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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难过美人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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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的是,这位少妇的胸膛虽然挺得很高很刻意,但是胸脯却是平得坦荡荡的。就好比脚下的黄土高坡,坡是高的,但是土坡上面一览无遗,连一座像样的丘陵都没有。

“是啊,无敌铁枪功,就是在床上生龙活虎的那种,这位大姐,难道你对这方面也有浓厚的兴趣?”方学渐的嘴角微微弯下来,露出来的笑容看上去有点奸诈。

少妇的脸蛋红了红,一双明亮的眸子转到施大宝的身上,却故意不去看棉布底下高高顶起的长枪,问道:“真是这样吗?”

施大宝的眼珠子在两人间转来转去,突然弯腰向少妇行了一礼,道:“女侠英明!”又飞快地向方学渐鞠了一躬,道:“师父更加英明!”

“是啊是啊,”方学渐哈哈大笑,两道斜斜的目光盯在少妇平顺如镜的胸膛上,“这位女侠不但办事英明,胸襟更是坦荡,真乃万中无一,绝对难得啊!”

少妇的脸色微微一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拨转马头回去了。

带头的骆驼拐弯走上西行的官道,近得甚至能看清鼻腔内喷出来的白气了。方学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得这么痴,舍不得啊?”

施大宝转过头来,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低声下气地道:“哪儿有的事,师父真爱开玩笑。”

“那是想媳妇了?”方学渐看着那一领橘红色的披风消失在驼队中间,笑了笑道,“找媳妇也要挑个奶大屁股圆的,胸脯平平,算个女人吗?男人们不如自摸得了!”

“自摸?师父,您对麻将也有研究?”

啪的一声,方学渐一巴掌抽在他的脑门上,骂道:“要不是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我就一刀把你阉了,这笔帐暂时记着,快上车去吧,争取戴罪立功。”

当夜宿在宝鸡县。庞大的西域驼队没有进城,在靠近林子的一块空地上扎了一百多个大大小小的帐篷,生起火堆无数。

天气真的很冷了,尤其是刮风的夜里,丝丝的冷气钻进来,鼠皮袄子也抵挡不住。刚过了二更,墙头上已结了一层薄薄的青霜,凄清的月光飘下来,照得一块块砖石好像镜子一样闪闪发亮。

方学渐是完成例行的功课之后,被龙红灵拉到城墙上来的。原本这个时候,他应该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接受大小姐花样百出的按摩奖励了,昨天用毛茸茸的青草擦拭银枪,今晚该用两片湿淋淋的花瓣来上油了吧?

龙红灵偎在他的怀里,眸子一闪一闪的,突然抬头道:“白天那个穿黄披风的是谁啊?”

方学渐把她的两只小手握在掌中,绵软光滑犹如握着两块质地上佳的软玉,轻声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那女人肯定是金马镖局的‘太平公主’了?”

“太平公主?又是一个皇亲国戚,怪不得那么嚣张。”

方学渐偷偷一笑,心道:“你不是皇亲国戚,难道不嚣张吗?要不是把矛头全对准了我,一路上也不知道会惹出多少是非,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方大爷夜夜温香软玉满怀抱,还能够积下不少功德,也算人间一大快事了,南无阿弥陀佛,佛祖可不要嫉妒。”

“她未必是什么公主,那个‘太平’嘛,倒确实名副其实。”

“她很厉害吗?出现的地方就会天下太平?”

方学渐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把“太平”两字的含义解释清楚。

龙红灵噗嗤一笑,嗔道:“你这家伙真坏,老盯着女人家的那个地方看。”

“这不是坏,这是比较,只有亲眼看了,才能比出我宝贝灵儿的优势嘛,你自己摸摸,又鼓又圆,衣服都要撑破了。”方学渐抓着她的两只小手,慢慢移到两座高耸的乳峰上。

龙红灵连脖子都红了,虽然隔着厚厚的羊绒衣服,纤秀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敏感的峰巅,仍让她的娇躯震了一震,然后瘫痪似地软在他的怀里了。

方学渐把她横着抱起,回身跃下城去,嬉笑道:“站在这里喝老天爷的西北风,不如回去吃乖宝贝的嫩豆腐。”

山庄众人快马加鞭地赶了两日,于日头将落未落之际,到了陇上第一名城兰州。

第三天休息,施大宝自告奋勇地陪着闵总管上街,跑了一天,杂七杂八地买了许多。除了四匹骆驼,好东西还有三张虎皮软垫、两件白狐裘和一件紫貂皮大衣,做工还算精致。

从第四天开始,一行人就不远不近地跟在西域驼队的后面,一连走了两日,距离嘉峪关已不过二百里的行程。

这一日中午,众人在临泽城外的一个小酒铺里歇脚,每人要了一份牛肉拉面和一碟烤羊肉。正吃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西边而来,铺子外一声响亮的马嘶,一个二十上下年纪的劲装汉子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径自走到方学渐跟前,抱了抱拳,道:“在下金马镖局严子路,请问兄台高姓大名?”

