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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最远的恋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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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休止的冲击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撞得散架了一般,尤其是胸前傲然起伏的双峰竟像极了荡漾的水波,陈以航看得发了狂,越战越勇,力道和撞击愈发的强悍而凶猛,苏沫脸颊烧得通红,身子渐渐就要承受不住,可唇齿间仍是止不住地溢出羞人至极的吟哦……
    猛烈的数下冲刺后,陈以航终于射在了她的身体里,苏沫的手也无力地垂在了两侧。
    可他不愿就此退出去,就这么尽兴地抱着绵软无比的苏沫无声躺下。
    他额边的汗水滴落,滴在她布满粉红吻痕的身躯上,分不清谁是谁。
    而此时的屋外,月色正美。
        
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会不会让天也红了眼 6

    苏沫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苏醒过来。
    晨曦还很淡,她揉了揉眼睛,可以看见空气中笔直的一束光。
    那一抹光线四周,尘埃微动、翻滚,她移了移头。
    他还在枕畔熟睡。
    她的心底仿似盛开了一朵花。
    她肆意打量着他俊朗的睡颜,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他的眉心终于不再紧皱,连呼吸都变得平稳绵长,她可不可以认为他这一觉睡得安稳,是因为她在他的身旁。苏沫刚想动,他搭在她身上的手臂就下意识收紧,她笑了笑,怎么就连熟睡的时候,他还是这么像一个别扭的孩子。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小心将手移开。
    身子有些疼,她去泡了泡澡。
    没有衣服,还是只能穿上那件粉红色的衬衫汊。
    等她拉开玻璃门走出来时,陈以航还在睡着。
    懒猪。她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她这才开始仔细打量着他的这间屋子。
    简单典雅的装饰,纯白的墙壁和家具,屋子收拾得极干净,她坐在沙发上随意翻看着他收藏的杂志还有书籍,猜测着他以前是不是也是一个格外干净清朗的男孩子。
    她的视线被窗边支起的一个画架所吸引。
    苏沫赤脚走过去朕。
    零零星星的画稿,她一页一页翻看着,都是景物,没有人物。最新夹着的一张画稿是一片山野,远处群山连绵起伏,泡桐树一颗连着一颗,这画面虽然还未上色,她依旧能感觉出一片苍翠。
    他的笔法好像很熟悉,脑中闪过一些片段,苏沫不自觉咬了咬唇陷入沉思。她拿起闲搁在一旁的画笔,在手中转了一个圈儿,又怔怔出神了几秒钟,忽然就将笔尖抵着画稿,接着笔锋,继续画了起来。
    陈以航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
    窗门大开,清晨的海风吹进来,纱帘被风拥满,鼓鼓直响。
    那个女孩子侧对着他,黑发柔柔搭在肩侧,宽大的衬衫罩在她身上,衬得人愈发娇小。光线懒懒打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黄的光晕,她歪着脑袋,手中画笔却是疾走不停,空气中仿佛还能听到“簌簌”的声音。
    他又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她浅笑着。她执笔时让人怀念的神态。
    他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床,人还未完全清醒。
    走到她身后,苏沫也没有发现。
    直到肩上一沉,他将头重重搁在上面,从背后拥住了她,苏沫落笔一顿,那条线顿时拉得长了。
    她侧目嗔怪他:“你属猫科动物的?走路都没有声音。”
    他又往她的脖颈蹭了蹭,男子的声音带一点蛮横的温柔,他轻轻说:“阿荏,是你回来了吗?”
    苏沫手中画笔一瞬间落地,声音都被厚厚的羊毛地毯所吞没。
    她猝然抬眸,头嗡嗡作响。
    阿荏……是谁?
    陈以航此刻才看清了她的脸。
    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两人僵持着静默了好半晌,他才将她抿到嘴里的一缕头发拂开,尽量笑得平静而不落寞,“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嗯,我先去洗脸。”轻如羽毛的声音。
    她挣开他的怀抱,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画笔。
    她长而浓密的眼睫毛遮住眼底浓浓的哀伤。
    这一整个夜晚的放纵,他都认错人了?
