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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很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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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钤,这件事没商量,不然朋友没得做。”顾瑾白神色没有一丝的松动,他已经厌倦这样的对话。
这几年,除了秦越,他几乎没有再和那个朋友再掏心掏肺,总是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朋友?他再也不相信,因为在背后捅刀子的往往就是你最掏心的朋友,伤了不够还要再洒盐。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谁又真的清楚。所以要想不受伤害,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距离。
“一定要这样?”欧阳钤没想到他的态度这般坚决,不留一点情面。站起身来,手撑着桌子,直直的看着他。
“阿越,送客。”顾瑾白拨通了内线对着外面的秦越吩咐道,他觉得这个问题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地方。
“欧阳先生,请”秦越进来对着欧阳钤毕恭毕敬的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不过我不会让你伤害小檬。”欧阳钤对着他说完便转身离开,既然劝说不了他,他只能尽力保护好小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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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对不起
等欧阳钤出了办公室,他迈开脚步走到窗户边站定脚。
今天早上他的手机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就一句话。
顾瑾白,对不起!
他知道是谁,除了她还有谁对不起过他。这么多年,他换来的就是一句对不起,而且还有那么疏离的称呼。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对不起……
可是在看到短信那一刻,他竟悲哀的发现他们之间好像除了抱歉,就真的没什么了。因为她以前给的都是假的,那么他得到的也就是假的了。
还有什么是真的,所以林檬,我们之间还没完。你欠我的,何止是一句对不起这么简单,你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的全要回来。
他望着窗外,阴鸷的双眸越发的深遂,不可捉摸。
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
林檬看着电话上的短信,有些恍惚。她昨天向小凝要来顾瑾白的电话,给他发了一个短信。
至从那天之后,欧阳凝只要不上班就会陪在林檬的身边,那天林檬的那个样子真的把她吓坏了,同时也担心顾瑾白再来找麻烦。那个人做事从来都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的,这点她因为韩劼的关系算是深受领教。
林檬已经想他们解释过那天的事了,那天真的不关顾瑾白的事,是她自己的问题,偏偏他们都不信。
将电话丢在梳妆台上,林檬转身出了房门。其实她也很想找个机会和顾瑾白见个面把事情说清楚,不管怎么样,她都欠他一个道歉,一个解释。可是,至从上次之后她就有些惧怕单独见到他,五年不见,他真的变了好多,比起以前更加的沉稳,内敛,眉宇间总是有一股子阴郁的气质,让人着实琢磨不透。
只是他的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坏,稍不顺着他的意,他就没完没了。所以说一个人就算再变,本质的东西是不会有多大的改变的,顶多就是换了一种修饰的方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祖宗说的话,一向都是很有道理的。
她去了书房,这个时间大家都在睡午觉,不会有人打扰到她,她也不会打扰到谁。回来已有半年了,她还是第一次来书房。里面倒是没什么变化,她有些意外,她的书桌还是原封不动的摆在原地,桌上的摆放还是想从前一样。
眼角有些湿润,她在桌前站了一会儿,倒了一点墨汁在墨砚里,静静地磨墨。
以前外公练字的时候,她和子安就会呆在他的身旁磨墨。外公说要想写好毛笔字,就要先学会磨墨。不过她常常偷懒,磨一会儿就不磨了,然后他就会接过手,所以他的字比她写的漂亮多了。
有时候他写字,她就站在一旁帮他磨墨,偶尔说上两句话。两小无猜,没心没肺的打闹的日子,如流逝的小溪,一去不复返。
“写字,最重要的是静心,心无旁骛,方能做到得心应手,行云流水。”这是以前外公对他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拿起倒挂在笔架上的比,虽然已经五年没有再写过字了。可是拿着笔在宣纸上随意的写上几个字之后,感觉就出来了。
有的东西一旦学会了,记住了,就是一辈子,忘不掉。
写完之后,她将笔放在墨砚上,望着宣纸出神。
“心神不宁,怎么写的好?最近有困扰?”一个声音淡淡的从身后响起,林檬回头便看见外公站在身后,她微微的侧开身子,对着他点点头。这个时间他不是在睡午觉吗?
