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只眼-肖忉-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鞫诺模雠ê龅恕O阄度锤拥呐遥踔练路鹩辛酥亓堪愕模沟墓卦葡龊土戎倌晏Р黄鹜防础�
“真见了鬼了,不是鬼打墙就是咱们掉到异次原空间了。”老关在这会居然还能想起小时候看的动画片的情节:“明儿你小子写恐怖小说的时候把这段给用上。说不定能行。”
寥仲年喜欢写恐怖故事,经常到网上去发,可是却天生胆小,在这种场合下,他哪里还能和老关开的了玩笑。他倒有些佩服老关的胆量,只是不知道,老关这时候也不过是在强言欢笑罢了。
他们还在一直的走下去。其实也没有路,就是一片开阔地,而且开阔的仿佛没有了边际,没有一点障碍物,一行走下来,在寥仲年的提议下,他们不知道变换了几个方向,却始终找不到任何一点做为地理标识的东西。
寥仲年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不想走下去了。在这里面走来走去,其实和等在这里,等着牢牢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来处置自己有什么区别?就好象是猫捉老鼠一般,而自己,居然成了倒霉的老鼠,连猫在哪里都不知道。
关云霄踢了寥仲年两脚,让寥仲年站起来走。寥仲年就坐在地上,死也不肯起来。无耐,关云霄也挨着他坐了下来,发现自己居然出了一身的汗,警服快要湿透了。他点着根烟,吸了两口。
忽然在大雾中一处细微的声响传来,仿佛有人在走路。那细细碎碎的声音,在空旷沉寂的大雾中,被压缩了,尖锐的发出。
老关一下子跳了起来,拉着寥仲年:“走,看看去。”看着寥仲年无耐的抬着胳膊,老关扶了他一把。
寥仲年无耐的又跟在了老关的后面。他不想和老关一起去找那莫名其妙的响声,可是他又害怕关云霄把自己丢下。就算是死亡,两个人在一起也好过一个人。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恐怖小说中那种种古怪的情节,也许今天他会同他小说中的人物一样,怪异的死去?也许?寥仲年忽然打了个激灵:也许,本来他也只不过是他人小说中的一个人物呢?在某一个晚上,忽然死于非命。面他整整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二十几年的意义,只是为了吊起读者的眼球?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在越来越浓的香气中,前方的声音居然也越来越接近了。再赶几步,他们已经看到了前面那个人的背影。可以依昔看出那个人长的很胖,仿佛还赤着身体,径直往前走着。老关叫了一声,那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关云霄又紧走了几步,他一把拉住了那人肩膀。那人猛的一回头,露出一双仿佛被塞入了剥皮鸡蛋般的两只眼睛。老关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认识他——他就是今天刚刚死去的张民良。
任关云霄胆子再大,还是被吓的摔倒到了地上。寥仲年也载倒在地上,居然还昏了过去。
关云霄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雾已经散了,漫天的香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离他刚刚摔倒只不过一两秒的时间,就仿佛是在做梦一般。他发现原来自己和寥仲文居然就在停尸间的门口,而停尸间的门敞开着,里面躺着的张民良的尸体,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关云霄拍打着寥仲年的脸,把他拍醒,然后这才给几个同事打了电话。他和寥仲年年两个人又坐在一起,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直等到肖忉等人的到来。
第7章:包子铺老板的假口供
肖忉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朱队长和老关两张阴沉地老脸,竟然一直坐在了天亮。空气异常的压抑,肖忉一点都不怀疑,现在在南极洲一只蝴蝶的咳嗽都能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问题是南极洲有没有蝴蝶?蝴蝶会不会咳嗽呢?
