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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反派女配的大逃杀-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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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骆可可却叫不出那几个字。
林子予也未多言,苦笑了几声,长叹道,“你,还在恨我?”
骆可可摇头。
林子予脸上似乎拂过一抹亮色,看起来有些惊喜,“就是说,你并不恨我。”
“不恨,却也不太喜欢。你实在太难懂。”骆可可说出心里话。
林子予神色暗了下去,片刻,道,“人家明明很好懂的……其实,是我先遇见你,并照顾你的。”
“这话……什么意思?”骆可可觉得似乎有什么别样的情绪包裹在林子予这番话中。
片刻后,只见林子予笑着,“真是怪了,今日在下铁定被笨姑娘影响了,说话颠三倒四的。笨姑娘,你害人匪浅啊!”
若是换做以前,林子予这样说话骆可可早炸毛了。今日她心中有鬼,自然觉得林子予不管说什么都是正当的。
但林子予今日摆明就是来惹是生非的,他又说,“你再不聪明点,就成小猪姑娘了。”一边说,一边冲骆可可挤眉弄眼,做鬼脸,还补充了一句,“笨猪儿姑娘。”
骆可可气得七窍生烟,直接从船上站了起来,挽起袖子走向林子予。反正这家伙在林子予的时候就是个文弱书生。她才不怕自己打不赢。
心中只想到揍人的骆可可很自然将林子予让她不要站起来更不要走过来的话忽略了……
剩下的时间还不够骆可可思考,她就觉得脚下一晃,眼前的景物也一晃。身子一歪,很快被相对空气还算温暖的水牢牢包裹住。
她落水里了……
耳边除了隐约的水泡声,骆可可似乎还能听见林子予尖利、又断断续续的叫喊声,“救命、我不会……游泳!!”
卓昔似乎曾说林子予貌似不会游泳,其实她也不会……
醒来的时候骆可可看见自己在一间茅屋里。身上搭着有点鱼腥味的被子,身边是燃烧得厉害火炉。知道自己还活着,她松了一口气。瞧瞧屋中的鱼枪渔网,看来是被打渔翁救了。下意识摸了摸身上,骆可可脸白了,她身上连条丝线都没有!赶紧爬起来想要寻衣裳穿上,才觉得头晕目眩。额头有些烫,似乎是发烧了。
脚步声传来。
骆可可赶紧裹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出。
“没事吧?”似乎是卓昔的声音。骆可可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卓昔在这里,林子予就算变成廖不屈了,也不会伤害她。
侧脸一看,卓昔一脸担忧,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水。“我熬了点红糖姜汤,小姐乖乖喝了,发发汗。”
乖乖被卓昔扶起喝了几口,骆可可感觉好了不少,她问起林子予的去向。
卓昔黑着脸朝外努努嘴。只听一个沙哑的男声一边打喷嚏一边骂,“卓昔你个没良心的!重色轻友!阿嚏!”
“你揍他了?”
“没。我是那样乘人之危的人吗?”卓昔面色坦然,“我只是将他捆在院里的柱子上。还很好心的给他烧了火的。不会冷死那小子。”
“那也只是靠近火的那面不会冷吧……”
摸摸她的头,卓昔笑得很温暖,“小姐真聪明。”
骆可可打了个寒颤。提议卓昔赶快放了林子予。
卓昔却说谁叫林子予自己还不会水还将骆可可约来河边坐船。若不是熊妞担心骆可可同木依走后出事跑去找他,他又丢下展堂等一干等人赶紧过来找人,无意发现两人落了水的话,估计骆可可现在都在鱼肚子里了。
原来是熊妞的功劳。骆可可有些感动。当初花心思留下熊妞还是对的。
卓昔都这样说了,看来救林子予是没啥希望了,骆可可问起这里是哪里,卓昔说这里是一位当地渔民的家,他借来占住。
林子予又开始吼了,“卓昔!你重色轻友!你除了睡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要知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啊!阿嚏!”