“年纪大了,瞌睡也就少了。”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欧阳沣开口说道,目光移向宣纸上。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一首纳兰性德的诗,林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写了这首诗。
“这字还要加强练习,没事就多到书房走走。”欧阳沣认真的看着字,然后对着林檬说道。这丫头从小就比阿骏那小子有慧根,就是爱贪玩。
也可能是秀慧对她过于严苛,琴棋书画样样都要学,所以样样都学的马马虎虎的。对她的期望太大,都忘了,其实她只是个孩子,也没问过她是不是就真的喜欢这些。
林檬点点头,她今天也是心血来潮,才忍不住来书房。回到家里这么久,除了小凝之外,其他的人基本上都很少交流。主要是她不会说话了,所以彼此交流起来很困难。二舅和二舅妈每天都忙的早出晚归,外婆几乎很少搭理她,她也尽量呆在自己的房间,避免和她见面。大舅一家不住在这里,所以就更少了。
五年,让原本熟悉的一切都变得很陌生了。
“该放下的就要学着放下,该解决的也要去解决,一味的逃避并不能让问题自动消失。”欧阳沣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对着她说道,然后向着自己的书桌走去。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磨墨。”摊开宣纸,见着林檬还站在那里发呆,他叫着她。
林檬这才回过神来,走到他的身旁,磨墨。
有的问题是该解决,这样放着也不会办法。
找个时间约他出来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不过也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出来见她?
欧阳沣看了一眼林檬,心下有些不确定,他不知道自己即将做的这个决定对不对?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自己一手抚养大的外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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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这几日,顾家因为顾瑾白要解除婚约的事,闹得不可开交。就连一直呆在部队里的顾老爷子都被惊动了,匆匆赶回来。顾老爷子还动用了家法,将顾瑾白打了一顿,然后关禁闭。
他活了一把年纪了,怎么会看不出顾瑾白这一举动背后的用意。偏偏在这个时候解除婚约,其中的意思很明显。毕竟闹归闹,顾家就那么一个孙子,再胡闹,他们也是会护着的。这婚约一解除,他想接下来,顾家的长辈就要登门了。他一时拿不准主意,这件事不是小事。在这件事上本就是他们欧阳家做的不对,当初顾家也是大人大量不计较,可是如今如果这顾家真的登门了,他们又怎好开口拒绝。
其实,顾瑾白那孩子也不错,他想他应该会好好地爱护小檬的。至于小檬和阿骏,这两孩子,有缘无分吧。
心里下好了决定,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的重要了。他所做的一切未必不是为他们好吗,不奢求他们能理解。只希望在往后的日子里,他们都会明白,他这么做都是因为他很爱他们。
欧阳沣的这一系列的挣扎,林檬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也不知道,后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就是这个下午,她往后的人生就彻底的改变。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决定就会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将整个人生换一个方向运转。又或许这个决定,只是将原本偏离的,拉回正常的轨道。
只是谁都说不清楚……
“什么?你要和顾瑾白见面。小檬,你疯了。”欧阳凝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檬,这两次她几乎差点死在顾瑾白的手上,她居然还敢单独去见他。
不管怎样,我始终欠他一个解释,我想把事情当面说清楚。
“说清楚,能说清楚吗?他是想要你的命啊。人家就等着宰你,你偏偏还敢自动往门前送”欧阳凝看着林檬,有些不解她的举动。
林檬看着她,小凝的顾虑,她当然知道,可是外公说的对,有的事不是说不去理会就会不存在的。
“要不我陪你去吧。”欧阳凝终究是有些不放心,对着她说道。
林檬摇摇头,小凝的性子出了名的冲动,她怕带她去了之后,事情没解决之前,她先杠起来了。
“算了,我懒得管你。”欧阳凝叹了一口气,起身往自己的衣柜走去。
“我所有的衣服都在这儿了,你看看哪件合适?”打开柜子,她对着林檬说道。
林檬看着那满柜子的衣服,突然没有了感觉。她过来是向欧阳凝借衣服的,她俩的身材差不多,她的衣服她都能穿。她这几年几乎没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回到家里之后,以前在家里的那些衣服早就不在了。她也懒得去买,依旧穿的是原来的衣服。她也没什么朋友,也不喜欢到处去走动。在外面的这几年,让她所有的一切观念都改变了。所以衣服对她来说保暖就好,没别的什么讲究。
“这件吧。”见她没有要动的意思,欧阳凝伸手拿来一件鹅黄色的裙子,一件白色的外衣。小檬皮肤好,穿黄色比较衬。然后在鞋柜里,拿了一双银白色的高跟短靴。
林檬接过,然后换上。
欧阳凝看着换过衣服后的林檬,这同样是女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不打扮的时候看着宜室宜家,这打扮出来是更胜一筹啊。这件衣服是她心血来潮的时候买的,当时买的时候穿着就不合适,可是她很喜欢,于是就买了。买了之后就没穿过,摆在衣柜里。
“要不要化点淡妆?”欧阳凝建议着。
林檬摇摇头,她一直不爱用那些东西。这些年,挣的钱大部分都花在怀安的身上,没有多余的闲钱。最多就是用用大宝,买一瓶全家人用都要用好几个月,便宜又划算。
