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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浮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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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等把你送回去再说吧。”

白灵儿瞪着蓝眸,怒不堪言,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该死的臭狐狸!

叶思凡嘴角扬了扬,听着背上之人的抱怨声停止了,却是感到其目光之凶狠之愤怒,神色愈发柔和。

当年师父把他带到了巫山,却也没法替他解毒,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一年,他近乎每日都要喝一小盅蓝血,而那一年,白灵儿总是会时不时晕倒。

他就那样被白灵儿要求着,每天背着她在巫山从白天走到黑夜闲逛,不准他停。有时候,白灵儿睡觉睡醒了,觉得无聊,就开始问他许多奇怪繁琐的问题。

后来,师父带回了一个婴儿,苍澜。

或许,就是因为她们吧,人若是在绝望的时候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无论多么艰难,也会坚持下去的。

一个白色纤细的身影止住了步子,紫眸定定看着那两个身影慢慢消失的小路尽头。

听着风中飘散模糊的对话,清冷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苍澜看了看左手上提着的一个酒坛,还有自己身上消散不去的酒香,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失落。

现如今,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来,对于那个名为师父的人来说,她更像一个陌生人吧。

更何况,她为了寻求庇护,欺骗了他。

脑海中闪过一个雪衣银发的男子,苍澜嘴角划过一丝苦涩,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她不该奢求太多的。

苍澜摇了摇头,不再去想,立时转身,收回了欲迈向凡园的步子。

“羽公主,这些日子,为什么躲我?”身后却是传来一个颤抖压抑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莫姐姐,呼延羽已经死了,苍羽也死了。”苍澜站住了,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应了声。

“羽儿,你怎么……那你是谁!”冬凝听得她的回答,神色怔愣悲伤。

“冬凝先生,我是苍澜,是您的学生。”依旧冷漠的回答。

冬凝的身子一软,心中的哀伤和心疼越发浓重,看着那个白色身影越走越远,喃喃道:“羽儿,羽儿,究竟怎么了……”

“她本该是世上最幸福最快乐的女子,却偏偏背负良多,她把什么事放在心里,独自承担。就连……就连死……也要把每个人的后路都安排好……她怎么能这样……她知不知道这样很自私……”

玄衣沉默的男子扶住了她的身子,任怀中被洒满了湿意,但依然看到了前面那个白色的身影微微颤着,渐渐走远。

空中只余下清冽香醇的酒香,还有那月华如水,潋滟无边。

时时、横短笛,清风皓月,相与忘形。任人笑生涯,泛梗飘萍。

饮罢不妨醉卧,尘劳事、有耳谁听?江风静,日高未起,枕上酒微醒。

第一百零四章  再见美人

【紫凤栖北梧,水中捞月不过无。江山谋,红颜乱,丹心画不成,徒结纷乱。】

翌日天刚蒙蒙亮,万籁俱静,叶宅夜园中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九夜从床上坐起身来,披了件衣衫,打开门来,看到站在那里的人时,怔愣了一下,“澜儿?”

九夜细细瞧面前的女子发丝些许凌乱,神色带着几分困倦,空气中还飘散着丝丝清冽熟悉的香气,不由皱了皱眉头,不确定问道:“喝酒了?对了,澜儿,这么早来敲门可是有急事?””

“恩。”苍澜垂头应了声,随之手指冲着地上一指,神色不自然,道:“夜叔叔,对不起。”

听到她一大早跑来跟自己道歉,不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随后,九夜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却瞥见了地上的那堆事物,立时变了颜色。

大大小小七八个不同形状大小的酒坛歪倒在那里,还有一些酒坛碎片,而那清冽熟悉的香气正是由此散发而来。九夜不敢置信得看了看,那些酒坛子上每个都刻着三个字,不醉坊。

苍澜抬眼看着九夜眉头一阵青筋跳动,不由有些担忧得后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些镇定,才鼓起勇气坦白:“我这几日心情不好,便想着要借酒浇愁,所以,我就拿了几坛子九夜叔叔埋在院中树下的酒。”

她也不知道这些酒对九夜叔叔十分重要。

九夜似是被点了穴道,没有回答,依旧怔愣得看着那些空空如也的酒坛子,脑中一片空白。

见他没什么反应,神色却是十分惨淡,苍澜的眉头更是皱得厉害了,想到叶思凡同自己说过的话,九夜叔叔若是知道自己偷拿了他的酒,说不定会寻死……当时她还当是自家师父在开玩笑,却不料,这个玩笑似是真的……一瞬间,紫眸中更多了几分担忧。

