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媛-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霁六月

【】

☆、001 凌家幼女

轻微的雨声,打在树叶上沙沙轻响,一点点雨丝飘落在她的眼中,有点微涩,寂静中,远处好像有一抹光亮,却看不清,那依稀可闻的蝉声在这一刻更显的四周安静的让人心慌,光亮渐近,她总算看清那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居然是一把被人倒提着的利刃。只见明如秋水的刀锋之上倒映着自己的影,眼里全是恐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握着刀锋的壮手,刺入心口,一瞬间,痛的四肢都麻木了,冰凉的血液流满一地,这血液却比火还要炙人,仿佛能焚毁一切。。。。。。

夏天的蝉声渐渐稀疏,昨天这场冷雨一下,早夏的晨曦里,还是微有凉意。这天还没透亮,那些飞檐翘角如一副副剪纸静静地贴在灰蓝色的天空中,院子里,两个粗使的婆子正拿着人高的竹扫帚在扫地,侧门有两个青衫丫鬟提了盏羊角宫灯,顺着廊下走到了主室,立在主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柔声地喊了一句:“姑娘,卯时了,该起了!

似乎是有人声,她努力的挣动着,可是却觉得眼睛如让粘上了一般,怎么样也睁不开,她惊慌的尖叫了一声,总算是坐了起来,她抚着自己的胸口,这时候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全是急急的提着灯冲了过来,只是看着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姑娘。”她看见了灯光总算觉得安心了一些,这才感受到额前的热汗已经将发丝全部粘住了,不由轻轻叹息了一声,总算从这样的梦里醒了过来,怎么又梦到这样的场景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朋友一起在酒楼吃饭时喝醉了,结果醒来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年代,进了一个新的身体里,而且时不时就会梦见这样恐怖的梦景,一次又一次在梦里被人在心口刺上一刀。。。。。。

她只觉得十分疲惫,这时候特别恋着被褥间的松柔温馨,只想重新闭上了眼睛,要知道,她几天前还是现代社会的一个普通白领,习惯了朝九晚五,每天睡到八点起的生活,刚来了这个朝代,一时之间还适应不了需要每天五点起床的日子。她又坐了一下,才觉得缓过劲来,模糊间看见鹅黄色的纱帐子外的那盏小小的羊角宫灯发出昏黄的光芒,掀了被子,娇嗔的唤了一声:“彩荷!我醒了。”

床前正垂手立着个身穿青荷绿色衣裳的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白净的脸庞,细细的弯眉,虽不十分漂亮,神色间却十分的温婉,让人看了很是舒服。她正是凌心媛屋里的大丫鬟彩荷,她见凌心媛坐了起来,赶紧用银勾将纱帐子挂起来,立时明亮的灯光立刻如水银般泻了进来。说话间,那个在一侧取衣服的小丫鬟赶紧捧了叠好的衣服,走了过来。

彩荷笑道:“姑娘,我服侍你穿衣。”

“不用,不用。”凌心媛忙摇头,“我自己来就行了。”

彩荷在她身边服侍了七年,对她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听她这么说,心里不免有些诧异,这位姑娘,因是相爷元妻璎珞公主所出,素来在府里养的甚是骄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前些天,不知怎么突然上吐下泄,相爷也是吓的不轻,请了孙御医来瞧,却是药石无效,本也已经准备后事了,却不知道怎么得前几天突然就醒了,醒了以后,也糊涂了几日,这两天才略正常了些,只是不如过去骄纵,反是有了些与过去不同的习好。

当然,主人怎么的想法,不是彩荷这个丫头能多去揣测,正想着,那罗纱帐子重新垂下,凌心媛已经在里面窸窸窣窣换了衣裳,其实这里的衣服系扣极多,凌心媛还是不太适应,好半天,才穿戴好,她披着头发下了床,走到了床侧,那里立着一个人高的紫檩木雕花座的水银穿衣镜,看见里面映出个画般的小姑娘来,现在不过才十一二岁的年纪,皮肤细滑,双眸如是点珠,她搞怪的微微抿了一下嘴,便可见脸颊一侧一个梨涡乍现,看着凌心媛不由失笑。

说出去谁会相信?

