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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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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泽沉缓步走到苏苏面前,伸手在她那娇嫩的脸上摸了一下,低沉着声音问:“子烟,是你吗?”
  子烟?听到这怪异的称呼,白茵和郁习寒同时呆住。子烟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他怎么会问苏苏叫子烟?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冤孽重重6

  “泽沉——”
  “叫我阿郎,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两天我为什么打不通你的手机?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不是的,不是的。我的手机出了问题,还没有来得及修理——”
  “子烟,你不是老师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回答我——”
  薄泽沉一把握住苏苏的肩膀,两只手拼命地摇晃。苏苏像一株小树一样,几乎被他推倒。看着薄泽沉因为悲愤变得恐怖的一张脸,苏苏一时手足无措。眼看她就要被他推倒在地上,郁习寒一步走上前,拉开了薄泽沉的手。
  “你放开我!”薄泽沉失控地对着郁习寒大吼,“我的子烟,怎么会在你这里?怎么会和你在一起?郁习寒,你混蛋!”
  郁习寒也满心怒火,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看着苏苏的惊慌失措和他脸上的癫狂神色,郁习寒压住心里的怒火说:“沉,你在胡说什么?她不是子烟,她叫苏苏。你的子烟,已经死了。”
  “不——”薄泽沉大吼了一声,脸色再度变得扭曲,“谁说我的子烟死了?我的子烟没有死!”
  他的神色,几于崩溃。
  苏苏也懵了。子烟?薄泽沉不是问她叫子烟吗?子烟怎么会死呢?
  薄泽沉再次冲上来,抓住苏苏的手臂说:“你就是我的子烟,告诉我,你就是我的子烟。”
  苏苏木然地说:“阿郎,我就是你的子烟。”
  可就在这一瞬间,薄泽沉骤然变了脸色,他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甩给苏苏一个耳光,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我的子烟,对我的爱,非常的纯粹。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鬼混?你不是我的子烟!”
  那个巴掌,打的很结实。苏苏的脸上,瞬间就出现五个鲜明的指印。她的眼睛,顿时火冒金星。
  白茵也赶紧走上前,拉住了再次扬起手的薄泽沉。苏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的泪水喷涌而下。薄泽沉看到苏苏流泪,就像电击一样呆住。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半张脸都肿起来的苏苏,嘴里忙不迟迭地说:“子烟,我怎么打了你?我怎么打了你?”挣开白茵的手,他冲了过去,一把把苏苏抱在了怀里,嘴里喃喃地说:“子烟,对不起,对不起,子烟——”
  别说苏苏,就连白茵和郁习寒,也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看到苏苏在薄泽沉的怀中,郁习寒好不客气地走过去,把苏苏拉了过来。薄泽沉还要冲过来,郁习寒挡在他面前,沉声说:“沉,你不要发疯了。她是苏苏,不是你的子烟。你清醒一点,你的子烟,已经死了。”
  薄泽沉使劲盯着苏苏,两只眼睛拼命探寻。
  过了好久,他脸上的混沌渐渐消散,整个人也平息下来。他看着苏苏,语气温柔地说:“苏苏,你就是我的子烟。你不是答应嫁给我吗?我说过,我可能不是最好的男人,但我一定是最称职的老公。”