半刻钟后,九夜转过头,本是疏朗俊秀的面容上一片木然,道:“澜儿,若你过了会得了空闲,就给我到城中不醉坊买几坛子回春酒来,知味斋要是人不多,记得给我带份鳜鱼鲜羹回来。”

看到他的神情再也不复往日的悠然闲逸,星眸中的光焰却是猝然变盛,苍澜不自觉又后退了一步。

九夜却是叫住了她,转身回屋中拿了个荷包递给她,神色愈发木然,道:“带着钱去吧。”

回春酒一壶十金,若是买几坛子……苍澜应该没那么多钱带着才是。

九夜愣愣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离开了视线,瞥了眼那边地上的一堆“物证”,神色不变,只是沉默而又迅速地关上门。

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屋中还带着几分的昏暗,心中叹道,这应该是自己还没睡醒,还在梦中,这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只是方才,他还给那个偷喝自己珍酿的“窃贼”银子,让她给自己买酒去了……

苍澜临出门前,管家陈叔递给她一个白纱竹笠,嘱咐她上街时一定要戴着,不要随意摘了去。

待到苍澜收拾好,出了叶宅走在街上时,那城门也早已打开来,商民往来,岐都城逐渐热闹起来。

看了看那知味斋门前停满的马车,还有那拥挤的门口,苍澜止住了迈向那里的步子,想了想又走向另一个地方。

不醉坊在京都,东市,同知味斋隔了一道街的距离,相比于知味斋的飞檐画栋,处在一条深巷中的不醉坊更像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酒家,门前挂着一张白底蓝边的酒旗在风中飘荡,不醉坊。

踏进店中,依然很稀少的客人,也没有一个小二,只有一个掌柜。

苍澜径直走向了掌柜那边,出声道:“老板,来七坛子回春酒,我要带走。”

不醉坊的掌柜是个身形稍胖,神色温和的中年男子,正拨拉着算盘,想着不醉坊本是下午才开门迎客,转眼瞥了店中那桌子上的二人,身形娇小的那位小姑娘虽是侍童衣着,却是同她家那个金贵主子同桌而饮。

唉,胖掌柜抹了把脸,继续算账,自家的主子要求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

随后,耳中听到了一个清冷如玉的声音,胖掌柜神色微微一变,想不到真有上午还来不醉坊的。

抬眼,胖掌柜脸色温和,似是在小心确认一般,问着面前这个遮着白纱竹笠的白衣女子,“请问,姑娘你是要买七坛子,回春酒?”

苍澜一时被问得有些奇怪,顺手摘下了斗笠,点头应道:“不醉坊,回春酒,七坛子,带走。”

胖掌柜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眼中倏忽而过一丝惊艳,抹了把脸,想说,不醉坊的回春酒只是按壶卖,一壶十金,他们从来没有按坛子为量卖过。

“美人!”

“妖孽原来是美人!”

这时,店中突然响起两个惊喜莫名的大叫,胖掌柜对这两个声音十分熟悉,却是立刻看向了店中除了自己,和那两个主子以外的唯一一人,白衣斗笠女子。

“徐令,愣着做什么,美人要买酒,赶紧准备去!”一个华服青年登时竖目,桃花眼危险得挑起,喝道。

“别磨磨蹭蹭了,快去!”面容清秀可爱的小侍童也对着那胖掌柜呼道。

苍澜一脸的莫名不解看着眼前的状况,只不过清冷的容颜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胖掌柜抹了把汗,连连应是,便跑到了后堂去忙了,七坛子回春酒。

这两年,他将店中的百年桃花酒卖给了一位十分喜好饮酒出手也阔绰的雅致公子,为此,那华服青年把他狠狠责骂了一顿。

没办法,那位雅致公子每次总有办法让他交出酒来。

苍澜满意得听着那胖掌柜在那华服公子的授意下雇了辆马车,将那七坛子很金贵的酒送到叶宅去了,接下来,就去知味斋好了。

半刻钟后。

苍澜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两个人,沉声道:“我可是欠了你们钱?”

见美人生气了,慕容花溪和慕容舞异口同声说道:“没有没有!”

