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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路痴嫁不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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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小气、善妒、总想着刺激别人、不辨现实、有妄想症的总经理……我再一次为我们公司的前途担忧。
= =
午饭很丰盛,可我坐在顾亦南和顾亦北中间,那叫一个如坐针毡。
我想起姨妈暧昧的眼神,说:“既然迟迟和小北、亦南都熟的话,就坐他们中间吧……”
呜呜,姨妈,害死人啊,你可知我现在对着那只油光水滑的卤鸡腿都不敢伸手口牙!
姨夫的话打断了我对那只鸡腿想要而不可得的渴望眼神:“迟迟啊,听你表姐说你假期不回去是因为在实习?”
“嗯。”我乖巧的点点头。
“爸,我将迟迟介绍到亦南的公司去实习的。”表姐开口。
我和表姐是桌上唯二筷子不用往桌上伸的人,可她是表姐夫把所有她爱吃的菜堆在她碗里,而我……对着满满一碗白饭,惨不忍睹。
让人不禁双泪垂。
“胡闹!怎么能将迟迟介绍到亦南的公司去呢?”姨夫的怒叱让我还没落下的双泪收了回去。
大家都看着这位突然发怒的i市市委宣传部部长。
姨夫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迟迟来宣传部打杂擦地都可以,我还可以罩着她!”
我感动了,不由泪眼汪汪的唤了声,“姨夫……”亲人啊,你肯定是深知顾扒皮是资本主义的走狗,整日剥削我这些贫苦劳众,所以不忍让我在他那里受苦了,是么?我余光瞥见顾扒皮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心想,哼哼,你以为我小白菜没有靠山么?今天就让你明白,我也是高干!有人给我撑腰的!
“你送到别人公司去,这不是给别人添乱吗?”姨夫放下碗,十分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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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夫,你这是给我撑腰么?你这分明就是长阶级敌人志气,灭贫苦劳众威风!
姨妈在一边拉了下姨夫的袖子:“你怎么那么不会说话!”
姨妈,干得好!这个家总有一个人给我出头的!我瞪了一眼在旁边已经笑趴下的表姐。
“这样说多伤孩子自尊啊!”姨妈爱怜的看一眼我,“迟迟,我给你撑腰!还不赶快把那鸡腿夹给亦南,他身为你总经理,平时肯定没少吃苦,该补补。”
T T
你们真的是我的家人么?
上了贼船
老爸~
老妈~
我想你们了,你们看女儿,在这里备受人欺,寄人篱下,苦不堪言……
明明吃苦的是我,可他们认为吃苦的是顾扒皮,明明受难的是我,他们还要我给他补补……
最最关键,我望着那只鸡腿好久了,都不敢伸筷子,可现在,他们居然要将我这唯一的等同画饼充饥的精神食粮夹给顾扒皮……
口胡!
抢我鸡腿者,天打雷劈!
我的鸡腿啊,我的鸡腿啊……
嗷唔,错鸟,我不是鸡,是我看上的鸡腿啊……我抖着手伸出筷子,夹了几下都没有把那鸡腿夹起来。
最后顾扒皮大摇大摆的伸出筷子,将那鸡腿夹在了我碗里,我呆住,看向他,就差涕泪直流了,总经理,原来你不是一点人性都没有啊。
只见他微微一笑,气质文雅:“还是路迟你吃吧。”
我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带着泪的幸福眼神,在那一瞬间,顾扒皮的形象在我心目中渐渐高大了起来。
“总经理,你真是个关心爱护员工的好上司。”我泪水盈眶,哑着嗓子拍他马屁。
他再笑了笑,顺带着如摸小狗一般摸了摸我的头,“看你饿的手不停抖,怎么有力气工作?乖乖的,吃饱了好干活啊,这样也可以少麻烦我一点。”
我呆住,顾扒皮在我心中刚刚竖起的高大形象,顷刻间灰飞烟灭。
我整个人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丫丫个呸的顾扒皮,不仅压迫了我、剥削了我、侮辱了我,还说我麻烦他了……
娘的,老娘都被你压了、剥了、侮辱了,你还说我麻烦你了?(咳……女儿,乃这句歧义的… …)
我越想越怒,几欲拍案而起,却被顾亦南放在我脖子的手压住了,我也不顾他还是我上司,一脚冲他脚背上踩去,却一不小心动作太大,给了敌人逃窜的机会,我收势不住,一脚踩空,麻麻的疼痛直直撞了上来,令我冷汗直冒。
可反观顾亦南,他唇边还带着斯文内敛的笑容,举起姨妈刚刚给他添的汤,喝的悠哉。
= =
这就素命啊……
另一边的骚男一直没说话,我想,他或许是在吃醋生气,目光瞥向他难得安静的侧脸,我瘪了瘪嘴,心里蛮不是滋味。
你们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在同情这对苦情而别扭的鸳鸯,而是因为,他们这样下去,我要被利用到什么时候啊!口胡!
