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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师尊美如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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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风晴雪本想去天墉城寻她,可却落了个空,最后在琴川找着了他。

“也太欺人太甚了!可是……你这一逃,怎还说得清,陵越师兄和师尊呢,他们去哪里了!”秦镜拍案而起,若是她在,定会……其实她在也造成不了甚影响的,说不定还会将此事闹得更加不可收拾。

“师兄和师尊他们都不在,那师姐可信我?”屠苏道。

秦镜瞧着被拍红的手,心疼得揉了揉,往后可不能这般冲动,她又重新坐下,发觉有些饿了,从小袋子中拿出一个纸包,吃了块糕,边咀嚼边道:“信,自然信你,肈临虽坏,可却没什么心眼,愣是被陵端带坏了,你要杀的话也杀陵端啊。”

“师姐……”百里屠苏已然说不出话来了。

秦镜以为他要吃她手中的糕点,于是将纸包丢给他:“别淘气,要吃的话都给你好了。”

百里屠苏捏着纸包,扯了扯嘴角,他这摊上的是什么师姐。

秦镜走向宋知了,在她脑门上一戳:“你呢,作甚下山,难不成你想告诉我你是跟屠苏私奔一块儿下来的。”

宋知了羞红了脸,扯了下秦镜的袖子,低声道:“不是……我是来寻你的,还有就是想和云溪哥哥查明当日乌蒙灵谷之事。”

秦镜挑眉,虽然不清楚乌蒙灵谷之事,但大致上还是知晓些事情的。

叙完旧,方兰生提议去附近酒楼给秦镜接风,这等好事,她自然会同意。

待酒足饭饱后,欧阳少恭丢给她一张小纸团,秦镜狐疑的打开,低头一看:今晚子时,方家后院见,与你有要事相谈。

秦镜有些傻眼了,待抬起头来,人已然不见。

他们还能谈甚?大晚上的被人瞧见这影响多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要找个给我发文的小伙伴 一到晚上网速就醉了

☆、第四十六章

秦镜对欧阳少恭本就不熟,可为何会半夜相邀,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不论在天墉城还是在琴川,每次见着他时,好像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她扯了一把旁处的方兰生,低头轻问:“这人是你家什么人,怎的就住在方家?”

方兰生扭头不悦道:“你向我打听少恭作甚,难不成你喜欢他,我跟你说那是未来二姐夫,你不准觊觎他。”

“边去,姐姐怎的我也该喜欢你这般可爱的弟弟。”秦镜一笑,抬手捏了捏方兰生的软乎乎的小脸。

周围一群人皆望向他们,秦镜笑脸一僵,松了手,瞧向自个儿的手,叹气道:“我的手怎的不受控制了,真是愁了。”

说罢,堂而皇之的走远了。

方兰生嘴角微抽,一脸怨气的杵在原地,指着手怒道:“就你还想当我姐姐!”

众人一副你好自为之的模样,宋知了已在一边捧腹大笑,现在终于有其他人明白她长此以往所遭受的苦难了。

“这事不能改变了,那就坦然接受吧,这就是做她弟弟妹妹必须所要接受的。”宋知了好心劝解道。

夜间,百里屠苏来寻宋知了,知了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屠苏饮了一口茶,叹气道:“我好像惹师姐不高兴了?”

知了诧异道:“那你怎的惹她了。”想来她表姐阴晴不定,惹怒她并非难事,她忽然的有点同情百里屠苏了。

屠苏把茶杯搁在桌子上,一脸正经道:“我问她为甚挂着师尊的剑穗?”

知了本想再给他添上一杯,可谁知听了他的话后,手一抖将茶水弄洒了,她赶紧掏出帕子擦拭着,却又忍不住问道:“那她怎的回答的?”

屠苏帮他一起擦拭着桌子,淡道:“她说大概是跟着师尊时间长了,承了他把自个儿当剑的怪癖。”

“然后呢?”知了擦拭着桌子的手一滞,的确这话像是她说出来的。

屠苏依旧正经道:“我跟她说其实我比较想唤她一声师娘。”

这时宋知了已然憋不住,开始大笑了,她笑得一颤一颤的,心道:他这平日里的深沉一副冷脸定是装出来的。

“再然后呢?”

“然后她就说她饿了,将把我打发走了。”

为甚她表姐每次打发人走的理由都是这个,改明儿定要和她促膝长谈这个问题。

“云溪哥哥,我发觉你真是太上道了,怪不得执剑长老对你这般好。”宋知了伸手拍了拍屠苏的肩膀。

“这有关系?”屠苏不解。

知了一愣,发觉他真是跟个木头言语,他明明小时候还是很机警聪慧的,怎的现在就成了这般,她摊了摊手,无奈道:“没有,跟你说话真累!”

