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国产零零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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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朋友介绍，又是技术部主管，估计连试用期都不需要，直接签雇用合同了吧？”李廉杰嘿嘿一笑，插了一句嘴。

“确实不需要什么试用期。但是也不需要签什么雇用合同。我只是答应帮他做GZ市五个大客户的网络维护。毕竟他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员去他们公司入职，只是没有这么快到位而已。而且，以他对我的了解来说，他自己也十分清楚，我是绝对看不上他们这样的小公司的。”陈正风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李廉杰和肖笑实在是无言以对。敢对“用户之友”这种全国性的大公司说不，而且评论人家为小公司的，陈正风确实拥有绝对的实力和底气。

“所以，很不凑巧的是，这五个大客户当中恰好有我们德意志联邦驻GZ市领事馆在内？”肖笑听到这里，心中自然也知道一个好的开始等于成功了一半。

陈正风点了点头，说到“完全正确！而且，用户之友公司和领事馆方面约定的时间就在这一周，具体时间还要等领事馆方面的通知确认。”

“这样看来，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假扮什么维修人员了，正风哥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领事馆，在‘阳光底下做坏事’了哦！不过，他的声线好粗旷。。。。。。。”李廉杰嘿嘿一笑，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陈正风挤眉弄眼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肖笑越来越觉得这个死胖子的笑容之淫荡已经达到了形神兼备之极高境界了。

“。。。。。。。死胖子！我刚才上洗手间的时候你做了什么？！”陈正风呆了一下，毫无征兆的陷入暴走状态，跳起身来追着李廉杰绕着沙发你追我赶了起来。

肖笑目瞪口呆的看着风车轮一般绕过自己身边的两人，脸上一片茫然神色。过了好一会儿，肖笑看得有点眼花的时候，李廉杰和陈正风几乎同时喊了声停。两人气喘吁吁的爬回到了各自的沙发上面烂泥一般瘫在上面，此时的他们唯一还留有余力的恐怕就只剩下嘴皮子了。

而通过这两人身上唯一能动弹的部位，肖笑也了解到了这个小插曲的始末。

原来，由于城西的加油站距离公寓楼颇有一段距离，陈正风和李廉杰在将小鸟三号的视频影像快进看完之后，前者便依照肖笑的嘱咐通过自己的渠道查询起领事馆相关的事项来。

虽然确实是不需要避忌什么，但是陈正风还是当着李廉杰的面轻松的进入到意志联邦驻GZ市领事馆的官网，堂而皇之的借用超级管理员的权限随意的浏览官网的后台资讯。陈正风一边浏览着，一边随手的为暂时失权的原管理员改动了一些设置，让服务器运行的更加之安全和高效。按照陈正风的原话来说，这是华国骇客的一种流行礼仪，等于是告诉对方我只是无意之间进来逛一逛的，不会做什么破坏性的动作，所以大可不必担心。只是，李廉杰和肖笑都暗自认为这种非人的手法和行事态度，就像是一个高科技罪犯潜入人家银行金库，闲逛了一圈之后分文不取然后还热情留言“密码锁太简单了，要记得升级”。。。。。。。

就在陈正风自觉了解到了足够的信息而让出了超级管理员的权限的时候，他的一直隐身上线的那只滕逊小企鹅发出了信息通讯请求。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廉杰略带提及了陈正风的ID为“月光底下做好事”，那一句话差点又一起了这一夜第二次二人马拉松赛事。

在肖笑的斡旋之下，话题回归正轨。

陈正风接通了对方的信息通讯，简单的聊了两句便拍板应允了下来。其实事情确实不算复杂，相当于对方请求陈正风去顶班两天而已。虽然代价只是GD省国际商贸中心旋转餐厅的一次夏威夷套餐而已。呃，因为陈正风今晚是第一次去旋转餐厅，所以肖笑暂时也就没有打算去告诉他夏威夷套餐其实是一款情侣套餐。而在GZ市的八零后，九零后的年轻人当中，发出这样一个邀请几乎可以视为是一方对另一方主动表达爱慕之心了，去与不去相当于接受与否。只是，俗话说得好，实践出真知。在肖笑得知和陈正风的ID为“月光底下做好事”，而通讯的对方的ID为“阳光底下做坏事”之后，就自以为已经敏锐的把握到了一些情况。

