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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柏林by暮色如雪-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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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娜被她弄的有几分没趣,端起酒杯,押了口酒,“你所说的红十字会,在这里是曾经有一个分支的机构,可是战前他们都撤离了。”
“哦。”碧云低低地回应着,“那么好的消息呢?”
“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人……”伊丽娜的美眸泛起笑意,神秘地望向这个黑发的表情凝重的女孩。
碧云沿着伊丽娜的手势望去,她刚刚没有注意到,在伊丽娜的身后跟随着一个清瘦的男人,他就坐在她们隔壁的位子,男人穿着蓝色的西装和风衣,帽檐压的很低,他缓缓摘下头上的礼帽。
2—他乡重逢
礼帽下是一双黑色的眼睛,单薄的眼皮,目光却是炯炯有神,男子和她有着同样的乌黑的头发,碧云看清了他的脸,她捂住了嘴,几乎是在一瞬间,泪水注满了双眼,喉咙被什么堵住一样,呜咽着发不出声音,而他的声音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碧云!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逸安哥哥——!怎么会是你!?”她的声音有些变调,泪水终于奔涌而出。
“喔,真是感人的场景,你们两个好好聊聊。”伊丽娜决定不再听这蹩脚的东方语言,她把两张路条放在桌子上,转身埋着小步离开。
他没有理会离开的美貌女郎,上前一步紧紧抓住碧云的肩膀,注视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我跟导师从英国去了美国,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到学校去看你!没想到你人根本不在学校!后来我又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甚至根本不在美国!你报名退学参加了什么红十字会!人来了欧洲!”
“……家里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么?”她的肩膀被他抓地发疼。
“家里?!我怎么敢告诉叔父他老人家?!我是听红十字会的官员说,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失踪了,我没法去到那边,只好辗转来到这里,想寻找机会过境,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你!”“碧云,你这个蠢丫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你一个弱女子在异乡漂泊!我真恨当初,为何不听伯父的话,跟你一起美国,好好看着你!”
“哥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可真的是你么?可我真的……真的,没有敢想过能够再见到你!”她扑到他的怀里,那股淡淡的碳条和墨水的香气,还有透过西装上衣,那颗心脏强烈的鼓动,都是属于逸安哥哥的,她再也控制不住,伏在他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痛哭了出来。
他本来还打算继续说下去,他实在是有太多的话要对她说了,可如洪水开闸一般的哭声止住了他的话,他搂着她的肩膀,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娇小的身子显得更加纤弱,他轻轻缕着她的头发,看她的样子,神色很憔悴,人也瘦了好多,好在还是平安无事的,他的心总是放下了一些,可是一听到她哭,让他的心顿时又被揪紧了,那哭声中彷佛是隐埋了巨大的悲痛,她已经哭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
“好了,好了,碧云,好了,傻丫头,哥哥会保护你的。”他用温热的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你真的让我很担心……”
“对不起哥哥,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她边啜泣着边重复着这句话,他黑色的剑眉蹙地更紧,心中越发沉重,他从小看她长大,这个丫头天真善良,骨子里却是那么倔强,她一定在这段日子里是受到了什么委屈。可他并不敢急着追问,安慰了她好一会,看她稳定了些,他才接着刚刚的话题说下去,“碧云,不是哥哥责备你,现在这里兵荒马乱,你实是不该这么任性。”
她点点头,拿长长的毛衣袖子抹净腮边的泪痕,“我知道,现在很多地方都在打仗,国内也不乐观,幸亏你没跟家里人讲,不然,父亲、母亲他们一定会担心死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我先找个地方落脚,随后再想办法回国去。”幸好他早有准备,带了一些积蓄,足够他们两个暂时生活和路上的花费。
碧云顺从地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逸安哥哥……你在皇家美术学院,学的是水彩画么?”
