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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萌神当魔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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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尹一把撤了法术,气喘吁吁,可真是憋死他了,做女子真麻烦!

他靠近床边,朝凤栖梧瞄了瞄,顺势轻咳两声,以示存在。

凤栖梧依旧发呆,全然不知身边多了个人,好似她已习惯这般待身边的人了。难怪这朝凤阁内的仙婢都不说话,有这么个主子,也就不敢妄自出声了。

“栖梧?你可还记得我?”子尹凑近她,眨巴眨巴眼睛,试图让她注意自己,“我是子尹啊,我来看你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有了孩子?

“栖梧?你可还记得我?”子尹凑近她,眨巴眨巴眼睛,试图让她注意自己,“我是子尹啊,我来看你了。”

凤栖梧似是想不起身边之人了,她依旧没有动作。

子尹见这招不行,便想了招狠的,清清嗓子,学着连朔说话,“七七,我来看你了!”

嚯,效果还真好。凤栖梧双眼顿时有了光彩,挣扎着差些喊出声来,却被子尹一把捂住嘴巴。

看来,她果真是因为君上才变得了无生趣,若不将实情告诉她,过不了多久,她怕是活不下去了。

“是我,子尹!你别出声。”子尹松开她的嘴,轻声道,“我时间不多,我们好好说会儿话。”

凤栖梧见是子尹,眼中光彩稍纵即逝,她呆呆点了点头。

子尹蹙眉,掐住她瘦骨手腕,“你这般虚弱,待我替你把把脉。”

子尹似探知到什么,面色惊异,眉蹙得更深了,他斟酌语气问凤栖梧,“你知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

凤栖梧挑眼看他,有些难以置信,但瞬间又平静下去。有身孕又如何,她如今自己都虚弱成这样,若是生出来,无爹无娘,还不是孤孤单单。

子尹撇开脸,不看凤栖梧,仰天默然一阵,方才面色凝重说道:“你应该养好身子才是。君上或许还有得救。”

凤栖梧惊诧看他,双手似抓住救命稻草般牢牢扯住他的衣角,颤抖着问,“连朔……”

似是害怕得到难以承受的消息,她未曾问出口。

“君上兴许还有救,只是你得好好活着。”子尹回过身去,坐在床边,眼神灼灼看着她,“如今你有了君上的孩子,过往再大的事,他或许也能原谅你,所以你不能再任性了,好好保重身体才是大事!”

连朔还活着!凤栖梧听到这样意外的消息,心头已经枯萎的藤蔓,渐渐又有了生机。

凤栖梧忽然想起在魔界之时,他说再也不相信自己,心上便疼得一阵抽搐。

她挑眉看子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怎么知道,这孩子是他的?六界都言,我叛夫求荣,或许这孩子是驭之曦的呢?他们都不信我,你凭什么信我……”

眼泪欲倾,肝肠寸断,苦痛无人诉。

子尹心里必定是信她的,凤栖梧这脑子若能设计谁,还真是抬举她了。

“驭之曦会不动神色想要除去自己的孩子么?”子尹眼中闪过一丝邪佞,“他天天让仙婢送来藏红花,可不仅仅是摆饰,梵音以前没告诉过你,藏红花是用来打胎的么?如此阴狠不留痕迹,可见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纵然连朔不再相信自己,但凤栖梧还是忍不住问,“连朔……他还好吗?”

“你先别问君上之事,我想问问你,三个月之前在魔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子尹倒了口温茶,递给凤栖梧,做出附耳倾听之势,“说不定,我能帮你们解开误会。”

凤栖梧沉声将三月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全都说给子尹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子尹都递给她好几条帕子了。

子尹听完,一双眼眸晶亮晶亮,他摆出一贯姿态,捋了捋衣袍,虽然这衣袍是某个仙婢借给他的。

“据我分析,你应该是替他人背了黑锅。”子尹蹙眉思忖,有理有据分析道,“君上的确是因喝了夕罂酒,灵力才被暂时压制了。你既然没有下毒,可能是驭之曦使了什么手段呢?”

“你说君上不再信你了,我看他正是因为相信你,才故意说出那番话的……”子尹掀着眼皮看向凤栖梧笑道,“你这笨脑子,我都不信你会下毒,何况君上心思缜密,又如何会认为是你害他?他之所以让你珍重,是让你不要因为他命丧黄泉而活不下去。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凤栖梧听子尹这般解释,心头顿时想通了不少,连朔当时说不再信她,应该是让自己死心。若他没死,又是在哪?

