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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哈利?哈莉?!-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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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不是一部分了,”汤姆。曾经的里德尔。费尔顿冷冷地答道。

于是,迫于这个紧急的事件,哈利不得不去找麦格教授,以某个很重要的东西落在那里的借口强烈要求通过壁炉前往格里莫广场12号,当然,还有汤姆伪少年。

“太晚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麦格很不赞同地皱起了眉,不过还是放他们去了,看她那稍显疲惫的样子,应该是打算去睡觉了的,“直接在那边过夜吧,别回来了。”

哈利踏入火炉后,麦格多瞥了一眼后面的汤姆,不由抿了抿嘴唇。

后者注意到这道视线,回以一个自然的标准微笑。

*

“咳咳,”一踏出灰尘满满的壁炉,哈利忍不住就咳嗽起来,不论多少次,她还是难以适应使用飞路网。

确切地说,魔法界的每一种交通方式都让人无法忍受。

身后,伪正太也跟着走了出来,皱着好看的眉毛,把自己身上的炉灰清理干净。这时候,似乎是缩龄剂到了时限的关系,他的身体逐渐起了变化。

当哈利转过头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在调整自己校服的大小,不由小小地吓了一条。

靠,还是这么高,哈利在不得不抬起头来望着他的时候,不由忿忿不平地想着。

不过,自己去年见到他的时候还不得不仰望呢,现在自己已经过了一米六(笔者:原谅我,在这文里总是用英国惯用的长度单位真的很麻烦,相信不是每个人都对此有概念的。)了,也算是……一种进步?——毛啊!

“我怀疑我教父会把你赶出去,”哈利凉凉地说。

“那就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就好了,”当下看起来十七岁的汤姆少年淡定自若地说。

哈利望向楼上,不知道西里斯听到楼下的动静没?还是喊喊再说吧。

“西里斯!西里斯——在吗?我是哈利!”

就在楼上立马传来“啊啊哈利你怎么回来了我马上就下来”的杂七杂八的声音(伴随着什么东西发出了霹雳乓啷的杂响)的时候,就在哈利有点担心教父大人是否摔倒了的时候,墙上一个画像突然尖声叫起来。

“杂种!肮脏的家伙!——居然敢踏入我们家的门,简直是耻辱!耻辱!!”那个尖锐的女声瞬间把哈利的耳朵炸得嗡嗡响,“滚出去!肮脏的小杂种……”

哈利吓了一跳,迅速望向声源处。

“你们这些愚蠢、无知的败类!居然敢、居然敢……”那张画像上,一个穿着怪异(在哈利看来)的夫人面目颇为“狰狞”地尖叫着,“滚出去,滚出去!你们这些——”

“闭嘴。”

日记本少年冷冰冰的一句话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老实点呆着。”

“你!——”画像中那位夫人一下子瞪大了眼,似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显得惊愕无措,“是你?!——可怎么会……”

“我猜想你没毁容的时候他们那个时代的人见过你?”哈利侧头看他。

没有回答,好吧,就当作是默认吧。

接着,在画像的持续惊愕之中,被匆匆从楼上赶下来的教父大人重新拉上了布帘。

“抱歉,哈利,我母亲就是这样疯疯癫癫的——”话还没说完,西里斯疑惑的目光落在了黑发少年的身上,“咦——这是?”

“汤姆。费尔顿,”说出这个名字显然让日记本少年更加阴沉了几分。

“等一会再解释他的事,我们是来找克利切的,”哈利急急地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可以把他叫过来吗?”

“哦,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西里斯仍然盯着汤姆,面露怀疑,“——克利切!”

只听砰一声,年迈的小精灵就出现在地毯中央,用沙哑的声音抱怨着,不断低声咒骂着。

克利切无意间瞥到了汤姆,突然整个身子僵住了,露出了不可思议和惊异的目光。

“西里斯,这件事很重要,所以我必须跟他谈谈,而且是立刻。”

哈利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他们为什么深夜出现在这里的缘由。

……

“这个问题非常至关重要——是关于伏地魔(西里斯一怔)的,所以,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

“到餐桌那里去怎样?”吃惊之余,西里斯谨慎地提议道。

*

克利切骂骂咧咧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被迫来到了餐桌边上。

“克利切,你认得这个吧,”哈利抓起挂坠盒的链子,在他面前晃动了一下。她想,也许这会让他安静下来,“你一定知道关于这个挂坠盒的事,对吗?”

