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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田园药草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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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上了马车,照旧是李芸和明之轩坐车厢里,文富坐马车夫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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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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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69 明码标价

阿福走捷径回家,跑得气喘吁吁的,刚从小巷子里转上大陆,便见马车扬长而去。他怔了怔,拔腿便追:“少爷,少爷,等等阿福!”

哪知他家那个心黑的少爷,听到他的声音,不但没让马车停下来,反而道:“大叔,走快些吧,我看天快黑了呢。”

马车声轰隆,没有武功在身的其他三个人自是没有听到阿福的喊声。马车夫应了,扬起马鞭,加快前行。

阿福跑了几步,见马车忽然加速,怔了怔,突然想明白了自家少爷的心思,停了下来,跳脚道:“少爷你不要阿福跟着去,阿福还乐得清闲,在家睡懒觉呢,哼!”

明之轩心情很好地伸出手掌挥了挥——睡吧睡吧,睡成猪都行,只要不来横在我和芸芸中间碍眼,怎么睡都成!

马车又快又稳,李芸将窗帘掀开一角,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明之轩知道李芸爱清静,于是也不说话打扰她,只托着腮含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李芸虽然看着窗外,也能察觉到有股目光粘在自己身上,这让她觉得非常不自在。皱了皱眉,她转头,对上明之轩专注凝视她的眸子,静静道:“明之轩,你这样看着我,我不喜欢!”

明之轩夸张地做了一个难过的表情,哀怨道:“可是我喜欢……唉!偏偏我喜欢的是你不喜欢的,与其你不喜欢,不如我不喜欢,既然你不喜欢,那就只好我不喜欢了……”

他绕口令似的说了一长串,将目光收回来,正襟危坐。过了一小会儿,他忍不住转动眼珠,悄悄地去看李芸的反应,只见李芸早就将头伸出窗去,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他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闭上眼睛,用心感受身边的人儿。嘿嘿,不看就不看,他可以用听的,用闻的嘛!只要她在身边,他就觉得欢喜。

不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文富在外喊道:“李姑娘,追上他们了。”

李芸神色一肃,掀开门帘出了马车,只见王五和王六正在推搡着王氏母子。王氏的脚踝肿的像粽子一般,每挪一步,都万分吃力,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已经失了血色。李三拖着跛腿,虽然走得也很是吃力,但他毕竟年轻力壮,比起受伤的王氏好得多,但他却只顾着自己往前走,根本不理王氏走不走得动,也不搀扶王氏,也不替王氏分担一些镣铐的重量。

李芸跳下马车朝王氏走过去,王氏抬头,恨毒地盯着李芸,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突然发力往李芸冲过去,将沉重的铁镣拖得冒出火花。她往前冲了几步,还未冲到李芸身边,便被王五大力拖住,再也前进不得分毫。

“找死!”王五怒骂一声,将铁镣往回一拖,王氏站立不稳,重重摔在尘埃之中。

王氏吃了一嘴的泥沙,却不管不顾,只死死盯着李芸,恶毒的尖叫道:“去死,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小贱人,害得我们母子好苦!”

文富喝道:“你这老妇人,李姑娘可是我们文家的贵客,你对她无礼,便是对文家无礼!”他并不知道王氏与李云的关系和恩怨,只是下意识地维护文家的尊严。

文家?王氏眼睛一缩,不由得想起徐氏所说的话,难道,徐氏说李芸从文家赚钱的事,全是真的?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如果当初她好好对待徐氏母女,如今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不,不可能,李芸那贱丫头,有什么本事赚到文家的钱?她是长辈,她无论怎么做都没有错,错的是徐氏和李芸!

她犹自不肯服软,怒视着文富:“我教训我的孙女,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文富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李芸。

李芸垂眸,冷冷地看着匍伏在尘埃中的王氏,默默从怀中掏出装有伤药的白瓷瓶,扔到王氏面前:“我娘心善,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伤药。用还是不用,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

李三经常混迹镇上,自是知道文家的势力。李芸既是文家的座上宾,如果文家肯帮忙,他就有救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声泪俱下地道:“芸儿,三叔错了,三叔错了!求你看在你爹的份上,救救三叔!”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李芸回头,深深看了王氏一眼,忽然轻声道,“事到如今,你可曾后悔?”

