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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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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少,你咋这么能干呀,刘大人这是明摆着的欣赏你呢,现在刘大人升官了,日后大少你可有福享了。”杨老头一副讨好的样子向余少阳笑眯眯的说道。
“是撒是撒,今晚余大人去周老爷吃香的喝辣的,咱弟兄们可真是羡慕死了呀。”赵武一边叹着气一边说道。
接着其他的士兵们也都说了两句,无外乎就是对余少阳前途光明感到赞叹。
“好了好了,”余少阳没有摆出谱来,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伸出手示意周围的士兵们都安静下来,然后说道,“瞧你们说的,太妈的见外了,刘大人看得起我,那是我的福气。但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这句话一直是我很喜欢的处事原则,如果日后我发达,一定不会忘记兄弟们的!”
听了余少阳这句话,大伙都不由的感动了一番。只不过对于这些草头士兵来说,这种感动也只是一时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话从嘴里说出来是甜的,但是日后会不会兑现承诺还却是另外一码事,这种形式上的话早就屡见不鲜了。
余少阳接着说道:“这样吧,今晚我也不让大伙干羡慕了,我这里还有两个大洋,杨老头过来。”他向杨老头招了招手,等到对方走过来的时候将自己最后两块大洋递了过去,“杨老头,你拿着钱领弟兄们到镇子上吃顿好的。”
“余大少,这可当真撒?”杨老头看着白花花的两块大洋,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杨老头,你第一天认识我余少阳吗?”余少阳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我余少阳有哪一次说话没算数的?”
杨老头顿时兴高采烈了起来,连连接过了两块大洋,叹息的说道:“余大少果然是讲义气的人呀,哥几个,还不快谢谢余大少。”
士兵们看到余少阳如此大度,联想到以前他还请过二排吃牛腿,并且像黄六子、赵武他们还有幸被请到县城里的酒楼大吃一顿,当即所有人都认定了余少阳是一个绝对的大好人,果然要跟就得跟着这样的长官!他们纷纷的向余少阳道谢,心中感动不已。
余少阳只是笑了笑,与这些士兵随便说了几句豪言壮语之后,就让大伙散去先商量晚上吃什么好。
一旁的李啸虎在这个时候向余少阳投来了冷冷的眼光,他的脸色很阴沉,让人捉摸不透。
差不多太阳落山的时候,余少阳在想了一阵子之后还是走到了李啸虎面前,表示现在可以一起去队部了。李啸虎对于余少阳主动来找自己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是依然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你要先去就先去罢,我还要洗个澡呢。”
余少阳没有多说什么了,转身就自己离开了营房。
来到队部的时候,这里非常热闹,一排那些士兵都在讨论着刘湘升官的事情。除此之外,在前堂上余少阳还看到了陈调元,他正坐在王玉明办公的座位上,与站在一旁的王玉明闲聊着,看来进晚周老爷请客陈调元也是有份参加的。
余少阳向王玉明和陈调元打了招呼。
“余老弟来了,今晚周老爷大摆宴席,刘大人可是亲点你的名字要你去呢。”王玉明呵呵的对余少阳笑了笑,他现在对余少阳非常有好感。
“刚才小吴来找小弟,小弟还不敢相信呢,唉,刘大人对在下如此器重,真是让在下诚惶诚恐呀。”余少阳做了做样子说道。
一旁的陈调元嘿声的笑了笑,说道:“余少阳,刘大人向来看人很准,他看出你是一个人才,你自然是真才实学了。”他的这番话不温不火,听上去似乎只是简单的搭腔而已。
不过余少阳总是觉得陈调元说话的语气很古怪,一点也不自然。他微微的笑了笑,向陈调元略略回谢了道:“陈大人过奖了。”
第六十章 举人家宴
凯少阳没有尖押房打扰刘湘,就在前堂众边与陈调示习闲聊了一番,过了一眸子,李啸虎也来了。不过李啸虎以前是山匪草莽,队部这边的士兵自然对他没什么好感,所以根本就没人打理他,当然如果刘湘没有调任的话。或许这些人会看在刘湘的面子上多多少少与他巴结巴结。
李啸虎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对队部的这些人也视而不见。只是在走过前堂的时候不冷不热的向陈调元、王玉明打了一个招呼,接着就径直走向后院去找刘湘了。
陈调元对李啸虎这副样子感到很不爽,甚至都懒的回应李啸虎。等到李啸虎去了后院之后。他拧着眉毛一副嫌恶的样子说道:“他就这副德行?”