小精灵的眼睛再一次睁大了,整个身体颤抖起来。

“噢不……克利切、克利切错了,克利切违背了主人的命令!”克利切扑倒在地,哭起来,又突然跳了起来,冲向了墙壁——幸好西里斯及时喝止了他。

“告诉我,那是怎么来的?”哈利的口吻逐渐严肃起来,“那很重要,如果我们知道,也许我们可以帮助你……”

“挂坠盒……那个盒子,主人雷古勒斯的盒子……”克利切的眼泪唰啦啦地往下掉。

西里斯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那个盒子是‘主人雷古勒斯的’,为什么?它是从哪儿来的?雷古勒斯跟它有什么关系?”哈利急切地问。

西里斯突然厉声说道,“克利切,听着,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关于这个盒子的每一件事情,还有关于雷古勒斯和它的所有事情!”

家养小精灵愣愣地站在那里,身体摇晃了一下,终于开始说话了。

他的声音很压抑,但在此刻这个空旷而安静的厨房中依然非常清晰。

他说,黑魔王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他被推荐去了,然后到了石洞里……

当克利切抽噎着说出“主人雷古克斯从口袋中拿出和黑魔王的相似的盒子,他交待克利切带着它,一旦石盆空了,就掉换盒子……”的时候,除了汤姆,另外两个人的脸色都白了。

“他还命令……克利切离开……他,他还交待克利切……回家……不告诉女主人……他所做的事情……还要毁掉……第一个盒子。他喝下了……所有的毒药……克利切掉换了盒子……看着……主人雷古勒斯……被拖到水面下……被……”

“那下面是阴尸,对不对?”哈利轻声问。

汤姆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儿,“毫无疑问。”

哈利注意到西里斯的脸色难看得要死,身体似乎颤抖起来,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西里斯?”她担心地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西里斯半天才缓过神来,怔然望着克利切,最后轻轻摇了一下头,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你试着毁掉它了?”汤姆慢条斯理地开口了,他那淡然冷漠的声音让小精灵猛地一颤,惊恐地抬起头来,嘴巴张开了。

“说。”他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克利切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小精灵□着,“克利切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他知道的所有方法,可是哪种……哪种方法都没用……有太多强大的咒语施加在盒子上,克利切确信毁掉它的方法是从盒子里面破坏,但是打不开它……而女主人伤心地发疯,因为主人雷古勒斯不见了,克利切不能告诉她山洞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主人雷古勒斯禁止……禁止他告诉家……家族里的任何人……”

只听砰地一声,摆在桌上还没放进碗柜里的玻璃杯碎了一地。

哈利担心地望着面色惨白的西里斯。

她不清楚他对自己的弟弟抱着什么感情,但是毕竟是弟弟,总还是会为他……的吧。

“那么,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终于沙哑地开口了,视线转向哈利,“你一定已经知道了?”

“是的,那是——”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个词吐了出来,“魂器。”

*

解释魂器等一系列事花了不少时间,但此刻的西里斯显然没精力为这事震惊了,他似乎沉浸在某种痛苦中,捂着脸,慢慢地坐了下去。

☆、128121。校长走了

“不管你是那个谁或是怎样——我不允许!你这种危险人物怎么可以呆在哈利身边!”

“布莱克先生;我表示很惊讶我们在同一件事上有共同的想法,事实上,我一点都不愿意呆在这里;如果现实条件允许——”

当哈利噌噌地走下楼梯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客厅里;两个人不甘示弱地对峙的局面。

这俩二货在干毛?

哈利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这样。

注意到哈利的出现;两个人都立马移开了视线。

少年漫不经心地看向壁炉里不断跳跃着的火焰,似乎突然间对壁炉上的雕饰产生了无比大的兴趣。

西里斯则迅速向哈利走来,打着哈哈;“啊,哈利,你起来了啊?——要……要吃早餐吗?”