几天前,她还是个二十世纪的都市女郎,只因为失恋后的一场醉酒,从一场醉梦里再醒来却让她变成凌府年仅十一岁的女娃儿,没有失恋的烦恼与羞辱,只是病了这么多天,却没见到自己的亲爹妈来看望过一次,只亲爹遣了江氏姨娘来送了两次点心……还是因为江氏唤自己心媛,她才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字,不过病了这么些天,居然就个姨娘来看看,看来这个姑娘是个爹不亲,娘不爱的主。

想到这里,凌心媛不由叹了一口气。

彩荷已经把屋里的琉璃宫灯点燃了,立时这一点桔黄映的屋里满是通明。然后转身过去扶着凌心媛说道:“姑娘,该去洗了。”说着,便与凌心媛一起笑着进了设在一侧的净房。

她屋里的小丫鬟正挽着衣袖给她试水温。看凌心媛进来,笑着喊了一声“姑娘”,道:“水温正正好!”

凌心媛笑着朝她点点头说道:“行了,四喜。”

刚穿越第一天,凌心媛是很失落,不言不语了一天。不过好在,她的适应能力很强,现在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就在她出神的功夫,四喜已经用猪鬃作的牙刷沾着牙粉,递给她用来刷牙,这些东西凌心媛初来时看到,还是很惊喜的,她感觉到,这个时代,没有她想的那么落后,加上她出生富贵人家,生活想来也不会太难过的,只是可惜,她这个穿越达人,是没啥机会开金手指,发明香皂啥的来赚大钱了,她来了这么多天,来回探听之下,只知道这是一个她从来没听说过的朝代,现在天下三分,其势最强盛者为地处中原地带的仁均皇朝,也就是她这个身体的祖国。另北方有七个小国的所组成的七国联盟战力最强,好在七国并不是十分同心,所以也无力南征,而东北有另一大国启浩皇朝,虽然国土不如仁均皇朝广阔,战士不如七国联盟的战士能征擅战,但是却精于工程设计,长于工艺制造,像凌心媛用的这些牙刷,牙粉还有这些瓶瓶罐罐全是启浩皇朝所治,当然仁均皇朝也有一些商家会彷制,却始终不如启浩皇朝治做的精良。

刷过牙后,凌心媛又用带着桂花香味的香皂洗了脸,出来坐到了床旁镜台前。彩荷从琅琳满目的坛坛罐罐中找了个巴掌大的琉璃桃盒打开,立时屋里飘过一阵桂花香味,彩荷讨好的说道:“姑娘,这是启浩皇朝送于本朝专贡嫔妃们使用的“桂香膏”,极是名贵,只因姑娘是皇上最疼爱的幼妹璎珞公主所出,皇上又怜姑娘年幼失母,这次又病重,才能得了这份赏赐,昨天送来的时候,看姑娘服过药才睡下,便是夫人代为接了恩泽,这恩宠在咱们凌府里可是独一份的,便是夫人虽然是大楚国的郡主,又凌府现在的主母,却也是没有这份体面的。”说着话,彩荷用指尖挑了黄豆大小的杏色的面霜在手上匀开,涂在了凌心媛脸上。

擦完面霜,屋子里立刻飘散着一味淡淡的桂花香,凌心媛前世也是用过好东西的主,当然知道这面霜不错,很是滋养,听到彩荷的话,看来自己这个身子的来头不小啊,只是不知道她的亲母怎么那么早早的就去了。所以总体来说,凌心媛对自己现在的生活,还是比较满意的,前些天她病了,大夫人就免了她的晨昏定省,今天还是她第一次去给大夫人请安。心里正打着鼓呢,就听见彩荷喊了一声:“蝶衣。”

蝶衣是专门管凌心媛梳头的丫鬟。别看名字起的这么秀气,人却是长得矮矮胖胖的,这府里的丫鬟,除了一等头面的大丫鬟,都会由主母赐个名字,这一辈的大丫鬟都是从彩字的,所以凌心媛屋里只有彩荷得了这个体面,其他的丫鬟还都是用着父母给取的名字。蝶衣虽然人长的不秀气,可是一双手却是又绵又软,又很是会伺候,她每次都会先给凌心媛好好按摩一番,让凌心媛很是舒服。

凌心媛由着蝶衣摆弄着,自己却不由望着镜子里那张雪白的瓜子脸发起呆来。通过这几天的疏理,她大致了解了这个家的一些情况,她现在的父亲姓凌字淳风,大名,她却没看见,便这个小字,还是她在自己房内文书的题留上看到,才得知。听江氏说,凌心媛出生时体弱多病,就拜了天花娘娘为干娘,按着排行取了乳名叫“六娘”,居说她这次大病,凌淳风也特别去天花娘娘庙添了香油,做了福法,这才让她回转了过来。所以听自己的乳娘李妈妈说,过些时候,她还要去天花娘娘庙里去拜谢干娘。

