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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爱(高干) 作者:夜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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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易风收回思绪,瞧着她这会又开始使小性子了,这孩子很会看人脸色,大抵因为今晚他心情好,也耐着性子哄了几句。
  
  乐乐依旧是不肯张嘴,他啪的一声把勺子给扔了。
  
  叮当一声。乐乐盯着他的脸,语气极其委屈,“叔叔,送我回去吧。我不吃你的东西了。”妈妈和她说,叔叔要妈妈还钱才把她带走,妈妈让她不要客气在叔叔这里多吃些好吃的,可是现在她只想回家。
  
  徐易风努力地压下不顺,抿抿薄唇,重新拿过一把新勺子。这孩子倒是倔的狠,从中午到现在真的一点东西都没有吃。这倔脾气也不知道随谁?徐易风想着孟夏以前跟在他身后,那份执着他厌恶到了极点,而今……他悻悻一笑,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吃一点,叔叔带你去看木偶剧。”这孩子已经破了他所有的底线了。
  
  席浩泽熟悉的走进包厢时,就看到这一幕,他微微一怔,随即笑一笑掩去。徐易风也会这么温柔地喂孩子。
  
  徐易风抬起头,“浩泽。”眼光淡淡的扫过一旁的人,席浩泽的新婚妻子,韩初舞,他的嘴角牵出一抹笑,眼神里闪着探究,“嫂子。”这一声叫的戏谑。
  
  “嗯,你好。”初舞郑重的应道,倒是把徐易风怔住了。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小女孩大概是见到陌生人,有些怕生,蓦地哭起来。
  
  “易风,这孩子怎么回事?”
  
  徐易风一手搭在椅子上,耸耸肩,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我女儿。”也许这是他内心所希望的,所以到现在他也没有去验证。
  
  席浩泽目光定在孩子的脸上,“你倒是给我一个惊喜。”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你是坏人,你是坏人。”小姑娘哭的一抽一抽的,手一下一下打着徐易风的肚子。
  
  “再哭永远别见你妈妈了。”
  
  乐乐蓦地憋住泪水,胸口一浮一浮的,亮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瞅着徐易风。“叔叔,我不哭了,你让我见妈妈。”
  
  徐易风没回她话,摸了摸下颚,望着席浩泽,“你小子这回动作还挺迅猛的,我去趟法国,回来你就去蜜月了。”
  
  徐易风和席浩泽也算是铁杆的兄弟了,小时候徐易风统领政府大院的孩子,席浩统领部队大院的孩子,两个大院的孩子从小不对盘。这两人没少打过架,革命友情却在一次次的打架中慢慢的建立起来。
  
  “不及你,这都当爹了。”
  
  初舞轻柔地给乐乐擦擦眼泪,小姑娘抹完泪,悄悄的瞅着初舞。初舞讶然,徐易风倒也心狠,孩子压抑成这样还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初舞看着都觉得有些心疼,瞬间对他的印象差极了。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中途初舞带着小姑娘去了一趟卫生间。
  
  “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乐乐。”小姑娘惴惴不安的,死死的扣着她的手,“姐姐,你带我去见妈妈好不好。妈妈欠了叔叔的钱,叔叔不让我见妈妈。”
  
  初舞不可思议地蹙了下眉,心中一软,伸出胳膊把孩子抱到怀中,轻柔的拂过乐乐的头顶,安抚着她的不安。
  
  席浩泽和初舞两人离去时,徐易风正蹙着眉看着乐乐迷糊地睡在一旁沙发上,他想他徐易风的人生异数似乎都给了那个女孩。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微微不耐心,小心地看了看乐乐,小丫头闹了一天,这会儿倒是安静了。
  
  拿起电话走到落地窗前,“什么事?”他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硬。
  
  乔奕琦在知道徐易风身边突然出现个孩子,她不安了,“易风,学校要邀请我举办个画展,你有时间参加吗?”
  
  徐易风薄唇一动,“什么时候?”
  
  “下周三。”
  
  徐易风淡淡地说了好。乔奕琦心疼却是一紧,她还是感觉一些变化,后来她根本不知道说了什么,仓皇地挂了电话。
  
  是因为孟夏吗?
  
