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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忠吕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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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那拳头化为掌刀。 便要直从脸面削下去!赵光义惊道:“尔要弑兄么!”吕奉先闻言一愣,赵光义急急再退了三寸避开面门,但吕布那掌锋削了下去,从喉头把那身上锦袍扣子撕开,一道血痕从咽喉到肚脐,已不住渗出血来。
赵光义胆汁都给吓了出来,若不是方才用言语缓了他一瞬。 怕已开膛破肚了!此时他和吕奉先相距不过三步,然已全无斗志。 他身手极佳是真的。 但却自小生于富贵,赵匡胤极为溺爱他,据说他偷看赵匡胤妻子入浴,赵匡胤听妻子哭诉后,都以赵光义年小为故,没责骂过他。
是以他一败便再无斗志,眼见吕布冷笑望着他。 惊慌中压低了声音道:“尔与我兄结拜!孤比你年长,便是尔兄!你要弑兄么?你若要杀孤,孤便大声呼叫,教世人知你这大英雄地弑兄手段!”这话极为无耻,但成就江山者,往往不计较什么脸面的,刘备的妻子,不知被人掳了多少回;曹操也有割须换袍之行。 唯这吕奉先前世。 一听貂禅被董卓霸了,觉得是奇耻大辱,杀了董卓,却落得个无英奇谋略的评注。
若当面站着的是刘邦,必想也不想就杀了;若当面站着的是刘备,至多杀了赵光义再抚尸哭上一番;若是赵光义自己。 必也不会留情的。 但万幸眼前站地是吕奉先,吕奉先听了,一时竟停下手来。
赵光义急退了两步,不理胸腹间鲜血长流,一揖到地,豪气冲霄地笑道:“好!孤败了!诸公,武襄候当真世间英雄!川西百花红锦十匹,定当不日送上。 三军听令,退后百步,送武襄候入城!”这哪里是赵光义本心?他此时离吕奉先四五步。 自恃若吕布暴起。 仍无得脱之理,是以便拿出一副豪迈作派。 他心知以吕布性子,此时决不能对他动手了。
吕布傲然入城时,赵光义在军阵之前仍高声道:“他日我大宋平唐,却无损武襄候威名,实是唐国国主倔强不朝,人神共愤,故伐之。 武襄候者,真豪杰哉!”
边上宋军,无不以光明磊落的晋王为英雄人物,纷纷高呼:“晋王也是英雄!”、“是英雄,方重英雄耳!”一时间,城上唐军欢呼,城下宋军也然欢呼,真个不知是谁败了,是谁胜了,却见江宁吊桥绞起城门关闭,吕奉先身子一晃,对来扶他地杜贞道:“扶某回府。 ”竟便昏迷过去了。
杜贞忙架着他上马,但杜贞自己也身上多伤被疮,只一用力,扯动创口,鲜血被迸疮渗出,还未扶得吕奉先上马,自己先已站立不稳,还好樊知古见了,带了几个军士把他们搀住,否则怕要变成两个滚地葫芦,但地场目睹者,却无一人发笑。
何笑之有!受命率领六千乌合之众,对阵数万宋军,苦苦支撑扯动军势,阵中斩杀宋军无数,使得勇士所架的火油机不为宋人知晓,能偷袭烧了宋师战舰,断了白鹭洲运兵过来的水路。 入城前又临阵斗将,使那强宋的晋王也不得不赞英雄。
吕奉先本来使杜贞扶他,他不是处处设计的人,只不想在众人之想坠了威风,但杜贞乏力,这一昏却让众人见到,牵动了江宁城中民众的心,纷纷挤将过来,急急问道:“候爷怎么样了?”、“我这里有煮了大半日的鸡汤,快让候爷饮些!”、“这当口喝什么鸡汤?老婆子快走开,城东那医馆地大夫针技精湛,快去请他来!”、“候爷您不能有事啊!”
杜贞筛了一碗凉水,柳秀挤将过来,用匙渡给吕布喝了,又教人抬到阴凉处,叫军士用大蕉叶子扇风,过了半晌,吕布便醒转过来,虽然混身乏力,但见周围百姓群情鼎沸,他是好面子之人,勉力教杜贞和柳秀搀扶着,抱拳道:“某无恙!只是久战脱力罢了!儿郎们,只管把酒筛来给某喝,三碗酒下肚,便是生龙活虎!”