王氏身子一颤,不断催眠自己没有做错的神经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可曾后悔?不,她不后悔,她没做错,为什么要后悔?

李芸暗自叹息一声,再也不看王氏母子一眼,上了马车:“文管家,我们走吧!”

文富回头看了一眼李芸,这才吩咐马车夫扬鞭启程。

“李芸!”王氏忽然尖声喊道,“照顾好你小姑!”

李芸微微一叹,没有回答。不用王氏吩咐,她自是会照顾李芬。要是当初,王氏对她们母子的心,能有对李三和李芬的一半,今天,她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王氏能将李芬托付给她,终究是后悔了吗?

马蹄扬起一片尘埃,飞入王氏的眼中。王氏被呛得流下泪来,她咬着牙,手脚并用往前爬去,捡起地上的伤药瓶子,紧紧攥在手心中。过往的一幕幕犹在眼前,可是已经物是人非。

“娘,我既是长顺的妻子,就会像孝顺亲娘一般的孝顺您。”

“奶奶,芸儿长大后,要赚好多好多钱,给奶奶花。”

她越活越老,心却越来越狭小。因为嫉妒李长顺对徐氏和儿女的好,她一直未曾真正打开心胸接纳过徐氏母子。李长顺离世后,她所做的一切都为了自己和李三李芬打算,生生将本来可以得到的美好摧毁,如今落得老来凄凉的下场。

她再不愿意承认,心中终究是生出了一丝懊悔,慢慢从开始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一发不可收拾,忏悔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尘埃之中。

李芸坐在马车中,闭上眼睛,本来话不多的她此时更加的沉默。

她对王氏并无感情,但是徐氏有。徐氏嫁入李家十余年,一直生活在*村,她真的将王氏当做自己的亲娘,可惜,王氏回报她的总是刻薄的话语和挑剔的眼神以及算计的心。如今王氏落得这样的结局,她知道,徐氏的心里其实比谁都难过。想到徐氏的难过,李芸的心情,也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明之轩心疼地伸手揽住李芸的肩膀,无关风月,只是想给她无声的安慰。李芸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推开明之轩,而是将头靠在明之轩的肩膀,默默寻找慰藉。她外表再冷静再强大,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内心,也是渴望有人可以给她依靠,让她的心灵在累了的时候,有可以休憩的港湾。

“睡吧,睡醒了就没事了。”

耳边传来明之轩宠溺的低声呢喃,李芸轻轻的嗯了一声,伴着马车的轻微摇动,就这样靠在明之轩的肩膀上,安心地睡了过去。明之轩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李芸睡得更舒服些。

这一觉李芸睡得非常安稳,等她被明之轩叫醒,马车已经到了文府。连忙坐直,伸了伸懒腰,活动一下筋骨,然后才朝明之轩笑了一笑,弯腰钻出马车。

明之轩的手臂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他的手掌在空中虚虚一抓一握,然后轻轻按在胸口,舒心地笑了笑,也跟着下了马车。

文夫人心急,差了翠柳在门口等着,翠柳见到李芸,立即迎了上来,行礼道:“李姑娘,你可算来了,快跟我来吧,夫人等李姑娘可是等到望穿秋水了。这位公子是?”

“这是明之轩,和我一起来的。”李芸也不多废话,简单介绍了一下,“走吧。”

翠柳忍不住偷偷打量明之轩,文府的下人都是五官端正的,也不少长得俊俏的,可也没有这位明公子这般身姿风流。

明之轩朝翠柳含笑拱手道:“这位姐姐,小生明之轩有礼了。”

“小哥儿这张小嘴儿可真甜。”翠柳捂嘴一笑,转身领路,“跟我来吧。”

三人穿廊过院,来到文夫人的小院。文夫人早就等得急了,见了李芸,连忙拉着她的手笑道:“可是奇怪了,比你俊俏的丫头我也不是没见过,为何我独独就是觉得看你更亲切呢?这才几天不见,我这心呐,就天天数着日子,只盼着和你约定的日子早日到来,也好和芸丫头好好聊聊。”

李芸心想有钱人家就是口舌如簧,说起好听话来都不用喘气的,自是没把文夫人的话放在心上,礼貌地回道:“文夫人错爱,李芸受宠若惊。”

