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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母不慈-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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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家老娘气晕了,尤二姐泣不成声。尤氏被娘家人央求的没法子,又被荣府人气得没脾气,所幸缩脖子整天躲在自己房里不见人。贾珍懒得管闲事,更不此事跟宁府有什么干系,早逃没影了,去他的温柔乡忘情玩乐。

公堂之上,顺天府尹尹秋晾齐了证据,尤三姐竟厚着脸皮死不承认。尹秋命其与证人对峙。

尤三姐终盼了柳湘莲。一见他上来行礼,尤三姐便激动地站起身,面对着柳湘莲问他:“为何负我?”

“姑娘,你我似乎并不相识。”柳湘莲退了一步,眼眸里满是生疏感。

“柳郎,为何负我?”尤三姐又问一句,已流了满脸的泪水,她伸着脖子,眼盯盯的看着柳湘莲,向前逼了一步。

柳湘莲再退,看眼府尹尹秋,向其求救。尹秋示意衙差保护柳湘莲,两名带刀的衙差挡在了柳湘莲前头。

尤三姐突然突然叫了一声,抽气衙差的刀意欲自刎。尹秋见状,忙喊人阻止。幸亏捕快早有准备,用长木杖及时打痛了尤三姐持刀的手腕。

柳湘莲瞪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尤三姐,惊魂未定。

尤三姐捂着剧痛的胳膊,哭哭啼啼的瘫坐在地上,绝望得要死。

尹秋是真没想到,这个女子真如贾赦警告她的那样想当堂作死。嫌疑犯死在她的堂上,特别是女嫌犯,必会引人注目,徒增许多麻烦。尹秋赶紧判罪,打尤三姐八十大板,待其伤好后发配为官奴。

此案一出,在京城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96章

因尤三姐的官司;尤家的姑娘们哥哥头顶着阴狠算计的帽子,被京城众男女所不齿。娶妻,避讳尤家这样的女儿,教女,都拿尤家的女儿做反例。总归是尤家女儿们的名声在京城烂到鞋底穿了,尤家的爷们也好不到那里去。原本靠着尤家捞油花吃的堂亲表亲之类;此事一闹出;四下哄散;都不认与尤家的关系。

尤三姐身世被扒干净了,众人还觉得茶余饭后的谈资不够;将注意力扯到尤二姐身上。即是扯到尤二姐,自会有透风的墙走漏了风声,多少传出一些尤二姐与宁国府珍大老爷不干净的关系。因而;贾珍和宁国府受到牵连,上上下下都被扒个干净,更有甚者,翻出贾珍与死去的儿媳妇秦氏的可疑关系。

八卦消息沸沸扬扬,亦真亦假。

尤家被掀底儿的时候,尤氏跟贾珍求助,更担心贾母当初对她所言兑现,故而提前警醒贾珍注意。贾珍却不以为意,只当尤氏不喜他在外鬼混,把话全当成了耳边风。直到近日,贾珍每每到青楼,总有些人那奇怪的眼神看他,背地里指指点点的。甚至连陪他睡的翠烟都在问他,是不是跟他死去的儿媳妇有干系。

贾珍怒了,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暴揍一顿翠烟,反被老鸨讹钱。眼下宁国府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这会子他要正经评理也不是理了。为免继续丢人,贾珍不得已,狠心舍了三千两银子给老鸨了事。

贾珍来找罪魁祸首尤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房子便宜贱卖了,小厮多数都被打发走了。贾珍拿了两个被尤家打发掉的小厮,几番审问之下,竟不知尤家母女的去向。

贾珍心里那个恨,只得回去跟尤氏撒火,审问尤氏。

尤氏哭道:“事儿闹成今天这样,我巴不得跟她们娘俩没干系,我怎会知道她们的去向。”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贾珍啐一口,骂道。

尤氏愣了下,继续哭诉:“老爷,三姐为情所困,沦为官奴,已经够惨了。您还想算账,算什么账?莫不是你真跟二妹妹没什么干系。”尤氏说到这,自己都呵呵笑了。怎么可能没干系!