余少阳微微笑了笑,说道:“陈大人莫怪,李啸虎他刚刚投到官军不久,自然有很多地方还没习惯,陈大人是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嘛。”
陈调元转过头看了看余少阳,再次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怪笑,说道:“你倒是老好人,刚才李啸虎连招呼都没向你打,好歹你也是一个,棚目官了,这种失礼你竟然能一笑而过?”
余少阳呵呵的笑了笑,一点也不在意的说道:“陈大人都说卑职是棚目官了,那卑职在李啸虎面前也算是大人,正如柬职刚才所言,做大人的总是要体谅一下下属了。”
陈调元乐了起来,说道:“你小子还真会说话。”
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刘湘和李啸虎从后院走了出来。
刘湘看到了陈调元和余少阳,然后带着笑容迎了过来,说道:“陈大人,来的这么早也不让老王来告诉我一声,真是失敬了。”
陈调元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连连的说道:“刘大人瞧你说的,您现在是标部的差官了,咱这小队官见了还得在您面前自称一声下官了,下官岂敢打扰大人呢了”
刘湘心中去暗暗的忖道:这陈调元说话总是这般阴阳怪气,听起来怪别扭的。他摇了摇手,喘嘘的说道:“瞧你,瞧你。陈大人这不是见外了嘛了好了,不跟你瞎扯了,时候不早了,怕是周老爷在家里等急了,咱们这就去吧。”
刘湘没有对余少阳说一句话,只走向他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这让余少阳觉得有些奇怪,刘湘这次调任标部差官那可是要去资阳报道的,理应有很多事情要先交代一番才对。也许刘湘是觉得现在不是讲话的时候。
一行人出了队官,这时余少阳才发现原来王玉明和队部另外一个姓张的军需官也是跟着一起去的。现在队部只有这两个职能军官。看来周老爷还是很细心的。
周家是银山镇第一大户。周家的大院里里外外有五进,占地面积差不多有五千平方米了。周家大院们口早已经有两个小厮在恭候了,他们看到刘湘一行人到来之后,连忙有一个人跑进去通报,另外一个人则笑着脸迎了上来,与刘湘等人客套了一番然后就将他们领进了大门。
先前去报信的小厮匆匆的又从前堂迎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逾五十、穿着锦缎长衫的中年人,以及一个,四十来岁、面容亲和、同样身着尊贵服装的男人。前者自然是周举人老爷了。而后者则是银山镇的镇官王文翰了
王镇官与周老爷上一辈就是亲家关系了,周老爷的妹妹是王镇官的内人,平常里周、王两家关系非常密切。一个,是在军界有关系另外一个,则是在政界有关系,自然秉承了军政不分家的原则了。
周老爷虽然年过半百。但是身体甚是矫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他来到刘湘面前,很是亲切的拉住了刘湘的手,笑声吟吟的说道:“刘大人真是姗姗来迟呀,刘文清刘老爷、王傅远王老爷早就等候你大驾多时了。”
余少阳对于刘文清和王傅远两位镇子上的大人物还是有所了解的了
刘文清是镇子上三大老爷之一,名浦成,字文清,是银山镇很有名的商人,曾经还是四。保路同志会驻资中县的委员。刘老爷如果在二十一世纪也算得上是一个企业家了,银山镇许多果林和淡业加工都是刘家一手创立起来的。
王傅远是老乡仲了、老地主了,同时他还是王镇官的小叔叔。王老爷与刘老爷不一样,刘老爷在清朝末年算是很开化的老一辈了,但是王老爷却一直墨守成规。对革命、民主之类的一点都不感兴趣。
刘湘连连的抱歉说道:“哎呀,这真是下官的不走了,这不周老爷盛情让下官颇有一些紧张,所以在队部那边多准备一番,以免来了周老爷家冒失了。”
周老爷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小刘大人真是少年老成呀,瞧瞧,多会说话呀!”