方学渐转头望了他一眼,青灰色的劲装外面穿了一件酱色的小羊皮袄子,脸形瘦长,肤色还算白净,两撇眉毛和一对眼睛都比较细长,看上去颇有几分读书人的气质。

“方学渐。这里的牛肉拉面味道不错,要不要也来一碗?”

“不用了,我只是照局主的吩咐来问一下,方世兄这两天跟着我们的驼队,不知有何用意?”

“你们的局主是?”

严子路的眉头皱了一皱,道:“局主叫金香玉,方世兄不是跑江湖的?”言下之意,凡是跑江湖的,都应该知道“金香玉”这个名字。

“哇,好名字,金银满堂玉生香,既有诗情画意,又哧溜溜冒着富贵气,真是千金难买的好名字啊。”

“金满堂是我们老局主的名字,方世兄不会也没听说过吧?”

方学渐怔了一下,急忙道:“当然听说过,金老局主的威名硬邦邦、响当当的,就像现在日当正午的太阳,暖洋洋地普照大地,哪里会有……”

龙红灵突然插嘴道:“听人说,金老局主三年前突然失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老局主的失踪是真的,”严子路的神色有些黯然,点头道,“三年前,他和局子里的十一个好手押着一批私货去吐鲁番,半路上不知出了什么意外,竟然连人带货全都凭空消失了,至今没有半点下落。”

“原来是这样,”方学渐装出一副恍(书)然(网)大悟的样子,指着龙红灵道,“我和内人成亲两年多了,可她的肚子里一直不见动静,求医问药不见多少起色,最后听一个老神医讲,天山上有一种十分珍贵的红泪雪莲,对妇女不孕有着非凡的疗效,我们想到西域走一趟,买一些来下药。因为不认得路,便跟在你们后面。”

严子路看着满面羞红的龙红灵,又望了望邻桌几个强忍着笑的车夫,心中疑虑不消,却也不便再问,抱了抱拳,说一声打扰,便转身出去了。

大小姐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一对黑漆漆的妩媚眼珠流眄顾盼,杀气腾腾地盯着龇牙咧嘴的方学渐,看那神气,今天晚上非得大动干戈、杀鸡取卵不能罢休了。

把守嘉峪关的是西宁卫的驻军,一墙之隔,关内锦绣山河,关外便是茫茫荒漠。如今严嵩掌权,官场贪鄙成风,凡是手里捏着点权力的,无不想方设法地搜刮油水,中饱私囊。

施大宝虽然是西宁卫的逃兵,罪不可赦,可是穿上体面的锦袍皮衣,怀揣八百两的龙头银票,不出半个时辰,就把出关手续给办了下来。

凭骆驼的脚力,只要不迷路,从嘉峪关到哈密不过五天的行程。备足清水、食物、火炭、帐篷和褥子,一行人顶着凛冽的西风,雄赳赳气昂昂地踏上了大漠之旅。

尾随着西域驼队出了嘉峪关,眼前白茫茫的尽是荒滩。方学渐回头望去,只见连绵的山峦蜿蜒如线,高高矗立的长城雄峻环抱,恰如两条强有力的手臂控扼大漠荒野。

正感慨间,忽听前方的驼队中一个女子的歌声悠悠地传了过来:“一过嘉峪关,两眼泪不干,前边是戈壁,后面是沙滩。”歌喉沙哑,苍凉中透着一股辛酸的悲怆,一点点随风飘逝,正是那个“太平公主”金香玉。

一路晓行夜宿,过了玉门关,沙漠由浅黄渐变为深黄,再由深黄变成灰黑,真正接近戈壁的边缘了。

第二天歇在瓜州(今安西),严子路又跑了过来,告诉方学渐前面有座星星峡,马车不能通行,让他赶紧买几匹骆驼。

此时天色已黑,城里的骡马行早就打烊。山庄众人忙了半夜,求爷爷告奶奶的,才用高得离谱的价格买来了五头褪毛骆驼,有一只还一瘸一拐的,看着就已经摇摇欲坠了,哪里能负重驮人?

