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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玉露暗度98-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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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小兄弟,你的药丸用在老夫身上真是浪费了。不知是否是传说中的九转还魂丹,如此灵药是千金难求一粒!”练武之人的内力真是相当神奇的东西,汪伯已精神很多,脸上都有些许淡淡的红润。
竺修之点点,“正是。我花了两年时间,共炼了五粒,但和古书上记载的还有些距离。”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小兄弟不仅功夫高深,还有一手好医术。能将九转还魂丹炼至如此程度,江湖上还没听闻过。不知如何称呼,师承何处?”
竺修之微微纠结了一下,到底是否该实名告知,“晚辈竺修之!”说着,对着汪伯行了一个晚辈见长辈的大礼。这是他二十来年第一次向外人行礼,那和尚除外,而且还是真心诚意的。
汪伯一愣,“皇子,排行老四?”
竺修之点点头。
汪伯叹了口气,道:“皇家居然也有象你之才,还隐蔽的如此之深。看来传闻真当不可信。你皇祖母这是安排的苦肉计来唬我,难道还不死心麽?”
竺修之摇摇头。顺便把采来的野果递给汪伯,示意他吃下。这种野果三年开花,三年结果,三年成熟,书上谓之朱果。平常人吃了能强身健体,消百病,练武之人吃了能增加功力。所以汪伯吃最合适不过。
汪伯倒也不推辞,这朱果生长不易,得来更不易,只是长得离洞口有点太远,凭他前两年快被废尽的功力,根本采摘不到。他当时还垂涎了很久,想不到现在还是吃到了。
几颗朱果下肚,一股暖流从胃腹升起,不愧为有仙果之称的美誉。
汪伯已了解这位年轻人,寡言少语,你不问他就不会说,所以继续问道,“那你为何会在地宫?”
竺修之虽然知道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皇家的,但汪伯应该知晓皇祖母很多事情,说不定能找出线索,“我怀疑我的王妃被皇祖母下了媚毒,所以趁夜前来打探,不想却误入地宫,更不知道地宫的机关如此精巧及毒辣,险些丧命!”
“媚毒麽?看来果然是你皇祖母的风格!”汪伯皱着眉道,“她无端端的,去毒害你的王妃做什麽?”
竺修之摇摇头,也表示不解,“问题是已然合欢好几次了,媚毒却仍然未解尽,不知会不会有後遗症?”
汪伯道:“有何症状?”
竺修之回道:“中毒之後变得妖艳,妩媚,敏感。”
汪伯沈思了一会儿,继续问道,“变得很妖艳,很妩媚,象水做的一样?”
竺修之点点头。
“应该是你皇祖母下的,我曾在她宫里看到被下了媚毒的宫女,症状和你说的一样。”
竺修之追问道,“可有解法?”
汪伯摇摇头。
“有後遗症吗?”
汪伯又叹了口气,怎麽说呢,他在萧静容的宫里也才住了半个来月,不知道宫女如果不出意外,到最後身体会怎样。因为在宫里,中了媚毒的宫女,变得妩媚丰满,不断的和侍卫交媾,让侍卫吸食其津液,宫女很快脱阴而亡。“我才在她宫里住了半个月,不知道中毒宫女最後的情况。但你皇祖母生性毒辣任性,她的毒,应该不怎麽好解。”
竺修之闻言既是一愣,汪伯在皇祖母宫里,难道也曾是皇祖母的入幕之宾,所以功力一退再退……
“汪伯可否知道这媚毒的由来或名称?”