文夫人这才将目光转向明之轩,笑道:“这又是哪家的公子?一个长得比一个俊。”

明之轩上前一步,作揖道:“小生明之轩,是李芸的朋友,受李芸相邀,一同前来替令郎诊病的。”

“哦?你会诊病?”文夫人兴致勃勃地伸出手腕,“既然如此,你先替我诊一下脉吧。”

李芸九岁就会做药,明之轩看起来有十四五岁,能诊脉也就不算稀奇。不过让他替自己儿子诊脉,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先拿自己试试。反正上午春晖堂的谢大夫来给文华诊脉的时候,她也让他顺便给她诊了一下脉,她倒要看看,这明之轩是不是和李芸一般,英雄出少年,身怀真本事。

明之轩颔首一笑:“好的,夫人。”

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文夫人的手腕间,搭过左手又换右手,然后查看了文夫人的舌头,这才缓缓道:“夫人可是经常腰酸,困乏,咽喉干痒,食欲不振,肚腹胀气,大便干燥?”

文夫人连连点头,道:“明公子当真神了!”她的这些症状,就连谢大夫也不能光是凭诊脉看出来,还得要她口述,才能给她开药方。

明之轩看了周围的下人一眼,道:“夫人,小生有话要说。”

文夫人是个人精,自是明白明之轩的意思,将其他下人遣走,只留了翠柳,这才问道:“明公子,我可是有何不妥?”

“请恕小生直言,文夫人应该经常月事前后无定期,每次都会腹痛难忍吧?”

“这个……”文夫人不料明之轩这么直接,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之前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觉得难以启齿,因此从未将此事告诉过谢大夫。

明之轩叹道:“这就是了,夫人应该是长年吃了太多大寒大热的食物,以至阴阳两伤,长年累月,便会脾胃失调,气血两亏,平日看来也就身体弱些,似乎没有大碍,不过,这样的身子却是难以受孕的,长此以往,恐怕是不能再生育了。”

“什么?”文夫人大惊失色,她还以为她的毛病是生产文华的时候落下的,难道还跟饮食有关?可是她的吃食,是管事的刘妈妈精心打理的,刘妈妈是过来人,自己生养了七个娃娃,怎么会给她吃太多大寒大热的食物,以至让她不孕?

反观之,文有财的小妾柳氏却一再怀孕,接连生了四个,好在都是女儿,没能动摇她的地位。想到翠柳说曾经见到刘妈妈和柳氏偷偷摸摸的说话,文夫人之前没有放在心上,如今才知道,自己一直大意了。

文夫人将心中对柳氏的怀疑暂且压下,拿出谢大夫开的药方递给李芸:“芸丫头帮我看看,这药方可有不妥?”她此时连谢大夫也不敢相信,竟是把所有希望都压在李芸身上。

李芸接过方子看了一遍,又仔细询问明之轩所诊的脉象,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

文夫人心中突地一跳,神色紧张道:“有问题?”

“夫人阴阳两伤,如今最突出的症状便是阴虚血热,因此,目前宜以滋阴为主,滋补为辅,而这药方却是几乎全是伤阴泄阳之物。”李芸摇头,“开这处方之人,定是庸医。”

“这谢大夫可以镇上最有名的大夫!”文夫人按了按胸口,心中忍不住冒出令人恐惧的念头,莫非,他是受人指使,故意害她?那么,文华自幼身子弱,吃了这么些年的药还未痊愈,都是被人害了?

文夫人止不住身子颤抖,可是这毕竟是怀疑,如今柳氏正当宠,无凭无据,她只能暂时吃这个哑巴亏。

“芸丫头,你可要帮帮我们母子!”文夫人紧紧抓着李芸的双手,眼神殷切,“还有遇到了你,不然,我们母子可就没有活路了!”