  回国之后,她隐隐地知道,徐易风和孟夏差点订婚,只是后来孟父被捕,孟夏出走,一切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乔奕琦紧了紧身上的披巾,不敢深想。
  
  徐易风走到乐乐身旁,俯下身子,大手拔开乐乐额头的容发,小丫头似乎睡的并不安稳,细细的眉心还皱着,他的指腹轻轻地拂过去,这么点大有什么可纠结的。他嗤笑。
  
  “爸爸——”乐乐猛然间一声尖叫,徐易风指尖一顿,孩子开始不安的蹬腿。
  
  徐易风得到心像被什么利器深深一刺,僵了下,他轻轻地把她抱到怀里,一切好像是惯性使然手柔柔地拍起来她的背,一下一下,乐乐慢慢安静下来。
  
  徐易风端详着她的睡颜,有股莫名的心烦气躁,似乎什么变了。
  
  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小时候和席浩泽玩耍时,两人因为争夺一个玩具,愣是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肯撒手。
  
  他不喜欢孟夏,原因很多,她有个很圆滑的父亲,孟之行打得什么主意他会不知。可他没有想到孟夏会在他身上使那些卑鄙的小手段,她以为他上了她,她就能进徐家的门,笑话!他徐易风从来不接受任何威胁!
                          
14

  孟夏一听就知道是徐易风的声音,世界似是沉静下来,她的视线慢慢的落在地面前的苹果上,怔怔地盯着直到一切变成茫然的小黑点。
  
  萧乙来个她送晚餐时,看她坐在那儿死捏着手机,问道,“小夏,怎么了?累了?”
  
  孟夏叹口气,“明天早上我出去一趟,大概时间会久些。”她的语气淡淡的。萧乙嘴角轻轻一抿,“好啊,明天让我哥来看,反正他没事。”
  
  沉默了一瞬,孟夏抬眼看着她,“乙乙,你都不问我明天去哪吗?”
  
  乙乙扑哧一笑,“你都是成年人了,我很放心。”
  
  孟夏轻笑,两眼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因为彼此的理解。她孟夏如今早已没有了奢望了还怕什么呢?
  
  “对了,下午穆泽来过。”
  
  “是吗。他那个大忙人最近也开始闲了。”萧乙语气淡淡的,嘴角不自觉地有些苦涩,转身去招呼一对买水果的小情侣。忙完回来之后,她刷刷手中的票子,“小夏,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凑足首付的定金。”
  
  孟夏摇摇头,她还真没把握,人这辈子的运气是不可明说的。一夜暴富,一夜破产,似乎都很平常的事。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孟夏精神很好,只是脸色过于苍白。在那场变故中,她的身体也损的厉害,每天起床的时候,总会有头晕目眩的感觉,有一段时间,早上晕倒也是正常的事。好在女人可以用化妆品补救。
  
  她不爱用这些东西,只是她不想去见徐易风时自己太过无力。
  
  射击场在城南那片,孟夏搭着公车到达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放眼望去,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她的心情短暂的舒适片刻。
  
  一草一木似乎还很熟悉,这里她以前也是常来的,有时候跟着孟潇,更多的是像个狗尾巴一样追在徐易风身后。徐易风很喜欢玩射击,她记得他的枪法很准,她时常看的如痴如醉,后来……她私下里缠着孟潇教他,孟潇总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回忆戛然而止。
  
  孟夏僵着脚步一步一步向着里边入口走去,果然,在入口被人拦下,“小姐,请问您有会员卡吗?”
  
  这里的会员卡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孟夏微笑,笑容诚恳,“我有身份证。”
  
  对方微微一怔,随意反应过来,“对不起,没有会员卡我们不能让您进入。”
  
  孟夏没有说话,只是向一旁的入口靠了几步。
  
  工作人员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小姐,这里……”
  
  “麻烦您给我五分钟。”她抬手看了看手表,如果他的习惯这几年没有变的话,9点35分,徐易风就会到达了。
  
  工作人员也不敢疏忽,自是呆在原地。
  
  孟夏也不甚在意,只是看着自己的脚下,心中默数着,五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宾利驶来。她抬眼浅然一笑,习惯一旦形成真的很难改变。
  
  “我等的人到了。”孟夏侧头冲着工作人员一笑。
  
  徐易风的车稳稳地停在孟夏的脚步,车门敞开,利落的丢出两个毫无温度的字,“上车。”
  
  孟夏低下头,蓦地钻进车,她习惯性地抓起安全带。
  
  徐易风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瞧她,这时候却是冷笑一声,“怎么怕死?”
  
