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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落卿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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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口好疼,好疼,从一丝丝的抽搐,到一片片撕裂的拉扯,疼的连吸一口气都那么艰难,我知道,寒隐桐的毒发作了,可是,心底那个最久远的人影,真的是他吗?
“浔,浔吗?”我的眼前,仿佛回到了童年,那个每日抱着我,带着我笑闹的男孩,那个从小给我穿衣,给我讨要吃食的男孩,用他细弱的肩膀,扛起我无忧的天空,仿佛看见那个在我坟前立下誓言,一字字刻下爱妻紫涧的男子。
那日山前,他亲手抛下的食物,他口口声声的妻子,都是我,都是我……
为了替我报仇,他投身锦绣仙,刻苦练功,为的是有朝一日雪我的恨是……
他拒绝师傅的提亲,拒绝师姐的爱意,为的是心头只有我这个妻子……
“浔!你一定是浔!”我撕裂的声音和心口一样疼痛着,泪眼模糊,眼前的他手掌一挥,一张年轻帅气温柔的面孔慢慢浮现,深邃的琥珀色双瞳闪着泪光,棱角分明的唇轻轻颤动,紫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挺直的鼻梁下,鼻翼张翕着,是我的浔,我最温柔的浔。
我的泪水已滂沱,不住的顺着腮帮子滑下,只是,只是这张脸,怎么看都与雪山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我的喉咙象是被掐住了,数度开启,只挤出一个字,“锁,锁……”
顺着他的手指,雪白的颈项间,玲珑的紫玉寒锁小巧的挂在他的项间,古朴的花纹,我摩挲着,哆嗦着摸到他的颈后,轻轻一捏。
“啪!”玉锁应声而开,而同时,我脖子上的钥匙轻巧的落进他的掌中。
“浔!”心头象被洪流猛的撞击一下,我全身无力,跌趴进他的怀抱,只是笑着紧紧握住手中的锁,“我知道,浔不会抛弃我,不会……”
瞳玥,浔不曾爱上你,他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第七十五章 又见隐桐
“涧!”
“涧儿!”
“小紫!”
三声紧张的叫声,三双有力的臂膀托住我滑落的身体,三种气息萦绕着我,好吧,我承认我的心痛只是一霎那,当人落入他们怀抱的时候,我的意识就已经清醒,更多的沉醉可能来自于他们的环绕,还有我对无法面对事情的逃避。
“怎么回事?”苍凝冽低吼着,冲着初云。
“涧到底怎么了?”浔紧张的握着我的手,掌心沁出汗湿,望着苍凝冽。
“咒!”辰初云抱着我,“寒隐桐以本命精血下的血咒,她不能对其他人动情,情越深,心越痛。”
“本命精血?”浔握着我的手一紧,疼的我一声轻唤,想装死都不行了。
“我没事!”三张绝色的面孔,三份无法隐藏的焦急,三种写满眼眶的愤怒,还有旁边无数‘关爱’的眼光,我紫涧,今日一战成名了。
“涧,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涧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
“小紫,你是不是还疼?”
三个人,三张嘴,平时明明都是掩口的葫芦,怎么一下这么多话来了?
挣扎着想要起身,我纷乱的心根本无法理清思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偏偏头顶上的三个脑袋,象是夺走了我所有的空气一般,让我喘不过气:“别问了,让我静静。”
“哎呀,真是你依我依,忒煞情浓,只是这僧多粥少,不知道这七宗第一的紫涧仙子你要选谁啊?”旁边一个娇娇的声音不无嘲讽,“这姑娘就是漂亮不得,一漂亮,都抢着要。”
捂着胸口,我慢慢的坐起身,眼前正是蓝舞蝶抱肩而立的人影,眯着眼,挑着一变的眉,唇角似笑非笑。
轻咳两声,我望着她,再看看身边的天人之姿,“浔自小就许娶我为妻,与我相依长大,初云幼时便将龙珠赠与,不嫌弃我乞丐身份,凝冽哥哥以云渺仙子的高高在上,愿与初入门派的我结成道侣,定盟约之时,紫涧矮胖丑陋,毫无半点功底,他们从未嫌弃过我,何来紫涧以色诱人之说?”
我顿了顿,再吸了吸气,“蓝姑娘以姿色而论,超紫涧太多,为何当年未曾见你令他们倾心?”
