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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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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头撞进寒气中,即便身上还有一件闫似锦长衫子,依旧无用。我只觉那寒气似尖针一般,千只百只的争抢着往我肉身子里钻。

忙按着慕蔚风所言默念阳诀。不多时就觉体内阳气大涨,而那寒气便弱了几分。

定睛瞧,却见翻滚寒气中,隐约一张巨/大冰床。

我们仨快步过去,这才发现说是冰床却不贴切。准确来讲那应该是个极大极大的冰棺材。冰棺材里是有个人躺着的。他着一身杏黄长袍,头戴玉冠,双目紧闭、神态安详。

若不是躺着的地儿不对,我是定然要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这个人,看上去好眼熟。

“他是奕风。”

就听身后有道音起,那声音听起来低沉沙哑。似乎说这话的人实在太累,累得连说话都成了负担。

我们一同回首,却见金妙一脸悲怆的立在门旁。

她目光内有某种情绪,我说不清,只是眼熟。那种情绪,我似乎在虎妖苏姚的眼中见过,也似乎在照镜子时,自己个的眼中见过。

她似乎笑了笑,可我觉得那种笑更令人觉得悲伤。

“想听听当年的事么?我,奕风,绵绵。”

“绵绵?!”我打断她话。

“是的,绵绵。西海龙母在未出阁前,闺名绵绵。”

☆、第二十五章

随着金妙回忆慢慢打开;相信包括慕蔚风;闫似锦;以及我在内的几个人;都觉惊掉下巴了。

怎么形容呢?那种感觉就像自小就有人告诉你;在夜间出现的是太阳;在白日出现的那个叫月亮,于是你也就当了真;许多年月来你一直这样认为。可突然某一日,有个人抓住你;指着亮瓦青天上那轮红月亮,说:“这个是太阳;夜间出现的那个才叫月亮。”

所有已认定的事实顷刻被颠覆,心情自然无法形容。

一直以来龙母都是以一个值得同情的、有着凄惨经历的弱者身份出现。可如今金妙的回忆里那位绵绵姑娘;却着实不是个值得可怜的人。

这话要从三百多年前说起。当年九尾天猫将将祭出九尾,龙母绵绵也正好年华,每日里不过窝在闺中绣绣花,偶尔溜出北海到人间界开开眼。

但绵绵是从小就定了亲的,如今已成年,只等哪日亲自选定了夫君,择日成婚。

日子本过的平静,可就在绵绵公主等着择日成亲之时,三界突然冒出个稀奇事——西海的大丑/闻。

而这个大/丑/闻,还要从北海与西海龙母都大肚子的时候说起。

北海老龙王与西海老龙王是世交,妻子又一同大了肚子,一同产下四枚龙蛋。便在一次酒后交换了玉佩,北海龙主言说,若龙蛋破壳,有女,而西海龙主有子,便将自己女儿许配给西海龙主的儿子。

谁知一朝破壳,俩老龙王都犯了难。竟原来北海老龙王倒是真的得了女儿,不过仅一个,而另三枚龙蛋孵出的皆是儿子。

西海这边问题更严重,直接一顺水四个男娃娃。

这可愁坏了俩老亲家。最终订下,只等那绵绵公主长大成人亲自来选。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一晃眼间当年的小公主可就出落成亭亭玉立大姑娘,而当年的毛头小子们,也已各个玉树临风。

这一日北海龙母将绵绵公主唤到跟前,轻抚着绵绵柔软发丝,柔声细语道:“绵绵啊,如今你也长大了,自然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当年你父王曾为你订下一桩婚事,#¥%”

老龙母将定亲之事详细讲给绵绵公主听。公主自然娇羞的推脱几番,无怪乎什么不想出嫁想一辈子陪着母后之类的话。

但客气话归客气话,绵绵公主还真的将老龙母的话放在心上。

都言说少女怀/春。自此后绵绵公主是行也想着那未来夫君模样,坐也想着那未来夫君风姿。越想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便趁着某一日父王母后都去南海做客,偷偷溜了出去。

绵绵公主又不是头一回溜出北海,自然不紧张。只立在北海岸上想了一回,最终决定哪也不去,直接赶往西海。

可到了西海后呢?又该怎么办?难不成直接抓一个虾兵蟹将,就说自己来瞧未来夫君到底生几个鼻子几张嘴?

绵绵公主为了难,但她绝对行动派。既然想不通人家也就不再想,干脆一咬牙先腾云去西海,其余事到时再说。大不了咱见招拆招,实在不行,就在西海岸守株待兔。都是大好年华,就不信西海那几个小子每日只窝在水晶宫,不上岸!

