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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武情史:暴君的曼陀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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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灭了爱的欲望,卡莉的声音再也没有想起过。一波三折的人生忽然间归于平淡,她只是琅琊王帐下的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卒。

佛曰:离于爱者无忧无怖。因为太想爱,做女人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一朝变成了的“男人”,生活原来可以如此EAS。

一名女跳出了宫闱的漩涡暗自庆幸的时候,另一名女却在承受着爱与妒忌造就的恶果。幽暗的火把照亮了挂满刑具的四壁,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

贞贤拖着沉重的脚镣艰难地迈向刑房。德妃主遭了贬,沦为他人的侍女,她这侍女的侍女失去了翼护,当下坠入了地狱。

书女死了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或许这就是助纣为虐的恶果。

可她从没有杀人放火,为什么偏要承受如此可怕的结果?她知道,报应她的不是地狱的鬼神,而是披着伪善人皮的恶魔。凤辇上的那个女人,从来就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却像狰狞的夜叉时刻隐在背后伺机而动。

“说,高欢儿是如何主使你串通钱管事谋害书女的?”刑苑的新管事满脸横肉,讲话时不住地上下乱抖,“坦白交代,也好免受些皮肉之苦。”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主没做过的事,贞贤不能为了保命就信口胡说。”声音颤抖,义正言辞之下透露出心底深重的恐惧。

管事笑容阴森,撇着嘴角,“呵,知道这刑苑是什么地方吗?进来的时候比你刁蛮的犯人有的是,待重刑加在皮肉上,就没见过几张撬不开的嘴。”起身走向对方,狠狠提起低垂的下巴,厉声呼喝,“来人啊,除去镣铐,夹棍伺候!”

“诺。”立在一旁的两名刽手,一个按下女人的身躯,一个取来由木棍和绳索构成夹棍套上了女人纤细的脚踝。

管事一脸猥亵,抚摸着女人裙下的美腿,发出最后的恐吓,“说是不说?这夹棍轻易便可夹碎踝骨,你这双细皮嫩肉的腿脚不消多时便成了残废。”

“呸!”猛一转头,狠狠啐了对方一脸,“老天爷啊,你瞎眼了吗?不去用酷刑惩罚那些伤天害理的恶人,却来对付贞贤这样无辜的女。那些藏在背地里的卑鄙小人,还有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狗腿,你们早晚会遭报应,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行刑!”

“啊……”

窗外乌雀惊鸣,宗爱刚刚服侍主睡下,就看见平日里鞍前马后的小宦官慌慌张张地跑进门来,“师傅,出事了!”

担心小徒弟的喧哗惊了圣驾,疾步迎出殿门。示意对方压低声音,才听前来报信的小宦官继续禀报道,“小的刚刚得到消息,从前服侍德妃娘娘的侍女贞贤被侍卫押送到了刑苑。”

“什么时候的事?”宗爱眉心一紧,一把提起对方的衣领。

“晚膳前后的事。方才,小的碰巧与刑苑的几名杂役闲聊,偶然得知。以为事关重大,立即来此告知师傅。“

“办得好,重重有赏。人命关天,速与咱家前往刑苑救人。”宗爱健步如飞出了安乐殿,心里暗自怨叹:万岁心念旧情,将贬为常在的高欢儿保护了起来。急于落井下石的人动不得主谋,就先找贞贤下手。若贞贤不堪酷刑折磨在供状上画了押。德妃谋害书女,就从莫须有的嫌疑,变成了铁板定钉的罪责。

如此一来,皇后娘娘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派人去左昭仪宫里拿人,趁万岁出征之机让高欢儿在万寿宫里永远销声匿迹……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53章 精兵易得军医难求

