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子物语-第6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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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虽然也大致认同灵雪的描述，不过女皇还是有些意外这种结论。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所以你才要自检，认为这个能够进入虚空的强大存在，有可能出现在朋族之中？”对此有些难以置信的女皇议长，即觉得有些荒唐，却又觉得很合理，朋族首先怀疑的竟然是自己？但出现这种强大存在，朋族最先想是不是自己人似乎也可能。

“是啊，但作为朋友，贝拉你觉得，如果你的种族出现一个能够挑战那种强大存在的人，你会怎么做？”

“我……”

贝拉女皇迟疑了。

如果真是朋友，她恐怕会毫不迟疑地回答：找出来、保护好、赌一把。但虽说她贝拉·艾尔多雷与灵雪两人名义上作着好朋友，可身为两个高等文明领导人的她们，相互之间从来就不可能有绝对纯真的友谊。

但灵雪已经从女皇的表情中得到了满意的回答。

“其实你不用回答我也知晓。”摆手制止了贝拉的发言，灵雪继续说道：“但这毕竟是一种猜测。如果能够找出来……嗯，但如果不是我们朋族的，那么能够达到让那种强大存在都惊动的，按照我们已知的，恐怕就只会出现在……”

“圣堂。”贝拉女皇接上了话头。

灵雪点了点头。

这正是她所要的结果，饶了那么大一圈子，甚至一开始将朋族自己推出来，目的就是要不引人注意地将圣堂推出来。

而且，女皇很快就会通过圣堂最近一连串强硬措施，进一步加重对圣堂的怀疑。

期间，朋族不会做任何事，只是会一直自检，以保持外界对朋族的有限怀疑。这不仅不会给朋人惹来麻烦，反而会保护朋族。反倒是若朋族就在各族对圣堂怀疑加重的时候，宣称自己自检没有发现自己有问题，即便最初会加重各族对圣堂质疑，但聪明人很快就会反而转回头来怀疑朋族此举的用意。

到时候反倒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这就像一个几人围在一起猜凶手的游戏，一开始乐呵呵宣称自己可能是凶手的家伙，在潜意识中就容易被普通的聪明人拉入‘可能是凶手，但可能性不大’的名单，这其实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操控。

而朋人的举动则是一个很复杂的计谋，还有这后续作用。

当然，这里就不曝光了。

此时灵雪所要达到的目的，就只是将外界对朋族的怀疑维持在很小的安全范围内，然后通过眼前的贝拉女皇，一步步如同解密般地引导人们自己猜出‘圣堂就是神秘命令的目标’这种结论。

这就能为朋族增取很长一段安全期。

当然，这种计谋还有不少缺陷，例如系统的反应，圣堂的情况等等。

但任何谋略都不可能万无一失，这些缺陷，都只能等出现的时候不断去调整弥补。这就考验的是朋族的反应力和思维敏捷性了。所幸作为个体类种族，拥有蛹化能力的朋族单翼人就是五级大脑，天人更达到六级，如此等级下的大脑思维能力早超出了普通人的认知。

所以，灵雪等人对于这个计谋，倒是很有信心

※※※

女皇访问的几天大都在与灵雪的交流中度过，在最初通过那些猜想引导出女皇对朋族和圣堂的猜测之后，灵雪就没有再做暗示性的举动。仿佛忘记朋族就是那个任务目标一般，这段时间，灵雪完全站在一个对情况一无所知的普通个体种族身份与女皇探讨。

由于朋族一直以来的淡漠态度，以及圣堂截然相反的突然强硬态度，两相对比，几乎是个人都会怀疑圣堂。

所以这种探讨的结论大都是对朋族有利的。

而且，这样真诚的交流，也使得女皇即便有那么几丝对朋族和灵雪的怀疑，也早已烟消云散。最后离开的时候，由于朋族依旧没能自检出什么结果，灵雪却一副‘不放弃一丝希望的态度’维持封闭自检，贝拉女皇还偷偷给灵雪留了一句话。

“如果真的是朋人，请记得告诉我这个朋友。要知道很多时候，投靠崛起中的新势力都是获得最快获得最大利益的途径，也许我们星空精灵的未来就在你身上哦。”

