谁人的?你……小子……你是俞玄青的什么人?”
我心中飞快盘算一遍,冲动之情全消了,我装作茫然道:“我不知道!”
那人狠狠打量我几眼,蓦然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嘲弄道:“哈哈!你便是俞玄青是儿子又怎样?老夫……老夫……等着你来找我。”
那声音我这一生再也忘不了,前不久我又听到这声音了,那便是长安游氏双侠中的游老二,但游老二被我出手击毙,凭他的功夫,万万不是我瞧见那人,但声音却是一点儿也错不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连想的时间都没有,便又遭到一连串的事故,如今来到关外,这一切更是糊涂了。
俞佑亮一个人呆呆在房中发痴,他知晚上一定有好戏看,说不定自己也得出手,但此刻不知怎的脑中尽是想着往事,一点也不能集中盘算今夜之事,他暗自忖道:“难道今夜我大概可以报得仇?怎么尽想这些事。”
天色渐近黄昏,那少女睹气在房中也没找他聊天,俞佑亮沉思一阵,又想到那幕惊天动地的事来!
又过了两年,这两年之内我倒不急于寻找敌人了,大禅宗授我的佛门降魔大法,十层我已进第六层,自忖功力倍增,这便又准备人关,发誓不得仇人不归。
这天下午,天色大是昏暗,我见数十里之内只怕无人居住,忽然前面现出一座野庙,心中大喜,至少待会不会淋雨了。
我走到野庙内,有一阵阵沉沉吐气之声,我凝神一听,心中大吃一惊,那吐气之声虽是细微,但隐约间已有风雷之声,此人内力之强,已是世间罕见,当下略一沉吟,不敢擅自人内。
那吐气之声连绵不断,我细听之飞发现不止一人,心中更是吃惊,这荒野之地怎会一夜之间来了这许多高手?正沉吟不知所措,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道:“道兄,老衲运气周不能聚,今日之事,天下四大门派!唉……”
另一个声音道:“知其非兮守其是!知其黑兮守其白,知荣守辱兮炽道而殒,殒之而无意兮乃至太极!”
他平和的念着,但声音却传老远不散,庙内好久一阵寂静,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无为道长,你神功恢复了?”
那念偈的人正是无为道长,长叹一口气道:“贫道已是灯火油尽,这一妄用内功,毒素内倾,真是饮鸠止渴!林兄如何?”
那问话地道:“想不到点苍一门从我而绝,千手剑法再无人传!。”
我听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无为道长不是名满天下的空门大侠么,那“千手剑”不是剑道通神的高人么?这些宇内高手聚集在一块已是武林一大奇事,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竟然有人暗算他们。
我心中想起一事,正要人内,忽然一个暴燥的声音叫道:“红衣老魔下毒手暗算咱们,只要我老铁一口气在,一定要和他拼上几掌。”
那最先发话的人道:“阿弥陀佛,铁施主天山神功,那老魔如何不知?他不赴约,等到咱们毒发功废,再来下手。”
姓铁的骂道:“老魔目下一代宗主,他妈的言而无信,真连狗熊也不如。”
我心中暗道:“久闻天山铁氏双侠形影不离,看来两人都来了。”
无为道长叹道:“贫道年登望六,生死何足惜哉?只是贫道小徒天资慧敏,原期倾囊相授,以为他日武当之雄,唉,天数如比,夫复奈何?”
我手握怀中雄黄珠,再也忍耐不住大步走进破庙,只见庙中盘膝坐着僧道俗一共五人,个个气势非凡,举止间都是一代宗主之态。
那五人见我进来,都是吃了一惊,但随即淡然,我拿出千年雄黄珠道:“众位老前辈,小人这里有解毒至宝千年雄黄。”
那当中坐着的一个老位僧摇摇头道:“这雄黄珠虽是解毒至宝,但老魔下的毒药并非单纯毒药,乃是数十味相生相克之毒,须得按其克之理对症下药,才能解净!”
我当时心中不信,便道:“大师运起神功,将此珠含在口中,包管有用。”
那老僧淡淡一笑,他见我满脸诚恳之色,伸手接过雄黄珠,双目闭起,运一阵功,只见他额上白气缭缭,上升,过了一会,他突然吐出雄黄珠,摇头不语。
我见这雄黄珠无效,也是急燥无法,那老僧平和地道:“小施主赶快离开此地,迟则有暴祸降临!”