刘湘笑了笑,然后向周老爷介绍了一下陪同自己来的这些人,然后刻意还提到了余少阳和李啸虎,说道:“这两位可是咱三支队后起之秀呀,这次没经周老爷允许,下官冒失的介绍这两位给周老爷认识了。”
周老爷打量了一番李啸虎和余少阳。这两个人他其实都早有耳闻了,李啸虎是投诚官军的草莽,这次剿匪就是由他引路的;至于余少阳就更不用提了,曾经打过周家的护院,还与自己宝贝女儿周婉萍闹起了矛盾。
不过老人自然有老人的稳重,他呵呵的向李啸虎和余少阳寒暄了一番,并且对余少阳还特意多说了一句话:“余兄弟可是我的老熟人了,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这句话说的模棱两可,即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一种警告。让站在一旁的刘湘都微微变了变色。只是余少阳却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一副不吭不卑的样子,回了一句:“周老爷不愧是书香门第小人多次冒犯周家,周老爷却都秉承公理不予责怪,让小人佩服之极呀刁”
周老爷怔了怔,暗忖道:好小子,这是转弯在说以前的事都是我周家不对了在先了!他感到余少阳果然是
:二汉不同的人,呵呵的笑了笑后问道!“余兄弟谈叶不几万,昔日也曾读过书了?”
余少阳回道:“小人原本是内江人小时候确实曾读过几年书
周老爷自己是读书人,这读书人也读书人之间自然亲切了一些,他宽容的笑了笑,说道:“哎呀,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接着周老爷又向陈调元问了好,不过对陈调元的态度自然没有对刘湘的态度热情了。
最后王镇官附和的笑了笑,对周老爷说道:“老哥,请贵客们进去坐嘛,站在庭院闲聊岂不是有失礼仪呀
于是周老爷就引着一行人来到了前堂,前堂差不多算是客厅了,周家的三位夫人还有刘老爷、王老爷等都在这里等候刘湘到来。见了面相互引见了一番,接着周老爷就拉着刘湘在首座坐了下来。吃饭时间尚早,于是就先上了茶点之类的饭前小吃,大家闲聊了一番。
今天的住客是刘湘,自然几个老人都与刘湘攀谈。
陈调元、王玉明还有张军需官等人只好相互闲聊着,偶尔王镇官会掺和几句。
余少阳觉得周老爷似乎对刘湘太热情了一些,不管怎么说周老爷的兄长是刘湘的顶头上司。不过很快他的疑虑就消散了,因为他虽然是偏座,但是刘湘与周老爷的谈话还是听到了一些,原来这次周家请宴是周道网带信回来给自己的弟弟,让其与刘湘交好,很显然周道网对刘湘的器重就好比刘湘对自己的器重那般。
他不禁暗叹,刘湘在上面果然有不浅的关系,不过这也是因为刘湘自己有令人欣赏的实力。在历史上刘湘之所以能在四”军政界青云直上的崭露头角,最重要的就是他对四川时势掌握的透彻,从来没有站错队,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足以证明刘湘是一个精明的人。
就在余少阳闲其无聊磕着瓜子的时候,忽然看打了堂庭后面的屏风处有一个纤纤身影走了出来,正是长相酷似金莎的周晓若。
周晓若手里拿着一本书卷,在屏风后面探头探脑向前堂看了看,发现前堂客人很多的时候原本打算退回去,可是却让自己的娘亲、也就是周老爷的二夫人看到了。
“晓若,你躲在哪里做什么呢?”二夫人依然四十多岁的年华,可是显得副风韵犹存。
二夫人这番话让前堂上的所有人都向屏风后面看了去。
周晓若顿时觉得不好意思小脸蛋害羞的红了起来,她两只小手捏着书卷背着身后,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娘亲身后。
周老爷向在座的人笑了笑,说道:“这孩子,人多了就怕生,诸位可勿怪呀继而微笑的转向周晓若问道,“晓若,怎么了,你不是在书房看书的吗?”