老关低着头,肖忉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么颓废的表情。朱队也还在一面抽烟,一面思考着这件离奇的事情。他们俩个前面的烟灰缸都满了。也难怪,这件案子简直比那个无聊的张飞没事儿吃个铁秤砣还难以消化,一个死亡了的尸体,无缘无故的失踪,而且现场没有任何其它人员的线索,比如指纹,比如足迹,比如其它,总之一无所有。去查现场监控录相,却发现电脑中根本就没有当天的录相,二十四个小时之内的录相全部没有保存下来,技术人员检查说是程序出现了问题,本来硬盘满了后可以自动删除最早的一批录相的,可是却没能删除,因此昨天的监控设备虽然运转正常,却没有保存下一点数据。
肖忉清楚朱队长的心情。一个案件尚未查清,而死者尸体竟然莫名的失踪,他怎么样对上面交这个报告?这样来写:“2006年9月8日23:00许,禹王镇刑警队内有鬼出没,将尸体一具(系当日一案件死者张民良,死因不明)偷走。”这样子恐怕不只是朱队长了,估计全队所有的人都会被送到市精神病院去疗养。
肖忉给在场的几位同事都泡了碗面,就当做是早餐了。实际上看他们怎么都没有食欲。郦宜对着肖忉说了声“谢谢”,却并没有抬头。李卓文小子倒是不客气,接过碗来呼呼的往嘴里塞着,唉,人要是没心没肺活着也真好啊。肖忉一面往嘴里塞着面条,不由的感叹。
朱队掐灭了最后一根烟,他看着面前的口供,就是昨天那个送肖忉来的司机关于最后见到张民良在禹王亭的口供。他对肖忉说:“小肖,这个案件是你负责的,你现在有什么看法?”
突击考查啊!不过这也难不住肖忉。在他们一直阴沉着脸学着包公的绝技的时候,肖忉的大脑也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运转。
“就张民良的死而言,从那个胖司机的口供来看,似乎说明张民良死的时候在梦游?而且一般民间传说一个梦游的人在突然受到外界干扰突然醒来的时候极易死亡。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再找一下张民良的亲人或是好友,询问一下张民良倒底有没有梦游的习惯,也许这可以做为一个突破口;而对于张民良尸体的失踪,我看”肖忉突然感觉这个很然说出口,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朱队期待的目光,才又说道:“其实我们无非只有两种选择,第一就是上报局里,说是尸体被盗,请局里出面组织人员进行搜找,可是这样的话,我们肯定不能说出关头和小寥看到的那些情况,不但没有人相信,人家还会把我们当精神病来看的。但是这样,老关和小寥的责任……”肖忉看了看老关和寥仲年,老关没有反应,寥仲年还在低着头,看的出他的嘴唇还是抖动着。”第二就是隐瞒不报,尽全队全力进行排查。”
肖忉知道朱队这个老狐狸是什么意思,他又把这个球踢了回去。
朱队咂着嘴唇,一句话都没有说,倒是老关接了过话题:“朱队,我的意思是我们马上上报。这样子对这个案件的侦破有很大的帮助,对于责任嘛,就说当时小寥在办公室里接电话,责任我揽过来,至多不过是个记大过。”
寥仲年居然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真不知道他现在是仍然沉浸在昨晚的惊悚中,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
朱头又想了想:“这样吧,今明两天我们先不上报,先出动队里的全力进行搜找。妈的,我就不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了。”
肖忉、郦宜和李卓文三个人又来到了张民良的家中。屋子里的摆设都还没有动,就是另一间屋子里的猪头猪肉被张民良的两个侄子给拿走卖掉了。这两小子,据说从来不登张民良的家门,张民良一死,两东西屁颠屁颠的跑来了。唉,人有钱死了倒有人惦记,也不知道是钱的悲哀还是人的悲哀。
带上郦宜是肖忉的主意。肖忉倒不是完全出去私心,当然,私心也是不会少的。首先,郦宜很漂亮,肖忉同她在一起能不时的揩点油,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而且郦宜这人也许是出于法医的职业特点,她做事极其的认真,往往很多肖忉可能会马虎的漏掉的东西,她却可以从很细微处发现重大的线索。