我当时血气上勇,摇头道:“什么人如此卑鄙,晚辈倒要见识见识!”
那老僧道:“小施主武功虽然不差,但想想看咱们五个都被来人制住,你留此何用?”
我想了想老僧说的也对,何况我还身负血海深仇,当下亮吟道:“各位前辈有何吩咐,晚辈一定效命。”
无为道长忽然道:“小施主,看你两眼湛然清朗,分明内功已有极高造诣,贫道有一事相求,请问小施主师承?”
我脱口而道:“小人师承西域天龙寺大禅宗。”
无为道长颤声道:“天意不绝我武当,小施主,贫道所求此事极是艰难,但万望施主瞧在我武当派历代祖师面上,此事一定要承允。”
我当时见他词色恳切,连道:“道长只管吩咐,晚辈尽力而为!”
无为道长大喜道:“贫道要传你武当无上心法,太乙神功!”
他此言一出,我心中砰然而跳,这太乙神功是玄门至高气功,练成之后当真是无坚不摧,只见无为道长跪在地下默,祷一刻,喜色满脸道:“孩子你过来,这神功决窍全在运气。”
他话未游完,天山铁兄弟道:“道长请慢,天山神功也不能因我兄弟而绝!”
点苍千手剑林老爷子道:“点苍绝技,全靠老弟继承。”
一时之间,这天下中派掌门竟为要传我各派绝功而争执起来,咱们练武的人,一生只要蒙这五人指点一两套绝技,那便是终生受用不尽,这常人梦寐以求的事,我不但轻易得到,而且是别人抢着要教,人生际遇虽奇,真是不可思议了。
那点苍千手剑法真是奥巧无穷,运剑如此,真是通天彻地之能,我默默强记,但精微之处,能记十之五六也便不错啦!我心想反正日后的日子还长得紧哩,只要记清招式,他日再慢慢参悟自有所得。
天山铁氏兄弟功夫大是惊人,这时我才发现,为什么铁氏家族威震南北方百数十年之原因,但这功夫大异中原武学,好在我跟大禅宗好习过西方武学练气门道,倒还能勉强应付。
昆仑浮云大师最后授我碧玉铲法,时间一分分过去,已是黄昏时分,这时众人毒素内侵,各用内功强启抵抗。大师口述手比,我见他额间汗珠频积,心中真是难过得紧,但我,颇知他心意,只有拼命用心学习。大师教完一遍,忽然一阵脚步之声远远传来,我心中一震,大师手握玉铲,双目凝视着我道:“小施主,他年武林以你为尊,千万要自珍重!”
我斗然间学了这许多武学上至精至奥功夫,只觉胸中大是充实,不禁跃跃欲试,无为道长喝道:“你身负武林大责,今日如逞匹夫之勇,岂非妄费贫道等人一番心血?”
我点点头从窗跃出,心中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走了一刻,只闻庙中一阵格格发响,知道诸位前辈正在散功聚气,准备最后一拼。
我知道,散功时的痛苦,愈是功力高的人愈是奇惨无比,想到众前辈教育之恩,眼睛先自湿了,再也忍耐不住,又奔了回去。再一跃进屋,只见无为道长一道怜惜无奈的目光射了过来,我瞧着众位前辈,人人脸上都流露出一种又是气恼又是怜悯,最令人不忍的是那种万念俱灰的失望神色,以散功的苦痛中清晰流露出来。
我立刻发觉,自己作了一件生平最大的错事,但我并末懊悔,我宁愿死也不能自己走了。
我凝神以待敌人,忽然又与无为道长凄凉的目光相接,道长低声道:“小施主性情中人,你今日陪贫道死了,难道有半点意思?多说也是妄然,苍天!苍天!吾道衰矣!”