屠苏走后,风晴雪跨入屋内,她们在方家是同住一屋的,几日相处下来俨然姐妹一般了。

“苏苏跟你说话的时候才会这般无拘束。”风晴雪若有所思道。

宋知了愣怔了一会,总觉得她误会了些甚事,便笑道:“晴雪,你也可以的,往后多逗逗他。”

从医馆到现在,卿沅的声音倒是从未响起,秦镜对着九兮镜发愣了许久,总觉得惴惴不安,可她到底出了何事?

回想起三年前在天墉城的那次,那声长琴的呼唤正是见着了欧阳少恭听得的,难不成这欧阳少恭便是太子长琴!

这一假设其实也不存在太多歧义,她是听过欧阳少恭弹琴的,那琴音如行云流水一般,听之神清气爽,犹如亘古往昔流传而下的音律,低沉婉转,如泣如诉,如琢如磨。

不过她也从未听过太子长琴的琴音,如今也只能揣测而已。

可这子时之约,到底是也不去。若是去,他们本就无甚过多交情,这半夜赴约实在太过荒唐,但若是不去,也显得她太小家子气。

“他便是长琴。”子时将近,卿沅的声音响起,但好似比以往弱了不少。

秦镜忙把开着的门给掩了,若是被旁人听到她自言自语可是要闹大笑话的,待掩了门后,担忧道:“沅沅,你怎的忽然就不见了?”

一缕白光从镜中折射而出,白光在她面前幻化成人形,可这次的幻化而出虚影却是这般的孱弱,好似风一吹便会烟消云散,她对着秦镜道:“我一直未能告知你,我的残魂会在这月十五枯竭,也就是说我会彻底消失。”

“消失?”秦镜疑惑,她虽跟卿沅认识的时间不长,一般都是梦境中相见,但却是告知了她许多前尘往事,有她自个儿的还有她和长琴的,两人的性子虽不同,但有些地方却是惺惺相惜,她就像自个儿的一面镜子,让她明白诸多事由,若是她忽然消失了,她也不知会怎样。

“那时你……”卿沅欲言又止,那是她不可抗拒的天命,就像她无论撑多久终究会有散去的一日。

“怎样?”秦镜问道。

卿沅淡然一笑:“一切看天命吧,望你安好。”

“我们都会安好,你还没和你的长琴说过话。走,我带你去见他。”秦镜心绪凄然,本欲抓住卿沅的手带她去见欧阳少恭,但她伸手触及幻影却抓了个空,于此心头空落落的。

“他看不到我的。”卿沅面上依旧挂着笑,她总是这般恬淡,任何事情上头都这般从容。

秦镜道:“那你上我身来。”说实在的,她以往很是抗拒这事,可今日她去是释然了,总不能让卿沅至魂魄消散那日都未能和长琴言明一切。

“你现在心脉不稳,定然是不行的。”卿沅摇头道。

“这事我本就应承了你的,我虽是个小女子,平日做事也不怎的靠谱,但也知晓君子一诺千金重。”秦镜拍着胸脯豪爽道。

最后卿沅被秦镜说动,一缕白光入得秦镜眉心之中。

这时秦镜的命魂已然离体,她小心翼翼跟在卿沅身后,虽说不能探听人家的私事,可她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说不定还有感天动地之事发生,定是要去瞧瞧的,她腆着脸点点头,紧跟而上。

方家后院有一个小亭子,白日里就冷清,这晚上更是没了人。

卿沅坐在石凳上,抬眼望着满天星辰。这是她几千年的第一次在人世间看日月星河。

这时欧阳少恭走来,站在卿沅身后,寒音乍起,不似平日里的那般温润:“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干脆今日就都说出来便是。”

卿沅慢慢回过头,拂袖一挥,白影流光之下一把琴呈之石桌上,眸色柔和,淡然一笑道:“倒也不急,你可听过这曲子?”

欧阳少恭见此,心中疑惑万分,但这人绝不可能秦镜!