他望向她乌黑的眸子,一提起他的专业,有种难以抑制的情绪,“对,水彩、粉画还有油画和装饰绘画,我的兴趣很广泛,只要和绘画沾边,本来我以为这些很有意思,狂热的追求所谓艺术的真谛,可是现在看来,在战争时期,这些根本就没有用。”
碧云不禁暗自感叹,她也放弃了钟爱的音乐,去学习了医疗救护,但她没敢把话说出来,自己曾经那么冲动天真,冒然跑到纳粹集中营里,充当白衣天使,结果命运狠狠地惩罚了她,让她体无完肤,身心俱疲。她曾经觉得活着是那么无望,那么悲凉,但是这些日子,她和艺术学校里的教授、同学、朋友们在一起,她又觉得这个阴暗冰冷的世界,彷佛还有一线温暖的曙光,如今,又奇迹般地遇到了逸安哥哥……
命运如此厚待她,还有什么可苦涩感慨的呢,她微笑着望向他英挺俊朗的脸庞,和那双黑曜石般炯炯有神的眸子,“哥哥,我工作的学校里,有一位教水彩画的老师,他是个……,”她略顿了顿,“你知道的,因为战争的原因,他不得不离开了,现在这个班级的学生们没有人教,校长正在为此事发愁,你能来代课么?”
“碧云,你们学校还有必要进行下去么?我就读的大学,不少人都各奔东西了……”
“校长说过,只要还有一个学生,就要坚持教学……”碧云低垂了眸子,突然有些沉重,“现在战事一起,离开这里并不那么容易,我们先安定下来,再做打算吧。”
“好吧,我试试看……”他注视着她低垂着的温润的脸庞,温热的大手爱怜地揉进她如云的黑发,“云丫头,你真的长大了,也变得坚强了。”
碧云双手握着扫帚,从教室半开着的后门望向前排的讲台上,那个略显清瘦的英俊男子,他额头的黑发随着他在黑板上飞快地构图的手臂微微扬起,他的声音那么顿挫有力,他正在为班上的学生们讲解风景写生的构图原理。
“小伙子,讲的真好!不亏是皇家美术学院的高材生。”布朗教授起立,为他鼓掌。
“布朗教授,逸安才疏学浅,还愿闻听您的教诲。”他站在讲台上说。
布朗教授直率坦诚,显然没有理解这东方式的自谦和含蓄,“不过,我也不完全同意你的观点,那些印象主义的构图和创作原则,不完全适用于现实主义……”
碧云轻声笑了出来,继续专心地打扫走廊,她虽然不是很懂绘画,现在也算是半个行家,逸安哥哥和布朗教授不属于同一个画派,学术上还经常产生些分歧,但却是最投缘的。
兄妹两个住在这个学校教师公寓楼里,这里条件很简陋,公用的卫生间、没有厨房,唯一不缺的就是空房间,因为最近局势紧张,老师走了一些,空出了许多房间。他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除了上课和创作,其余的时间几乎都和这个可爱的堂妹在一起。
他握着杯子,借着杯子里热气腾腾的红茶,温暖他冻得有点发红的手指,这栋公寓楼里并没有什么采暖设备,虽然已经是早春,但是天气还是那么阴冷,和他在英国寄宿的学校显然没办法想比。
“逸安哥哥,用这个暖暖手吧。”碧云轻步向他走过来,纤细的手中捧着一个灰绿色的水壶,外面套着一层薄薄的棉垫子。“这里有点冷,你还不太适应吧?”
“谢谢,”他放下红茶杯子,接过那个水壶,浓浓的温暖立刻传遍了他的手掌,“云儿变得贤惠了。”他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哥——,”她小声地抗议,乌黑的眼睛望向他,双手搓在一起,其实她先前在走廊里烧热水的时候,也觉得冷,但是一看见他就变得温暖。
他透过窗子,望向外面萧条的街道,街上行人稀少,一对荷枪实弹的士兵整齐地走过广场,“看目前的局势,这种表面上共同管制的状态维持不了几天,这个国家也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的军队完全占领了……我们得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回国去……”
“回国……”碧云沉吟着,没有立刻回答哥哥的话,她太想回家了,她无数次梦到家乡的亲人和朋友们,可是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清清白白的女孩了,她被那个魔鬼玷污,她的身上还带着他的抹不掉的印记,前胸、后背,甚至是脚腕上,那些仿佛是一个个不散的阴魂,始终缠绕着她,让她昼夜难安。
他仍旧是望向窗外,没有看到身后的女孩那落寞和矛盾的眼神,径自谋划着他的打算,“碧云。我可以向我的导师求助,他是个美术大师,很有影响力的人物,他可以为我们弄到通行证,对,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说了半天,没有听到一声回应,转过头去,突然发现她正低垂着头,眼神有些散乱恍惚,“碧云,你听到我说话了么?”