“贱妇,浑说什么。”贾珍二话不说,打了尤氏一巴掌。

尤氏捂着脸,哭得更狠了,却不敢看贾珍。

“就是你狗屁娘家惹得我一身骚,她们不负责,谁负责?”贾珍骂咧咧一句,盯着哭哭啼啼的尤氏,眼神发狠了,“你真不知道她们在哪儿?”

尤氏恐惧的点点头,眼神四处扫,就为躲闪贾珍的恶视。

“我与儿媳妇的事,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尤氏慌忙摆手,惊恐的看着贾珍,以表明自己的真心。这事儿真不是她传出去的。“府里的奴才们贪图小利,偷懒奸猾,嘴巴没个长短,您是知道的。”

贾珍眯起眼,狠狠地咬牙,他真想此刻把宁府里所有的下人都掐死。

然事已至此,他怎么发火也没用了,无法挽救。

贾珍泻火之后,情绪渐渐恢复了平静,或者说陷入一种绝望的状态。“再这样下去,咱们宁国府在京城没脸呆下去了。”

尤氏听这话心中一惊,想起荣府老太太当初曾给自己的选择就是让宁国府离京!原来这一切荣府的老太太早预料到了。

尤氏心中打了寒颤,突然之间无法呼吸,捂着胸口憋气的落泪,身体一抖一抖的。

贾珍被尤氏这幅样儿吓着了,惊讶的看着尤氏,试探的问:“嗳,你怎么了?说你两句你还喘上了,多大点事,你知道外头人怎么说我的么。纵情声色,淫/靡不堪,沉迷不伦关系。”

“啊——”尤氏深吸口一气,终于通气了。她缓了会儿,跟贾珍道,“老爷,我没那个意思。老爷,你知道么,今日、今日咱们遭遇的这些事,荣府的老太太早料到了,还让我选。早知今日,我们当初痛快的选择离京,好歹还能留个好名声。呜呜………”

贾珍皱眉听说尤氏解释当时的经过,心里对贾母又忌惮一分,也记恨一分。这老太太,早打发人提点他一句能死么。一家子的亲戚,她至于这样么,逼人太甚!

贾珍怎么想怎么不甘心,特别是眼见着今天这样烂套的局面后,他更加遗憾当初有选择的时候没能选择。怎么也要找荣府老太太说清楚,说不清,也要算清;算不清,骂两句解气也行。

贾珍此去荣国府,料想会有阻力,故意带了十来个小厮直奔荣府西角门而去。正门守卫多,他们不好突破,西角门倒还有可能。贾珍敲开了门,报了来意。

小厮立马尴尬了,支支吾吾的拒绝贾珍:“老太太吩咐过,若是您来,不见的。”

“什么?”贾政横眉。

小厮咬唇道:“不见!”

“我当您家老太太多厉害呢,原来她也有怕的时候,竟连我这样的小辈都不敢见了?莫不是怕评理,讲不过我?”贾珍激将道。

小厮到底见识短,说不过贾珍,就要关门。贾珍见状,高声唬他一下,吓得小厮一愣。这功夫,贾珍后头的小厮们就拿着棍棒卡住门缝,左右使力硬是把门给撬开了。门后顶门的荣府四名小厮摔得四脚朝天。

“来人,快来人啊,珍大老爷强行进门啦!”有个小厮机灵,见门堵不住了,一边看着贾珍这边的情况,一边麻利的倒腾腿,扯嗓子高喊求救。

贾琏这两日被贾母安排到西角门附近的外堂守着,说是怕意外。贾琏一直不懂是什么意外,这会子正饮茶,忽听此话,方知他等得事儿来了。珍大老爷闯进门,除了他能堵得住,别人还真不行。

这位爷,比政二老爷更‘调皮’呢,政二老爷好歹以读书人自居,生气还是要多少顾忌面子,装一下。珍大老爷,呵呵,就是个厚脸皮的无赖,黏脚上的狗屎!