谁知不知那个碎嘴老婆子咕嘟了一句:“累得昏厥过去,还要喝酒,若是我家大郎,老身必定一顿好骂!”于是那人群中的老翁老妇人,竟被撩起教训人的劲头,纷纷道:“候爷您还喝甚么酒?边上那姑娘是谁家的女孩?一点也不晓事的,还不快扶候爷回府好生憩着!”、“江南万千民众可还指着您去破敌,这模样了,还喝什么酒?大伙让出条道,快让候爷回府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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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教坊犹奏别离歌(三十)
第八章 教坊犹奏别离歌(三十)
吕布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难道挥拳把这些关怀之色洋溢面上的百姓打散么?不多时不知是谁弄了一顶轿子,付军士抬了,刘破虏在边上也劝道:“君候,这便是民心啊!”吕布点了点头,淡然道:“确是感人肺腑,回府。 ”
此时早有线报去宫中报与李煜得知,李煜闻言无奈坐倒在龙椅中,他此时已连愤怒也提不起来,只是挥了挥手对殿中侍候着的张洎、陈大雅道:“罢了,真是天意,想不到这逆孽,竟真有不世之勇,便把江南兵权交与他便是,尔等都散了罢,朕想一个人静静。 ”
张省和陈大雅皆道:“皇上圣明!”便也不再多话,自退了出宫。 宫娥、太监,都垂头在殿外候着,有气无力的,谁都知道,能救这江宁的,不是殿中的皇帝,却是那武襄候府里的主人,那才是力挽狂澜的栋梁。
秋浓了,枫叶逼得如血,风吹着飘荡在宫中,如四处都淌着血一般,似为李唐的暮气深重的江山送行。
武襄候府里,秋海棠一茬一茬的,被这金黄的季节催得如火炽烈,人行在花间,血也给煽得沸腾起来。 芒花也开得极灿烂,雪白羽毛一样,如那陷阵营军士佩着箭壶里的箭羽,挺拔着极是精神。 连后园角上的毛茸茸的鼠尾草,也惹着格外奋发,吐出小小的红花,妆在爬山虎里,如盔缨一样醒目。
“这才是秋呢。 ”柳秀坐在吕布的躺椅边上,轻拔着团扇说。 全然看不出,在城头急奏广陵散里地“冲冠”、“投剑”乐奏的焦然,也看不过一丝,杀丫鬟立威时的狠辣,更看不出一点拿言语诓住刘破虏,使他不敢接圣旨时的心计。
她坐在吕布身旁,文静娴雅地。 摇着扇,淡淡地道:“表哥你现时。 倒真是脱胎换骨了,若不是今日在城头见了,我真不敢相信,那一天到晚只会呤诗填词的公子爷,不单能领军杀敌,还有临阵斗将的勇气,以前小妹确是小看你了。 这里给表兄陪不是吧。 ”
吕布嘴角挂着笑,只是道:“尔这小小人儿,花样还是不少,上回要退婚,便来诓某作恶人,一个谢字也没有,受了气,还要撒在某身上。 这回上了次城头,便来给某做评注了?实话和尔讲,某不过在恢复气力,引那赵光义演出绝学,若要单败他,三招都多了。 尔这小人儿又懂得甚么?”说着见她鼓着脸。 煞是可爱,便伸手去捏她脸蛋。
柳秀被吕奉先捏住,连忙拍打开了,怒道:“都说你我大了,不比幼时,若让旁人看了,少不得又是一番责骂!你出了江宁倒是眼不见为净,姨父姨母都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憨厚人儿,我在这府里,那些个下人都要造反了。 帮你管教了。 还要受姨父地白眼,那些下人还要说我多管闲事。 不见谁人托我来管,你今番回来正好,自去教明月管了家事,我可不再受这个罪!”
明月此来刚行入后花园,一听惊得小脸发白道:“君候,少爷,明月哪里能行?若不是表小姐,怕这家早散了!”便一五一十地从头到尾说了。 如何杀仆,如何教自己一候便送些参汤去给军士,如何诓得刘破虏他们不接圣旨。
吕奉先一听,剑眉皱着纠结,怒道:“某在外征战,这李煜小儿便来后院放火了!真岂有此理!表妹,真想不到你这小小人儿,还有这般心计,倒真亏得你了,某给你专留三十名军士,你便把持好这家!”