“恩,”她应了一声“哥哥,我去把土豆汤热上,一会咱们吃晚饭。”说完就背过身子。
“傻丫头,又愣什么神了。”他回头看着她走到写字台旁边,用简陋的炊具开始了操作,先是把中午剩下的半锅土豆汤放在瓦斯炉上,又在菜板上切着黑面包和乳酪条,看她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他撬动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齿,轻笑了出声,这个娇生惯养的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干活,“对了,碧云,你怎么在这里做个教工啊?我天天见你跟个老妈子似的,除了打扫卫生,就是布置画室,在美国你不是学芭蕾舞和钢琴的么?”
她低低的应了一声,“恩……好久,不练了,有些生疏。”拿着一柄长铁勺子,在渐渐开始冒热气的土豆汤中轻轻搅动,为了不让逸安哥哥看到她手腕上和指头上的肉红色的伤疤,她始终穿着这件黑色的长袖毛衣,那袖子她又格外地加长了一块,遮挡住她手指中间的关节。虽然伤了之后,立刻做过了手术,可那伤还是让她手指的活动很不自如,用几个指头配合着,才能捏住那长勺子的柄。
“碧云,还记得那次跟着二叔伯去上海滩玩么?伯父他带着我们在兰心剧院里听音乐会。”他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嘴角扬起。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手中的勺子停在锅边上。
“记得那天是个女钢琴家莉莉·克劳斯在演奏,你当时就说,将来有一天,也要弹得像她那么好。”
听着他的话,碧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眼里的泪水已经开始积聚,视线变得模糊,就在泪要滴下来的时候,突然间一股焦糊的味道传来,浓稠的土豆汤从锅里冒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去端起锅,却被灼热的铁锅烫了一下,整锅的汤倒在了地上,“丝——啊。”
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没烫着吧?”握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带到水龙头上冲洗着。
水冲走了她纤细手指上的土豆泥,指头肚上有些被烫伤的红印,他看得有些心疼,“你啊,怎么还是毛手毛脚,这么不小心。还伤着哪里了么?”他攥着她的裹着黑毛衣的手腕,轻轻把那过长的毛衣袖子蹙下。
她急忙抽回她的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牢牢地握着她,看到了她手指上的伤痕,也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割伤……
他怔了一下,他那黑色眉毛皱起,厚实的唇紧紧抿成一线,不是他不想知道她失踪的这段日子都发生了什么,每次刚谈到这个话题,她就止不住失声哭了起来,哭地他不忍心去追问。
3被捕入狱4狭路重逢
3—被捕入狱
她错开他那痛心疾首的眼神,“哥哥,我,我在作工的时候,不小心被机器压伤了手指。”
“那么这个呢?这腕子上的伤,是被什么机器压的?什么利器会割成这样?”