☆、冤孽重重7

  这就是薄泽沉将要结婚的对象?白茵和郁习寒再次傻眼了。尤其是郁习寒,简直震惊了。他转向苏苏,怒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沉要结婚?”
  苏苏先是点头,然后又慌忙摇头,她的大脑很是混乱,她已经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情了。她嘴里支吾着说:“不是这样的,不知这样的。”
  “那到底是怎样?”郁习寒大吼。
  “我以为泽沉只是随便说说。”
  “什么?”郁习寒愤怒地说,“他随便说说,你也是随便就答应了?”
  “我没有答应。”苏苏两眼淌泪,摇着头说。
  薄泽沉什么都没有再说,而是走上前,拉住苏苏的手说:“那天晚上,我不是随便说的,而是认真说的。我们结婚,然后有我们自己的孩子,然后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是认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们现在就去见我的父亲,我向他郑重地介绍你。很抱歉,我母亲在新加坡,等她回来,我再带你去见她。他们一定会祝福我们的。相信我!”
  他那略微带点琥珀色的眸子,满怀深情地注视着苏苏,让她恍惚感觉,那种深情,仿佛是至深至爱的恋人。那俊美的一张脸,泛着炫目的光泽,有着逼人的温柔和多情。当这样的男人在面对女人的时候,苏苏相信,没有几个女人能抵挡住他的魅力。
  这一刻,她真的想跟着他走。她没有再奢望美好的爱情,但她相信,他一定会对她好。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看到苏苏的眼中那神往的表情,郁习寒顿时暴跳如雷。这个死女人,竟然还对薄泽沉存在奢望,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和他结婚了吗?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看着薄泽沉依然拉着苏苏的手,郁习寒走上前,在薄泽沉的面前站定,缓缓地说:“你不能把她带走。”
  “为什么?”
  “她是我的保姆。”
  “即便是你的保姆,你也没有权利干涉她的人身自由。”
  苏苏再度恍惚了一下,苏佳楠也曾这样说过。那时候,她真的相信,他们的爱情,坚不可摧;他们的爱情,会天长地久。
  听到薄泽沉强硬的话语,郁习寒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苏苏最讨厌看到他这样的笑容,这种笑,就是置别人于死地的那种自得,让她恨不得一拳打上去,将那张脸打成肉饼。郁习寒看出苏苏的愤怒,脸上的笑意更浓。他指着苏苏对薄泽沉说:“你让她告诉你。”
  这样的意味,更加不言而喻。薄泽沉再度想起郁习寒说过的征服之类的话语,右手不禁握紧了拳头。按照郁习寒的说法,他在和苏苏交往的时候,他已经占有了她的身体。而他一直都觉得,她是那种很清纯的女孩子,即便是他走到天涯海角,也不用担心她的背叛。
  他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她不仅和他有染,而且和白茵还有染。她有没有还和别的男人纠缠不休?


☆、冤孽重重8

  她长着一副童颜,有着一双让人信任的清澈眸子,可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把目光转向苏苏,看着她脸上涌现出来的惊惧,冷笑一声对郁习寒说:“我想听你说。”
  郁习寒双手抱胸,意味深长地说:“这一次,你没有机会了。我和她,已经结婚了。”
  苏苏听到结婚那两个字,眼前立即目眩了一下。就是她自己,亲手用100万换了一本结婚证。她给自己套上枷锁,再没有翻身余地。
  郁习寒的话,就像一声炸雷,不仅把薄泽沉砸晕,就连白茵,也彻底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乱了,简直乱成了三国。郁习寒结婚了?他怎么不知道?白茵用责备的眼神看着郁习寒,很不满意他的乱上添乱。
  薄泽沉冲到郁习寒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衣服,狠狠地说:“你从小就跟我抢东西,现在还是这个德行,我告诉你,你抢不过我的。你不要以为我喜欢她,就想把她抢走!”
  郁习寒轻轻推开薄泽沉的手,又抚平被他弄皱的衣服,摊开双手说:“我真的和她结婚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让你看看我们的结婚证。”
  说完,他指着苏苏说:“你去把结婚证拿来!”
  不敢面对薄泽沉那质疑的目光,但又不敢违抗郁习寒的命令,她又逃脱不了面前的现状,苏苏只好艰难地转过身,摇晃着身体走上楼梯。每走一步,仿佛都是艰难。是啊,情况怎么会这样?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薄泽沉竟然是郁习寒所谓的三剑客。老天爷啊,为什么会是这样?
  拿着那本可恶的结婚证,她感觉好像托着千斤重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了郁习寒的面前。但一看到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薄泽沉一把夺过苏苏手里的结婚证,死死地盯住上面的照片。
  “沉,你好好看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结婚证,受法律保护的。”
  薄泽沉盯着照片看了良久,再次把头抬起来的时候,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
  他拿着结婚证,狠狠地朝苏苏的脸上摔了过去。苏
  苏没有躲闪,任结婚证那尖利的锋芒擦着她的脸飞奔出去。她的脸,先是一阵刺痛,然后有热热的东西像小溪一样淌了下来。看到苏苏脸上的血,白茵忍不住,朝着薄泽沉大喊:“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下手?”
  薄泽沉没有理会白茵,而是一字一顿地对苏苏说:“既然你和他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这么喜欢欺骗别人的感情吗?你这样的女人真卑鄙,也很可恶。把男人耍的团团转,真的就是那么开心的一件事情吗?”
  苏苏没有擦掉脸上的血迹,只是哽咽着说:“我是要告诉你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个骗子!
  骗子?
  这个称谓,比一记耳光还厉害,一下子把苏苏打晕了。她没有想到,她会得到这样一个称谓。