方学渐气得七窍冒烟,当场就把施大宝这张活地图踹翻在地,狠狠地臭骂了一通。

后半夜还不能睡,得把一些必不可少的物品打成方包,捆在八匹还能正常跑路的骆驼上。老麻心疼地卸下马车,从中挑了八匹最强壮的,剩余的车、马和物品只能托付给客栈的老板,代价是每天五两银子。

出了破烂不堪的瓜州城,展开在方学渐面前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广袤沙海,没有一丝人烟和生气。清越的驼铃又响了起来,在亘古荒芜的大漠中天籁一般扬起。

一轮红日从风沙的尽头探了出来,无边的晦暗开始纷沓而退,便如潮涨潮落时的浪花,光影之间会形成一道清晰的分水线。平缓的沙漠被阴阳昏晓切割成了两半,黎明与黑夜间的取舍判若分明。

赶到星星峡的时候已是中午,陡峭的石山戈壁一字排开,高耸入云的悬崖云雾缭绕,走得近了,才会从一堵刀削似的山壁中间看出一条缝隙来。

峡谷内道路曲折,最宽的地方可容五车并行,最窄的地方只容单骑通过。两旁石壁巍峨陡立,巨大的山岩又黑又亮。澄蓝和墨黑互相辉映,蔚为壮观。

方学渐抬头望天,只觉天色又蓝又亮,宛如潜在海底仰望一般,心中大叫乖乖不得了,幸好这山崖够高,否则在上面埋伏,单是扔扔石头,下面的三百多人恐怕就要死一半。

这条不足二里长的星星峡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峡谷尽头豁然开朗,一条足有百尺宽的康庄大道远远地铺出去,仿佛与天地的尽头相接。两旁横亘的山冈依旧是黑色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奇特的光芒。

深秋的夜晚总是来得十分及时,当龙红灵昏昏沉沉地牵着缰绳,就要在马背上熟睡过去的时候,一声低沉的号角呜呜地响了起来,这是西域头人命令自己的属下原地扎营的号令。

她精神一振,睁开眼来,一只血红的火盆正从视野中悄然熄灭,暗沉沉的黄昏飞快地吞没了广袤的沙漠和天空。

在一个巨大沙丘的背面,五个简易的帐篷支起来了,篝火也亮了起来,驴腿肉和麦片粥的芬芳更是一阵阵地四下飘扬。大漠上的第一顿晚餐,就在热烈和新奇的气氛中开始了。英雄难过美人关 第六十章 狼吞

第六十章 狼吞

夜风阴冷已极,回旋着在细碎的沙砾上刮过,发出寒水撞击石缝罅隙的呜咽声。

今天是十五之夜,一轮明月在厚厚的云翳中躲躲藏藏,久久不肯露面。仰着脖子望天的金香玉终于失望地垂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明亮的眸子也随之黯淡下来。

四年前的这一天,是她拜堂成亲的好日子,新郎官是比她大两岁的同门师兄卓天雄,也是她日思夜想的心上人。那一天很热闹,亲朋好友济济一堂,人人都称赞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卓天雄不但人长得帅气,在九个师兄弟中也是武功最高的一个。他已得到岳父金满堂的真传,一套“霹雳紫金刀”使将开来,真的会紫光流窜、雷声隐隐,天降霹雳一般。

从成亲的那一天起,卓天雄这个名字就传遍了整个西北武林。在洛阳城里,谁不知道金老爷子是福王爷的第一爱将?谁不知道金老爷子只有金香玉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傻子都猜得到,这个卓天雄将来是要接金老爷子班的。

卓天雄也没让大家失望,押了两趟短途的镖,没出半点差错,直到三年前福王爷交代下差事,运一批私货去吐鲁番。

那时金香玉已经有六个多月的身孕,本意不想让他去的。最后卓天雄还是去了。金老爷子已经五十三岁,他要顺利接班,当上金马镖局的总镖头,这是一次十分难得的历练机会。

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金香玉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十月的夜晚,那个晚上也是十五,离丈夫出门已经二十一天了,窗外很黑,乌云低低地压着,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她独自坐在闺房里,缝制卓天雄最喜爱的带红边的紫箭衣。穿上这件衣服,玉树临风的丈夫就会显得更加帅气。

忽然“噗”的一声轻响,灯火爆灭了。她正要起身去重新点火,无边的黑暗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某个遥远的地方隐隐传来:“玉儿……玉儿……我对不起你……”

金香玉顿时双腿发软,一下跌在地上。这是卓天雄的声音,极为低沉,仿佛沿着地面匍匐而来;又极为飘渺,仿佛一枚随风飞舞的落叶,从云层的尽头飘落下来。她在黑暗中死死地睁大着眼睛,却感觉到心里有样东西扑腾着翅膀,瞬间飞走消失了。

“在想什么,公主殿下?”方学渐挽着龙红灵的手臂施施然地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十分可恶。

金香玉抬起头来,犀利的目光从他的面孔移到龙红灵的胸口,停了一下,又移到在前面带路的维吾尔小伙子的身上,撇了撇嘴巴,道:“贝鲁,你带这两个人来干什么?”

