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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个神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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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雪为墨明拿来矿泉水，小心的擦拭他额头的汗水。
“累吗？”
墨明摇摇头，这时张扬走过来：“我们谈谈可以吗！”眼睛看着的是轻雪，无视旁边的墨明。轻雪蹙眉不安。
“我可以让他几局，让他输得不至于那么没有面子。但是我是有条件的。”张扬观察轻雪很久了，发现墨明在击球的时候，轻雪紧张得全身颤抖，显然很在乎。
轻雪仍然低头，没有理他。张扬误以为轻雪被他的话打动，有些自得地道：“我的条件就是你晚上陪我吃饭！”
他说得很文明，声音也很温柔，但是目光暴露了意图——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果你答应我更多，我甚至可以让他赢！”张扬开出的条件很优厚，虽然奖金比较高，但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打个广告都不止这个收入。
轻雪身体微微颤抖，低头咬住嘴唇，就要……小手突然被紧紧地握住；温暖从手心传递，愤怒的心情像湖水慢慢地平静。
“你不会赢的！”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墨明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有平静！
墨明的眼神令人惶惑，张扬升腾的气焰消弭，精神有些恍惚，墨明意思到这一点，赶紧扭开头，张扬感觉压力一松，抵制住刚才奇怪的感觉笑笑：“真是傻子啊，除非奇迹降临，如果你能连胜9局，我倒着走路！”潇洒的离开。
下午，比赛接着进行，许多观众已经认为结局已经注定，失望地离开。
墨明进入球馆的时候，一些愤怒的观众将番茄，香蕉皮投掷过来：“混蛋，打假球的家伙！”这是在地下赌场下注买墨明赢的人在愤怒。
墨明在警察的保护下，进入比赛场地。
“军师这次走眼啰，看来我们投的钱要打水漂啰。”说话的是肖杰，他和秃子对着电视屏幕唉声叹气。
军师将大批的资金投入地下赌场，赌墨明赢，亲身经历过的肖杰和秃子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发财机会，将自己所有的老本全部压在墨明的身上，结果现在的局面8比0，只要张扬再下一城，就可以以辉煌的结局取得全胜。而肖杰和秃子恨不得从楼顶跳下。
他们像神一样地崇拜算无遗策的军师，没想到这次军师走了麦城。
比赛继续。
碧绿的球台，一样的观众，一样趾高气扬的对手，张扬目空一切，似乎胜利已经在怀抱。
这一局是张扬开球，一开始就给墨明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斯诺克，白球回到开球区，紧紧地贴在三分球的后面。
哗哗哗热烈的掌声，这充分展示了张扬的功底。
所有盼望墨明取胜的人都捏着一把汗，看来局面无法更改了，那个角度极度刁钻，就算蹭到红球，也毫无疑问地将给张扬留下机会。
墨明出场，趴下注视着白球，长久地，就在所有人等得不耐烦，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的时候，墨明出杆了，张扬露出微笑，墨明的力度太大了，而且方位牛头不对马嘴。
果然，那迅猛的一杆球来回在台球桌三四库之后还没有碰到红球，速度衰减。
“唉！”叹息再次爆发。
然而在万众遗憾中白球缓缓地碰到红球，就像姗姗来迟的求偶者，轻柔地在那唯一一颗散开的红球上“吻”了一下，温柔、暧昧，那个红球以害羞的姿态，慢慢地滚进底袋。
白球停顿，就像一位绅士跳完华尔兹优雅地停顿在黑球不远处。
瞠目结舌。
轰一声哗然，这一杆如果不是运气的话，那么墨明简直就太牛了！