    还是,这一整段感情都是……她已不敢再想下去。
    苏沫离开的身影跑得急了些。
    陈以航懊恼万分地揉揉头发。
    他重新坐回床边,卫生间里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
    他忽然看见床单上一抹刺目的红。
    他头跟着一阵晕眩,心里有些抽痛。
    他误会了,从头到尾都误会了。
    她根本就不是颜东的女人。她全心全意爱着他。
    苏沫掬起一团团水拼命浇着脸,水珠顺着镜子里的素颜一滴滴蜿蜒落下,她笑了笑,问自己后不后悔,答案竟然是否定。她挤出了一段牙膏,无意识地重复着动作。
    陈以航推开了门。
    她木然看着他。
    看他走到她身侧,看他低头拿出另一只牙刷,也挤上牙膏,看他将牙刷伸进嘴巴里,学着她的动作,来回刷着牙。她朝左刷,他便朝左,她朝右了,他也换到右边。她对着镜子瞪他,他无辜地笑笑。她索性不理睬他。而他的大手又不安分地试探性搭上她的腰际,她赌气想挣脱,他偏不让。
    苏沫气得直接吞了一口水漱口。
    陈以航也抢过她手中的杯子跟着漱了口。
    她委屈地转过身子看他,他拿下毛巾替彼此都擦了擦嘴巴。
    “沫,我爱你。”
    是。我现在爱的是你。但请你原谅我还是无法将阿荏从我的心底抹去,那毕竟是我的一段回忆、一段历史,它们已经长进了我的身体里,随着我汩汩流动的血液一并生长着,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可是,阿荏她回不来了。
    所以,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一试,也全心全意来爱你。
    可他哑着,没有法子把这么多话都说出口。
    苏沫似乎是愣住了。
    他对她说了那从未开口的三个字?
    “你对所有跟你上过床的女人都会在第二天一早跟她们这样说?”苏沫清冷冷笑着。
    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沫,你是这些年来的第一个。我的过去太阴暗,现在真不是个谈那些事的好时机。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请你等等我,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处理好这一切,我一定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会不会让天也红了眼 7

    她移开目光,还在赌气,“你说的太虚幻,我听不懂。”
    “我和杨昱美的婚事。”他认真道:“会取消。”
    “好。”她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有很多事情不愿意说,她又何尝不是,她知道他已经在为了她而努力,这就足够了。她低着头不说话,陈以航当她还在生气,有些着急,苏沫莞尔一笑道:“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要你带我去你画里的那个地方。”
    苏沫仰起脸直视着他,她清晰地看到他眼眸一紧,其实她只是觉得那里熟悉,并不明白他为何这样痛苦。
    “好,你想什么时候去?”陈以航敛了情绪问她汊。
    她耸耸肩说随便,而后擦过身子就想要离开这里。
    可他忽然挡住她,她撞到他怀里,他顺势抱住她,他抱得这样紧,让她就快要不能呼吸。苏沫看着镜子里彼此交叠拥抱的身体,觉得他们像极了紧紧缠绕的双生双死的一对影子。
    苏沫觉得熟悉的那个地方,是绿野。
    她眯起眼睛问身侧高大的男人:“你常来这里写生?”
    陈以航揽着她:“二十岁以前我常来,之后一次也没有。朕”
    “喔。”她又绕到了山谷更下面一些的地方。
    那里有一条潺潺的清澈小溪。
    今天阳光特别耀眼,雨过初晴,日晖照得人甚至要微微眯起眼睛。苏沫挣开了他的手,跑到溪边逗里面的小红鱼。他就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着,忽然想起子乔让他别把苏沫当成阿荏影子的那句话。他是从未想过日后竟然有一天,他会牵着别的女孩子来到绿野,这无疑相当于是把他跟阿荏的过去拿出来同第三者来分享。
    他以为他会感到不舒服,事实却全非这样。
    电话忽然催命般响起,苏沫回身看他。
    他挂了电话之后的表情变得特别不自然,“那个,你对去游乐场这种事情反不反感?”