我扭着脖子看骚男,骚男感觉到后转过来,对我露出了一个魅惑的笑容……
我脖子上那只手的力度蓦地加大,在我回神后,才挪开。
看看,现场就给我表演一段……
我真是苦命……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里一起聊了会儿天,主要话题关注在才出国回来的顾亦北身上,顾亦北也是个活跃气氛的专家,将所有人逗的哈哈大笑。
在他讲到国外美女很多的时候,我憨笑着问了一句:“那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我身上……感觉到那些目光一点也不友善,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误,我又弄错他的性取向了……问了一个怎样的白痴问题?
顾亦北先是顿了顿,才笑眯眯的回答:“没有,难道小迟子你想追求我?”
这下所有的目光又转了过来,并且更不友善,我低着头,满是委屈的瘪瘪唇,这些人想看我丢脸口牙……
我嗫嚅着说,“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顾亦北冲我眨眨眼,“那我等着你有这个打算的一天。”
口胡,永远不会有这一天了!
“那个……可能不用等。”我有些结巴,人犯了低级错误的时候,就是特别容易紧张。
骚男又兴奋的眨眼:“那也就是说你马上就要追我?”
我嘴一咧,面部僵硬,眼见一边顾亦南似笑非笑的样子,我更紧张,手都抓紧了,没想到骚男还不打算放过我,开口满是揶揄,“你看着他干什么?昨天你不是还宣告式的一拍桌子说你不是他的人么?”
众人的目光再次杀气腾腾的转向我……我说,姨妈姨夫还有笑的跟个傻子一样的表姐,你们这个眼神是啥意思?
我看向顾亦南,顾亦南的目光也转向我,唇边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他对上我满是担忧和着急的目光,唇角一动,笑容加深了一些。正聚精会神的想用眼神证明自己清白的我不由感慨,顾亦南真是妖孽一只……
可惜……不然……(好意味隽永的句子)
顾亦南站起身来,对我姨妈姨夫点点头:“伯父,华姨,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居然把他气走了?完了完了,我以后的日子,估计将继续灰败下去。
姨妈姨夫挽留了一下,可也没办法,只好将他送到门口。
顾亦南的目光扫到满是忧郁与绝望的我脸上,眸光一亮,“路迟,我刚好要经过你们学校那边,你要不要搭我车回去?”
啊?
不要啊,报复别来的这么早行不行?
我强打着笑颜,摇头,“我想多陪下姨夫姨妈,还有我表姐,还有我表姐夫,还有我还没出生的侄女或者侄儿……”换言之Qī。shū。ωǎng。,顾扒皮你慢走不送……
可一直不出声的苑飘飘开口,“谁要你陪,你学校在郊区,晚上回去不安全,白天那么热,赶公交不怕死人啊?快滚回去!”
我求救般看向姨夫和姨妈,他们都有车,难道不能送我一下,还有表姐夫……
结果姨妈和姨夫清了清嗓子,纷纷装傻移开了目光,而表姐夫则柔柔笑了笑,“迟迟,我傍晚有事要加班,可能……”
顾亦北插口说,“小迟子想多呆一会儿的话,我晚上送你回去也可以啊。”
表姐瞪了他一眼:“你一个飙车族别来害我表妹。”
飙飙……飙车??