张扬冷笑：“这毫无疑问是运气！”还没有哪位大师能够在白球几库之后保证点位的准确度，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墨明接连出杆，不疾不徐，力度、精度之恰到好处，令人叹为观止。桌子上的球变成了令行禁止的士兵，墨明的球杆就是将军的利剑，利剑所指，兵锋所向，目标——球袋！
冰雪的眼神，精准的击球，冷静的面容，墨明进入了一种状态，这种状态令球迷痴狂，令张扬颓丧。
所有的一切不复存在，凝神静气，眼前只剩下台球，白球反弹的线路、点位、力度就像图画一样地在他头脑中标注，心手合一，耳边不时传来的掌声仿佛也消失了。
最后一个黑球消失。
屏幕上亮出——147分！
全场沸腾！
绝地反击，就在所有人以为结局锁定的时候，墨明却后发制人，登临巅峰！轻雪捂住唇，激动得全身发抖：“好棒！”
“他不过是偶然，第二局绝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张扬咬牙切齿，但是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从此只充当了一个角色——看客！
第二局墨明开球，张扬已经擦好巧粉，准备登场……
啪，暴力开球！响声传遍观众席的每一个角落，惊呼四起，这哪里是斯诺克的打法，分明就是美式打法，难道墨明又变傻了？疑问很快得到解答，红球散开，一瞬间起码有四五个球滚进袋口。
这个场面在不断的重复，墨明用最快的速度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就像用狂暴的手法征服一个又一个美女，赢得芳心一样地征服了观众！
比分扳平——8比8！
观众目瞪口呆。
这是对张扬信心与精神的虐待，他坐在椅子上，痛苦地咬住矿泉水瓶子，汗如雨下，嘴里喃喃地：“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主持用激动的声音讲解：“天哪，这不仅仅是体育运动，更是一场华丽的艺术表演，球杆在墨明的手里已经不是一根木棍，而是艺术大师的指挥棒，带给我们的是绝对的视觉享受，是艺术的奇观！”
看着颓丧的张扬，墨明走近他，胜利总是令人欣慰的，所以他的心态恬静。
张扬抬起头，墨明轻声道：“下一局我会给你留一个出手的机会，我们公平竞争！”墨明说话的时候，脸上充满微笑，观众大加赞赏——安慰痛苦的对手，这才是真正的王者风范！这才是真正的绅士！
张扬眼里射出火光，“走着瞧吧，笑到最后的才是英雄！”
墨明没有说话，但眼里的自信令张扬怀疑传言——这是一个傻子吗？
最后的一局是巅峰对决，这次张扬收起了傲慢，墨明开球给他留了一个机会，在库边有一颗红球，张扬屏气凝神，调整出最佳的状态，最后还是没有下杆。他突然趴下头，靠在台球桌上。
这是在搞什么飞机？——观众冒出这个念头。
所有人不知道张扬此时心中的痛苦，这届他看不上的小比赛，竟然留下如此的创伤，8比0被对方追上来，而且这个红球是墨明故意留给他的，这种被施舍的意味令他愤怒，更令他紧张，如果这一球他打不进的话……
张扬心中突然充满恐惧，迟迟不敢下杆。
观众在等待中，张扬突然放下球杆，跪在地上，对着虚无的空中划十字，喃喃地祈祷。观众一片沉默，所有的人对他报以同情和理解，从巅峰滑落至低谷是的确需要宗教的支撑。
终于他出手了，这一杆似有千钧之力，举重若轻，张扬的心提到嗓子眼上，红球在期待中滚向袋口，却像风骚的女人卖弄风情般地袋口停顿。
哗！观众席发出遗憾而惊讶地议论。
一杆难度不高的球，张扬竟然失手了！
他突然跪在地上，哇地发出一声嚎叫，大滴的泪水渗入地毯。他放弃了！这一局墨明甚至没有再出杆，不战而屈人之兵！
墨明走过拉起他，张扬抱住墨明呜呜大哭！
全场再次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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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观众，各位朋友们，金州第三届台球锦标赛现在结束，这届台球赛是民间举行，得到市委市府的大力支持，由本市金手指台球厅友情赞助，取得本届比赛冠军的是年轻的新人——墨明！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上台！”
随着音乐奏响，一个略显呆滞，面带憨厚笑容的年轻人被主持牵引着走上主席台。