他平和说着,便一字一字直贯我脑中,我知道这是道长玄功传道,我心中又是一震,忽然大明大白起来,只闻门外脚步声俞来俞近,当下长呼一气,闭上双目,运起龟息功来。
这一运功,外界不闻不见,不知好久,我只觉胸中肋下一阵刺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这次运功,是我平生最久的一次,回转过来,已是漫天星斗,夜凉三更的时分。我觉到身上甚是冷水,口中渴得很,那肋下痛得不能举臂,我低头一看,整个衣襟都被血透湿,血流这么多,难怪口渴得很。
我瞧着肋下伤口,总有四、五寸深,我挣扎包好,站起身来,只见庙中四零八落,这一代武林五大高手,都在一时之间过世了。
我又悲又愤,挣扎出外在小沟饱喝了一肚皮水。我知道这万万不能久留了,但总不能让五位恩师尸暴于荒野,好在我身子健朗,喝过水后精神恢复不少,这便用左手执着大师碧玉铲挖了五个洞埋了。
我削好一块大木,上面刻着:“天下五大宗主埋骨之地”
我一具一具埋着,心中悲愤到了极处,反而清醒起来,我暗暗地想:“这五位恩师武学通天,不但是一代宗师,多代之后,也不见得能出这出类拔萃的人。”
埋好了五位恩师,我长出一口气,此间再无留恋,负着伤走了,我心中想:“那下手的人一定怀疑我的生死,所以补上一剑,真是命不该绝,如果此剑偏了半分,一定穿心而亡。”
我隐在一处小村,苦练所学,两个月后不但伤势大好,武功斗然增强,这便出关而行,这震动武林的大消息,我总得告诉四大派的弟子才行。
……
天色全暗了,俞佑亮这一下午便沉醉在回想之中,往事有血有泪,他已很久不再想起,一想起真是五内俱焚,不能自己。
在路上恰巧碰到武当无为道长爱徒颜百波,参加长安大会、揭露了这天大消息,又发现了仇人踪迹……
正想到这里,忽然门外一个脆嫩的声音道:“喂!你还没有睡足么?”
俞佑亮应道:“小人想等下如何应付,姑娘可想妥了么?”
那少女推开门来,只见俞佑亮呆在床上,她嗔言而道:“咱们去瞧瞧热闹去,不妨顺便伸手管管,管完了一走了之,有什么好想?”
俞佑亮道:“长白派尽多高手,要如此来去自如,只怕也没有那么容易的事。”
那少女道:“我不是来和你抬扛,咱们先得吃饱了才能前去,你说是不是?”
俞佑亮道:“姑娘说得是!咱们再去‘东来顺’,清清静静喝几杯老酒壮胆。”
那少女娇笑道:“哟!每饭必酒,可真养不起你!”
俞佑亮哈哈大笑道:“有这五万两银子,便是日日人心脑髓也吃得起,哈哈!”
他说到后来,见那少女掩耳不听,想到言中荒诞无聊,自觉大不得体,哈哈混过。
两人正要出门,俞佑亮忽然哦了一声道:“姑娘请出,小人换件衣衫。”
那少女嫣然一笑,口中娇柔地道:“好!”
但这少年男子这番竟把自己的话记住,不由甚是得意。
俞佑亮换好衣,两人并肩而行,俞佑亮心中想着长白派约会没时间来逗她,到了“东来顺”饱餐一顿,回舍换了紧身衣,两人施展轻功飞步而去。
俞佑亮带着少女来得近了,只见那村落静寂无声,这时天色渐暗,暮色朦朦之中,在远处迷迷茫茫看不出所以。
俞佑亮想了想道:“咱们绕过去,想来赴会的人已到了不少了,若是遭遇着总是不好。”
于是两人放步向右方绕去。这右方道旁全是矮矮的丛林,两人伏下身来,加之天色黑暗,外人实是不易发觉。
两人走一阵,只见左方一排住舍中间,隔了一块小小的空地,然后是一座小庙。
想来这小庙是供节日典礼之用,平日并无香烟,是以红漆庙门牢牢关上。
俞估亮探首四下张望了一会,转首对少女道:“咱们若能暂时隐入小庙之内,决计不会引起他人注意,且可清楚观看形势发展……”
少女点了点头,俞佑亮张目一望,只见四下沉寂无声,于是足尖一点身形平平飞出,右手轻轻一震,那扇木门应手而开。
俞佑亮一侧身闪人小庙之中,一招手那少女也跑人庙门。突然之间,俞佑亮的身形好比旋风一般转了过来,只见那右方扇木窗此时犹自震动不已。
俞佑亮一个箭步掠到窗口,向外望去,却是黑沉沉一片,那少女走了过来问道:“有人么?”
