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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春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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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请安静一下,依晚辈之见,此事一定是星月宫所为!”
  张敏轻拂云鬓,立在人群之中,缓缓说道。
  “何以见得?”少林方丈僧衣一扫,面上掠起一丝疑色,问道。
  “当年九嶷山一战,诸位是否还记得?”张敏道。
  “自是忘不了!”
  少林方丈目光一扫张敏,微微一顿,又道:“当年星月宫为祸武林同道,清风仁兄一怒而出,以无上剑法,将之击败,自此之后,星月宫主,在江湖之中,鲜有消息传出,此等英雄壮举,乃是被武林中人永远铭记的大事。”
  武当掌门,亦是面露敬仰之色,抚掌道:“不错,那时候守在九嶷山下,等听消息的武林群豪,见到清风老人独自挟剑下山,莫不欢声雷动,当时那震天欢呼鼓掌声,据闻在十里之外的人都曾经听到。此事武林中,人尽皆知,但凡听闻此事之人,莫不对清风老人那时的英风豪举折服!”
  张敏道:“是了,大家想想,星月宫主惜月,为了报当年之仇,抢去师恩师棺椁是否合理?”
  洪武接过话端,面色凛然,道:“如此说来,此事必是星月宫所为无疑了。”
  众人听到此处,纷纷称是。
  张敏轻轻一笑,笑得就如春日的盛开的春花,她似乎也对自己的猜想十分的满足,这的确是一个聪明而又美丽的女人,而聪明又美丽的女人,往往又不简单,她能想到很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于是她会有很多的野心,但她又并非高人一等,这便会让她感到痛苦。
  她聪敏过人,却又偏嫁了一个粗鲁愚笨的丈夫,所以她并不快乐。
  一个不快乐的人,往往不是一个健康的人,即便在外人看来她身上有很多值得羡慕的东西。
  少林方丈一拂长须,叹道:“此番推断合情合理,却犹有许多可疑之处……“他叹声未了,便听屋外传来一阵娇笑。
  堂下群豪,面色一凛,心头俱是大震!
  此刻众多武林好手齐聚于此,竟然连屋上藏着一人,也未发现!
  孟玉箫目光一闪,剑眉一扬,腾身而起,低叱道:“谁?”
  叱声方了,他人已经如飞掠出屋外,落在屋脊上,远远望去,但见屋脊之上,正立着一条碧绿的人影。
  他身形一掠,方待狂奔而去,可那条绿影,便已有如轻烟般向黑暗中掠去,带着一缕淡淡轻蔑的语声:“一群乌合之众!””
  众人纷纷跃出堂外。
  语声之中,只有轻蔑与讪笑,而无同情与怜悯。
  立于檐下的群豪,面上俱是愤怒之色,却始终未曾追出一步。
  他们面上的这种愤怒,很快又自变成一种惊惧,只因这人身形之快,已使得群豪大为吃惊。
  孟玉箫立于屋檐之上,犹觉这语声中的轻蔑与讪笑,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直刺入了孟玉箫灵魂的深处。
  他暴怒而起,低叱一声:“站住!”手掌穿处,急迫而去,在夜色中搜寻着那人影逸去的方向。
  “等等我!”
  他身形已去,唐婉娇唤一声,亦随之而去。
  洪武本欲追去,却被张敏拉住,他本是暴怒,但又想起神龙山中此刻之处境,却也只得作罢。
  武林群豪,见此情景,始终无一人奔出追寻,面色却俱是凛冽之色。
  
  第二十六章 玉匣藏情
  
  孟玉箫追着那条白影到了一片树林之中。
  那绿衫女子已不见了踪影,远远的望见了一间小屋。
  他心中一动,向前走去,迷蒙的月色之下,但见一名白衣女子,正在推着磨石,在磨着豆浆。
  滚烫的热水,倒入乳白色的豆浆之中,顿时飘来一阵诱人的清响。
  孟玉箫一路疾奔,已是腹中**,此刻闻见这阵馨香,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顿时心神一阵。
  他冒失的走近那间小屋,道:“姑娘,能给我一碗豆腐花吗?”
  那白衣少女心神一慌,面对这突然闯入的冒失少年,竟有些不知所措。
  孟玉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满面歉色道:“对不起,姑娘,我实在是太饿了!”
  银白的月光照在那少女娇美的面庞之上,少女如花的娇靥因这突然出现的少年而变得绯红,便是在这红白之间,有一种少女特的迷人的娇羞。
  白衣少女心神稍稳,柔声道:“你等等,我去拿一个碗来!”