“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欧阳凝不放心的再三叮嘱,那感觉就如临大敌一般。
记着去接怀安。
林檬再次提醒着欧阳凝,真怕她一忙就忘记了。
“放心吧,不会把你宝贝儿子忘记的。”欧阳凝再次向她保证着。
林檬轻轻的笑了笑,心底暖暖的,然后出了她的房间。
她昨天晚上给顾瑾白发了一个短信,约他今天找个时间见一面。结果他一直没回,她本来以为他不同意。谁知道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就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晚上来接她。
没过多久,顾瑾白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在门口,你出来吧。”说完就挂了电话,干脆利落。
林檬收了电话,便下了楼。楼下的佣人只当她又去接孩子放学,也没在问什么。
林檬出了门,就见着秦越等在大门口。
“林小姐。”秦越低低的唤了她一声,林檬对着他点点头,便跟在他的身后。
到了车前,秦越打开后座的车门,林檬坐进去,就看见顾瑾白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见她进来之后,也没睁看眼。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的,他好像很疲惫的样子。车内明明没有开暖气,她却感觉车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
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呆在一起,可是林檬还是觉得很局促,手足无措。最后只好将视线望向窗外,假装看外面的风景。
顾瑾白微眯着眼,斜视了她一眼,继而闭上眼。她约他出来,他倒是有些意外。
秦越在面前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一直闭着眼的顾瑾白,眼里隐隐有些担忧。车子里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林檬拿出电话给欧阳凝发了一个短信,提醒她去接怀安。
以往的时候都是她去的,今天没去,她还真的有些不放心。
车子在桃源停了下来,顾瑾白睁开眼径直下了车,林檬也跟着下了车,秦越便将车子开去了停车场。
“顾少,还是老位子。”刚进门,会所的经理就已经闻风而来。
“不用,就在大厅就行。”顾瑾白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林檬,对着经理说道。
经理有些诧异,大厅?他有些为难的看着顾瑾白,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还不把他解雇了。顾瑾白没理会他,径直往里走,在一个靠窗子边的地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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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和我结婚
桃源的最外面是一家高级西餐厅,装潢奢华高调,金碧辉煌。与里面世外桃源般的幽静,闲适的田园风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正所谓大隐于市,大概就是这个道理。没人知道在这喧闹有奢华的背后藏着这样一个世外桃源。
经理见他坚持也不再多说什么,赶紧找人过来。随便还看了看跟在顾瑾白身后的林檬,这几年顾少时常都会带女人过来,各种各样的,不计其数。但是一般都是直接去里面,从来没见他带女伴在外面坐过。这个女孩子,倒是和之前的顾少带来的那些女人有些不一样。心下不由得好奇,这两人的关系。
他们坐下之后,顾瑾白见着经理看着林檬若有所思不由得蹙眉,目光冷冷的扫过去。经理注意到他的目光,尴尬的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吃了饭再说。”顾瑾白将菜单递给服务员,见林檬拿出纸笔,正准备写什么,便开口说道。
林檬放下手中的笔,低着头,有些局促不安。她已经很就没来过这种高档的地方,周围的明亮和一切都让她很不适。很快东西就陆续的端了上来,也缓解了彼此相顾无言的尴尬气氛。顾瑾白自然而然的端过林檬面前的牛排,用刀子细细的切,动作自然而流畅,如同很久以前一样。
也许是小女孩的心里情结,那个时候的她最喜欢的就是优雅的坐在高级餐厅用餐,她觉得那是一种高雅的享受。哪怕是吃不饱,坐着拘束,她也愿意来。不过子安一向不喜欢这种地方,很少陪她来,所以很多时候都是顾瑾白陪着她。
就在她出神间,顾瑾白已经把切好的牛排放回来。林檬愣愣的看着盘子没动,现在这些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她甚至觉得她曾经最爱的七分熟,如今怕是难以下咽。时间是最可怕的,它真的会改变一切。
顾瑾白拿起她左手边的叉,递到她面前。林檬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的碰到他的手。好烫,她抓过叉子,有些诧异他的手怎么这么烫?顾瑾白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林檬叉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浓浓的血腥味让她只觉的反胃,她看了一眼顾瑾白,拿起桌上的水杯,混着水咽下去。
果然,一切都变了
顾瑾白似乎没注意到她,专心的解决自己的食物。林檬没再碰剩余的牛排,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水等着他。很安静的进食,从头至尾他们之间连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流都没有。这若是在从前,她一定拉着他说个没完。
服务员将盘子撤了,上了小甜点。
*当年事真的对不起,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是我欠你一个解释。*