苍澜一呆,不解道:“那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我……”

“我……”

慕容花溪和慕容舞被问得一愣,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不过这兄妹二人向来默契,此刻心中也含着同样的担忧,若是这位美人听了他们的理由定会翻脸无情,便闭住了嘴巴,什么也没说。

慕容兄妹见那白衣女子没有再理会自己的话,一脸怀疑得扫了他们一眼,心道他们也没什么恶意,便径直向前走去,两人忙急步追了出去。

苍澜没有理会跟在自己身后的很是奇怪的两人,只顾往回走。

迎面走来的一个青衫男子,刹那间,他的容貌莫名同印象中的一个人的模样慢慢重叠。

苍澜还未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先理智一步,伸臂将那人拦住了。

“是你!”

那青衫男子被人突然一拦,也似是吓了一跳,微拧着眉头,看着拦着他的白衣女子,小心问道:“这位姑娘,你……”

男子虽是只穿着一件粗布青衫,却丝毫不掩身上的华贵之气,眉宇间皆是温雅从容的气度,根本不是印象中那人的深沉内敛,虽是面容相似,气质却是不同的。

感到脸上微热,苍澜带着几分尴尬,忙将手臂放下,低声歉道:“对不起,认错人了……”转而身子一侧,将路给人家让开了。

“苍羽。”苍澜却不料那青衫男子定定看了她几眼,突然间后退了一步,反而拦住了她,并且还叫出了她的名字。

隔着白纱,隐隐绰绰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她那刹那间的停顿却是被凤璟曦捕捉到了。

“我是凤璟曦,也是卫卿的好友。”凤璟曦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径直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并没有隐瞒。

“你是那夜赶来的人,还拍了我一掌。”苍澜这才想起来,那日她封印卫卿的记忆时,赶来的人。

“对不起,我误会姑娘了,我还以为……还请姑娘原谅我的失礼冒犯。”凤璟曦摆手苦笑道,自己那时太冲动了。

话罢,凤璟曦不解得看着那苍羽身后的两人,不知为何一脸愤怒得看着他。

“无事,只是卫卿他还好吧?”苍澜沉默了会,想起那晚无情地对卫卿说了那般话,又擅自封印了他的记忆,心中十分愧疚。

“还好,只是他的身子还有些虚弱,我今日出来就是要为他买些药回去的。”凤璟曦似是猜到了苍澜在担忧什么,笑着宽慰道。

“恩,多谢你了。”苍澜心中一松,放心了,想起了要去知味斋的事,微微颔首,道:“那凤公子,我还有些事,就先别过了。”

凤璟曦微笑应声,也拱了拱手,走开了。

苍澜知道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却是没有去理会,按照来时的路往回走。慕容花溪和慕容舞对着她这般反应,心中也是不解,但想到他们兄妹二人初见她时,姿态慵懒潇洒,月下饮酒恍若仙人,动了心,才四处寻找这么个人,无果后,慕容花溪决定在不醉坊待着,看看那人会不会再来买不醉坊的酒喝。

兄妹二人眼神交流半晌,达成了协议,一定要跟着那白衣美人,回家。

慕容舞转头,却是呀得叫出了声,清秀的小脸上满上慌张:“哥,哥,那美人又不见了!”

慕容花溪也忙着往前跑了几步,确实不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桃花眼眯起,叫道:“那就赶紧找啊!”

第一百零五章  揭榜之祸

【烟水茫茫,千里斜阳暮。山无数,乱红如雨,不记来时路。】

苍澜站在屋顶上,看着那二人急急往前奔去了,轻轻一跃,跳了下来。

路上的行人见这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皆是被唬了一下,忙躲开去了。苍澜却没在意,紫眸中清冷无波,回身向那不醉坊走去。

不醉坊的胖掌柜见那白衣女子去而复返,方才见到自家两位主子对待这女子的态度,因此不敢怠慢,忙迎了上去,微微躬着身问道:“姑娘可还是有什么事?”