这看似说笑，但在灵雪那灵神级强度的精神力观察下，却能察觉出女皇心中的诚意。

这让明显利用了贝拉女皇的灵雪很是尴尬，所幸贝拉女皇随后就笑着转身离去，恢复了她身为女皇议长、星空议会最高权力者的仪态，让人无法将之与此前那个把严肃决定弄地仿佛朋友家说笑般的人联系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领导者吧。”

以绝对真诚的态度左右逢源，不放过任何为自己种族获取利益的机会，却又能够在必要时候做出果断判断。

“果然，我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灵雪轻笑间摇头想到，但清丽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失落：“但是，只要实现了虚空移民，对于朋族而言就并不需要这样的领导者出现了，因为我们已经成为唯一。”

“是吧，绯月。”她偏头看想了跟在身后的绯月。

“如你所想，灵雪大人。”接手第二移民局的小丫头（核心长老们眼中）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随后有好奇地追问：“可是族长，如果星空精灵真的是这样，那么进入虚空世界前的我们，也许也该做出些回报吧。”

“这是当然。”温柔地拍了拍绯月的脑袋，灵雪赞许地点头：“不过，那是在不伤害我们本身的前提下哦。”

“我了解，灵雪大人。”

第046章　回来了

事态的发展开始按照朋族的预估去变化。

15月8日，第三次和平提案在万众瞩目之下终于获得通过。

随即送往新星联合会议的报告，也得到被叛乱弄得焦头烂额的圣堂们的正面回复。很显然长年维持长老制度的圣堂，显然还不怎么习惯建立圣堂为统治阶级的政府模式。而这样的回答，让双方舆论都充斥着一股乐观情绪。

同期，朋族则再一次加大收缩力度，连留在永恒源泉上的人员也缩减。

不久，神秘命令的情报被从高层散播到民间，民间舆论也开始根据这个情报扩散讨论，并得出了类似灵雪对女皇说出的类似结论。

此时，在各种暗中引导之下，至少在星空议会这里，主要的怀疑对象很快从‘从开始就很淡漠，而且才进入宇宙没多久，能强到哪儿去’的朋族身上移开，投向了‘已经存在数万年，傻子都能积累出些个把底牌’的圣堂身上。

树大招风啊……

虽然这种舆论还只是在民间流传，可也是通过流动性最强的民间活动，传到了自由联盟和新星联合会议。

自由联盟那里还算平静，本来就因为圣堂过激举动而叛乱频发的新星联合会议内部，虽然对朋族的怀疑不少，但由于这些猜疑，加之本就对圣堂举动不满，于是各种对于圣堂的怀疑开始猛增，方法也从质疑整个圣堂，变成了质疑圣堂有不稳定份子出现。

这一下子让圣堂的集权举动愈加艰难起来。

甚至不久之后有消息传出，圣堂内部怀疑那名担任现任议长的长老，就是神秘命令的目标。

这种有板有眼、甚至有名有姓的传言影响不可谓不大。

但无论事态如何发展，朋人关注的焦点都不会集中在那里。

因为她们知道一切，甚至本身就算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对于朋人而言，现在的朋族看似安全了不少，但实际上一切都只是表面上的。整个最高长老会都清楚，只要空幻从虚空世界返回，那么朋族此前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泡影。

更麻烦的是，在虚空研究时被派往虚空世界，寻找空幻长老希望对方迟一点返回的虚空行者，都毫无成果。

“明明就都在虚空世界不是吗？可这都已经过去近五个月了，天知道空幻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准备好啊！”暗血在会议室中收到虚空小组的搜寻结果后，无奈地说道。

她们倒是完全不担心空幻会在虚空世界出不来这种情况。

“对这个，虚空行者们给出了解释的。”灵雪拍了拍手中的报告，将之一一递给周围的同僚们。

“虚空世界无空间无时间，将其说成一个世界，也只是因为所有进入其中的人都只感觉到虚无之感。但实际上在最新研究中发现，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一切以意识为准。那么，只要意识认定双方和自己不处在同一个世界，由无法通过意识连接上对方，那么就永远不可能相遇。”