哈利抬起手看了看时间;七点半,不算太早了。

“我现在去做,你们……吃了吗?”哈利试探地问道,于是看到瞬间僵硬的两人。

好吧,我就知道。

哈利抚额,不该指望这种毫无生活自理能力的人的。

事实上,知道自己的教女居然会蛇语的教父大人又惊又疑,最后把满腔怒火发泄到汤姆同学头上,两人差点在客厅里干起架来,不过由于及时克制住,所以导致了以上的目光兼口水大比拼。

虽然两人年龄不等,但是同样都以不同方式“与世隔绝”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还算“势均力敌”……?

*

“一定得要幻影移形?”哈利纠结地皱起了脸。

“看起来似乎是这样,”汤姆假装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很诚恳。

“你成年了吗?”

“以身体的年龄来看,的确如此。”

“好吧,那你带我们去吧。”哈利没精打采地说,“西里斯,你确定你也要去?”

“废话,怎么能让你和他这个黑——”西里斯努力把那个词咽下去,“——这个危险的家伙单独放在一起!谁知道他会不会害你……”

少年耸耸肩。

“那么,抓紧了。”

……

从“橡皮管子”里解放出来,哈利还蹲在那儿喘着气,忍住干呕,另外两个已经熟悉幻影移形的成年人士已经在考察周围环境了。

“我只来过这里一次,”汤姆俯视着悬崖下撞击着岩石的浪花,好像觉得很有趣一样,“后来的只是一点记忆……唔,所以,你们明白,我可不一定能做到百分之百保险。”

哈利慢慢地站起来,她注意到他们站在一块耸立在海面上的黑色岩石上,海浪在脚下翻滚,泛起泡沫。

身后是悬崖,陡峭的岩壁直落而下,黑糊糊的看不清面目,四下里光秃秃的,满目荒凉,除了苍茫的大海和岩石,看不见一棵树,也没有草地和沙滩。

“你们孤儿院会来这种地方,还真是……节约经费,”哈利如此评价道。

汤姆不置可否。

“我们要从这儿下去?”西里斯很谨慎地向下打量着。

岩石边缘,岩石上许多可供踩脚的参差不齐的凹缝,从这里攀岩而下非常危险,而且可以看出,低处的鹅卵石被海水冲刷得很光滑。

“有点令人腿软,”哈利忍不住嘀咕。

“不然你以为我们带着扫帚来是干什么的?”汤姆抚额,用余光瞄了一眼被他们抛在岩石上的几把横星。

“荧光闪烁,”安全降落在最靠近悬崖正面的那块巨型卵石上后,哈利拿出了魔杖。

星星点点的亮光从海面上飘了起来,闪烁着,照亮了阴森而黯淡的悬崖。

“我不喜欢这种天气,”哈利小声说。

“让人想起了摄魂怪,”西里斯很注意地站在哈利的斜前方,皱着眉环视着周围。

汤姆没有理他们,他指了指对面悬崖上的裂缝。

“喏,现在过去吧。”

哈利横坐在扫帚上,踮起脚,离开了地面,然后一蹭,扫把就慢悠悠地飞了过去。

“哈利,慢点!啊、小心,那里很窄,别掉下去了!”西里斯不放心地喊着,紧跟其后。

裂缝变成了一条漆黑的暗道,涨潮的时候这里肯定会被海水灌满,两边的岩壁间不到一米宽,再往里去,暗道向左一拐,一直伸向悬崖的最深处。

最后,终于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岩洞,寂静而寒冷。

哈利跳下扫把,环视着这里,西里斯从后面赶上来,拉住哈利,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汤姆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站在了岩洞中央,双手环比,慢悠悠地一一扫视过岩壁和洞顶。

“现在要做什么?”哈利小心地注意避开那些不断从上面掉下的水珠。

西里斯判断,“这里显然有很多魔咒阻挡着我们。”

“入口在那里,”少年扬头向某一处示意了一下,“在那个岩壁上。”

“赶快解决,”哈利不怎么客气地说,“你肯定可以的对不?”

对付自己设置的机关显然不会很难,没过一会儿,汤姆用魔杖指向的地方出现了一道拱门的轮廓,放射出耀眼的白光,尽管很快不见了。

“好了,然后是献祭,”他很轻松地说。

“兔子,”西里斯很快反应过来,从他随身带着的袋子里拽出一只僵硬不动的白色毛团,“所以才事先准备这个?”