北海离西海并不算远,至少对于从出生开始就会腾云的绵绵公主来说,这点距离绝对不成问题。

只是她心中七上八下的,实在想太多。结果驾着云到了西海还不觉,竟依旧闷头朝前行,便听得一阵朗朗笑声荡起。

循声望,却见那西海岸细沙之上躺着个少年。少年端得生的耀眼。此刻月朗星稀,他只随意半躺着,尽量将两条长腿伸直。

“你是谁?干嘛笑我?!”绵绵公主暴脾气,可对上少年那双眼,却突然觉得朝他发火,实在是一件很煞风景的事。

“笑你?谁说我在笑你。姑娘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这里除了你就是我,你不是笑我难道笑自己?”

“我在笑风笑云笑月亮星星,你管得着么。而且你不觉得,今天晚上的星星,特别有趣?“

“哪有趣?”

“那颗啊,对对,就是那颗,我已经注意它好久了,它一直想接近另一颗星星,可惜跑过头了。”

“哈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星星又没有思维,哪来的谁想接近谁。”

“不是么?你不就是千里迢迢来看我?”

如墨苍穹上银河横亘,细沙岸上少年的眼璀璨如星。那双亮晶晶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绵绵公主瞧。

于是红霞便飞上了公主脸颊。

原来这个少年就是西海龙主的儿子。

二人在细沙岸上谈天谈地,说古论今,直到天明。临了绵绵与少年依依惜别,还没忘确定少年身份,并细细问了少年到底是老龙王第几个儿子,又唤作什么名儿。

少年对绵绵公主印象颇好,便告知自己乃西海老龙王的第四子,唤作敖风。

绵绵公主将这俩字深深刻在脑海里,又要少年的定情信物。少年为了难,自己出来得匆忙,平日里又不喜欢佩戴些锦囊啊玉佩之流。

这般想着,就想起怀里还有一片龙鳞。那可是他战/利品,却是男孩子心性——贪玩,自己兄弟几个平日比试,他随手掀下大哥的尾鳞一片。

于是那片龙鳞就被敖风当做信物赠予绵绵公主,只是他并未将来历说清。也只因这一时嘴懒,日后竟铸下大错。

绵绵这趟西海之行的确值得,与敖风分别后一路驾云,手里紧攥着那片龙鳞,并脑海里皆是少年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她毕竟一颗提着的心放到肚子里,原来西海老龙王的儿子竟是那般风采斐然,幽默风趣……

自此后绵绵公主经常偷溜出北海,与敖风私会。本是干/柴/烈/火/两情相悦,这一来二去的,便越了界偷/尝了禁/果。

绵绵公主将自己个清白身子献给敖风,敖风也多情,俩人竟是如胶似漆,就觉这种日子实在难熬,竟真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于是便商定回去就与双方父王母后说清楚,并早日完婚。

这一日私/会后,绵绵公主回到北海,母后已坐在自己闺房中,似乎等了许久。绵绵便一咬牙,干脆将怀中一直好生藏着的龙鳞交与龙母手中,并言道:“母后,儿若要嫁入西海,只他敖风才可。”

西海老龙母是过来人,一眼便瞧出闺女一颗心都被西海这位敖风偷了去。反正也有当年婚约在,如今两情相悦,有龙鳞为证,岂不两全其美!

可毕竟西海北海联姻乃大事,总该走走正规程序,寻个中间人之类的与西海通通气,让西海老龙王心里也有个谱。

北海老龙母与北海老龙主都是开明人。俩人一商量,这事还是别劳烦仙界各位上仙了,人家都忙。而北海老龙主又一琢磨,便忆起一个人来。

却正是栖霞派的掌门师父,载浮。

得!听到此处我不由双手拇指大力按压两旁额角。心道完了完了!多好的事到了载浮手里,一准糟糕!