“爷就是重色轻友!你又没有(消音),没用处。”
骆可可默,钻进被子将自己包裹得紧紧的。她觉得自己很明智,那几日在山上没有情】欲熏心让某人做到最后。从某人日常言行来看,她简直不敢想象被这满口工口,脑子里除了工口就没啥东西的人吃干抹净的下场……
“衣裳已经烤干了。小姐先穿上,我煮了点东西,吃了有了气力会舒服很多。”卓昔这话听起来很不错,但下一句他是这样说的,“小姐应该没力气吧,我来给你穿吧。顺便还可以帮你按摩按摩……”
骆可可一个枕头砸了过去,卓昔哈哈大笑,出门欺负林子予去了。骆可可赶紧换上衣裳出门,一眼就看见卓昔手中拿着一根干枯的芦蒿,逗猫一样在林子予脸上划着。林子予又气又急,想要反抗无奈被捆成了个粽子,只能扯着嗓子怪叫。
卓昔竟然还有这样一面。林子予也有被欺负的一天,骆可可有些想笑。换做是廖不屈这场面可就没有那么有趣了。
卓昔将林子予放下来已是傍晚。
他们在院中点起篝火,火上架着一口锅,锅中温着酒,火堆旁烤着几条鱼。
林子予裹着之前那床破棉被,嘴里不住诉说卓昔的劣迹,比如卓昔下水的第一件事是先将骆可可捞出来,对好兄弟视而不见不说,再次下水后甚至还抓着他的头发,朝水里狠狠压了数次,险些呛死他等等。末了,不忘总结一句,“阿嚏,卓昔你就算是当皇帝,也是个最没,阿嚏,用的!因为你本质上就是个只爱女人的!”
“这话错了。”卓昔笑道,顺手捏住骆可可的手,“我只爱我家小姐。”说完,还异常亲密地搂住骆可可的肩膀。
骆可可顺手推了他一把。
林子予笑着看着他们打情骂俏,眼神却是冷的,他喝了一杯温好的烈酒,咂咂嘴,咬了一口鱼。神色不改,继续说笑。
一聊就是好几个时辰。
期间骆可可一直吃着卓昔给烤的鱼,乐得不可开支,她却不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他们三人坐在一起。
小半夜,骆可可累了,靠着卓昔睡觉,卓昔却还在同林子予说些什么。
“轰!”
“轰!”
“轰!”
连续三声巨响,将骆可可从睡梦中惊醒。远远地她看见城里火光冲天。大火中夹杂着噼啪的爆炸声,映红了天的一隅。
骆可可脑中顿时空了,她的计划竟然被提前执行了!
身边,卓昔却神色坦然,甚至还安慰了她几句,但骆可可有种感觉,她似乎觉得卓昔同林子予互相交换了眼神,似乎还相视笑了一笑。
她莫名地感到恐惧。
☆、90被下料的计划
卓昔很快牵来两匹马。林子予一匹;他带着骆可可骑另一匹。
骆可可的不安得到证实。
卓昔应该是一早就知道她同林子予在一起,所以才会准备两匹马。依照卓昔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会坚定相信朋友的毛病;他一定会将所有的计划告诉给林子予。
骆可可最初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偷瘸子的东西搅乱武林大会而后嫁祸给展堂。
她估计瘸子掩藏在硫磺下的是火药一类的东西,故而能引起山洞内的爆炸,可她那日也没胆量看山洞成了什么模样,卓昔去的时候瘸子也已将一切抹去了;故而她也不太清楚火药的威力究竟有多大。但在这个时代,火药在更多时候其实是做烟火和炼丹之用。
原本她和卓昔揣测瘸子准备这些东西是为了做烟火给某个女人搞搞浪漫。她还猜想山上说不定还有一部分火焰;后来他们果真在山上寻到了另外两处藏火药的地方,卓昔仔细验看后;才发现这些火药做烟花太过于烈了些;加之瘸子也不像在江湖有一私定终身情人的人;这些火药的用途便不得不让人怀疑。
于是,卓昔猜测这些火药八成是为武林大会准备的,他估计瘸子想做点坏事。骆可可满心希望瘸子犯事,她就好栽赃给展堂,但有趣的却是,卓昔和手下怎么都找不到瘸子,他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其实最好的结果就是展堂来点燃,点燃后再有瘸子主动站出来寻找火药。但瘸子不见人,展堂也不像会被骗的主。
他们只有自己动手。
骆可可决定偷了这些火药藏在峨眉山下的一处破庙宇中,她先让卓昔的兄弟想办法将这件事报告给官府,将火药充作赃物。再寻个时候用些泥沙偷梁换柱,将偷出的火药埋藏在武林大会会场周围,点燃,制造事端。最后栽赃给展堂。
这样一来,首先不遂瘸子的意,二报了聂诘的仇,三,展堂名誉尽失,木依就会头疼。
这就是她所考虑的一箭三雕。
对这个主意,卓昔一直大力赞同,并为此将杜成思指使得团团转,没有流露丝毫会与他人合作的迹象。昨日火药才被拉进县衙,今日距离骆可可定下的点火时间还有整三日。
但现在,计划却提前了,林子予也出现了。
坐在马匹上,靠着卓昔的胸膛,骆可可觉得有些害怕。
回到城中,才发现不知何时林子予已消失。
而大火也已被扑灭。各帮派人士看起来像是才从灰堆里捞出来的。峨眉的师太依旧对骆可可表示了春天般的温暖,向来淡漠的玄云子一身灰烟,发誓自己一定要让放火的人死翘翘。骆可可心虚,幸而在外面呆久了有些发烧,旁人倒也未看出她的不安,甚至还劝她早些休息。
这时,释空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告诉她另一个消息。
熊妞死了。她成为这次小爆炸中唯一的死者。
骆可可傻了眼,泪如泉涌。
或许真是有报应的?
