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长天艳山河-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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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由大骂杨再兴害人不浅，这个著名的“恐怖笑容”就不要传染给别人了好不好，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刚刚二十九岁还没出嫁的姑娘家。杨大煞星带出一帮恶狼，刚好又在自己这个绰号郭疯子的麾下，东北战区想不鸡飞狗跳都不行啊。

郭药师还想做最后一次努力，厉声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战区现阶段的任务就是利用坚固的防御体系，在防御战中大量的消灭敌有生力量？知不知道联邦现在被东西夹击，南边还得防备朝廷，没有足够的力量同时在东西两线大打？知不知道联邦现阶段的攻略重点是西夏？”

郭药师的做派根本就唬不住唐斩和夏英杰，他们再清楚不过，郭疯子的绰号不是白叫的，挨了打不还手的**他不会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别人不惹他他都想咬人家两块肉下来的主。

所以唐斩的回答很干脆，“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就知道，防守的事我们不去争，进攻的时候别人也自觉点不要来和我们抢。我还知道，如果战区发起反击的时候，独一师不是第一个冲出去的话，那么等师长回来铁定会当着全师的面把我给生吃了，连酱油都不蘸。”

“我靠！真服了你们这帮孙子了。过来，看着地图说。”

第一百九十章　坚守中孕育的反击

“命令各主力部队加快行军速度，迅速沿河西进，要求于四月二十六号抵达顺化渡。先头部队必需扫清顺化渡守军，不得使一兵一卒南逃，可以放些人逃向兀剌海城方向报信，诱使那里驻军来救，202师作为全军后卫，负责歼灭该方向来援夏军。2021团暂不归建，配合汪古部骑兵团直插河南高原（今鄂尔多斯高原），务必于四月二十二号之前拿下乌海堡，以骑兵团偷袭为上，迷惑夏军这只是我军一支偏师。”刘锜骑在马上向参谋下达命令，因为要说话，并没有让坐骑跑起来。

“刘总，我右路兵团主力现距顺化渡约有三百五十公里距离，五天行军时间是不是太紧了？”年轻的作战参谋王成立即出声质疑。

“一路都是沿河荒漠地形，一不缺水，二无大股敌军阻挡，三无险峻难行之处，四有车马代步，五天时间还到不了顺化渡，那样的熊兵都该去跳河。把我的原话一并传达下去。”

“是。”参谋不再啰嗦，迅速拟好命令，向各部传达。做完这些之后，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学习的机会，陪着小心问道：“刘总，韩总不是让我右路兵团要猛打猛冲，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吗，为什么您要在乌海堡上先迷惑于敌？”

“自己想。到了顺化渡还想不出来，老子调你下一线部队，打城市攻坚战去。”

“那感情好，不用等到顺化渡了，我现在就告诉您，我肯定想不出来。”

“小滑头！2021团缺个参谋长，你原不愿意去干？”

“还干参谋啊？那还不如在您身边干呢。”

“扯淡！怎么跟着我的一帮子参谋都想着去带兵？一团副团长兼参谋长，干不干？小子，以后能走上哪条路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等到了顺化渡，你就过去报到。部队里不喜欢娘娘腔，想带兵，先把喝酒和粗话学好。”王成不是一个特例，而是反应了禁卫军中的一个普遍现象，这也从侧面反应了禁卫军的霸气和斗志，带兵厮杀疆场和运筹帷幄之中，禁卫军中的年青人们更向往前者。至于喝酒和爆粗口的问题则很好理解，军队讲究的是雷厉风行，杀伐决断，一帮子血性汉子待在一起，少了酒和脏话简直难以想像。特别是基层士兵更是受用这一口，会暴粗口的长官首先就让他们感觉亲近。因为这，禁卫军虽然全面军政两治，在军内讲粗话的传统却根本没人去管，甚至许多政工干部更是骂娘的高手。老帅何灌在国防大学授课的时候曾经有句名言，“不会骂娘的军官，会带他老娘个兵！”

正在临汾市参加民众支持抗击侵略者募捐大会的杨再兴这会儿肚子里可是上上下下把娘骂了一个遍，可脸上还得堆出高兴的笑容，老婆就在身边笑靥如花，实在是不敢表现出丝毫不耐来。

“杨将军，您对目前联邦所处的不利局势有何看法？”

