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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龙飞之血咒迷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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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跳。余子悦却不慌不忙,左手对着红光一挥,一道黄符从掌心飞了出去,然后右手长剑在空中虚划了一个圈,她的面前立刻出现一道透明的不断旋转的水镜,正是先前她把龙飞从血浪的攻击下救出来所使用的法术。

黄符击中红光,立刻爆闪出一团黄色的光球,红光很快从黄色光球中穿透,但光已经弱了很多。红光又碰上水镜,高速旋转的水镜立刻将红光反射掉了一部分,剩下的红光把水镜高速流转的水炽烤得冒出了白色水雾,但水镜外缘的水又源源不断地向红光出流去,一时间红光竟然无法穿透水镜。

天空又是一阵血红的亮光闪过,血眼对准余子悦又射出了一道红光。“金水之精,邪魅现形!”余子悦凝神聚气,左手一掌向水镜击去,水镜旋转的速度快了几倍,如果红光的反射,几乎已经看不出它在转动。在蒸腾的雾气中,第二道红光又击中了水镜,余子悦按在水镜上的手急剧收回,闷哼了一声,连退两步,似乎吃了大亏。龙飞正着急间,“轰隆隆——”血潭突然响起阵阵浪涛的呼啸,一排鲜血铸成的高大的血墙如同海啸一样高高卷起,瞬间就扑到点将台边,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余子悦和龙飞压了过来。

余子悦正想挥剑施法,但第二道红光已经穿透了失去法力支持的水镜,仓惶间她只得格剑挡住红光。红光虽然被剑身反射回去,但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又将她震退两步,几乎跌倒在台上。眼看血墙就要压下,龙飞来不及多想,冲出光罩,凝神提气,对着眼前这堵6、7米高厚重无比的血墙威猛无铸地直劈下去,口中大喝道:

“天地同源,万法归宗,心气所向,震慑万灵。疾——”

这是龙飞从未使用过的镇灵咒,威力巨大无比,凡是一切具有灵力的神魔鬼怪,都在这个咒语的攻击范围之内,但它所需要的法力支撑也是非同小可。在平时,龙飞连用它的念头都不会动,但在眼下这样的危急时刻,除了镇灵咒这样的法术可以挡住血墙外,他再想不到其他办法。

龙飞的身子微微有些惊悚,但心中一片空灵,对着血墙毫不犹豫地劈了下去。排山倒海的血墙带着逼人的死气瞬间就扑到了眼前,细碎的血花又溅了些在他脸上,第二次了,今晚是第二次感受到了同样的死亡气息,但这次他心中却是无惊无喜。

血墙还没压到身上,龙飞喉头又一甜,一口鲜血涌了出来,他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在晕过去之前,他似乎听到耳边响起一声怒骂,又夹着半分叹息:

“笨蛋!”

死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只有亲身经历,否则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解吗?

龙飞记得小时候有个叔叔大病一场,在一个深夜里突然胡言乱语、手足冰凉,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挺不过去了,结果第二天早晨,当第一缕阳光射到大地的时候,他居然奇迹般地好了过来。据叔叔说,夜里他觉得自己一身轻快,居然从病房里一跃而起,然后糊里糊涂的就往老家方向走去。天色很黑,但街上人很多,他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几个老朋友,都是死去好多年的了。这时他并不觉得恐惧,而是非常亲切,大家边走边聊,眼看天麻麻亮、快看到祖屋的时候,一个朋友突然对他说道:“咦,你怎么会和我们在一起?你快回去!”话一说完,他才意识到这些人都已经死掉多年了,这时心里一害怕,一下就惊醒了,才发现自己还在病床上。

老一辈的人听完他的故事后都说好险,说这是他的魂魄离体时看到的阴间的景象。路上走的人都是鬼,而祖屋其实是鬼城,只要他一进祖屋,那就真的死了。

但那时龙飞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却一直觉得好奇——莫非人死亡的时候,竟是这么平常而温情?自己以后的死亡,又会是怎么样的奇妙旅程呢?

为什么眼前不是黑暗的夜色,模糊的鬼城,而是白茫茫的一片呢?没有人,没有景物,只有白色?

难道这是天堂?可要是天堂真这么单调的话,那还不如地狱的好——世人都已习惯了声色犬马的喧嚣,而对简单平和的幸福视而不见。

白茫茫的一片。。。我这是在哪里?