贾琏就近叫人抄家伙堵住贾珍,另有小厮去着急更多的人围挡,必要将贾珍堵在荣府的二门外。

贾珍看着荣府里三层外三层的‘欢迎仪式’,自嘲道:“想必府里抓贼也没这么厉害吧。”

“那是,珍大哥比贼厉害。”贾琏笑。

贾珍怒了,瞪贾琏:“你什么意思?”

“夸珍大哥呢,没听出来?难道珍大哥喜欢我说‘你跟贼一样一样的’?”

“你!”贾珍气得无语,何时贾琏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而且这厮说话的毒舌劲儿,活脱脱的像极了一个人。简直就是荣府老太太的翻版,他们俩真不愧是亲祖孙!

“珍大哥还是痛快的回去吧,老太太说了,不见你。”贾琏客气道。

贾珍冷笑一声,歪嘴问:“因何不见,还不是做了亏心事,怕我了。莫不是外头那些传言,都是你们荣府鼓弄的!”

“珍大哥真会想,脑子里揣测太多对你身体可没好处。”贾琏笑了笑,俊秀的脸颊洋溢着春风,“老祖宗不见你,不是因为怕,而是不屑。”

“贾琏,你们荣府欺人太甚!”贾珍说罢,抄起身边的一位家丁的手中的木棒,直接对准贾琏的方向。

贾琏笑得更开心,挑眉问贾珍:“真要打?”说罢,他看看两方对峙的人数。啧啧,这么么打起来,他们荣国府真是胜之不武,不过,他就喜欢这种占有绝对优势的‘战争’。

贾珍脸色尴尬了,才意识到双方势力的悬殊。这是荣府的地盘,真打起来,只有他吃亏的份儿。再者说,他宁府一上了年纪的大老爷,跟个二十出头的弟弟打架,更不占理了。

贾珍萎了,哭丧着脸跟贾琏放软道:“就让我见见你家老太太,宁国府如今这样,还怎么在京城混迹啊。琏二弟,你想想,荣宁两府是一家子。宁府名声不好,荣府也受影响不是。”

“珍大哥,你总算说了句正常话了。”贾琏一笑,命人收了棍棒,踱步到贾珍跟前,“所以说,珍大哥,你们趁早搬去金陵去,可就真真帮荣府的大忙了。”

贾珍闻言立马明白了贾琏话中的暗示,荣国府现在混得好了、厉害了,嫌弃宁国府给他们丢人了!

贾琏此话一出,令贾珍如鲠在喉。

其实他说的是事实,这些年,荣国府一路容华扶摇直上;而宁国府则一直在走下坡路,如今这件事一闹,彻底没脸了。

贾琏笑嘻嘻的搂住贾珍的肩膀,一边和气的跟他商量,一边带着他走出西角门外。“老祖宗可说了,珍大哥若肯做个识时务的人,如今就搬走,舍三万两银子给珍大哥做搬家的费用,也算顾及荣宁两府亲戚一场。只这一次机会,珍大哥回去好好想想罢。切记,机会只有一次。”

贾琏说完这些,便转身回府了,西角门的大门一合,上了门插,关得死死的。

贾珍听插门的声,才反应过来,回身再叫,再没人搭理他。贾珍悻悻而归,憋了一肚子怨气。

尤氏听说三万两搬家的事儿,忙劝贾珍:“他家老太太说话一是一二是二,老爷,您可得仔细想好,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三姐的事儿就是个先例。”