  于是柳腰轻摇,缓步往小屋之中走去,孟玉箫站在小屋之外,如水的月色,洒落一地的清辉。
  此刻在他的心中已被这善良的陌生少女而打动。
  “公子,给你喝!”
  过了片刻,一只白皙手掌,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花,送至自己跟前。
  “多谢姑娘!”
  孟玉箫接过那那一只热气翻滚的碗,心中亦是翻腾不已,只因他对这陌生少女产生了一份难言的感激。
  孟玉箫捧着那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花,慢慢的喝了起来,温热的豆腐花,滑入他的咽喉,他只觉得浑身都温暖无比,他贵为神龙山庄的三公子,锦衣玉食,吃过的山珍海味不知有多少,但此时他觉得这世间绝没有那一种食物再能比得上他掌中这一碗滚烫的豆花。
  那少女推着磨石,白色月光照在她白色的衣裙之上,她竟然低声唱起歌来。
  “月牙弯弯似小船,”
  孟玉箫听着动人的歌谣,不觉痴了,一时竟忘了去喝碗里的豆腐花。
  歌声,随着乳白色的晨雾,悠悠摇曳在乳色透明的山林里。
  大地,像是被水洗过了的少女面靥似的,清新而娇丽。
  孟玉箫连日疲劳,此刻但觉一阵阵温暖的倦意,随着缥缈的歌声向他袭来,他不自觉地缓缓垂下眼帘……歌声,也像是更遥远了……
  突地,一声冷笑,却自他耳边响起!他霍然张开眼来,迷蒙的晨雾中,山林外突地现出一条人影,那推磨的白衣少女戛然顿住歌声,孟玉箫叱道:“谁?”
  人影一闪,一个灰衣少年,便赫然来到他眼前!
  这一刹那间,两人面面相对,彼此各自打量了几眼,在孟玉箫眼中,这突来的少年本应是和悦而英俊的,但是他此刻面上却偏偏带着一份倨傲与轻蔑的冷笑,不屑地望着孟玉箫。
  孟玉箫剑眉微剔,惊问道:“阁下是谁?来此何为?”
  “阁下可是孟玉箫?”灰衣少年目光一闪,冷冷道。
  “不错!”
  “哼,想不到堂堂清风门下,神龙子弟竟然连恩师的棺椁也不要了,悄悄躲在这里听起女人唱歌来了!”
  他语声冰冷,充满嘲讽、讥笑之意,他显然是想激怒孟玉箫。
  孟玉箫微微一笑,道:“在下自是不敢忘却追回恩师棺椁之事,多谢阁下提醒!”
  那灰衣少年突地仰天一阵长笑,道:“人人都说神龙山庄的三公子重情重义,值得深交,但不知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孟玉箫道:“在下行事只求无愧于心,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那灰衣少年冷笑一声道:“管你如何行事,我此生最钦佩只有一人!”
  孟玉箫道:“何人?”
  “正直大侠——陆天尧!”
  灰衣少年在说出“陆天尧”三个字的时候,面上已完全换上了一种钦佩之色。
  那灰衣少年一言至此,身形突地一晃,掠至那白衣女子跟前,右掌捏住她的雪白的咽喉,冷冷道:“此女甚是诡异,想必是那星月宫中的妖女,不能留下!”
  他话音方落,手掌一紧,便欲取了这女子性命。
  白衣女子见此情景,面色蓦地大变,已是不能出声。
  孟玉箫衣衫一振,目光如炬,道:“放了她,她绝不是星月宫中的妖女!”
  那灰衣少年正欲开口说话,忽觉自己后背一凉,已有一柄长剑抵住他的后心,他猛然转首,便已望着持剑的孟玉箫两道冰冷的目光。
  他微微一怔,愕然道:“你……”
  “快放了她!”孟玉箫低叱道。
  灰衣少年无奈之下,只得松开左掌,放开那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已是骇得不轻,颤抖着走进小屋之中。
  灰衣少年两道目光凝注这孟玉箫道:“你会后悔的!”
  孟玉箫凛然道:“莫说她不是星月宫中之人,纵使是的我也决不会乘人之危,而对一个弱女子下毒手!”
  灰衣少年触到他两道烈焰般的目光,心中竟渐然起了一丝震撼,他实难料想到这被自己轻视的少年竟然有如此胸怀。
  他心气一沉,又自笑道:“兄台只顾自己风流快活,难道就未曾想到自己的小师妹正身中剧毒,命在旦夕么?”
  孟玉箫面色突变,失声道:“什么,你是说婉妹,她怎么样了?你说她中毒了?”