“不利？我不理解您是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的。我的观点和您恰恰相反，我认为目前联邦正处在十分有利的局势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对于我们军人来说，跳到明处的敌人远比躲在暗处的对手好对付的多。现在金夏都跳了出来，那就好办了，不用再拖拖拉拉，冲上去把他们全干掉就是了。”

近距离采访禁卫军高级将领的机会可不多，更何况这个杨再兴可是出了名的胆大包天，从他的嘴里总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新闻素材，杨再兴话音刚落，一个《大宋新闻时报》的记者急不可耐的抢先发问道：“杨将军，您是当世名将，您麾下的独一师也是能征善战，威名天下，为何在联邦东西两线皆在激战的情况下，您和您的独一师却从东北远调河东，而抵达临汾地区后却没有继续再向西开拔的迹象呢？”

杨再兴冷笑了一声道：“这个问题我想朝廷西进军团都统制刘光世将军更有发言权。总参给我和独一师的任务就是配合朝廷西进军团作战，宋夏开战已经十天，朝廷西军至今未发一箭一弹，西进军团停在河中府迟迟不再向西运动，那我也只能等在临汾了。如果你有机会去采访刘光世，请帮我带个话给他，如果他到现在还没有制定好西进计划，我可以帮他，他来临汾找我还是我去找他，都可以。我十分盼望能一睹刘将军的英武风采，更希望能和刘将军切磋一下武技。”

“亲亲老婆大人，怎么不高兴了，我今天可是一句娘都没骂啊。”夫妻二人刚走进当地驻军为他们安排的房间，杨可世就急急忙忙的拉起江雪的小手，开始哄老婆高兴。因为江烈超强的污染能力，现在联邦中相当多的人对爱妻的私密称呼从“良人”改成了“老婆”，而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依然是“夫君”或“良人”，因为“老公”在这个时候是父亲的别称。（题外话，“老公”这个词发展到明清时，不知怎么就堕落成太监的别称了，而到了现在又转正成对丈夫的昵称，我曾十分恶意的猜测，首先给这词转正的那个人只怕是惦记上别人的老婆了。）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你想回部队。你陪着我待在这，对你来说是一种煎熬，你想上战场，你想带着你的兄弟们去杀敌。噢，还有你那个英雄女政委。”江雪没被杨再兴的哈巴样打动，撅着小嘴说道。

杨再兴的脑袋嗡的一下，吓的不轻，连英雄女政委都讲出来了，看来老婆大人真的很生气，问题很严重。

就在杨再兴急速转动脑仁，想着怎么发誓赌咒的时候，江雪却是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点着杨再兴的鼻子说道：“不要对老婆说谎话哦，我可是江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手下的员工有三四万呢，比你管的兵可多多了。老实交代，是不是想回东北打仗？”

“嘿嘿，我老婆最厉害了，把那么大的企业管的井井有条都给玩似的，我这点心思还哪里能瞒得过你？可笑我还妄想蒙蔽圣聪，实在是自不量力啊。嗯，那个想是想，不过统帅部的那两个老头太坏了，居然让小烈派任务给你来看住我，实在是不敢走啊。”

“真要是想去的话，我倒有个办法。”

“真的？”

“叫声好听的。”

“青春无敌美少女，招财进宝智多星，心肝宝贝祖奶奶……”

“呵呵呵……肉麻死了，附耳过来。”

……

“团长，师部命令，让我团做好准备，明日九时将阵地交接给0032团后，回撤修整。”

“什么？老子他娘的不撤，不撤！”许天赐状若疯虎，一把揪住通讯员的衣服，对着通讯员的脸怒吼，这一刻他眼中的通讯员已经变成了师长杨沂中。

嘭的一声，团政委周至刚的拳头击在许天赐的脸上，厉声喝道：“老许，你冷静点！你他娘的冷静点――”虽然叫许天赐冷静，但周至刚的胸脯也是急剧的起复着，显然他胸中的怒火也在爆发的边缘。

“千把弟兄啊，一大半的人都死在这了，狗日的师长这会儿让我撤退，我撤他娘的退，呜呜――”

四月二十四日，3011团回撤修整，把阵地交给赶到支援的独三师二团，交接过程全由参谋长尚仲康去交待，许天赐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临行前对独三师二团团长说了一句，“我有一千一百三十六个兄弟死在这，血肉都融在这段长城里，别让一个夏狗的脚踩了他们的坟头。”