整整一晚上没合眼,眼睛肿得活像个鱼鳔。天刚蒙蒙亮,雁落羽第一次拿起兵器跟随大部队奔赴训练场。

夹在数万人组成的虎狼之师间,感觉自己就像混在驼群里的小绵羊。随便拉出哪个战士体积都是她的二倍不止。

营门大开,营围四方牙旗飞舞,满脸胡茬的琅琊王老爷翘首张望,静静恭候着御驾到来。

不多时,天边忽然百鸟惊飞,晴朗的天空浮起浓重的尘烟。马蹄声轰然闷响,脚下的大地随之颠簸战栗。

又近了些,远远望见上下翻飞的御伞华盖。驾前开道的红缨战马飞快地驰入营门,琅琊王正了正头顶的银盔,连忙率领各部参将出营接驾。

一辆华丽而气派的四辕马车款款驰进门来,左侧为首的马头上高高竖起炫黑的璎珞。马儿周身上下的辔头鞍鞯金光闪闪,宛如自天际乘风而来。

此情此景,雁落羽再一次想起每日驾着金色马车驰过天顶的太阳神,继而联想到太阳神头顶祭奠爱情的桂冠。

隐约觉得自己就像被炙热的爱情烧成灰烬的月桂精灵——达芙妮。天神的爱过于强大,稚嫩而柔弱的她着实承受不起。

拓跋焘一身戎装,透过车窗密集的孔洞向校场上张望,数万将士严阵以待,整装待发。陪同阅兵的乐安王拓跋范、建宁王拓跋崇下马接驾,大营之内当下呼声如雷,“恭迎我主驾临西郊大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伏跪在地上的雁落羽忍不住抬头张望,只见车门缓缓开启,天身披战甲正襟危坐的威仪,让她忽然想起战国时代统一日本的封建领主丰臣秀吉。当初在大阪城见过一副惟妙惟肖的浮世绘,时隔多年至今记忆犹新。

最终了解到那家伙野心勃勃,幻想着先征服朝鲜,再征服国,最后征服印度,妄图建立一个包括日本国、印度、朝鲜在内的亚洲大帝国,除此之外又朝秦暮楚、生性好色,因而把人物肖像给她的那点直观好感全都抹杀了。

为什么这些当皇帝的家伙都这么爱打仗呢?他们心里似乎只有无休止的兼并战争。这样的男人心里除了占领与杀戮还能装得下什么?

爱情对于男人压根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只要有漂亮女人躺在身下供其宣泄足矣。

问世间痴情君主有几个?遇到个纣王一样的昏君绝对是妲己几世修来的福气! 当然,她心里的纣王是马景涛版的,凭良心说,她没觉得那家伙有多么荒淫堕落。

“金面战神”踩着骑奴的脊背下了驷马皇舆,一番意气风发的慷慨陈词跪在老远处的雁落羽是听不到的。眼看着曾经与她朝夕相处的男人跨上了高大的汗血马,面前黑压压一大片士兵终于谨慎地平身起立。

琅琊王一声令下,阅兵开始了。操练多日的将士们急速冲向指定地点,按照前日预演的队列排兵布阵。她这百无一用的“娘娘腔”则跟着老军医,以及烧火打杂的老弱病残退出了演习场地。

拓跋焘跨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军营的任何一点问题都逃不过那双锐利的狼眼。举目望向十几个远去的蹒跚背影,不爽地扬起马鞭指了指,“那里——都是些什么人?此等老弱残兵也能临阵作战吗?七长八短,非瞎即瘸,拉到前线岂不成为蠕蠕笑柄?”

琅琊王赶忙上前解释:“启禀万岁,那些都是帐下打杂的。烧火做饭的厨,医治伤员的军医等等。”

“能冲锋陷阵吗?”帝王微微侧目,面露嗔色。早说了这次是轻骑出击,军绝不多带一个废物。

“这……”

“厨留下!军医嘛——找个身强力壮的。”果断做了决定。

“回万岁:没有。”琅琊王怯怯抬眼,匆匆扫过金光闪闪的假面,“这个——真没有。”

拓跋焘举目望天,无奈轻叹:“年轻的,会骑马的,不缺胳膊不短腿的有没有?”

“有!”“冬瓜录事”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答了话,目光仓皇避开转头望向他的龙颜,扫了琅琊王一眼,怯怯地说道:“这个真有。木兰氏之,其父二十年前曾随驾出战云,其兄几年前壮烈殉国。只是,此儿生就身单力薄,从小被爹娘当做女娃儿养大的。”

“会骑马吗?”琅琊王赶忙问了一句,暗暗端详皇帝老阴沉沉的脸色,以为对方的耐性大半用完了。

“会骑,骑不好。”录事当初怎么听的,如今就怎么说。

什么混账回话?

什么叫“会骑,骑不好”?拓跋焘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恨不能一剑砍了那圆溜溜的脑袋。只因为阵前斩将乃兵家大忌,方才隐忍作罢。“人呢?带上来让朕瞧瞧。”

“臣这就潜人去找,请万岁安心观阵,稍安勿躁。”琅琊王说着话,对跟在身后的大儿司马宝胤使了个眼色。心暗自庆幸:管他壮硕还是单薄,好在大营里招募了一名少年军医。若是没这名人选,非得把皇帝老惹毛了不可!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54章 龙在军营木兰侍驾