贾珍气得跺脚,心里也明白。

☆、第97章

王熙凤担心贾珍未必肯答应;暂且按兵不动。

这三万两银子,她是心疼的。算上老太太的产业;荣府统共的进项还蛮多的;抛去捐赠灾民和糊弄各房用度的钱,余下的钱多都用来买田置产了;也就有个万八两银子富余。这若是临时要腾出三万两银子;估摸还得卖个在京小铺子才够。不过想想,三万两银子能一劳永逸,打发宁国府回金陵去,倒也算是好事,权当是肉包子打狗;省得再被咬了。

贾母不管这些;她信王熙凤有分寸,能处置得好。倒是五日后张太傅过寿,寿礼耐人琢磨了。

“这事儿还得你去办,你林姑父那边,也问问。请他们用点心,千万别出了差错。我老婆子还指望攀上这门亲呢。”贾母半开玩笑道。

王熙凤也笑,跟老太太逗乐道:“瞧把您老人家给急的,人还未见呢,怎就知是个好的呢。”

“好坏不必看本人,看他周围的人如何评价他便知了,但也有例外。不过,咱就先图给人个好印象,若真有可能,后续交往起来更容易不是。”贾母笑了笑,忽想起今日是贾环月休之日,吩咐厨子做些好吃的。一家人在她这摆个席,乐呵乐呵。

王熙凤忖度道:“这孩子在孝期,每日操练武艺,不吃肉身子骨哪受的住。”

“他守孝,我老婆子用守么。即在我这,便不用守那边的规矩。再者说,人本就是没死,有什么好守的,糊弄外人罢了。”贾母叹道,别说贾环天天出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说年轻男人三天不吃肉就得心慌。她老婆子手里就没个瓜子,都难受。

贾环傍中午的时候才回来,听说老祖宗特意给他准备了好饭菜,还有肉,心中一喜。别看是这么小的事儿,真能把男孩子憋死了。贾环情绪有点激动,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一颗心却是要贴在贾母身上了。

贾母拉着贾环到身边稀罕,偷偷地吩咐他,一会儿去鸳鸯那领钱去,以后想吃什么弄不着,便托军营的厨子开小灶也成。总归不能误了长身体的好时机。

贾环愣了愣,不知如何回应才好。

王熙凤点他额头一下,笑骂:“行了,也没什么好忌讳的。老太太都说了,去他那就不用计较。”真搞不明白这老太太,平日里最注重礼仪规矩,反到在这上头松了口。不过想想也是,那个王氏根本不值得府里人为她守孝。

府中下人们口风极严,再者说人家老太太对外也说了,肉菜是她点的,就是有心人也不敢对外乱说道什么。尽管大家心里都清楚,老太太根本吃不了这么多肉。

一大家子的小辈都解了馋,心里欢喜着,皆乖巧的在贾母膝下承欢。

“有些规矩礼仪是要守,方显得你们有修养。但有的事儿,能变通还是要变通的。你们嫡母走了也有半年多了,你俩也不必一直拘谨消沉,对外装装也就罢了,在家就该有个活泼样。”贾母跟贾环、探春道。

贾环、探春应承。他俩也明白老太太不喜二太太,二太太又去的蹊跷,他们兄妹俩多少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至于宝玉,王夫人是他亲母。贾母倒不至于在他跟前说这些,由着他严格守孝去。这孩子近些天来一直发奋,每日除却早晚请安,基本一直闷在书房里坚做功课。

以前他不读书,贾母愁。如今这孩子太发奋读书,贾母也担心。“别叫他总闷在屋子里,没事儿出来走走,光读书累坏了身子,也没用。”

“是这个道理。”贾环笑,接着跟贾母道,“我去叫宝二哥去。”

贾母点头,转即跟王熙凤道:“东府那边怎么样?”