李芸默了默,她没兴趣参与有钱人家的争斗,不过作为医者,她自是不能看着其他人用医术害人而袖手旁观。

“文夫人,我重新给你开两张药方,每张药方服用五天,十天后,我们再来复诊。”李芸自是不忘记开条件,“不过要先说好我和明之轩的诊费,二十两。”

明之轩好笑地看了一眼财迷状的李芸,宠溺地摇了摇头。李芸毫不觉得狮子大开口有何不妥,这叫做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文夫人连连道好,亲自给李芸磨了墨,将纸张铺好,将毛笔沾饱墨汁,递给李芸。李芸接过,想也不想便提笔下书,刷刷刷地将两张药方写完,抬头道:“夫人,我想让明之轩给少爷也诊下脉,确认一下药方。”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文夫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经晚了,两位赶路也累了,不如两位先用晚膳,晚膳之后再给少爷诊脉吧。”

李芸和明之轩对望一眼,点头道:“但凭夫人安排。”

文夫人让人带着李芸和明之轩去用膳,然后低声吩咐翠柳,悄悄去将镇上其他三个小有名气的大夫请来,一再嘱咐不得让人看见。事关重大,她不得不谨慎。

在文夫人的授意下,李芸和明之轩的这一餐上菜及其缓慢。对此,李芸心知肚明文夫人是故意拖着他们,也不点破,也不恼怒,细嚼慢咽地享受着众仆人的服务。两个人前后花了一个多时辰,才菜足饭饱。

这段时间,三个大夫先后来府上替文夫人诊了脉,在询问了文夫人的症状之后,都得出和明之轩差不多的结论。至于李芸的药方,文夫人也给他们看了。三人看过之后,均露出诧异和被羞辱的表情,不快地道:“夫人既然已请到高明之人,为何还要老夫来?”竟是药方也不开,拂袖而去。文夫人连忙让翠柳追上去,给对方塞了一大锭银子,这才抚平了他们的怒气,答应为今日前来之事保密。

如此,文夫人终于放心下来,对明之轩和李芸二人的医术深信不疑:“翠柳,去把少爷带来,吩咐其他人,没我的允许,不准进院子一步。”

如今文府的人,除了翠柳,文夫人谁都不相信。翠柳是文夫人从娘家带来的,自是信得过。翠柳应了,急忙去了。

李芸二人用完晚膳,天色已经漆黑。不过文府有钱,此时却是灯火通明。在下人的带领下,二人一路到了文夫人的院子,刚坐下,翠柳带着文华来了。

文华这几日脸色稍有好转,也精神了些,见了李芸,立即小跑着过来牵李芸的手,颐指气使地道:“这下我抓到你了,你不准再走,要陪我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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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70 倒霉“情敌”

李芸皱了皱眉,第一反应想把文华的手甩开。但想到文华身体虚弱,万一把他给掀翻在地,那就不好了,于是用力抽手:“放开,你抓痛我了。”

哪知文华却力气很大,死死抓着李芸的手就是不放:“我一放开你就跑了,我不放。”

文夫人低声呵斥道:“华儿,不得无礼!”

文华瘪嘴道:“娘,我不管,她来了就不能走,我要她,我要她!”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将文华的手从李芸的手上拖了过来。文华转头,只见一双黑漆漆的美丽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文华将目光从明之轩的双眸转向五官,看清明之轩的俊脸之后,文华心中忽然冒出一股酸意。难怪李芸不要留在文府,原来她身边有一个这么俊俏的哥哥,比他俊俏多了!

“娘,他是谁?我不喜欢他,让他走!”文华挥舞着小拳头,却挣脱不了明之轩的钳制,怒道,“放开我!否则我让我爹打死你!”

“华儿!”文夫人声音严厉起来,“这是替你看诊的明公子,休得无礼!快给明公子道歉!”

文华咬牙,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胸脯起伏着连连咳嗽,就是不道歉。

“好了好了,娘不是在怪你,咳得娘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文夫人见状,连忙去抚文华的后背安慰他,好不容易文华才止住了咳嗽,文夫人这才看向明之轩赔笑道,“明公子,小儿身子虚弱,常年在病中,因此性情乖张,真是对不住了。”

明之轩不过一晒,大方地道:“无妨。”心中却阴阴的想,想跟我争芸芸,你娃娃还嫩了点儿!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文夫人又对文华道:“华儿,听话,让明公子给你诊下脉,一会儿就好。”

文华把头别了过去,不再挣扎。

明之轩手一滑,手指搭在文华的手腕上,沉吟半晌,又看了看谢大夫给文华开的药方,道:“这药方倒是不会伤身,不过——”

文夫人神色紧张地坐直了身子:“不过什么?”