“啊？”几个核心长老一头呆愣，很显然，听不懂。

“嗯哼，也就是说，空幻进入其中之后，恐怕潜意识中就认定的寻找‘拉米亚她们撤离是遗留在里面的成员’。所以虚空世界对他而言，就只存在那些‘拉米亚她们撤离是遗留在里面的成员’。而之后进入其中的人，都不在空幻的认知中，也就与空幻真的隔离在了不同世界。”

“嗯……大概就像空幻处在跃迁空间，而我们派出去的虚空行者却在反物质世界活动一样。”

“麻烦。”将报告丢到桌面，最烦这些的楚洁果断抓着头发无力中。

“算了，空幻的事情该来的终归要来的，让空幻一直留在里面我们也难以接受。”8051叹了口气，将报告放回桌面后看向灵雪：“现在已经是16月末了，64年的新年看来不可能好好过。就当过年总结，现在给我们说说最近的成果来安安人心吧。”

灵雪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同伴们，点头同意。

“现在我族的关键问题就在于虚空移民，就让负责第二移民局的绯月给大家谈谈进度吧。”说完，她向身后挥了挥手。

作为副族长的绯月，虽然只有阴神级初期，但也有资格列席这次会议。

“各位长老好。”她小心地站了起来。

第一次在这种正式场合发言的绯月稍显紧张，心中更是对这些长老们大都一副看小孩的眼神腹议不已。但在灵雪锻炼下的能力和心理控制能力还是很快起了作用，短暂回忆最近的情况进行整理之后，她便再次开口。

“第二移民局主要负责虚空移民相关的研究、民间移民成员的整理和纯能量化等。”

“最初我们考虑虚空世界的性质，有想过通过各位灵神级强大意识力，去想象虚空世界变成一个真实的世界。但虽然理论上可行，可是虚空世界的范围却仿佛无限一般，永远无法被人为地全部改变。”

“所以随后，我们就提出了在虚空世界制造幻界，用仿佛亡魂界一样的方法容纳纯意识体。毕竟幻界对于意识体而言，就好像真的世界一般。”

“这样做的好处是不少。”

“首先，幻界虽然处在虚空世界，但由于是制造者的意识包裹保护的，进入幻界的意识体不会直接面对虚空世界，安全性提升了很多；”

“然后，我们有大量的幻界、亡魂界使用经验，可以制作出相对成熟的幻界以供长期使用；”

“再者，幻界可以制造出我们所熟悉的世界，避免人们离开系统世界后无法适应新的环境；”

“其次，由于进入的都是意识体，完全可以在虚空世界的安全幻界内长久生存；”

“最后，由于没想过再回来，我们甚至可以让很多尚未纯能量化的非朋人种族一起离开，反正身体什么的对于虚空世界而言毫无意义，他们只要不会系统世界，那么不纯能量化直接进入虚空世界也没问题。”

停顿了一下，在灵雪鼓励的眼神之中，绯月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但是，现在也有几个问题。”

“其一，现在的幻界都是一个人制造一个幻界，那么在这个幻界中的一切对于制造者而言，都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的，这会使得进入其中的普通移民缺乏安全感；”

“其二，基于同样的原因，这就代表着我们要制造很多个的幻界。这会导致我们的人口进一步分散，不利于离开系统世界后我们朋族的团结和联系；”

“其三，我们现在时间紧迫，对虚空世界的研究恐怕有些不足。谁也不知道幻界是否会出现一些预计之外的问题，单个幻界制作者去应对这些情况也显得太过危险。”

“那么问题的解决办法呢？”暗血询问到。

“初步的设想，就像我们用多人意识网络，来确保虚空行者们在虚空世界的意识平静和稳定一样。我们打算用多人……甚至全族所有可以制造幻界的人一起，来构建一个有我们认知中的近乎完全真实的虚空幻界。”

“嗯，很有趣的想法。”无聊中的楚洁眼前一亮。

但随后绯月就泼了盆冷水：“可问题是，幻界本质上就是一个人的幻想下出现的意识梦境而已。对于怎么让两个人甚至更多的人同时、一起、同步地去做合在一起的梦境这一点，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头绪，就连单人制造虚空幻界的试验，我们也才开始没多久。”

“……”

气氛顿时沉默，好不容易击败虫族获得安稳期的朋人，似乎不得不再一次对时间赶到紧迫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在思考问题并未发言的楚霞突然睁开了双眼。而同一时间，整个朋族上下都产生一股心悸的感觉。