肖忉一直盼着什么时候局里能给申请个军功章,而后他深情款款地目视着她的眼睛说:“郦宜,军功章上有我的一半,还有你的一半。”然后享受她粉红的小拳头打在肩头上的感觉,一定象是捶背一样。”不好,这样让月盈知道的话可能会激起她戴上拳击手套扮演一下‘野蛮女友’的浓厚兴趣吧,那可能会很惨的。”而带上李卓文这个跟屁虫儿,完全是因为他很具备仆人的潜质。功过基本可以相抵,不用也是白不用。
一面查看着张民良家的各种东西,郦宜忽然问:“肖忉,你说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啊?”李卓文答道:“我看八成是有。你没看昨天关头吓的那样子。真可怕呢。”肖忉一巴掌拍在了李卓文头上:“鬼,你个大头鬼还差不多。有鬼你让他爬出来一个看看?我看看他能吓死我?”郦宜道:“我看也不见得没有。至少昨天的事情真的很怪。”
不和美女发生冲突是肖忉一贯的做人准则,所以,他保持沉默。
张民良家的东西老关昨天就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而肖忉现在来只是想发现那怕一点点被遗漏的蛛丝马迹,比如他是不是有记日记的习惯,有没有一些能够说明有某些女人和他有不正当关系的证明,或者是说明他曾经有过梦游病史。
“肖忉,你过来看看这个。”郦宜叫住了肖忉。她手里拿着一本台历,台历翻到了2006年9月6日,正好是张民良死的当天,只见上面用红笔圈了一个圈,下面写了“30”,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这本台历是一直放在张民良卧室的桌子上面的。
“这算是什么?鬼画符?”肖忉接过了台历看了看,又往前翻了两页。
“9月5日,卖出猪肉70斤;……9月4日,卖出猪肉47斤,猪头20斤;9月3日……”日历每页都记录了这样一些数字。
“这不就是张民良记的猪肉帐嘛。”肖忉拿着随手一挥。
“那这个红色的圈是什么意思啊?还有这个30,它指的又是什么呢?”郦宜问道。
“大约就是那天卖出了三十斤肉呗。”李卓文又抢着和美女搭话。
“你傻啊。”肖忉又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你是不是该打开脑袋给上点润滑油了?那是昨天,昨天张民良躺在咱们队里呢,他上哪卖猪肉去?难道卖了你这只猪?”
其实肖忉打他不是因为他的愚蠢,相对于别人的聪明,肖忉更满意他的愚蠢。高尔基高老先生曾经说过,没有李卓文的愚蠢怎么显示肖忉的聪明?让肖忉生气的,是他时不时的总想在美女前面抢自己的风头。婶可忍,叔不可忍。
李卓文委屈的撅起了嘴。
肖忉又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30用红色油笔写成,写的很大,占了整张台历那么大。而原来记帐的那些都只不过是用普通黑色的钢笔写的。
“好象张民良知道这个日子会有事情发生,或者他在纪念这个日子。难道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死?”的确让肖忉很疑惑。”可是‘30’呢?又怎么解释?”肖忉看着郦宜。
郦宜没有任何表示,她看着肖忉就好象是在说:“诺,侦探推理应该是你肖警官的事情嘛,我只不是个法医而矣。”
台历旁边还有一团灰,靠着一面在墙上的镜子,成四方形。肖忉指擦了擦,大约有两毫米那么厚了。”这样子的一团灰?好象……”“相框。”肖忉和郦宜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当然,也有可能是象一面小镜子之类的东西放在这里。”郦宜又随后补充。
“一个老光棍每天早晨对着两面镜子洗脸打扮?臭美给谁看啊?”打死肖忉也不会相信这里会放了一面镜子的。至少就自己而言,要不是因为月盈每回在怀里粘着自己的时候总赚胡子扎,肖忉都不会天天刮胡子,更何况张民良这个老光棍?
的确,根据这个位置和灰的形状来看,这里应该是放了一个相框,可是相框呢?从昨天接到报案来到张民良家,就根本没有发现什么相框,而且不但如此,在张民良家就根本一张相片都没有找到过。难道张民良就根本不爱照相?还是在张民良死后,他的相片就突然的不易而飞了?就象是昨天晚上张民良的尸体忽然离奇的失踪一样?
在张民良家再也找不到什么线索,肖忉提出请郦宜和李卓文去旁边的包子铺吃包子。郦宜想了想同意了:“顺便可以问一下张民良的生活习惯之类。”郦宜说道。至于李卓文,靠,什么时候请客他会不去?
现在还不到吃午饭的时间,包子店里有些冷清。肖忉要了几笼包子,把老板王卫东叫过来,一面吃一面和他聊。
“王老板,你就是老街人是吧?”肖忉吃了一口包子,味道还真不错,很香又不腻。
“是啊,我就出生在老街。都在这儿住了三十多年了。”包子店老板还有些拘谨,大约一看到肖忉就会想到在给他录口供吧?
