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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侦探贝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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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怀疑过。她只是休克吗?”
“没有。”她低着头,“我想我太紧张,所以忘记了。”
我摇摇头,“不对。如果你紧张地话,报警只好会再次回到现场,你会对着殷珞的尸体哭,或者想想其他的办法……但是,你亲姐姐死在隔壁房间。你报警以后居然可以很冷静的坐在客厅等警察来……你不觉得这有些牵强吗?”
“当然,你不知道有人偷窥你,所以我可以认为你这么做完全是发自内心的真实表现……也正是这样,才让我觉得恐怖……殷琪,那是你姐姐啊。”
殷琪地脸沉了下来,一句话也不说了。
“我不愿意相信你对你姐姐一点感情都没有,以至于眼睁睁的看她死去却无动于衷……我不相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你会当卓安宁是家人而殷珞不是呢?如果是因为你喜欢卓安宁的事,我想她们都无心伤害你……”
“我没有!”殷珞气急,大声喊。“我没有恨她,我已经说过了。她们结婚两年了,如果我真的恨她,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周波波和我对视一眼。耸耸肩膀继续吃第二块蛋糕。
我长舒一口气,“我猜,你发现殷珞的尸体以后,第一件想到的事,不是报警,而是找到卓安宁,对吗?”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
“你打电话告诉卓安宁。卓安宁应该吩咐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慌,赶快报警……对吗?”
她眼圈红了,“对,我不想告诉别人这件事,他们一定会猜测我和姐夫地关系……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我想打120,可是……我以为她已经死了。我真的没想过那么多……当时我打120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我也不想她难受,“不,一样的。她在你进房间以前就已经死了。”
她松了一口气,那种感觉不是装出来的。
“我真的被吓坏了。”她长叹一口气,说。
我点点头,可以理解,但是……
“你没有怀疑过,卓安宁让你报警的理由吗?他为什么要你报警,而不是打120,毕竟他不像你,亲眼目睹了殷珞的尸体。”
她瞪大眼睛,“不,不可能的……他,他不会……”
“为什么?为什么不会?你又为什么这么肯定?”
她欲言又止地看看我,我说,“因为卓安宁爱殷珞,对吗?”
她轻轻点点头。
“好吧,那么如果,你不爱卓安宁,卓安宁只是你的一个老师,他娶了你姐姐……你觉得他们婚后的生活,真的像情深意浓地夫妻吗?”
殷珞深吸一口气,“每个人表达爱情的方式不太一样。”
我们都没说话,只听见周波波吃蛋糕,汤匙碰到盘子的声音。
“还有一个问题,”我过了半晌才继续开始,“根据证人提供的证词,殷珞在死前的几分钟才拉开窗帘……可是据我所知,你和殷珞吃过早餐,她才回房的。她习惯吃了早餐以后才整理卧室,拉开窗帘吗?”
“不是。”殷琪有些诧异,很快的说,“我姐姐这个人很传统,她受不了卧室一团凌乱,所以每天都是整理好房间,才去吃早餐。”
“她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都会拉上窗帘吗?”
“我不知道。”殷琪迷茫地眨眨眼,“我从没见过。”
“那么,案发的那天,她的卧室门是不是上锁了?”
她点头,“我敲门没人回答,一着急就去客厅找出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也因为这样,我看到她躺在地上,首先想到的就是她已经死了。”
“这件事你为什么没告诉警察?”
“什么?”她一愣,“你是说钥匙?我不知道,我忘了……”她看看我,“这很重要吗?可是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没有回答,“你姐姐经常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偶尔。她喜欢安静。”
“我在她卧室的洗手间里,发现只有卓安宁一个人的洗漱用品,你姐姐地呢?”
“她去世以后,我们把她地东西放到其他房间了……洗漱用品在客厅的洗手间。”
“没有牙刷?”
“我没有注意……”她被我地问题问糊涂了,“跟牙刷有关系吗?”
“我只是随便问问。”
周波波睁大眼睛,嘴角还挂着奶油,突然看看我,又看看殷珞,“客厅洗手间挂着的内衣是你的?”