这时，8051用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郁闷的表情陈述：“空幻回来了。”

然后又补充到：“系统恐怕也已经确定我族身份了。”

“……”

第047章　升华

新星联合会议圣堂总部。

自从以圣堂璞固布长老为代表的圣堂革新派，在保守派的不作为下逐步控制了新星联合会议之后，这个本来只作为圣堂对外训练精英人才的地方，就渐渐演化成了与新星联合会议议会中心抗衡的第二权力中心。

特别是在璞固布长老近期展开激进的收权活动后，其地位更是提升到实质上的第一权力中心。

但此时此刻，巍峨厚重的总部内却一片狼藉。

面对舆论的反对浪潮，璞固布长老突然发动革新派加速集权，甚至不惜发动各地圣堂武士对本地权力者进行洗脑，以获取快速构建以全新的、以圣堂为统治核心的新星联合会议组织的举动，不仅在民间诱发了更为庞大的反对浪潮乃至于叛乱，更是让本来默许其行为的保守派感到了威胁。

现在越来越多的圣堂中低层成员投向了革新派，如果让璞固布真的集权成功，那到时候还将圣堂议会的长老们放到哪儿？

摆设吗？

而此时出现的“圣堂就是‘神秘命令’目标”的传言，更是让保守派坐立不安。

就在这天，璞固布长老依旧如往常般留在圣堂总部，训练着来自于各族的圣堂精英，向他们传授着属于他的革新理念。但就在此时，三名圣堂长老却突然出现在这里，并向璞固布宣告圣堂议会的命令：介于最近汹涌的传言和民意，圣堂议会准备对璞固布长老进行审查，以还璞固布长老一个清白。

听起来很正常，可璞固布能够做到现在的程度，不会不理解这些弯弯绕绕。

要是他真傻乎乎地同意接受审查，结果其实就已经不重要的。

但是，若是不同意，那恐怕就会直接与圣堂保守派对抗，以现在新生革新派的力量，恐怕还不足以与圣堂议会对抗，这也不是此时的璞固布所愿见到的。

于是，他期望着以交流来延缓这种事情的发生。

然而可惜的是，现如今依然以保守派为主的圣堂议会，显然已经铁了心将璞固布撤换。甚至于所谓的璞固布是‘神秘命令’目标，议会长老们恐怕也只是半信半疑，但却就打着以这个为借口，将璞固布拉下去的念头。

甚至为了确保行动顺利，连一直选择中立的鹿邑离长老也被拉了过来。

很快，话不投机，战斗就这样发生。

……交锋……

整个总部议事厅都已经一片混乱，仿佛遭遇了百年难遇的飓风一般。但在门外偷看的圣堂武士们心中对这副场景的出现却只有庆幸。因为议事厅内部打起来的，可都是能够毁灭行星的货色。不过凌乱了一点的场景而已，只能说几人都非常克制了。

但想到圣堂长老们竟然也有内斗的一天，就让这些躲起来的武士们眼神黯淡。

而且，能够在这里守卫的他们，毫无疑问都是支持璞固布长老的改革派。

以长老的身份和实力价值，这次就算失败也最多被关起来慢慢教育反省，可他们这些没能进入执政官级别的圣堂武士，如果资质再差点，这次风波过后会怎么样就很难说了。因为对圣堂而言，拥有庞大宇宙文明人口基数支持，圣堂武士的获取却要简单很多。

可就算知道，他们又能怎么样？

武士和执政官的差距就已经达到天差地别，何况面对长老。

“都是那个该死的神秘命令！”武士这样想到：“议长明明是带领我们圣堂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现在每一名圣堂武士都能够享受从前文明领导者的权威。这么做有什么错！其它人反对就算了，为何连长老们都要抓捕他！”

“就为了所谓的‘不被世俗牵制’的理由吗？这算什么话！还不是被抢了风头吧。”

“可怜议长只有一人，现在竟然要对抗三个长老。”

……

“放手吧，璞固布。不管你是否是那个强大存在所发出‘神秘命令’的目标，但你的理智已经受到了影响。看看你做的吧，就算舆论如何反对，本来稳步推进也能够达到成果。但现在的你却已经失去往日的智慧和沉静，被权力蒙蔽的双眼让你……”

