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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试炼(高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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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动了把头发剪了的念头的那一瞬间,便决定了,她要去那家试试。
任冉到时发廊刚开门不久,客人没几个。她没有指定的师傅于是机缘巧合被安排给了店长,一个估计跟她差不多大的男人,出奇得有范儿却不娘。
店长话少,简单跟任冉交流后便自顾开剪。
“您真的给王菲也做过头发?”任冉突然问。
店长一笑,单侧脸颊会有个浅浅的酒窝,“您觉得呢?”
任冉想点头,又拍被剪坏头发,道:“我觉得,大部分谣传都并非捕风捉影。”
店长又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弄好头发已经傍晚,她也不知这时间是怎么耽误的,只看店长认真仔细地只为她一人打理了。离开时,店长给任冉一张名片,说若是再来而他不在,就打这个电话。任冉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利落的短发造型,欣然接受。
吃饭的地儿在五棵松,怕堵车,任冉选择了地铁。可她还是到早了,到的时候包间里只她一人。但没一会,服务员便敲门带入一对璧人。
见来人,“哥!”任冉高兴地迎上去。
“小冉!哈哈!”任远一把将她抱起来原地转圈。
任冉边笑边叫让任远把自己放下,她可不放心他那细胳膊细腿儿的。
“头发刚剪的?啧啧,那俩小耳朵露得,勾人犯罪!”任远稳稳将她放下,“任冉你今儿可得帮着点我!我把你未来嫂子带来了!”
任冉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浅浅微笑的女子。
“宋雯?你?”任冉一时摸不着头脑,“你跟我哥是一对?”
“哈哈,没想到吧!”任远弹弹她的脑门,搂上宋雯的肩头,“我们交往两年了!你正牌嫂子!”
“可是……”想到那晚同学聚会,任冉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但她还不至于缺根筋地乱说,“好吧,宋雯,我哥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
“喂喂任冉冉同学,从来都只有你哥被欺负的份儿!我哪舍得欺负她!”
“就你贫!”任冉把宋雯拉到一边,跟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问她是不是第一次见大伯。
宋雯微笑地点头,“不过以前有通过电话,今天不是大年初二嘛,我觉得应该过来给伯父拜个年。”
任冉这才反应过来都已经初二了,没想到回国了自己也是一个人过的年三十。她又说了点什么让宋雯别太紧张。
期间任远听到宋雯提到自己,厚着脸皮也凑了过去。
三人正聊着,又有人敲门入内。
“大伯!”任冉首先迎了过去,没想到只一年没见,他又多出来许多白发。
正气巍然的男人摘下围巾手套,慈祥地拍拍她的肩膀,“小丫头终于舍得回来啦。”
任冉一个没忍住哗哗流泪,扑到他的怀里说自己再也不要走了,久久不愿松开。
“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场面被任冉弄得很是伤感,她不好意思地擦擦泪眼祝他新年快乐。
见到任冉任父满面笑容,他招呼几个晚辈入座,叫他们不要拘谨。在外他是帝都财政一把手,但在家他仅仅把自己当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已年过花甲的长辈,任冉能够回来真的让他很高兴。
“爸,这是宋雯,我想娶回家的女人!”任远把宋雯拉到任父的面前。
“任伯伯,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宋雯鞠躬送上一支铁盒,“这是家父从台湾带回来的最好的冻顶,听任远说您爱喝茶,所以带来请您品鉴品鉴。”
任父谢过她的美意收下铁盒放在身旁的座椅上,“任远,晚上顾好宋小姐。”
可能老人的回应并非任远想要的,“爸,我和雯雯想下个月结婚,我们……!”
“先吃饭,先吃饭。”任父生生将其打断,“小冉饿了吧?”
“哦,我,还好!呵呵!”任冉再没眼色也能看出大伯对宋雯的态度淡淡,拽拽任远的胳膊,“哥,结婚那么大的事,哪是饭桌上能随便商量的。吃过饭好好聊!”
任远想想也对,遂不再坚持。
任父让任冉点菜,她研究起菜单看得好生仔细,可任远着急吃完饭谈事,就大笔一挥点了七八人的份,“全是他们家的招牌菜。小冉,这可是你在大英国吃不到的呦!”