☆、冤孽重重9

  苏苏拼命咬着下嘴唇,艰难地说:“那天晚上,我本来是要告诉你的。可我再打你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看着苏苏在薄泽沉面前唯唯诺诺的神色,郁习寒心中的火气一点点上窜,这个死女人,难道忘了她已经和他结婚了吗?从小到大,只要有薄泽沉在的地方,女孩子都会围绕着他团团转,而这一次竟然还是这样。心中涌上来的醋意让郁习寒恼怒地对苏苏说:“老婆,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还和沉交往啊?你这个女人,神通还蛮广大的嘛。先是勾引白茵,然后是什么苏佳楠,现在和我结婚了,竟然还和沉交往。你不就是骗子吗?你是怎么骗过沉的?”
  郁习寒连讽刺带挖苦的话语,在苏苏的心头上又撒了一把盐。
  薄泽沉看着苏苏脸上悲绝的神色,心中痛了一下。和他交往的那么多女人,只有她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什么,从来没有纠缠过他,但只要出现在她的身边,她的脸上就挂着让人安心的笑容。
  她就好像一朵睡莲,安静地等候在那里,让他不管走多远,心里都忍不住牵挂。可想到她已经和郁习寒结婚,他心中的纠结,千回百转。薄泽沉无法表达此时的感受,索性不再说什么,转身疾步离开。
  苏苏看着薄泽沉愤然转身,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去。郁习寒一看,顿时怒火冲天。他一把拉住苏苏的手,使劲把她拽到自己的胸前。
  “你的老公在这里,你怎么去追别的男人?”
  苏苏没有说话,狠狠地看了她一眼。在薄泽沉的面前温柔恭顺,到了他面前就变成倔强的驴,这种待遇,当郁习寒感觉很不爽。他一挥手,一把把她推到在沙发上。
  “怎么,骗人的把戏被揭穿了,你受不了了?”心中越恼怒,嘴里的话语越尖刻。
  苏苏依然没有吱声,生怕自己冲口而出的话语会更加激怒这头牲口。
  “你挺有本事啊,你是怎么勾引上沉的?好家伙,他竟然想和你结婚啊?你是不是想背着我犯重婚罪啊?”
  苏苏只觉得大嗡嗡直响,就好像无数只苍蝇在里面狂吠,她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脸色像白纸一样苍白。
  “你不会说话了吗?”
  白茵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郁习寒端起一杯酒,朝着她的脸就泼了过去。酸涩的红酒进入到苏苏的眼睛,她感到一阵阵的刺痛。酒水顺着她额前的头发淌下来,滴在地面上,好像飞溅的血滴子。
  领结婚证的时候,他就告诫过她,不要和别的男人交往。没有想到,她不仅和别的男人交往,甚至还有了结婚打算。郁习寒有一种被戴绿帽子的感觉。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说,这种沉默,就相当于默认。他心中的怒火,就好像飞奔的溪流一样奔涌而下。
  “我们领结婚证的时候,我给你说过什么?我告诉你很多次,我这个人,不喜欢重复第二遍。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冤孽重重10