    “那得看跟谁去。”她佯装正色。
    玩乐的地方是高子乔定的。
    电话也是他打过来约的。
    苏沫到了的时候,才发现宋心然正挽着高子乔站在喷泉一侧等他们。一段时间不见,宋心然依旧是棉衫配浅蓝色牛仔裤的装扮,只不过今日那宽松的棉衫领口开得极大,露出右肩,有肩带直接系到脖子上,在背后打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面上阳光满面。
    她一见到苏沫,立刻甩开高子乔跑过来与苏沫相拥。
    “我好想你。”
    “怕是乐不思蜀。”苏沫微笑揭穿。
    宋心然立刻娇羞,苏沫把矛头转向高子乔,“你终于肯正视内心主动出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高子乔愤愤指着她,却是望向陈以航,“要教导你媳妇积一些口德。”
    “我挺喜欢她这样。”陈以航淡淡地说。
    高子乔瞬间被孤立,就连宋心然也很快倒戈,看着他们调侃子乔。
    原来今天是烟火节,子乔原本想包下整个场地,可宋心然不让,说看烟花这种事情,人多才热闹,而且希望他能放下公子哥儿的身份,就假装是一对平常的情侣来逛逛游乐场。高子乔心里第一个就想到了陈以航,这样不包场子看烟花的事情,也该把他拖下水才是,别老一天到晚折腾个独一无二,俗气。
    陈以航可是瞧见了他瞬变的脸色,手肘顶顶他,“心底骂我呢?”
    “哪敢啊。”笑嘻嘻的。
    两个男人走在前面,一路频频有女孩子驻足捂着嘴巴极力按捺住尖叫,朝他们瞥过来。
    宋心然挽着苏沫走在后面。
    苏沫轻声问道:“其实我心底一直有个疑问。”
    “你说。”宋心然的目光还追随着子乔的背影。
    “顾浅白的事儿他该是和你解释了吧,子乔并不花的,以前我就知道他很喜欢你,我当时怂恿他给你送花来着,可他说你不喜欢,那时候你一直拒绝他的原因我也约莫猜得到,可我想知道,现在你是想好了?前面有再大的阻碍和伤害,你们也都能撑下来不会放弃?”苏沫想起强势的袁绣,不免担忧。
    宋心然的眼光霎时移开了,她低下头,喃喃的声音也变得支吾,“我很有自知之明的,一直想着离他远远的,做朋友就好,可见着与他那样相配的顾浅白,我就受不了了,我一想到他以后一辈子都会细心照顾别的女人,他们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宝宝,我就会很难过。所以一个不小心,我就没忍住了。”
    苏沫并没有惊讶,她似是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仔细回想着高子乔跟她的交往,确实有让女人着迷的资本。
    宋心然的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她闲闲踢着路上的小石子,那样卑微的姿态,却有着小小的幸福,“一直以来他对我好,我都很感动,我知道我该忍住不去喜欢他,可这怎么可能?我喜欢他,和他没关系,我也不让他知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苏沫静默不语,前面的男人间或回头看她们一眼,眸光里清一色都是浓浓的情愫。
    苏沫点点头,语气飘渺,“现在幸福就好。”
    不去想过去,不去想未来,只要现在狠狠幸福着,我就知足。
    在游乐场里玩到晚上七点,四人刚刚从飞车冒险项目中抽身而出,这一看时间,可不再慢点就赶不上焰火汇演了。也不知道两个大男人怎么想的,非得看她们两出丑才欢乐,这大半天的时间,专挑刺激的项目玩。云霄飞车、度空中旋转、高空飞翔……这不苏沫和宋心然已是脸色惨白,头晕目眩,连打人都没了力气。
        
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会不会让天也红了眼 8

    陈以航问清楚烟花汇演的地点,离这儿还挺远。
    他对高子乔说,“不能再让她们俩走过去了,身子受不住。我们去租车。”
    两个女孩子等在原地。
    陈以航和高子乔跑到景点租了两辆双人骑的自行车,一辆橘黄一辆深蓝。他们闲闲坐在前面的位置上,朝她们示意坐上来,那模样霸气得简直像极了失物招领汊。
    苏沫笑盈盈说,“遵命。”而后一个跨身翻上了后座。
    宋心然也攀着子乔的肩膀坐了上去。
    四人来到了水上项目园里的景点地,两个男人停好了车,苏沫和宋心然也抢好了观看汇演的地点。
    前来游玩的人很多,多半是情侣。不一会儿夜空便依次绽放了漂亮的礼花,一朵灭了另一朵再亮,有玫瑰型、茉莉型等花朵形状,也有各种简单的字母搭配,很是惊喜。一圈放完,又开始多束齐发,明媚多姿的色彩将整个暗黑的夜空点亮,宛如盛开在苍穹深处的繁盛花朵,映入眼中,美不胜收。
    宋心然在一边又蹦又跳,不断拉着苏沫跑这儿跑那儿,还欣喜地叫嚷出声,陈以航和高子乔只是微笑不语紧跟着她们。
    苏沫跑得累了,静静地坐在石阶上仰望天空,恬静的侧脸有种遥不可及的朦胧感朕。
    陈以航悄悄来到她身侧,递给她一杯水,他的身躯很小心地没有遮住她的光。
    苏沫笑容生动,她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拍拍身边,“坐吧。”
    他也大方坐下,感慨说道:“烟花很好看。”
    “嗯。”
    “我只看过一次烟花。”那一次他吻了阿荏。
    苏沫轻声问道:“和女朋友?”