“你可真浪费,我们才四个人。”任冉白了他一眼。
“不,是五个!”任远搂着宋雯呵呵笑。
任冉反应了下,“你……你们难道……?!”
“任远,你确定那是你的孩子?”任父突然发话。
“爸您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确不确定这是不是我的孩子!雯雯怀的只可能是我的孩子!”
“宋小姐,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任父把话抛给宋雯。
宋雯脸色不是很好,“任伯伯,任远没有欺骗您,我的确怀了他的孩子。”
“如果只是因为孩子你才愿意嫁给任远,”任父一脸严肃,“这门婚事我不会同意。”
“爸!”任远急了,“我和雯雯两年了,虽然一直瞒着您,可是我们感情很好的!请您别那么说她!”
“宋小姐,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任父只道。
任远一脸期待地望着宋雯,仿佛只要她说什么他爸都会信。而宋雯迟迟没有开口,简直让他煎熬。
“任伯伯……”宋雯咬咬嘴,看上似乎去下了很大决心,“我和任远是有感情的,打算结婚并不只是因为孩子。”
“抱歉打扰了。有客人到。”服务员的敲门声打断了对话。
房门被打开的一刹那,任冉以为自己眼花了,可如果是幻觉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幻听也太真实了点。
“抱歉任伯伯,公司突然有急事,让您久等了。”
“不打紧,我们也刚点好菜。”任父指了指任冉的身边,“启铭,你就坐那吧。小冉,你再往我这边来点,给启铭让点空。”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这章的人物关系可都明晰?不明白滴举手问俺~~~
8开口了
赵启铭被安排坐在任冉和宋雯的中间,除了三位当事人,可能谁也不知这其中的尴尬。来的时候走得有些急,感觉后背在冒汗,于是他脱下西服罩在椅背上,转身的同时,他一眼瞥见任冉薄翼般的黑纱上衣和她一掌盈握的蛮腰,不觉眯了眯眼,一丝神游恍惚。
其实赵启铭并不知今晚一起吃饭的都有些谁,任局叫他来吃饭,他求之不得。因此进门时在看到任冉的刹那,尤其是在瞥见她那对玉耳和她雪白纤颈的一瞬,他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从容自如,心中某块地方突然毫无准备地骚动,就差那么一点,就一点,便要破壳而出。
菜上得很快,任父一边给任冉夹菜一边对她道:“北京今年几个大项目都有启铭他们公司的参与,伯伯很少私下跟私营公司的人来往,不过启铭也的确优秀,我又记得你们俩小时候是同学,这才多跟他有了走动。”没等任冉接话,任父又对赵启铭道:“启铭呐,今天来我这就让胃休息休息,不喝酒,就喝喝茶喝喝粥。”
“好,任伯伯。”
这时任远突然想到什么,问赵启铭是否认识宋雯,他突然意识到,宋雯跟任冉是高中同学,而赵启铭跟任冉也是高中同学,那么赵启铭认识宋雯的可能性极大。可这饭桌上,任冉完全看不出两人相识。
“对,我们俩也是同学。”还未等赵启铭开口宋雯抢先道,脸色比之前更差了,“我不知道你们认识,呵呵。”
见她脸色不好任远紧张地摸摸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的任远,就是没什么食欲。”
