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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第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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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们忙一起冲世宗抱拳躬身道:“末将等一定不负圣上厚望。”

世宗点一下头,走到了地图上,用脚踩一下地图上的息龙山,手指点一下席琰,道:“这仗怎么打,朕与众将军已经商议过了,席琰。”

席琰忙出列应声道:“臣在。”

世宗道:“你与老五带兵进入息龙山谷,朕这里派兵出关迎敌,你们听到号角催兵前行之声后,就带后军从息龙山谷冲出。”

“儿臣遵旨。”

“臣遵旨。”

白承泽和席琰都领旨道。

“臣给你们六日的时间,”世宗道:“后军务必进入息龙山谷。”

风光远道:“圣上,六日的时间是不是太仓促了?”

世宗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道:“路上没有元志跟人打架了,六日的时间应该够了。”

安元志把头一低。

白承泽看着安元志一笑,跟世宗道:“儿臣遵旨。父皇放心,六日之内后军若是不到息龙山谷,那儿臣提头来见父皇。”

“朕记下你的话了,”世宗点头道。

这一场议事,世宗跟众将商谈了整整一日。

议事结束之后,世宗又召了上官勇几个高阶将领随他入书房说话。

众将在正厅门前恭送走了世宗后,纷纷回各自的军准备开关迎敌之事。

白承泽站在正厅门前的廊下,跟席琰道:“我要去探我四哥的病,不过在我去之前,大将军先去与我四哥说说话吧。”

席琰说:“末将与五殿下一起过去?”

白承泽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必了,席大将军先去吧。”

席琰看白承泽转身背对了自己,便自己往帅府后宅走去了。

安元志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袁威小声说:“今天没看到夏景臣啊。”

“他是个什么东西,能到这里来?”安元志不屑地道:“你去看看那小子现在在哪儿。”

袁威马上就警觉起来,说:“你要干什么?这个时候杀夏景臣不好吧?”

安元志说:“你不是说你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吗?你去杀了夏景臣,不让人知道不就得了?”

袁威说:“少爷,为了个夏景臣你是不是魔怔了?那小子武功不弱,身边全是席家军的人,我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他啊?”

“直说吧,”安元志瞅了袁威一眼,说:“你就是没本事。”

“我,”袁威想叫,但眼角的余光瞥见白承泽往他跟安元志这里来了,袁威闭了嘴,嘴巴努起,冲白承泽那里歪了一下。

安元志看见白承泽过来了,心里不耐烦,但还是笑着给白承泽行了一礼,说:“五哥,这一下你要尝尝拼命行军的滋味了。”

白承泽道:“这个自然,我以性命作保了,六日之内后军赶不到息龙谷,我就得把头押到我父皇的桌案上了。”

“一天行军元志说:“六日的时间绝对够了。”

白承泽说:“你都替我算过了?”

安元志说:“是啊,圣上下了这道旨后,我就替五哥你算过了,要是算着六日时间不够,元志怎么着也要站出来为五哥说话啊。”

又来了,袁威走到一旁站下了,每回看这两人演兄弟情深的戏码,他就浑身难受,跟得了病一样。

席琰这时坐在了白承允的坐榻前,说道:“圣上命下官与五殿下一起,带着后军六日之内,赶到息龙谷。”

白承允道:“依你之见,这一次大军全数出动,能一举拿下藏栖梧吗?”

席琰道:“爷,这个下官现在还不好说,沙场之事瞬息万变,不过下官一定尽力。”

“路上小心,”白承允叮嘱席琰道:“夏景臣是你亲子不错,可是他当你是杀母仇人,你务必记住这一点。”

席琰点头道:“爷放心,下官一定不会让私事误了战事的。”

“这不光事关战事,”白承允道:“这也事关你自己。”

席琰应了白承允一声是,道:“爷的身子怎么样了?”

白承允坐起了身,道:“我的身子已经好了,只是你们议战事,我什么话也插不上,不如不去,我父皇也不想我去一言不发地站着丢人。”

“爷,”席琰不知道要怎么接白承允这话,咬咬牙,问白承允道:“安元志究竟在帮着谁?”

白承允说:“怎么,你看见他跟老五谈笑风声了?”