龙飞费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射得他又把眼睛眯上,好一阵才适应过来。脑袋依然晕乎乎的,他无力地锤了两下脑袋,觉得自己非常的虚弱。这是个不很宽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甚至连窗帘边站的人都是白色的,除了那一头飘逸的黑色长发。

白色的纱裙,飘逸的长发,此时却负手背立、凭窗远眺,仿佛窗外白茫茫的天空中有着她最挚爱的风景。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龙飞也能深切地感受到她心底的落寞和忧伤。

她在想什么?

龙飞还来不及多想,脑袋上就挨了一下不轻不重的暴栗,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臭小子,一个人逞英雄的感觉爽不爽啊?害得我一晚都没睡!”

这下暴栗总算让龙飞完全清醒过来,余子悦负剑傲然卓立、汹涌的血墙、勉力而施的镇灵咒。。。昨晚的一幕幕立刻浮现在眼前,但他还是很迷惑。究竟镇灵咒有没有顺利施用?自己和余子悦又是怎么逃出来的?而且,自己在昏迷的那一刻分明还听到有人骂“笨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不管怎么说,能再次听到郎樵粗鲁的声音,却是说不出的亲切。

站在窗户边的女子转过身来,如同玉凿的面容略略有些疲倦,看样子是一夜没合眼。她看着龙飞,面容一下冷了下去,语带嘲弄地说道:“你醒了?昨晚上你那招镇灵咒可帅得很哪,那堵血墙一下就被你给冻成了冰墙,哼,可真壮观哪!”

龙飞听得非常尴尬,完全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了这个美丽而冷艳的女子。余子悦看着龙飞一脸茫然,不禁叹道:“你仔细想想,我在用水镜的时候念的是什么咒语?”

“水镜?咒语?”龙飞喃喃念道:“你当时念的是“金水之精,邪魅现形”啊——啊,等等”他的脸顿时通红,原来余子悦施用水镜时念的却是照妖现邪的咒语,防御功能倒是其次。那就说明余子悦当时是借防守而借机查看幻境的真相,而后她连连败退甚至差点跌倒根本就是装的,很有可能是故意示弱,然后好借机攻击?

“余小姐,实在抱歉,当时我也是太着急了,所以想都没想。。。”

“唉,算了,你那时也算是奋不顾身了,仅凭这一点就该让人敬佩。不说这些,你昨晚连连受伤,阴伤加上脏腑的震动,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我妹妹的事情麻烦你不少,客套话就不多讲,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有些事情我还不明白,还需要请你帮忙解答。”

当下龙飞又将发现血眼拼图、夜探韩心儿、武候祠及永陵幻境、度化韩心儿、西校场血潭等事件详细讲述了一遍,余子悦一直垂着眼一言不发。等龙飞说完,她问道:“按你的分析,这些异象都和1936年的那场饥荒有关?”

龙飞踌躇道:“西校场21人被斩首,看样子该是灾荒中的饥民,甚至有可能就是那时吃大户被官府抓住法办的饥民。但目前阿星最后去的地方还没有线索,所以确实看不出有什么联系——你昨晚通过水镜,看到了什么吗?”

“一股黑色的怒气!天空的那只血眼是幻化的,血潭其实才是关键,破了血眼,也破不了这个幻境;要想破幻境,必须消除这股怒气——怒气正是从血潭里弥漫出来的。”

龙飞呆呆地想了半天才又说道:“我始终不明白,吃自己孩子的父亲,被毁容的戏子,围攻为富不仁的饥民,被斩首的21个乡民,他们之间究竟会有什么联系?——有可能我们一开始就犯了错误,这4个地方也许根本没有事实上的联系,而是孤立的,分别传递了不同的信息?”

如果龙飞说这话的时候能看看余子悦的眼睛的话,就可以发现里面一丝惊异一闪而过,而站在旁边的郎樵却刚好看见余子悦的异样,他不由得冷冷一笑,顺手摸出了一只香烟来。

“一切皆有可能!”余子悦突然冒了句广告词,然后自己笑了笑。但很显然,郎樵和龙飞并不适应她的这个笑话,一时都来不及反应,搞得气氛有些尴尬。郎樵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笑道:“小龙啊,你这次走运了,余总给你定的这间特护病房可是蓉城顶级医院里的豪华病房,每天光房租和一般护理费都要500多,昨晚送你进来抢救的时候走的绿色通道,急诊费加药费花了2000多。。。”

“钱财是身外物,不必介意。”余子悦挥手制止了郎樵喋喋不休的念叨,指着桌子上的一个大包裹说道:“你好好休息,包里有干净的衣物和用具,还有台笔记本电脑,病房里24小时宽带,我忙完了再过来看你——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说罢,她递给龙飞一张名片。

“深圳春天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副总裁兼技术支持部总经理?”龙飞看着余子悦的一串头衔,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春天管理咨询公司?技术支持部?