任远宠她,只叫她什么时候想吃了再吃,不勉强。
宋雯点点头,垂目不欲多语。
“呵呵,任远,没想到你藏着的小女朋友就是宋雯。”赵启铭调侃起任远。
“我也不是故意要藏着,只是每次都不凑巧,你好容易有空时雯雯却有事了,总赶不到一起。”
不知是不是任父在的原因,气氛一直热不起来,一个话题聊上两句就都没下文了。
任冉一直闷头吃饭,她没想到赵启铭竟然会跟自家兄长和伯父如此亲近,甚至比从前她还在的时候还要熟络。一股气顶在胸口,她逼自己不再乱想,强迫自己只把他当透明人,虽然没啥食欲,但任父给她夹多少她就吃多少,不知不觉便撑得胃疼。
“有你那么吃的吗!”任远从包里找出健胃消食片给她,“喏,嚼两片,一会就好了。”
“你也去英国呆个7年试试,馋得就差跟马在地上抢草吃了。”她机械地嚼起药片,胃部针扎般的疼痛让她没了脾气。
这时任父问起任冉,招待所住得是否满意。
任冉正好把她想去闺蜜李沐那儿住的打算告诉了任父。
“嘿你这孩子,”任父还没发话任远就忍不住拽了把椅子坐到她身边“教导”她,“好好的招待所,三餐不用你操心房租水电费不用你缴,瞎搞什么。”
任冉不理他,继续对任父道:“大伯,这没什么不好的,再说大厨每次都做超多东西,我说了也没用,太浪费了。”
任父温和地笑笑让她小事可以自己做主,若是遇到困难就去找他。
“爸你可真偏心,当年我要搬出去自己住你宁愿打断我的狗腿也不同意!”任远嬉闹地猛揉任冉的头发。
“欺负不了宋雯就来欺负我,小心我把你小时候的糗事全抖搂出来!”任冉手脚并用地嫌弃他。她一个余光瞥到身旁的赵启铭,着实被他温柔的目光吃了一惊。可等她缓过神来,他又变回了冷冰冰的她不再认识的赵启铭。变得之迅速让她不禁怀疑起自己的所见。
经此一闹,场面倒是轻松了许多。任远多年没见任冉,嘴上埋怨任父偏爱她,其实他宠她的根本不比任父少。任远拉着任冉聊天,连自家媳妇都顾不上。他最关心她的感情生活,任冉的事业,他一是没兴趣,再来根本不担心,她的魄力以及她的努力任远从不怀疑,因此如果有任冉想做却没做成的事恐怕也只有七年前的那件了!
“任冉,听说你跟那个法国男人分手了?”任远使劲冲着赵启铭挤眼。
“什么法国男人?”任冉惊了,自己那么多年没再谈过恋爱,怎会突然跑出个法国男人。
“咦?难道我消息有误?”任远支支吾吾的,他就是想帮赵启铭套点话。
任冉看出他那点小心思,太明显了好吗。“不仅有法国男人,还有英国男人美国男人意大利男人西班牙男人,我身边就是个小联合国。怎样,满意不?”
“嗨,大联合国我也不稀奇。”任远笑,凑近她“小声”说:“哥身边有几个好的,给你介绍介绍?”
“我要求高,就怕你介绍不起。”
“来来,说给哥听听,都是哪些要求!”
“说出来怕吓死你!哎呀,你快去陪宋雯吧,别跟我这浪费表情。”
“任冉你也不小了,你不急,有人替你急!”任远笑笑咧咧地回到宋雯身边,之后还时不时地隔着宋雯找任冉说话。
任冉有些无奈,让她在赵启铭面前聊些这个,她真想找个洞钻了,看某人好人似的坐在那,不知道他怎么暗自腹诽呢。
饭毕,任父把任远和宋雯叫回家说事,而任冉则被他非常正式地拜托给了赵启铭。
下楼,赵启铭没坐电梯,她便跟着一起走楼梯。他挽着西服和大衣走得不急不慢,任冉跟在后面也不急不缓。任冉见他抬手摸到领带头,顿了下,什么都没做又抄起了袋,估计他本来是想松了领带,可不知什么原因却放弃了。她低下头,默默地笑笑。
地下车库寒气大,任冉穿那么多都嫌冷,看着眼前只一件衬衫的赵启铭,她实在没忍住:“你,咳咳,你能把衣服穿好吗?”