席琰点头,说:“安元志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他跟老五有仇,”白承允道:“所以他现在就只能帮着我,你不用担心他,你好好保重,比起上官卫朝,我更信你。”

☆、851飞龙在天



席琰从白承允屋,白承泽已经等在廊下了,看着席琰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大将军与我四哥无话可说吗?”

席琰忙道:“五殿下,下官只是探一下四殿下的病。aiyuelan。”

白承泽从席琰的身边走了过去,伺立在门前的太监替白承泽推开了房门。

席琰看着白承泽走进屋廊外走去。

屋白承允行了礼后就问道:“四哥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无事,”白承允这会儿坐在坐榻上,看着白承泽道:“父皇命你六日之内带兵赶到息龙山谷,你能做到吗?”

白承泽道:“我跟父皇说了,六日之内后军不到息龙谷,我提头来见。”

“若是勉强,我可以去跟父皇说,”白承允道:“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能不能做到?”

白承泽笑道:“四哥,元志已经替我算过了,大军日行时间足够了。”

“他替你算过了?”白承允蹙眉道:“大军几十万,你们怎么日行不着调,你跟着他一起疯?”

白承泽坐在了坐榻前的圆凳上,小声道:“四哥,兵贵神速,我不日行饶不了我啊。”

“所以我说我会去跟父皇说,让他再宽限你们几日。”

“看看吧,”白承泽道:“若是六日之内我没办法赶到息龙山谷,到那时,还请四哥为我在父皇跟前求情,不然我就真的得提头来见父皇了。”

白承允点了点头,说:“五弟,有些事我们还是等藏栖梧败退之后再说吧,现在我们江山为重。”

“四哥,”白承泽看着白承允道:“我方才跟父皇说过了,我愿作贤王。”

“哦?”白承允挑一下眉头。

“四哥好好将养身体吧,”白承泽起身跟白承允告辞道:“军情紧急,我这就告退了。”

白承允也没起身送白承泽,只是道:“你路上小心。”

白承泽出了白承允住着这个院子后,一个五王府的侍卫跟白承泽小声禀道:“爷,圣上召了席大将军去说话。”

“我们去帅府门前等他吧,”白承泽也不停步,跟这侍卫说了一声。

等白承泽一行人出了帅府,夏景臣和席家军的几员将领正等在门前。

白承泽在门前四下里看了看,跟走到他跟前的夏景臣笑道:“元志这一回没有找你的麻烦?”

夏景臣说:“他还能在帅府门前杀我不成?他方才带着袁威几个人走了。”

白承泽道:“你先行回军里去吧,圣上命我与席大将军六日之内率兵赶到息龙山谷,你回去后,带着大军来与我们汇合。”

夏景臣说:“五殿下你不回去了?”

“回去,”白承泽道:“我与席大将军在路上与你们汇合。”

夏景臣回头看风家军。

“你们看看谁跟景臣先走,”白承泽跟这几员席琰的亲信将领道:“这个主,我应该可以替你们的席大将军做了。”

几员将领小声商量了起来。

夏景臣小声问白承泽道:“爷,安元志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吧?”

白承泽冲夏景臣摆了摆手,悄声道:“有四殿下管着他,他不敢乱来,你放心先行吧。”

“那四殿下……”

“他是我兄长,”白承泽打断了夏景臣的话,神情沉重道:“他不会要我的命的,你去吧,不必挂心我。”

夏景臣最后带着三员席琰的亲信将领,先行离开了云霄关。

席琰在书房里与世宗,上官勇等人一直秘谈到这天的凌晨时分,才告辞了世宗,与白承泽一起,策马跑出了云霄关的北门。

安元志站在北门的城楼上,看着席琰一行人跑远。

袁威在一旁道:“人走远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就六天的工夫,五殿下能弄出什么妖蛾子来?”

安元志说:“我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心思?”

袁威说:“我看他这会儿像是认命的样子了。”

“认命?”安元志白了袁威一眼,白承泽是会认命的人吗?反正他是不信。

袁威说:“走吧,这是人家风家军的地盘,我们老站在这儿不好吧?”

“你怕什么?”安元志说:“我站这儿又不犯国法,风家军还能杀了我们两个不成?”