俞佑亮点了点头,面色微微凝重。他想了一想,缓步过去将木门关上了。
这时突然外面一阵嘈杂,俞佑亮连忙走到窗边,只见二十丈外一堆人缓步正由一家住屋之中走出。
俞佑亮运足目力,实是太过昏暗,不能辨认,这时那一群人却是越行越近,看来像是向着小庙一直行来的模样。
俞佑亮呆了一呆,心中暗道:“莫非方才先伏在庙中之人过去通了讯息?”
他正思疑之间,那为首数人已来到眼前,然后一起止步,原来是想在庙前那一块小空地聚集起来。
果然那一群人都缓步走来,围着小空地的四周站着了,却是鸦雀无声。
这时有人燃起了一支火把,加之距离近了,俞佑亮及那少女可在庙中清晰瞧见全场。
前佑亮四下一看,果然都是武林中的人物,各式的打扮,有三个与自己抢参王的大汉也夹在其中。
俞佑亮心中暗暗想道:“这些人都是长白派的人物了,众人似乎在等待什么?”
火把微弱的光亮照在地上,这时有一个年若五旬的老者缓步走入场中,沉声道:“咱们来此的目的,各位是心中有数,只是这许多年来,大多东西南北分散零落,一时间消息不能转到,很不容易,这是老朽的无能了。”
人群之中立刻有两三人齐声道:“陈长老那里的话。”
那陈长老叹了一口气道:“若是果真老掌门驾到,唉,咱们——咱们可真不知如何说才好。”
人群中又有人道:“陈长老,你放心好啦,若非老掌门,有谁能知咱们的底细?有谁能持有令信?瞧您面上忧虑交集,难道你以为这次集会是虚晃一记么?”
陈长老吁了一口气道:“咱们分离太久,这些年来,人各有志,说句不中听的话,老朽就不敢保诸位心中此刻在考虑什么?”
人群一阵轻微哗然,一人高声道:“陈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长老叹了一口气道:“咱们散伙已久,你也不必称老夫长老了!”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俞佑亮听到这里,心中暗暗忖道:“听那陈长老的口气,分明他心中也不敢确定这次集会此地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他心中怀疑这是一个阴谋,唉,我好似也有同样的预感。”
他瞥了瞥身边的少女,却见那少女面上神色如常,丝毫看不出有何异样。
忽然有人大声呼道:“陈长老,陈长老,有人来了!”
陈长老身形一晃,火光摇动不定之中,只见远方一个身形如飞地移动着!
陈长老沉声道:“诸位留神吧!”
他自己身形一长,迎身而去,这一瞬之间,那人已奔到十丈之外,陈长老足步斗然一停,他似乎呆了一呆,然后才大吼道:“常长老!”
他吼声未完,斗然之间那人身形一个跄踉,陈长老大吃一惊,大吼道:“罗四弟,尹五弟,左边。谢二哥,快,咱们迎上去!”
三条人影凌空而起,那来人身形摇摇晃晃,四个人已奔到跟前,陈长老一把扶起来人,其他三条影丝毫不停,左右分开一直奔向前方,搜索有否来敌!
俞佑亮心中暗赞声,到底经验老到,这时那陈长老扶着来人来到当场,众人一齐惊叫道:“常长老,执法长老……”
俞佑亮借着火光看去,只见那常长老年岁最少已上七旬,这时满面汗水,双目之中光芒已淡,显然受伤非轻!
陈长老呼一口真气,一掌抵在常长老后心左方,一股内力直逼而入,常长老双目一睁,口一张,一口鲜血吐出,登时坐了下来。
陈长老急道:“常长老,如何?”
常长老双目一睁,喃喃道:“掌门……掌门还……健在!”
陈长老道:“你……你怎么知道,他老人家在何处?”
常长老脸人肌肉一阵抽搐,摇了摇头,缓缓伸出右手。
只见他右手一摊,一个苍白的苍鹰令端端的放在手心之中,众人一起大吼道:“苍鹰令!常……”
吼声未完,那常长老突然大叫一声,身形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再也不动了!