金妙继续道:“当年栖霞派风头正劲,竟是一时无两,三十六仙山洞府以栖霞派马首是瞻。而载浮真人又与北海老龙王私/交颇深,俩人常常走动,所以这亲事,自然北海老龙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可这些事中,似乎没您,咳咳,什么事啊。”我加大力度按压两旁额角,最近头痛愈发厉害了。

闫似锦悄悄拿手指头戳我腰眼,我瞧他,他就冲我勾嘴角:“别急啊,哪有你这样的,听故事就得慢慢听。”

“哦,好吧。”

我叹气,表示金妙继续,我不再胡乱插嘴。而金妙就继续开讲。

载浮接了北海这重/大/委/托,事关人家终身幸福大事,他也不敢稀里糊涂。便认真问了那西海少年的名儿,并特特讨要定情物,这才启程。

话不多说,一路上载浮经历什么咱都带过,只说载浮一进西海就大声嚷嚷着要喝喜酒。

西海老龙王亲自迎接,并果真好酒好茶的招待着。酒过三巡之后,载浮那厮便强睁着一双醉眼,大着舌头问人家敖风是哪个。

并将那片龙鳞拿出,双手托着郑重其事交给西海老龙王,就说:“我可是恪尽职守,绝对不辱使命啊!老龙王,这是你儿子给人家姑娘的定情物。回头这桩婚事成了,他们这顿谢媒人酒,我还得喝。”

本有当年婚约在,载浮以为这事容易。谁知一提敖风西海老龙王就变了脸,并一拂袖离席而去,直将载浮晒在当场。

“呃?!我不是有意打断你啊!可是,不是有婚约?难道西海老龙主要悔婚?!”我控制不住自己好奇心,又实在嘴欠得很。

我这话一问出,金妙便朝我笑了笑,那笑容古怪得很,令我不由心底疑问又多了一重。

“西海老龙王没有悔婚。可是,你难道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呃?没有。”我如实说道。

“西海老龙母并没有出现。”金妙道。

“可能要避嫌吧。”

“可这是她儿子的终身大事。”

“那她去何地儿了?”

“死了。”

“死了?!”我大惊。

“是的,死了。被西海老龙王亲手杀/死的。”金妙轻描淡写道。言罢不等我再问,她已接着又说,“因为西海闹出了大/丑/闻。所以西海老龙王不但亲手杀了老龙母,还赶走了第四子敖风。”

“啊?!”我再度忍不住,不由惊呼出口。

到底闫似锦心思活泛,开口道:“难道西海老龙主的第四子敖风,就是他?”

他手指的正是冰棺里躺着的奕风。

☆、第二十六章

“对。”

金妙回答得简单干脆。/

这回就连一直镇定淡然的慕蔚风也脸面变色;并终于开口:“难道因为奕风乃蛟龙;所以西海老龙王一怒之下杀/妻赶子?”

“正是。”金妙又道。

她苦笑;“但这毕竟家丑;西海老龙王不愿外扬;而如今北海提亲上门。本当年就有婚约在,更是应该男方先提,可人家既然已经来了;自己又不能回绝。”

但敖风已经被赶走,又该到何处去弄个敖风给北海?!

西海老龙王犯了难,便在寝宫里来回踱步。载浮还在大堂晒着;毕竟一派掌门人;总不能一直将人家晾在当场。

西海老龙王越思越想越犯难,脚步也就越发杂乱无章。走着走着就觉手掌心里咯得慌,摊开手掌一瞧,却是先前载浮双手奉上那片龙鳞。

要知蛟龙与真龙的区别之一便是那一身的龙鳞。既然敖风为蛟,这鳞片必然不是他的。

西海老龙王不由忆起发生惨/案那日。

那日正是敖风与绵绵公主约定分别回宫与父母商定终生大事之日。敖风果然依言而行,而西海老龙王与老龙母也因早有婚约,自己儿子又心怡那公主,心情大好。这件婚事当即拍定,并言道几日后就请了大媒,去北海下聘礼。

订好一切,大家都在喜庆头上,西海老龙王便吩咐下去,摆席设家宴。

他的四个儿子,大龙子敖善,二龙子敖雨,三龙子敖云,四龙子敖风,皆列席,并西海老龙母,老龙王并肩而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西海老龙王正又举杯,却听得一旁伺候的小婢女惊呼一声。

循声望去,却见小婢女面色苍白,指着早已醉卧当场的四龙子敖风身后,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老龙王离席,走近一看,只觉浑身血皆往头顶冲。却是自己最疼爱的第四子、居然酒后现了原形!