见她哭得厉害,无数人来安慰,最后则被卓昔轻轻抱了回去。
回到客栈,才被卓昔放下,骆可可就一把扭住卓昔的衣襟,“你和林子予商量好的?”
“我们只是担心小姐你到时候装不像。会被看出来。”卓昔很干脆地坦白。
原来如此。
骆可可懂了。
就算今日玄云子不找她,林子予也会寻个借口将她带走,带至那条大河边上。林子予也会寻事气得她跳脚,将船弄沉。因为是计划好的,所以卓昔才能恰好在那个时间出现。
至于目的。
那就是制造不在场证明。
没人会怀疑他们。
“今日的火是谁放的?”
卓昔嘿嘿笑了几声,皱着眉,叹道,“玩弄人,谁也比不过林子予。或者,他真是廖不屈,所以才做得到……”
今日的火竟然是展堂自己动手放的!?甚至连炸药都是展堂偷出来的。能做到这点的当然是林子予。但林子予是怎么做到的连卓昔都不知道。
展堂被称为神捕,自然不会像无知的女配可,那么容易中招。
骆可可心中有了一个很可怕的念想,如果,林子予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存在过,一开始,他就是廖不屈……
如果他一开始就是廖不屈,要做成这件事,易如反掌。
“卓昔,你信他们其实是一个人吗?”
“展堂又不是傻子,神捕的称号不是虚的。”卓昔点到即止,他想的同骆可可想的一模一样。
骆可可不解了,既然卓昔已对林子予产生怀疑,为何他还要将计划和盘托出。
卓昔说,对林子予或是廖不屈来说,展堂都是一个碍眼的人,所以那身体里具体是谁,并不重要。
骆可可多少明白了些,却怎么也无法理解为何要杀掉熊妞。
卓昔却轻描淡写道,“其实是我让林子予想办法把那个蠢女人骗来杀掉的。”
睁大眼睛,骆可可连连后退,“那是我们的朋友!”
一手挡住骆可可的去路,卓昔笑着,眉眼中有些阴鸷,“朋友?对我可不是。小姐你总是想着别人的好。但对我来说,那个臭女人欺负过小姐。我只记得这个,也只会记得这个。我活着,就不会留下任何一起欺负小姐的人。”
“可是熊妞她已经……”
“她既然愿意跟随小姐,自然会因为别人出卖小姐。”
骆可可完全不赞同卓昔的看法。
嗤笑了一声,卓昔说得满不在乎,“不管那女人究竟是如何想的,她欺负过小姐,早该死了。上次未杀成她,留下的命,正好保护小姐来到峨眉。而今,她该拿命出来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姐的人留下。”
骆可可抗议都没了力气。
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卓昔的头深埋在骆可可肩上,“小姐你在奇怪的地方聪明,成日说些古怪的词语。但对‘人性’,了解得并不深。控制人,靠的不只是聪明。你容易对人好,就算是发誓不要相信人,心中却有各种各样的不舍。终究会心软。”抬起头,他轻轻勾起骆可可的下颚,亲了一口,“小姐你可知你为何总玩不过林子予?”
骆可可不知。
“因为你没有他心狠手辣。”
这答案同林子予那素来温和的形象实在是不搭调。
话题就快被转移。
骆可可压低声音,在卓昔耳边一字一顿,“但无论如何,你也不能随便杀人!!”