陈长老一把抓他的手腕,面上的神色一惨,沉声说道:“常长老去了!”
众人一齐默然无语,这时那罗、尹、谢三人已连袂而回,瞧见常长老身体及身边苍鹰令,一齐惊得呆了。
好一会儿,谢二哥呐呐问道:“这……这不是苍鹰之令么?那传令本帮聚会的苍鹰令信难道是假的?”
陈长老凛然点了点头,茫然道:“看来,掌门老人家健在了!”谢二哥又道:“常长老,怎么受了什么内伤?”
陈长老摇了摇头道:“他中了一掌在后心之上,加上长途奔腾怎么也救不了!”
谢二哥正待开口,突然陈长老身形一掠,口中叫道:“又来三人!咦,那传信叫咱们聚会的李法王呢?”
他心中正自起疑,只见三条人影如飞而至,陈长老双目一亮道:“雷……”
他话声尚未说完,那当先一人大吼声道:“姓陈的,你好大胆子!”
陈长老呆了一呆,身后众人一齐叫道:“你……你不是雷法王、佟法王、朱……”
那姓雷的双目之神色古怪之至,俞佑亮一眼便发现三人正是那少女亲随待卫,他大吼道:“你们……竟敢……”
他话声未完,突然间那四周震天动地响起吼叫之声,刹时烈火冲天,四周屋舍全部着火起来。
长白派的人个个大吃一惊,都是一时不知所措,忽然火光之中闪出不知多少人影,一声大吼:“放箭!”
“搜”“搜”之声大作,铁羽箭矢有如飞蝗密集,四周露出大队清兵来,密密麻麻也不知有多少,那一方小空地一共没有几丈方圆,二十多人挤在其中,那四周风助火势,箭矢的锐声早就被火焰“嘶嘶”之声所掩,登时有一半人中了箭,惨呼连连!这下真是祸生萧墙,陈长老和谢二哥等人不知所措,这时那雷、佟、朱三人身形斗起,竟一起向众人攻打而去!
陈长老呆了一呆,咬牙切齿道:“姓雷的,你这个杂种!”
他双掌一平,斜打而上,自己中门之处完全暴露,竟然使出了拼命的招式!
但他双掌才举,斗然一箭正中后腰,登时掌式走歪,内力打在地上激起飞沙走石,他大吼道:“你……你……”
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那雷法王似乎呆在当场,但他仅微一迟疑,身形斗然一掠,到了那苍鹰令落地之,他足尖一钩,那苍鹰令已落手中,这时四周情势纷杂忙乱之极,他一掠手,那苍鹰令已放入怀中,竟是无人注意——除了小庙之中惊呆了的俞佑亮!
那少女满脸上惨然,俞佑亮冷冷道:“你——你的好侍卫!”,心中暗道:“外公一生心血,想不到竟然覆没在此,那苍鹰令,苍鹰令,我……我非抢回不可!”
他再望望外面,火势更加炽烈了,有好几个人影拼命跃过火势向外疾奔而去,俞佑亮眼快,只见谢二哥、尹五弟等人都冲了出去,但不过冲出五六人而已!
那雷、佟、朱三人这时大吼道:“住手,住手!”
四周的人都停下箭矢,三人走到当场,只见地上鲜血淋淋,那姓雷的呆呆站站立当地,脸上神色古怪之极!
俞佑亮咬牙忖道:“雷法王、佟法王,还有姓朱的,看来这三人都是长白派的中坚份子,竟然出卖全体同门,这等行为真是畜牲不如了!”
他只觉胸中一股怒火不断地向上冲,向上冲,忽然他感到一种要杀人的怒火在心中猛烧,他望了望那惊惶的少女,双手之中全是冷汗,他喃喃道:“俞佑亮,俞佑亮,你要忍耐,你要忍耐!”
他长长呼了一口气,只觉愤涨的血脉逐渐地减弱,这时那四周的烈火也被扑减了。
有个大汉走向雷长老,笑了笑道:“老雷,干得好!”
那雷法王微微笑了笑,那个大汉缓缓转身,一挥手道:“众弟兄,将这些尸首挖个坑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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