“那你和张民良很早就认识啰?”
“嗨,跟您说,我们都是一块光屁股长大的哥们。后来又同在这个街上开买卖,关系非常的好。可怜老张这个人,前儿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死了呢。唉。”王卫东叹着气。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他得过梦游症?或者他有没有什么女人?”
“梦游症?”王卫东想了想,“这还真没听说过。不过女人嘛,他一定没有。我们原来在一块的时候,我还同他开玩笑,问他为什么一直不肯结婚,难道是‘那活儿’不行?我还说要是实在不行,找个老婆我来帮他下种,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郦宜有些尴尬,她“嗯”了一声,仿佛是提示王卫东还有她这个美女在。
“哦”,肖忉又吃了一个包子,看着一面狼吞虎咽的李卓文,怀疑这小子是不是饿死鬼投胎。吃饭也应该注意一下人民警察的形象嘛。应该象自己一样斯文才对,每口只吃一个就好嘛。
“那你能不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郦宜从包里拿出了从张民良家拿出的那本台历,翻到了9月7日。
王卫东接过台历:“这……这不是张民良记帐用的嘛?”
“哦,你知道张民良经常用这个记帐?”肖忉随口问道。
“嗯,知道,有一次我们几个人一起在他家打麻将,打了两圈,他忽然想起帐还没有记,就丢下牌局去记帐,记完了才接着和我们打牌。就是记在这上面。我们还笑话他,钱再多也不能带到棺材里去啊。”
“那这个红色的‘30’的意思你知道吗?”郦宜问。
王卫东摇了摇头:“‘30’?不清楚,是说今天去收30头猪?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那你知道不知道张民良有没有照过相片啊?”郦宜盯着问。
“没有。张民良从来就没有照过相。他说他讨厌照相。连办身份证相都是不得以才照的,他说照相会把人的魂魄给照走,我还笑过他老封建呢,连慈禧太后都照了相了。”
“听说你最后见到张民良是前天傍晚?”郦宜问。
“是啊。昨天肖警官录口供的时候我也说过了,前天下午七点多吧,我剁包子馅,去他家买了几斤肉。那会他正吃饭呢,还要留我一起吃,我和他说了两句话就走了。”王卫东重复前录口供时他说的话。
“你有没有感觉到似乎王卫东有什么问题?”回到了警队,郦宜问肖忉。
“有”,肖忉看着郦宜,她正俏皮的看着自己,似乎胸有成竹,好象在考自己什么似的,看着她那种神态,不能上前去抱她一抱,真是对肖忉的最大折磨啊。”王卫东有可能在说假话!”
“哦?”郦宜赞许的看着肖忉,“说说看。”
“还记的昨天早上王卫东来录口供,说他前天去张民良家是因为他去买了些肉。刚刚他又说张民良有每天记帐的习惯,但是在张民良的台历上那天却没有记录,说明张民良那天就没有卖肉。”肖忉说道。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有可能张民良因为死的太突然忘记了记那一天的帐呢?”郦宜道。
“别忘记了刚刚王卫东说他们打牌的时候打到一半儿张民良都会想起来记帐。而且仔细翻一下这帐本,从来没有一天漏记的,为什么单单他死的那天给漏记了?他死的时候是半夜,他记帐不可能等到半夜去记吧?除非那天他根本就没有卖出过肉。”肖忉肯定的说。
郦宜还是摇摇头:“你的这些只是推测,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但是我有一点可以证明王卫东说了谎,他隐瞒了一些事情。”看着肖忉专注的样子,郦宜却卖了个关子,拿起水杯来要去打水。肖忉连忙从她手里抢过水杯,塞到了李卓文的手里:“去给郦法医打杯水。不要太热的啊。”然后肖忉又凑到郦宜的身旁,使出了看家绝活“美男计”:“快点告诉我有什么发现,如果真的有用的话,小男子无以报答,情愿以身相许。”肖忉学着戏里女子的模样道了个万福。
郦宜笑道:“肖大警官以身相许嘛,我可是承受不了。不过以后少拿我开两次心我就感谢肖大警官了。”郦宜顿了一顿:“我说王卫东在撒谎,是因为根据化验,他的胃里的食物残渣应该是他死亡前十个小时以前的,也就是他只吃了中午饭。而王卫东说他在见张民良的时候张民良在吃晚饭,而且还叫他一起吃,明明就是在撒谎。”
第8章:神灵的震怒(一)
在刑警队小小的审询室里。
肖忉拿着张民良的验尸报告,问坐在椅子上的王卫东:“王老板,知道这次我们叫你来是因为什么吗?”