“巧舌如簧!”她也不恼,只是望着我笑,“人尽可夫。”
“你!”初云第一个跳了起来,苍凝冽的眉头一皱,浔只是抓着我的手,不在意的笑笑。
“是啊,巧舌如簧。”我揪住初云的衣角,将他扯了回来,“我承认,我对浔说过与他成亲,我对初云说过要负责,我更是当着全无极宗的面说过要与凝冽哥哥结成道侣,我的心都是真的,我对凝冽哥哥表白的时候,我以为浔和初云都不在人间了,但是我占了初云的龙珠,我就必须对他负责。”反握上浔的手,贴上自己的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浔为我报仇,隐忍五百年,我为什么要辜负他?”
“至于人尽可夫?”我一声冷笑,“紫涧但凭心中所爱,才会与男子在一起,没有玩弄过感情,更不曾始乱终弃,他们与我,都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莫不成你有了心爱的人,也成了人尽可夫之徒?”
七宗的比试大会,因为我和浔而乱了计划,更因为突然发生的各种故事而让旁人插不上嘴,大家只是看着热闹,议论着,却让我心头浮起了一丝隐忧。
这蓝舞蝶也太奇怪了,我身后有无极宗庇佑着,还有初云龙子的身份保护着,更有苍凝冽毫不掩饰的照顾,浔与我联手报仇,更是清楚着他的选择,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会出声讽刺我?难不成想讨打?这也太奇怪了。
她对我若想出手,当初我与她的对决,她为什么要放弃?
心头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厌恶?愤恨?都说不上,但是也绝对不是喜欢,就是熟悉,说不出来哪熟悉。
啊,她的神态,还有眼神,极似,极似一个人。
一个我说不出痴怨,无法断定爱恨的人,一个我曾经萌动了爱却被掐灭的人,很象很象。
每当那淡淡的嘲讽出声的时候,半眯着眼,让人无法看穿他的真实想法,还有比试时,我说的话,我因为对初云熟悉而说的话,却让她对我放了水,难道真的,真的是他?
以他的多疑,一定以为那话是我针对他而言,怕我在动手中认定他而放了水?
可是不可能啊,以他的地位与身份,怎么会扮成女子?又怎么可能甘冒如此大风险来‘落鹜峰’?
心头一凉,我悄悄的抓上苍凝冽的手,凝出一丝力道送入他的耳朵,“比试第一参悟的图谱就在‘落鹜峰’?”
他一凛神,我知道我猜对了。
“凝冽哥哥,你进去过,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出问题了。”
就在我一出声间,大地猛的震撼,山头在抖动,似乎无数的碎石洒落,摇晃着‘落鹜峰’。
“不用去了。”蓝舞蝶笑着,“毁了,都毁了,你们修真者最看重的宝藏,没了。”
我大骇,望向苍凝冽,他抿着唇,不发一言,只是脸色难看了不少,难道真的被她说对了?
“这就是你上‘落鹜峰’的目的?”抽出秋水剑,我一步步的走向她,“你昨天故意输给我就是怕我认出你?”
“幸好你没有继续怀疑下去。”她娇笑着,突然一旋身,银光过去,妖媚的男子扬着得意,苍白的面容上,无情的碧瞳闪耀着光芒,蛇形的金色耳环摇晃在耳垂上,“本来想争个第一去看看的,谁知道你发现了我,那我只好毁了它,大家都别看。”
“你是不是有多疑症?”整个‘落鹜峰’头的人越围越紧,将他围在人群中,我摇着头,为他而悲哀,“我根本就没有认出你,我那些话是因辰初云而说,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根本就对你幻化的人没有一点好奇心,寒隐桐,你太看重你自己了。”
他一楞,似乎有些意外,继而不在意的笑笑,“这么快就忘了我了?我还以为那些痛让你忘不了我呢。”
“是吗?”我露出一排牙齿,“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给我的痛,我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对他们的爱有多深,痛的越狠,我知道我爱的越重,没有你的毒,我永远都不会认清自己的心。”
“哈哈!”他的眼神中没有一点笑意,只有冰寒的森冷,“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为什么要走在他们前面,你究竟是想先出手杀我,还是怕他们出手我抵挡不了?”
我一惊,无数点绿光朝着他们三人的方向射去,独独空下了我。
不对,寒隐桐的心机绝对不止于此,心念电转,一波红色的烟雾在整个‘落鹜峰’头炸开,无数人用掌风扑打着,却越打越浓,朦胧间,我似乎看见银影一闪,两剑一爪对着银影直刺过去。
不可能,寒隐桐对上初云已是胜负难分,他不可能将自己置于三个人的包围中,有诈!