汪伯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道:“你皇祖母是蒙国人,而且对药、对毒颇有些研究,这媚毒估计是她自己弄出来。”
皇太後不是本朝人可是天朝的秘辛,汪伯居然这麽轻巧得说出来了,还知晓皇祖母善使毒,看来汪伯对皇祖母的养生之术也是了解的。皇祖母到底和多少江湖人有瓜葛,有纠缠,还是她一直在利用他们,吸取他们的功力……
竺修之略过这些不提,最主要的还是蓝儿的毒,“晚辈不明白,皇祖母到底是怎样对我王妃下毒的,当时我一直在边上小心提防,皇祖母绝无下手的可能。”
“你防的了初一,防不了十五。她最擅长的就是用两种或几种无毒的东西混在一起,令人防不胜防,老夫当年也是这样着了她的道。”
汪伯这一说,竺修之终於想起来皇祖母赐给蓝儿的玉肌膏和皇後送的灵芝露。他还特意检查过的,两都皆没有问题,难道混在一起就成了媚毒了……
“皇祖母和皇後曾赐了玉肌膏和灵芝露给愉儿!”看来他的毒术还远不如皇祖母,但至少了解了媚毒的源头,终於算是摸着了一点头绪,可以对症下药。
“有可能,看似良药,到萧静容手里完全变了样!”汪伯言语之间不胜感叹。
两人一阵沈默。
竺修之又给汪伯针灸一翻,打通了下体的几个穴,紧接着推拿活血。
汪伯的脚残废的时间太长,又没得到及时医治,想要重新站起来走路是不太可能,但如医治的好,竺修之可以让他借助双拐行走,再加上汪伯内力逐渐恢复,以後行动还是可以独立的。
随着竺修之的针灸和推拿,汪伯觉得自己残了三年的腿脚又渐渐有了知觉,当下十分惊讶,“四皇子,你如此医术,在江湖上,在皇家,居然全无所闻!”
“我无心这些身外之事,如果此次不是皇祖母对蓝儿下毒,我也无意闯入後宫!”
汪伯嘿嘿一笑,老脸都皱在了一起,“萧静容做梦都想不到,她任意施横,却惹来她的皇孙在後面捣乱,有趣,有趣。”
顿一顿,汪伯接着说,“那个……,四皇子,你皇祖母的事……你都探听到了些什麽……?”
竺修之看汪伯欲言又止的样子,仍平板着脸,实话实说,“我昨晚从後宫潜入,越过湖面,在皇祖母的瑞祥宫跟随宫女进入地宫,都看到了,也都了解了。”这皇家的丑闻,看来知道的人不少。
汪伯有些腼腆了,谁让他刚才说漏了嘴,说曾在萧静容宫里住过半个月,这和瑞祥宫的淫糜联系起来,想都不想用就知道,他和萧静容曾经也有这样的纠缠,真当是孽缘哪……
记得他还只有十来岁时,他和师傅一起住在蒙国境内的一座山上。有一天傍晚他兴起去山下的河里捕鱼,却发现有一女在河里,刚开始以为这女的在洗澡,他马上转身跑开,後来禁不住好奇,他躲在大树後偷偷看了一眼,却发现这女的动也不动。
这山平时人迹罕至,他怕万一这女的真的有事,误了人命可不好,就跑回去了。
一看,他顿时呆了,这女长得太漂亮了,精致的五官,满脸绯色,弹指可破的肌肤,还有浑身湿透的薄衫包裹着丰满的身体。即使那时他还不太懂男女之事,也还是看了眼睛发直,满脸通红。
他将那女的抱到岸边的大石头上,擦干她的脸,只觉得她的脸越来越烫,而且任他怎麽摇她都不醒,没办法,他只能将那女的抱上山。
还好女人本来就不是很重,再加上他习武多年,力气很大。他一直都忘不了,她温暖的身体,尤其是她柔软而有弹性的身体摩擦着,那种感觉真美好。
作家的话:
谢谢irisgarden的礼物^_^
最近的礼物好少哪,伤心ing……
☆、(15鮮幣)61、汪秋糾纏的孽緣(限^_^
汪秋很清楚的记得那件事情,他满脸通红地将那女人抱上山後交给了师傅。
师傅对着那女人把了脉,把了好久好久,眉头也皱了好久好久,完了却面有欣喜之色。後来师傅抱着那女人去了後山,说是那女人受了重伤,他要为她疗伤,千万不要去打扰。
一个月後,师傅才一个人回来。
那时师傅看起来象老了十岁,内力都几乎没了。之後师傅又闭关了好长时间,但再也达不到以前的境界,而且身体也越来越差,还经常一个人发呆。
待他年满十八岁时,就被师傅赶下山,之後便从来没见过师傅。他记得走之前和师傅的对话,师傅当时问他:“我们师族的信物都收好了?”
“是的,秋儿已小心藏妥!”
“你还记得八年前那位女子麽?”
“那女子面貌姣好,如果再次遇上,秋儿应该认得。”
“嗯,如果那女子将来有事求你,你能帮则帮,不能帮,为师也不勉强。至於信物,你一定要收妥。如果碰到能打开它的有缘人,就赠给人家,也算完成了我们师门的使命!”