“这药方虽然没有相冲的地方,却也疗效甚微。”明之轩摇了摇头,将药方递给李芸,将他诊断的脉象和症状告诉李芸。

李芸仔细查看药方,诚如明之轩所说,确实疗效甚微。于是铺好了纸,重新给文华开了一张药方。

文夫人如获至宝般将药方拿在手中,满脸欣喜道:“这下可好了,有芸丫头的妙方子,华儿的身子一定能够很快好起来的。”

明之轩道:“文少爷身子虚弱,是从胎里带来的,本来生下来便好好调养,如今也可以差不多恢复了。可是,看来前些年用的药都没有太大的效果,以至于如今还是经常生病。李芸开的药方自然是效果好的,不过,文少爷积弱已久,这药恐怕要吃上三年五载才能完全康复。”

李芸眉毛微微一皱,朝明之轩看去。文华身子虽然虚弱,但好好调养,也就一年的事情,明之轩故意夸大其词,是何用意?她心中存了疑惑,却没有立即开口询问,打算迟些单独问他。

文华一听三年五载,立即苦着一张小脸,连连摇头:“娘,我不要吃那么久的药,娘,吃那么多药,我会死的!”

文夫人连忙安慰道:“华儿听话,你不是说芸丫头做的药丸一点儿也不苦吗?以后都让芸丫头来做药丸,你就不怕吃药了。”

明之轩笑吟吟道:“如果不想吃药,也不是没有办法。”

文夫人疑惑道:“除了吃药,还能有什么办法?”

明之轩道:“我从家祖处习得一手绝技,便是点穴疗法,对文少爷的体虚之症最为适用。用此法治病,不用吃药,没有副作用,效果还快,小生愿为少爷治疗。”

文夫人很感兴趣:“我虽是内宅妇人,却也听说过,点穴疗法是前朝末代皇帝御用大夫月乾所创,前朝灭了之后,便再无人识得此法,明公子的祖父是如何会此绝技的呢?”

明之轩摇摇头:“这个小生也未听祖父提及过,不过我祖父的师父,并不姓月。”

文夫人忽然问道:“不知明公子祖父名讳是?说不定,明公子是我家老爷故人之后呢!”

明之轩道:“我祖父他老人家单名讳谦。”

“明谦?”文夫人惊讶地站起身来,“就是那个皇上请了他几次入宫当太医院院首却每次都被他拒绝了的那个明谦?”

明之轩神色骄傲,微微颔首:“正是。”

文夫人激动起来,在原地来回打转:“哎呀,你怎么不早说!要知道你是明名医的孙儿,我……哎呀,不说这些了,翠柳,快快,去请老爷过来一叙,哦,还有,把我珍藏的碧螺春拿出来款待贵客。”早知道他的身份,她就不用再去请别的大夫来求证他的本领了。

翠柳应了,举步出去吩咐粗使丫鬟去一一照办。

明之轩举了举手中的茶杯,谦逊道:“夫人太客气了,此茶已经很好了。”

李芸默然。她早就猜到明之轩的祖父不是无名之辈,不过,这也太有名了吧?连平镇这样一个普通镇子的内宅妇人也知道。不知道,那个明之轩口中性格特别的祖父、一代名医,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等下人冲好新茶斟好,文夫人这才道:“小儿的病,便有劳明公子了。”

文华见自己娘亲对明之轩的态度骤然变得殷勤,心中的酸意又浮了上来,气鼓鼓的道:“娘,我宁愿吃药,也不要他给我医。”

他宁愿吃药,心中隐隐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如果吃药,起码隔一段时间,李芸会来家里一趟给他做药。如果换成明之轩,他可见不到李芸了!

明之轩微微有些诧异,想不到这少爷小小年纪,心思倒转得挺快。于是开玩笑似的道:“夫人,看来少爷不喜欢我,是不是我长得太吓人了?”

“明公子可真会说笑,放眼平镇,可再找不出比明公子更俊俏的小哥儿了。”文夫人恭维完明之轩,转头嗔怪地对文华道,“华儿,你要再这般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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