苍澜没有摘下斗笠,隔着白纱看着一脸恭敬的胖掌柜,没有应声,只是抬七那双柔软白皙的手,弹出了一条蓝色的丝直直扑向了那胖掌柜。

胖掌柜见白衣女子无故出手,随即身子还未动弹躲避,便感到脑中剧烈一痛,仿佛一下子被抽尽了力气软绵绵倒在了地上,待惊恐的双目在阖上时,白衣女子已经斗笠摘了下来,露出一张近乎冷漠的绝美容颜,还有近乎萦绕在耳畔的一句叹息,清冷却似是带着几分歉意:“忘掉今天的事。”便带着几分游离的不解疑惑,陷入了黑暗。

苍澜踏出门去,看了看来时走得那条路,便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凤离繁华岐都,有东西两市,南北两街,南街是居住的京城显贵之家,或是京城要员,或是豪商巨贾,高门阔街,富贵奢华;而北街居住的就多是一些稍稍有些钱资的,在此置办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此地聚集的多是外地或本地的一些富裕商人;东西两市则是一般百姓居住,六国中来来往往的商旅在此地买卖交易,车马络绎不绝,朱阁华楼不尽。

而这东西两市,便傍着波澜壮阔的离江而建,离江从西往东,流经凤离,东月两国直汇东海。

苍澜重新戴上遮阳斗笠,沿着江畔随意走着,看见那川泽浩茫,就如同此刻她的心境,却并不如风清日朗,反是多了几分阴霾和愁绪。

一处独立建造的高墙前,走来的几个身穿官服的士兵将一张大纸贴在了上面,随后那几个士兵便按刀站在了离高墙不远的一处等着有人来揭榜。

这高墙修建是用来官府贴告示的地方,又是在燕宫脚下,自是燕宫贴出来的。来往的行人见贴上了新的布告,纷纷围了上去。

“怎么又在悬赏为凤帝治病,都数月了,凤帝那病还没治好,我想连神医怕也是不敢去治啊。”

“就是,听说还得签生死状。”

“不过若是医好了。可有天大的奖赏啊,不仅有金银财宝,还有高官良田啊……”

那高墙周围围着的一群人纷纷低声议论着,苍澜本是路过,却也莫名在那里停住了步子,紫眸定定看着那张布告上的字。

凤离燕宫?那个人,是居住在那里面的吧……

心中倏忽间闪过好些念头,纷杂纠缠,苍澜却是来不及一一去细想便不见了,脑海中涌起一阵失落的冲动,似是不受控制一般,让她渐渐挤开了人群走了上去。

“想不到竟是个女子!”那守在布告周围的两个士兵见一个白衣斗笠女子摘下了那布告,十分惊诧,但也按照上面的吩咐带着白衣女子去了官府。签下生死状,还留下白衣女子的画像呈了上去,苍澜约定了明日便去凤离燕宫去给凤帝诊治去。

茶楼的二层,一个清贵公子负手站在那里,看着白衣女子挤开人群,揭下了榜,嘴角扬起的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如今这副样貌的你,便是他最大的威胁,也是他的弱点……真期待那个人看见你后的表情呢……”

而从一片茫然中回过神来的苍澜,站在行人来往的大家上,怔愣地看着手中的布告,有些不知所措。

一时,苍澜只好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叶宅,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莫名其妙揭下了那悬赏布告,还签下了生死状……她的记忆中似是独独缺了这只有半刻钟的回忆,待回过神来,布告和生死状已经放在了自己的手中。

刚踏进叶宅大门,正巧那不醉坊的马车已经将酒送到了叶宅门前,省得自己再跑一趟了,同那胖掌柜一般,也在那车夫的记忆里动了手脚,让他不记得这叶宅是在何处,也忘记了今日送酒一事。那车夫便带着苍澜塞给他的马车钱,晕晕乎乎回去了。

看着那马车上的酒,苍澜找到了管家,指了指那几坛子酒,道:“陈叔,把这些酒带进来吧,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歇息去了,跟我师父他们说一声,晚饭我就不去吃饭了。”

陈管家见她摘了斗笠,脸色有几分疲倦和苍白,点头应道:“好的。易风,那你带着人把这些酒要送到小姐的院子里吧。”

自从苍澜回来了叶宅,叶思凡等人将苍澜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如今的苍澜还是封印前十六岁的模样,所以苍澜的身份由叶家的小少爷一下子变成了叶家的小姐。

苍澜听得一愣,忙解释道:“陈叔,那是给九夜叔叔买的,直接送到夜园就好了。”

“是。”一旁候着的易风瞪着着猫眼般的眸子应了声,只是娃娃脸上的惊诧不加掩饰得看着那七坛子酒,心中呼叹,自家夜公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阔绰了,不醉坊的回春酒啊,一下子买了七坛……把金子折合成银两,都七千两了吧,虽说雀阁不缺这个钱,但千月公子一向不让府中人奢侈的……还是说,公子难不成是受刺激了?