悠扬清澈之声传来,轻柔绮丽却带点哀婉缠绵,可这声音也只有欧阳少恭和一旁的秦镜听得,不然可要迎来一群人了。

“长琴,可还记得这曲榣山赋。”卿沅抬眼瞧向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你是……卿沅。”激动之下双手握住卿沅弹琴的皓腕,琴音瞬间停止。

这时秦镜大声喝道:“手,你离老娘手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

对于秦镜的那一声呵斥,欧阳少恭自然听不见,卿沅却是听到了,她神色一滞,随后反应过来,一下抽出了手,起身走至台阶上,抬眼瞧向天幕。

星河灿烂,却是别样的风景。

“长琴,你说此地的星子与当年在榣山所见得的可有几分不同?”黑眸之中点缀着几道亮光,似有勾人心弦的媚态,皎洁的白月光照映在脸颊之上,恰到好处的浅笑,梨涡若隐,清颜之下一袭绫罗裙裾,朦胧的身姿,是这般的可望而不可即。

秦镜坐在石桌之上,托腮凝望,盯着月色底下那个纤尘不染的仙子,咧嘴一笑,捂脸道:原来我也可以这么美。

可……姑娘你醒醒,这人可不是你,这衣衫是找二姐借的,这躯壳之中也不是你的命魂,总而言之,人要衣装固然重要,这内涵也是不可或缺的。

“这星子未曾变过,可人却已然变了,而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太子长琴,终日只知吟曲作乐。”欧阳少恭站在卿沅身侧,本欲抬眼望向天幕,可眼神触及卿沅时,竟是微微一滞,不过转瞬而已。

卿沅侧过身,看向欧阳少恭,她虽已不是长琴的面容,可在她心中他还是当年那位的那位风华绝代的仙人,即便尝尽人世间的悲欢,一切苦难,成了另一种性情,这种感觉都未曾改变。

她双肩颤动,眸中莹然有光,凝结成一层水雾,想来时日不多,该说的是时候说个明白了,可几千年了,她等这日终究是太久了,久到她都自个儿给忘了。

“可我依然是那个在榣山等你回来的乐仙,终使几千年过去,我只想问你一句……”她终究问不出口,呆望着面前之人,良久不能开口。

这时欧阳少恭听此转过头来,对上她水润的眸子,脑中闪现当年榣山之景,对琴言欢,共谱曲目,他待她只是诤友,又是良师,相互切磋,授以心得。千年光景他已然把榣山之事忘了个透彻,也不愿去提及在他心中唯一美好之事。可今日她所弹奏那曲榣山赋把他潜藏的记忆都挖掘了出来。

他微叹口气,沉闷道:“卿沅,我已有妻子,她待我很好,只是我寻不见她了。”

或许这便是最好的结果,等待千年只为见他一次,仅此而已,如此问不问倒也是无关紧要了,她淡笑道:“我只想问你能否与你再共弹一曲榣山赋?”

秦镜本憧憬在美好的画面,可当卿沅说出那句话时,一拍石桌站起身,对着卿沅,口语道:“你这是弹琴弹糊涂了吗?”

卿沅皱着眉摇了摇头,这时欧阳少恭发觉不太对劲,顺着卿沅的视线望去,却是空空如也。

这时空中传来女声,冷笑道:“玉镜,我还以为你有多三贞九烈,如何的矢志不渝,却也只是个水性杨花的。”

一把剑凌空而起,散着幽光直直的向着卿沅砍去,卿沅自然是无力招架,身上法力已然全无,凝视之时秦镜命魂被忽然扯回,这时她还未反应过来,欧阳少恭见此将她推至旁处,这一推不要紧,可面前是石桌,这一撞上去可是要头破血流。

欧阳少恭,你是跟卿沅有甚深仇大恨想要撞死她吗?

可为甚撞上去是软软的,也没有血溅当场,还有这个感觉还挺不错的。不过,她马上扯回了思绪,看来没撞死是为了报仇啊,她站直了身,怒气冲冲的走向欧阳少恭:“是你推老娘的!

欧阳少恭冷瞥了她一眼:“卿沅呢?你让她出来,我还有话与她说。”

“你们还能说甚啊!”秦镜怒道。

一道白光闪现,纤纤玉手握住那剑,落地轻盈,青丝垂髻,姿色难描难画,如此美人……秦镜一眼认出那便是玉湘。

秦镜一愣,随即开口道:“美人儿,我好像无冤无仇,虽说是我骗了说我是你师妹,可你也不用追杀我到琴川。还是你对我不离不弃,可我不好女色,你还是走吧。”

“你是何人,何以夜半跑到方家撒野?”欧阳少恭对着眼前的陌生女子道。

“就是就是,欧阳师弟,我告诉你,此人多半有病,赶紧打发她走。”秦镜怂恿道。

欧阳少恭冷眼瞧向秦镜,笑道:“这是你的仇人,却与我何干?”