“连朔如今在哪。我要去寻他!”凤栖梧不顾身体虚弱,执意起身,一个踉跄又是跌倒在床。

子尹赶忙扶住,将她好好安置在床上,语气温和:“你先把身体养好,尤其是要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至于君上,我只能告诉你,他很好。你若能等他,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凤栖梧还打算多打听一些消息的,忽听窗外一阵悉索响动,子尹忙压低声音道,“话已至此,子尹不便多留。记得,撤去藏红花,养好身体。我先告辞了。”

子尹施法变幻成黑发仙婢,匆忙离去。

凤栖梧想了很多,如今她有孩子了,不能再任性了。子尹虽很少透露连朔消息,但她心里清楚,纵然留得一命,但连朔一定受了很重的伤,连朔一定很需要她。她不能坐以待毙,如今唯有养好身子,将孩子好好生下来,才有希望见到他。

但是,若要保住孩子,必须想好筹码,应付驭之曦。她必须肩负起保护孩子的责任。

三个月来,凤栖梧对仙婢说的第一句话是,“去把驭之曦叫来。”

仙婢愣了好长时间,不知驭之曦是何方神圣,毕竟驭之曦乃是高高在上的天君,如今敢直呼他名字的怕只有凤栖梧一个,而且凤栖梧把这名字喊得如此普通,普通得好似哪个仙婢的名字,不禁让仙婢费了些脑子。

“去把天君叫来。”凤栖梧见仙婢愣了,语气温和重复道,“就说我想见他。”

仙婢自是知晓凤栖梧身份不一般,天君每天都会来朝凤阁呆段时间,但都是相看无语,然后天君必定冷着脸出去,今日铁树开花了?躺在床上的女子,竟主动提起要见天君。

“除此之外,不知神君还有何吩咐?”仙婢退下前,恭敬问凤栖梧。

凤栖梧想了想,方平静说道,“叫几个仙婢把这些花给撤了。对了,叫思思来给我梳妆,顺便给我热碗粥,我想喝。”

“遵命。”仙婢战战兢兢去了。

嚯!小小仙婢如此怕她,这九重天上不知把她传说成了什么恶霸妖魔。

☆、第一百四十九 君妃谈判(一)

朝凤阁整整安静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以来,朝凤阁里那位神君都未曾下过床。唯一乐趣便是从睡眠转入休眠,休眠之后,天君必定不惜修为灵力为她尽心医治。

都说她不识抬举,天君亲自喂药陪她说话,她连哼哼都懒得开口;或者说她攻于心计,为了得到天君关爱,不惜牺牲神体,好让天君无暇偷看其他女神。

如今她开口说话,提出要见天君,不免让许多仙婢为天君担忧起来。

这不,自天君踏入朝凤阁,她们这群小仙婢眼睛就没停止过偷瞄。

驭之曦步履平缓沉稳,似是早有预料。他温雅面庞上镶着的那双温和眸子,看不出一丝波澜。平日里,他来看望凤栖梧,眼里尚且还有一抹急色,如今一反常态,冷静得吓人,如何不让小仙婢们更为忧心?

踱入寝殿,倍感异样。

如今藏红花撤去,窗户大开,纱幔卷起,突兀的光线沿着窗棂洒满全室,这寝殿一时比前几日所见,似是大了好几倍。

驭之曦面色微微惊起一丝涟漪,却又瞬间消逝。往时藏红花香四溢,他也闻着习惯了。随手摸了摸鼻翼,一声清咳打断平静。

凤栖梧回过神来,手中小勺停顿,瞟了颀长身影一眼,复又舀了勺暖粥,送进嘴里。

身影逆着光线,脸上表情模糊难辨。

或许没有表情,就算有,又有什么关系?凤栖梧暗想。

驭之曦如往常一般寻她旁边坐下,语气平淡问她,“身体可有好些?”

虽是关怀之语,却又不带情感。

凤栖梧不理他,兀自喝着小粥。无由来想起这些天,都是他亲手喂自己水食,不免有些心软。

若说他对自己无情,却又将自己照顾得这般用心。若不是他,自己便会一直沉睡,不愿醒来。

都言她是寻死,她又何尝不想死?但神仙若如人那般脆弱,又何以称为神仙。她之所以身子这般虚弱而且贪睡不起,是因她清醒之时偷偷将修为灵力散去了不少。

修为灵力犹如身体失血,她失他便补。驭之曦修为灵力夯实稳重,若是输得多了,凤栖梧承受不住,输得少了,她便渴睡。三个月以来,他也跟着憔悴了不少。

凤栖梧不是没有察觉,但只要见到他,便会想到自己与连朔魔界大婚,他将自己与连朔逼入绝境,毫不留情。

他为何如此狠心不愿放过自己?