此时杨家城郊丰麟军团指挥部中，杨沂中一脸凝重的看着作战地图。形势一天比一天危急，麟州长城段防御战的惨烈还只是一部分，丰州方向更是危急，最新军报中，丰州大部都被李察哥攻陷，联军已经被逼到长城之外最后一道防线坚守，丰州市被夏军包围，政委宗颖坚持留守，指挥军民同敌激战，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宗颖的指挥没有一点问题，问题是丰州不同麟州，丰州城之西几乎无险可守，面对的又是李察哥率领的西夏战力最强的部队。

杨沂中知道丰麟对联邦的重要性，阵地战、消耗战，没多少发挥的空间，就是不停的拿人命往上填，他别无选择。杨沂中脑子里摆着十几种现成的诱敌围歼的计划，但他一个都不能用，他明白联邦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改变，禁卫军在境内防御做战时已经不能再像燕山保卫战那样了，禁卫军必需把自己摆在最不利的防御态势上，寸土必争，寸步不退，所有诱敌深入的一个前提条件就是联邦民众的生命财产不能受到任何损害。现在的战线已经是最后的底线，再诱敌深入的条件根本不存在。

虽然韩世忠给杨沂中的任务是守住丰麟，又面对拥有压倒性优势兵力夏军的疯狂攻击，但杨沂中的心中一刻都没有放弃反击的想法。即使禁卫军副总参谋长岳飞就站在他身边，他还在想着反击。刘子羽派了下去，整编换下来的301师的两个团，补充新兵，积蓄力量，这股力量就是杨沂中准备留待反击时用的。十一天，这两个团共阵亡两千一百一十二人，重伤失去战斗力五百六十九人，撤下来时还拿得动弩刀的只剩下千把人了。301师另外两个主力团和一个补充团现在都在丰州，也已伤亡过半，301师可以说是被打残了。但也只是残了，还没有死，补充新兵添吧添吧伤口，杨沂中打定主意要让夏军用血加倍偿还。

杨沂中并没有担心上级对他的指挥不满，岳飞来此后一句干预指挥的话都没有说，他是来压阵的，有岳飞在，整个河东的军心民心都稳定了不少。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战争状态中的联邦

（今天单章，七千字）

“四月二十五日，联邦政务院发布政令，宣布增加赤峰、大定、海阳、朔武、岚宪、临汾等六市为军管城市。至此，联邦已有十二个市实行战时军管，实行戒严令的地区为海北、云中、河东三省。”――《民联邮报》

“联邦元首赵桓昨日视察北京市东城区开阳农贸大市场时发表重要讲话，‘联邦内部稳定是对禁卫军最大的支持，是对侵略者最强有力的回击，是目前联邦政府的首要工作重点。’陪同视察的政务院总理李纲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表示：‘联邦政府有信心也有能力维护联邦经济的稳定，有信心也有能力稳定同民生关系紧密的商品价格。’谈到具体施行办法时，李纲表示政府将从两个方面稳定市场物价。严厉打击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扰乱市场正常秩序的违法份子，另一方面，联邦各项民生物资战略储备充足（《联邦议院经事委员会1351－52财年联邦战略经济项目总结报告（公众版）》有相关数据可供参考――本报注），完全可以有效调控市场，平抑物价。

时联邦进入二级战时经济体制第十天，联邦境内手中持有一百二十三种规定物资、商品的企业按《联邦战时经事管制法》已完成向政府报备的达一万二千余家，占到联邦注册企业的五成三，占到应该涉及相关资源企业的九成五。至记者截稿为止，联邦除台湾之外，四省一市物价基本与战前持平，各地市场未出现大规模哄抢行为，联邦政府对民众的安抚工作，对战略物资的控制，都是是十分强力和有效的。”――《燕山工商时报》

“四月二十五日，联邦安全部部长江安应联邦议院公平民主监督事务委员会的要求，至联邦议院接受质询。江部长是因几起境内抓捕敌国间谍的案件中，安全部相关工作人员有违司法程序嫌疑而被民监委勒令至议院提交内部调查报告并做出解释的。质询程序后，民监委向议院提交质询报告，报告称公平民主监督事务委员会认可安全部的内部调查报告，接受江安部长的解释。并向议院提交议案，建议提升安全部战时权限，对有敌国谍报、特务嫌疑的人员，联邦调查局一次性扣留拘押嫌疑人时限增加至七天，若再需延长拘押时限，则需向法院申请拘押令或限制令。”――《北平春秋》