再说他送我,我明日还会死的更惨……
一番计量下,我哭丧着脸,长叹一声,屁颠屁颠的跟着顾扒皮出门了,上车了,踏上不归路了……
……………………………………我是风导想凑字数堆剧情解疑惑,苑飘飘不服两篇文都是配角想翻身做主角的小剧场小番外小那个啥的分割线…………………………
顾亦北在路迟和顾亦南离开后也决定告别,苑飘飘一家人送走他后,开了一个总结大会。
苑飘飘的娘亲大人华语芳先长叹一声开口,“我还是不敢相信。”
“有什么不信的?饭桌上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苑飘飘一面吃水果一面笑。
“可怜的亦南……”华语芳摇了摇头。
“噗!”苑飘飘不厚道的喷了出来。
华语芳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可是碍于一边坐着的女婿沈洛,终是忍住了。
苑飘飘当然知道她娘在想什么,忙转移话题,“妈,你今天和爸两个人不是演的挺好的么?我看迟迟的脸都僵了。”
华语芳摇了摇头,“我那是没有办法,陪着你们闹,好在迟迟单纯,也不知道记仇。”
一边在看报纸的苑进见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放下报纸,取下眼镜,欲言又止良久后,才满是往事不堪回首的说了个:“真毁形象。”
华语芳也哀怨的点头认同。
沈洛也想叹气,他居然也撒谎了。
苑飘飘想笑又不敢太夸张,最后轻叹着说,“爸妈,你们这叫做关爱后辈甘于牺牲自我。”
苑进复又戴上眼镜,“算了,迟迟要是能嫁给顾亦南也算好。”
华语芳应和:“对,肥水不流外人田。”
苑飘飘在心里猫哭耗子般同情被比作“肥水”的顾亦南。
于是,苑飘飘为主谋,华语芳、苑进、沈洛为从犯,我们的小路迟就这样被她表姐一家算计着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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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的我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顾扒皮伸手将车里的冷气开小了一点。
“我听说连着打两个喷嚏是有人在骂你。”顾亦南悠悠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
我瞪向他,你说一个堂堂的总经理,怎么连这些封建迷信的事情都信?还是搞高科技的……我撇撇嘴,伸出两根手指,“不对,是有两个人在想我。”
顾扒皮歪了歪头,作寻思状,“路迟你好像不怎么怕我了啊?”
咳……我差点被呛到。他是什么变态心理,难道渴望别人怕他?
“呵呵……总经理怎么能用‘怕’这个字眼呢?我对您是尊敬尊崇膜拜敬仰……”我连忙收起我瞪他的眼神,眼角一弯,干笑着,重拾我拍马屁的本领。
“哦,这样啊。”他似是恍然大悟。
“嗯,就是这样,千真万确,绝无虚假,真实可靠,值得信赖。”我乘胜追击。
“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刚好一个红灯,他停下来,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后,又微微抿着笑说,“路迟,我下一周可能要出差。”
我不是很明白他的逻辑,我刚刚的话跟他要出差之间有什么直接联系么?他怎么想到这方面去的?
不过,等等,他要出差,他要出差???
偶也,我的好日子终于降临了,我终于不用活得心惊肉跳,胆战心惊,枕戈待旦,直到天明……
因为,折磨我的那个人,他要出差了……灭哈哈哈哈!
还我一个自由生活的空间,还我一个该笑就笑该哭就哭的时代。
我面上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总经理要出差了啊?唉……”
“怎么,很舍不得?”他转头看向我。
“那是当然舍不得的,虽然我跟总经理配合默契,很快就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啊呸,是阶级之仇,“可是总经理走了,就是我崇拜的对象走了,我怎么会不朝思暮想,日日惦记?”日日惦记你不在的日子我有多么欢快……
“就只是朝思暮想,日日惦记?”绿灯亮了,他启动车子,一边开,一边悠闲自在的问我,“我怎么记得有人说她离开我不能活呢?”
啊?啊?
“我有说过这样的话么……”我唇角抽搐。
“嗯,你不记得了。”他面色变得严峻起来。
“哦哦哦,我当然记得,嘿嘿嘿,而且这种事不用记得,那是我生命的准则。”我心里苦的跟吃了黄连一样。
他唇角微弯,漆黑幽深的眼中有耐人寻味的光芒,“嗯,你还说过,我是一个关心下属的好上司。”
“啊?”