这三个月来,自己昏死过去时,朦胧中总会看到一双不安的眼。她明知道那双眼睛本该冷漠无物,偏又暗自为自己多了一抹柔情。

他对自己为何要如此关切?

她恨他,但不知从何恨起。

一直搞不懂,驭之曦想要什么。曾经他被天界作为淡泊超脱神仙之表率,如今天君之位紧握在手,一点也不含糊。曾经他对自己不闻不问冷漠无心,如今却又关怀备至,生怕她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幼时跟在他身边一万五千年,都未曾猜透过他的想法。现今愈发疏离,更是猜不透了。

毫无疑问,若与驭之曦博弈,谁也赢不过他。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步到底要怎么走。

这正是凤栖梧苦恼所在,若是找不到任何筹码打动他,腹中胎儿如何得保?今后又如何与连朔重逢?

凤栖梧唯有以自己为赌注,孤注一掷。

驭之曦见她陷入沉思,也不打断。命仙婢悄悄换上一碗粥,方又陪她发起呆来。

凤栖梧腹中饱足,停下小勺,蹙了蹙眉。

这粥似是无底,总也吃不完。敛回心神,朝面前碗中一看,嚯,怎留这么多。仔细看了看碗,已不是先前那只。想是被他换过了。

凤栖梧不动声色瞟了他一眼,却见驭之曦也正瞅着她看。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浅淡笑容。

真是难得,他也会笑。

驭之曦收回笑意,心头苦笑。时间若是停止,他愿意永远这般看着她。但事实总是残忍,她似乎再也不会对自己有任何感情,偶尔还会怨恨。

为何她离自己愈来愈远?自己又是做错了什么?

或许他真是个情感白痴!六界之中,自己运筹帷幄叱咤风云,而在感情方面,却一窍不通,满盘皆输。

勉强将她留在身边,除去她身边所有能够依赖的一切。凤翎凰羽统统不在她身边又如何?连朔死了又如何?原以为她众叛亲离再也离不开自己,可如今她身边只剩他了,为何还是不能让她如幼时一般只依赖自己?她真的长大了不再需要自己了是吗?

驭之曦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棋局不在自己把握之中,他习惯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掌握在手里,可唯独看不懂感情。他不过希望她留着自己身边,又有什么错?

凤栖梧掀着眼皮看他,开了话茬,“你怎么不问我找你何事?”

驭之曦回过神,不咸不淡回她,“你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既是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情,为何还要问。”

凤栖梧听他这话似是很了解自己的样子,内心无名有些怒意,说实话,她很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就是因为他了解自己,才会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的同时,转身又来关心她。这让她在恨与不恨之间矛盾。

凤栖梧手心因恼怒攥得通红,但想起未出生的孩子,只得忍下性子,朝驭之曦温和笑了笑。

她眼神笃定看着驭之曦,语气平淡,“你若答应保我腹中胎儿,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驭之曦似早已预料,睥她一眼,眼中无波无澜,反问,“若本君不答应呢?”

呵,他都搬出天君的架子吓唬她了?死都不怕,她还怕什么?

凤栖梧手心轻触腹上,笑容恬静,但语气却充满死寂,“它若离我而去,我活着还有何意义?”

驭之曦望着凤栖梧决绝神情,似有什么堵在胸口,心上无端一滞。

凤栖梧抬起眼眸,目光灼灼看着他,声音凄绝颤抖,“驭之曦,你可知谁毁了我的一切?自我幼时无父无母,便是因为你。你纵然这般对我,但我始终无法恨你。若孩子也没了,我不会再原谅你,永远……”

☆、第一百五十章  君妃谈判(二)

“驭之曦,你可知谁毁了我的一切?自我幼时无父无母,便是因为你。你纵然这般对我,但我始终无法恨你。若孩子也没了,我不会再原谅你,永远……”

驭之曦听凤栖梧这狠心决绝的话,好似回到一万五千多年前,凰羽为了凤翎决绝离去的表情。

三万多年前,他为了在今后谋夺天君之位,利用凰羽对自己的感情,设下阴谋,亲手将她推给了凤翎,才有了凤翎凰羽神仙眷侣之说。谁会知晓,这不过是他驭之曦设的一场局。

凰羽固然是听他的话,慢慢将凤翎在羡天权势消磨殆尽,但他却失去这世上唯一待自己真心的她。

他未曾爱过凰羽,但他却欠她良多。自她决绝离去,说再也不会原谅他,他才明晓,他的自私无情伤了无辜的她。

如今,似乎旧戏重演,眼前女子是自己此生所爱,她说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他忽然有些怕了,怕她决绝离去,怕一如以往那般孤寂,更怕永无止境的愧疚。

驭之曦微蹙着眉,沉声说道,“我答应你。”

凤栖梧有些惊诧,貌似,这赌局,她赢了。

驭之曦挑起眼眸看她:“你说什么都肯答应我,是真是假?”