司马宝胤奉命奔赴医帐,人还没进门就听说“木兰花”跟随老军医给营妓瞧病去了。自视清高,觉得前往娼妓帐内有失身份。索性调转马头,返回驾前复命。

“人呢?”琅琊王见儿一个人回来了,眉头赫然一紧。

宝胤凑上前去,附耳说道:“回禀父亲,营妓得了急症,新军医出诊去了。”

“那还不快去找!”司马楚之大声呵斥,明知儿天生一副自命清高的个性。什么事能比见驾更重要,就是胎儿临产也得先憋着。

“遵命。”尚未转身就听到皇帝老不耐烦地吆喝,“算了!先随驾观阵吧。区区一名军医,阅兵完毕再见不迟。”话音未落,人已打马冲入军阵,伴驾的亲王武将随之一窝蜂似的跟在身后……

光线幽暗,万寿宫混元道庙的厢房里隐约响起女微弱的呓语,“痛……好痛啊……娘娘……水……水……”

宗爱伏在榻前守了一夜,天亮时靠在墙壁上打起了瞌睡。忽听女柔弱的呼声,霍然张开双眼凑上前去轻问,“贞贤,贞贤?醒了吗?”

女人艰难地抬起眼皮,隐约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眼泪夺眶而出,委屈地大哭起来,“公公!呜呜……”

“别哭别哭,侥幸留得一条性命,该高兴才对。”扬手帮对方拭去了眼泪。

“是公公救出了贞贤吗?奴婢还以为这次定要葬身刑苑了。多谢公公救命大恩,贞贤日后当牛做马亦难报答。”眼泪光盈盈,隐约闪动着一丝情愫。

“好生安养。这里乃是道家清净之地,咱家已提前知会了寇天师,量那些歹人也没有胆量来此找你的麻烦。”说着话望向女人裙下以竹片固定的脚踝,“踝骨碎裂,一只脚可能会落下残疾。没什么大事,幸而咱家去得及时。”

贞贤忽然想起了什么,慌忙坐起身,扯着宗爱的衣袖,“公公,主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因为贞贤受到牵连?”

“放心。万岁念及旧情才将高常在安置在左昭仪宫内,委屈是必然的,但全无性命之忧。”到了杯温水递进对方手里。

贞贤接过杯盏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继续问道,“照这么说,万岁还是在意我们主的。公公以为,主还有机会得到万岁的恩宠吗?”

“咱家说不好,这要看造化了。”书女从此销声匿迹尚有可能,相反,对方若是有了下落,万岁怕是再也想不起那高欢儿了。

军营里升起了袅袅炊烟,几名亲王将帅还在军帐内研究作战方案。此次出征计划舍弃辎重,轻骑出击。预计兵分四路:由乐安王拓跋范、建宁王拓跋崇各率十五名将领从东路进军;乐平王拓跋丕督统十五名将领从西路出击;拓跋焘本人率军自路迎敌;山王拓跋辰督统十五名将领作为后援。另外,琅琊王司马楚之亲帅一支军队督运粮草作为后续补给。各路大军兹定于月初在孤山集结,初吉日发兵漠南。

时至晚膳,大帐外燃起了熊熊篝火。大帐内觥筹交错;百十名将领对酒当歌的时候,唯“冬瓜录事”还在为琅琊王的指示奔波。

“木兰花——木兰花!”胖手一撩门帘,将圆乎乎的脑袋探进了医帐。

雁落羽正极其享受地品味着野菜团,被身后喊魂的大嗓门惊得说不出话来。连咽了几口吐沫依然无效,急忙抱起破烂的瓦罐连喝了几大口。拍着胸口顺了顺气,迎上前来问道:“录事大人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皇上他老人家今晚与众将士同乐畅饮,来大营时偏偏没带内侍。御帐里的物件堆得像一团乱麻,王爷令你这当女娃儿养大的帮忙收拾一下。”

“啊?”假小霎时慌了神:惹不起,躲都躲不起吗?要是被那家伙发现她躲在军营里,八成会掐死她,“这个……不太好吧?”面露难色,慌忙找了个借口“小的这副长相本来就像个宦官,我可不想被弟兄们当成笑话。”

录事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小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去吧去吧,兴许是百年不遇的大好事。万岁爷万一相了你小,从今往后你可就步步高升,飞黄腾达了!”

小嘴不饶人,不甘心这样被人羞辱,“大人取笑小的没什么,怎么好拿皇上开玩笑呢?被人听到了,可是杀头之罪,说不定还会被灭了族!”

对方脸色一沉,骂骂咧咧地恐吓道:“臭小,军令如山!王爷让你去你就去,少他妈废话!爷忙着跟兄弟们喝酒去,完不成任务当心王爷灭了你全家。”

军令如山倒——愁死人了!