只是，李廉杰做人也太不厚道，不单止趁着陈正风上洗手间洗澡的时候和“阳光底下做坏事”闲话家常，后来居然还主动接通了对方的语音通讯和人家真个的闲聊了起来！而导致陈正风暴走的原因，是因为这个TA真的是“他”而不是“她”。。。。。。。

换句话来说，这个貌似主动示爱的“阳光底下做坏事”的的确确实实在在的是一个男人！而且据陈正风说，从对方空间里的相册可以看出来，对方还是一个高大而强壮的男人。。。。。。。

到了现在，肖笑觉得非常有必要去提醒一下陈正风关于这个夏威夷套餐背后的含义了。没有理由让陈正风出工出力之后还要牺牲色相的不是？

“所以，关于这一件事情，正风你倒是可以再考虑一下。我们也不是一定就要走你那位网友的路线才能达到目的。可以再考虑一下其它的方法，条条大路通罗马。”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夏威夷套餐之后，肖笑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过，出乎肖笑和李廉杰两人意料之外的是，陈正风沉吟了片刻，还是说到“目前来看，借用他的关系可以达到省时省力的效果。至于其它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我再想个办法推托掉就是了。而且，这个人以后说不定对我还有用处。”

肖笑和李廉杰两人对望了一眼，他们都从刚才陈正风的一番话之中听出来了一点别样的意思。

那意思当中有两个重点，一个是“对我”，一个是“用处”。不过，依照陈正风的性子来说，这个“用处”现在想必还是不足为外人道的程度。

于是，经过这么一段让人哭笑不得的小插曲之后，三人的讨论再次回归到正题。

第五十一章　纠结的心

　“从小鸟一号和三号今天的观察结果来看，暂时还无法确定哪一个是重点监控对象。”肖笑揉了揉有点发酸的双眼，无奈的说到。

在阳光与月光的小插曲过后，肖笑等三人再次把之前标注为值得关注的视频片断给调出来。反复的看了数遍之后，三人只感觉还是一无所获。引用陈正风刚才说的颇为形象一句话来说，小鸟一号和三号在领事馆酒会上的表现，更像是两位桀骜不群的观光客。转是确实转了不少地方，看也看了不少人，但是回头一看还是和初时一样，并没有收集到太多有用的情报。

“那么，我们还是依照刚才的计划，由我先进入领事馆去探一探路，争取一次性把领事馆的网络和闭路监控系统给共享了。退一步来说，就算是无法做到一举成功，最起码也要为接下来鸟人们的潜入做好准备。”陈正风瘦小的身躯当中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精力，特别是当他旁边的两位都已经是一副疲倦不堪的模样的时候，对比尤为明显。

因此，陈正风也甚为体贴的继续说到“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看大家都累了，先去休息吧。我这边把届时上门服务时所需要的东西准备一下也就休息了。”

肖笑点了点头，把刚摆好棋子准备和周公杀上两盘的胖子拍醒，然后各自带着大小鸟巢就准备撤了。

临到门口的时候，肖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转过身来说到“对了，刚才在排队加油的时候和司马通过电话，本想了解一下他们的进展。不过，你们也知道的啦，他带着我的话头东转西转，口风严实的很。。。。。。。不过，他倒是告诉了我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稍微顿了顿，肖笑继续说到“华国民用航空总局准备开展一个为期两年的‘空中飞人我坐主’的调查活动。这个活动是专门针对机场配套服务、机场接送大巴、安检、机组人员的服务等等内容的一系列调查。参与到这个活动当中的人都能获得一本由民用航空总局颁发的调查专员的证件。入选资格嘛，有百分之八十是随机从职业空中飞人当中选定，属于短工，每三个月轮换一批；而另外百分之二十则是内定的指标，属于长工，为期两年。凭借该证件可以获得机场或者机组人员的一定程度范围之内的协助。最关键的是，在调查活动期间坐飞机完全免费哦！所以，我厚者脸皮问司马讨了三本调查专员的证件来，我们三个一人一本，人人有奖，永不落空！”

“所以说。如果我们以后把这个调查专员的证件摆出来，人家就知道我们的职业是空中飞人，对于我们的这个旅行箱也不会过于关注了？”陈正风问了一句，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笑哥，其实你不需要如此麻烦，兜兜转转的。直接告诉我们这个鸟巢设计的太过于引人注目不就行了？”李廉杰冲着肖笑挤眉弄眼的说了一句。