凌心媛正在想着这些,突然听见蝶衣在后面唤道:“姑娘,姑娘!”蝶衣拿着把小镜子在凌心媛身后左照右晃的,选着角度把脑后的发式反射到镜台的镜里面,好让她看清楚:“您看还可以吗?”原来这会功夫,已经梳完头了啊,凌心媛回过神来,仔细地瞧了两眼,梳得整整齐齐,挽得紧紧扎扎。她点了点头,笑道:“挺好的!”这时候彩荷和四喜已经抬着首饰匣子给凌心媛挑首饰。样式精美的珠花整整齐齐地装了满满一匣子,里面分门别类地摆着些发簪步摇耳环戒指花翠,甚是漂亮。

因为之前凌心媛一直病着,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首饰,看着这些玉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绚丽夺目的流光,只觉得眼前一亮。她左右看看,还没有挑好饰品,就从镜中看见一个中年妇人揣着一件披风,走进来说道:“姑娘,昨刮了一夜北风,看着今天会是要有点凉,我把您那件锦花云绣披风拿出来,您看可好!”正是她的乳娘李妈妈,凌心媛听到她的话,头也没回,便笑着应道:“好,李妈妈。”因凌心媛自幼失母,一直是李妈妈一手照料,所以她在凌心媛的屋里一直地位比较超然,便是现在因为凌心媛醒来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李妈妈,再加上这老太太是一心一意待她,所以对李妈妈也是十分亲厚。

李妈妈听了这话就将披风挂在了一侧的椅上,然后走到凌心媛的身后,想是要帮她挑些首饰,一边挑着,一边皱眉说道:“姑娘病了这么些天,夫人不来也便罢了,她现在扶了正,当起了家,贵人事忙。云氏新入门不懂规距,又在安胎,也就算了,可那柳氏在姑娘面前算什么,原就是公主面前的奴婢,居然也依凭着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敢不来看望姑娘,当真是以为咱们家姑娘不是主人了嘛。”看着样子很是为凌心媛不平。

凌心媛却从她的话里听出,自己家里除了江氏以外,还有两个姨娘,云氏和柳氏。柳氏,居然还生了两个儿子。正在这时候,却见屋外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一看她那匆忙的样子,彩荷便是眉头一皱,然后训道:“绿儿,你这是什么样子,怎么不通报一声,便冲了进来。”

这丫鬟还没盖头,年纪不大,一听彩荷的话,便知道自己错了,赶紧福了一礼,这才回话道:“姑娘,出大事了,夫人房里传下话来,大少爷不见了。”

“什么!”李妈妈与彩荷一起惊呼了起来。

凌府的大少爷,出则从婢如云,进则仆从相伴,居然也能不见了???

☆、002 大哥失踪

凌心媛一听这话,不由也愣了一下,她虽然才来,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家是候门望族,便是自己这个女儿,养在深闺,不准出门,只在这个院子里也有李妈妈这个奶娘主事,另有彩荷这个贴身大丫鬟,领着两个贴身丫鬟,还配了四个粗使丫鬟婆子,八个仆从围着一个小姑娘转,听说自己那两个哥哥,因为是唯二的男丁,伺候的人更是比自己还多上些,怎么就这样突然失踪了?她想到这里,不由打量了一下进来报信的绿儿。看她也不过与自己差不多的年纪,梳着两个小丫,此时听到了李妈妈和彩荷惊呼,不由抬头看了一眼两人,又赶紧垂下头去,一副畏畏缩的样子,凌心媛也没机会看清她的容颜,只看见她额前几缕乌亮的碎发都被汗粘在了额上,想是一路跑来的。

李妈妈惊呼出声,也觉得自己这般很是不妥当,不由尴尬的看了眼在那正打量着绿儿的凌心媛,好在她没有责难的意思,她素来是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虽然年纪不大,但自小让拘的紧,最是注意规范,若是以前自己与彩荷这样惊呼出声,她必是要责难两句,但今天却如是未闻一般只是看着绿我,不免让人有点奇怪,但转念想到,大少爷失踪这样的事,连自己都让惊着了,何况凌心媛?