四周的风家军还是站的笔直,就当自己没听见安五少爷的话。

袁威硬把安元志拉下了城楼。

安元志站在自己的马前,看着又紧闭了的城门,心里总是隐隐发慌。白承泽这回乖巧的不正常,这人到底要做什么?安元志这会儿想破了脑袋,也没能猜出白承泽的心思来。

“我们回去?”袁威上了马,坐在马鞍上问安元志道。

“妈的,”安元志骂了一句。

袁威说:“你骂谁啊?”

安元志翻身上了马,说:“我现在还能骂别人吗?”

袁威说:“少爷你放心吧,这次的仗打完之后,我一定去把夏景臣弄死,不然你一定落下病根来。”

安元志打马往前跑去,有要出事的预感,却又说不上来会出什么事,这种感觉让安元志心里憋火,不知道这六天的时间,自己能不能安心地等下来。

“少爷,”袁威跟在安元志的身旁道:“要我说,你就是在瞎操心。”

安元志说:“这城里没意思。”

袁威说:“这不正打着仗吗?你要怎么个意思法?”

“花街都关了,”安元志说:“老子想喝个花酒都没地方去。”

袁威扭头看了安元志一眼,笑道:“少爷,你这是想女人了?”

“你不想?”安元志反问袁威道。

袁威说:“我不想。”

“为你那媳妇守身如玉呢?”安元志冲着袁威撇一下嘴,说:“看不出啊,袁将军是这么夫妻情深的人。”

袁威说:“你别把话题扯我媳妇那儿去,军里不是也有女人吗?不行,我陪你上那儿去?”

“军妓?”

“是啊,”袁威说:“我不能陪着你去找良家妇人吧?这样,侯爷还不宰了我们两个?”

“我已经缺女人缺到要去找军妓的地步了?”安元志问袁威道。

袁威的神情变得有些怪异,说:“少爷,你身边有过女人吗?”

云妍公主?别开玩笑了。

还有莫雨娘那些养在驸马府里,没名没份的女人?更是别开玩笑了。

袁威突然之间就同情起安五少爷来了,安家的少爷,身边竟然连个贴心的女人都没有!

“你闭嘴,”安元志瞪了袁威一眼,“等打完了这仗场,我会好好地喝顿花酒,只要兜里有钱,你还怕我找不着女人?”

花钱买来的女人,有几个好的?袁威摇了摇头,很干脆地闭嘴了,范红桥这个名字,他是死活不会在安元志面前提的。

安元志和袁威走的路,还是那天晚上上官勇从北城回军营时走的路,两个人同样马到了云霄关的观音庙前。

听见了庙里传出来的颂经声后,安元志勒停了马,问袁威说:“大晚上的,这庙里的尼姑还念经呢?”

袁威听着庙里的颂经声,说:“风大将军不是为大少夫人做法事道场吗?”

“这得做多少天?”安元志说:“道场不是道士们做的吗?跟和尚尼姑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出家人,”袁威说:“法事跟道场还分家吗?不分吧?”

安元志下了马,说:“进去看看。”

袁威看安元志迈步就往观音庙里走,忙也下了马,追上了安元志道“少爷,你不会吧?没地方找女人,你就到庙里找尼姑?”

安元志伸手就把袁威的嘴捂上了。

袁威看一眼站在门里的两个小屁姑。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安元志很客气地问两个小尼姑道。

两个小尼姑看安元志和袁威都是一身戎装,吓得不敢抬头。

“什,什么意思?”袁威说:“不让外人进吗?”

两个小尼姑往后退。

“走,”安元志拉了袁威一下,说:“没赶我们走,我们就进呗。”

袁威追着安元志跑了。

两个小尼姑在这两位走没影了后,才敢说话,“这要怎么办?”一个小尼姑问同伴道:“找师父她们去吗?”

“有风府的人在,他们不敢乱来吧?”

两个小尼姑自我安慰着,还是站在了门前没有动弹。

袁威跟安元志走过了天王殿,看安元志往北边去了,手指着南边道:“法事在那边啊。”

安元志却已经走进一间罗汉殿r /》

袁威挠一下脑袋,他拿安元志完全就是没办法。

“进来啊,”安元志在罗汉殿里喊。

袁威说:“少爷,你不能在尼姑庙里闹出事来啊。”

安元志回头看一眼跟进来的袁威,好笑道:“我在这里能闹出什么事来?”