“我们公司说白了就是个专看风水、帮人解决点科学不能解决的疑难问题的公司,现在法术界都与时俱进嘛,所以搞个顾问公司、咨询公司什么的,名头响亮点,行走市场方便点。技术支持部干的是卖力气的活——所有的法师都在这个部门。”余子悦看着龙飞一脸疑惑,于是耐心地解释道:“我脾气直,讨厌交际,所以只好走技术路线,做个分管技术的小领导了。”

虽然余子悦这次的话很幽默,但龙飞和郎樵两人却听得倒抽了口凉气:这丫头横看竖看也就25左右,居然能带领一帮子法师四处看看风水收收鬼怪什么的,而且从昨晚她表现的实力来看,这个什么春天管理咨询公司绝对不可轻视。郎樵眼珠子骨碌一转,问道:“不知道你们公司有多少技术人员?”

余子悦微微一笑道:“商业秘密!如果我们的郎队长有什么需要效劳的话,我绝对亲自动手,而且完全免费。”

郎樵瞟了龙飞一眼,贼笑道:“我这不是想做个猎头兼职嘛——余总看看咱们小龙技术力量如何?能否在贵公司找到合适的岗位?”

小龙?龙飞这才反应过来,他看着郎樵顶住余子悦的色迷迷的眼神,不由得万分气恼。这小子敢情是见色起意,抱着贬损身边一切雄性以提升自身高度的态度来泡妞。他正在心底盘算着该如何让这个邋遢的家伙出糗,余子悦却望着他微微笑道:“就凭你昨晚那记镇灵咒,法力已足以和我媲美。但你内气修习不足,定力未够,识见也有待提高,所以法力很不稳定,因而你信心不足,这又导致你法力发挥更不稳定。虽然你这几次在关键时刻都表现出了强大的法力,但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所以你还需要增强修习,广泛阅历,从而树立你出手必胜的强大信心,这样才能步入一流法师的境地!”

出手必胜!?

好豪迈的气概!

龙飞看着余子悦秀美白皙又波澜不惊的脸庞,崇敬之情油然而生。光凭这句话,就知道余子悦是在实战中千锤百炼过来的,能坐上技术支持部总经理兼副总裁的位置也并绝非侥幸。

余子悦嫣然一笑,出了房门,郎樵对着龙飞呵呵一笑,也紧跟在余子悦的屁股后面出去了。龙飞看得失笑,看来郎樵这家伙是真起了色心。他摇着头拿过桌上的包裹,里面洗漱用具一应俱全,还有两套崭新的衣服,一台崭新的三星手提电脑——这个余子悦,除了脾气不好外,其实心地还是蛮好的,而且很细心。

突然,龙飞才想起,自己忘了问余子悦有关饥荒时四川道法界联手破解邪地的事情了——从余子悦的道法来看,是正宗道家符咒派无疑,只怕她的师父还和龙虎山张家有些渊源。就算她不知道这件事,但她手下法师众多,也总该能找到些线索。

接下来这几天,自己又该做些什么呢?再到幻境里探查是不可能的了,现在的身体要再妄动法力,只怕会走火入魔了,看来只有上网查查资料了。他无聊地打开笔记本,接上网线,准备开始搜索。猛地,他想起了莫博士: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节日里给她发的问候邮件也从来没有回过,但这次情况特殊,何不把大概情况给她发封邮件求助呢?

想到这里,龙飞兴奋起来,赶紧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而这时,余子悦正坐在郎樵的车上,往蓉城南郊驶去。余子悦换了套褐色运动服,依然带着墨镜,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郎樵则不断地向她瞟来。终于,郎樵忍不住说话了:“鱼儿小姐,刚才龙飞猜测4个邪地有可能没有联系,而是孤立地传递了不同的信息,不知道你怎么看?”