王卫东木讷的摇了摇头,很是惶恐。
肖忉把验尸报告晃了晃:“你还不清楚吗?那我来告诉你,因为在张民良的案件上,你一直在说谎,还要我继续再说什么吗?”
王卫东还是摇着头,脸上的表情一成不变:“肖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可是我真的没有撒谎。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哦?那你看看这是什么。”肖忉让李卓文把验尸报告打开,让王卫东仔细的看。”你说你最后见到张民良的时候他正在吃晚饭,对不对?可是验尸报告说明他根本就没有吃晚饭!你分明就是在做伪证!这是犯罪,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肖警官,我真的没有撒谎。我见到张民良的时候他的确已经把饭菜全都摆好了。我去买了肉之后,他也的确是叫我一起吃饭。我和他客气了一会儿就走了。至于他后来有没有吃晚饭,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肖警官,我没有那个意思。可是我去买肉的时候他的确就坐在饭桌旁边。”
“你上次录口供是怎么说的?‘那会他正吃饭呢,还要留我一起吃’,你看看是不是你那天的口供?”肖忉把昨天记录王卫东口供的笔记本丢给他看。”现在又变成了他正准备吃饭了?你属变色龙的啊?变的倒是快!”看着王卫东的死不认帐,肖忉不由得火气上升。
“肖警官,这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要是您看到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饭菜碗筷都摆在面前,你说他是不是在吃饭?可是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吃,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王卫东居然摆出了一幅委屈的嘴脸。
王卫东摆明了就是顽抗到底了,他就认准肖忉奈何他不得了?
不过他还真猜对了,肖忉还就真拿他没办法了。能拿他当什么?疑凶?单就尸检报告拿出来谁都不会相信张民良是被杀死的。还真有一点麻烦。
“那好,你也说过张民良有记帐的习惯对吧?可是张民良的帐上表明他当天就没有卖出过肉呢?”肖忉又摆出了张民良的台历,看看王卫东还耍什么花招。
“肖警官,我那天真的去他家买了肉,也真的看到他坐在饭桌前。您可以去问我老婆,哦,对了,当时店里还有个客人在吃包子,他们可以给我做证。张民良没有吃饭,也没有记帐,是不是他突然有什么急事外出了,就忘记了啊?”王卫东居然摆出了一幅“我比窦娥还要冤”的表情。
这凭他这演技,老谋子怎么会上这人材流落到民间呢,要是用他拍部片,没准给中国拿回一小金人来呢。
“急事外出?有急事外出还有空把饭桌给收拾起来啊。”肖忉按了按太阳穴,王卫东不合作的态度让他非常的不感冒,肖忉可不想跟他这耗时间。”小李子,交给你了,一号方案。”
李卓文磨磨蹭蹭的:“‘一号方案’,他可不是嫌疑犯啊!”
“让你用你就用,哪儿这么多屁话。”本来肖忉心情就不爽,李卓文还居然来找毛病,肖忉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脚。
“一号方案”其实就是古镇刑警队对疲劳审询法的一种称呼,对于很做不合作的嫌疑人,就让他们不吃不喝,不拉不睡,或再用强光照射,再硬的汉子过不了48小时也就什么都说了,而且法医也绝对化验不出来的,身体上不会有一丝外伤。
对付王卫东,肖忉有信心在24小时内搞定。
“听说你把王卫东给抓起来了,你小子能啊。”看着老关一嘴的损自己的口气。肖忉装作没听出来。”审出什么结果没有?”
“这家伙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什么也不肯说。”肖忉有些垂头丧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老关问。
“妈的,他想玩儿,我有时间陪他玩儿。我先关他48小时,看他能不能抗过去。”肖忉堵着气。
“你小子胡闹!有你这么做的嘛!王卫东是证人,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