因在场的人多,王熙凤就用含糊的词儿回答贾母:“还说等等呢,要再考虑看看。”

“再等等到什么时候,三年?五年?可不能再等了,跟他们说,三天之内决定。定不下,先前说的也就不算了。”贾母拍板道。

王熙凤应承,转首给周瑞家的使眼色。周瑞家的叫来他家那口子,去荣府捎了信儿。

贾珍这些天闷在家里装缩头乌龟,本想着一拖再拖,保住两种可能。能在京城呆着,他就想法子慢慢把事儿给了了,实在呆不住再去荣府拿钱。今听荣国府催促,贾珍火大了,骂了周瑞回去。

周瑞觉得委屈,到二奶奶跟前,自要添油加醋的说一番。

贾珍打她身边人的脸面,还不就是打她的脸?王熙凤岂能甘心,再煽风点火到贾母跟前告了一状。

其实不用王熙凤说,贾母心中就有数。宁国府这么拖着,无非是存着被荣府庇佑的心思。前两日,便有人从外头传消息,说是有人借着荣国府的名头教训非议宁府的百姓。此事才起个头,闹得不大,故尚未引起官府的注意。

等事情闹大了,谁还管真真假假了,都成真了。

一条鱼还想腥了一锅汤不成?

贾母捻了捻手里的瓜子儿,一使劲儿,瓜子仁蹦出来了,正好掉在王熙凤的脚边。

王熙凤低头,老太太这回事真生气了,舍得扔瓜子仁了都!

“去把你父亲请过来,此事还得劳烦亲家帮忙。”

王熙凤笑着称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她感觉这回连铺子都不用卖,便能痛快的把宁国府打发走。

真好,省钱了。

周瑞传了话,得知大老爷还在忙公务,赶紧来告知贾母要等到晚上的。还未进门,便见西角门处站着一人,身材修长,月牙白袍,腰间配了一把剑,挺直腰板立地而站,英姿飒爽。

“这不是柳大爷么,您怎么来这?寻宝二爷的?”周瑞笑问。

柳湘莲正愁如何跟守门的小厮说,忽见周瑞,忙附身行礼道好,奉上手中的礼盒。周瑞忙推脱,叫人去喊宝玉。柳湘莲本想只托周瑞表明谢意就完了,既然他叫了人,也只好便把话咽下去,等宝玉来。

不多时,宝玉赶来,气息有点喘,可见来得急。“柳大哥怎么不进门,却在这二门外等着?”

“今日来府上道谢,却因觉得身份粗鄙,踌躇不敢逾越。”柳湘莲献上礼盒,接着道,“再说本不是大事,我就更不敢扰了。像我这种小气人,真不合适进你们的家门。往日我觉着你们这些官家人没个好东西,遇了你们才知自己错了。尤家的事多亏荣府帮衬,不然真不知那‘小姐’要纠缠我到何时。”

“怎么,难道他纠缠你了?”宝玉不解,他只记得当初琏二哥说亲,不成就罢了,怎还有纠结一事?

柳湘莲欲解释,瞧宝玉如今文绉绉儒雅的样儿,全然与之前不同,倒不好意思说了。柳湘莲释然,笑道:“也罢了,往事随风去。今日此来,一则是要谢恩的,二则也想跟宝兄弟告别,我要去江南游历一番,也正好忘了这些日在京城的烦心事。”

宝玉见柳湘莲去意已决,也就罢了,送了送他,便回去告知贾母。

“也不知这盒子里是什么东西。”王熙凤起了几分好奇。

宝玉打开,却见锦缎盒里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枚牛眼珠大小的珠子。王熙凤惊讶张大眼,指着这珠子跟贾母惊奇道:“莫不是夜明珠?”听说柳湘莲祖上也是个厉害的,八成这珠子是传家宝。