“夫人,让请小姐赶紧过去。”绿儿见屋里没有人说话,便赶紧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

“我也正准备去给母亲请安。”凌心媛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来了,李妈妈赶紧在一侧拿了披风说道:“姑娘,外面凉,先披上吧。”

“不用了。”凌心媛拒了以后,停了停,笑着说道,“让妈妈费心了。”

李妈妈忙摇头:“没费心,没费心……”

凌心媛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让彩荷在前面提灯带路,三人顺着游廊进了钟氏的院子。屋檐下挂着四盏八角玻璃彩穗宫灯,发出柔和的光线,七、八个丫鬟媳妇正垂手立在大红罗夹板帘子前。见凌心媛来了,有争着打帘的,也有朝里通禀的:“姑娘来了!”

凌心媛进了门,一股浓浓的一股甜香扑面而来,顾目四盼,只见打首坐着一个贵妇人,想来必是凌府的大夫人,也就是她的继母钟氏。凌心媛病了几日,睡在屋里,钟氏一次也未曾来看望过她,所以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凌心媛不由定睛观望了几眼,这位大夫人,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说不上多漂亮,可是却别有一番气质,居然让凌心媛不由想起了红楼梦里王熙凤的容颜,钟氏似乎感觉到她的注视,不由笑了笑,这一看便更是像了,只觉得应了一句话,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迎。

钟氏对这个女儿,向来是不喜欢的,私下里也没少给她使些小手段,这个便宜女儿话虽少,遇事也总是一笑,可看人的目光却十分的犀利,好像要把你的五腑六肺看清楚似的。所以她虽然年纪小,但家里上上下下的人没有一个敢把她当寻常的孩子看待……在她面前总有几份小心翼翼,可是她越是这样懂事,聪明,就越是讨钟氏的嫌厌。

凌心媛看了一眼钟氏,又顺着往下首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的女子,身上穿着一件,如意落花罩,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白皙如玉的脸庞,一双长眉斜飞入鬓,细细的丹凤眼清亮逼人,她看见凌心媛进来,便对着凌心媛笑了笑,眉目间更添了几分和善,这个人凌心媛却是认识的,在凌心媛病中曾见她来看望过两次,知道她是凌府的二姨娘——江氏。

在往下,坐着一个穿着件暗绿底四合如意窠缠枝窄袖夹衣,葱绿十二幅绣兰花的马面遥沟母救耍蚴谴棺磐罚豢醇煌肺诤诘耐贩⑹岢筛瞿档伲髯庞袷ㄍ饭浚遄畔沃榉镱危渖献棺徘睹ㄑ凼慕仕康屏梗虬绲糜喝莼螅词强床患常胧侨棠锪稀�

凌心媛知道自己还有一位姨娘云氏,却没见着,想来是在屋里待产,也免了这些礼数。她只这般扫了一眼,已经走到了屋间,便学着之前她人给自己行礼的模样,屈膝给钟氏福了一礼,脑子里却在捉磨着,这是叫母亲,还是应该叫夫人合宜呢,想了想,终是笑着喊了一声:“母亲安好。”

这一声出来,凌心媛立时后悔了,因为她马上看见钟氏,江氏掠过一丝惊讶,便是柳氏也微抬了一下头,她立时明白,自己这个身体,只怕以前不曾这样嚷过这位凌家的主母,当下心里有了几分悔意。

好在这称呼终是没有什么错的,钟氏听了只是笑道:“六娘来了,快坐下吧!”声音软糯,隐隐透着几份欢快。

看着凌心媛坐下了,钟氏不由笑了笑继续说道:“三妹也不用担心,想是由哥儿贪玩,总归也有十六周岁,行过成人礼的大人了,万不会没有分寸的,可能呆会就自己回来了。”

这话明里是安慰,可是暗里可就重了,意思是说这孩子已经是大人了,这样人影不见了,是个没分寸,不懂事的人。

柳氏怎么会听不出来,可是却强打精神,抬起头,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过了,这一抬头,更显的一脸的憔悴。

正这会子,便有小丫鬟趁机禀道:“书哥儿来给夫人请安了!”

钟氏听了,淡淡地笑了笑,道:“快进来,今天风大,可别吹着了!”不一会儿,十三、四岁的大小的男孩已经疾步走了进来,可能真是天冷了,这书哥儿穿戴着顶宝蓝色八样锦瓜帽,穿件着遍地金五彩氅衣,着实像是冬天的装饰了,比凌心媛这个女娃穿的还要厚实。看见他进来,已经有人忙拿了大红锦垫放在钟氏的面前。

书哥儿走到面前就恭恭敬敬地跪在了锦垫上:“孩儿给母亲请安!恭请母亲福寿安康!”说完,又磕了三个头。这书哥儿年纪虽应该正是在发育的时候,可是个子已经不小了,而且声音居然一点也不像变声期的男孩那般像公鸭嗓一样难听,反是十分好听。

钟氏笑眯眯地望着书哥儿:“我们家心书可越来越懂事了!瞧这小模样,比大人还稳沉!”