“我不想再提了,别问了,我真的不想再提……”
她的泪水一瞬间决堤,让他慌乱又心疼,“好,不提了,碧云,那些都过去了,我保证从今往后,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的。”说着,他紧紧抱着她。
碧云吸了吸鼻子,她已经哭的太多,不想再在他的面前流泪。她把脸颊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腮边的泪水迅速渗入他的羊毛坎肩,“恩,都过去了。”
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城的落日,那么绚烂,它清晨的朝阳也是灿烂无比。碧云像往常一样在清扫着走廊,她知道逸安哥哥就在这几个画室里来回地走动着,他要指导学生们完成课堂作业,他的任务越来越重了,但他还是那么认真地把每个学生的作业都批改完,直到深夜才休息。
她正在思忱着该怎么给清瘦的哥哥补补身体,一群警察打扮的人冲进了教学大楼里,不由分说的就砸开教室的门,一阵喧闹打砸的声音从教室里面响起……
这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让人来不及反应,没多久,他们从教室里出来,连踢带打地押送着几个人下了楼梯,碧云亲眼看见那些警察抓走的人里面,有布朗教授,还有逸安哥哥,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想冲上前去,与这些人理论,却被几个负责清扫的女教工按住……
在闹市的街区,这座七层的公寓楼并不怎么显眼,碧云气喘吁吁地爬到顶楼,顾不上休息喘口气,她发疯一样拍着那扇紧闭的铁门,那力道几乎震的楼道里的玻璃咣咣作响。
敲了好久,铁门终于打开一条小缝,细小的缝隙里是一丝金黄色的头发和一只碧蓝的眼睛。
“伊丽娜,开门,求求你,快开门!”
伊丽娜看清楚了门外的女孩,很是吃惊,“凯蒂?怎么是你?”她开门把这个狂躁的黑发女孩请进了屋里,碧云不是第一次来到她的寓所,也知道这个金发的美女向来喜欢夜猫子一样的生活,如果没有人体课,她通常是大白天的在睡觉。
“伊丽娜!救救他们,救救我哥哥,救救学校的老师们,我知道的,你一定有办法!”
“别急,凯蒂,其实那件事我已经听说了。”她递给碧云一杯水,示意她喝一点润润嗓子,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大白天闯进了学校,就开始搜查、抓人!所有的老师都被他们抓走了!学生们说了几句,就起了冲突,不少人被打伤了,还有两个学生到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是什么人干的?党卫军么?”伊丽娜提到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显得非常谨慎。
“不,看那些人的穿着,应该是治安巡逻队。”她认得那些党卫军的军装,虽然她很想忘记,可是对那种黑灰色的恐惧,已经深入到骨髓里。
伊丽娜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我听小道消息说,其实是那个市政官员和校长他有些过节。他们一直想征用学校这块用地,但是校长他始终不答应,于是他们就想出借用军队的名义……”
“可现在该怎么办?”
“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听说那个主管的官员,是个守财奴。”
“你是说贿赂他?”碧云瞪大了眼睛。
“可是……这需要大量的钱。”伊丽娜显得有些为难,“按照我跟他们打交道的经验,那群人像是喂不饱的狼一样贪得无厌。”
“你看,这个够么?”碧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灰色的手绢叠成的包裹,她抖开那个小包裹,捧出一挂项链,这是一挂全由钻石组成的项链,白金的底座上镶嵌的满满的纯净的钻石。
伊丽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钻石,每一颗都是货真价实的家伙,尤其是中心那颗水滴型的晶莹剔透的大钻,至少要10克拉,它的光芒太过璀璨,那条镶托着的白金链子显得黯然无光,伊丽娜注意到了链子背面雕刻着细微的字体,她对着光线,辨认了一下。
“凯蒂,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那不重要,如果把它卖了的话,钱够用么?”
伊丽娜的眼睛一直盯在这挂钻石项链上,“你真的舍得卖掉它么?这可是个无价之宝。”
碧云冷哼了一声,“再怎么贵重,也只是一条链子而已,链子的作用就是束缚,束缚你的手,束缚你的脚,束缚你的脖子……”
“天啊,谁会那钻石来束缚别人,那人一定是个疯子,这10克拉的美钻……放心吧,这足够了,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我,你真的放心么?”