贝鲁右臂一扬,向她行了一礼,恭敬地道:“我奉阿托尔将军的命令,请方先生过去赴宴。”

方学渐笑嘻嘻地看着她,道:“吃顿饭嘛,不如一起走?”

金香玉横他一眼,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外面冷风如刀,帐内却灯火辉煌、温暖如春。猩红色的波斯地毯、八支粗如小腿的牛油火炬、整齐排列的古案和羊毛绒坐垫,让这个高大的帐篷看上去像极了一座简易的宫殿。

方学渐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快速地扫了一遍,除了上首正位的阿托尔,帐篷里还坐了另外七个男女。西首的四张矮几后面,分别坐着柳轻烟、黛菲亚、金香玉和一位五十多岁的青衣老者。

柳轻烟和黛菲亚的脸上都挂着一方半透明的黑色丝巾,只露了双眼睛出来。方学渐不禁大为失望。

青衣老者整个一骨架子,瘦得好像山窝子里熬过一冬风霜的竹子,凸出的颧骨给人一种坚硬的感觉。太阳穴高高鼓起,一双鹰眼转动之际精光灼灼,又是一个内外兼修的高手。

东面也是四张矮几,三条形貌剽悍的西域大汉坐在前面,昂首挺胸,坐姿端正,一看就是久经战场的军人。末尾的一张空着,自然是留给他和龙红灵的。和主人见过礼,两人赶紧坐了下来。

白杨木的几案上摆着三样时鲜水果,鲜艳夺目的柿子、皮脆肉厚的红枣和切成长条型的半个蜜瓜,刚用清水洗过,看上去十分诱人。一大盘白切羊肉冒着腾腾的热气,用椒盐蘸着吃,滋味绝佳。

经过简单的介绍,方学渐知道了这三个西域大汉分别叫拉克申、嘎尔迪和伊勒德,是这支骆驼队伍的三名百夫长。青衣老者名叫马行空,是金马镖局的副总镖头,也是金香玉的亲舅舅。

阿托尔微笑着举起面前紫罗兰花纹的银杯,用生硬的汉语道:“相逢就是有缘,我们能在茫茫的大漠相聚更是缘上加缘。汉人有这样一句谚语,朋友贵在相知,尊贵的客人们,请饮下这一杯薄酒,你们以后就是我阿托尔的朋友了。”

龙红灵不擅长饮酒,只浅浅抿了一口,剩余的由方学渐代劳了。这是上好的陇西青稞酒,色泽淡青,浓香扑鼻。按规矩,男士一饮而尽,女士啜饮一半。两个兵丁上来,给各人的杯子重新加满酒浆。

帐篷外的空地上篝火熊熊,羊肉汤和手抓饭的香气四下飘溢。一位多情的小伙子弹起了心爱的马头琴,洪亮的颤音夹在鼎沸的人声中,依旧清晰可辨。

酒过三巡,阿托尔招呼大家自便。他拈起一颗红枣,却没有往嘴巴里塞,一对深褐色的眸子停在方学渐的脸上,突然开口道:“听说方先生这次来西域,是为了寻找红泪雪莲?”

“有什么不对吗?”方学渐咬了一口蜜瓜,赞道,“这瓜真甜。”

阿托尔把红枣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噗”地吐出枣核,微笑着道:“你知不知道,世上根本没有这种雪莲,给你开药方的那个医生是骗子。”

方学渐被袁紫衣暗算,掉下三百丈高的神女峰,双腿神经麻痹。秦凌霜给他针灸治伤的时候,曾无意间提起“红泪雪莲”,据说能根治百病、药到病除。

“天山这么大,将军为什么断定没有红泪雪莲?”他把目光投到柳轻烟的脸上。秦凌霜既然知道“红泪雪莲”,这位弹琴高手多半也知道,说不定那瓶疗效独特的“天山雪莲丸”,里面就有“红泪雪莲”的成分。

两人目光相触,方学渐心头突地一跳,急忙避开去,拿眼角一瞟,柳轻烟若无其事地端起银杯,左手撩开黑纱的一角,粉红的樱唇微微一张,小饮了一口。

阿托尔哈哈大笑,道:“在亦力把里,从八岁大的孩子到八十岁的老丈,谁不知道红泪雪莲只是一个传说。”那三个百夫长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传说?”