那身后端端一条蛟尾,招摇显摆着,令老龙王这张脸无处可放。

借着酒劲,老龙王一把揪住老龙母脖领子一路拽进寝宫,逼问下老龙母哭哭啼啼将自己曾与一条蛟龙私//通之事全盘托出。西海老龙王哪受得了这个?!当场一掌劈死了老龙母,并将她尸//身藏于床下。

唉,都怪自己太冲动!就算她不安本分,毕竟为自己生了三个龙子,并多年来夫妻恩爱着。如今大错已铸成,本已一团糟,偏载浮这个时候上门。若是别个事还好,偏又是帮那孽/种提亲事。

要说绵绵公主选哪个儿子不好,怎么就看中这个孽//种?!可如今该如何回绝?!敖风已被赶出西海,若直说家丑外扬,若回绝又怕北海龙主误会,以为男方悔婚,到时两海断/交不说,万一北海那顽固的主儿一时想不开,率兵来战,便更加不妙。

西海老龙王瞧着那龙鳞发呆,突地脑内灵光一闪。心道既然这片龙鳞作为定情物,那么就拿它做文章好了。

老龙王连夜将自己仨儿子召来,将龙鳞拿出让各个来认。最花天酒地的大儿子醉眼惺忪地接过龙鳞,打个饱嗝,咦了声,“这不是那日我与四弟耍着玩,他掀掉的我尾鳞!我还疼了好久呢。”

西海老龙王便长叹口气,重重一拍大儿子肩膀,“儿啊,你的喜事来了。”

西海老龙王打定主意,来了个李代桃僵。再回转已换一副笑脸,就对载浮言说敖风已经确定那龙鳞就是他所赠,三日后,便去北海迎娶公主绵绵。

载浮得了西海老龙王的话,自然满心欢喜。于是马不停蹄又赶回北海,就将西海老龙王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北海一片喜气,消息传到绵绵公主耳内,她更是无比欢欣。

毕竟敖风没有食言,自己这份心并未错付,这清白身子也算没白白给了他。

绵绵公主这般想着,便手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小腹。那里已有个小生命在悄悄孕育。作为女人,她早已知晓。

一向准时的月事迟迟不来,绵绵公主便知自己怀了敖风的骨肉。本还担心他会反悔,谁知他果然大丈夫,懂得负责。

“儿啊,你就要见到你爹了。”

绵绵公主嘴角带笑,当夜睡得竟是自打有神识以后,最沉稳的一回。

三日转眼就到。西海八抬大轿,吹吹打打的将绵绵公主接回。交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盖头一掀,绵绵公主方发现此敖风非彼敖风。

可怜的公主哪知真正的敖风早已被西海老龙王赶出西海界,他也曾去北海寻过绵绵公主,奈何阴差阳错晚了一步。

绵绵公主已被大红花轿抬走,北海老龙主又怎能让自己女儿再见那真正的敖风!

便亲自见了敖风,并言说绵绵公主出嫁前曾留下话来,若得见奕风,便替她道个歉,只说她如今才知,自己最欢喜的却是西海大龙子敖善。

见那年轻小伙子眼中光彩逐渐暗淡下去,北海老龙主万分不忍。默默叹口气,心想着也不怪我儿,只怪你们有缘无分,只怪你这蛟龙的身份。

此时敖风早已对绵绵公主情/根深种,两情相悦多时,一时半刻又怎么放得开?!便抓着老龙主的手涕泪纵横,并双膝跪倒,只口口声声求着再见公主一面。

“何苦再见?她早已对你绝了念想。孩子,你毕竟大好青春,还是另寻良人吧。”

“龙主,敖风别无他求。只远远看一眼就好!真的,只是远远看一眼!我保证,保证不出声,不会让公主发现!若公主幸福,敖风自会离开。”

“若她不幸,难道你还要带她私/奔去?!”

“若她不幸,敖风愿意带她天涯海角。敖风定会不离不弃。”

“天涯海角?不离不弃?你乃蛟龙!世人唾弃。你能给她什么?锦衣玉食?还是高床软枕?!”

“敖风什么都给不了她,只有这一颗真心。”

“真心抵多少银钱?!能换来吃喝?还是安逸生活?实话告诉你,绵绵自小便众星捧月,吃,只能吃三界第一大厨亲手烹饪的精致小菜;穿只能穿三界第一巧手亲手缝制的云丝金线罗裙。那罗裙一定不能超过四两重,否则绵绵身子娇弱,承受不了。”

老龙主的一番话说的敖风心凉如冰。倒也是,自己只有一颗真心又有何用?!如今自己身份毕竟与过去不同,谁知绵绵公主是否早已变心?!