“那你进来干嘛?”袁威问安元志道。

安元志拿起了放在佛案上的签筒,晃了晃,晃出了一支签掉在地上。

袁威弯腰替安元志把这支签从地上拣了起来,说:“少爷,你还信这个?”

安元志说:“玩玩呗,签上写着什么?”

袁威就着佛案上的灯烛,看见签上写着潜龙得志兴**,腾空入天显不凡,袁威读了一遍这签词,跟安元志说:“这又是龙,又是雨的,这是上上签吧?什么意思吗?”

安元志把这签词拿在了手里,说:“飞龙在天,我他妈能当皇帝不成?”

安元志一句话,把袁威吓得直接伸手捂住了安元志的嘴,说:“不要命了?”

安元志把袁威死死捂着他嘴的手掰开了,说:“这儿又没人,你怕什么啊?”

袁威说:“没人这话也不能说啊,你想造反啊?”

安元志抬头看看了这殿,都是三寸高的木雕佛像,他把签筒往袁威的手里一塞,说:“你也摇一个出来看看。”

☆、852犹是春闺梦中人

闺梦人

袁威很随意地晃了晃签筒,他也没使什么劲,一支木签还是滑出了签筒,掉在了地上。aiyuelan。

安元志把这签从地上捡起来,扫了一眼这签上的签词。

袁威在一旁探头要看,说:“什么签啊?”

安元志却把手掌一翻,说:“什么十里桃花香,你小子有这种桃花运吗?”

“啥?”袁威说:“十里桃花?不是,你让我看看。”

安元志把签条往烛火上一放,说:“一点也不准的玩意儿,你看它做什么?”

袁威眼睁睁地看着安元志把这签条点燃了,咂了咂嘴,说:“少爷,你是看着我有桃花运,你嫉妒我是不是?”

安元志把燃着火的签条扔进了香炉里,瞅着袁威说:“你有桃花运有什么用?你家里的那个你丢的掉吗?”

“你这人真没劲,”袁威说着话,转身就往罗汉堂外走。

安元志看着香炉里的木制签条烧成了灰烬。

妄缘尽随空花落,犹是春闺梦人。

这是袁威得到的签词。

安元志的面色冰冷,他不信袁威跟他那个乡下媳妇之间能有什么风花雪月,但犹是春闺梦人这句话,在安元志读来,人已化骨,却仍是娇妻梦之人,这无疑就是在说袁威会死在云霄关啊。“去你妈的!”安元志冲着满堂的罗汉暴了一句粗口。

“你又在骂谁?”袁威把头从门外又探了进来,说:“少爷,菩萨也跟你有仇了?”

安元志转身也出了罗汉堂,一看袁威的手,这位还拿着他的那支签条呢。

袁威看安元志看着自己的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抓着安元志的签词呢,“我把它还回去,”袁威说着就要再进罗汉堂。

安元志劈手把签词夺到了自己的手里,直接把签词掰成了两截,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扔出去多远。

袁威说:“这是人庙里的东西,你这样不好吧?”

“都是骗人的鬼玩意儿,”安元志回身又是一脚踹在罗汉堂的门上,把门踹得哗啦一声响,“我没烧了这庙就不错了!”

袁威眼角抽了抽,不知道安元志今天晚上是在发什么疯,小心翼翼地看了安元志一眼,袁威说:“这是城里唯一的一座庙,少爷你还是手下留情吧,我们回去吧。”

安元志说:“不是还要看法事吗?”

“给死人超度的法事有什么好看的?”袁威小声叫道:“少爷,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被夏景臣剌激到了?你说你跟他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子较什么劲?”

“我就是心烦,”安元志小声嘀咕了一声。

“那你在心烦什么呢?”

安元志看着自己的脚尖。

“说话啊!”袁威发了急。

“不知道,”安元志说着就大步往颂经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袁威没办法,只能跟在安元志的身后。

安元志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来跟袁威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袁威说:“我不跟着你,我跟着谁?我去看尼姑吗?”

“你去上柱香吧,”安元志把自己带着的钱袋扔到了袁威的手上。

“上香?”袁威看着安元志干瞪眼,说:“少爷,这大晚上的我上哪门子香啊?你今天晚上喝酒了?”