  苏苏的神经已经麻木了,郁习寒的话语,仿佛像被雨衣隔在外面的冰雹一样,只剩下迟钝的疼痛。
  “寒,不要再说了。”白茵拉住郁习寒,使劲把他往外拉。
  “我今天晚上就要住在这里。我要看看,这个臭女人,有没有胆量勾引野男人。”
  白茵见状,知道劝说他也没有用,索性推搡着他,把他送到了卧室。
  “寒,现在事情太混乱,你这样咄咄逼人的话,我怕苏苏会轻生的。”
  “让她去死吧,她死了最好。”郁习寒恶狠狠地说。本来是欢天喜地聚会的,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从大喜再到大悲,他的大脑,比经历一次有挑战性的谈判还疲惫。
  “还说人家呢,你也不看看自己?你几时和苏苏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连我都隐瞒啊,你这个人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上次还见你和苏苏陪着你家老太爷吃饭,怎么没过多长时间,你们竟然结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郁习寒长神色疲倦地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我想先问问那个死女人,她和沉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你这样子,还能问出个什么?我想你们之间可能存在误会。要不,我去问问吧?”
  郁习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白茵的建议。
  白茵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苏苏依然侧躺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右边的眼镜框下,结婚证划过的痕迹,凝成了一道弧形的血痕。衬着苍白的脸色,看上去触目惊心。从心里面讲,他对这个女孩子,还是充满敬意的。他轻轻走过去,倒了一杯水,放在苏苏面前。看看苏苏无动于衷,他揽着她的胳膊,试图把她拉起来。苏苏一看是白茵,下意识往里面缩了一下,一脸的防备。
  白茵看到苏苏脸上抵触的表情,苦笑着说:“苏苏,我为我以前的混账行为向你道歉。请你相信我,现在,我愿意做你的朋友。”
  看着那张妖孽的脸上温和的笑容,苏苏点了点头。也许,也只有这个人,会理解她的苦衷。这个冬天,真的太冷了。
  白茵小心地把苏苏扶坐在沙发上,挨着她的旁边坐下来。他把水杯递到她手里,看着她慢慢喝了两口,这才轻吐了一口气。
  看到苏苏的神色慢慢缓和下来,他才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会和寒结婚?”
  两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了下来。从前的日子,虽然过的辛苦,但那是属于自己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债务,她也不会卷入到现在的沼泽里,再也没有翻身的希望。她使劲擦掉眼泪,平静地诉说了和郁习寒交往的前前后后。
  白茵听完后,惊得目瞪口呆。
  他从前以为她不过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小保姆,像别的女人一样,围着郁习寒转悠。
  到后来,看她学厨师时认真的模样,感觉她是一个执着的人。再后来,和她交往,她怎么都不肯屈就。他知道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单纯的女孩子,不仅承受沉重的债务,而且还经历这么多的波折。


☆、冤孽重重11

  白茵可以想到,能伴随在郁习寒的左右,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所谓的结婚,原来只是为了要一张应付老太爷的结婚证而已。也就是说,郁习寒在心里根本就没有承认苏苏,就这一点来说,他做的未免有点过分。
  “那你又这么和沉认识呢?你们是刚认识吗?”
  苏苏摇了摇头,就把和薄泽沉交往的经过告诉白茵。白茵反问:“难道他从来都没有向你提过寒吗?”
  苏苏摇了摇头。白茵点头说:“我了解沉的为人。他是那种很懂得享受情调的人。就连他,也想不到你会是寒的保姆。坦白的说,连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是一个老师呢。”
  苏苏苦笑:“我早就不是了。如果没有郁习寒发话,九中的领导根本就不敢接收我。”
  “可沉怎么会问你叫子烟呢?”
  “是他执意这样称呼我的。他还让我叫他阿郎。”
  白茵叹息:“我只知道,他现在变的很落寞。却没有想到,他一直都没有忘掉子烟啊。你知道子烟这个人吗?”
  子烟?
  苏苏摇了摇头。看白茵欲言又止的样子,苏苏恳求:“你告诉我缘由吧,否则我就是死,也死的不明白。”
  从白茵的口中,苏苏才知道,原来,子烟竟然是薄泽沉曾经的女朋友。那是一个眼神干净如小鹿的女孩子。她性格胆小,温柔娇弱,在现在一大群时尚成熟的女人中,那绝对是一朵开在深幽山涧里的一朵山茶花。清纯,芳香,幽远。那个女孩子,虽然生性胆小,但性格倔强,认准的事情,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她和薄泽沉深深地相爱。
  可薄家早就给薄泽沉指定了女朋友,就是南京SH汽车集团老总的千金女儿赵沫夕。有着南京第一美女的称呼。但这并不是一个徒有美貌的花瓶人物。父辈在商场的纵横驰骋早让她耳濡目染。据说她五岁的时候,就跟在父亲的身后参加董事会。牛津大学毕业时,已经是双料博士。进入总公司没多久,她所策划的企划案,让公司的一些□□都大为叹服。这样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又能力超群的女人,注定是无数女人奋斗一辈子都难以望其项背的传奇人物。
  难能可贵的是,她的个人生活并不像一些富二代那样糜烂颓废,很简单。就是看书,学习,充电,甚至很少逛街。所有的衣服,都是专门由巴黎的时装设计师定制。薄家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执意让薄泽沉和她交往。还有一点原因,赵沫夕的叔叔是金嘴律师,曾经帮薄家摆脱过一桩麻烦的生意纠葛,这才和薄家有了交情。而当时,薄泽沉24岁,赵沫夕已经27岁。
  不是赵沫夕嫁不出去,而是她的眼界太高。追她的人很多,但大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原因很简单,她太耀眼了,即便是成功的男人,站在她身边,也会被衬托的暗淡无光。曾经有一个广告公司的老总和赵沫夕很谈得来,但别人在介绍他的时候,从来不说他的名字,直接就是赵沫夕的朋友。就因为这个称呼,那个男人自动退缩。