卓昔没有吼,也没有生气,依旧轻轻了在她眉间吻了一下,“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容忍欺负过小姐的人活在这个世上。”
“可以前你从没这样做过!在熊妞身上装什么大爷!”
卓昔轻言细语道,“以前是我不好,拿老爷留给小姐的钱去忙着同龚苍沙斗,同瘸子斗,还总觉得那就是在帮助小姐。古紫龙的事发生后,小姐不见了,我吓坏了。这才意识到,很多事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我忽略了太多。也折腾了太久。”
怔怔地看着卓昔,陡然听到这样的话,骆可可有些不知所措。
“但若我只能选一样,我要小姐你。故而,我才能那么轻易将焚焰寨拱手让出。人能关心的事其实很少。我没空关心太多的事。林子予说的对,我本质上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
“可你不要焚焰寨,我们日后吃什么?”
“放心,饿不着你的。”卓昔笑道,“小姐不生气了?”
虽说有些对不住熊妞,但骆可可的确没有那么生气了。片刻后,她觉得不能就这样放过卓昔,就又找了个理由开始寻事,道,“那日后谁保护我?”
轻轻拉起她的一只手搁在嘴角,神色骤然变缓的卓昔笑了,“有我。日后我再也不会为了奇怪的东西无聊的事情离开你。”
骆可可彻底没话了。
卓昔笑了笑,牵着她,两人坐在临窗的桌边。蜀州的冬日夜晚冷雨霏霏,沿街只能隐约见到纸灯笼的微光。
望了一会了街景,轻轻一掌灭了屋中的火光,卓昔将骆可可托上自己的膝盖。
轻嗅着她的手掌,卓昔问道,“小姐还是不相信我?”
“不……”
“放心,我会让你舒服到忘记究竟愿不愿意相信我。”
“……卓昔……你这毛病能改改吗?”
“小姐,你也不想想我(消音)了多久。”
骆可可决定不再说话了。反正在某种话题上,她永远赢不了。
而她逃不走也不想逃走……
靠在卓昔的肩上,她不再挣扎,任由他褪去自己繁重的外衣和重重的包裹,就像褪去满心的不安。感受着他手指上厚厚的老茧和嘴唇的温度,她轻轻闭上眼睛。
她可以完全相信这个人。
“但是不要在这里……去床上……”
“小姐你迟早会为头一次是在床那么无聊的地方后悔的。”卓昔含着她胸前的蓓蕾,话音有些不太清楚。
“外面有人……”
“没事,小姐身材好,不怕被人看。我技术好,也不怕……”
“……卓昔……你给我滚!!!”
虽说心理上可以完全相信这人,但肉】体上绝对不能完全接受这人。
太危险了!
强行将某人赶出自己的屋子,骆可可长出了一口气。话说每次气氛正好的时候某人就要胡说八道!说实话,有时候她真希望卓昔是哑的……
一阵冷风进屋,骆可可打了个寒噤,赶紧起身去关窗户。
纷纷的冷雨下,她看见林子予手中提着一盏灯笼站在窗下,长发被冷雨湿透,黏在额头,夜色渐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身遭的光弱得让人心疼。他究竟在那里站了多久?连灯笼都似乎被淋得有些残破。
轻轻的,灯笼破了。缓缓的,灯灭了。
卓昔,不可能没看见林子予。
他是故意的。
☆、91小外传清晨
这个故事发生在某个时候;至于具体是哪个时候……谁知道呢?
骆可可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很重;难怪她昨夜做了一晚被妖怪追杀的怪梦,常言老说;胸口压着东西是被梦魇的绝佳法宝。
伸手摸摸那东西;圆溜溜的,满是长毛,貌似是一颗人脑袋……
“卓昔!!!”
狮子吼后,某人的脑袋在她胸口蹭了好几蹭,认真感受着胸】部的柔软;手看似无意;其实铁定做好了充分准备地溜向她的脖子。
送上门的爪子,不咬白不咬。
一声惨叫后;宣告又一个清晨的到来。
骆可可一直都不太能理解,为毛她不管头夜如何将门堵得死死的,将窗子关得紧紧的,卓昔都能顺利突破层层封锁,然后在次日清晨准时出现在她的床上,毫不动摇地将脑袋搁在她上身最柔软的部位,酣然大睡。
也多亏了卓昔的每日一压,她最近夜夜噩梦,还不带重样的。
赶走某人后,骆可可起身开始收拾自己。
其实卓昔每夜跑来抱着她睡的结局还是蛮不错的,晚上抱着睡睡会大量减轻白日性】骚扰的概率。
但不会减轻另一个人骚扰的概率。
“笨姑娘,卓昔在天上飞喔!”