还没等肖笑开口说话，李廉杰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关于这个问题，笑哥你就不用担心了。第二代的鸟巢经过我和正风这两位专业人士的探讨，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方案了。再过一段时间等方案大致成熟了，笑哥你再来提点意见看看能不能更加的完善。嘿嘿！不过小弟我说句实在话，优秀一如我们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们目光聚焦所在，那也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来的。”

肖笑沉默了片刻，突然自嘲的笑到“是我肖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正风、胖子，请你们两个批评我吧！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还是开诚布公的说出来，也不要再藏着掖着了。有效的沟通才能保证配合无间。”

李廉杰走过去，搂住肖笑的肩膀说到“笑哥，我们两个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其实，早在鸟巢一代的设计方案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了。而且，我当初根本就没打算将一代鸟巢作为最终定版！不过，小弟我在这里也向两位大哥交个底，二代鸟巢因为某些材料还没有找齐的原因，未必能在近期投入使用。反正设计方案出来了，还要一段时间来修改完善。所以，请两位大哥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吧！”

肖笑咧着嘴笑了笑，拍了拍李廉杰熊背，然后不着痕迹的从后者的熊抱当中解脱了出来。ＮＮＤ，这个家伙指力和臂力都不小啊！真不知道一个这么胖的人如何锻炼出来这样的力量的！

“正风，你这边真的不需要我和胖子帮忙吗？今天已经是周三了，你说领事馆那边这周之内便会把网络维护的时间确定下来。那，你的时间会不会紧了一点？”肖笑转头过去，看了看已经盯着面前显示器在看的陈正风，问了这么一句。

陈正风抬起头来，认真的思索了片刻才开口回答到“你们赶紧去休息吧，也好作为明天的机动力。我这边编完几个程序之后，还要到小盎茨工作室去取几样小东西来。放心好了，熬夜对我来说只是家常便饭而已。你们两个安心的去吧。”

李廉杰和肖笑看了看再次低下头去忙乎自己事情的陈正风，两人又对望了一眼，脸上均显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来。

“安心的去吧”？？那，需不需要提前拜托你逢年过节多烧一点纸钱元宝下来呢？

李廉杰和肖笑轻手轻脚的带着各自的大小鸟巢离开了陈正风的公寓，关于明天的计划又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便各自回房去了。

。。。。。。。

肖笑回到自己的公寓之中，将大小鸟巢放好，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便准备睡觉了。

临睡前，肖笑习惯性的拿起手机来检查看看有没有错过的电话或者短信。发现在洗澡短短的二十分钟时间里面，居然有两个未接电话和一条未读的短信。

淡淡的笑了笑，肖笑决定还是先从短信开始。不过，肖笑的笑容很快就变成了苦笑。

短信是肖笑的前女友：卓纹瑄，发过来的。内容倒也不算复杂，只有一句话“最后一次想你”。

说是最后一次，是因为卓纹瑄明晚（呃，严格来说应该算是“今晚”，因为早就过了零点了）就要正式嫁与裴逸声为妻了。自从那次卓纹瑄亲自送来订婚宴的喜帖之后，卓纹瑄便隔三差五的发短信给肖笑。而短信内容还算是正常，多数是一些关于她最近生活、工作上面的烦恼事，或者是一些对于肖笑近期生活方面的关心。毕竟当初两人分手时约定了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在肖笑有几次差点把关于自己真正工作情况通过短信透露给卓纹瑄之后，肖笑便决定将自己回复短信的频率给降到最低，有时候甚至是干脆不回复短信。

只是，明天晚上应该抽空去婚宴上露个脸，还是实话实说告知自己有事很有可能无法出席呢？

肖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思绪有点乱了。

这倒不是完全因为前女友的婚事，当中还有一部份原因是飘洋过海而来的。大洋彼岸的莫诗雨在回国后曾经打过一个越洋电话给肖笑。在对自己目前的生活、工作发了一通牢骚之后，莫诗雨作为结束语说的一句话是“爷爷正在帮我物色男朋友，我想我们再见的时候说不定我已经不是米斯而是米奢斯了”。。。。。。。

