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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云暮迟迟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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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陌,别把头伸出去,很危险的。把车窗关了吧,外面风大。”陆兆坤提醒道。
“哦。”以陌把脑袋缩回来,耷拉着脑袋。他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突然变得神情沮丧,心不在焉的,女孩子果然都是古灵精怪,心思难猜。
“这破山寨机,又没有信号了,早知道听他的话,买行货了。”以陌晃着手里的手机,似乎要把刚才的郁闷给发泄出来。
“再摇下去,你的手机真的要成山寨机了。要打给谁,用我的电话吧。”陆兆坤将电话递给以陌。
“谢谢,头条叔叔。”以陌脸色立刻雨转晴,她兴高采烈地开始按陆韶迟的电话。
“陆韶迟,你现在在哪里?”电话一接通,以陌的声音就提高了八度。她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猫一般,吹胡子瞪眼。
“不是说有些事今天回不去了么,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还是没带钥匙了?要不就是没带钱包,要不要我过去接你?”陆韶迟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惯有的宠溺味道。
“谁说的,我像是那么没记性的么?我只是想说,今天早点回来。”以陌软蔫蔫地说道,自己到底还是学不来妒妇那套,连查岗都查得像做错了事一样。陆韶迟又像家长一般叮嘱她要按时吃饭,回家要记得锁好门,不要给陌生人开门什么的。以陌一一答应着,时不时地给身边的陆兆坤做鬼脸。
“我男朋友真的和更年期的大妈有得一拼,我又不是小孩子,他要反复唠叨个两三遍。咿——,头条叔叔,为什么你的手机通话记录里会有陆韶迟的名字?”以陌惊讶地发现,陆兆坤的手机里显示刚才通话的并不是一长串的电话号码,而是陆韶迟的名字。
“因为你说的那个和大妈一样罗嗦的陆韶迟,是我儿子。”陆兆坤笑咪咪地看着以陌,那玩味的眼神,让她立刻想起了陆韶迟,果然是一家人,都是一群狐狸!
“啊,不是吧。陆韶迟就是小时候,我爸爸经常提到的那个门门都满分的书呆子?我以前把他当头号假想敌的。”以陌嘀咕道,记得小时候爸爸经常说头条叔叔的儿子读书怎么怎么厉害,是市里的全A状元。不爱读书的以陌,心里颇为不服气,暗自称呼那个没见面的哥哥为书呆子。
“缘分,的确很奇妙。想不想知道韶迟今天到底在忙什么?”
“想。”以陌不假思索地回答,她直白的态度逗得陆兆坤想笑。韶迟的眼光一直不错,看来他儿子是捡到宝贝了。
“那今天晚上就和我一起吃饭吧。司机,去酒店。”不等以陌回答,陆兆坤吩咐道。听以陌和韶迟讲电话,他已经明白两人已经住一起了。虽然他一直不赞成婚前同居,但一想到对方是以陌,他却开始佩服自己儿子的当机立断。这样的女孩,若不先下手为强,恐怕要被人抢走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韶迟那小子居然还把以陌藏起来,不带她出来出席肖仁心的生日宴,实在说不过去。
汽车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几个警卫迅速上前,将车子团团围住。以陌不等司机来开门,自己推开车门,一蹦一跳地下了车。陆兆坤下了车,警卫员侧过身,站在了他身后。
“陆书记,云泽几位市领导听说您来了,都在会议室等着。”秘书在旁边恭敬地说道。
“不是说这次回云泽别弄这么大动静么?这次回来主要是和家里人还有老朋友聚一聚,非要选酒店办,还弄得人尽皆知。”陆兆坤有些不满道,肖仁心浮夸的毛病怎么还是改不掉。
“本来市里说安排下午会见和宴请,考虑到您此次行程保密,所以媒体一家也没通知。放心吧,记者不会擅自报道的,让宣传部盯着呢。但是……,市长他们还在会议室等您,您看……”男子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世上,最难做的工作就是领导秘书了。
“那就让他们等着。”他扫了身边的秘书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责怪他办事不利。秘书知道他素来严厉,只得心里叫苦。以陌在旁边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心里开始回忆,陆韶迟的老爹到底啥官职,连云泽市长都要给他面子。不过这个疑问并没有在她脑海里维持很久,因为她饿了。肚子很不给情面地呱呱叫了起来,以陌咽了口唾沫,满脑子的想法只剩下食物了。
“以陌,你先进去。叔叔和几位熟人打声招呼就过来。到餐厅等我,自助的。”看到以陌因为饥饿不由自主地撅起嘴巴然后满包包翻起了饼干,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俯下身嘱咐她,手朝餐厅的方向指了指。以陌心领神会地眨巴眨巴眼,头条叔叔真是和蔼可亲的好人,可为什么刚刚看他沉着脸的样子,她会觉得害怕呢?