秦镜顿时语塞,好像是与他无关。

玉湘提剑想着秦镜而去,皓腕一转刺向她,秦镜这才明白过来,这女人是真的想要杀她,气定凝神之下,轻念咒语挥镜反击,可她哪里是玉湘的对手,镜面抵着剑刃摩擦出火花。

一招一式,招招似发了狠得置于她死地,剑剑直挑她的致命处。她一咬牙,看向欧阳少恭道:“哎呀,你还想见卿沅吗?”言语之中带着威胁,因为她是决计打不过玉湘,只能寻求场外帮助了。

欧阳少恭听此也只能上前去助她,可还未动手,秦镜腰间坠挂着的剑穗散出一道红光将玉湘反震出去。

玉湘跌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扭头看向一处,眸中闪现惊恐之色,随即消失不见了彻底。

秦镜一个愣怔,好似明了什么,转眼望去,却只能见得一个背影消逝在夜色之中,那发色却是出奇的明显,她也终于明了刚才为甚没有撞在石桌上了。

一种泫然欲泣之感而来,秦镜颤了颤,手中的九兮镜不知觉掉落在地。

“秦镜师姐,你怎的哭了?”欧阳少恭瞧向秦镜盯着的那处,却什么都未瞧见。

秦镜弯身拾起地上的镜子,揉了揉眼睛道:“啊,有吗?风太大,师弟快些安寝去吧,也不早了。”

现在哪里来的风!

说罢,秦镜打算离去,却被欧阳少恭唤住:“那卿沅呢?”

秦镜回过头来,挠了挠头,拍向他肩道:“她当然是去睡觉了,真是的,我困了,明儿见,欧阳师弟。”

作者有话要说:  【师尊背影上线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

☆、第四十八章

玉湘撑着剑,步履艰难的跟上面前的男子。

男子脊背挺直,修长的身影背对着身后之人,淡然而又悠远的声音幽幽响起:“我未去寻你,你倒自个儿过来了,你且说说你与她到底有何深仇就非得置她于死地?”

玉湘用剑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就快倒下一般,她着眼于男子衣袖上纷繁复杂的云纹,晃得她心头一阵烦躁,抹了把嘴角的血渍,眸中闪现失望之色,冷笑一声,淡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紫胤侧过头,一头银发在夜色稍显突兀,迎着月色却又是这般贴合,摇头:“确实未有印象。”

玉湘精致如莲的面孔一下失了血色,嘴角隐起一抹嘲讽,笑言:“那玉镜到底哪里好?你今日也瞧见了她夜半与男人私会,更甚与我师兄纠缠不清,你且说说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紫胤眸色一寒,拧眉道:“她是何女子与你又有何干系,她是我紫胤的徒儿,你若以后再敢伤她,我定不会像今日这般客气。”

言罢,拂袖一挥,消失在夜色之中。

玉湘怔怔的望着那一空旷处,眼前之人已然不见,她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地,剑划过石块发出一阵悲鸣,她抚着剑刃,阖眸之时一滴泪落在剑身之上,清晰刻骨的声音恍若玉石穿透的清润,她咬牙吼道:“紫胤,你定是会后悔今日之言。”

这边秦镜回到屋内,她将九兮镜搁在桌上,轻唤道:“沅沅,你可还好?”

过了许久都未有声响,她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晕眩之感而来,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心口更是剧痛。

良久,终于有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小镜,那你可还好。这离魂之事你本就承不住,如今又被强行扯回,如今你这伤势更为严重了。”

秦镜一听及卿沅的声音,心头已然放下大半,抱着九兮镜躺回了床上,揉了揉太阳穴道:“无碍的,就是有点晕,睡一觉就没事了。”

她扯过被子拉过头顶,心口的疼痛已然少了大半,但全身冒着冷汗,不只是痛极晕了过去还是本就有了睡意,慢慢阖上的眼眸。

眉头紧锁,面上血色全无,轻咬着嘴唇瑟缩成一团。

床塌边上蓝色流光一闪,男子无声的坐在床畔,微微叹了口气,抬手抚向她那苍白如玉的脸颊上。

冷峻的面上透着难言之色,眉心一蹙,将她拥入怀中,一手抵在腰间的命门穴之上,源源不断的真气汇入经脉之中,一个周天的循环,醇厚的真气在她体内运行最终汇入心脉之中。

这时她已然感觉不到疼痛,眉头舒展开来,睡梦之中,昏昏沉沉的却闻到久违的闻到清雅之味,她伸手环上他的腰,将头靠在肩头,呓语呢喃轻唤道:“师尊。”