铁心兰领导的联邦舆论监察总署依然保持着高效的工作效率，牢牢的把握着联邦舆论风向，在潜移默化中一点一滴的滋润着联邦民众的思想空间。联邦政府成立短短五年的执政经历已经证明，保持政务信息的公开透明，保持政府同民众间勾通交流渠道畅通，是预防谣言，稳定民心，维护社会秩序安定的最佳选择。至开战以来，除战报以外，联邦的宣传重点就是及时的传达联邦政府一系列维稳政令，消除破坏份子造谣捣乱的温床，坚定民众必胜的信心。

保罗*利奥这几天的心情一直不佳，失望的情绪在心中不断弥漫。来到这个从东方帝国分裂出来的地方自治区已经有六年之久，可他传播上帝福音的使命进行的相当艰难，可以说是毫无建树。五年多的和平，大宋民联稳步快速的发展着，人民辛勤工作赚取着丰硕的果实，幸福的为他们的后代积累着财富，并从中享受着西方人难以理解的快乐。人们对明天充满希望，他们不迷茫，即使稍有踟蹰，也会首先从东方的传统宗教中寻求慰籍，很少有人愿意听一个模样另类，操着蹩脚汉语的蛮夷在那悲天悯人的长篇大论。

终于，联邦迅速增长的财富引来了恶狼，他的邻居们再也无法压抑膨胀的贪欲，对着联邦露出了狰狞，战争爆发了。“上帝啊！我在这个时候竟然会生出一丝庆幸，仁慈的天父请宽恕您卑微的仆人吧，我实在是在黑暗中挣扎太久了。”战争爆发了，灾难要蔓延了，打开传道僵局的机会仿佛从遥远的天际降临了人间，保罗*利奥为自己的那点兴奋感到羞愧。可是，他失望了，近乎绝望。

六年的联邦生活，让保罗在联邦首府北京最繁华的东城区拥有了一座相当不错的居所。那不是他募捐来的，而是他用自己的劳动所得买来的。他现在的身份是北京大学西方语言特聘教授，还是联邦科学院西方典籍编译小组的重要成员。在联邦，从事科技和学术工作的待遇无疑是处于最高端的，这两项工作的薪酬不但足够他在联邦过上体面的生活，还能结余不少积蓄下来，再加上作为宗教人士，联邦政府给予的补贴，保罗*利奥正朝着在北京市修建一座东正教教堂的目标努力。踏出的步伐是如此苦涩，对于虔诚的布道者来说，布道场所不是由教众的爱心堆建，而是靠自己打工挣来，实在是耻辱。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学校授课，保罗照例起的很早。做完晨课祈祷，顶着满天的星星，出门去游走，看看有没有哪个迷茫的心愿意接受上帝的召唤。凌晨五点半，北京城渐渐从宁静中苏醒了。

马蹄声响，两名骑警催着坐骑行到十字路口中间的安全岛前下马。一名骑警走上安全岛打开红绿灯基座，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专用钥匙探进去，然后一下一下的转动。保罗知道他这是在给红绿灯的定时转变控制器上发条，那是一个和钟表原理类似的装置，可以按设定时间控制红、黄、绿灯的开关。现在北京市的红绿灯已经是第二代了，准确的说应该是第一代，因为上一代使用的不是灯，而是红、黄、绿三色的标牌。现在用的这个指示灯保罗也不太明白他的原理，只是听说它们是由一个装满了神秘液体的大瓷罐子，叫电池的东西供应发光的电能。新式的交通指挥灯，让北京市的城市交通在夜晚和大雾天气时都能得到有效管理。“赞美上帝！您仁慈的将您的神力赐给这些东方人享用，即便他们还没有接受您的召唤。”

路上的行人车马渐渐多了起来，整个城市开始迈入喧嚣时段。战争已经爆发了一段时间，联邦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但这里依然是如此的井井有条，秩序井然，民众依然是这样的自信。今天几大公交公司的早班车上人并不多，车上坐的大多是钢铁厂、服务类机构的员工，只有这些企业在周末还不停业，当然这些企业基本上都施行了三班甚至四班轮换制，联邦政府非常注意保护工人的权益，相关法律执行的异常严格，过多占用工人休息时间所付出的代价是很高昂的。此外还有一些是参加“我为国防加班半小时”运动的工人。

