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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元配复仇记(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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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昌淡淡的轻声说:“您主子说让我以后守着夫人。”他顿了顿,鼓足勇气说:“您主子答应了奴才跟乌尤的婚事。奴才想着,这两天就办了。”

隆科多呆了:乌尤是他的,要为他守一辈子!德昌敢碰!?

他抓着德昌的手越发紧了,可是又不敢真的去掐他脖子。

康熙开了金口,他怎么敢呢。

隆科多低下头,挫败的湿润了眼睛。他想了片刻,对德昌说:“哦,那你好好照看她们。”

可恶的坚夫,居然还来这手!都给他戴绿帽子,气死他了!

隆科多回想起刚才在屋门口瞧的那一眼。

桌上有东西,康熙又给佛尔果春什么了?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又见面了?

真是气得要炸了!

隆科多扣紧手指,忍着想要把佛尔果春捶成稀巴烂的冲动,快步出了院子。

☆、第26章 靠山

过了两天,佛尔果春晨起时,发现屋门口站着许多人。

格根带着丫头婆子们行礼。

她们是来送东西的。

快到发月例的日子了,三房的月例银子还有需要的东西都拿来了,再由她分发下去。

这么自觉,很不正常啊。

格根恭敬的笑了笑:“三夫人,这是月例单子,请您详细看看。”交接查点了之后,才可以下去。

佛尔果春有点奇怪:“怎么是您来?”不是乌雅氏在管家吗,应该是她的人啊。

格根不好说宁聂里齐格又被推出来当枪使了,只得笑笑:“以您跟老夫人的关系,自然是要多照拂您一些的。所以这次主子亲自过问,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奴才万死不辞。”

不用这么严重吧。

佛尔果春看了下月例单子,除了银子,某些东西的确是之前妾室们申请过的。这部分的数额已经扣下了。

格根体贴的说:“三夫人先用饭,奴才等您。”

佛尔果春只有留下她了。之后请戴佳氏过来,一起交接。

每个包袱都拆开来看过了。有药,有瓷碟,还有衣料。

结束后,格根说:“三夫人自便吧,奴才要回去复命了。”她带回了佛尔果春签过名的月例单。

佛尔果春提醒:“老夫人的生日是下个月,银子呢。”

格根恍然大悟:“稍后给您送来。”

众人走了。

佛尔果春看着堆成小山的东西,对戴佳氏道:“别害怕。”

戴佳氏的确是害怕,掌心都冒汗了。她掩饰的抹了抹脸起身去倒茶:“夫人请用。”

手偏了一偏,杯子便掉了下来。佛尔果春一躲,那杯子就掉在了桌上。热水一泼,喷在了布上。

那布的颜色就不对了。

佛尔果春用手一抹,掉色了!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是很好的绸子,掉色了?

戴佳氏一急,伸手扒拉,可是一撞,茶壶整个翻下来,这回热水激到了瓷碟。

叭叭叭,裂开了!

怎么会这样?

已经没有工夫想了。宁聂里齐格在杨氏的陪伴下走了进来:“三媳妇在吗。”

佛尔果春淡淡一笑,起身相迎。

宁聂里齐格吃惊的看着那些坏了的东西:“这就是马上要发的月例?亏我还亲自来瞧瞧,你竟然敢以次充好,中饱私囊?”

她气得像是要晕过去了。杨氏急忙抚她胸口:“老夫人息怒,夫人不是这样的人。”

“是吗。”宁聂里齐格推了推她:“你给我找找看,她贪的银子在哪里?”

要找吗。

杨氏忐忑的瞧了瞧佛尔果春,朝着柜子走了过去。

柜门有锁。康熙送的玻璃餐具安静的躺在里面。

佛尔果春犹豫了片刻。

宁聂里齐格的脸变得更难看了,命令道:“给我打开!”

打开,看见了。

不仅有玻璃碗,还有手帕和药瓶。还有给乌尤和德昌准备的衣裳,被面,不过,做了一半,还没有做完。

现在,都是罪证了。

宁聂里齐格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揉了揉眼睛,仿佛多么痛心般的说:“你到底还是做出对不起老三的事了。呵呵,亏你也好意思污蔑四儿。把她弄得半死不活的。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敛财,你的良心过得去吗。这是什么?你居然拿佟家的银子做下人喜服,是谁要嫁了,问过我们吗,你好大的胆!”