“嗯,很好,你也不记得了。”他唇角弯起的弧度一下子又扁了下去。
“啊!我说的是‘啊!’我是表示肯定,是降调……”我已经有上了贼船下不来的感觉,以前我是怎么说话的,那么冲动,一点艺术感都没有……
“很好,既然如此,我作为一个关心下属的好上司,肯定不能见到下属因为离开我而活不下去是吧?”他深邃的眼转向我。
如果我自杀,也是因为你走了太兴奋所致……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可怜纤弱的小路迟,遇到顾扒皮,那就是个任~人~鱼~肉~!
悔恨的泪水在我心里缓缓冲刷而过,我搓着手,做垂死挣扎,“总经理,我一个升斗小民,你不能因为我而不顾公司大业前景,为了公司,我就算是死,亦光荣!”
简易版本:你怎么能因为要折磨我而不出差呢?
= =
他听了我的话,思考良久,最终盯着我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呵,也是,带你出去好像是有点丢脸的危险。”
啊?
啊?
放心,我听到的不是丢脸,而是……
带我出去,带我出去?
公费吃喝?公费玩乐?
我的眼中重新燃起火苗,这样的好事,我怎么能错过?反正在公司也是被顾扒皮折磨,跟着他出去,我就算是被折磨也是痛并快乐着!
可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看样子已经后悔了,我该怎么挽回局势呢?我牙都要咬碎了。
“而且……去日本的话,你丢脸了还不是丢的公司的,而是国家的。”顾扒皮似乎真的退缩了……
我心中的眼泪更如黄河溃堤,一发不可收拾。
出国……居然是出国……
我脑中迅速窜过富士山的温泉,京都的艺妓,东京的迪士尼,号称购物天堂的银座,年轻人潮流聚集地的原宿,还有动漫圣地秋叶原……
最关键的是,公费啊……
让我怎么能不把肠子都给悔青了?
只见他蹙着眉,开口:“我细想了一下,既然路迟你那么舍生取义,为了公司的前景敢于牺牲自己的话……”
我忙掐住他的话,“哦哦哦,不不不,总经理,我细想了一下,珍爱生命是世上最重要的事,离开您,我真的一分一秒都活不下去,您还是让我跟你去吧,我一定做好本分工作,维护公司形象,确保国家安危……”我就差安个尾巴在后面摇一摇了。
他一抿唇角:“嗯,那好吧,尹助理会让你准备材料,交给他去办签证。”
那……那么快就搞定了?我看着顾扒皮轮廓优雅的侧脸,反复确定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也就是说……我胜利了!
偶也,我真是太有才了!
顾扒皮看向我满是喜悦的脸,稍稍蹙眉,“路迟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那么兴奋是没出过国?”
口胡!他看不起我?要知道,我还是在去黑龙江的时候,踏了一踏那条国界的……
我吸了吸即将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做出自豪状,目光迷离的张望远方,“总经理,您要知道我家里条件虽然不咋地,但我从小就有两个外号,一个叫做落魄的贵族,一个叫做贫民窟的败家子,所以出国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一直没实现而已。
顾亦南深思后恍然,点了点头,“路迟,你提醒了我一件事,既然你是败家子,那这次出行的费用你那部分,公司就限额报销吧……”
口胡!
……我能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么?
“小小的人儿啊,风生水起呀,天天就爱穷开心呐,逍遥的魂儿啊,假不正经吧,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穷开心个鬼,没钱了叫我怎么穷开心……这铃声现在就成了坐实我“贫民窟的败家子”这一身份的铁证口牙!
我满是怨念的听着这十分应景的手机铃声,在顾扒皮的得意笑容中,无比不情愿的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看着上面跳跃着的杜晓的照片,愤恨的按了接听键:“喂,杜晓,你能不这么及时的给我打电话么?”
“及时?”杜晓有些茫然,不过转瞬又沉着声音认可,“哦,是挺及时的,你知道汪东打电话找你的事了?”
玩笑开大了
我顿时呆在那里。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什么日本出游、贫民窟的败家子等我正在纠结的事,顿时消失无踪,脑中唯在不停的响着一句“汪东打电话找我”。
杜晓“喂”了好几声才问:“原来你不知道这事儿啊,其实也是我猜的……”
“啊?猜的?”我唇角抽搐,想问问杜晓在想什么,这个可以用来开玩笑么?