我一直以为他只喜欢吃而忽略了他也是个男人的事实。
“是。我房间的洗手间水龙头坏了,”殷琪面露不快,但也回答了问题,“我姐夫从不去客厅的洗手间,所以内衣挂在那里没什么不妥。”
“最后一个问题。”我很高兴,终于结束这次问话,“你姐夫出差,都是谁在帮他整理行李?”
“我姐。”“一般会整理些什么?”
“什么?”她不解的看看我,眉头皱在一起,“衣服,资料,洗漱用品,还有我姐夫吃的药……大概就是这些吧。”
“你姐夫去北京那次,也是这样整理的吗?”
“当然了,我还帮她去洗手间给姐夫拿了剃须刀。”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这个案子的重点不是凶手是谁,而是手法。
有兴趣的朋友猜一猜吧。嘿嘿。
昨天没更新,今天还是很忙,如果可以的话,我看看晚上能不能抽时间再更一次。
甜蜜背后的真相事件22
我和周波波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比起这一天的辛苦,我想我的收获也不小。
殷琪回忆的几件小事,对这个案子事关重大,唯一的问题是……
“喂,”周波波一推我,“你问那些问题什么意思?”
“意思大了!当然主要是为了破案啊。”
“我怎么没弄明白?”他狐疑的上上下下看看我,“我记得你小时候傻乎乎的,现在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那不叫傻乎乎,那叫童真,童真你懂吗?算了,说了也白说,你这种猥琐的人生来就没童真。”我不客气的讽刺他。
他脾气好,也不反驳,“我猥琐,猥琐好了吧?你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吧?我都被你弄糊涂了……前几天你还晕晕乎乎不知道该干嘛,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我就知道!
一直在想,周波波什么时候能发现我突然如同福尔摩斯附体,精明能干的把自己都吓一跳……可惜这都三四天了,他像个陀螺听我指挥的溜溜转,根本没注意我有什么异常。
有几次我都不想跟他合作了,他这个脑容量不适合跟聪明人共事!
但好在想到警察局里需要一个又傻又忠诚的内线,于是咬牙沉默下去。
“说啊,怎么回事?”他催促道。哎……实话实说的话,他肯定会不屑一顾的哂笑我,可是说假话。又不符合我做人地原则…………我的原则是,对老实人不能说谎。当然,我这辈子说过的谎话车载斗量,这主要是因为世界上的老实人太少了!
“好吧,”我叹口气。“其实,是我老妈告诉我的……”
“啊?”他果然很吃惊地瞪圆眼睛…………我想他对我老妈的印象停留在三五不时被老师请去学校时表现的毕恭毕敬,以及面对犯错的我,毫不手软心狠手辣……这样的跳跃性转变上。
“我跟我妈说,殷珞有了个情人……我老妈说,那根本不可能!”
“什么意思?谢文舒又撒谎了?”
“我也问她了……她说,谢文舒有没有撒谎我们可以去调查,小旅馆的人最怕警察。他们又是固定去一个旅馆,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周波波握拳狠狠的推我一把,兴奋的大声叫。
“那是因为根本没有调查地必要啊,”我还他一掌,发现他皮糙肉厚完全没感觉,我的手却开始发麻,“猪皮啊!”
“什么?”
“没事,没事,你要不要听啊?”
“听,你说!”他连忙露出很严肃的表情。
“因为谢文舒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和殷珞偷情。其实说白了,是怕他妻子知道……既然他已经告诉我们这件事,这件本来他一定不会说的事,你觉得他还能有多少隐瞒?对他来说。还有比偷情更严重的事吗?”
“比偷情更严重的事……难道是杀人?”
“他暴露了和殷珞的关系,等于增加了自己潜在的嫌疑……我们只有费庆海一个证人,他不承认的话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为什么要说呢?”
“哦……”周波波摸摸脑袋,“好像是这样的。”
“所以啊,我老妈说,谢文舒一定没有撒谎,这样一来。殷珞地问题就很好解释了。首先她肯定在装病……”
“为什么?”