书哥儿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骨碌碌地直转,表情却一本正经的,应对道:“谢谢母亲夸奖!”看着他请安行了一个这样大的礼,凌心媛心里不由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刚才行的礼数不周全,但回忆着,自己进来的时候,也不曾有人拿出大红锦垫,想来是不用跪的?

书哥儿目不斜视的走到了凌心媛的下首,反是凌心媛微微侧了侧头,好奇地望着他。两人虽然是兄妹,但大族之家,自有章程。他们各有各的院落,各有各的丫鬟妈妈照料,所以凌心媛之前病了几天,这两位哥哥从来也不曾来过,第一次相见,不免多打量了几眼。

书哥儿还没来及坐下,便听到外面有人禀道:“大人来了。”

大人?也就是这一府之主,自己的爹了?凌心媛心里可是一直觉得自己这个爹十分的狠心的,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女儿病了几天,也不曾见他来看过一眼,反是请了一堆御医,名医之类的,但这些行为在她看来,更像是做秀,似乎,她这个女儿在家里,可是亲爹不疼,后妈不爱的,只是却又谁也不想让外人看出来,她不讨喜。

凌心媛心正思量着,她身后的李妈妈赶紧拉了一下她的衣襟,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众人全都站了起来,像是准备行礼,便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只见凌淳风今天穿了件紫青色的绒茧绸直裰,不过而立之年,生得剑眉星目,洁白如玉的脸庞在柔和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眉角眉梢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如清晨的第一缕光般明朗,真可谓是非常英俊。看到这里,凌心媛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有一副好皮相了,这爹妈的底子想来都是极好的。

众人一见他进来,立时一起行了礼,凌淳风想是今天心情不好,只是皱了一下眉,径直走到了钟氏左侧的首座,坐下了,方才说道:“都坐吧。”

凌淳风坐下了一会,却不说话,他这个一家之主不出声,自然也没别的人敢出声了,好半天,才见他很认真地望着儿子说道:“心书,你再把昨天的事说说……”

“是,爹爹。”凌心书应了一声,然后缓缓说道:“昨天,我和哥哥从国子监下了学,走在路上,哥哥说想吃玉香楼的点心,便着了阿三赶车去了,到了玉香楼,哥哥让阿三去买米酒,闵先生嘱我们坐在车上,下车去买点心,我调皮,非要跟着一起去,回来的时候,就不见哥哥了。”

“嗯?”凌淳风说完,又瞅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冷声说道:“我早上起了一课。”说到这里,却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心书,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当真没有事瞒着我?”

起了一课?用算卦来找儿子?凌心媛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得脸皮都抽动了一下,原来自己这个爹还信这个?可是儒家不是常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嘛?虽然凌心媛觉得很脸皮很抽动,但是家里其他人显然已经习惯了,那柳氏还十分关切的抬头问道:“大人,那卦像怎么说,心由没事吧。”

看着柳氏这么关切的样子,发现大家居然还都吃他这套?凌心媛不由咽了一口口水。这是不是叫病急乱投医?

☆、003 此起彼伏

凌淳风本就是一个长相极为温儒俊俏的男子,此时,只见他如玉的脸庞在微明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处于朦胧之中的身材修长却不瘦弱,一身紫青色的绒茧绸袍将他身形衬托的有几分飘逸之感,眉脚之间如无云的晴空一样开朗,可是他眼中的神彩却并不温和,只是犀利的打量着自己的二子——心书。

其实,凌心书虽然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身量还没有长齐,但五官已经长开了,眉眼之间少了父亲的温润,却多了几分活泼,看起来更是讨喜,让人不由自主的对他就产生了好感,此时这个阳光少年却在父亲的目光里渐渐有了几分不自在,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却不说话。

凌淳风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缓缓说道:“心书,我为此事请过一课,今日寅时得卦风雷大壮变地风升,心书,你看何解?”

。。。。。。静默,屋里十分的静默,大家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凌淳风,因事关自己儿子的安危,柳氏最是沉不住气,见凌淳风这时候还要考儿子,那里还等得,立时追问道:“大人,你就别打哑迷了,快告诉我们吧,可是有什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