“不能打,有问题!”全身的力气绷到顶点,我飞纵而出,整个身体抱上寒隐桐,几乎同时,“啵”的一声,那个身体似炸裂了般,抖出一片银光,无数银针如毫毛般射出,我的光盾在抵挡中瞬间破裂,无数冰寒之气透体而入,消失于筋脉之中。
“这点小毒应该难不倒你,辰初云,不过我在她身上种下的血毒你可以有办法了吗?”声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慢慢飘远,“我可以告诉你解毒的方法,我用什么方法种下的,你就能用什么方法解,无爱欢好,记清楚了哟,无爱欢好!只是,你已动了情,永远不能为她解毒了,龙族的人,只剩下你爹了,不知道帝羽肯不肯用这个方法救她呢?就是肯,你们将来有什么脸面去面对仙界之人?父子共妻吗?哈哈哈哈……”
什么?全身的无力和痛楚远远比不上此刻我听到的消息来的震撼,什么方法种下的,什么方法解,我无力的闭上眼,这句话已无疑宣判了这世上再无人能解我的毒,除了……寒隐桐。
好毒,真的好毒的心思。
我全身颤抖着,寒气开始在我的周身蔓延,耳边,似乎师傅们在指挥着忙乱的人群,有人在抱着我,有人在喊着我的名字,有人在不断的输入真气。
寻找着眼前的人影,我抓上金色的袍角,哆嗦着用力挤出声音:“逼,合你们的力量,逼出龙气,我,我不能让你陪我一起死,趁现在,逼出龙气!”
第七十六章 众君护卿
朦胧间,似乎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忽冷忽热,又依稀间,有温暖的软嫩贴上我的唇,撬开我的唇,我吮着,却是苦腥难当,还有气息贴着我的后背,一点点的引领着我的气流旋转,怎么回事,为什么龙气还在?
我不记得有多少次这样的重复,不知道有多少次被灌进苦苦的药,也不知道有多少次被人输入气息,只知道我睁不开眼,很疲倦,很疲倦……
只是,我的身子,时常被很好闻的气息包裹着,空气中飘着清新,花瓣打上我的脸颊,馨香一片,我被树叶落地的声音唤醒,眯着眼,转动着眼珠寻找……
不远的前方,藏青色的人影在风中旋转,脚下落叶片片,用的招式竟然是我熟悉无比的那八招,显然他没有用内息,只是比划着剑招。
“你怎么会‘风雷八式’?”身边的紫色人影静立,空气都凝滞。
“老头教的。”浔缓缓的收回剑,“从小就怂恿着我修真,若不是因为他说这几招能保命,我才不学。”
啊,老头藏私?他为什么怂恿着浔修真?而我却一点都不知情?我整天抓蝈蝈,掏鸟窝的时候他都在身边啊,浔什么时候学会的?难道十岁前的浔就学会了这八招?而现在的我,只会用五招?
“我师傅?”颀长的身子在风中怎么看都是绰约挺立,苍凝冽的出尘绝世,风姿秀美。
“应该是!”浔从不吝啬他稳重的温柔,与藏凝冽对视,青松挺拔,巍巍屹立,毫不逊色。
浔一直都知道老头是紫阳?为什么从来没对我说过?
是因为我选择放弃,宁愿过平淡的生活吗?如果我没死,他就放弃了自己可以得道升仙的机会与我做要饭的夫妻?
“你既然算是我师傅的徒弟,为什么当年不进无极宗?”苍凝冽言辞锋利。
“无极宗的心法招式我都会了,为什么要去?”温柔的盾牌轻松的抵挡,“老头说过,七宗各有长处,若能真正的融合才有长足进步。”
无极宗的心法招式他全会?难道在十岁以下浔就全部背下了?我一直就被他这么隐瞒着?还有老头,为啥米偏心?
“死老头……”我咬牙切齿。
“涧!”
“涧儿!”
两人的视线同时转移到我的身上,人影飘至,一人伸出一只手。
“别,别拽!”我一缩身子,“我这倒霉的身子骨,麻烦你们留点情。”
浔的双眼眨了眨,漾开温柔,“涧要吃什么,我去弄。”
吃的?“我要……”
“病体刚醒,不适合吃油腻,更何况修真的人,早不需要如此贪吃。”凝冽褐色双瞳一闪,我飞快的低下头,撅起嘴,没有反抗的勇气。
左手被轻轻握住,我能看见浔严重的悸动,强忍的喜悦,我唤着他的名,一字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呼唤着满足着,“浔,浔,浔……”
“对不起!”他歉然的望着我,“当初老头教我学的东西,我只当是护身的武艺,如果当初我学了,也不回有这五百年的分别了。”
“我一直做梦,以为浔不在了。”我低声喃喃,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抓上他的手,“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瞳玥的女人?”