  他嘿嘿冷笑数声,冷冷道:“不错!你若想救她一命,此刻……”
  孟玉箫目光一沉,厉声道:“快把解药交出来!”
  他长剑一抖,剑尖已经掠上灰衣少年的咽喉。
  灰衣少年冷冷一笑,道:“兄台此刻即便是一剑杀死我,我绝也不会轻易将解药交出!”
  孟玉箫颤声道:“你想怎样!”
  他沉思片刻,他目光一抬,缓缓道:“若是在下以物相易,不知阁下是否肯将解药取出交换?”
  灰衣少年冷冷笑道:“那就要看兄台是以何物来交换了。”
  他一言至此,目光陡然一亮,冷笑接口道:“兄台可知道,在下虽是一介草莽匹夫,但奇珍异宝、百万财富,却都没有看在眼里。”
  孟玉箫面色木然,心中也像是突然恢复了平静,缓缓道:“在下要向阁下交换解药之物,便是我孟玉箫的一条性命!”
  那灰衣少年全身一震,倒退一步,沉默半晌,又自一愕,沉声道:“兄台你说些什么?在下有些不懂。”
  孟玉箫朗声道:“阁下只要肯将解药交付与我,一日之后,在下必定再来此间……”
  灰衣少年冷冷截口道:“兄台纵然言重如山,但兄弟我却未见信得过阁下!”
  孟玉箫剑眉微轩,沉声道:“阁下如存有服下后一日必死的毒药,令我服下之后,再将解药取出!”
  灰衣少年突地又是一阵长笑,接口道:“好好,但兄弟却要问问兄台,究竟为了什么原因,兄台竟将别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重要得多?”
  孟玉箫毫不思索,朗声道:“别人既有为我而死的义气,我为何没有为别人而死的决心?人生百年终难免一死,与其教人为我而死,还不如我为别人而死,也死的心安理得的多。”
  灰衣少年哈哈笑道:“不错不错,人生百年,终须一死。”
  他笑声突顿,沉声道:“但兄台年纪轻轻,尚未成就一番事业,此刻若是轻易死了,难道就不觉遗憾么?”
  孟玉箫目光一垂,心中突地想到了师父的遗命、同门的思念、朋友的交往、心中的壮志……但是他却又忘不了一日前唐婉那飞扬的笑容,温柔的语声。
  “婉妹她还年轻,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朋友,在她心底深处,一定也有很多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她若因我而死,又何尝没有许多人要为她伤心流泪?那些真挚的泪珠,又何尝没有为我流泪的人们那般晶莹清澈……”
  想到此处,他不禁暗中长叹一声,又自忖道:“人们的生命,本就是一件神奇的事,生命的逝去与成长,往往并不是取决于生死之间,‘生’并未见得是最最可贵,‘死’也未见得是最最可怕,死去的人,有时比生者更使人忆念与尊敬,但生命本身的价值,却绝对是平等的,谁也没有权利认为自己的生命比别人的生命更有生存的价值,谁也没有权利认为自己的生命远比别人可贵!”
  灰衣少年目光流露着讥嘲轻蔑之色,凝望着孟玉箫,他深知自己的言语,动摇了面前这少年“以死易义”的决心!
  哪知孟玉箫突地抬起头来,缓缓道:“毒药在哪里?”
  灰衣少年面色一变,亦不知是惊怒抑是钦佩,使得他面色闪变不定。
  已近黎明,星沉月落,日色未升,浓雾翻涌,天地一片暗沉!
  灰衣少年缓缓自衣怀之中,取出一只玉匣,道:“毒药在这里!”
  孟玉箫虽然死意已决,心头仍不禁为之一震,转目望去,朦胧的光影中,一只闪着银光的玉匣已经递至自己身前。
  孟玉箫右掌一伸,抓起那方玉匣,他毫不迟疑地取下玉匣,拿在右掌之中!
  东方有朝阳升起,但初升的阳光,竟仍划不开这奇异的浓雾,又有一阵淡淡的香气,隐隐随风而来。
  灰衣少年目光凛然,诡异地望着孟玉箫,只见他仰首将玉匣中的白色粉末,尽数倒在口中。
  他神色是那般坚定,此刻被他吃在肚里的,生像不是穿肠入骨的毒药似的,他端起那碗豆腐花,满饮一口,只觉手掌又是一阵痉挛,竟连这只碗也似要掌握不住:“难道这毒药发作得如此之快?”
  他钢牙暗咬,两道目光盯着眼前的灰衣少年,沉声道:“解药在哪里?”