蝴蝶结，西服小背心，墨明看上去文质彬彬，很绅士！频频向四周传来的尖叫声处点头。
“墨明，我爱你！”一群女声突然响彻现场，周围传来哄笑和口哨，镜头转至一群歇斯底里的女人身上，每个人的身上穿着文化衫，上面是墨明的大头照。那是墨明的粉丝团。
“墨明先生，你第一次参加比赛就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并在决赛中绝地反击，打出一个147分的大满贯，有没有什么感想？”
墨明嗫嚅着，他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眼前的闪光灯令神情迷糊，但是还冒出一句：“感谢大家，感谢CCTV，感谢金州TV，感谢……感谢……”
这些感谢词他在主持的培训下背了好久，还是记不完整。
哄堂大笑，主持几乎失去风度，笑道圆场：“我们的墨明先生很激动，但是表现出了一个绅士的风度，下面开始颁奖！”
市长亲自颁奖，他是台球迷，握住墨明的手大加褒扬，周围全是嗡嗡的声音，墨明什么也没有听到，但是脸上傻傻的微笑迷惑了所有的观众。觉得他真是有风度。
“世界上的成功没有偶然，成功的背后又有多少辛酸和汗水，墨明先生今天站在领奖台上，但是大家知道吗，他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艰辛，他曾经脑部受过重击，丧失了几乎全部的记忆，智商也严重退步，医生说，他只有七八岁的智力，无法从事原来的工作，但是，面对灾难，他坚强地面对生活，勇敢地从挫折中站起，一步一个脚印，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球，直到深夜，他的手上全是打球练出的茧子，甚至站得腿脚抽筋、静脉扩张，用青春、汗水和不折不饶的努力，向我们证明了，人只要自强不息，就能获得成功！在他的身上我们体会到了一句话——人是自己的上帝！只要坚持，永不放弃，就一定能行！相比墨明，我们都应该想想，下岗怕什么？疾病算什么……”
这份演讲稿经过艺术加工，将墨明塑造成为坚强不息的残疾青年。再经过主持声情并茂的发挥，将现场的气氛带上高潮。这份水分严重的稿子是市长亲自捉刀，他认为将这件事情背后的题材加以发挥，可以更好的促进两个文明建设和社会和谐。
除了台球冠军，墨明又成为自强不息的青年标兵。
台下再次响起粉丝团的尖叫，多愁善感的人甚至流下感动的泪水。
“老师真棒，我爱你！”发出尖叫的是程雪芹，她跳起来在沙发上蹦蹦跳跳，翻筋斗！
电视里墨明陷入女性粉丝的包围，一个歇斯底里的少女冲破阻碍，在墨明的脸上狠狠地吻了一下。记者特地给了墨明一个特写——满脸无辜，惊慌失措！
程雪菲面色铁青，啪的将手中的遥控板扔向电视机。这个令人憎恶的表情让她回忆起不久前的画面，心中愤怒：“卖弄风情，沾花惹草，不知廉耻，厚颜无耻！”
“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上老师了？姐姐，你的品位很独特哟，就像轻雪姐，喜欢傻子，哈哈哈……”程雪芹的笑声令大小姐愤怒：“住嘴！”
程志正好走进来：“雪菲啊，你应该思考清楚，目前你们很不合适……”
后面紧跟的程瑞森紧张地：“菲儿，你可要想清楚，爸爸不干涉你的恋爱，也没有门第观念，墨明是对你有恩，爸爸知道你是重感情的人，报答的方式有很多，并不需要……”
“你们有完没完！”程雪菲突然歇斯底里，超越了刚才电视里的疯狂少女：“你们是不是神经都有问题！”
所有人噤若寒蝉，程雪菲猛地跑出门，站在假山愤愤地投掷石头，一下又一下：“谁喜欢你，你这个混蛋，我绝不会放过你，害得我没有面子，害我被家人耻笑，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愤怒的走开后，假山上的鹦鹉还在学舌：“我绝不会放过你！”
有一个女人与程雪菲的态度雷同，恶狠狠地：“哼哼，你这个装傻的家伙！”啪的关闭电视机，转过的脸秀美而性感，正是忍者晴子。
“相公好棒啊！”轻雪的眼睛露出痴迷，她躲在现场遥远的地方，墨明的眼睛远远的看过来，微笑向她示意。