☆、冤孽重重12

  没办法,中国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大男子倾向,都习惯找一个臣服于自己的女人才感觉挺得起腰板,所以敢追赵沫夕的中国男人并不多。
  赵沫夕在国外读了几年书,反而对外国男人很排斥,决计不嫁洋人。而她生性高傲,也没有看得上的中国男人,所以直到二十七岁,还没有喜欢的男人。
  和薄泽沉相识,是在一次高层次的人脉交流会上。年轻的薄泽沉仪容潇洒,性情沉稳,才思敏捷,让赵沫夕怦然心动。女人只要动情,行动就不再受大脑控制。她放下身价,主动找过薄泽沉几次,可薄泽沉的态度都很淡漠。这不仅没有打击到赵大美女,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追求欲望。
  赵沫夕到底不是寻常女子,没有采取那种死缠烂打的招数,反而是通过叔叔和薄泽沉的母亲成了忘年交。薄泽沉的母亲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到这个如此美丽的女孩子不仅能力超群,而且性格和婉,出身名门,当即就从心里认可了她未来儿媳妇的身份。
  即便是两家长辈极力撮合,薄泽沉对于赵沫夕,依然不冷不热。他对那些所谓的强强联姻根本就没有兴趣。至于赵沫夕的美貌,他更不感冒。在他的眼里,纯如茉莉花的子烟就是最美丽的,没有人能超过她。
  赵沫夕后来才知道,薄泽沉之所以对她冷漠,就是因为那个叫子烟的女孩子。薄泽沉做梦都没有想到,赵沫夕会策划好几个拿下子烟的方案。到了她这种级别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小儿女的那种作态,用的都是大脑的智慧。
  赵沫夕先是安排一个清秀的男人主动去勾引子烟,可子烟根本就不理会。那个男人才送了四次玫瑰,就让薄泽沉收拾的不敢再露面。赵沫夕亲自找到子烟,说明自己的来意,希望子烟能放弃薄泽沉。她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青涩的女孩子,竟然会那么倔强。不管她怎么说,她只有一句话,永远都不会放弃薄泽沉。后来,赵沫夕愿意出一百万来换取他们之间的感情,子烟当时就冷笑了:“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亿,我也不会放弃我们之间的爱情。”子烟的倔强,让一贯强势的赵沫夕没了主意。赵沫夕威胁子烟,如果她敢告诉薄泽沉的话,她的全家要和她一起陪葬。
  子烟没有告诉薄泽沉,而是一个人承受着赵沫夕的压力。
  虽然她没有告诉薄泽沉,但赵沫夕并没有放过她的家人。她的父亲,先后两次被突然而至的摩托车撞倒,而她的母亲,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陌生人推倒在地,造成小腿粉碎性骨折。
  她明明知道是赵沫夕做的,却不敢告诉薄泽沉,生怕全家人再遭到更大的伤害。而那段时间,薄泽沉忙于适应酒店的工作,虽然察觉到女朋友情绪的反常,但子烟坚持说没有什么问题,他也没有多想。
  很多时候,一个人正是有牵挂的时候,才会顾虑重重。


☆、冤孽重重13

  而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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