“是,秋儿谨遵师训!”
“我大限之期快到,还有一心愿未了,需去见一故人。你下山吧,以後都不必回来。”
他记得当时自己是痛哭的,说什麽也不肯走,说什麽也要等到师傅临终。师傅很少在江湖现身的,功夫又很强,照理说活到七老八十都没问题,却不知为何身体一年比一年差。
师傅硬逼着他下山後,他当天晚上又偷偷摸摸上山,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桌上子放着一封信,上面写着“吾徒亲启”,原来师傅早算到他还会偷偷上来的。
他马上打开看了,信上只了了几语,而且字迹了草,看来是匆忙写就,只提到:一年後,可来此祭拜为师,为师的後事,自会有人安排妥当,勿念!
此後,他下山去游历,三个月回山一次,第四次回到山中时,果然多了师父的坟墓。师傅也算英年早逝了。
他守墓三载。正当三载将满,筹划着下山时,有一天晚上,突然来了一位女子。
他呆呆地看着她,她竟然是十多年前那名他从河里抱上来的女子。
虽然十多年了,但那时他印象太深刻,她精致的五官,绯红的面容,温暖而柔软的身体,一直在他脑中浮现,伴随着他青春的成长。
问题是十多年过去,他都从孩童长成了青年,而她好象从没变过,只是多了一份成熟和妩媚,印象中紧闭的双眼,睁开了,却能勾人魂魄似的,让他不敢直视。
他一直记得自己当时的窘样,呆呆地看着她,羞红了脸,结巴了半天,却不知到底该称呼什麽,姑娘?大姐?小姐?只“你……你……”了好久。
“请问你就是欧阳泉的徒儿,十年前将我从河里救起的秋儿?”那女子一开口中,汪秋就觉得仿佛有魔力般,自己如沐春风,全身都很舒坦放松。
但被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女子称做“秋儿”,还是有些不自在,“是的,我正是汪秋!请问姑娘来此有何事?”终於想好怎麽称呼了。
只见那女子婉婉道来,“你师傅临终前我凑巧在旁边,他托我照顾你。我想这几日守孝期将满,特来看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天朝!”
汪秋那时是震惊的,难道师傅所谓的故人便是眼前的女子麽?这女子到底是谁?师傅十年前是将内力修为全都渡给了她?
“谢姑娘挂心,我已长成,能自己照顾自己,而且我想在江湖上游历一翻。”
“嗯,倒也是,年轻人确实该增些历练。对了,你师傅说有一物他托你转交给我?”
他虽然被眼前女子艳丽妩媚的模样迷去了几分心魂,但毕竟是师傅的故人,算是长辈,所以也便多了一份尊敬,正是这尊敬,让他在她冲满魔力的声音中保留着丝丝清醒。
难道是说师门信物麽?但师傅只让他妥善保管,只赠於能打开它的有缘人。眼前女子能打开麽?万一拿出来她硬要了去,打起来他便是欺长欺弱?可师傅说如果能帮还是要帮的……
心念如火花流转,他当下便有了主意,“师傅确有一物留下来,想来可能就是此物。姑娘请随我来。”
说着带着她进了师傅生前的起居室,收拾的一尘不染。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藤制的小箱子,打开来是好几个相似的古朴小盒子。
他从中取出一个,递给她,“这个盒子师傅以前都带在身边,里面是一截青丝,想来可能是姑娘的。我本来以为师傅会带走,想不到却还在。”
只见她接过,又对另外一些小盒子扫视了一圈。
他接着道,“这些都是我小时候师傅给我做着玩的,每个都有小机关,打开了师傅就能陪我到山下去玩一个月。可是後来师傅身体一直不太好,还有一个我就一直舍不得打开。”
说着,拿了起来,“姑娘要不试试,如果打开了,我就赠於姑娘,这也算是师傅的遗物!”
汪秋记得她研究了些许,也是打不开,摇摇头还给他,“你师傅没有别的什麽信物要你保管了吗?”
汪秋摇摇头,“我们师门单传,人口简单,历来只在山中清修,从来没有师门信物。不过师傅临走前嘱咐我说将来你如果需要帮助,可来唤我!”