而前不久的时候，莫诗雨又打了一个电话来。两人交谈的内容不多，莫诗雨只是简单的告诉肖笑，她现在正在和一位男孩子约会，说不定不久的将来就要请肖笑过去美丽坚国参加她的订婚仪式了。当然了，莫诗雨或许并不知道如果她说的那事确定的话，将是肖笑半年时间之内参加的第二个女性朋友的订婚宴了。

在肖笑的内心，对于卓纹瑄也好，莫诗雨也好，都有一份莫名的情愫。而此时的肖笑并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后来差点改变了他整个人生。。。。。。。

想起父亲经常跟自己说那一句话“是你的，就跑不掉；不是你的，就抓不住。”肖笑轻叹了一口气，直接删除掉短信，查看起未接电话来。

第一个未接电话是久未联系的杨力打过来的。这个小子自从将整副心思都铺在了“金点子”上面之后，马不停蹄的四处奔波。公司在他的带领之下很快就步入正轨，规模也越做越大。当然了，其中杨力的三叔的广告效应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金点子”在朝山人当中的反响相当不错，杨力的这个试点工程可以说是一炮而红了。

而杨力今天之所以会在深夜时分突然打个电话过来，估计是公司在发展过程当中又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了。以前杨力也试过两次三更半夜的打来电话硬是要和肖笑第一时间分享喜悦。

抬头看了看时间，肖笑估计这会儿杨力多半已经酒劲上头睡着了，于是决定还是明天再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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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前尘往事

　在手机上面轻点了两下，肖笑看到了第二个未接电话的主人。这个人，就是明天将要和卓纹瑄在华国大酒店大摆一百五十桌酒席宴请亲朋好友的裴逸声，裴公子。

说起这个裴公子，或许应该先提及他的父亲：裴军。

肖笑的父亲：肖爱国和裴军原本同属GD省纪委某个职能部门的正职和副职领导。早在六年前，肖爱国和裴军带领着一支专案小组展开了针对当时影响极其恶劣的一系列政府高官腐败渎职的案件。

调查取证在一开始就显得举步维艰，苦难重重。专案小组并没有就此放弃，在正、副组长的带领之下反而是静下心来，抽丝剥茧，拨开了外围的层层迷雾。然而，就在历经大半年的调查即将取得突破性的进展的时候，专案小组突然爆出组长肖爱国收受巨额贿赂、贪赃枉法的丑闻。

事发后，又有几个涉案的小商人、基层的政府官员跳了出来认罪。虽然后来经中纪委介入审查最后下了证据不足的定论，但是随后肖爱国却因身体健康原因而主动申请提前退休，在家静养。远在BJ市正在参加WCG世界电子竞技大赛华国赛区总决赛的肖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放弃了最有机会冲击华国赛区总冠军队的希望，只身返回GZ市探望父亲。据邻居们说，那一夜，那一对父子详谈直至破晓时分才熄灯。而那一年，肖笑刚上高三。。。。。。。

严格来说，裴逸声和肖笑两家可以说是世交。两人小时候在同一个大院里长大，一起骑扫把打水枪仗，可以说是情同手足。两人从小学到中学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在席卷全国的CS浪潮之下，两人按耐不住年轻而充满梦想的心，毅然组起CS战队来。裴逸声在CS方面原本天赋不差，和肖笑同为队中的绝对主力。只是，像世人时常感叹的是，既生瑜何生亮？作为队长的肖笑战术素养方面明显要高于队中旁人，战术运用方面每每有天马行空、诡异莫测之举，让人赞赏不已。甚至可以说，作为I。N。G战队灵魂人物的肖笑凭借一己之力带领着队友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佳绩，终于成为了GZ市一流的CS职业战队。所有人，包括裴逸声，都笼罩在了肖笑这个迅速崛起的CS战神的光环之下。肖笑一人所创造的TEAMKILL（一人绝杀全部的五名敌人）纪录，在华国至今仍未曾被人打破过。