柳秀起了身,把白绫折裙抚平了,只是道:“我是你的管家么?是了,这大少爷对我可是有天大恩情,我便只有当奴做仆来还了,还算这大少有点人性,若是不然,怕叫我柴房砍柴,磨房推磨去了,大少爷吩咐下来,我这孤苦人儿,岂能不听么?”说罢便眼眶发红,又要哭了。
吕布打发明月快去劝她,苦笑道:“你便侍如何?某此时军务缠身,回府喘一口气,难道你这小人儿又要来调皮?”吕奉先身躯虽然二十来岁,但却活了四五十个年头,这十来岁地柳秀,在他心中,如小孩一般,虽明知她在耍花枪,却如父亲对女儿般的,生不起气来。
“那穆家姐姐,不是有女兵么?怎么地到我这里,便没有了?我也要去招上十来贴心女兵,你教人给**练成材,然后再给我三十陷阵营的勇士,你别瞒我,我侍候伤兵那么久,自然知道背嵬军最是精锐,陷阵营次之。 和你要背嵬军的人,你这等小气,定然不舍得给。 ”柳秀嘟了嘴说。 吕奉先只好依了她,才开怀而去,脸上还带着方才的泪痕。
等柳秀走远了,明月喃喃道:“爷,明月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吕布使她快讲,明月颤抖着问:“君候,您,您,您不觉这表小姐,太利害么?那心,我晚上一想着,都不敢睡。 ”
吕布长声笑道:“怕什么?某是众虎之首,彼为某之妹,便当有狼之凶残,有鹰之明察,有蛇之狠毒!若个个如你一般如羔羊温顺,呵呵,某不是很累?”明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和她一样,吕布会很累?却已被吕奉先抱将起来,踢开房门扔到床上了。 在这深秋里,房外的丫鬟无不远远避开的,因那春意着实撩人,怕一阵儿,混淆了时节,却便麻烦了。
此时围城宋军大帐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晋王端坐帐中,赤luo着上身,任军士给他包裹伤口,怒指着跪在帐下地曹彬道:“你说不说?这武襄候和你有什么勾当!你还是自己说将出来的好,否则的话,莫怪孤无情了!”
曹彬倔强地抬着头道:“臣不知王爷所指所事,有口难辩,王爷若是证据确凿,尽管枭了臣的头去便是,要夺臣的兵权,却须皇上的圣旨方可。 我主万岁圣明,王爷自可上达天听,臣自信万岁自有计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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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教坊犹奏别离歌(三十一)
第八章 教坊犹奏别离歌(三十一)
“孤就不圣明么?”赵光义裹好了伤,挥手让军士退下,冷笑道:“你口口声声万岁圣明,便无非是说孤糊涂吧?孤若无证据,岂叫你暂交兵权于孤?”说罢起身行了下来,指着自己的伤口处道:“你可知孤为何应战么?”
曹彬不知所以望着赵光义,却听赵光义冷笑道:“今日乱军中,那武襄候先杀伤王老将军,再击退本王,然后才将你击飞。 试问三人之中,谁的修为最弱?乱军之中,他竟不向你这最弱之人下手,却留你到了最后,孤以为,莫非你曹大元帅武艺大进?但孤去与这武襄候一战,方知此人之勇,盖世无双!又绝是真性情不作伪的好汉!实话与你说,孤本来这次是没命回来的,只因在阵前道出万岁便是他结义大哥,才留着命回。 若是他人,或不过离间计罢了,只是武襄候,只因孤一句话,就缓了手的真豪杰,岂肯做诈?若不是你和他有甚么勾连,乱军中,他为何留你到了最后?并且当时王老将军也见到,虽武襄候不能取你命,但凭你武功,又怎么能在他戟下无伤而退!”
曹彬闻言苦笑道:“臣无话可说,难道那武襄候,便不能,便不能故意放过微臣,再故意放过王爷,来离间……”他来来想说,来离间宋军人心,但却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也想不通,也觉得这样的道理,着实不成道理。 重伤宋军主将且斗将擒了宋国晋王,难道会比故意放过宋军主帅。 再故意放过晋王来得好?
赵光义冷笑道:“若真如此,你不如说,那武襄候疯了,不就了结?何必再三嚼舌?哼,用计者,无不以舍小利,而大利。 是以曰:无利而不往。 世间哪有舍大利,而求小利的?孤看。 不是武襄候疯了,是你曹大元帅疯了倒是地!人来!”