“是啊,一个男人找你,不说自己是谁,我听声音觉得像他,而且在他挂电话之前听他喃喃念了一句,‘周六难道不是都该宅在寝室么?’我还说让他打手机找你的,他没有打?”杜晓将这件事解释了个清楚。
为什么打座机……
“他……咳……那个人用什么电话打的?”我有些不大自在。
“本市的一个座机号。”杜晓回忆了一下。
“噗!那肯定不是他,他在美国,怎么可能用本市座机号给我打电话……杜晓你脑子糊涂了吧!”
“呃……我其实也想过,但是觉得声音确实很像,而且除了他,我也想不到谁会给你打电话。”杜晓声音听上去满是疑惑。
“杜晓……”我怨念的喊到,要不要这样随时都找机会伤害我这颗脆弱的心灵口牙?你怎么知道没有人暗恋我呢?万一就是哪个优质的通过强强吸引法则被我吸引的闷骚终于克制不住心里的骚动准备找我告白呢……
杜晓干笑几声,“嘿嘿嘿,算了,你也别想了,就当是骚扰电话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看了看周围的建筑:“估计还有十分钟能到。”
杜晓放了电话,我收起手机,被杜晓这么一闹腾,我也没心情继续和顾扒皮折腾了……
汪东汪东……奶奶的,他要是敢给老娘打电话,老娘就……
算了,我揉揉鼻子,不切实际的事情不要多想,他走的那么不留情面,怎么可能再打电话来找我?虽然听杜晓一说,奇*|*书^|^网这个电话确实很可疑。
要不晚上回去打来试试看?
“贫民窟的败家子,你有什么认识的人在美国?”顾扒皮突然出声问我,我这才想起我现在不是一个人(那女儿你是啥?)
“我认识的一个人在美国。”我回答完后好像发现我这个回答好像一点都没有解决他的问题,只是把他的问题用降调再读了一遍……默……
果然遭到顾扒皮鄙视的目光,我垂下头,吞吞吐吐的说,“其实,就是,可能,大概,算得上是我前男友吧。”
顾扒皮微微眯眼,“嗯,他出国了你们就分手了?”
“相当友好和平一个字没吵的分开了。”我多实诚啊,他转身就走,我酝酿好的一顿声泪俱下的挽留与怒骂,真的一个字也没来得及说出口。
“嗯。”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就不再多说,我瞥了一眼他有些严肃的表情,心里万般想不通我究竟是哪里把这位给得罪了,难道他讨厌美帝国主义,所以我有前男友在美国,他就贯彻我们老祖宗遗留下来的在处理罪犯和敌人时无比残忍的“连坐”原则,把我给隔离了?
那我岂不是太冤了!?
“总经理,”我凄凄凉凉的喊他。
“嗯。”他从鼻间发出一个其实有点性感的鼻音。
我苦着脸,声情并茂,“我跟我前男友半点联系都没有了……”
“嗯。”他还是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
“我还是个有为的单身女青年的,你要不要再多考虑考虑,虽然我谈不上貌美如花,谈不上机智聪颖,可毕竟也算是温顺贤淑,品质端正,从未想过做背信弃义、忘恩负义、见利忘义等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关键是对不起总经理你的事情!”在上司面前,绝对不能光芒太盛,如果压过了他,会招妒忌的,所以在进行上面这番求情的时候,我故意掩盖了自己的一些优点。
事实证明,谦虚是种美德,顾扒皮,他……笑了!
“路迟,你要我考虑什么?”他蕴着淡淡笑意的眼睛扫过来,咳,我突然觉得自己抵抗美男的能力还需要再加强一下。
眼前这只无论如何碰不得啊,路迟,珍爱生命,远离妖孽。
可是心跳是自然反应,脸红也是自然反应,我仓促的躲开目光也是自然反应……路迟,你好不争气!
我在心里痛骂自己一番,痛定思痛,我振作精神,对上他满是兴味的目光,声音却还是因为紧张有些发不出来:“考虑一下,还是把我当自己人呗……”我们都是同一民族的,理应团结友爱……
只见顾扒皮的唇角一下子扬了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原本总是清冷孤傲的瞳中,含着浓浓的柔情。
“好,我会认真考虑考虑,把你当自己人。”他转过目光,淡淡的说,但声音中的温柔却是怎样也掩饰不住。
多么深厚的同胞爱啊,居然将一个如此可恶的顾扒皮也能变得这般温柔。我为自己劝服一个走到悬崖的灵魂及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感到骄傲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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