林檬将写好的纸推到他的面前,来之前她就做好了所有的思想准备。顾瑾白看着纸上的字,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变化。
“我对你所谓的解释没兴趣。”他抬眼,目光紧紧的锁住她。
林檬拿回纸,又低头写着。顾瑾白一直看着她,为什么就不能说话了?这五年,他们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可以让一个正常人失去说话的能力。还有她那天的反应真的很奇怪,像是被某些可怕的东西困在里面出不来。他真的很想让秦越去查,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所以最后他放弃了。
*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弥补不了我们对你造成的伤害。如今子安也已经不在了,我希望你不要怪他。*
顾瑾白看着纸条,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冷笑。我们,子安,对啊!他们才是一对,而他不过是外来者。
子安是欧阳骏的表字,据说是因为当初欧阳老夫人生欧阳骏的时候难产,差点一尸两命。好在最后化险为夷,母子平安。欧阳老爷子,特意取了个字。中国人自来就有取表字的习惯,其中文人最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过一般都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叫字,而不是名字。这仿佛是在提醒他,他们已经很亲近了。
他觉得自己恨极了她这样子,明明是他们的背叛,可是她依旧能在自己的面前摆出这么无辜的表情,甚至还为那个男人求情。
“恨?他根本不配我用这个字。”他说着,神情越发的阴沉,眼里慢慢凝结成冰。他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可是他用什么来回报他。以为死了就一切一笔勾销,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林檬闻言,低垂着头。她知道这不过是她的奢望,他恨他们。其实他不知道,就算子安带着她逃离了这里,摆脱了那场她不愿意的婚礼。她是逃出来了,可是他却陷入了另一个深渊,他一直放不下,一直不安心。
久久的沉默,顾瑾白单手抚了抚额头,疲惫的闭上眼,很快又睁。
“那么想要我原谅,我给你一次弥补的机会。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林檬惊喜的抬起头来,期待的看着他。
“和我结婚,待在我的身边。”他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到,很平静,不带一丝色彩。她几乎是有些颤抖的拿过纸,连笔都握不稳。事隔五年,同样的话题再次被提起,她只觉得很恐慌。
“你不用急着回复我。”看着她的样子,他竟没由来的慌乱,想知道她的答案,又害怕知道。
林檬定了定神,这才在纸上写。五年前的错误,她绝不会再犯,因为教训太深刻,代价太沉重。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五年前,她就是太犹豫不决,事情才会弄得那般一发不可收拾,她再也不能犯这种致命错误。这就是她的答案,顾瑾白看着纸条,瞳孔急剧收紧,眼神阴鸷冰凉,连带着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直视着她,而这一次她没有回避,眼里满满的坚决。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娶你也不过是为了一雪当年你们给我带来的耻辱。”他站起身来,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居然连考都不考虑就拒绝,比当年更绝情。好,很好。他真的不明白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她的无情早在五年前,他不就领教过了。居然傻的还心存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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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昏倒
走到门边,顾瑾白有些体力不支,他站在边上稳了稳心神。
“顾少。”原本等在门口的秦越赶紧上前扶住他,温度果然比来的时候升高了不少。
“没事。”顾瑾白淡淡的摆摆手,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秦越扶着顾瑾白几乎摇摇欲坠的身体,真的搞不明白他这样做是为什么。今天早上烧刚退一点,就因为她的一个电话,就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匆匆跑来。这一路折腾下来,好不容易才降下来的温度,又回升。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经受不住这样子的折腾啊。
离开桃源没两步,顾瑾白就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秦越及时的接住他。
林檬刚好走出来,就看见秦越扶着顾瑾白,再看看顾瑾白,好像都已经没知觉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林小姐。”秦越看见林檬走过来,叫着她。
林檬指了指顾瑾白,刚刚都还中气十足的,现在怎么昏倒了。秦越也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之前他就听顾瑾白说过,她现在已经不能说话了,便开口对着她说道。
“顾少一直在发高烧。”
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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