帐外应声便进来一名宋军小校,他却是之前斗将时在曹彬身边的。 此人极为崇拜赵匡胤兄弟,听曹彬说若是吕奉先气力绵长之际,怕晋王战他不下,心中便不痛快,自在营中与袍泽说起。 被晋王亲卫听着,便教他来做证人。
那小校便把曹彬在斗战时的话说了,气愤道:“虽纵晋王稍逊一筹,元帅何以落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便是败了,却无自己拆自己台的道理!兄弟们都极为困惑,不知元帅何故!” 曹彬听子,却也只能苦笑。
赵光义遣那小校去了。 王全斌在帐中急对赵光义道:“王爷,其时老臣也在曹帅身边,不过是评论武功罢了,如此以言入罪,老臣不敢苟同!”王全斌是兔死狐悲,若是这么计论。 那军纪最差的王全斌,怕是浑话、糊话说得最多的人了。
“孤如何能以言入罪?”赵光义冷笑道:“若是如王老将军一样,赞武襄候了得,那是习武之人发于肺腑的话,说又何妨?但这曹大元帅,却偏偏要来数落孤,乱我军心!乱我军心啊!曹彬,你若不交出兵权,孤便请出王命斩了你!”
此时江宁城中武襄候府里,樊知古却笑道:“学生让君候对那曹彬手下留情。 却是因为宋军营中。 见有亲王旗,是以才劝君候一试。 果然宋人没有马上来攻城,可见那晋王必与宋军主帅,心中有隙了!但此计行得一时,却行不了一世,我们还是早做准备才是。 无论晋王还是宋帅曹彬,都是雄才大略之辈,怕不消多久,清醒过来,不会守诺,明日必定会攻城……”
杜贞有些不屑地扫了樊知古一眼,起身道:“君候,在下冒死进言!”
吕布笑道:“杜郎但讲无妨,不必多礼。 ”他与杜贞在城外同抗宋军,血染重袍,心中便不禁觉得杜贞比樊知古要亲近许多。
“贞以为,樊知古可诛!”杜贞愤怒地道:“我等与宋军奋死砍杀,那怕伤了宋军主帅,也绝对比这所谓地离间要好得多!何况,为此君候还要斗将之时放走了晋王!擒一个晋王,伤了宋军主帅,贞虽不长于谋略,却也敢言,至少能换数日宋军混乱,若遣能言之士,去与宋主交涉,便是说退宋军,也不是全无可能!”
樊知古在边上笑道:“杜大人,若真如大人所言,杀了学生,也无不是。 但你我事主公,却须依主公的性子方是。 杜大人,这放走晋王之计,却是主公阵前因时制宜地谋略,与学生全无干系。 再说那宋军主将,便是主公不能留手,生死关头叫一声‘霸王祠下旧人我主’,主公能狠下心去割他头么?依学生看来,怕是不能的。 ”
吕布冷然道:“尔等倒是消遣起某来的?也罢,都是共死同生的袍泽,某便实言相告,某尝读史,那三国温候,便是杀了义父,才留得千古骂名。 某若不顾霸王祠下结义情份,怕也是难脱温候下场啊!是以方才心中犹豫不决……”
杜贞苦笑道:“君候!贞知君候极慕吕温候,然君候却是想左了!那温候名声不好,却是不能成就霸业,全无根基,任那后人史官随意斧削,所谓成王败寇,名声不好,却是因那温候虽然英雄,却无法如曹、刘、孙一般,三分天下罢了!”
樊知古也苦笑道:“曹操是什么好汉?许诺刺董卓,又无胆弃刀而去,朋友一家屠猪宰羊,被他错杀之后,不思悔改,路上见了朋友,还要杀了,又梦中杀人,又因鸡肋一词杀杨修,又有割须换袍之举;刘备便不说了,妻儿不知辗转多少人之手,所谓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伪善实为登峰造极,举不胜举;江东孙氏先因玉玺而不顾大义,后又向关云长求女不成,便撕破盟约,不顾大势杀了关云长,又是什么英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主公千万莫以温候为念!”
(以上够字数;下面作者有话说:我没病;没住院;新年头;旧年尾的;这个不能乱讲;太没彩头了。是家严入院;心肾衰竭;是以我千里回乡;出了这种状况;身为人子;什么都得放下的了。打电话给责编;丫在吊水;没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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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教坊犹奏别离歌(三十二)
第八章 教坊犹奏别离歌(三十二)
却听樊知古又道:“争霸天下,便须效法汉高祖,有付父于鼎的决绝,效法唐太宗,有杀弟于玄武门之刚果,才是不世雄主当行之事!”