余子悦从车窗外偏过头来,深色的墨镜遮住了她眼睛里的真实想法:“我刚不是说了嘛,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那如果没有联系的话,这4个邪地,再加上我们马上去的这个,究竟要传递什么样的信息呢?”

“如果我知道,还能请你帮忙找我妹妹?”

“龙飞寻找这4个地方的方法之精妙,我想没多少人能比得过他。但要是没有阿星留下的日记提示,恐怕他找到头发白了,都找不到这4个鬼地方。而阿星出来旅游就碰上了这么个邪地,然后还顺藤摸瓜,居然一个月不到就找到5个地方,实在是厉害。但是,我听了刚才你们的对话后,却有个大胆的猜测——”说道这里,郎樵故意顿了一顿,挑衅地看了眼余子悦,然后才说道:“莫非阿星在来蓉城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有关这5个邪地的情况?”

余子悦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郎队长,这个城市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犯罪事件发生,有的暴露了,有的没暴露——从你的角度讲,是希望所有的犯罪都暴露呢?还是顺其自然?”

郎樵听得一震,但随即答道:“暴露出来身累,不暴露出来良心何安?”

余子悦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心安?公安机关的案件侦破率不过40%,你又如何能够心安?”

郎樵挨了记闷棍,一路不再说话,不久汽车开到南郊一块空旷的地方来。诺大的一片土地居然只有栋豪华石材装饰的五层高建筑物,墙面上贴了五个大字:维纳斯浴场。

“就是这里了!据可靠线索,阿星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郎樵下了车,没有忘记撒着脚丫子跑到另一边帮余子悦打开车门。余子悦并没有多看一眼这栋奢华而暧昧的建筑物,而是把眼光转向了它后面一座小山包一样的凸起。山包种了好些树,下面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铁栅栏,看样子是座废弃的防空洞,地上满是荒草,整个地方感觉很有些衰煞,即使在夏日的烈焰下仍然阴气森森。

“树木衰而不枯,发而不荣,又岂是自然现象?”余子悦缓缓取下墨镜,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凄迷的泪光。

“不必担心,令妹也是身怀异术之人,想必是有惊无险而已。”郎樵凑上前安慰道:“她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她,肯定非常开心。”

余子悦听了这话一怔,随即苦笑道:“开心?——不,她不会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挎起背包对郎樵说道:“我这次只是初步探查而已,不会有危险,你不用进去。”说罢,她踏步向防空洞走去。

郎樵看着她飘逸的身影,一时竟然呆了,甚至忘了跟上前去。两人很快到了防空洞口,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上居然栓着把崭新的铁锁,洞里地上有堆凌乱的脚印,但再往里看去,就可以看见一排清晰的小脚印向洞里延伸而去,洞里一股霉臭和潮气。

余子悦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心里不断地呼喊着:阿星,你在里面吗?
第十二章 疑 云 重 重
郎樵掏出根铁丝正准备把防空洞的铁锁弄开,只听得余子悦叫道:“让开!”一道耀眼的寒光闪过,“噹……”的一声金铁撞击,铁锁应声而落。郎樵看着收剑回鞘的余子悦,然后夸张地做了个恐怖的表情,懊恼道:“为什么现在的美女都这么暴力呢?”……昨晚郎樵并没有随同余子悦一起进幻境,所以没看到她动手的样子,因此看见她拔剑击锁,才会有这样的感慨。

余子悦看了郎樵一眼,正色道:“郎樵,我很着急想进去……昨晚我们配合得很好,如果你当我是朋友,你就送我到这里吧,太阳落山前,我会回来的……不过晚上你得请我吃饭!”

听了这话,郎樵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在这里等你出来,自己多小心。”

余子悦微微一笑,左手提着长剑、右手挎着背包,长发一甩,轻盈地走进了防空洞。郎樵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身影往前走了十来米,然后向西北一拐,顿时消失不见,禁不住心中一沉——这条死鱼进去,真的会很快出来吗?

余子悦在拐角处整理好背包,摸出宝镜佩在身后,左手提着长剑,深吸了口气,压住躁动的心情,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洞里比较潮湿,霉气也有些重,但地面丝毫看不出新近有人进来的痕迹。不多久便看到一堵墙把防空洞封死,墙的右方正中有个小洞,洞口上方赫然贴着一张黄色朱砂的道符。

“盘龙镇煞符!”