    “她过世了。”他挨着她的肩膀,顺势搂了搂她,“和我亲密的人都会死掉,你怕不怕?”
    她不解地望向他。
    陈以航笑一笑,“我爸妈在我十岁时死了,我奶奶在我十八岁时死了,喜欢的人在我二十岁时死了,别人说我是孤星入命,注定了要一辈子一个人。”
    苏沫听得心疼,她主动握住他的手,四周很是嘈杂,因此她将声音放得很大,“没有关系!我会是你孤星之命的终结者!”她安然静怡地朝他笑着,那样自信。
    他忍不住用力将她拥得更紧,苏沫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一瞬不瞬看着七彩斑斓的夜空。
    “喜欢?”
    “嗯,很美。”
    “那我天天放给你看。”他无比坚定地告诉她,可苏沫却笑了,“烟花再好看,转眼也就没了,她们的生命很短暂,可我们也就为了贪图那样短暂的瞬间。放得多了,这样的瞬间就不感人了。”
    他若有所思低头不语,苏沫抬起头瞧向他。他的目光像是海岸边寂寂拍岸的碧蓝潮水,带着股哀伤的气息。她竟觉有些熟悉,忽地想起剧院崴脚从医院回来的那个夜晚,他第一次提出要抱抱自己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眼神。宋心然在不远处回头打断他们,高子乔问工作人员买了好些星火棒,她点燃了两只,一手一只,正手舞足蹈姿势极美地转着圈,“沫沫,陈以航,你们也来玩呀!”
    苏沫站起来,回身朝他伸出手,他反握住借力站起,苏沫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跌进怀里,陈以航顺势在她的唇上啄了一把。
    苏沫嗔恼拍他,宋心然和高子乔则齐齐在身后爆发出“哇哦”的啧啧声。
    宋心然递给她四只星火棒点燃,兴奋喊出声:“快!沫沫你朝左转,我朝右转,我们一起来连光圈!”
    快乐总易传染,苏沫果然依着她说的一起在空中画起光圈,忽上忽下,还不停地变换动作。
    陈以航亦是点燃了星火棒静静站在她的身后,瞧着她微笑的像个孩子,偶尔惊鸿一瞥间她也会朝他招手,可他只是微笑摇头。
    我多想永远看到你如此幸福的模样,然后,幸福着你的幸福。
    回去的路上,分别前,高子乔问陈以航,“昱美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打算怎么办?”