墨母拍着轻雪的背脊，心中也有安慰，这个傻儿子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算得上自食其力的长处，天知道他是怎样办到的？对于主持那篇稿子，墨母也惊诧莫名，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儿子练球。就只是在最近被金手指台球厅的经理登门拜访，邀请墨明参加比赛，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短期内竟然成为金州最有名气的“枪手！”
老人看完实况转播，对着身边的周智笑道：“情况越来越有意思了，小朋友带给我的惊喜越来越多了！”
“墨明创造的不仅仅是医学奇迹，他创造的还有生命的奇迹，事实证明，人类对于大脑和身体的秘密了解得还是太少了啊！”
“当他的智商与一些显性的功能被破坏之后，一些替代的功能随之而出，于是出现了这种不协调的发展，并建立起新的平衡，从某个方面来说，他所有的机能促成了他某一方面超卓的能力！你看，他有时走路都站立不稳，但是在击球的时候……”
将电视录像调回击球的瞬间，墨明的眼睛里有精光闪烁。
“那是体内有一股能量在爆发！瞳孔扩大的范围达到一个惊人的比例！”讲解的人回身。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他跟进研究墨明已经很久了。
１号充满欣喜：“照这样发展，他的智商不需要恢复，精神力依然可以成倍增长，我们的计划就能够实施了！”
1号下决心：“是应该当面接触的时候到了！”
不平静的夜晚
更新时间2010…10…711：13：56字数：2873
由于明天还有后续的社会与商业活动，选手今晚还在酒店住宿，墨明看着轻雪收拾东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高傲的面孔，倔强的嘴角，腊梅般挺拔的身姿，一千个一万个的不乐意的表情，似乎看见墨明是件极其不愉快的事情。
“大小姐，你……来了”轻雪不安地，程雪菲的气势太强大了，柔弱的轻雪她的面前总有些局促，而程雪菲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神也就像公主看着丫鬟，而她转过头来看着墨明的表情就像债主看欠债的。
债主不需要那么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只需一股杀气足矣。
墨明有些发怵。
“墨老师，轻雪姐！”一个富于动感的身体从她身后射出来，猴子一样扑在两人身上，吊住脖子，打破了僵局。
墨明对这个热烈的姿势强烈谴责——如果再大几岁的话，我会告你骚扰！
“对不起！”二小姐魔鬼一笑，拉住轻雪迅速撤退：“轻雪姐，我们到你的房间聊聊好吗！”嘻嘻一笑颇有深意的看老姐一眼，程雪菲欣然，看着轻雪幽怨地被程雪芹拉出去，就像看见一个障碍物被移开。
“闲杂人等”离开，屋子陷入短暂的沉默，墨明有些局促：“你……怎么来了？”
程雪菲悻悻地道：“我呀，根本没有兴趣来看你，是雪芹要来！似乎在澄清什么事情。她一直控制着，既想见到这个人，又不肯屈就自己，心理备受煎熬，程雪芹及时地帮助她解决了，拉上她拜访新生的台球新星。口上说：“不去，要去你去！我看见他就讨厌。”被程雪芹拖着，就半心半意的来了，给自己找了一个高尚的理由：“好好骂骂这个家伙！”
眉目间一股怨怒，程雪菲缓缓逼进，墨明步步后退，后背不知不觉靠住已经靠住墙壁。程雪菲的脸几乎要蹭近墨明的鼻子，胸脯顶上墨明的胸膛：“你欺负我这么多次，这笔账应该怎么算？装疯卖傻骗我半年，这笔账应该怎么给你算？害我被家人耻笑，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这……？”墨明结舌，心虚地就像案板上的羔羊，话音刚落，哎哟一声，脚背被程雪菲毫不留情的踩了一脚，程雪菲手抚摸在墨明脸上，麻酥酥地：“疼吗？”
“不……不疼。”
程雪菲嘴角荡起涟漪，拉开距离，墨明松了口气，讪讪地笑道：“雪菲，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实在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哼！”男人的眼里有一丝歉疚，程雪菲的脸色稍霁，气消了许多。
墨明此时心事重重，明天就要跑路了，对于程雪菲的歉疚令他很想在走之前做些什么，也许只有它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程雪菲有些微的诧异，墨明将脖子上的银河眼递了过来：“雪菲，对不起，我知道你跟我接触以来一直就想得到它，拿去吧。”