余子悦看着这道残破不堪但依然盘旋游动黄符,不由得对这位不知名的前辈高手赞叹不已。她又检查洞口,发现了新近扳动的痕迹,于是也扳开几块砖,扩大成一个足以进出的洞来。

砖墙后面的空间更加黑暗,余子悦毫不迟延,飞快地钻了进去。手电黄色的光芒聚成一小团,只照出地面的一小块地面。一路走去,杂物逐渐多了很多,水泥壁上的涂鸦五花八门,再往后,赫然又出现了张道符,直到防空洞尽头,居然总共有5张道符。

然而防空洞的尽头就是一堵实心的墙壁,地下非常干净整齐,完全没有人活动过的痕迹。难道是郎樵提供的情报有误,阿星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余子悦随即想到龙飞说过武候祠和永陵别院的幻境里都没有发现阿星封印的蹊跷事情,看来幕后的确真有只诡秘的黑手,幻图让那个荒诞的传说成为现实。而阿星离奇失踪,除了她最后探察的这个邪地太过凶邪外,很有可能还和这只幕后黑手暗中作梗有关。

想到这里,余子悦不由得冷哼一声,心气一荡,左手提着的长剑居然也随着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发出清越的长鸣。她仔细勘查良久,终于发现地面的浮土里有个下水道的铁井盖。把浮土清理好,她使劲一提井盖,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深井,阴寒的恶臭的气息不断地从深井下涌出来,看样子是通往下水道的。

而井盖的里面,赫然印着个八卦,仔细一看,原来是个铁制的八卦,然后生生镶嵌在井盖里的。余子悦没有多想,把随身物品整理了一下,钻进井里,攀着井壁上的扶手,一下一下地往下爬去。

井并不深,约莫4、5米后就到了下水道的空间里,余子悦到底后用手电一晃,左右都是一条笔直的通道,手电的光根本照不到尽头。

究竟该往那一边?

“精魄之火,灵体现形!”余子念动探幽术的口诀,右手以井壁为中心划了个半圆,一些细碎的散着淡蓝色幽光的火焰缓缓落在地上,又“嗖——”地钻进了地底。短暂的黑暗过后,右面的路上浮现出一串泛着白光的脚印。

“阿星。。。”余子悦觉得脸颊一热,两滴滚烫的泪珠流了下来。七月十日她才得知阿星那段时间一直在蓉城,当时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自曾祖那代起,蓉城就被家族列为高度危险之地,再三告诫后人不可妄自前往,但这么多年过去后,家族里对这个禁忌也逐渐淡忘了。而阿星自小对家族的事情就不关心,在蓉城时也仅说自己是在旅游,又有谁知道她竟然会独自到蓉城去探访族谱里记载的那桩悬案呢?

可她当时接手的案子非常棘手,不仅拖住了她,家族里一大半的人手也都陷进去脱不开身,根本无暇顾及远在蓉城的阿星。七月十八日,正当她在浴血斗法的时候,突然觉得心里一痛,一种非常熟悉的痛,让她险些昏厥过去,当时她就知道阿星出事了——这种痛,在母亲出事的时候,也曾出现过,也许这正是所谓的心灵感应吧。

等可以抽空的时候,阿星自然是再也无法联系上了,家族留守的成员也是好几天没有阿星的消息,情急之下,她赶紧动用了可以调动的一切资源,多方寻找阿星的下落。通过深圳警界的朋友关照四川警方,很快发现了阿星租住的公寓,随后阿星出现过的地方甚至最后失踪的地方也在三四天内就查到了,她匆匆安排好手上的事情,就一个人赶了过来。

“流星滑过,雪花飘散,我孑然一身,笑看天地沧海桑田。。。”

这是阿星在考入湖南大学后寄回家中的相片上写的留言,相片是在岳麓书院门口拍的,这张稚气未脱的相片也成了她对阿星的最后记忆,以后5年里,阿星再没有回过家中,家族寄给她的钱、物都被退了回来,这个倔强的丫头说过从她上大学的那一天起就要过自食其力的生活,并且会孤身浪迹天涯,寻求她心中的正道。

这么多年来,为什么当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后面追来追去的小妹妹会和自己行同陌路?想到这里,余子悦心中一阵揪心的刺痛。她赶忙定下心神,向右面走去。地面又软又腻,余子悦想起小时候有次上医院的厕所,里面的泥地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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