“因为一个沉浸在爱情里的女人,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心思搞这些花样的……她和卓安宁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唯一地妹妹因为这个男人曾经两年不跟她说话……按道理她是个很寂寞的女人,所以遇到谢文舒这样知情知趣温柔体贴的男人,她会动心是理所应当的。”
“那跟她装病有什么关系?”
“……大哥,如果你在最需要的时候。遇到了你理想中的女人。那你心里会怎么想?”
“当然是追她了!”周波波一点也不含糊。
“对,可是她有老公。而且跟老公感情不和。”“我不会喜欢已婚妇女的。”他很干脆的回答。
我对着他翻个白眼,他才不甘心地说,“好吧,我会劝说她离婚。”
我郑重的点点头,“你看,像你这么理智,这么少根筋的男人,都会破坏别人的家庭,更不要说殷珞那种没什么学历又生活简单的女人了……”
“你什么意思?!”他咬牙切齿。
我心里大乐,拍怕他的肩膀,装作很正常,“爱情是会改变一个人地生活和心态地。她既然会和谢文舒偷情,就说明对这个男人很有感情。女人是感情动物,她们不像男人,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如果一个女人谈恋爱了,她会无时无刻想着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当然,她也许不会做,但她会想,既然这样,她还有时间想肖兵和她的梦吗?”
“那你是说,她装病是希望和卓安宁离婚?”
“当然不是,她为什么要和卓安宁离婚?她在这个城市几乎家喻户晓,如果和卓安宁离婚,她以后怎么面对舆论?更不要说,她是因为自己出轨而离婚……更重要地是,谢文舒不会和她结婚。”
“你又知道?”
“……谢文舒的表现你觉得像是个被爱情迷昏了脑袋的人吗?”
“可是殷珞又不知道,也许谢文舒发誓要娶她呢?你知道爱情中的男人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怪不得人家都说,宁可相信世界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反正殷珞没有要求谢文舒离婚!”我气冲冲的说,见他还想发问,怒道,“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别管那么多了!”
其实我知道自己说的很牵强,根本就是从结果倒推过程……当然,我老妈也没跟我分析偷情男女的心理,她是这么说的……
“什么?殷珞去警局三次?打劫棒棒糖,抢劫银行的一支笔,杀了一只蟑螂?怎么这么耳熟?你让我想想……”
五分钟以后,她跳起来,“我想起来了!我看过一部电视,那里面有个女人,为了去警局偷东西,连着三次报案自首……跟她差不多,都是一点小事搞的兴师动众。”
我找到那部电视看了,不得不承认,殷珞抄袭了人家的创意……世界上巧合的事很多,可接连三次都这么巧,就有些诡异了。
也正因此,我能肯定殷珞的装病和谢文舒无关,因为他们认识的时候,她已经说自己精神有问题,并且家人毫不知情。
当然,这些话我不想告诉周波波…………老实人面对老实人,也有“婉转”的权利。
如果让他知道,我是因为一部电视剧而破案,他对我的敬仰一定不会如滔滔江水,最多像关不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几滴而已……
甜蜜背后的真相事件23
装病的事我从小到大没少干。
不想上课了,不想上班了,不想见某些不得不见又实在不想见的人了,或者仅仅是因为被老妈暴打一顿以后希望换取一顿大餐的补偿金了……总之理由千奇百怪,归根结底,只要说生病了,就万事大吉。当然,后遗症是直到现在,我一说生病,老妈都不再相信我了,她会拎着笤帚把我赶出家门…………好在我体质跟小强有一拼,从小到大也真没生过几次病,要不然病死街头都很可能…………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事不要乱喊,狼来了。
殷珞的情况比较复杂,她是装疯…………这个问题我唯一能找到的解释,只有准备犯罪或者已经犯罪的凶手。毕竟会为精神异常人士开通绿色通道的,只有法庭。
殷珞的问题基本解释清楚,剩下的就简单很多。
周波波听我口沫横飞的了一个小时,总算明白了,“你是说,殷珞想杀人?杀谁?”