“用血作为祭奠……”哈利的脸色有点发白。

汤姆漫不经心地拎着兔子的耳朵,瞥了一眼,接着,另外两人都看向哈利。

“哈利,也许……”西里斯想了想,提议,“你可以试着转过身捂住耳朵。”

“好主意,”哈利立马就这么施行了,她飞快地转过身,紧紧地捂住耳朵,顺便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发生的事她不用看到和听到都能想象,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尽量不让自己去看地上某个角落不再动弹了的小动物。

“这是虐待动物的行为,”她低声嘀咕着,快步跟了上去。

“那么下次也许可以试试虐待你自己?”汤姆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那也是个不错的提议。”

“想都别想!”西里斯语气激烈地说。

门洞之后,是一片黑色的大湖。

他们站在岸边,只能看到宽阔的湖面,一望无际,远处的对岸不知道隐藏在哪里。

远远的,像是在湖的中央,闪烁着一种朦胧的,绿莹莹的光,倒映在下面死寂的湖水中。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好像有一种稠密而浓重的雾包围着这里。

“小心,别踩在水里,”西里斯揽住哈利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带着她往前走去。

汤姆漫步走在最前面,显得倒很悠然自在,看得西里斯牙痒痒的。

“飞来咒怎样?”哈利提出一个很愚蠢的建议,完全是属于吃饱了撑着。

汤姆头都没回,只是脚步顿了一下,“你不妨试试。”

哈利耸耸肩,举起魔杖,“魂器飞来!”

“砰!”如同爆炸般的一声巨响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只见一个阴森森的影子从五六米开外的湖面上蹿了出来,被一道魔咒击中后,哗啦一声又消失了。

原本平静的湖面上溅起大片的浪花,但很快又变得像黑色的玻璃一样,明亮而光滑了。那些波纹消失的速度快得离奇。

荧光咒在水面上反射的惨淡的白光映出了西里斯变得僵硬了的脸。

“刚才那是——”他似乎不敢确定地低声发问,“那不是——”

“不是他,”汤姆淡定自若地放下魔杖,“放心,没那么快找到他的。”

“我们从哪儿找到那个小船?”哈利作眺望状,视线在湖岸线上来回徘徊着。

“就在这里,”数步之外,汤姆从无形的空气中一抓,拉出了一条绿色的粗铜链。

接着,链条落在地上,一点点把那条小船从漆黑的湖底拽了上来。

船头冒出湖面,晃动着绿莹莹的光,朝湖岸慢悠悠地漂过来,几乎没有带起一丝涟漪。

“在我们离开之前,这里还是安全的,”汤姆转过来看了看另外两个人,“不过,我记得好像只能让两个人上船?”

“一个巫师和一个牺牲品?”哈利将视线从那阴森森的小船上移开,认认真真地说,“我觉得我还不算……唔,只能说是一个未成年的,嗯,我才13岁……半,对吧?”

“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西里斯皱着眉说,“这太危险了,要去也是我去。”

“可以用扫帚飞过去吗?”

“——我对此表示怀疑,”汤姆嘴角扯开一个浅浅的假笑,“如果你想试试,那可完全没有安全保障。”

“好吧,”哈利抓了抓头发,“也许如果一个巫师可以自己飞起来的话倒是不错。”

汤姆收起笑容,转过身,“布莱克先生,你先上吧。”

“所以果然要把我丢在这里吗?!”

哈利悻悻地站在岸边,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岸边,有点烦躁地挥了挥魔杖,增加了几个光球。

【没事,哈利,我陪着你呢,】贝斯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安慰着说。

【可是很无趣啊,】哈利低着头,踢着脚边的石头。【这里又湿又冷,就算用了保暖咒还是很难受。】

【你想过去?】贝斯突然很感兴趣一样,立起了身子,一双黄澄澄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发亮,【也许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哈利有点诧异地侧头,用手抚摸了一下它光滑而细腻的皮肤,【总不能游过去……】

【你带着书吗?那本在某个隐藏房间里发现的,】贝斯努力提醒着她。

哈利曾对莱姆斯卢平表示过自己从未夜游——怎么可能!