他一愣,摇摇头。
对呵,是我傻,浔在眼前,雪山中那个就一定不是浔,我真笨,什么破破烂烂的梦,都是吓人的,我再也不会被它迷惑了。
呵呵,呵呵……
“你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什么意思?”苍凝冽一飞眼,我舌头立即打结。
“梦,噩梦,都是我的噩梦。”打着哈哈,我试图带过话题,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与寒隐桐的错误,也是因为那个梦。
“嗯?”一个长长的滑音,表示着我不说清楚他不罢休的想法,清冷的面容没有一点讨价还价的可能。
“啊!”我伸着脑袋四下张望,“初云呢?初云那家伙呢?”
苍凝冽的脸一冷,不言语,紫浔抓着我的手一紧,同样没有开腔。
初云怎么了?出事了吗?是被寒隐桐伤了?还是我的伤牵累了他什么?或者是他的爹爹来了?
“初云。初云!”我挣扎着下地,扯开嗓子叫着,脚步不稳,踉跄着,被苍凝冽接住。
“你们告诉我,初云怎么了!”我捏上他的手,在他的脸上找不到答案,焦急的望着紫浔,“初云到底怎么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初云是龙子,天下间又有谁能伤他》寒隐桐尚且惧他三分,七宗宗主全部为他低头,我一定是多心了,可是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古怪。
“哎呀,小紫醒啦?”转角处探出一张阳光俊容,金黄色的发丝为空气平添几分热度,一身华贵的衣袍染了黑色的炭尘,脸上也沾了些尘土,不那么贵气逼人,却可爱的紧。
手中热气腾腾的东西让我下意识的一退,想起朦胧间的苦腥,身体一纵扑进紫浔的怀抱里,还不等初云开口,飞快的出声,“我的病好了,好了,不喝,不喝!”
“你那是病吗?这是毒,余毒未净一定要喝。”初云凑过脸,水润的唇在我脸上偷了个吻,“我给你亲亲了哦,你就要喝掉药。”
“不喝,我还你一个吻,你把药喝掉好了。”撒娇着,死活不碰那黑漆漆的东西。
“乖,涧,你喝了我给你买好吃的。”手抚摸着我的发丝,浔低声哄着,只换来我把脑袋埋得更深,含糊不清的咕哝着,“不要,我给你买好吃的,你喝掉。”
“喝!”耳边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只有一个字。
我从浔怀里拔出脑袋,瘪着嘴,伸手探向药碗,一脸的委屈,“凝冽哥哥好凶,我是病人。”
“你一口气喝完,今晚我陪你。”还是冷的找不着调的声音。
“咕咚,咕咚,咕咚……”我丢下药碗,扯着袖子擦着嘴,“还有么?”
浔和初云对望着,僵硬……
“你好像有点赖皮,说好不可以单独陪她过夜的,那我也要。”反应过来的某人第一时间跳了起来,蓝色的大眼闪着反对。
“你敢给她看见?”凝冽眼皮也不抬一下,几个字让初云萎顿在地,褐色的双眼转向浔,“你只要制得住她,也可以你陪。”
制得住我?这什么意思?我很皮吗?我很不讲理吗?我很霸道吗?
我叉着腰,双目喷火,他冷眼一扫,“你想谁陪你?”
“有挑吗?”我突然绽放了个甜腻无比,冠绝天下,众生颠倒,倾国倾城的笑容,用力的大吼着,“一起!!!”
“美死你!”初云跳脚大吼。
“够贪心!”浔笑着摇头。
“呸!”干净利落,仙子骂粗话。
我能感觉到,因为我的苏醒,他们的内心是快乐的,更没有想到“‘落鹜峰’头还剑拔弩张的三人,今日会如此融洽,难道,难道?”