“我觉得应该是卓安宁。”我耸耸肩膀,吸溜溜的吃着泡面…………周波波真没用,长的那么像厨子,却一点也不会做饭,泡面都能泡成糊糊。
我要不是被他拉着分析案情,早回家吃老妈做的红烧带鱼去了!
“对啊!”周波波持续兴奋,递给我一根火腿肠,“今天先凑合,破案了请你吃大餐。。。”
又接着说,“卓安宁是个男人,殷珞不是说做梦梦见杀死了一个男人吗?而且她还会把见过的所有人都当成那个男人……”
“那倒不一定。我觉得是卓安宁,是因为殷珞死的前一天,她还跟殷琪去逛街,照大头贴…………如果她想杀殷琪,至少不会表现地这么亲密…………警方没办法接受她案发以后的说辞。难道说前一分钟还姐妹情深,后一分钟突然发病?即便她有心理医生的证词,这也不可能转变的这么仓促……”
“反正是卓安宁就对了!”周波波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我管他为什么是卓安宁呢!”
“大哥!”我把面碗推到一边,“你还不懂吗?殷珞想杀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没死,殷珞死了。说明什么?
“……”他茫然的看看我。
“好了,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叹口气,真不知道警察考核为什么不加上智商测验?也许测验了,但是周波波肯定作弊才能过关。
“这么说吧,如果我想杀你,你知道了,会怎么办?”
“报警!”他义正言辞地说。
“你报警说什么?说我想杀你?你有证据?”
“额……没有。”
“所以啊,你最安全的办法应该是逃跑……打不过躲得过吧?”
他猛点头,“对对。我搬家!”
“那如果我和你是夫妻呢?”
他深吸一口气,“……你想的美!”
啊,我呸!
我恨不得吐他脸上,咬着牙说。“也……许……”
他五官扭曲,半晌才说,“也许我也不同意,想一想我都难过。”
“……那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女人。”我气的眼冒金星………难道我还配不上你了?!
“嗯?”他眼睛看着天花板,一脸甜蜜,“舒淇,饭岛爱,武藤兰……”
靠之!禽兽也!
“ok。ok!”我已经气的不想骂他了,“假设他们中的一个人想杀你……”
他嘴快,打断我的话,“那我就让她们杀!”
喵地,你故意的吧?!
我抄起沙发上的靠垫扔他脸上,他不躲不避。欣然承受。脸上的表情猥琐至极……
“你能严肃点吗?”我有气无力的说。
他很纠结的想了一想,“好吧。如果你想杀我。你是我妻子,我不能报警,因为警方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可是我告诉警方以后你就不能杀我了,因为我死了你就是最大嫌疑人啊!”
“你忘了一点,我精神有问题……杀了你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那我就跟你离婚,先离婚,接着搬家,让你找不到我!”
“那你不当警察了?你不管你爸妈了?你能说走就走?”
他沉默了,垂头丧气的想了半天,“难道我就只能等着被你杀?”
我提醒他,“你可以先杀了我。”
他瞪圆了眼珠子,像一头受惊的牛,“你是说……?”
“还有别的解释吗?”我耸耸肩膀,端起碗去厨房,把那一碗糊糊倒进下水道…………我真怀疑这东西,除了周波波,猪都不吃。
“卓安宁用了什么手法啊?!”他冲进厨房,大声嚷嚷。
看他殷殷期待,万般信任地目光,我也不好意思瞒他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怪叫一声。
“额,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暂时还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问殷琪的那些问题,只是证实卓安宁已经知道殷珞想杀他了…………所以,殷珞在他出差前帮他准备的东西,他全都不用,毛巾,牙膏,包括维生素片。
那些东西里面,很可能添加了剧毒地物品。
但是现在的问题不仅仅是这些,如果他不想用,完全可以到北京以后重新买,为什么要专门请一个关系并不亲密的老同学喝酒喝到凌晨,还让这个同学故意看到自己这些反常的行为?当然,我现在最关心的,不是卓安宁用了什么方法杀死殷珞,而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是否还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证明他就是凶手?
