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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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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打你便打你

凌心媛因为面孔恰好转了过来看了柳出云一眼,便让柳出云记恨上了,她看见柳出云那脸色,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那里招惹这位大小姐生气了,想了想索性不言语了。只是闲看那几个女子在那里闲耍,这时候却听柳出云提议说道:“投壶传花有些无趣,不如写诗咏花。”

写诗?凌心媛大吃一惊,不是吧,她就是因为让困在这里无聊来打个酱油的,怎么还会有这种高难度节目?却见其他两个女子已拍手叫好,其余几个也纷纷应了,她不由立时便有了种“原来只有自己是文盲”的自卑感。再看提议此事的柳出云一脸得色,只是拿一种看不起人的眼光瞅着自己,她到了这时候,还会看不出来,人家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就是想看自己丢脸的。

柳出云当然有得意了,她可是国子监祭酒的嫡女,家学渊博,人虽是骄纵不堪,但文墨上确实有些成算。

当下,凌心媛只有摇头说道:“我看你们玩吧,我还是不露拙了。”

“哧。”柳出云毫不掩饰的冷笑出声,然后说道:“既然是连笔墨都不识的小门小户,便不要拿只着银钗装古榄了。”

这句话,却是凌心媛都不知道出处,在这个朝代有一种稀有金属,比白银要光亮,但更难加工,所以一但成品,却是比普通的金银要贵重的多,被称为古榄,只有皇家御用司才有人成造。民间少有,所以便是凌心媛自己也只是以为自己头上的这钗是普通的银钗,但许琉璃听了这话,都因为柳出云出言无撞。一点成府都没有羞的脸色发红,她才与凌心媛说过,眼皮子浅的人才识不出她头上的这个是个宝。现下自己这们假假的闺中蜜友,便是丢了脸,当下看了一眼柳出云,暗自决定,回去以后,要少于这个女人交往,也不知道百世名门柳家怎么会养出这么个活宝来。

许琉璃那里知道。这柳出云的父亲,虽然出生柳家,可是却是旁支,原来家里穷的叮叮响,族里没什么人看的起。自然她也就野生野养了,一直到了前些年,他爹三元及弟,又是这一朝第一个三元及弟的状元郎,皇上觉得好意头,一时兴起,又问了是柳门中的人,便赐了进国子监做从礼,虽然是个从七品的清贵官。但接触的就是不一般的人了,这才在柳家抬起了头,得了家里长辈们的关注,官是越做越顺了,儿女的学问也是教上了,可是小时候没养出个好脾性。却是一时改不过来了。

凌心媛听了这话,只微微一笑,心叹我不会做诗,我还不会抄嘛,只是不想干这事,你既然这么想出丑,我就成全你,这才答道:“那怎么敢扫了各位姐姐的兴头,便请吧。”

许琉璃却是之前听了人传出凌心媛的才名的,当下一叹,估计今天大家伙都是要给她当个陪衬了。眼见几个婢女变戏法般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成套的笔墨纸砚,凌心媛这才有点慌了神,抄诗她没问题,可是这毛笔字一项,她可是拿不出手的,便是诗抄的再好,字要是拿不出手,也是会让人笑话的。

正在烦恼间,却见彩荷居然第一个上前,提笔写了几行字,凌心媛探头一看,是四行端端正正的小楷,却是首写桃花的:“曲水晴日隐秦源,常住终南绕春色,闲山照云犹疑雪,桃花一簇开无主。”

凌心媛真正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婢女还有这样才情。当下不要说别人,她自己都差点吓倒了。

因为之前许琉璃便说人少,让了这些婢女们一起瞎闹,所以当下众人也没人指责彩荷什么,只是看了看她写的东西,却是柳出云讥笑道:“桃花一簇开无主,可是想要找个婆家了,看你家姑娘也不像个刻薄的人儿,于她说说,让她给你找个牙婆子,寻个小厮配了,也便是了。”

这话一说出来,那里还给彩荷留了活路?