“一个很古老也很美丽的传说,”阿托尔微笑着抬起头来,“贝鲁,你的嘴巴还算伶俐,给大家讲一下这个传说。”

贝鲁“嗳”了一声,捧着酒罐子讲了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吐鲁番国王有一个独生女儿。公主貌美如花,聪明善良,国王视之为掌上明珠。有一年夏天,公主进山打猎,遇见一位英俊威武的小伙子,两人一见钟情,倾心相爱。

青年向国王求亲,国王提出苛刻的条件刁难他,让他一日之内到天山绝顶采回两朵雪莲花。峰高坡陡,险象环生,为了获取幸福的爱情,青年毅然向天山绝顶攀去。

他在一个陡峭的悬崖上发现了两朵娇艳无比的雪莲,青年大喜过望,赶紧向上爬去,就在快要碰到的时候,他的右脚突然一滑,失足掉下了悬崖。

公主听到了噩耗,痛不欲生,立即赶到悬崖前,对着两朵雪莲花哭了一天一夜。哭到后来,泪水全成了红色,一颗颗地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的斑斑血泪。公主哭瞎了眼睛,在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纵身跳下了悬崖。

第二年的春天,在公主哭过的地方长出了两朵海碗般大的奇花,晶莹如玉的花瓣上生着许多红点,就像公主洒在雪地上的斑斑血泪。这件奇事越传越广,人们为了纪念这段伟大的爱情,就把这两朵奇花命名为“红泪雪莲”。

贝鲁叹了口气,最后说道:“这个故事在亦力把里被一代代地传了下来,可是红泪雪莲到底长着什么模样,到现在还没人亲眼见过。”

方学渐暗骂这个青年脑子不开窍,不就天山雪莲嘛,到街上买两朵就行了,何必真的爬到天山绝顶去采?这不,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死了不打紧,还害得年轻漂亮的公主跳崖,公主的肚子里说不定有了小宝宝,那就更加罪大恶极了。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这个“红泪雪莲”的故事分明是讲给自己听的,西域人和金马镖局分明不相信自己去西域是为了购买“红泪雪莲”,他们在怀疑自己。

金满堂三年前走镖失踪,至今音信杳无,不管是福王爷还是收货方,都会想方设法地追查原因。自己这样鬼鬼祟祟地跟着,也难怪他们要起疑。方学渐心弦一紧,这才知道今晚摆的是鸿门宴。

他抬起头来,突然发现金香玉的眼圈红红的,一副洵然欲泣的样子,心中一喜,挤出一个关切倍至的笑容,温言道:“金女侠,有什么伤心事,惹得你想哭呢?”

金香玉扭过脖子,飞快地擦了一下眼睛,回头道:“我会有什么伤心事?我正开心着呢?”

“你不哭,为什么整个眼圈红红的?”龙红灵睁大了眼睛盯着她,“还有,你刚才为什么要扭过头去擦眼睛?”

金香玉霍地站了起来,气鼓鼓地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姑奶奶哭没哭关你屁事,要管,先管好你的男人吧,小心他在外面偷女人!”

龙红灵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伸手拉住方学渐的胳膊,甜蜜地一笑道:“他才不会在外面偷女人呢!”

“不会?”金香玉大喝一声,激动得连两颗眼珠子都突出来了,指着柳轻烟和黛菲亚道,“要不是阿托尔将军出价更高,这两个女人早就被你男人用五万两银子买下来了!”

方学渐吓得脸都肿了。他原本只想借机转移众人的视线,哪料想金香玉把自己的老底捅了出来。

龙红灵满面通红地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叫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方学渐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谄笑道:“灵儿,这…哪跟哪啊,半个多月来,你和我什么时候分开过一步,听我的话,坐下来消消气,别跟她一般见识。”

旁观众人脸露微笑,好整以暇地观看好戏。

“方先生,洛阳百花节上,你的豪迈和大方让全城十八家妓院的姑娘们倾倒一地啊,怎么,现在老婆在身边,阳痿了?不敢承认了?”金香玉显然很会把握时机,这一桶火油浇下去,方学渐不死也要掉一层皮了。

龙红灵伸腿就在他的肩膀上踢了两脚,呜咽着骂道:“方学渐,你连妓女都要,你这个不要脸的,呜呜,你是天下第一负心薄幸不识好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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