周晓若抿着嘴巴走到从娘亲身后走到爹爹身边,先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坐在爹爹身旁的年轻军官刘湘,然后小着声音对爹爹说道:“爹,读书的时候有一个,字不认识,女儿想找爹爹来教识的。”
周老爷和蔼的笑了笑,向堂上的诸位宾客道了一个歉,说道:“哎呀,我这女儿跟我一样,就是喜欢读书识字,我身为人父又读过几年圣贤书;平时不在外人面前炫弄,只好在家里陪儿女们耍耍了,诸位勿怪呀
说着,就从周晓若手里拿过了书。周晓若立刻高兴了起来,指了指书中的一个字。
在座的宾客在看这副情景都露出了会心的一笑,对于这天伦之乐的家庭或多或少感到有些羡慕了。
不过偏偏在这个时候,坐在次座上的王老爷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女孩子家的读个,啥子书?老老实实待在闺中学一些女红,等到找个门当户对的郎君就嫁出去行了。女孩子家读书能做个啥子?。
顿时现场的气氛变了变。
王傅远是镇官王文翰的小叔叔,自然与周老爷也是沾亲带故的关系,所以在这个场合他说起话来多多少少带着几分教晚辈的意思。
周晓若脸色暗淡了下来,漂亮的眼睫毛扑闪了一下,露出伤心和害羞的表情。这个时候周老爷已经教好了刚才那个陌生字,她连忙收起了那本书卷,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似的向后院逃跑而去。
王镇官坐在自己小叔叔旁边,他连忙用肩膀撞了一下小叔,让他收敛一下性子。但是王老爷却根本就不在乎。
刘湘侧目看了周老爷一眼,后者脸色显得很不自然,于是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半开玩笑的说了道:“王老,您这话就有些不对了,如今大清已经完了,现在是民主共和国,那些陈腐的规矩早该过时了。更何况周小姐只不过是把读书当作喜好而已,周家又不是没有读书条件,您老何必吓坏人家小孩子呢。”
这话原本只是为了缓和一下周老爷的情绪,却没想到王老爷倒是较真起来了。他暗暗的冷哼了一声:你刘湘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不要以为你升官了就敢不分老幼了。
当即他脸色扳了起来,说道:“刘大人,老朽只不过是在教刮晚辈而已;古往今来都有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老祖宗们说的话自然有其道理。这女子读书又何之用,上不能治国辅君,下不能格物致知,纯属浪费年华之举。若只是消遣读书,最多读读《女则》、《女诫》即可,岂可糟蹋圣贤书籍?。
刘湘微微皱了皱眉宇,他觉得这王老爷也太不近人情了。
这时,前堂上在座的其他宾客们都没做声了,他们都感觉到气氛越来越尴尬,火药味越来越浓了;
第六十一章 芳心暗伤
?:湘原本就不是与至老爷争吵的意思,毕竟至老爷。家有亲缘,王老爷教周晓若也是以自家人的身份在说话。但是他是一个外人,纵然自己是手中有兵权,理智上却也不应该与这些有背景的老一辈争吵。
他干干的笑了笑,说道:“王老息怒,下官不过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嘛。不过话也说回来,这事毕竟是周老爷的家事,周老爷开明摒弃了许多传统规矩,愿意让周小姐读书,这也是一件好事嘛。”
王老爷听到这番话,心中的愠怒情绪越强烈了。刘湘说这是周家的私事,明显就是在说自己与周家的关系不亲;另外还说周老爷摒弃传统姓巨就是开明,言下之意就是在骂自己不开明了?
他冷冷的笑了笑,说道:“刘大人这番话很不中听呀,纵然我是外人,难道做为一个长辈就不应该教一下晚辈了?既然刘大人认为老朽不开明,那刘大人到是说说,这女人读书能如何呢?”
刘湘有些哑然了,他是农家出生,乡下那边尊男卑女那是根深蒂固的习俗,对于“女人读书有什么好处。这个问题别说从来没有思索过,即便去思索这个问题自己也没办法找到答案。他只是不冷不热的笑了笑,觉得这个话题是时候终止了。
一旁的周老爷拧着眉毛,显然还是有些不愉快。
王老爷看到刘湘无话可说了,倒是鸣鸣自得了起来,转而对周老爷说了道:“文池,你就不应该惯着那丫头,女孩子家不要在浪费时间在读书上了,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教教三从四德。我看那丫头年纪也不了。该找个人家谈婚论嫁了
文池是周老爷的表字。
周老爷听了这番话,心中甚是郁闷,可是自己是读书人总是要讲颜面礼仪的,于是只是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余少阳一直默不作声的看了半天,他越来越觉得这姓王的老头太自以为走了,如果是刘老爷自己还会敬让三分,但是对于这个老地主来说根本就没必要给其面子。现在四川还算平静,所以这些士伸们看上去还有几分威信,但是等到了明年也就是旧年,四”持续十几年的混乱时代就拉开了帷幕,那时候全国上下都是武夫当权,士伸自然得靠边站。
当即,他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开口向王老爷说了道:“王老,您网才的那番话晚辈觉得有些太片面了,女孩子家未必不可读书,无论是《女则》、《女诫》还是《内》、《女论语》,这些女子的道德之书上可没有提到过不许女子读书呀?”