宁聂里齐格一边气愤的说着,一边拍了拍桌子。

她想佛尔果春跪下回话。

一旦跪下,也就等于承认了。

从前宁聂里齐格和伊哈娜不合的时候,就想过最好再也不要跟她们见面。那时佛尔果春还在家里做姑娘,谁知道选秀会点中她做隆科多的妻子。后来有了岳兴阿,夫妻感情还不错,宁聂里齐格就看在孙子的份上,对佛尔果春好了一点。

岳兴阿那会儿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很活泼很讨人喜欢的。

后来有了李四儿,庆春的眼睛又瞎了,婆媳关系就恶劣到了极点。

就算现在要她把佛尔果春杀掉,她都会很高兴。

终于抓到小辫子了啊,她要把她往死里踩。

佛尔果春没有跪。回头看了看。

现在屋里站着的,除了杨氏,戴佳氏,还有的便是乌尤和戴佳氏的下人。

都不是生人,但听到这些话也挺不应该的。宁聂里齐格敢当着面说,就等于已经不在乎她的名节和生命了。

最好她没了,给李四儿腾地儿。

佛尔果春知道宁聂里齐格是这样想的,但是她不跪。

她想起了隆科多,还有隆科多怕她怕得要死的样子。

她不在乎隆科多之妻的位子,可是,要她用自己的清白来换自由,凭什么呢。

那不是自由,是他们要她死啊。

她迎着宁聂里齐格气愤的眼神说道:“额涅既是有备而来,不如问问爷的意思。”

宁聂里齐格一噎,变得惊慌了。她的确是故意的,可是凭什么佛尔果春就知道了呢。她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一点儿都不怕她,难道吃定了隆科多会帮她出头吗。

宁聂里齐格也听说过隆科多为了护妻对李四儿要打要杀的态度,心想他肯定是抽风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抽风。这会儿要把他喊来,她也心虚啊。兆佳氏那边已经在退股了,还要把账目公开,这事要捅到佟国维那里,她还坐得稳正妻的位子?

佟国维一定会护着乌雅氏,拿她是问的。

隆科多会不会帮她说话,她心里没底啊。她没护好李四儿,隆科多不冲到她的院子里找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只能顺着李四儿的意思,先把佛尔果春弄死,至于其他的,她要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呗。

劣质的绸缎,参差的瓷碟,把这些东西弄到佟家来,很困难吗。

有兆佳氏的帮忙,李四儿发话,谁敢不当是佛尔果春做的呢。

宁聂里齐格抿了抿嘴唇,给自己打气,伸手去摸妾室的药品。

她打开来嗅了嗅,立刻便厌恶的扭头:“瞧瞧,连人命都不当回事了,这是人参丸吗。”

当然不是,萝卜还差不多。

兆佳氏跟李四儿说,佛尔果春去过福春堂,这也有罪!

宁聂里齐格坚信,这个总是赖不掉的!

佛尔果春笑着听,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宁聂里齐格看着她的脸,心里发慌,又拍桌子了:“你这个人,一点人心都没有吗。你就是小人得志了,看看你的样子!”

佛尔果春明白了,她们就是要她一辈子被压迫着,那样才是正常的。假如她反抗,就会伤害到她们的利益。李四儿会给她们压力,然后她们再来一拥而上。

这些人的脑子里,只有李四儿了。李四儿能给她们银子,就成了她们的亲人。李四儿能给她们利益,就成了她们的主子。

可是别忘了,李四儿之上,还有个隆科多呢。

佛尔果春又说一遍:“额涅,谢谢您对我的关心,但这件事,还得爷过问一下。”她瞥了一眼乌尤。

乌尤悄悄挪到窗边,打了个手势。

隆科多到底是要来的。

即便是处置她,也真的不能不通知他一声。

宁聂里齐格不肯动。但是守在院子里的德昌却过去了。

没多久,隆科多气喘吁吁的赶来了。

他冲了进来 ,张口便斥住宁聂里齐格:“额涅,不要瞎闹了!”

这是对母亲说话的态度吗。宁聂里齐格惊得一噎,却也想起,隆科多自从得势后,很少不这么对她的。她以前宠着庆春,活该被他报复。

宁聂里齐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服气的说:“我在替你管教媳妇,你看看这些东西!”