有贝斯这个对霍格沃兹了解不浅的家伙在,它总是会怂恿着哈利到各种没去过的走廊去,然后告诉她那些隐藏的密道和房间在哪里。

哈利在那些房间发现了各种神秘的物品,但是她不怎么敢随意去动,毕竟那可是前人留下来的,百分九十有什么无法控制的神秘力量。

但是,在一次很无意的躲避巡查的教授的过程中,她匆匆忙忙跑进某一条密道,碰倒了一个橱柜,把里面的东西撞了出来。在慌慌忙忙地把那些东西收起来的时候,她注意到有个东西挣脱了出来,努力地往远处飞去——“飞”?

How can?

哈利下意识地伸手一抓,把那本奋力挣扎还带着羽毛的书抓了回来。

【哇,这可是好东西,】贝斯爬出来,瞅了一眼,不由吐了吐信子,【《飞行术的飞行书》,这是三个世纪之前乾普拉蒂斯的研究成果,据说——】

可哈利一时间没顾那么多,她听到外面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手把书塞进了包里,轻手轻脚地从密道另一边的出口钻了出去。

回忆结束。

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了被她随身携带而缩小的手提包,拉开拉链伸手进去寻找着那本满是羽毛的飞行书。

哪里呢?……不对,这本一摸就知道是《妖怪们的妖怪书》,这个没有质量只有触觉的绝壁是《隐形术的隐形书》,这本应该是《变色龙的变色……(→其实这些只是乱入)

啊!羽毛——找到了!

……

硬是把它从包里扯了出来,哈利气喘吁吁地紧紧抱住它,问贝斯,【你该不会想让我学一点浅显的飞行咒吧?那是不可能的啊!——就算是练了那么长时间漂浮咒我也只能把自己飘离几十公分而已,要现场学会飞行咒那简直是逆天……】

【呃,不是那样,】贝斯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也许它会帮到你?——从另一种角度……这可是一本很顽强的飞行书,至少是我所见到的最厉害的一本!】

【……】哈利怀疑地看着绕在自己手臂上的蛇怪,目光落在了羽毛封面上,定定地看着,一秒……两秒……

“哦,我知道了。”

瞬间参透的哈利轻声嘀咕着,抽出了魔杖,轻轻点了一下,“速速变大!”

虽然她的变形术不是很好,不过这种程度的咒语还是可以的——吧?

羽毛团立马像气球那样胀开了,不断地伸长着,一直长到一个书桌的大小才停下。

它已经从哈利的怀中跳了出来,漂浮在空中,伸出了两边的羽毛翅膀,一闪一闪的,在哈利前面一起一伏,下面的书页都垂直下来,哗啦啦地晃动着。

像是……一只大鸟?

哈利目瞪口呆地“瞻仰”着。

太……逆天了!

【如果这里不能用扫帚的话,肯定能用这个,】贝斯得意洋洋地说,对哈利能领悟它的意思感到非常骄傲,【别忘了,这可是一本魔力非凡的书。】

【我要怎么做呢……】哈利盯着那团羽毛,略微纠结地嘀咕起来。

还好飞行书并没有抛下哈利,而是很有耐心地扇动着翅膀,等待着她。

“……好吧,只能这样了,”纠结了一会儿,哈利敢于尝试,抓住封面的边缘,踩着一块突起的岩石蹬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揪着书封上覆盖着的细小羽毛,一点点移到了中间的书脊背上,坐稳了。

“感觉今年骑了各种飞行物?”

哈利嘀咕着,小心翼翼地保持身体平衡,看着座下的飞行书扇动着翅膀(其实是书页啦)飞向湖中央,一起一伏。

这比骑巴克比克还有容易,因为书脊毕竟是平的,而且也不会逗得那么厉害,虽然速度不是特别快,但是还是很舒服的。

哈利一边体验着这种难得而奇妙的感觉,一边慢慢地回想着与之前火弩箭和巴克比克的区别。

——真的是,非…常…愉…快!

说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忘记自己身处何处,要应付什么样的麻烦了。

“哦,你还是来了,”汤姆回头瞥了一眼从羽毛团上滑下来的哈利,好像早就猜到她会想办法跟过来了,“没被拖下水里么?真是幸运。”

至于西里斯,则囧囧有神地瞪着那团羽毛,心里肯定是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的场景。

☆、129122。现在开始就是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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