也许就因这蛟龙身份,绵绵公主才这么急着嫁给大哥。

敖风伤心离去,改名奕风,并发誓自此与绵绵再不相见。那边厢绵绵公主日日以泪洗面,被敖善囚/禁在西海底,不得踏出半步。

成婚后仅一月,西海老龙王杀//妻之事就败露,于是被九天神帝判了个斩立行,推上断龙台,卡擦一刀,魂飞魄散。

西海大乱,作为第一子的敖善理所当然接管西海,成了如今的西海龙主,而绵绵公主也就成了西海龙母。

只是这位新任西海龙主本就是个游手好闲,整日只知吃喝玩乐的主。如今乍然得了大/权,更是将新婚的绵绵公主独自抛在水晶宫内。自己个日日笙歌,夜夜出去逍遥快活。

二弟三弟也曾看不惯敖善所作所为,但敖善又是个小心眼的。人家为嫂夫人多挣几句嘴,便被敖善追问到底与她有何关系?为何如此关心!

敖雨敖云几次三番的,也就累了伤心了。便离开西海,三界浪迹。

“哦……那刘村老爷子是敖雨还是敖云?!”

我忆起那日在西海底将将见到西海龙主,差点当成刘村老爷子。又忆起那位老爷子法力高强,却非寻常修仙之辈可以达到境界。

说他是真龙神,我倒愿意相信。

金妙就笑笑,道:“他是敖雨。”

“哦哦。可是他为何去守护刘村?后来又发生何事了呢?!”我好奇心作祟,觉得这故事远比龙母的故事好听得多。

闫似锦与慕蔚风皆安安静静当个听客,偏我忍不住左一句右一句插嘴。

金妙也不计较,只又道:自打西海老龙主事情败露,三界六道便人尽皆知奕风乃是孽/种!并一条人人唾弃蛟龙。说是人人喊打成了过街老鼠,也不为过。

奕风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每日被无数三界所谓正道人士,除蛟侠客们追杀。焦头烂额不说,偏自身不停出现各种问题。

每次酒后才会出现的蛟尾越发频繁的出现,而且每现形一次,他那张本俊俏脸面便丑上一分。

这下子更是被众人当做头等妖物,欲除之而后快。

奕风心烦,每日过着担惊受怕日子。四处逃窜着,这一日就误打误撞入了青丘。

青丘有天猫,千年祭一尾。

那日金妙在青丘捡到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他头发已十几天没洗过,黏在一起遮住大半张脸。浑身散发出刺鼻臭气,令人难以忍受。

可青丘仙境,寻常修仙之人到了此处,皆会法力暂时消失,说白了并不是修为不够深,而是心思太活泛。

金妙说此处青丘仙境之所以我与慕蔚风闫似锦来了后不能驾云,只因修行之心还不够定。换句话说,我们凡尘之心太重,还做不到无欲无求。

所以就会被青丘仙境迷惑,其实当时并非法力消失。这也能解释为何后来我被金妙突然袭/击,本消失的法力便回归,而闫似锦也可腾云了。

无欲无求或者猛然遭受最大刺激,都会令脑中凡尘俗念暂时抛空。只要脑内一空,法力就会回归。

而这人能倒在青丘界内,想必无欲无求,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金妙绕着这脏鬼走了几圈,用法眼来看,就发现这脏鬼是条蛟龙,于是便做出个决定。

她抬脚,一脚将脏鬼踹进仙池,直接给人家泡了个澡。

☆、第二十七章

青丘那段日子是奕风有生以来过得最安逸时光。

金妙将将捡到奕风之时;他浑身是刺。拒绝人关心拒绝人靠近拒绝人照顾;甚至连与人正常说话交流都成问题。

简单来说,这绝对是个中二期少年。

不过;祭出九尾的金妙岂是寻常之辈?那爱恨嗔痴情/欲纠/缠里,金妙哪一样不比别个更通更透彻?!'。。'

于是这位九尾天猫便断定,奕风并非本性如此;能造就如今孤僻冷漠;甚至生无所恋性格,绝对有一定成因了。

本只要借着奕风睡熟之时;修为出神入化的金妙便可轻易用神通感知奕风前世今生。只是她并没那么做,反而选择了一个最笨的办法。

“最笨的办法?!”我这毛病总也改不了;若不时不时的插嘴,我便憋得慌。

金妙就苦笑:“的确是最笨的办法,笨到将自己也搭进去。”

按说金妙九千年修行,什么都该看淡,偏对这位生无所恋的家伙用了心。便是每日三餐的亲自做好为他端去,却每每只是碰个钉子。

心情好了,还会冷冷抛出一句:“放那吧。”若心情不好,奕风只蜷/缩在角落里,不发一言,甚至连眼皮子都不夹一下金妙。

金妙也不计较,只默默将食盒放下,转身离开。

奕风依旧蜷/缩着,好像只有这样,他方感到安全。

往往直到第二日金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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