最後,那女子走了,带走了满室清香,也带走了汪秋的几丝心魂。这个曾经他年幼时救过的女子,那满怀的温暖和柔软,一直深深的植在他脑海里,陪他度过了多少个青春期的夜晚。
他小心收好她那个打不开的盒子,她不是那个有缘人!
後来他来到天朝,才知道她便是十多年前轰动整个武林的第一美人。她的爱慕者如过江之鲫,有人为她一掷千金,有人为她抛妻弃子,有人为她收集秘藉……,只为博佳人一笑。
但才风风雨雨两年,便传闻她死了。那些爱慕者翻江倒海,到最後找到一个形似她的屍体。
可不是明明还活着麽?
也算自己无聊或是好奇,他最後查到她居然已做了天朝的皇後好多年,侯门一入深似海,更何况是皇宫,天朝的皇帝对她简直是宠上了天,独霸後宫。
他很为自己的师傅不值,挂念了这麽多年别人的女人。
又在几年後,他突然收到一封信,约他回蒙国,地点是他和师傅原来的山中老家。他知道邀约肯定是她,因为没有人同时知道他和他师傅的名讳。
回到故地,果然是她。容颜依旧,只是多了几分憔悴。他稍一松懈,一回神,便全身舒软无力。没多久便血脉激涌,分身肿胀坚起,心中充满了对她的渴望。
他被抬到了床上,看着她丰满妖娆白嫩的身体爬上他的身体,对着竖起的分身慢慢坐了下去,并轻轻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一对坚挺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着……
如果一开始他确实是被动的,但後来他就不确定了。
进入那紧窒温暖的身体後,他一阵激战,恢复了一丝丝力气,便抓摸着她跳动的大乳房,挺着自己的腰,一次次地配合着她,深深地顶到她深处……
很快,他不满足她这样的上下套弄,象着了魔般,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扶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猛插狂顶,恨不能深深的陷在她里面……
他揉捏、啃咬着她的丰满的身体。尤其是那对丰盈的乳房,当年让湿透的薄衫包裹着景象经常在他眼前浮现,丰满、挺立、嫩粉,好象呼之欲出,隔着薄衫还能隐隐看见两点红色的红色乳头,但是他就是没有勇气摸一下……
慢慢长大後,多少夜梦回那个时刻,想象如果当时摸一下,那是什麽感觉……
原来,梦想真的有实现的一天。
他时而轻,时而重的揉捏着,密密地啃吸着,用脸用嘴摩擦着……,弥补着儿时就想做的事……
他疯狂地在她身体进出着,那种终於深入到她深处,被吸咐、被挤压、被包裹的快感和孩童时代那种温暖柔软的感觉,对他形成的强大的快感、满足感、安慰感……
当他爆了一次浆後,他的内力随着精液一起流失,终於明白,师傅当年居然是这样为她疗伤的!为什麽师傅当年为她疗伤为何几乎功力全失?为何她得以青春永驻?当年是他抱她上山,间接害了师傅……
不知是自己孩童时代不该有的梦想,还是这具身体真的销魂,或许是对她,对师傅,对自己,对他人的愤恨,她到底躺在多少男人下面呻吟才得以保持这样的青春……
既然你要,那他就给……
他放任自己,满足着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绯梦,享受着全身心的快感,每次都深深地好象要顶穿她了……
直到她娇喘连连,酥软地一动不动,再也没有力气配合他……
他醒来後,早已人去楼空。
简直就象一夜荒诞的春梦。
那一晚,他耗去了三年的功力……
作家的话:
为了礼物拼了,谢谢queenline、miss…chole、catherinena的大礼!
周五再来看看,也许周五还能更一次!
☆、(10鮮幣)62、半推半就又眩福ㄐ∠轣_^
汪秋回想着年轻时那一段往事,不胜感概。
随着成熟和探查,他渐渐理解,师傅是真心爱慕萧静容的,能死在她身上师傅是觉得很满足的,还有师傅是为了师族那些不可考据的传说,难道真有什麽神女族、龙族或是刺身族麽?