这件案子,卓安宁有两个不在场证明。第一个,是他去了北京。这不是刻意安排的,费庆海说提前一个月就定好了日期…………当然,这也给了殷珞充分的准备时间,在知道卓安宁要去北京前,她开始接二连三的为恶作剧似地行为报警自首,让警方认为她精神有问题。她也有时间去购买毒药,很不幸的,她想为自己制造的逃脱之法,都被卓安宁利用了。卓安宁的第二个不在场证明是,他在案发前一天和老同学喝酒到凌晨……严格的说,这不算是不在场证明,因为这个时间,殷珞还活着……对卓安宁这个生活规律有板有眼的人来说,突然改变生活习惯是反常地事,不在场证明太过滴水不漏,也是不可思议地……他想用这个不在场证明,证明什么呢?
甜蜜背后的真相事件24
我和周波波基本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
警察局的工作多他一个不多,平时也没见有多受重视,可他这一请假,一天八个电话有人催他上班,也许他自己也明白,所谓上班也就是跟在老警察身后跑腿打杂,案情讨论会自然没有他参加的份,组织抓捕活动也不会带他出去…………他的体积不擅追逐,对付被铐住还垂死挣扎的犯人倒有些用处,可那时候用谁不行?
周波波一心想办大案,眼前正巧出了个大案,而且还是其他人放弃了,我们又百分百肯定这里面有问题的大案,所以一向唯唯诺诺的周波波,第一次义正言辞的…………撒谎了。他把自己说的病入膏肓,不久人世,可怜兮兮,惨绝人寰……说的有点过,警局的领导都想提前给他开办追悼会了。
于是就在忙的焦头烂额的当口,我还要帮周波波弄个假的医生证明,为了防止领导偷袭,他一天24小时盯着经我化妆而焦黄憔悴的脸,走在街上东张西望,溜着路边,生怕遇到警局的同事…………我就纳了闷,到底谁是凶手谁是警察啊?!
相反,我们一直追踪的卓安宁,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偶尔去参加学校的活动,表情一如既往冷淡生疏,并不难过,也不心虚,走路昂首挺胸,大步流星。他好像已经从殷珞死亡的事件中恢复,再也不会记起这个人,再也不会伤心…………连假装伤心都不会。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最后我想起我小时候……
我在老师的粉笔盒里放了一只蜈蚣……那时候我对敌经验不够,错误估计了周围形势,盲目的认定目击者都是我地同盟军………当然,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一群都是些看热闹还想当好人的东西!他们静悄悄的。满怀期待的看老师从粉笔盒里抓出蜈蚣,而后尖声大叫,跳脚,冲出教室……其中拍桌子拍的最厉害,笑地最大声的是王毛毛。
那天下午,王毛毛前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后脚我就被叫了进去…………批评教育请家长那是不用说了,最可气的是。我灰头土脸从办公室出来,居然看到王毛毛和其他小朋友指着我又说又笑,完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知道是王毛毛干的,他就喜欢打小报告,这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我没证据…………自从王毛毛因为告密被班里的大胖暴打一顿以后,老师们出于保护证人的原则,每次都叫上七八个同学一起进办公室……我不能要求七八岁的小孩有什么立场和信仰,只要王毛毛一开口,其他人一定连声附和以求自保……
这就让我很纠结。第一我不能打王毛毛,因为除了他,其他人也说了,我如果动手地话。势必遭到班级里超过半数的人围攻;第二我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因为如果不是王毛毛,其他人根本不敢告诉老师什么,他们都见识过我的能耐。
这是一种很痛苦的感觉,我知道是你干的,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有耐心对付王毛毛。整整六年,我和他都维持着面和心不合但绝对不翻脸的融洽关系,我觉得我们俩忍的都很辛苦………小学毕业那天。他带着一群人把我堵在学校后门,我死里逃生之后,设计把他骗到旧校舍的男厕所里,关了整整一下午……
这是我惨淡人生中为数不多值得骄傲的事,我知道有耐心的人往往可以笑到最后。
然而,卓安宁没耐心。我讨厌没耐心地人…………他正在办理辞职手续。准备去北京,或者出国……谁知道。这地方没有让他留恋的东西。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也不知道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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