  灰衣少年道:“什么解药?”
  孟玉箫面色一沉,大喝道:“你……你……”
  灰衣少年突地仰面大笑起来,道:“婉儿妹妹,现在你终于相信三公子对你的一片心意了把。”
  孟玉箫微微一惊,尚在诧异之中,便听见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
  “玉箫哥哥!”
  孟玉箫面色变,望着掌中那方玉匣,道:“这毒药……”
  灰衣少年大笑道:“这哪里是什么毒药?是我这宝贝妹妹采集的花蜜!”
  “你……你是唐钰!”
  “哈哈哈,想不到十年未见,鼎鼎大名的三公子竟然连儿时的玩伴也忘了……”
  天色已亮,浓雾渐散,天地间一片光明。
  一片笑语在林间回荡。
  
  第二十七章 紫纱少女
  
  “啊!”
  唐婉一声娇喘,纤弱的身躯,便已往地上倒去。
  “婉妹!”
  孟玉箫心头一震,扶住唐婉,转首望去,不知何时那白衣女子突然自那小屋之中掠出,袍袖一扬,纤掌一挥,唐婉面上的笑容突地僵住,娇躯便斜斜的往一旁倒去。
  那身法极快,简直骇人!
  便是在这片刻之间,那白衣女子身形一荡,又自飘入那小屋之中。
  “站住!”
  唐钰面色突地大变,右掌斜飞,笔直掠入那小屋之中。
  孟玉箫呆了半晌,他实未想到那善良朴素的白衣少女,此刻竟会突然向他们下手。
  他尚在思忖之间,便见到唐钰已经飞速自那小屋之中掠出。
  “人呢?”
  孟玉箫心中一动,目光一闪,满面焦急之色,问道。
  唐钰黯然摇首,叹道:“已经走了!”
  “可曾知道她是谁?”
  “不知!”
  “从她的步法武功可能看出一些端倪?”
  “不可!”
  唐钰的面上,已渐露担忧之色。
  “咳咳……”
  唐婉突地娇咳两声,她的呼吸已变得粗重,绯红的娇靥,此刻亦渐渐苍白。
  唐钰面色渐沉,双目凝望着唐婉,她那苍白的娇靥,蓦地泛出一丝冰寒。
  “她掌上有毒!”
  唐钰惊呼一声,声音之中已渐渐起了一阵颤抖。
  孟玉箫面色大变,颤声道:“婉妹!婉妹!”
  唐婉已渐昏迷,她向前凝注的眼神,也变得散乱而无光。
  唐钰并出两指,疾点唐婉身上“藏血”、“膻中”二穴,沉色道:“神不救!”
  孟玉箫道:“什么!你是说婉妹身中之毒,乃是‘神仙谷’胡清风的三大奇毒之一‘神不救’?!”
  “不错!”
  唐钰面色更沉,接着又道:“相传奇毒‘神不救’毒性无比,中毒者,全身冻结,最终鲜血凝固,不治而亡!”
  孟玉箫抓起唐婉的手腕,已感觉到她身上那种冰寒之气。
  “可有解毒之法?”
  唐钰长叹一声道:“此毒无解,若想救婉妹一命,惟有到‘神医谷’走上一遭!”
  “神医谷?”
  “不错!”
  听罢此话,孟玉箫胸膛一挺,热血上涌,衣衫一振,毅然道:“唐兄,婉妹暂且交给你照顾两日,我去神医谷讨要解药!”
  话音一落,便将唐婉扶起,交到唐钰身边,
  唐钰搀着唐婉,凛然道:“万万不可!神医谷凶险无比,自古以来,无论是名震天下的英雄好汉,还是籍籍无名的江湖小辈,无一人能自神医谷中生还,孟兄此去,岂非……”
  孟玉箫深色凛然,秋霜般的面色,隐隐透着一丝坚毅,他实已有了一份不可动摇的决心与不畏死亡的勇气。
  “生亦何欢,死亦何哀,婉妹可以为我而死,我又何尝不可为她而亡,人活于世上,若一昧的贪生畏死,而不能随性而为,做一些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情,那么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孟玉箫缓缓说来,他的面上已无紧张畏惧之色,他目光又自扫视一眼身中剧毒的唐婉,他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唐钰扶住唐婉忍不住去看孟玉箫的面容,他本与孟玉箫自幼相识,两人虽见面不多,却友谊并未消减,但他向来对孟玉箫的武功不服,但此刻孟玉箫的一番言语,已让他对这个轻狂的少年生迟了几分钦佩。
  他望着孟玉箫,诸多思绪终于化作轻轻一叹,道:“既然如此,孟兄务必平安归来,我在三里外的响鼓岭等你!”