小女人两条腿一个劲儿的打颤,心都快从嗓眼里跳出来了。

趁那家伙还在军帐里大碗大碗地灌酒,赶紧去把御帐里收拾一下。另外,还得把他临睡前的准备工作一并办妥,免得途又因为什么烂事传她侍驾。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55章 暗香盈帐疑似伊人

几番考量,雁落羽终于憋足一口气踏进了御帐。暗自庆幸里面的东西并不多,除了筵席、毡毯、貂裘,剩下的只有几本书籍和整套的笔墨纸砚、杯盏茶碟。

轻车熟路,三下五除二便将帐内收拾得舒适妥当。取碳烹茶,点燃熏香,将架在帐外炭火上的铜壶拎入帐下注入放有药和香料的木盆里;铺就筵席毡毯,转身将行案上的《淮南》搁在枕边,长出一口气,急不可耐地冲出帐门。

开怀畅饮过后,拓跋焘觉得脑袋有些发闷。归途脚步踉跄,不停说服着伴在身旁的乐安王拓跋范,“朕没醉,只是累了,皇叔不必担心。”

“臣得把万岁送进御帐,替万岁烧水铺床。”一脸不正经,全然是一副玩笑的口气。事实上,叔侄俩年龄差不了几岁,从小一起和尿泥长大。百无禁忌,知道这皇帝侄儿不会怪他,“万岁该把宗爱带来,夜里也好有个贴心的人。”

拓跋焘打着酒嗝望天兴叹,“唉——人言可畏啊!”别人议论议论也就罢了,连他这小皇叔也误会他。想起来就一身鸡皮疙瘩,他真不记得自己曾宠幸过宗爱。原本是空穴来风,如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透过黑漆漆的夜色,远远看见一袭羸弱的背影,用力挤了挤眼睛,以为自己纵酒过度,产生了幻觉,“皇叔方才看见那里晃过个人影吗?”扬手指了指魅影闪过的地方。

“哪儿来的人影啊?臣没看到。”酒后心不在焉,误解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大营绝对安全,万岁就别疑神疑鬼了。御用亲军早已在帐下恭候多时。待万岁入了帐,便将御帐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保证连个苍蝇也飞不进去!”

“呵呵,烦劳皇叔操心了。”心里的秘密无从倾诉,孤家寡人,大概是他眼花了。

侄叔俩一前一后踏入帐门,拓跋焘轻轻扇动着鼻翼,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被跟在身后的小皇叔抢先了一步,“琅琊王这马屁拍得下了功夫,我还当他是个粗人呢。”

拓跋焘并不关心这些,四下打量,微微攒起浓眉,“皇叔闻到什么怪味儿没有?”

“怕是薰炉里的香片。”

“不是。仿佛有股女人的味儿。”

“万岁怕是想女人了吧?方才出宫一日而已。军寂寞,这事儿臣可没有办法。”

“呵呵,朕不过是开个玩笑。累了,皇叔也早些下去安歇吧。”目送着拓跋范出了帐门,心里自言自语:他的确是想女人了——

但不是每个女人身上都是一种味儿,就像他的奴儿……

可能是酒精作祟,忽然觉得十分凄凉。解下沉重的铠甲,疲惫地盘坐在行案旁。杯的茶尚有些烫手,浅浅抿了一口,望着案头的笔墨纸砚,眼忽然弥漫着浓重的疑惑——

行案上房四宝的陈设竟与宫如出一辙,琅琊王帐下有人留心过他的御案陈设吗?

四下打量,床头的《淮南》,盆加了药和香料的热水……忽然感到一丝恐惧:若非近身内侍,何人能将他的饮食起居了解得如此透彻?

此人该杀!

堂堂天怎能容他人这般肆无忌惮地窥测他的隐俬?琅琊王这马屁果然拍得“舒服”,一不小心就拍到了马腿上。霍然起身,对着帐下扬声大喊,“来人啊!”

亲军校尉阔步冲入帐内,“万岁有何吩咐?”双手抱拳,跪地参拜。

“传琅琊王!”狼眼微眯,若有所思。见侍卫应声奔向帐门,忽然之间改变了主意,“慢着——”躬身拿起枕畔的《淮南》,朝转头的校尉轻轻摆了摆手,“算了。时辰不早了,明日再说吧。”

忽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是她吗?

不由联想到飘落在苇草上的秀发:剪断了头发,莫非……

见鬼的想法!