隆科多一看就知道了。除了康熙没别人。他气得脸色发白,可是却努力憋出了笑意来:“哎哟,这算什么呀,我给她买的。”

“什么?”宁聂里齐格愣住了,然后以为是隆科多爱面子。

男人,很少能接受并承认这些的。

她也为他心痛,但是他只有接受了这些,才能打倒佛尔果春,难道他不懂吗。

隆科多还在笑:“额涅,您怎么也跟着她胡闹,我们的事您甭管了成吗。”他其实很不喜欢他的母亲。

小时候,他是很想亲近她的。但她一直宠爱庆春。

大了,他嫌她烦了,她却偏要来依靠他了。

好麻烦。

隆科多甩了甩手,暗示宁聂里齐格快点离开。

他心里窝火,倘若她再待下去,他就要做出点不好看的事了。

宁聂里齐格也不想这样。对着他的时候,常常就在想要是庆春还好好的该多好。可是没办法。

既然来了,总得有点结果。上了年纪的人,脸比命重要。她指着那些残破的东西说:“刚让她管家,她就做出这种事,你不问问吗。”

“哦,那也是我让她干的。”隆科多真的脑子发昏了,顺口就乱说。看清楚了东西,才呸了一声,纠正道:“那肯定是下人做的,等我查出来重重治罪。额涅去歇着吧,这事交给儿子就行了。”

治罪,那怎么行呢。那罪就治到她的身上了!宁聂里齐格好想大声问隆科多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的啊。

这个儿子,就是来讨债的!

她急得话题又转到坚夫身上了:“这些碗是便宜的东西吗,帕子和药瓶是从哪儿来的。你给我问清楚,是她送给外人的,还是外人给她的,老三,我看你真是变了,什么都向着她!你给我查账!看看,她是不是把给我过寿的钱给花了!”

终于来了。

佛尔果春想起提到银子时格根的脸色,她明白了。

事情太巧了,她和黄爷被坑了啊。

玻璃餐具要五百两,寿礼的银子只是三百两,还有两百两才能买得起,那就只能是她贪污月例来采办了。

即便他们知道她手上有银子,那都不行,那都是佟家的。

真会算账啊。

这真是一桩大罪啊。

擦擦,艰难的脚步声进入到院子里。

佛尔果春知道是李四儿来了。这些人真是踩好了空闲的。

她有意的高声问隆科多:“爷,您说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坚夫。”

“是,当然没有坚夫。”隆科多拿起其中的一只玻璃碗仔细端详,上面划着的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虽然很小,而且是满文,但是用手去摸,还是可以摸出来的。

烨。

那是康熙的名字啊。他居然在这样的礼物上刻名字,这么嚣张吗。

隆科多握起拳头,骨节咯咯的。他咬得嘴唇又突出牙印来了:“夫人怎么会有坚夫呢。那是有人胡说八道。额涅是听了什么闲话,竟然有这样的误会。”

总是不肯说到李四儿吗。

佛尔果春提醒他:“上回爷说是李氏嫉妒生事。”

“夫人!”隆科多的声音焦急而高亢:“四儿在房里思过,怎敢再做这样的事,我一定给您一个交待,请您息怒。”

隆科多这么跟佛尔果春说话,有病啊!

人们都傻了。

屋外的李四儿顿住了步子,不敢再进来了。她有预感。最好快点跑。就算这些句子令她很心痛,她很想问个究竟,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抛下哗哗的泪,她决然的转身离去。

屋子里,隆科多继续在向佛尔果春解释,生怕她不肯相信:“夫人,以前是我对您关心不够。以致于生出这样的误会,我先送额涅回去,等下再来看您。”他好屈辱好生气!

脸都丢光了!

隆科多执意的拉着宁聂里齐格离开。宁聂里齐格会这么做,他当然也明白都是李四儿的意思。

可不敢惹啊。佛尔果春已经惹得康熙在礼物上留名字了。那得多大的魅力啊。

有皇上罩着,谁敢惹!

☆、第28章 胤禛

正好隆科多的伤养得差不多了,进宫去谢恩。

走向南书房的路上,一直低头看路。

他本来挺担心嘎珞指给阿哥。

嘎珞没有嫁给阿哥,嗄鲁玳的风头就没有被抢走。宝贝会高兴的。

想着嘎鲁玳,隆科多就在心里盘算。

康熙若肯娶嘎鲁玳当然是最好的,他不肯,那也没办法。

那么,他又想了想他的几个儿子。

太子他是不想了,佟家和赫舍里一族关系都那样了,他肯,佟国维也不行的。大阿哥的母妃是纳兰家人,嘎珞已是纳兰家的媳妇,成功的机率也不大,老三的母妃是马佳氏荣妃,马佳氏如今刚跟伯爵府做了亲家,佟家就别凑热闹了。