“等等,这是送给你的礼物。”陆兆坤拿出了刚才买的水晶百合胸针,别在了以陌的风衣。看到她欢喜的表情,他心头一动。以陌,真的很像她。
“谢谢头条叔叔。”以陌也不推辞,她真的已经饿了。
守在一旁的秘书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刚才陆书记那样明显的纵容是他从未见过的。要知道他们的这位领导平日里极为严格苛刻,连对自己的儿子都要求做到礼仪有度,小时候就有家长不到,不准开席的规定,可现在,他却让她去餐厅先吃东西!还亲自为她别胸针。这个有着军人般严谨作风的男人,怎么会对一个小女孩如此地宽容,宽容得近乎宠溺。看着在酒店电梯口东张西望的以陌,这位跟随领导多年的秘书露出了担忧的表情。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会带来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甚至会改变自己这位无可挑剔的老领导。
以陌自然不知道大家在想什么,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餐厅里的美食吸引。她端着盘子夹着水果,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人诧异的目光。周围有人开始小声议论,大家猜测着她的身份。
在餐厅的一旁,莫欣颜久久地注视着以陌。这个女孩子的太过引人注目,她没有穿晚礼服,可打扮却让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她的风衣外套分明是出自设计师Alessandra Facchiti之手,价值连城,可她却半点不爱惜,上面还沾上了蛋糕屑。她手中的HERMES的包包塞的鼓胀变形,那些一眼就认出名牌的贵族太太们都瞪大了眼,露出惋惜的神色。这女孩,简直是暴殄天物。在以陌心里,这些奢侈品哪里比得上美味糕点,她尝尝那个,又吃吃这个,完全没发觉衣服弄脏了。但是让大家最吃惊的却不是这些,而是……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的寿宴主人对礼仪要求苛刻,谁也不敢私下去拿东西吃。而她,却那样明目张胆,旁若无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来的这里?警卫呢?都到哪去了?”正在莫欣颜纳闷的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第二十八章 豪门夜宴 (二)
为何总是在她下决心抛却过往的时候,他却出现,恰似风吹皱一池春水,不让她平静。自己在最狼狈的时候,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云暮寒。爱情不是粉笔擦,轻轻一抹就可以清除过往。记忆,是刻在胸口的伤,即便重新爱上,重叠的伤口也不能抹杀曾经的疤痕。对云暮寒,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来的这里?警卫呢?都到哪去了?”正在莫欣颜纳闷的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伯——肖院长?”以陌转身,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伯母”两个字在肖仁心杀人般的目光下生生咽下。
“见到我别笑得那么假,比哭还难看!”听到她的话,以陌哗啦一下,堆起的笑全部垮了。她眼珠一转,心里暗骂了声老巫婆。可表面上却依旧是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谁叫这女人是陆韶迟的妈妈呢?看在稻根藤小陆同学的份上,她也要大度点,让着未来婆婆一点。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肖仁心最见不得以陌这模样,那撅着嘴巴的样子让她回忆起了记忆中的某些人,这些不堪的过往让她的涵养全失,恨不得这丫头立刻消失在眼前。
“是陆……”是陆叔叔带我来的,要知道你在这里,我才不来呢。以陌心里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我不是让你离开韶迟了吗?你有没有羞耻心?廉耻两个字怎么写你知道吗?你这么纠缠下去有意思吗?我还以为你明白道理!”肖仁心认定了是韶迟带她来宴会,心中更肯定是以陌离间他们母子,纠缠不休。
“喂……”以陌刚要跳起来反驳,一个窈窕身影窜到了面前。
“肖阿姨,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生气?这位姑娘是……”莫欣颜走过去,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肖仁心看到她过来,强按下心中的怒火。以陌眉头一皱,这个女孩的声音那样熟悉……,分明是早上打电话来的人。而且她的身影,也好象在哪里见过,她咬着唇,回忆起了今天陆韶迟车里的情形。
“这是我和韶迟挑了一下午才买到的极品血燕,阿姨记得要炖着吃,别生气了,生气了容易张皱纹的。”看出肖仁心对以陌的讨厌,莫欣颜微笑着转移她的注意力,替以陌解了围。
“你是和韶迟一起来的?他人呢?”肖仁心看了以陌一眼,目光中带着探询,难道她不是韶迟带来的?