这时一辆奥迪SUV“啾”了声,尾灯随之闪了闪,赵启铭自顾往前走,首先打开车门上车,只留下她孤单的跟鞋声,在车库里回荡。
任冉轻叹,就当他没听见。
她打开副驾驶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再抬头时他已经穿上了西服。她又把头低下去,什么都没说。没一会她就冻得直哆嗦,赵启铭把空调开到最大,等车里温度稍稍上来后,他才慢慢倒出车位,一脚踩上油门。期间,两人一直无话。
驶出地面后,有了周围容易让人分神的环境,她终于有胆打量起他的车子。经过一番努力的不着痕迹的观察,没找到任何一个女人经常坐这车的痕迹,虽说这已跟她无关但任冉还是暗暗舒了口气。
接着她用过多的余光瞄起赵启铭,她还没见过他穿这么正式的西服,材质上乘剪裁一流,想起那天他给她的套裙,估计他这身也不菲。既然都明目张胆地看了,她就打量得再仔细点。暗灰色的西装、浅灰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朴素的颜色搭配搁在他身上却有一种独特而稳重的特制,而这种特制似乎从小时就一直伴随着他,就像他与生自来的骄傲。而同样不变的,还有他轻而易举就能对她产生的吸引力,只是比起从前,更加醇厚悠长。
他何时起变得如此成熟,而他的男人魅力都有几个女人见识过,任冉好想知道,好想。漫长的七年,现在想起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弹指一挥间她竟又坐在了他的身边。
“任冉。”眼看着再转一个弯就到招待所了,他居然也终于开口了,“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他慢慢将车泊在了路边,胡同本来就窄,他这一停就把路堵得死死的。
车里很安静,不时还能听到远处的鞭炮声。借着路灯,任冉看到他近似悲伤的表情。
然而。
“我们应该回不去了。”她黯哑的声音淡淡地在他耳边响起,又淡淡地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俺想说俺也喜欢任远介样滴哥!╭(╯^╰)╮
9先输了
记忆中的赵启铭总是话不多,她实在想象不出如果他变成任远一样聒噪会是怎样。不知是不是因为物以稀为贵,他说过的大部分话任冉都记忆深刻,两人交往后赵启铭初次对她说的让她心跳不已的话,估计任冉这辈子都忘不掉。
当年两人刚确定关系就迎来了高三寒假,整个寒假任冉和都没机会和赵启铭见面。下半学期开学后的第一个午休,任冉早早吃了饭回教室呆着,一进教室就见靠窗坐着的赵启铭拄着脑袋看书,她偷偷笑笑,觉得他还挺乖,让他哪也别去等她,他真就留下了。
任冉悄悄坐到他身边,教室里挺安静,时不时有暖气流经的声音,和时断时续时轻时重的鼾声。她弯□子看他在什么,竟然是她找了好久也没找着的《霍比特人》。她一脸开心地起身刚想找他说话,可看到他沐浴想阳光下极为专心的样子,她便不忍心去打扰他。
没一会,任冉眼皮开始打架,便趴在桌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第二天午休,任冉又让他留下等她。赵启铭照做。她从外面回来后发现他已经换成其他的书,她不禁好奇:“《霍比特人》看完了?”
他抬眼看看她,又收回目光继续看书,缓缓点了点头。
“哦……”她趴在桌子是歪着头看他,“赵启铭,你吃午饭了吗?”
“没。”这回他倒是吱声了。
“没吃不会饿吗?”
“还好,可以放学回家吃。”
“是因为我不让你乱跑,所以你才没吃的吗?”
“是。”
“嘿嘿……”她笑得极其开心,眼皮又开始打架,打着哈欠:“赵启铭,你要是饿了,我现在就给你买点回来。”
还没等他回应,她就已经睡着了。
第三天,中午一放学,任冉就来到赵启铭的课桌前,引来周围一片口哨。她微微红着脸,“赵启铭,我们俩一起去吃午饭吧!”她怕他不答应,急忙说:“我请你!”
“不用。”他弯腰检查了一下抽屉里的小说书,随后道:“走吧。”
“嗯!”