“伊丽娜,是你把我的哥哥带到我的面前,这一次,希望你能再帮我把他救出魔掌……”
尹丽娜挑挑金黄色的眉毛,蓝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无奈,“好了,好了,你这个纯情的小天使,真是拿你没办法。”
碧云在阴暗狭窄的监牢走廊上穿行,幸亏伊丽娜用那些闪亮的钻石,提前替她打点好了一切,碧云沿着那看守的指示,看到走廊里端一个单独的小监房里,简陋的木架床上坐着一个年轻的黑发男子。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和下摆上布满了污渍。
“逸安哥哥!”碧云小声地唤着他的名字,靠近那狭小监房的铁栏杆。
“碧云?!”他从床上跃起,她的到来让他大吃一惊。
“哥哥,你还好么?怎么只有你在这里?”
“还好,学校的教师有不少被抓进来了,但是我没有见到他们,大概是被关押在别的地方。碧云,你怎么来了?”
“我托伊丽娜用重金贿赂了官员,他们才让我见上你一面。”
“贿赂?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他先是诧异地喊了出来,紧接着把声调压的很低,“对了,我在瑞士银行里还有一笔存款,就在我行李箱的夹层里……”
碧云朝他挤出一丝勉强的笑,“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他们虐待你了么?为什么会抓你和学校的老师?”她看到他的嘴角有血,额头上也有紫青色的擦伤,急忙掏出手绢为他沾拭那血丝。
他摇摇头,黑曜石般的眸子灼灼地望着她,“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被抓进来,从前天来到这里,并没有人提审我,不过你放心,他们没有虐待我,这只是一点擦伤。”
“逸安哥哥,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碧云……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他太了解她了,看这个丫头一脸决然的样子,让他更加担心了。
“时间不多了,哥哥,只要看到你平安无事就好,”她把随身带的小包袱从铁窗缝里塞了进去,“这是一些吃的,还有一件大衣,哥哥,你要保重,我会再来看你的。”
她围上灰色的头巾,快步从地下监房中间的走廊,上到地上一层的楼梯,一个声音叫住了她,“等等,小美人,你来这里做什么?探望你的情人么?”
金发美女伊丽娜在监狱大门口边踱着步子边吸着烟,她已经等了好一会,突然她蓝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她看到碧云被一个狱警推搡着出来,她赶紧快步靠了过去。“这位长官,您这是干什么?”
“你这个无赖!”碧云怒目瞪着他,她的围巾已经被他扯下,不知去向,衣服也被撕破了,她刚刚好不容易才从挣脱他的魔掌,从那监狱大门里逃脱出来。可他紧跟着追了出门,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长官,您消消火气,这个丫头不懂事,冲撞了您。”伊丽娜显然比碧云市侩地多,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塞进他的手里。
“看来你很懂事。”狱警先是把钱塞进口袋,又捏起伊丽娜的下巴,打量着她的脸,“我今天艳福不浅,又是一个美人儿,这倒是有些意思,如果你们两个美人儿不想里面那个受苦的话,就乖乖的跟我进去,怎么样?商量一下,是你,还是你?或者干脆两个一起来……”
“你无耻!钱还堵不住你那肮脏的嘴!”碧云受不了这种言辞的侮辱,反驳的话愤愤而出。
“小□,真是不识抬举!”他有些恼羞成怒,手中的警棍,就要挥打在她的额头上。
“发生了什么事?”冷峻的声音响起。一个黑衣的党卫军军官从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轿车里下来,车子刚好是停在监狱的门口,而他好像是来办点什么事的。门口他们几个人在争执,挡住了他的去路。
“报告长官……这两个女人,在找麻烦。”狱警收起警棍,放在身后,刚才那种盛气凌人的表情全然不见,对着来人完全是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像。
伊丽娜立刻嗅到了空气中味道变了,把矛头转向了这个身材瘦削的黑衣党卫军军官。“长官,事实情况不是这样的,这位长官想请我们去他的会客室喝茶,可是我们很忙,并没有这个时间……”她的有着红色长指甲的手立刻攀上他带着白色红字袖章的胳膊,这个男人虽然冷着一张脸,还是那么英俊。
碧云也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他伶俐的眼神扫过她,一双灰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他略低了低头,从她的身上错开,盯着那个狱警说到,“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事,就快散了,这里不是喝茶聊天的地方。”
“是的,长官。”狱警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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