没有什么比孩子重要,凤栖梧莞尔一笑,“当然!我凤栖梧说话算话。”

驭之曦低眸,思忖须臾。抬眸之时,眼中已有异彩:“我所要求之事,还望你不要后悔。”

“不后悔!”凤栖梧一字一顿,语气笃定,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驭之曦难得有一丝笑,只是这笑极为冰冷,“你可以考虑嫁给我,孩子出生之后,必须留在天界。当然,我会待他视如己出。出生尊荣,天君之子。我会给他应有的名分,只是关于孩子来历半句也说不得。我以天君之名发誓,你若透露,孩子必遭天劫。”

这……驭之曦是要将她孩子扣留天界么?孩子还未出世,便被他诅咒天劫,他到底有多残忍!

而且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会顺其自然的留在天界。老谋深算,果真是驭之曦,凡事都会有个万全之策。是啊,他又何曾输过?

“我不要你现在给我答案,你自己好好想想。”驭之曦站起身子,兀自朝门外行去。

凤栖梧知晓已没有退路,即算能够讨价还价,最后还是自己吃亏,倒不如顺从他的意思。只要腹中孩子得保,一切都还有机会。

“我答应你。”

驭之曦收回踏出寝殿的步子,眼神灼灼回身看她。

凤栖梧咬咬牙道,“我答应你。”面容透着坚强笃定,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爱哭的小姑娘。

或许只有在连朔面前,她才能真真正正做回自己吧。

驭之曦踱过去轻轻拥住她,手抚着她的墨发蹙眉说道,“你终于不再离开我了,我们还像过去那般生活好不好?”

早已经回不去了。

凤栖梧没能说出口,她终归不忍心。冷漠无情的驭之曦,他也会脆弱。

凤栖梧身体逐渐恢复,偶尔也会出朝凤殿散散步。借着散步打听打听六界消息,她多期望,天界之上能够听到连朔的名字。

仙婢们似乎都很怕她,遇到她具是远远躲开。的确,本是魔界魔妃,却与天君一同沾染上魔界的血,对于她的狠毒,她们这些小仙子怎能不害怕?

听说驭之曦已然昭告天下,她与他的婚事。

喜贴逐渐送往六界,定于这个月末。如今将将新月,不到一月之时,驭之曦就这般害怕自己不兑现约定吗?

远在鬼界的子尹看着烛阴递给自己的喜贴,蹙了蹙眉。

一杯薄酒下肚,甚感苦闷。

“美人知己又要嫁人了,让我很是惆怅啊!”烛阴慵懒的躺在子尹腿上,极为惋惜地说道,“论美貌,老子比连朔驭之曦强了不止多少,论才谋,老子也只比他们差那么一点点,美人知己怎么不嫁给我!真真是太可惜了。”

子尹扶额,论妖娆,君上和驭之曦的确比不上你,论才谋,除了栖梧,没人能跟你比笨的了。

烛阴看着子尹一脸无奈之色,语气微嗔:“怎么!老子说的不对吗?美人知己跟着他们,何曾有过平静日子。与连朔两次成婚,一天夫妻生活都没享受。此次与驭之曦成婚,又能好到哪去?”

烛阴说的对,栖梧与君上情路坎坷,纵然心心相印又如何,如今一个尚且昏迷不醒,一个孩子还在腹中未出,他这点微薄之力,又能做点什么?

烛阴眯着杏眼笑了笑,少年脸庞甚是倨傲,“照我说,如今只能等连朔快些醒来。他那群魔族将士早等得不耐烦了,都说要在驭之曦的成婚礼上杀入天界。魔界那群兔崽子有勇无谋,杀入天界不过是去送死!”