“不懂的是你们！那群愚民只有用强权和压迫才能让他们前行和认同！这一点多少年了，你们难道还不懂吗？”

“够了。”看不过这毫无意义的争吵，鹿邑离长老站了出来：“璞固布，我们还算朋友吧？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知道‘虚空’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他果断地回答。

“是吗，那么束手就擒吧。你知道，你一个人是打不过我们三个的，一切都应该留待议会决定。”鹿邑离闭上双眼，叹息一声：“至于你的愿望。放心吧，就算将你撤换下去，我们也只是想要挽回圣堂在宇宙的声望，但让圣堂逐步控制新星联合会议的脚步有利于我族，所以并不会停止。”

“呵呵，你认为我会感激吗？”璞固布冷笑到。

“我们并不在意。”鹿邑离随口回答。

与曾经的同伴对持着的璞固布似乎到了英雄末路，飘散在体外的游离能量是体内血液蒸发的产物，代表着他的伤重。而与之相对的，对面三位长老却大都只有轻伤，看向璞固布的眼神也只是淡淡的同情和不屑。

而面对鹿邑离的回答，璞固布也只是冷笑。

认为璞固布束手就擒的鹿邑离松了口气，向一旁的两位长老点了点头，就要上前将其抓捕。作为曾经的好友，鹿邑离和璞固布两人都是近四千岁的长老。不过这样的年龄放在圣堂长老团还是显得年轻。

因此，两人的观念都还算相近，了解也很深。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请求亲自前来说服对方。反正身为长老，就算犯下大错，最多也只是监禁个几百年而已。对于拥有无尽寿命的圣堂长老们而言，这完全算不得什么，就当沿袭某个技术，晃晃眼就过去了。

然而就在这时，璞固布本来失望的眼神突然一亮，然后后退两步避开鹿邑离。

“璞固布！”对好友此时还要反抗的举动很恼火，鹿邑离严肃地盯住对方。

“正如你所说，我的朋友，圣堂议会早已腐朽。”璞固布却只是深深地看眼这位好友，再将视线扫过两名保守派长老，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她需要的是改变，否则我们圣堂将止步不前。然后如沙堆上的城堡般，被朋族这样的新兴势力轻易推倒。”

诡异的危机感萦绕在三名长老心头，使得三人脸色骤然变化，并全力戒备起来。

可此时，站在众人面前的璞固布却变得虚无起来。

“虚无，虚空！这就是‘虚空’吗！璞固布，难道真的是你！”鹿邑离脸色大变。

“谁知道。”心念一动，身体变得淡漠起来的璞固布，用嘲讽的语气对眼前曾经的同僚们宣告：“圣堂真的已经腐朽了，这可不是口号。看看我的身体吧，不得不说，朋族的纯能量化技术真的很厉害，虽然他们藏得很深。”

一连串攻击击打在璞固布身上，这次除了鹿邑离外的两名长老都没有留手。

然而，能够击穿山脉的攻击这却没能给璞固布带来任何伤痕。

见此，三人大惊失色。

“看到了吧，这就是被你们所鄙视的暴发户、触手怪们的力量。融合了朋族和圣堂力量的我，已经不再是你们这种渺小的个体。只有我才有资格成为圣堂的改革者！不！我，璞固布，将成为整个宇宙的改革者！甚至超越整个宇宙的统治者！”

“当你们支持我时，你们是正义的！”

“当你们背叛我时，你们就是邪恶！”

“这就是我的存在意义！”

“这也是你们的存在意义！”

“你疯了吗！”鹿邑离怒吼到：“整个圣堂不算，这个宇宙远不是我们了解的那么简单！你难道就没感受到那‘神秘命令’发出者的强大吗？你怎么可能挑战那样的存在！所以，回头吧璞固布，掌握着这样技术和实力的你，现在根本就不会遭受到任何惩罚了不是吗！”

“所以才说真的腐朽了啊。”

不屑地注视着曾经的同类、同僚、同伴，璞固布轻轻摇头。

“鹿邑离，我的朋友，看着吧，这就是你们寻找的‘虚空’。在那里，我将成为无所不能的神，创造全新的一切，然后引领者他们来改革这个腐朽的世界。等待吧！惶恐吧！准备吧！然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