“他在停车场,一会儿就过来。”莫欣颜微笑着说道,她看到以陌眼角跳动了一下。这个女孩,就是韶迟喜欢的人吧。几乎是第一眼,她就肯定了这个想法。欣颜的目光朝以陌的手指间望去,那颗钻戒安稳地停在她的无名指上,尖锐的光芒刺得她眼疼。
“你认识陆韶迟?”刚问出口,以陌就觉得自己的问题可笑。若不认识,怎么可能一起去挑选给他妈妈的礼物。
“韶迟是我爸爸的学生,我叫莫欣颜,现在是仁心医院心外科的医生。”莫欣颜怕以陌误会,解释道。
“欣颜是韶迟的未婚妻,他们从小就认识。他们念的都是医科,欣颜表现非常出色,仁心医院送她去美国进修了两年。现在欣颜终于回来了,一些不相干的人也应该识相一些,别纠缠着不放,破坏别人的幸福。”肖仁心慢悠悠地说道,她特意地咬重了“两年”这个词,果然,以陌脸上顿时毫无血色。
“肖阿姨……”莫欣颜有些震惊,肖仁心居然会说她是韶迟的未婚妻。她明明知道韶迟不喜欢她,却不惜用这样的谎言来让以陌知难而退。
“欣颜,韶迟今天带你来宴会是不是打算向亲戚朋友宣布你们的婚期?”
“我……”莫欣颜有些焦急,今天明明是假装是陆韶迟的女伴,在亲戚朋友面前演一场戏。可谁知道以陌会出现,她如今是骑虎难下。
“你……和韶迟,认识很久了吗?比两年……要久很多年吗?”心中有种空荡荡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和对金恩彩的厌恶不同,站在莫欣颜身边,以陌只觉得自惭形秽。这个女孩自信优雅,彬彬有礼却不咄咄逼人,浑身散发出知性的涵养。有时候她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她和韶迟才是一类人,他们有着一样的修养和风度。
“有的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自己做了别人两年的替身都不知道。”肖仁心看着以陌苍白的面容,心中一阵畅快。
“不会的,我不会相信你。”以陌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肖仁心的说法。
“你!”肖仁心气结,她本以为以陌会羞愧地走开,或者一气之下迁怒陆韶迟,可此刻她才发现,以陌比她想象中还不识好歹。
“这里不欢迎你,立刻出去。”看到大家朝这边望过来,肖仁心刻意地压低了嗓门。
“请我来的不是你,你没权利让我离开。”莫欣颜的出现,让以陌心里堵得慌。她耷拉着小脑袋,没好气地顶撞着肖仁心。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你不请自来。看来你是跟踪韶迟来这里的吧,你也看到了,韶迟的女伴是欣颜,你早点离开,大家面子上也好看一些,别让大家难堪。”
“以陌,你脸色不太好,要不,你先回家休息一下。晚上,我和韶迟一起去看你。”韶迟应该就快回来了,如果让他看到以陌,恐怕今天大家努力维持的“和平”就要被打破了。
以陌心里一紧,“我和韶迟”这四个字,听起来格外刺耳。看来所有人都希望她这个不速之客有多远走多远。她做了个深呼吸,努力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走就走!什么破宴会,她安以陌,压根不稀罕。
“以陌是我的女伴,肖阿姨急着让她离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以陌肩膀一紧,一股霸道的力量,将她圈入了一个臂弯。身后的男声让她瞬间僵硬了一下。砰!她手中的餐盘一个不稳,落地开花。巨大的响动惊动了在场所有的人,大家纷纷侧目,有的人掩唇偷笑,看以陌的眼神全是轻蔑。但看到她身边男人略带警告意味的冰冷目光后,大家又纷纷将头转回去,不敢再看她。
他怎么来了?以陌蹲下身子,低头去收拾那些碎碟片,心乱如麻。为何总是在她下决心抛却过往的时候,他却出现,恰似风吹皱一池春水,不让她平静。自己在最狼狈的时候,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云暮寒。爱情不是粉笔擦,轻轻一抹就可以清除过往。记忆,是刻在胸口的伤,即便重新爱上,重叠的伤口也不能抹杀曾经的疤痕。对云暮寒,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以陌。”他在后面喊她的名字。