吕布他在那三国乱世之中,武勇天下第一,身后任史官再如何斧削,一句人中吕布,却仍还流传千古,他如何是愚蠢之人?此时听两个心腹直言相谏,他哪里会不明白?只是教他如何能不以温候为念?他就是温候啊!
但此时他还是被樊知古一句“莫以温候为念”吓醒!一时之间,只觉眼前天地无比宽阔,之前束手束脚的物件,全都荡然无存!
却听杜贞在边上又道:“主公,君候,此事总须有个决断,否则此后君候兵锋所指,那宋帝便在重要关节放上一个家中亲人,说武襄候爷要弑嫂么?要弑侄么?要弑叔么?岂不极是可笑?”
吕布突然一声长啸而起,声彻云霄,身上杀气隐隐散发四周,几乎形同有质一般。 吓得樊知古哆嗦发抖,便连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杜贞,也心头发寒,需知吕奉先之勇,便是强矢之末,也足以败出名的好汉晋王赵光义的!若真惹怒了他,这两人还不是随手就摘了头的事?
却听吕布笑道:“某想通了!儒学佛学之说,不过欺世之言,列朝列代,开国之初,何以儒佛治国治军?无利不往才是兵家至言!言利者,何耻之有?无往者。 何以驱三军而往?哈哈哈!”
吕布一把搀扶起跪拜在地上的两人,对他们深深一揖道:“某深承今日之情,若成霸业,两位之谏,应是首功。 不错,何必以谁为念?以天下为念,便是某那义兄亲至。 又便如何?李煜小儿遣使至宋,求罢兵。 某义兄曾言,卧榻之侧!岂有什么道理可言!”
杜贞大喜,拜道:“君候天纵英才,如今心障已去,大事可为哉!以江宁城拖垮宋军,再聚常、润两州精兵,截击宋军。 何愁江南不得太平!”他毕竟是战将,还是把事想得简单了,仿佛吕奉先一旦想通,便天下在手也似地。
倒是吕奉先,有前世经历,淡然道:“杜郎切莫可滋生此等念头,论武勇,某未曾有所惧。 然天下大事。 岂能是一杆画戟能平?若要争大江南北绿林首领的位置,倒还罢了。 争霸天下,还须从长计较。 ”
樊知古到此时才笑道:“主公已整清章程,学生倒有一计献上,只是不知主公可否肯依?”吕布便使他讲。 樊知古不慌不忙地道:“那宋人不疑君候有诈,候爷可与之讨要斗将的彩头。 邀那晋王阵中述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擒回城!”这计虽不说太好,但也的确有可为之处,毕竟吕奉先在这世上,向来都是极为重诺守信的口碑。
但吕布听了,却剑眉紧皱不语,虽说想通,但真要他吕布去万军阵前,两军对垒之间。 做这无耻勾当。 却实在太过有违他的本性。 吕奉先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幸好这时刘破虏来报:“禀君候。 郭枵求见。 ”
吕布便教刘破虏去带郭枵进来,想起李煜诛卢绛三族之事,连李煜这等昏君,以为卢绛投了吕奉先,都晓得去诛卢绛三族报复以泄愤,当下吕布心中便有了计较,对樊知古道:“知古,莫把宋人想得太过不堪了,如尔所言,晋王、宋帅,皆雄才大略之辈,能蒙彼等一时,却不能蒙其一世。 对方已想通某用离间之计,如何还会上钩?”
樊知古一听,连忙匍匐于地道:“主公圣明,学生实在太专于机巧,幸而主公明见万里……”
却不料吕奉先挥了挥手道:“起来吧,莫要如此作派。 某岂不知?尔不过是相试罢了。 此后有何言语,直说便是,不必如此。 ”他原来是文能为主簿,武能冠三国的吕奉先,单论聪明,哪里又会输与他人?只是惯了凭仗武力,此时心念数转,当然就想通是樊知古故意来相试。
这时郭枵却随刘破虏入内,见了吕布翻身便拜,吕布见他一身衣裳褛褴,满面烟灰草末,便问道:“何至于此?某知尔苦,儿郎们可无恙么?”郭枵知吕布极想招揽卢绛,是以才安排自己带兄弟去营救卢绛家小。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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