子尹斟酒,递给烛阴一杯,沉声道,“君上五脏六腑虽都愈合,灵魂却是动荡不安,我修为尚浅,实在找不到症结所在。”

烛阴兀自坐起,一杯入肚,闭着眼享受一番,掀起眼皮瞅着子尹柔腻道:“想知道原因么?老子知晓一点,不过你得喂我喝一杯。”

子尹睥睨烛阴一眼,这家伙每每借着自己修为低便占他便宜,这次又不知他心里打得什么主意。

“说好就一杯!其余我绝对不会答应!”子尹正襟危坐,捋了捋花袍。

烛阴杏眼眨了眨,长指挑起子尹银发之中的那束绯发,放在鼻端闻了闻,认真说道,“嗯,就喂一杯。”

两个男子之间暧昧至极,一个柔情邪魅,一个风情妖娆,让身边侍候的妖精都不忍侧目。

酒爵盛入一杯清香古酒,子尹挑起酒爵凑近烛阴嘴边,烛阴将头微微斜下,杏眼微眯瞅着子尹。

古酒入肠,酒爵忽然着地,烛阴一个翻身便将子尹扑倒在地,倾身一吻,带着口中暖意,尽数将香醇古酒度入子尹嘴中。

子尹一把推开烛阴,冷面薄斥,“诡计多端!”

子尹一向好脾气,惹他发怒,倒是趣事一桩。

少年因子尹这呵斥也未生气,反倒笑起来。烛阴适可而止,不再逗他,神神秘秘道,“连朔灵魂被善逝那家伙给封住了,你自然探不出他症结所在。”

睟天族君为何要封住连朔灵魂?奇怪!

☆、第一百五十一章 婚前动荡(一)

烛阴难得露出正经之色,与子尹道:“我猜,正是善逝给连朔下了某种印结,才导致灵魂动荡。”

子尹惊诧不安道:“睟天族君与君上有何仇恨,竟给他下这种印结禁制!”

烛阴少年脸庞对子尹这般激动表示微微不忿,他带着些醋意斜子尹一眼,喟叹道:“若你能花对连朔一半心思在老子身上,我即算死也甘愿了!”

子尹听他这话,有些讪讪,连忙沉声解释:“你别乱想!我与君上不过是君臣之交,他待我有恩,如今他身处险境,我总不能置之不理!至于你……”

烛阴倏地将精致脸庞靠近子尹,盯着他柔情眸子,道:“我怎么?”

子尹看着烛阴忽然凑过来的俏脸,有些发怔,刹那间又撇过脸去。真是美色惑人,且不跟他计较了。

“我怎么了?你说啊!”烛阴追问。

子尹将他推开,拢手清咳道,“你没什么。现在谈论君上之事,你少转移话题。”

烛阴眼里一丝落寞,稍纵即逝。想他烛阴鬼君,在这六界也算鼎鼎有名,六界众生,多少英雄人物都要从他地盘上走一遭。以往对瑶喜也未曾这般用心,可偏偏眼前这连长睫都是柔情发丝都是邪魅的男仙,却让自己想倾尽所有。

他爱美如命,这是事实,他爱瑶喜,这也是事实,当然,他也喜欢子尹。这便是他一向信奉“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洒然吧。

烛阴嘴角上翘,杏眼恢复慵懒,放下身子斜靠在身后玉枕上,懒懒出声,“唉,我直接告诉你吧。善逝纵有逆天之能,他却连捏死一只蚂蚁都不敢,如何会害连朔。我看呐,正是这印结才保了连朔那小子一命。”

烛阴饶有深意地瞟了一眼正蹙眉纠结的子尹,又是感慨一番,“驭之曦手段真是阴狠,竟联合美人知己给连朔灌下掺有抑灵粉的酒。若非如此,驭之曦又怎能乘连朔修为灵力被抑制之时突然袭击……”

“你竟也相信是栖梧下的毒?”子尹偏头看向烛阴,明显对烛阴冤枉凤栖梧而有些愠恼,“栖梧待君上一片深情,你勿要同他人一般给她扣黑锅。”

烛阴撅起嘴,似是自喃,“美人知己那破脑子一向都不大好使,老子自然不信……”

“谁让你……”胡说两字还未接着出口,子尹忽然想起什么,“不对!”

他朝烛阴看去,却见烛阴笃定的朝他点了点头。

抑灵粉乃是抑灵花中提炼而出,本身便是无色无味。抑灵粉向来为天界所禁,已然存世不多。唯有花神才有能力提炼,而凤栖梧本体乃是凤凰神躯,最多属兽类,怎么也不会与草木之类有什么亲戚关系。

子尹在烛阴的提示之下,恍然大悟。原来下毒的凶手是她……

鬼界之中,阴森的风不时呼啸。从人界转来的魂魄陆续渡船从忘川河源头流过,逐渐转往各个渡口,逐一喝下忘川河水,已然做好了投胎准备。

自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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