以陌手一抖,破碎的碟盘就刺进了肉里,血顿时涌了出来。疼痛,让以陌瞬间清醒了过来。安以陌,早该忘记了,即便那些拥有的痕迹再美,都只是曾经。
从这一章开始,改动会特别的大,以陌的身世在下一章会揭开。
所有的真相都会清楚明白,顺便预告下,《锦凤成凰》里的男主角江凤夙同学,会在下章中客串以陌的心理医生。他果然是头号龙套啊,每本书都要跑跑龙套……
第二十八章 豪门夜宴 (三)
云暮寒的吻带着烟草和酒精的气味,不同于学生时代的青涩,他的吻凶狠猛烈。以陌的挣扎,让他更加的肆虐,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舌撬开她的唇,舌尖上落下一点咸味,他不知道那是她的泪还是自己的。
“以陌。”他在后面喊她的名字。
以陌手一抖,破碎的碟盘就刺进了肉里,血顿时涌了出来。疼痛,让以陌瞬间清醒了过来。安以陌,早该忘记了,即便那些拥有的痕迹再美,都只是曾经。
“你这个笨女人到底在干什么!这些事情交给服务生就OK了!”看到她流血,身后的低声责备着,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他一把拉起她,抓着她的手检查伤口,她迫不及待地要抽回手。僵持之下,她觉得尴尬,而他,却觉得愤怒。
“跟我来。”不顾周围的注目礼,他拉起她就往旁边的休息间走去。进门的时候,他顺手将休息间门锁上,动作霸道得不容人商量。
“你放开我。”她想挣脱开他的手,可他的力道却大得厉害。
“安以陌,你给我安静点!”他在休息间抽屉里取了药箱,小心地替她处理伤口。眉眼间的焦虑和担心丝毫不掩饰。以陌心里一痛,以前她每次弄伤自己他都会生气,原来这么多年,他的习惯未曾改变。他依然有着温柔的霸道,她也依旧会感动和刹那失神,只是……这其中总是横亘着什么,他们再也无法亲密,回不到从前。
“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他呢?在你被人羞辱的时候,他在什么地方?”
“你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金恩彩呢?你去陪她吧,我用不着你管。”听他提到陆韶迟,以陌本来就焦虑的心就更乱了。她有些生气地抬头,却发现云暮寒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情绪,他看着她的脖子,目光灼如火。以陌猛然发觉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吻痕,她顿时满脸通红,把脑袋勾得很低。
“安以陌,我是不是太高估你了?为了这些名牌衣服,包包?你什么都可以出卖吗?宁可委屈自己和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在一起,做第三者这样的事情,你也肯?”
以陌突然颤抖了一下,刚才肖仁心的话,他都听到了吗?云暮寒说出的话,字字句句都直指她的畏惧。她不知道陆韶迟和莫欣颜是什么关系。莫欣颜的优秀让她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只是填补了韶迟的一段空白,害怕那个破坏的人是自己。
“如果不自重,怎么能期待别人尊重自己?安以陌,这些昂贵的包包根本不适合你!为了钱,你连尊严都可以不要吗?”他希望以陌像从前一样跳起来反驳他,可她没有。她低着头,眼神闪烁,那副默认的表情让他没来由的愤怒。
“我是不是小三不关你的事。今天就算她们羞辱我,这也是我自找的。用不着你好心帮我解围!”她慢慢地抬头,冷冷地抛出一句话,呛得云暮寒哑口无言。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不想听。内心的恐惧那样强烈,从一开始陷入这段感情,她就变得不安。她知道自己一无所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虚荣,胆小,遇到问题只会做鸵鸟。那些不光彩的过去,就好像一道擦不去的污渍,所有人都反对她和韶迟在一起,她不知道这样的孤勇还能坚持多久。人一旦在乎就会卑微,她已经把自己放到尘埃里。任何一点怀疑,都会让她把自己否定。她真的害怕,如果一切是她猜想的那样,那该怎么办?她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一辈子,被放弃一次,已经足够!