或许萧静容不是神女而是魔女,因为即使她间接害了师傅,吸取了他的功力,甚至为了永保青春采阳补阴,几乎人尽可夫,他居然还是忘不了她。
这位应该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却也是自己和师傅唯一有过的女人。如果说师傅是心甘情愿送上他毕生的修为,那他就是半推半就,那一晚就让他回味了二十年。
三年前,他居然又收到她的帖子,邀他到瑞祥宫一聚。
二十年都过去了,什麽恩怨不能放下,所以他去了。以他的修为,全无声息的找到了她的寝宫,她正着淡雅轻薄的宫装在窗前等他。
容貌倒是没什麽改变,但是风韵变了,终於不再是娇艳粉嫩的年轻姑娘,而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象颗熟透的蜜桃,浑身散发着勾人心魂的气息。
他小心提防着她,都一把老骨头了,可再也禁不起她的折腾,再说自己的外表虽然比实际年轻了十来岁,依然身姿硬挺不显老态,但和她的艳丽及美貌相比,还差了一大截,他的心态微微有些便扭。
他先采用龟息法,就怕她在空气放毒,结果没有,对她递来的茶也是小心验证,没有毒才喝的,可是三口茶下去,他依然如二十多年一般,开始全身无力,而後有一个地方开始发胀,硬挺了起来……,羞得他满脸通红。
毕竟他的修为已不可同日语,硬是运功抵制着,“萧静容,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你就不能放过我?”
只见她媚眼一嗔,“我都没觉得自己老,你怎麽会老呢,再说了,你怎麽看都才四十不到的样子,一点都不老!”
“萧静容,换一种方法,我渡一半功力给你,也算是解了我们两代的孽缘。”
“咯……咯……”,萧静容娇笑道,“我要那麽强的功力做什麽,功力再深也不能保我青春永驻!”
最後他还是被脱光了衣服,高挺着分身,抬到了床上。只听她笑道,“汪秋想不到你的身材还保持的如此之好,而且这男根挺立的居然如此昂扬和坚硬,是不是後来没碰到别的女人哪?”说完还在他的火热肿胀的分身上轻轻一弹。
他当时是羞愧、奋亢已经记不清了,记得了自己打了一个战栗,然後盯着她缓缓地褪下衣服……
她的身材依旧丰满、挺立,皮肤依旧白嫩、细腻……
当她光着身体和二十多年前一样,想要爬上他的身体时,他制止了她。
沈沦吧,二十多年前的那一晚你不是反复回味了吗?你心底不是也曾暗暗期待过何时能再有机会?
沈沦吧……,沈沦吧……
他用仅余的力气抱着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温柔地吻着她,抚摸着她,二十年了,其实他一直都在想她的。不管她有多少男人,至少今晚她是他的女人……
她的感觉还如二十年前那麽紧窒,那麽销魂……
看到她象娇艳的花朵在自己身下绽放,听她那酥软的呻吟,他守着精关不放,他要偿尽她的美好,安慰自己空虚了二十多年的心……
直到她披散着头发,连声求饶,他看到她双鬓居然有了缕缕银丝,他摸着,手都有些抑制不住的颤动。
难道她也会老麽?她是师傅的延续,是他从孩童时代就开始的梦想……
他低伏在她身上,几个猛顶,一腔热液激射而出,伴随着他辛苦修为的内力,只是他的功力比二十年前不知高了多少倍……
“萧静容,我的内力过刚过强,你一次吸收不了多少,分三个晚上渡给你吧!”
他不是师傅,把毕生的功力都给了她。但那三个晚上,他也渡给了她三分之一的功力,人一下子苍老了五岁,现在真是的四十多岁的老头子了。
就在他打算离去的那晚,她又使计留下了他,问他要师傅留下来的师门信物,师傅爱她至深,师傅都没给,他怎麽给。再说她并不是那位有缘人,还有,那小盒子已经给了那不肖的徒儿……
在她软磨蜜语下,他也作为师傅和他对她欺骗的补偿,顺着她,春风渡了又渡了,又渡去了一小半功力。
他实在不能交出信盒物,因为师傅说过有缘人才能打开它。他以前不知道师傅说的有缘人是谁,他现在知道了。
因为萧静容告诉他,她是神女族的後人,只有神女族的後人才能打开。他们的师祖先原是神女族的管家。至於到底是什麽,无人知晓。
“二十多年前,那个盒子你试过了,可是你没能打开!”
“汪秋,你这个骗子!你们师徒都是骗子!告诉你,我打不开是因为我的血脉太稀薄,但我的皇儿可以,我的皇孙可以……”
说完之後,他就沦为她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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