  孟夏系着安全带的动作一怔,心却很平静,“嗯,我是怕死。”因为死过一次,所以现在更加惜命。
  
  徐易风冷哼一声。
  
  到了射击管,孟夏才发现原来还有其他人。她心里微微不适,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见与不见又没有什么区别。
  
  “易风,呦,今天又换人了?妹妹,抬头给哥哥瞧瞧?”孟夏半低着头,听着几分相熟的声音,她心里涩涩一苦。
  
  徐易风冷冷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易风,这次小美人不会是个聋哑人吧?” 伴着戏谑的笑那人又调侃道。
  
  徐易风脸色有些沉,只是依旧不说话。
  
  孟夏脸色蓦地苍白下来,即使抹了淡淡地腮红,依旧遮不住那一片惨白。那些字眼到底刺伤了她,她慢慢抬起头,眼前有些虚晃,扯了一抹笑容,只是笑容发干的没有弧度,“大家好。”她还想说“好久不见”,只是喉咙有些控制不住发不出声来。
  
  容颜一展,霎时,大家都静下来。刚刚那人干干笑了两声,“这倒是真妹妹了。”
  
  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人精,也是见惯了场面的人,大家随即扯开话题。
  
  孟夏走在最后面,静静地跟在徐易风身后,目光越过徐易风落在前方一对男女身上,女子的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光彩熠熠的戒指,刚刚其他人都喊她“嫂子”,孟夏恻然,原来席浩泽也结婚了。她一直以为席浩泽会一直等下去,她有些失神地瞧着她,或许男人和女人真的是不一样的。
  
  “怎么了羡慕人家了?”徐易风凝神看着她,在他的印象中,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脸上的笑容似乎从来没有间断过。
  
  孟夏似乎已经习惯了徐易风的冷嘲热讽。
  
  她收回视线,没有说话。羡慕?她还真没有,感慨倒是真的。
  
  徐易风沉下脸。
  
  徐易风和席浩泽一行人去射击,孟夏坐在一旁的休息区,她淡淡地看着场上的焦灼的赛事,徐易风依旧出色,她扯扯嘴角,收回视线,一侧头目光与席浩泽妻子相遇时,两人皆是一愣。
  
  初舞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你好,我叫韩初舞。” 她进来的时候就发觉了孟夏和徐易风之间阴阳怪气的。
  
  孟夏弯弯嘴角,“孟夏。”她看着初舞,思绪快速的闪动,眼里莫名地闪过一丝情绪。
  
  初舞对着孟夏幽深的眸子,眉眼一动,有些疑惑,刚刚她似乎在孟夏的眼里看到了怜悯的担忧?
  
  席浩泽朝他们信步走过来,孟夏眉眼微微一蹙,“我先过去了。”她快速的对初舞说了一句,转身的一瞬,她听见背后传来沉沉的男声,似乎很温柔。
  
  初舞语气中带着不可觉察的撒娇,“我不会,我没玩过。”
  
  “我教你。”席浩泽心事说道。
  
  孟夏脚步一怔,心口突然涌起一股苦涩酸水。
  
  徐易风定在他的面前,冷冷的扫了她一样,“孟夏——”他叫着她的名字,说出的话却是让人心伤,“我们赌一下,你要是赢了我,我就让你见乐乐。”
  
 孟夏抬眼怔怔都看着他,眼眶一阵酸胀,慢慢地又低下头,她紧紧的攒住双手,骨节泛白。凭什么你说怎样就怎样?
  
  徐易风看着她漂亮的侧脸忽而闪过一丝嘲讽,倔强又可怜,他心头一蛰。一瞬间,只见孟夏高高的仰起头,脸白的几乎透明,她认真地看着徐易风,嘴角轻动,“徐易风,你除了威胁还能会什么?”她一个字一个字轻轻的吐出来,听在徐易风的耳朵里却是沉沉的。
  
  她嗤嗤一笑,手快速一甩,带着狠劲夺过他手里的枪,徐易风一时失神,孟夏看了眼拿在手里把玩了片刻。声音近乎平静,眼睛并没看他说道,“我这辈子早就下过最大的赌注了。还有什么不敢赌。”她把后半生输的一塌糊涂,她冲着他欣然一笑,“好啊,只是希望你这次能信守承诺。”
  