“这礼收不得,赶紧送回去。”贾母道。

宝玉也点头,赶紧让周瑞派人去追柳湘莲。

“别光顾着读书,得空出去走动走动。你将来的二姐夫尹尚,也是个好读书的,闲来无事你二人切磋些才学,多好。顺便也好叫他多了解了解你二姐。”贾母浅浅的笑。

宝玉答应,觉得此主意不错。

迎春在一边听着脸红,娇羞的低头。

众人见状,更要玩笑迎春。屋子里一派祥和,笑声不断。

这时,忽见周瑞家的急急忙忙跑来。她才刚跟着周瑞去,送丈夫。这会儿来的这么急必是有事了。况且能叫女管家变色的事儿,必定是大事儿了。

众人都猜事情严重,不敢造次,各自匿了声。

“老太太,张、张姨娘回来了。”周瑞家的话一出,周遭的气氛愈加压抑。

张姨娘回来了,那政二老爷呢?他可是奉旨去福建,真要是抗旨,一家子都得跟着遭罪灭九族?

“都回了?”贾母一问,众人皆眼巴巴的盯着周瑞家的嘴。

周瑞家心里那个悔啊,抖着唇道:“奴婢该死,奴婢不知二老爷在不在,奴婢才刚在二门外听见张姨娘的声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小厮门开个缝儿,一瞄见她那张脸,奴婢就赶紧回来禀告您求个主意。门口那边,老太太早吩咐过不让她进么,这会子这样的情况,您看?”

众人听这话,心都跟着悬起来。若是张姨娘的车里头还坐着贾政,她们可都得“万死不辞”了。

“放进来,直接押她来见我。”贾母吩咐完,将屋里不相干的人打发走。她想了想,又将钱华叫来吩咐:“今儿个晚上开始,你带着人伏在宁国府后门,若有三四个小厮同出的情况,你就带人跟上,留守的也要有。瞧见情形不对,就派个人去顺天府报案。”

贾赦那边消息已经传达了,一会儿办完公务,他一准会直接去找顺天府府尹尹秋。

这是打声招呼的事儿,倒不至于太难。

“还有件秘事,要交代你。”贾母跟钱华说完,转即跟鸳鸯嘀咕几句。鸳鸯闻言脸色大变,转而目光又十分坚定,咬着唇,壮着胆子引钱华出去说。

“老太太大安!”张姨娘满面含笑的进门,给贾母行大礼。

“你怎么回事?”贾母眯眼。

张姨娘愣了下,贾母既然没让她起来,她也万万不敢擅自起身。这次其实是她头次见贾母,以前听人说老太太厉害,她不觉得什么。今儿个真见识了,心里莫名的怕。张姨娘眼珠子一转,当即委屈的伏在地上,含泪跟贾母道:“二老爷不放心您在京,便让奴婢回来照看您。”

“呵呵,你家二老爷会不放心我?我看他是不放心他自己吧。”

☆、第98章

张姨娘瞧不出好赖;嘿嘿赔笑;对贾母道:“哪能呢;二老爷最是孝顺。老爷没能跟您告别,心里头甭提多不踏实了。人走半路,想回来,奈何圣旨不可违,身边有每个可靠地替他表心意。我便主动请缨来回老太太您呢。”

张姨娘衣服伶牙俐齿,说话时粉面含春,竟有几分风光劲儿。

王熙凤蹲坐在一边儿,打量张姨娘下跪的双腿;禁不住用帕子掩住嘴角偷笑。这女人真厉害,说哭就哭,说闹就闹,说笑就笑。戏台子上的人都未必赶得及她脸变的快。

“张姨娘话说的巧妙,合着我们荣府这么多人都照看不了老祖宗,唯独你行?”王熙凤嗤笑叹一句。

张姨娘听说这位琏二奶奶的厉害,赶紧晾出害怕的姿态,转而冲王熙凤跪着,梆梆的磕头,高声喊不敢。

老人在此,王熙凤哪敢受这样的大礼。这个张姨娘分明是故意不识趣!王熙凤恨得咬牙,却的隐忍的叫她起来,不必跪自己。

张姨娘遂了心愿,终于站起了身。

看吧,老太太不叫她起来,她也有办法起来。

王熙凤百般机灵的人,什么假面人她没见过?她才刚话一说出口,看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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