怒意再次浮上程雪菲刚刚平息的面孔，眼睛瞪得溜圆：“你以为我别有用心？跟你接触就是为了这个破玩意？你……你……好好……我没什么话好说！”失望涌上心头，骄傲的她根本不屑于解释，转身手握上门把，肩头微微有些抽搐……
突然身子被被一把拉了回来，180度大旋转，拉入一个火热的怀抱，激烈、粗鲁，一声混蛋还来不及出口，“你……”她正要鼓起眼睛……一个物体已经覆盖了她的发声器官，“唔……”程雪菲身子一僵，眼睛圆睁，正要用力……墨明坚决的手揽住她的腰，缺氧、喘气，胸闷，一个超大肺活量的运动开始了，程雪菲身子逐渐柔软，慢慢闭上眼睛，手不知不觉环绕着墨明的颈脖，越来越紧，身子也紧紧地贴上去，像常春藤缠住木棉。
天地旋转，不知道过了多久，羞辱和幸福的快乐同时涌上心头：“天哪，天哪……”
墨明品位着樱桃般的芬芳，酥麻的电流从唇齿间向全身漫延，程雪菲的身子越来越软，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像霜染的枫叶……
“你！”墨明突然感到唇上剧烈疼痛，惊讶地抬起头，程雪菲已经离开，瞪视着他，似喜似羞似嗔怒，红晕却已经从面部扩展到脖子：“傻子，你混蛋……又欺负我！”说完飞快地扭头，握上门把。
“雪菲！”
“嗯！”程雪菲停住。
“多保重！”
一丝微笑浮上程雪菲的面颊：“混蛋，你也是！”说完飞快地跑出门，脚步匆匆。“混蛋，欺负我，又欺负我……”嘴里喃喃地，程雪菲坐进车子还在呼呼喘气，胸脯起伏，突然她眼里泛起一丝疑云，越来越浓重。
她拿起了电话。
目送大小姐窈窕的背影冲出酒店，一丝复杂的滋味从墨明心中升起。
门再次敲响，听声音不是轻雪的，他现在和女人的默契仅仅听敲门声就能知道。
开门出现一张娇嗔的面孔——费玉清来了。她一进来就别上门，墨明心中一跳。
“墨明，你还好吗？”声音一如往昔的性感，墨明的心砰砰控制不住地跳动，他点点头。
而费玉清仿佛感受到他的脉动，面带期待，屋子里有了几分绚丽的色彩。缺乏自控力的墨明有感觉到心底的魔鬼在蠢蠢欲动，于是移开眼睛，背转身子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明天就要离开这个生长的地方了，心里岂能没有伤感。
后面的女人眼神闪烁，玲珑的身躯突然有一股肃杀之意，缓缓地举起手……机会就在眼前，男人毫无防备，目标就在他的脖子上，似乎在发出召唤。只要取得那块玉佩，就可以脱离从前的生活，像正常人一样地自由生活，只要一掌挥下，自由就唾手可得。
这一掌却久久地没有下来，费玉清的身影凝滞了。
墨明的脑波荡漾，身后出现一股能量的异动，随着费玉清情绪的起伏变化着，他没有吃惊，费玉清身体特征与常人远远不同，不仅仅是指她火爆的身材。
他静静地等待。
费玉清神情变幻，一会冷厉，一会柔情，身子也在轻微的颤抖。慢慢地，墨明感受到背后的杀气消弭，女人的气质柔软地像棉花糖一样，她缓缓地靠近，将头放在墨明的肩膀上，胸脯紧紧贴紧男人的背脊，墨明费劲控制自己住没有转身将她揽入怀抱。
“你……为什么不动手！”墨明的心里有苦涩。
女人一呆，却把他抱得更紧，手深深地陷入墨明的胸膛：“我做不到……做不到！”
墨明一声长叹，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躲避。这个女人一直有深沉的苦闷，内心埋藏着深深的秘密。
“墨明，跟我走吧，离开这个地方，我们逃得远远地，重新开始！”费玉清幽幽地声音从背后传来，就像梦呓，充满期翼，墨明身子凝滞，不由有些呆了。
“校长……”
“别叫我校长，叫我……”费玉清很犹豫，这个名字也不是她的真名，如果说她有真名的话，只有那个叫做血影的代号，那才是真正的她，她活在阴阳两界里。
墨明转身，看着从女人充满期待的眼睛他怔住了，取下脖子上的玉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痛苦，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得到它，但是……只要能帮到你的，我都愿意做！”
脸上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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