只是，这个情况在裴逸声和肖笑就读的中学来了一位被同学们惊为天人的转学生之后，悄悄的发生了一点变化。新来的女生名叫卓纹瑄，家庭背景非常普通，可以说是工人家庭。

在卓纹瑄读到初三的时候，她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卓纹瑄的父亲：卓立民在家产继承方面并没有过多的坚持和纠缠。卓立民在办理完遗产继承手续之后，分得了父母遗留在南方的一座破旧的平房，继而举家从SH市搬迁到了GZ市，进入了叔辈介绍的一个工厂做起了车间工人。

经历了世态炎凉的卓纹瑄自律刻苦，凭借着奖学金以及课后、节假日的勤工俭学为家里分担了不少负担。学习方面在学校同年级学生当中名列前茅，兼且拥有一副百灵鸟儿般美妙的嗓音，在进入转学之后人气迅速飙升成为全校绝大部分女生的敌人以及男生的梦中情人。

肖笑自然也是那众多仰慕者当中的一员。不过，和别人写情书、送礼物的老套路线不同，肖笑是打从心里敬佩这样一个自强不息的女孩。所以，在看到情书和礼物被婉拒，而又得知卓纹瑄家里的情况之后，肖笑婉转的告诉卓纹瑄说，大院里几个邻居家里正在为自家小孩请不到好的家庭教师而烦恼，或许值得一试。

而通过那几位家长的挑剔的目光审查之后，卓纹瑄每周重复的频率最高的除了上学之外，就是放学后到肖笑所住的那个大院里为那几个小学生进行课外辅导。有时候课外辅导的家教工作完毕之后夜色已晚，便由肖笑踩着单车送她回家去。

肖笑本身在学校里就是风云人物，校篮球队主力、CS职业战队队长，学习成绩在班上也是数一数二，愿意倒追他的女生也有不少。不过，平时嬉皮笑脸的肖笑在卓纹瑄面前却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只是恰到好处的为卓纹瑄在单车后座垫上一软垫，又或为她在补习完毕之后将凉了的便当用微波炉叮热，再或者是忘记几本大型出版社的出版的补习教材在卓纹瑄的书包里。。。。。。

有道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沉默寡言的态度，无微不至的关怀，无不轻巧的撩动着卓纹瑄的心弦，心如止水的湖面荡起阵阵的涟漪。

一年之后，当学校里的人见到一对男女学生手牵手推着单车离去的场景，没有人再会去多嘴说上些什么。在所有学生暗地里的校内速配榜上，没有人能够找得出来比卓纹瑄和肖笑更加合适的一对了。当然了，嘴上不说并不代表也不会心生不满。裴逸声便是暗生嫉妒的人之一。I。N。G战队的赫赫威名当中有他的一份力，家教的课外辅导工作也有他推荐之功，甚至在校内的小草排行榜之上裴逸声也是排在肖笑的前面。

尽管此时的裴逸声仍然将肖笑视为大哥一般的存在，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无数次的在心中幻想着样貌出众、气质高雅的卓纹瑄原本也很有可能是他牵手之人。

肖笑和卓纹瑄并没有受到外界太多的干扰，沉浸在两人单纯快乐的世界之中。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不时有小道消息传来说是窥见肖笑和卓纹瑄在夜色之中的公车站或校园的林荫小道暗处拥吻。这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着，直到肖爱国突然因为身体健康原因从高位之上退了下来。。。。。。。

高三，本来就是所有莘莘学子为十数载的寒窗苦读作最后冲刺的重要时刻，所有的准毕业学生们都在为通过那独木桥的终极目标而发奋图强。被谣传父亲失势下台的肖笑一改平时活泼张扬的个性，变得异常的低调。而此时肖笑的兄弟，裴逸声，却因为父亲调任GZ市秘书长之职而变得更加的飞扬跋扈起来。

在众多学生还只是追求运动鞋品牌的时候，裴逸声已经讲究起手表品牌来。整个高三学年，裴逸声更是公然践踏校规开着新买的太阳本道国的原装洪大摩托车进出校门。开校会时候校服党那万绿丛中一抹红的便是裴逸声。校领导对此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同学们则暗地里给裴逸声封了一个雅号：裴公子。

裴逸声和肖笑这两个校内风云人物之间突然展现出来的巨大反差，确实是影响到了一部分同学的言行。而校花卓纹瑄竟似也受到了波及。本来，由于进入到高三这个关键的学年，卓纹瑄的家教课外补习课已经全部停了下来。但是，她在校内似乎还有一个新的补习学生。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