洪福的子公司通达公交是世界上第一家公交公司，但他很快就失去了主宰地位，《联邦反垄断法》要求北京市交通局在市内公交线路招标上，任何一家企业都不能获得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份额。通达公交还是实行每条线路全站一票一价制，五十分人民币一张车票，可以让乘客抵达任何该线路的站点。去年年底的公共交通资费涨价听证会上，北京市交通营运公司联盟提交的公交票价和出租车马起步费涨价的议案，被双双否决，北京市议院最后决议由市政府对北京市各交通营运公司进行政府补贴，以抵消员工工资上涨引起的成本增加。当然，对于此事市议院给出了解释，这是一项对民众的福利补贴，并非是扶持行业补贴，所需资金将列入北京市财政福利项目预算中。对于行业补贴，政府和议会的态度依然谨慎，所需的程序和要求都比之要严格的多。

这个新兴的商业帝国中的有钱人和高官们居然毫无特权，甚至那些商人们对于自己生意上的话语权决策权都受到种种限制，联邦的官员和议员们甚至连隐私权都没有，媒体和民众可以任意批评和议论他们而不会受到惩罚，可这些人却依然乐在其中，钟爱着他们的事业，忠诚着他们的联邦。保罗*利奥心中充满了迷惑和不解，也有赞许和感叹，“神爱世人，在神的面前，世人都是有罪的，是平等的。人人平等居然在这个上帝福音的荒漠中悄悄的露出了雏形。”

记得51年有两件轰动联邦的案子。两个案子都很简单，第一个案子是争夺抚养权的案件，一个女人被丈夫抛弃，离婚后居然发现怀有身孕，后来女人生下孩子，单独抚养，直到孩子三岁的时候，再婚后一直没有孩子的男方想要要回孩子的抚养权，女人拒绝，双方随即对簿公堂。一审判决，男方获得了孩子的抚养权，理由是男方富裕的家庭条件能够让孩子得到更好的照顾并提供更理想的成长空间。女人欲哭无泪，当她陷入绝望的时候，联邦最高巡回法院竟主动介入，中止了一审法院的裁决执行，将案件直接提到巡回法院进行审理。联邦巡回法院全盘否定了一审法院的裁决，将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了女方，并责令男方补清孩子三年的抚养费，承担一半女方离婚后因怀孕所花费用和误工收入损失，至孩子十八岁成年为止按月支付抚养费。

联邦最高法院中那个最年轻的大法官严直在判词中指出：“本案中，被告方提供了工作证明，拥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孩子在被告方独立抚养时期的生长状况及被看护情况良好，法庭认为被告方有能力为孩子提供最基本的生活和受教育条件的保障，基于应保持孩子以往熟悉的生活环境的考虑，法庭将孩子的抚养权判给被告。法庭认为，在未成年人抚养权案件的裁决中，当父母双方都能为孩子提供基本的生活和受教育条件保障的时候，能为孩子提供更优越的成长条件不能成为法庭裁决的参考，因为接受这样的参考依据是对公众天赋生存权和享有平等受教育权力的亵渎，拥有基本生存和受教育条件的民众对于幸福的追求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不应该受到侮辱。”

因为联邦最高法院拥有《宪法》的解释权，联邦法律在成文法典实用延续上又采用判例原则，也就是说联邦最高法院裁决的案例将拥有很高的法律约束性，特称为“案例法”，除非联邦议会认为法院裁决违背成文法典精神，召开最高级别司法合议庭推翻法院的裁决，否则联邦各级法院在以后类似的案件中将依循原有案例进行裁决。也就是说，随着这件案子做出终审裁决，严直宣布判词以后，联邦境内，在未成年人抚养权争夺的问题上，财富和权势彻底没电，联邦的穷人们对于未来照样能脱贫致富飞黄腾达的那点可怜的幻想和自尊得到了呵护。

另一件案子是关于海北省海阳市海滨浴场开发的，联邦最高法院同样否决了海北省高院的裁决，判定海阳市将部分海滨沙滩七年的经营权卖给某企业的合同部分内容违宪，必需撤除。法庭认为经营方拟新建海滨娱乐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