“老子千杯不醉,”安元志说:“别跟我这儿扯了,去找哪个小尼姑买点香烛。”

“这大晚上,这庙里的人一定会把我当疯子看吧?”袁威问安元志道。

安元志赶袁威走,说:“甭废话,你赶紧的。”

袁威还是站着不走,说:“我为了什么上香啊?总要有个理由吧?”

“这会儿还能为了什么?”安元志白了袁威一眼,说:“当然是求个平安啊,难不成还求财吗?”

袁威一脸见鬼的表情,说:“你什么时候信佛了?”

“赶紧去,”安元志不耐烦道:“算算日子,你老婆肚子里的那个月份也不小了吧?给孩子上个香,也给你自己求个平安,你要是死在了云霄关,你说你这辈子做人是不是亏的慌?”

袁威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在担心我?”

想想犹是春闺梦人的签词,安元志这会儿心里膈应到不行,直接抬腿又给了袁威一脚,说:“你赶紧给老子去,这袋子里的钱都要花光,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

袁威站在原地发懵。

安元志又往颂经声传来的地方走了,没去管身后的袁威这会儿是怎样的一副呆滞模样。

超度风家大少夫人的法事,被安排在一间小佛堂里。

佛堂所在的院外站着不少风家的侍卫,侍卫头儿认识安元志,看见安元志走到了院门前,忙就给安元志行礼,说:“五少爷,您怎么来了?”

安元志看一眼院,说:“给大少夫人办的法事?”

侍卫头儿忙又点头。

“我能进去看看吗?”安元志问这侍卫头儿道。

侍卫头儿呆住了,给他家大少夫人办的法事,安五少爷有什么可看的?他没听说大少夫人跟安家有什么亲戚关系啊。

“不行?”安元志又问了一句。

侍卫头儿说:“五少爷要看什么?”

安元志说:“我没看过法事,所以想看看。”

要不是安元志这会儿一脸的正经,侍卫头儿都要认为安五少爷这是在耍他玩儿了。

安元志看这侍卫头儿呆呆傻傻的样子,把眉头一皱,说:“我到底能不能进去看看?”

侍卫头儿说:“五少爷,我家五小姐在里面。”

安元志一撇嘴,说:“我看法事,不看你家小姐。”

“可是……”

“让开,”安元志伸手把这侍卫头儿往旁边一拨拉,迈步就进了院子。

侍卫头儿站稳了身子,看着安元志的背影,想喝令安元志站住,但他又实在是没这个胆子。那是驸马爷,他是小侍卫,他们两个谁喝令谁啊?

安元志站到了佛堂的门前,正对着安元志的是一尊三人高的南海观音像,在香烟缭绕间,显得面目模糊。出家人唱颂出来的佛经,安元志听不大懂,只是隐约能听出人生苦短这几句话。

人生苦短,后面不是应该接一句及时行乐吗?原来在佛经里不是,心里这样想过之后,安元志突然就又自嘲地一笑,原来自己已经无聊到要到佛堂来,看尼姑作法事打发时间了。

佛堂的前院里,种着两棵菩提树,这树四季常绿,所以这会儿还是一树的绿叶,虽然树身不高,但在云霄关的冬季里,这抹绿色实属难得了。安元志走到了一棵菩提树下,坐下来,望着头顶的夜空,不自不觉就看入了神。

风玲在佛堂里又哭了一场,被佛堂里的香火又实在熏得难受,一个人走出了佛堂想透一口气,一只脚迈出佛堂高高的门槛之后,风玲一眼就看见了独坐菩提树下的安元志。风玲一眼之后,以为自己看错了,就维持着一只脚在外,一只脚在佛堂里的样子,细看了一下在菩提树下坐着的人。

“小姐?”丫鬟看风玲的样子奇怪,在风玲身后小声喊了风玲一声。

“我想透透气,你不要陪着我了,”风玲两脚都迈出了佛堂之后,回头跟自己的丫鬟说了一声。

小丫鬟“哦”了一声,留在了佛堂里。

风玲小跑到了安元志的面前,站下来后,还小声喘着气。

安元志早就听见了风玲的脚步声,这会儿风玲站在他的面前了,安元志也没有起身,只是目光有些茫然地看着风玲。

风玲也看着安元志,她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心就这么一下一下快地跳动着,风五小姐渐渐有些不敢看面前的安五少爷了。

安元志笑了一下,说:“你怎么又把眼睛哭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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