八成是醉了。

那样娇媚可人的病弱佳人可能混入军营吗?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她是个女的。可不怕一万怕万一,此时不宜打草惊蛇,还是先证实一下再说吧。

会是那名军医吗?隐约记得录事说,对方是被爹妈当做女娃儿养大的。起身披上貂裘,熄灯出了御帐,诧然一愣,黑压压的一片人马将御帐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行,这样出去动静太大,弄不好会把军营里弄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不急于一时,人若真在营,见面只是早晚的事。女入营乃是诛灭满门的重罪,万一是她,难不成又要死于他的刀下?大战在即,他需给将士们一个交代,何况也未必就是她……

反复思量:小心使得万年船,来日方长,入帐就寝吧。

权利巅峰,欲望之争 第156章 巾帼须眉无赖敲诈

翌日,新军骑兵奔袭演习,大营开拔,第一时间奔赴军团集结地——孤山。军医“木兰花”授命跨上了马背,巾帼须眉的戎马生涯就此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始了。

身下这匹刚生产不久的蒙古母马还算听话,论及身型远没有温哥华跑马场里的纯种马那么英挺高大;当然,也没法跟皇帝老那匹大宛进贡的汗血马相比。

记得欧洲某位被成吉思汗铁骑蹂躏过的教士泄愤似的评价:一群矮骑着狗扫平了欧洲。从而想起席乔政曾经告诉过她,国常见的蒙古马虽然不那么看,却有它独特的优势。

这种马身材矮小,奔跑速度慢,跨越障碍的能力也远不及欧洲的高头大马。但是蒙古马是世界上忍耐力最强的马,对环境和食物的要求是最低的,无论是在亚洲的高寒荒漠,还是在欧洲平原,蒙古马都可以随时找到食物。

蒙古马具有超强的适应能力,可以长距离不停地奔跑,而且无论严寒酷暑都可以在野外生存,同时可以随时胜任骑乘和拉车载重的工作,这正是国传统的好马最终全部被蒙古马取代的原因。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选了这匹母马作为出征的坐骑,但愿这温顺而坚韧的生命能给她带来好运。

事实证明,业余骑手就是业余骑手,跑不出三十里就开始觉得腰酸腿疼。骑马需要挺腰夹跨,是西方上流社会十分流行的减肥运动。可惜她实在没什么肥可减,过于瘦弱反而缺乏充沛的体力。头晕眼花,大概是血糖太低,担心再跑十几里路就会一头从马背上栽下去。

轻扯缰绳,马蹄的速度渐渐放慢,羸弱的身影夹在队伍间不断下沉,直沉到万乘马队的末尾。

老天啊,她打算开小差当逃兵了,再不然就切腹自杀算了。

郁闷之时,忽然被身后清朗的男声吓了一跳。稍稍侧目,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活埋掉。真真是冤家路窄,居然被奉命押后督军的司马宝胤逮了个正着。

男人策马扬鞭紧追上来,两匹马儿转眼间并驾齐驱。耳边蹄声隆隆不得不扯着嗓门大喊,“怎么是你?简直是胡闹,若被人告发性命难保!”

“拜托你现在就一刀砍了我,我实在是跑不动了!”雁落羽紧皱着眉心,可怜巴巴地转头哀叹道。

“你——让我该怎么说你好?”沉思片刻,严肃地呵斥道,“走,这就随我去见万岁!”

“我才不要见那个混蛋呢!”

“放肆!”

“就放肆!你再逼我,我就说是你把我藏在司马氏的私家军营里。拓跋焘在这方面要多小气有多小气,我死不过死一个,拐带书女你得赔上一家人的性命!”

“御前书女本应知书达理。你,怎么如此刁蛮?”小女人此时给他的印象与之前判若两人,上次是温柔娴静,这次是无赖泼皮。

“我这人向来蛮不讲理,你得答应替我保密!”跟这类迂腐的男人没法讲道理,顾不得淑女了,不刁蛮混不下去。

“知情不报一样是灭门重罪,宝胤宁可坦白澄清。”心里明白,事情棘手本该秉公处理,怎奈女不坏男不爱,这小丫头任性起来有种让人束手无策的魅力。算他司马宝胤倒霉,谨慎半世,这次横竖躲不过一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一路,无形分散了注意,碰巧缓解了征途的疲惫与压力。临近目的地时,一双马儿早已被浩浩荡荡的马队落下了老远,忽然听到前方冲锋的号角。

宝胤军命在身无力争执下去,终于还是答应暂时替小女人保密。心起伏忐忑,说不清是被对方的恐吓唬住了,还是本身就舍不得将她交出去……

千军万马驰入孤山脚下的开阔地带,渐渐放慢了速度,为首的将领们左顾右盼,试图寻找合适安营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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