心头一个小小的念头在成型……
“过来。”我对初云勾勾手指头,他不解的探着脑袋,凑到我面前。
“看你,天天挂在嘴巴边上高贵的龙族,高贵的龙族,怎么这么不注意。”手指蹭上他的鼻尖,抹去炭灰的黑色,顺势一拧他的鼻子,他讪讪的笑着,缩回脑袋。
不对今天的初云很奇怪,没有霸手霸脚的搂着我不放,以他的性格看见我醒了最少也要搂搂抱抱,摸摸捏捏,怎么今天除了伸了个脑袋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就是在一边干笑,似乎刻意保持着距离不让我发现。
还有,他的眼睛,满含血丝,他是龙族也会有休息不好一说?凝冽和浔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些礼让的,为什么?为什么?
“我去清理下。”他抓起药碗,扬着笑,轻快的脚步在我眼中总带着丝欲盖弥彰的感觉。
眼疾手快的一拽他的袖子,“衣服脏了,我帮你清理吧。”
他的身子一颤,捧着药碗的手一抖,青瓷花碗落地。
“当啷~”清脆的破裂声像是打在我的心上,我没有放过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的痛苦。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扫。”他的手还在抖,只是被他随意的拢进了袖中,遮掩着。
“站住!”我阴沉下脸,握着拳头,慢慢站起,走到他面前,“你怎么了?”
“没有啊?”他似无意的将手背到身后,“手滑了。”
“手滑了?”这么蹩脚的借口我能相信?“你全身的真气会让你手滑摔掉一个碗?”
“我没干过活,笨!”他抓着头,手指一弹,青焰燃起,渐渐变成一个金色的球,“看,我的气。”
啊,有真气啊,而且运用自如,不是我猜测中的用气过度脱力啊,那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衣服给我吧,我帮你洗?我靠近他,发现他下意识的后撤一步,而且我能感觉他的全身的紧绷,他在紧张什么?他在害怕什么?他在隐瞒我什么?
“初云!”我撅着嘴,笑眼弯弯,“抱抱!”
“啊!”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还有手,他的手,到底怎么了?
“好!”他伸出双手,莹白如玉,没有一丝伤痕,“抱抱我的亲亲小紫。”
虚虚的环上我,不是他习惯的那种用力拥进骨血的爱恋,似乎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遮掩,难道问题在手臂上?
抛过一记媚眼,依偎进他的怀抱,“人家今晚还想枕着你的臂弯入眠呢。”我的话,他不但没有惊喜,只有更多的惊惧,甚至将求救的目光投射给了浔和凝冽。
我沉下了脸,双目牢牢的盯着他的眼,口气轻柔却毋容置疑,“脱衣服,我要看你的胳膊。”
第七十七章 拔鳞为引
“不要了吧……”他的眼中已有了逃避的哀求,在我的眼神逼视中不敢挣扎,只是闪着一双湛蓝的眸子望着我。
我握着他的手,慢慢拉高他的袖子,被眼前一幕牢牢粘住了眼神,张着嘴,旋即被捂住。
白皙修长的双臂,记忆中没有一点瑕疵的手臂,此刻布满了一层层犹如新月般的血痂,有的已经成了黑色的厚疤,高高的突着,有的血迹犹新,依稀能看见粉色的嫩肉象张翕着的小嘴,渗着鲜红,衣袖的里衬,斑斑点点,全是褐色,深深浅浅,可以想象出多少次重叠,才有这样的颜色。
每一个血痂都如红色的新月,弯弯一道,却伤的极深,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血肉中连根拨起,我脚下一软,眼前一黑,脑海中无限放大,全是那一个个深深的血印。
心疼,疼的抽搐,疼的象是有人切开我的肉,手拉着我的筋,一下下往外拽着。
他的手一揽,抱住我滑落的身体,想要撑住我,脸上却一阵扭曲,踉跄间与我一同扑倒,只是在落地的瞬间,他一转身体,变成他下我上的姿势,显然是不想我受伤。
凝冽一挥手,卸去他落地的力量,我掉在初云的胸前,慌忙的起身,打开另外一边的袖子,同样的场景看的我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连碰到我都能疼成这样,究竟是什么样的伤会让他如此的痛楚?
“这……”他拉扯着衣袖,遮盖住那触目惊心,不敢面对我的眼,只是躲闪着。
“是不是因为我?”他的欲言又止我怎么会不明白?药,我刚才喝的药……
站起身,我跌跌撞撞的往后院跑去,刚才的药除了苦涩还有血腥味,难道是他的血?可是为什么伤痕是重叠着的弯月形,是什么造成了他这样的伤害?
“小紫,别看了,我没事,和你无关!”他的手飞快拉上我,却因为扯住了伤痛而扭曲了面孔。
药罐就在眼前,我被他抱着不敢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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