“是,我管不了你。我根本没资格去理会你,今天是我自取其辱!我们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他妈的是被鬼迷了才会站出来帮你说话!”云暮寒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失控。看到她被她们指责的时候,他会忍不住上前。明知道为了她不值得,他却无法放任她被人伤害却不管。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的时候,他嫉妒得近乎疯狂。
以陌沉默地看着云暮寒,每一次,当她期待可以和他如普通朋友一样交谈的时候,都是不欢而散。他们谁也无法冷静,争吵,讽刺,残忍地伤害彼此。这样无休止的重复,让她觉得疲惫。曾经相爱的人,真的连朋友都做不了吗?
以陌看着手掌心包扎好的伤口,透过厚厚的纱布,早已经找不到伤痕,可疼痛却丝毫不减。云暮寒就是那刻在手掌的伤,指指连心,让她疼痛无常。但再深的伤口都会愈合,终究会有另一个人,和她血脉相融,让她牵挂思念。
安以陌,你要相信陆韶迟,他绝不会辜负你。以陌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每个人都会遇到那么一个人,值得她无条件信任。
对不起,暮寒。可惜不是你。
……
休息室外传来了喧哗的声音,看来是宴席已经开始了。以陌做了个深呼吸,她看了看云暮寒。雨后青涩的夕阳,映染过窗帘,与灯光交融出奇异的惨白色,云暮寒的脸也显得更苍白。他深深地望着她,眼神平静得让她害怕。他眸中的色彩越来越深,如同湖面缓缓扩散的涟漪,这让以陌觉得危险。她迅速转过身,整理了下拉扯下皱了的衣服,拉开门,往外走去。
“韶迟,怎么停车停了这么长时间,欣颜等了很久了。”门外传来了肖仁心责怪的声音。
“刚好碰到爸爸,陪他一起和几位叔叔伯伯打了声招呼。欣颜,饿了没有?要不要吃些水果?”门推开了一条缝,以陌的手僵硬在那里。透过门缝,她看到莫欣颜挽过陆韶迟的手,动作自然娴熟。陆韶迟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表情没有任何异样。酒店的灯光暧昧且富丽堂皇,以陌看着他们逆光的影,如同被修剪过般,完美和谐。这样默契的画面,让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没有推开那扇门。就在她迟疑的瞬间,身后一股蛮横强大的力量将她拽了过去,云暮寒扯过了她的胳膊,猛地把她推向了墙角。疼痛让她的眼,蒙胧有了雾气。
“你疯了吗?”因为不想让陆韶迟看到自己,她压低了声音。
“以陌,为什么?”暮寒的声音沙哑,语速有些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以陌淡漠地推开云暮寒的手,可他挟持的力量却更重了。
“为什么当年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他手撑着墙,将她锁在自己身前。她的抗拒,让他痛苦,她的恐惧与排斥,仿佛一根针般扎得他心疼。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前的事,已经不重要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以前?”她花了那么大力气从当年走出来,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偏偏要让她跌回那个她永生不愿意回顾的噩梦里。
“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一点!你说不要提,你凭什么要求我不要提。当年做错事的是你,我却连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吗?”云暮寒抓着以陌的肩膀,不由得用了力。那些他最不堪回首的往事,原来早被她习惯性地忘却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知道当年伤害了你,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才可以消你心头之恨?”以陌闭起眼睛,努力挥散那涌上脑海的记忆。肩膀被暮寒捏得很疼,却不及心里的伤痛与耻辱。
“我只想知道,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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