  徐易风登时脸色就僵下来,一脸的阴霾。
  
  你从来不知道为了拉近我们的距离,我拼命的练习又练习,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孟夏双手握着手枪,削弱的双肩坚强的撑起,一贯枪声有序想起。等到落幕的时候,场面的气氛瞬时有些凝滞。10发子弹打出了94环的成绩。席浩泽他们常年摸枪,枪法好准,不足为奇,可是孟夏打出这样的成绩倒是让他们都惊讶了。
  
  孟夏扯下耳罩,嘴角冷冷的上扬,“徐易风,今天你会信守承诺了吧。我要见乐乐,立刻,马上。”她记得刚刚他的成绩是93环,一环之差。
  
  片刻的沉默。
  
  徐易风目光深邃看着射击板,嘴角一扬,“我要是不呢?”他倒要看看她能怎么办。
  
  孟夏也不怒,嗤笑一声,倏地抬手把枪抵在他的胸口,喃喃道,“这要是把真枪该多好。人渣——”孟夏嘴唇轻轻一张一合,气息微微浮动。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徐易风脸色暗下来,冷声一嚷,“都他妈的给我滚开。”
  
  “孟——夏——”他狠戾地反握住她的手,凑在她的耳边,“我只问你一句,乐乐是谁的孩子?”
  
  孟夏疼的眉头直皱,死咬着牙齿,坚决的吐出一句话,“您放心绝不是不您的。”
  
  “好!”徐易风挑着嘴角冷笑,目光狠绝,手微使力一甩,孟夏微微踉跄才站稳脚步。
  
  “如你所愿。”徐易风留下四个字大步向前。
  
  孟夏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的目的达到,终于掉头离开。
  
  徐易风沉着脸,朝着出口走去,他的怒气已经盈满了满腔,她倒是真的拽了。席浩泽回来看到他一脸铁色,无奈的眉峰一动,“她人呢?”
  
  “早滚了。”徐易风沉着脸说道。
  
  席浩泽摇摇头,“有些事想知道就好好问。”徐易风什么时候也这么不淡定了。
  
  “问什么,你以为我想再和她扯上关系。”
  
  “易风,难道你没发现孟夏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孟夏了。”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自己的反常吗?
  
  “那又关我什么事?”徐易风眼里闪烁了一下,嗤笑一声,“我只关心那个孩子。”
  
  “我现在给陈叔叔打电话,你只要贡献你一根头发就好。”
  
  徐易风不耐心地说道,“你管好你老婆就行,小心将来她和你急。”说完也不理会席浩泽径直离去。
  




15

  徐易风一路疾驰,拐弯的时候,就看到前方一个身影,低垂着头,像个蜗牛一样一步一步的向前挪着。这里离公交站台步行过去大概要半个多小时,周围往来的出租车也稀少。
  
  他在牵引中慢慢放慢速度。
  
  早上来的时候,孟夏也是走了半个小时才到的,那会还不觉得累。这会儿,双腿真的有些酸涩的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她嘶嘶抽气,小脚趾被磨得传来一阵阵刺痛。
  
  这时候一辆出租车在她身边停下,司机喊道,“小姐,走到车站还有一大段距离要打车吗?”
  
  孟夏看看前方,已经走了一般的路程,她心一狠,转头冲着司机摇摇头,“谢谢,不用了。”
  
  司机没在说什么发动车子就走了。
  
  孟夏弯下腰脱了鞋子一看,果然,雪白的袜子脚趾处已经染上了一片鲜红,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面纸熟练的包住。
  
  徐易风看着那辆出租车停在她身边又呼啸而去,他细眯着双眼,眸光微深,怔怔地看着她蹲着身子不知在忙什么。
  
  时间走得很慢,忽然间他就急速上前,孟夏半蹲着身子,侧过头,就对上了他的眼。一只脚踩在地上,手上的纸巾染着血迹,看上去实在有些不雅。
  
  徐易风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孟夏也不甚在意,若是以前,她一定要竭力的维持自己形象,尤其在徐易风面前。可是现在她不会了。她慢慢的脱下袜子,脚上的泡在射击那会破的,这会儿血液干涸,布料硬硬地黏在皮上,一揭就扯着肉。孟夏紧锁着眉,眼一闭,一扯。
  