林子予在窗外露出一个头。这家伙最大的毛病就是满口胡话,与卓昔持之以恒的态度相较,林子予的废话向来不带重样的。
对这种人,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气才顺。不搭理他才是最好的。
关上窗子,骆可可继续画眉毛。
“笨姑娘,卓昔在地上跑喔。”
梳头发。
“笨姑娘,卓昔在水里游喔。”
得了吧,这下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都凑齐了。
“笨姑娘,快逃命啊!!卓昔在天上飞累了,在地上跑累了,在水里游累了,洗了个澡,红果果的来找你了。”
骆可可还是不搭理。梳妆打扮完毕,正准备出门,一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得紧紧的。红果果的某人的气息在她耳根浮动,“小姐,我洗干净了。咱们做点什么?”
林子予谎话的最大特点其实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说真话。
囧。
☆、92林子予“死了”?
坚决将或者只是想要宣告所有权的卓昔丢在家中;骆可可起身去找林子予。
微暗的夜中,她看见林子予站在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我只是想来作别而已。”浑身湿漉漉的他笑容不见凄苦;只是有些憔悴。
“其实我和他……”
“笨姑娘别傻了。难道在下会看上你?”
这种话同表白似乎也没太大的区别了。骆可可有些紧张,只问他要去哪里。
林子予没多说;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笑笑;微微颔首。
直到他不见影了;骆可可才满心失意地回了客栈。
她免不了责骂了卓昔一番,卓昔却信誓旦旦地说这只是为了验证林子予究竟是不是两个身份。懒得同他争辩;骆可可将自己关在了屋里。
次日起床;卓昔已离开,杜成思被留下照顾骆可可,他说在爆炸点发现了展堂的东西,卓昔同江湖中的其他人一道寻不知何时失踪的展堂去了。
计划基本达成,骆可可却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她很想找一句哲学名言来安慰自己,脑中却一片空白。客栈的人在闲谈,从他们口中骆可可得知皇甫虞在她昏迷的次日就离开了峨眉回京城,朝中似乎查出了皇甫家和龚苍沙的地下交易,此番回去,说不定他会作为龚苍沙的同党被收拾。
骆可可觉得这个世界太有喜感了,不管她怎么折腾,这两人“被搞基”都不会变。
吃了些东西,她起身去找释空。
奇怪的是释空竟然未守在木依门前。看门的说,少林要安葬方丈,释空也跟着回去了。
一时骆可可觉得异常孤独,即便杜成思就在她身边。
腰上突然顶着一个尖锐的东西。她心里一紧,意识到那是一把刀。她没有转身,只是凭语气推断出是瘸子。
杜成思已被打晕,骆可可则被瘸子押着走向一处偏僻的竹林,竹林深处有一小小的凉亭。凉亭中摆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搁着杯盏。
形势乍眼一看很美妙,但骆可可才不会相信瘸子是来找她聊天的。
逼令她在凉亭中坐下,瘸子说话了,“臭娘们,别以为那位大人要见你爷就不敢杀你!说,是你偷了我的火药?”
“证据呢?”
“证据?江宇儿不正是被你炸死的!”
“你不藏炸药,我怎么会失手杀了她?”
瘸子当即扇了她一耳光。
骆可可心里一阵火起,顺手还了一巴掌。她已经明白了,恶人狠,你就要比他更狠,要在言语和行动上都占据上风,这样或许没多大效果,但至少死得更又尊严。正盘算着下一步该做什么,瘸子却不动了,仔细一看,才发现瘸子胸前渗出殷殷血痕。
瘸子身后的那个人再一用力,刀柄穿过他的身体。
曾让卓昔和龚苍沙头疼不已,曾霸占全国漕运、即便在牢中也有无数小弟卖命的声名鹊起的大人物,瘸子,在一种格外古怪的气氛中彻底失去了生命。
手刃瘸子的人是林子予。
抽出刀,林子予笑得分外璀璨,“笨姑娘,没事吧?”
骆可可的心沉入最深的绝望,她心中残余的对林子予的最后信任在这一刻被彻底打散。
但她还想试试。
“这是你和卓昔共同商量出的计划?”
林子予否认得很干脆。
“对了,那日的麻药,谢谢你了。”
林子予笑笑,只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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