清冷的眸色之中闪现一抹柔和,将他怀中之人紧了紧:“若不是你为了救为师,如今也不会承了这苦。本是为了让你断了那念头,才说出了那番话,却不知伤你至深,让你断了求生的意志,你可知那七日七夜为师是怎过的,可就在那几日却想了个透彻,情之一字只因我从未深思过才会窥破,觉此无关紧要,可当我拾起进入心底之时却无论怎样都放不下了,我想这便是所谓的情劫,若为你,纵有此劫又有何惧?那日我用鞭子抽你,只因我是你师尊,你做错了事,焉能有不教之理,我亲自动手也好过旁人打你,那一鞭鞭的下去你可知我有多想替你承了这痛。若有天罚这所有因果孽报,皆由我紫胤一人承受。”

如此动容之话,若是秦镜醒着也不知是喜是愁了,可她现如今昏睡着,意识全无,只是紧拽着紫胤的衣袍一动不动。

放至旁处的九兮镜散着幽冷的蓝光,声音从镜中传来:“你每晚给她灌输真气也无济于事,只能减轻痛楚,你可知这是心病,更是命数,她能活至这般年岁也实属不易。”

“可有法子救她?”紫胤道。

卿沅一顿,未有言语,这法子自然有,却也是……良久才轻吐出两字:“……没有。”

紫胤看着天色渐亮,让她躺回床塌之上,掖好了被角才离去。

他这一走,门外进来一女子,嘴角微扬,瞧向熟睡的女子,轻言道:“那紫胤也不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既然他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你痛快,但你且放心,我定不会一剑杀了你,他让我承三分的痛,我要在你这里讨十分回来!”

掌心一收,床上的九兮镜飞入她手中,左手握着九兮镜,右手从袖子摸出一个玉瓶,轻念咒语,一缕白光入得瓶中。

那缕白光便是卿沅的残魂,她入得瓶中,“你是何人?”

玉湘眼眸一转,笑道:“只是带你去个好地方,莫急。”

语罢,将九兮镜随意丢在地上,人已然推门而出。

晨起,秦镜慢悠悠的醒来,见着自个儿心爱的镜子掉在地上,一个肉疼啊,忙跑去捡了起来在衣衫上蹭了蹭,然后挂在腰间,心满意足的前去梳洗,然后甚是闲情逸致去前厅吃早膳。

她倒是未有一点觉得奇怪,卿沅声音倒是一直未有想起,想来她是想休养声息罢了。

她瞧着一叠肉包子,顿时垂涎三尺,刚咬了一口,就见着方兰生火急火燎的跑来:“镜子姐,外头有一群穿白衣裳的寻你,领头的那女人长得特别美!”

特别美?还穿白衣?难道是玉湘?想起昨晚之事,她皱了皱眉,啃了一口包子道:“我在琴川不认识什么美人,让她滚。”

方兰生无奈道:“可她说你拐带他们家掌门了,嚷着让你出去给他们一个交代。”

秦镜一口包子噎着,冷瞥了兰生一眼,顺了顺气道:“掌门个头,关我甚事,让他们走。”

那询华不是早就回去了,他们这要人也要的太莫名其妙了。

方兰生点了点,出去了打发那群人,可一会又跑了进来:“他们一定让你出去,可怎么好?你到底是怎么拐带人家掌门了。”

瞧着方兰生掩嘴偷笑,秦镜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放下,大声道:“还能不能让我安生的吃个早膳了!”咬了一口包子,又道:“小兰生,你跟她说让她等着,待我吃完这个包子。”

这时玉湘已然冲了进来,双眼盯着秦镜又瞧向桌上的包子,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阴险脸。

这时秦镜手中的包子掉落,瞧着她这般盯着她的包子,以为她是饿急了才冲进来的,于是抱起那一盘包子藏于身后道:“你闯进来作甚?我是不会给你们包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菌今天考试挂掉了,心情很不好,所以晚发了 摸摸哒TAT心情不好所以要让师尊多出来一下让泥萌开心一下 嘤嘤嘤

☆、第四十九章

玉湘见着她这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女人整天在思忖些什么,谁稀罕她那包子了,也不知紫胤瞧上她哪点,想至此处心头闪过妒意,冷眼一瞥道:“玉镜师妹,你可知掌门师兄在何处?”

秦镜见她对包子无甚兴趣,于是也放心的将包子从身后转放置桌子上,忽然着眼于旁处放着一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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