呵呵,算来算去,还是只有老四最合适。

胤禛啊。

隆科多想到了他,难免就想起一些陈年往事,他在想自家姐姐孝懿仁皇后还在时,不知不觉步子就快了一点。

咦,好冷。

迎面传来肃然的气息。

隆科多双肩一凛,停了下来,习惯性的抬头笑了笑。

十五岁的胤禛在二十出头的苏培盛的陪伴下走了过来。

“奴才隆科多请四阿哥安。”隆科多按规矩施了礼。

胤禛比前段时间更精神了,眼波流转,还是冷得怕人。他有点瘦了,听说才陪康熙去巡幸畿甸,还是好几个阿哥一起去的。

他也是以礼相对。微微抿起了有些发亮的薄唇,淡淡道:“銮仪使。”

隆科多想起他更小的时候,还有他们私下里,他叫过他舅舅的样子,看他的眼神已是在看自家的女婿了。不禁嘴巴笑得更开了,兴奋的一瞥。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

隆科多突然就感到身上一冷,肃着肩道:“四阿哥一向可好?”老四总是这样,淡淡的,冷冷的,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即便只有这点年纪,也让人心里发憷。

他跟他说了一些闲聊的话,却总是很想提到嘎鲁玳。对自己的宝贝闺女,他有一种难以忘怀的推销心情,如果老四动了心,那就不必再等三年了。

胤禛现在还没有嫡福晋,好机会啊。让他们遇见,他喜欢了再说?

毛头小子,喜欢了,一定就要的。

他的姐姐养了他十年,他会报恩的吧?做人呐就是不能忘恩负义,饮水思源是必须的。

现在康熙正迷着佛尔果春,应该会答应吧。

他们要是真能和四阿哥抱成团,那也有好处啊。

虽然胤禛站在太子那边,可是谁知道以后呢?

隆科多不自量力的YY,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后面听苏培盛代胤禛答道:“明儿去慈光寺。”

哦哦,出去么?那可太好了。

隆科多庆幸还没有说到嘎鲁玳,笑着奉承:“四阿哥纯孝。”老四是经常去拜佛的。

但是为什么要到外头去呢。

隆科多想了想,觉得自己神经病了,就没再想下去。

对着他的表情,胤禛的眼色已经有了变化。

苏培盛咳了一声。

隆科多回过神来,扭头跟着他们看去。

李德全猫着腰,亲自来接他了。

康熙等急了啊。

“呵呵,呵呵。”隆科多尴尬的对着胤禛笑,赶快告辞走了。

南书房里,左边靠近门的地方,跪着一个捧着茶汤的小太监。看样子是挨了罚的。隆科多进来,他就还在那儿跪着,背微微挺着,手指很认真的扣紧茶盘,倒挺有骨气。

隆科多见此莫名的想起在春波饮时,自己跪在康熙面前的样子,一对比,心情突然就有点回落。

他看了两眼那个人,然后向康熙行了礼。

康熙让他起来。问过他的伤后,跟他说纳兰家的事。

嘎珞许给纳兰明珠的侄孙。

男方的母亲是孀居的人,但她是个才女,教子严格,品行也很好。

其实,以嘎珞的资质,许给阿哥也不是不可以的,之前太后和苏麻也很喜欢她。但是,额泰出事,太后便改了主意,嘎珞既然被佛尔果春看重,她就不想她们和皇家有太多的联系。

康熙听从了建议。

纳兰家的孩子也还是很不错的。

隆科多可没有操心这么多。

定下来了,无非就是钱的事了。那些流程自然有人去做,需要他配合的时候再说。

隆科多神游着,又想到了胤禛。

他在想他和嘎鲁玳站在一起的时候。

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哎哟。

要是康熙不要她,那就跟着他得了。

康熙看着他不停变化的脸,微微一笑:“想银子呢?”