  徐易风绷着脸,脸色越来越沉。
  
  她用纸裹着脚趾,忙完之后,有条不紊的穿上鞋。
  
  徐易风终于说话了,“上车。”
  
  孟夏看着他,午后的阳光虚幻的晃动,她眯着眼睛,似乎觉得有些不真实。
  
  徐易风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上车。”
  
  孟夏咽了咽喉咙,耳朵轻轻一动,她以为刚刚那句是她幻听了,她盯着他的嘴角终于确定了,笑了笑,双眼闪过一丝讶然,“谢谢,不用麻烦。”
  
  徐易风眸光一瞬就冷厉下来,孟夏扯扯嘴角,她觉得他们之间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不识好歹。”徐易风又堵了一口闷气,留下四个字绝尘而去。
  
  孟夏笑笑,他是觉得自己可怜才要搭自己的吧?可惜,她现在真的是不识好歹,尤其是你徐易风给的好,她只觉得有些可笑。
  
  天色渐晚,徐易风回到家中的时候,乐乐刚刚吃了感冒药睡着了。乐乐住的这间房在短短一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一切都充满了梦幻。
  
  乐乐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安静的熟睡着。徐易风静静地看了半晌,身上的冷硬慢慢的柔软下来。
  
  保姆轻轻敲门进来,“先生,东西都收拾好了。”
  
  徐易风淡淡地“嗯”了一声,起身把乐乐抱在怀里。
  
  乐乐因为换了地方,小身子扭了扭,模糊的睁开眼,看清是徐易风,软软地喊了一句,“叔叔。”
  
  徐易风心口一顿,“乐乐,再睡一会,醒来叔叔有惊喜送给你。”
  
  乐乐乖巧地点点头,又闭上眼。
  
  司机老杨跟徐易风好些年了,乍一见徐易风怀里抱着个孩子眼睛蓦地睁大,怔怔的不可思议。
  
  “去C大。”
  
  上了车,徐易风依旧抱着孩子,乐乐紧紧地偎在他的怀里。乐乐这孩子有些夹生,可是和徐易风竟然能相处的好,短短几日甚至有些依恋他,有时候人和人的之间的缘分的确很奇妙。
  
  这时候生意渐渐少了,孟夏开始收拾,萧甲在一边神神叨叨的一直在讲着电话,从孟夏回来之后就这样了。
  
  她弓着腰,点着手里的钞票。忽然间,听到一声“妈妈”,这几天她的左耳时常出现幻听的现象。
  
  “妈妈——”声音尖尖的带着不满。
  
  孟夏慌乱的抬头,就看到一个粉团,叉着腰站在前方,皱着小脸。
  
  孟夏忽然觉得眼睛一片酸涩,她快步冲过去,一把拥住乐乐,“乐乐,乐乐——”她不断的呢喃着。
  
  “妈妈,我很生气,你的眼里只有钱,都没有我了。”
  
  孟夏哭笑不得,她一把抱起乐乐,声音发颤,“我们回家。”
  
  “妈妈,我太重了,我自己走。”
  
  “今天就让妈妈抱抱我们乐乐。”孟夏浅笑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感动让她的心满满的。抬眼的一瞬,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毕恭毕敬,“孟小姐,徐先生让我把这些东西送过来,这一袋是乐乐的药,里面都有详细的服用说明。”
  
  “麻烦您了。”孟夏客气的说道。
  
  对方一愣,随即说道,“应该的。”老杨是退伍军人,从部队回来之后,就留在徐易风身边,司机与保镖于一体,对于孟夏和徐易风之间的事他也是了然的。是没想到昔日市长千金沦落到街头摆摊这地步,果真是世间无常。
  
  “孟小姐,这是我的电话,有事您可以找我。”
  
  “杨叔叔,你还是叫我小夏吧。”孟夏释然的笑一笑,她以前为了见徐易风也没少烦老杨的。
  
  老杨面色如常,只是一句,“孩子,都过去。”
  
  孟夏点点头。
  
  萧甲远远地看到乐乐,面色一喜,老远就喊道,“乐乐!”和老杨打了一个照面,他不动声色的瞥了老杨一眼,问着乐乐,“谁送你回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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