  孟玉箫轻轻点头,已是默许。
  晚风吹拂,吹得孟玉箫衣袂飞舞,此刻他心中主意已定,双臂一张,足下一拨,便欲展动身形,飞身掠去。
  哪知,静寂中突听一阵乐声,乃是琴弦所奏。
  乐声如丝如缕,划空而来,虽轻细,却不断绝,悦耳动听,摄人心魂。
  两人心中大奇,抬首望去,四下无人,却又自响起一阵谈话声。
  过了片刻,便有六人,自林雾之中转出,个个娇艳如花,面色却如冰眼一般冷漠。
  孟玉箫与唐钰呆若木鸡,尚不知他历任为何而来,如何而来。
  谈话声不止,乐声更急,那六个轻纱少女的舞姿,也随着乐声变得十分热烈,举手投足问,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些神秘之处,眉目之间,更是荡意撩人,显见她们自己竟也被乐声所惑。
  而灯光却渐渐昏暗,暗林中又袅娜行出四个一样装束的少女,抬着一顶软杠三挽手、流苏盖顶、云铜镶窗的白藤小轿。
  软轿轻停,轿帘微启,前面两个轻纱少女,撑开了两柄红竹小伞,一个身材婀娜,云鬓直挽,披着一件浅紫轻纱的少女,缓缓走下轿来,神情之间,仿佛绝美,却用一柄浅紫色的湘妃竹扇,遮住了娇靥,是以看不清面目。
  唐钰看得痴了,似被迷了心智,自轿中缓缓走出的那紫纱少女竹扇掩面,目光自二人面上一扫,巧笑嫣然,柔声道:“二位公子,可曾见过我的小妹?”
  孟玉箫心神一震,晃过神来,道:“你小妹是谁?”
  那女子娇笑道:“小妹生性顽劣,生得娇美,本住在这片山林之中,偏好磨豆浆,便在此山中,盖了一件小屋,磨豆浆度日,此刻不知去了何方?”
  她语声一顿,纤指又自指着不远处那一间小屋,道:“那便是她住的小屋!”
  孟玉箫听了此话,两道目光照在紫纱少女的面上,他沉思片刻,忽地大喝一声,道:“快把解药交出来!”
  话音未了,一个箭步,奔至那少女跟前,右掌扣住她的脉门。
  紫纱少女心神一惊,娇容蓦地大变,道:“公子,你……”
  孟玉箫面沉如水,冷冷道:“你就是小屋中那个白衣少女,对么?”
  那紫纱少女突然冷笑一声,右掌一拨,身体便自孟玉箫掌下挣脱,又自大笑道:“阁下果然好眼力!”
  她笑声方落,唐钰突地回过神来,怔怔道:“你……你……星月宫……星月……”
  紫纱少女笑道:“不错!”
  她又自掠到孟玉箫身前,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便是那位白衣女子的?”
  孟玉箫道:“易容之术,虽可易换人的容貌,却很难改变一个人的行为举止,甚至是身上的味道!”
  紫纱女子尖声笑道:“清风门下,神龙子弟,果真不俗!不过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在识穿我的身份!”
  孟玉箫大笑道:“下一次的事情,下一次再说吧,还请姑娘交出‘神不救’的解药,否者……”
  紫纱少女冷笑一声,双目有如天边的寒星一般,散发出阵阵寒意,道:“解药只有神医谷才有!公子若想要解药,自己去取便是了,何苦来求我!”
  孟玉箫凛然道:“姑娘若是不交出解药,休怪我手下无情!”
  紫纱少女冷冷道:“就凭你!不会自量力!”
  话音未落,袍袖一扬,便已挥动双掌,朝孟玉箫胸口拍去!
  孟玉箫心下一惊,身形一荡,飘开三丈,却仍是未能避开那少女飞来的双掌!
  一对柔软的双掌,拍下却有如重石压身一般,将孟玉箫震飞。
  “砰!”
  孟玉箫整个身子,便已跌落在一旁。
  又闻“噗噗”两声,自他口中喷出一蓬血雨!
  唐钰见状,心下一惊,抄起唐婉,拉着孟玉箫,便欲奔逃!
  方待他走出三步,那名紫纱少女,已是挡在他的身前。
  只听得她娇笑连连,指着孟玉箫道:“你把他留下,你们兄妹二人可以离开!”
  唐钰钢牙紧咬,凛然道:“不行!要走三个一起走!”
  紫纱少女冷冷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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