“没有没有。”隆科多惊觉的抬眸:“主子说笑了。”他湿了一层汗。

康熙又说:“不会亏待你闺女的,先回去准备吧。”他突然看向跪着捧茶的小太监,怔怔出神。

隆科多笑了几声,发现表情有些跟不上了,低下头去:“谢谢主子。”他趴在那里,又在发愣了。

康熙收回视线,问他在想什么。

隆科多不能说老四,想到差点把福全当成女婿的事情,随口就报道:“福全……”

他顿住了。

真失礼。

康熙却误会起来:“你还想着他?”福全的婚事也是他很头疼的。这么多年了,一点改善也没有。

福全倔起来连他也要写一个服字。

只不过,这么多年了,也应该再娶一个了啊,哪怕只是侧福晋,也好过孤身一人啊。

康熙动了心思,吩咐隆科多:“你先下去吧。”

李德全送出去。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一直跪着的小太监才终于松懈的歪了下来:“累死我了。”

康熙严肃的一瞥:“怎么不跪了。”

“哎哟,汗阿玛。我好累嘛。”那个小太监放下手上的东西,摘掉暖帽,呼呼喘气。

少女的声音。

康熙低头摇了摇,无语。

十三岁的温宪公主看了看他,乐呵呵的又把东西端了起来,起身走去:“虽然很累,但是汗阿玛更辛苦,您刚刚说了那么多的话,我给您添杯热的吧。”

她刚才沏了茶,想进来凑个趣,隆科多来了,她就只好跪在一边。

还好他没有认出来。

如今茶温正好。温宪过去,安静的倒了一杯递给康熙:“汗阿玛。您喝嘛。”

又是捶肩又是按摩的,康熙只好接受了,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袋。

温宪已经扮过很多次男装,她很会转换角色。为了不惊吓到看见她的人,她的易容技术也越来越好。

嘿,有师父教的。

不过今天康熙的运气不错,她只不过是换了件衣服而已。

温宪是德妃所生的,也是他最偏爱的,他能怎么办呢。

罚她跪?刚才已经跪过了。下回不许了?那没有用的。

还是一笑而过吧。

康熙摸摸案边的笔。目光深邃。

他们之前打了赌,如果隆科多没有认出她,他就要答应她一件事。

现在隆科多走了,赌来了。

康熙不说话,继续摸笔。

“汗阿玛,您答应过的,现在女儿要提要求了。”长着一张鹅蛋脸的温宪端庄可人,声音也有点甜甜的:“我明天要出宫!”刚才康熙和隆科多的谈话提醒了她。

她经常想出宫,出去干什么呢。

找人呗。还有,一起商量事呗。

康熙笑了:“你又要去找小包子了。”小包子很胖的,却偏偏也是他最疼的侄子。

“甭管我找谁,反正您得答应我。”温宪偷偷的想,明天四哥也出宫,可以蹭他的马车。

他当然不会答应的,但是她有办法。

康熙叹了口气。

温宪笑了:“谢谢汗阿玛!”

次日。

胤禛上车前,看到苏培盛的后面跟着徒弟。是他曾经见过的,不过,只有一次。

那个小太监上来打了个千,道了声好。

胤禛想要说点什么,但仔细的看了一眼他的脖子,咳了一声,就到车上去了。

小太监起身,安静的跟着苏培盛。

苏培盛颤颤的耸了下肩,憋住冷汗回头:“小心点儿。”

“哦。”小太监无辜的说:“您看路呀,师父。”马车已经开始走了。

☆、第29章 神误会

小太监一路跟着车,越走越慢了。

“嘘,嘘。”路边,有人在挤眉弄眼。

小太监看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咧了下嘴。其他的太监和侍卫便靠了过来。

小太监从掩护中抽身出来,飞快的跑到一个小胖子面前:“哎哟,可累死我了。”她的帽子勒得太紧了,有点喘不过气。

“姐,你怎么才来呀。”保绶咳了一声说:“我可冻半天了。”不止是他,身后还有他的侍卫们呢。

“小包子,哪儿那么多话。”温宪公主被认了出来,可是很高兴:“你都安排好了没。”

今天最重要的事,是相亲!给福全相亲!

保绶笑咪咪的:“安排好了。姐,你呢。”

“我还用你说吗,当然安排好了。”温宪公主系好了帽绳,叮嘱他:“你等会儿再过来,别让我四哥看见!”

“哎,你干嘛还跑回去啊!”已经会合了,还要分开吗。

当然要的,胤禛的记性可是非常好的,突然有一个人不见了,很好玩吗。

温宪顾着回头说话,风一吹,帽子歪了,她又重新系。

这样的话,会拖慢哦。

胤禛的马车已经在寺门口停了下来。

他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微咳。

苏培盛咬着牙在看温宪,心想姑奶奶快点跑呀。

胤禛又咳了一声。

温宪终于冲刺到队伍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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