易风迷迷糊糊带着人搬着酒坛子去了夜园,公子的门敞开着,能看到九夜正对着一地的空坛子发呆,不由整整思绪,上前道:“公子,小姐带回来七坛回春酒,给送过来了。”

“哦,放桌子上吧。”九夜的声音带着几分木然和平静,浑不似平时遇到酒时的反应。

“公子,桌子上七坛子酒放不下啊。”易风愣愣得说完,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感到一阵滑稽,终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和冲动,小心措辞问道:“公子,那……公子怎么一下子买了七坛子回春酒?”

“七坛子?我那荷包中放着几张百两银票,但也买不起这七壶回春酒啊!”九夜闻言,终是听到了不对劲,抬起头问道。

顺着易风略微颤抖的手指,九夜瞥向了那梨木桌子的下面。

整整齐齐摆放着七坛子酒。

九夜忽得站起身来,看着那价值不菲的七坛子酒,皱起眉,疑惑道:“澜儿哪里来得那么多钱买下的!”

易风暗自撇撇嘴,想着这才是正常的反应么,躬身回道:“属下不知。”

**********

苍澜带着心事回到了房中,也没有向往日一样去找叶思凡,推开门时,一个白色的身影扑向了她。

“白沧,你怎么过来了?”苍澜看着抱着自己腰的少年,心情稍稍好转些,拉着他进了房间。

“这几天我一直跟娘亲住在一起,都没来找你,所以过来了。”白沧一身玄色的丝绸小褂,盈盈蓝眸中闪烁着几分清冷。

苍澜抱着他坐在了椅子上,轻柔得抚着他的头发,听到他的回答,轻轻笑了声,没有回答。

白沧见她不回声,又道:“苍澜,我和娘亲过几日要回巫山灵谷了,你会同我们一起回去吧。”白沧扬起尖尖的小下巴,认真得问着苍澜。

回巫山?

苍澜抚着白沧头发的动作一顿,抛开了心中的异样,笑着回答道:“我也一直想回去的。”

白沧听到了,只当她答应了,便绽开了笑颜,伸臂揽住了苍澜的脖子,吧唧一声亲在了她的脸上,欣然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去的,那我去告诉娘亲去,让她定的日子越早越好!”便跳出了苍澜的怀抱,欢叫着出去了。

苍澜看着玄色的小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脸上的笑意再也不见,她方才说的是想,并不是一定……可回巫山……

苍澜想着想着,心中的抑郁越发浓重了。

九夜推门而入时,看到苍澜正倚窗外望,似是在认真看着园中的景色。

“在想什么?”九夜看着窗边那个白衣女子,纤细的身形此时无端显得有些柔弱,这才有些反应过来,今日一大早她去敲自己的门到后来买回了七坛子回春酒,说得那些话。

说是借酒消愁,难不成澜儿遇到麻烦了?

“澜儿,你可是有什么麻烦事烦心?”九夜坐在了苍澜的对面,担忧问到。

“啊,夜叔叔你来啦!”苍澜听闻,回过神来,见九夜坐在了自己对面,忙起身招呼,为他倒了一杯茶。

“今日那回春酒,澜儿,你是怎么买来的?”九夜接过茶杯时,想了想,终是问道。

“啊?回春酒……”苍澜一愣,想了想,不确定道:“夜叔叔,难不成我买错了?我是找的京都东市不醉坊啊!”

九夜看着自己腰间系着的玲珑酒盏,无奈笑道:“我没说你买错,我是问你怎么一下子买到了七坛子回春酒,我那荷包中的前只够买几壶回春酒……”

自己虽是嗜酒,但千月一向不许他多买酒喝的。

苍澜听着,心中也是一愣,暗道:“难不成是那两个人?”

苍澜想起那日月夜,自己坐在墙上饮酒,有两人同自己说话,一男一女,虽是无意一瞥,但记忆中还是有些印象的,真是今日在不醉坊遇到的那两个人,随即将这些事同九夜说了。见那胖掌柜对二人毕恭毕敬的态度,想着应该是那二人的缘故吧。

“你可知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九夜大奇,他倒是不知道这不醉坊的后面的主人是谁,不成想苍澜今日会这般好运。

“姓名我不知道,但我记得他们的姓氏,是慕容。”苍澜皱眉想了想,那晚好像是听到那二人这般喊来着。

“慕容!”九夜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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