王老爷怔了怔,扭过头看到又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在向自己叫板,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以为然了。对于女四书当中有没有提到女子不能读书他自然不知道,这些书都是给女人看的,纵然自己是读过书的人也不至于去看这些书。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口吻傲然的说了道:“呵,刘大人带出的兵还真是有刘大人的脾气呀。好小子,那你说说,这女人读书有何用?。
余少阳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女子读书有何用?为何王老要偏执有用没用之说呢?”
王老爷哈哈大笑起来,转而用一副轻蔑的目光瞥了余少阳一眼,说道:“我偏执?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蠢的话,既然毫无用途,那你还要去做,你不是傻子就是笨蛋”。
在场的其他人都对余少阳的话感到很失望,这不完全是自取其辱吗?
一旁的李啸虎还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他到是要好好看一看余少阳怎么出洋相。
余少阳依然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淡然的笑了笑之后,说道:“若晚辈没记错,王老爷家中有三座粮仓,去年闹革命之时镇上的官军向王老爷借粮却遭到拒绝,后来这三座粮仓当中的粮草烂了两座粮仓,试问这两座粮仓里的储粮有何之用呢?”
这一句话顿时让王老爷的脸上变成猪肝色,他支支吾吾半天竟然说出半句话来,最终怒目直瞪余少阳,每声说道:“好小子,你敢编排老夫?”
余少阳带着笑容接着说道:“王老消消气,晚辈不过是开玩笑打个。比方而已。其实如果真的要讲女子读书有什么用,这事只怕还要看在什么年代了。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不乏有像许穆夫人、蔡文姬、李清照这样的女性诗人词人,她们不单单读过书,而且在文学上的造诣非同常人呢
在场”左客都不由暗暗惊寿。都货得众个十兵言谈不几、旁怔以勺。在这个军人素质低下的时代行伍中能出这样一个人,还真走了不得了。
余少阳不等王老爷开口说话,又说道:“咱们这个时代刚网经历过满清的迂腐,许多前朝留下来的陋习到现在依然根深蒂固。其实我很佩服周老爷,冉老爷不仅读过圣贤书、中过举人。而且在对下一辈显得非常开明,并不以为周小姐是女儿身就不让其读书了。不管周小姐喜爱读书的目的是什么,说不定周老爷正是在将自己毕生优秀之处传给下一代,期望周小姐能成为当代一位大才女呢。”
王老爷彻底是歇了气,但是老人家的脾气很倔。嘴召上辩不赢当场就发火了起来。冉重重的拍了一下旁边的茶案,指着余少阳叫嚷道:“好个坚子,你能耐了?”
镇官王文翰看到自己小叔叔连骂人的话都说出来了,脸色非常难看,当即狠狠的拉一把王老爷,说道:小叔。不要在这里不识抬举了
王老爷网准备连王文翰也一起骂,可是忽然发现整个前堂上的宾主都用一种冷沉的目光盯着自己,当即就明白了自己太失态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做声了。
周老爷见王老爷没说话了,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刚才余少阳那番话暗藏奉承之意,让自己很是受用,当即他对余少阳的好感更添不少了。
这时小厮从旁侧的走廊小跑了进来,低声在周老爷耳边说了一句话。
周老爷挥手示意小厮下去之后,向在座的宾客们说道:“哦,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诸位就请随我入席吧。”
一行人陆续起身,跟着周老爷走出了前堂。他们都没有发现,其实在前堂屏风后面的大门外面,一个纤纤瘦高的身影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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