    陈以航淡淡说:“布一个局,让杨昱美不得不放弃。”
    高子乔何其聪明,霎时就懂了他要从何下手,不免担忧:“这样子做对杨叔叔和萍姨伤害太大,毕竟这些年你也和他们比较亲近。”
    “我会视他们为自己的父母,替阿荏养他们。”苏沫正朝他走来,他又扫了眼高子乔,补充道:“但仅此而已。”
    苏沫和宋心然相拥着道别。
    陈以航看着他和子乔分别带着自己的女人上了两辆车,朝相反的方向,一瞬间胸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暖意,那种感觉叫作家。
    他停好车子,苏沫却是一步也不肯走,孩子般吵着要他背她。
    他无法,只得宠溺地蹲下身子。
    她“耶”了一声,趴上了他的背,双手顺势勾住他的脖颈,他拖住她的双腿,起身。
    她实在够轻。
    陈以航瞧见月光下她左手上的玉镯光华齐收,心里一阵难过。可一想到她对自己无条件的相信,对他的保守和隐藏都不怒不气,他便心软下来无法让她再迁就他。他告诉自己她喜欢这个镯子只是因为玉质上乘,与送镯子的那人无关。他会等,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他可以给她一切的时候,他再也不会有所保留,他会看着她心甘情愿地摘下这个玉镯。
    苏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今天累了些,就趴在他的肩上闭起眼睛。
    她想起一段话——
    人这漫漫一生,一定要遇到一个人,为了他而忘记自己。
    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
    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
    苏沫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遇上了他,她便要义无反顾地去求一个结果,她要和他同行,要拥有他,永永远远。
    她看了看以航柔软黑亮的头发,笑出声来。
    他问她在笑什么。
    苏沫甩甩头不答话,只是更紧更紧地搂住了他。
    她真的,好爱他。
        
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会不会让天也红了眼 9

    陈以航最近常常独自研究棋局。
    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蹙眉瞧着。
    他突然变得很忙。
    苏沫并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怎么旁敲侧击问他,他都不肯说。
    苏沫不满,“你不爱我了。汊”
    陈以航立刻邪笑,“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的。”
    然后他就会以另一种方式向她证明他有多需要她,苏沫每晚都被他弄得精疲力尽,而醒来时他又已经去上班了。
    这样的状况也就持续了一周左右,之后陈以航便开始隔三岔五地夜不归宿朕。
    他要用最短的时间夺权,因此面临的困难是前所未有的大。他最近的行事作风变得愈发凌厉,短短数日便编排了各种疏漏,借此将一些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免职,再换上自己的人。一个、两个的人事变动尚且压得下去,可这刀子动得大了,牵扯的利害关系也就多了,一时间引来诸多高管不满,电话和会面呈指数级递增,可陈以航一概不见,王岚亦是处理得当。
    苏沫守着一整桌子的晚餐,看着客厅里的指针由七点划到了九点。
    她写了好久的短信,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他告诉她最近工作非常忙,只隐约提到涉及高层的变动,还嘱咐她没事不要往外跑,因此她常常会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好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会有坏人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抓住她,借此来疯狂报复陈以航。她还会乱想,想他是不是真的在工作,他不回来是不是去了别的女人那里,是不是就连王岚都在骗她。
    她最终还是没有将短信发出去。
    可手机屏幕反倒亮了起来。
    ——今晚有应酬,你先睡。
    她看完就甩下围裙,径自回了房。
    又气不过似的将门重重反锁,而后将自己扔到床上。
    手机再没亮起来过。
    以往他找她,只要她一分钟内不回复,他就会一个电话打过来,听到她的声音才安心。
    可现在苏沫等了好久,手机却像死了一样。她赌气不去回他,他好像也无所谓似的,这无疑更火上浇油。苏沫终究动了动手指,漫不经心地回了个字:喔。而后慢慢地合上手机盖,伸出双手,吊灯的光芒穿过手掌,刺得她眼睛想要流泪。
    她就在等他的短信中睡了过去。
    陈以航却是在几个小时后才抬起头来发现手机亮着。
    他刚看了一眼,就知道他的小苏沫生气了,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罢了。
    已经是凌晨一点,她睡眠一直很浅,稍有动静就会被吵醒,他想了想,就没再回复。
    王岚却是在门边徘徊走了数圈,不敢进来。
    他拉开门,眉目一挑,问怎么了。
    王岚支吾,捧起他另一台私人手机,她说杨小姐已经在酒店套房等了很久,今晚上打了他许多个电话都是王岚代接,就连闯到公司来也被告知陈董不在。王岚顿了顿,说陈董您还是去一趟吧,免得杨小姐到时候又把气撒到苏小姐的身上。
    陈以航低咒了一声,去楼下取车。
    他敲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
    杨昱美已经换好了浴袍,见到是他,很是惊喜。
    她扑进他的怀里,被他一把推开。
    陈以航嫌恶道:“有什么事?”
    “你还是关心我的,否则也不会赶过来。”她也冷冷一笑。
    “你一直这么自信,我很佩服。”
    这话让她霎时没了声音,他说的讽刺,可这何尝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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