那天中午任冉省下了10块钱,因为是赵启铭请她吃的饭。她过意不去,便给他买了瓶饮料,是她最爱喝的健力宝。
“我吃得太饱了,我们在外面多呆会好不好赵启铭?”她一脸期盼地回头对他道。
他手里拿着未开盖的健力宝,直直地望着她,“嗯。”了声。
两人来到学校的后操场,阳光大好,光秃秃的树干上一字排开了几只喜鹊,身材胖瘦不一个头高矮不均却一致的头小尾巴长,看上去挺有趣。靠着学校的围墙,半天也没听赵启铭开腔,任冉从没对付过这种情形,有些小紧张,再加上她饭后犯困,整个人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说话,她便也不吱声,不能总让她主动。
为了不站着睡着,任冉从稀疏的小树林里捡了几片叶子回来研究,被她摊在手心的薄薄的叶子上遍布着数不清的细小的脉络,深深浅浅的毫无规律,像迷宫一样让她着迷。一旦能让她感兴趣,任冉好像很容易就陷入并投入一件事情当中,小的时候光是观察蚂蚁群就能让她安静一天。当她恍然意识到自己把赵启铭晾在了一边时,任冉猛得抬头,却意外发现他那双清亮的眸子正专注地盯着她看,她“唰”得脸红,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她的心房——他没看别的,正是她的嘴唇。
任冉赶忙捂住胸口,因为心跳声太大了。她不自觉地舔舔嘴唇,刚觉得应该把眼睛闭上。“原来你有小胡子。”赵启铭的声音不急不慢地在她耳边响起。
她那颗活蹦乱跳的心脏瞬间碎了满地,她气极还不忘反驳,“那不是胡子!我只是汗毛有点重!”美好的叶子被她攥在手里,在她的掌纹上留下青青的印迹。可她气了好半天他都好似无动于衷。
只是隔了许久之后,久到任冉都已忘了此事,赵启铭却在又一个毫无预兆的时刻盯起她的嘴唇,并且比那次还要专注。然而这次任冉是不会上当的了,她哼了哼把身子转到一边什么都不给他看,惹不起难不成还躲不起。
两人共同经历的第一个情人节随之而来,初次恋爱的任冉自然把这件事看得十分重要,由于其他女生都送巧克力,千篇一律,她便想与众不同地送些别的东西。
那时任冉的零花钱并不多,不是大伯给的不多,而是一大半都被任远剥削了去。任远正上大三,正是开始大手大脚花钱的年岁,其实他比她大了五岁,因为任冉上学早小学时又跳过级,因此她会比正常同级的学生小两岁。
放学后任冉揣着兜里的五十块钱到商场逛了一圈又一圈,她看中两款笔和三条围巾,满意的有不少,却一个都买不起,无奈她只好做起去买盒巧克力的打算。回家的路上,她路过一家书店,本想买点高考的复习资料,却发现一本封面看上去很酷的书,定价二十八,在她的购买能力之内。
任冉拿起书好生研究了一番,虽然二战历史她不是很了解,但她觉得男生一定不会讨厌,当即买了它。回家后,任冉躺在床上幻想着第二天送礼物给赵启铭时的情景,突然想起不知从谁那听来的话:“书”谐音“输”,谁先送谁便先输了。可她实在懒得管那么多,于是情人节当天她兴冲冲地拿着仔细包好的书送给了赵启铭。
“《二战集中营记实录》?”赵启铭当着她的面拆开了礼物,拿在手里端详,“我有过这本书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任冉的笑容僵在脸上,“就是这些?”满载期待的心瞬间沉到湖底。
“什么?”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
“你要是想看就拿去看。”见她没接茬,赵启铭把书连同包装纸一起装进了书包,看着她,“任冉你为什么不高兴?”他想了想,“我以为你也不关心这种节日,就什么都没准备。走吧,到家也差不多该天黑了。”
她跟在他身边,一直沉默无语,突然间爆发:“赵启铭你到底想怎样!”
大马路的人行道上,她赌气停在当中。赵启铭皱着眉,快步将她拉到了安全的地方,随即松开手。
“为什么松开!你从不主动拉我的手!”她嘟起嘴伸出手等他。
他低头看起那只纤细的小手,眉头皱了松松了又皱,最后只是让她早点回家学习,便抬腿继续走。
任冉觉得有几瞬他是想握上她的手的,“为什么赵启铭,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我不喜欢这样偷偷摸摸的感觉!”他步子迈得大,她只好在后面小跑追。
别说任冉,连他自己都开始讨厌起自己,刚才仅是握了一下,那种挠心窝的触感便强烈地残存于他的掌心和心头,软软的嫩嫩的,真的像传言的那样一握就要碎了。
而他本不爱亲近人,虽说当初告白的人是他不错,可他并不知该如何去谈这个恋爱,哄人的事主动表示什么的他统统做不来。但他能明确地感受到,自己喜欢被她缠着,喜欢被她总揪着不放,有时他甚至发现自己只是看着她就会发笑,虽然笑容收得比他想象得还快。
或许真如她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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