当下彩荷脸上就羞的几能滴出血来,凌心媛不悦的说道:“我母亲早去,却也少有庭训,但也不曾听闻,这样的话该是大世门里闺阁女子可以讲得的?”

柳出云还要作声,许琉璃真心受不了让她再出丑了,便轻咳了一声说道:“我来。”走过去,接过笔写下四句“春光懒困倚微风,萼中芳蕊隐秦源,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百花中。”这似是写花,说的却是傲骨铮铮,宁可抱香而死,也不愿意零落成泥,让人欺负。

在座诸女多是熟手,不多时一人或四句或八句的都写了下来,连许琉璃身侧的大丫头都出来写了四句,“定定住天涯,非时袅袅香。 素娥惟与月,青女不饶霜。”竟是引了来满堂喝彩。

凌心媛看不大出诗句好坏,只是人人都写得一笔好字,却可怜她,这一时半会找首诗来抄抄不难,难却是如何握笔?正思量着,却见众人的眼光都已经投向了自己——原来只有她没有动笔。

凌心媛正想着怎么圆了此事,却听柳出云已讥笑道:“你莫扫了大伙儿的兴,你若是再懒了,便让你家这丫头来为你捉笔带劳也便罢了!”凌心媛便是个佛现在也让这女子来回刺的有些不爽了,当下便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且是个懒人,不愿意起身,彩荷,你帮我记下吧。”

彩荷规距的应了一声,便走到笔墨面前,柳出云看到这里,便使眼色说道:“墨快没了,牡丹,你去磨墨。”

“园花笑芳年,池草艳春色。犹不如槿花,婵娟玉阶侧。芬荣何夭促,零落在瞬息。岂若琼树枝,终岁长翕赩。”凌心媛呤的缓慢,这诗是李白所写,当然必是佳品,在座的女子也都是识货的人,便是那嚣张的柳出云也自知自己所做远是不及,当下脸色便难看了。

正在此时那位磨墨婢女手一抖一滴墨水溅了出来,婢女忙伸手去擦不知怎么一带砚台突然倾翻半砚墨汁都飞溅出去。彩荷正在帮凌心媛写诗,刚好写到了最后一句,此时,却只见墨汁横飞,一时不由惊呆了般,闪都没有闪一下。

立时袖上、裙上顿时全都染满了黑色墨汁滴滴答答往下掉落。众人忍不住都惊呼了一声,凌心媛第一个站了起来怒视了柳出云一眼却见她向那婢女喝斥道“没长眼的贱婢还不快去赔罪!”但眼里却分明带着笑意。凌心媛哪里还不明白?只能压下心头火气回头对许琉璃说道:“有劳许家姐姐邀约,我们便先告辞了。”

言罢,凌心媛站起身来,彩荷这才惊醒过来低头疾步想要走回凌心媛身边,不知怎么经过柳出云时脚下突然一拌竟又踉跄着狠狠摔了出去。随着“砰”的一声,只见彩荷腰上的荷包都让摔的飞了出去,滚了几滚,顿时沾满了尘土。凌心媛赶紧一步抢上前扶起了彩荷,却见她已是发髻散乱,额角擦破了一道红痕,本来就有半身墨汁,如今又沾满了灰尘,真真是狼狈无比,立时亭子里的女眷,除了许琉璃,个个脸上都带上了几分讥笑,她们不屑像柳出云这般做为,可是却也不耽误他们可以看戏是不是?

凌心媛回头看见柳出云脸上还有几分得意,当下再也按耐不住了,走过去抡圆了手臂,狠狠的便给了柳出云一个耳光。

“啪”的那一声立时打惊了柳出云,她万不曾想到居然还有人敢为了一个婢子打她。

“你打我?”柳出云脱口而出,那眼里还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目光,凌心媛看见柳出云身后的丫头已经脸色不善的向前,有些害怕自己会吃眼前亏,一边向许琉璃那边退去,一边说道:“打你便打你,还用挑日子嘛?”

许琉璃真真觉得自己头痛如斗,本来今天找人捉了奸,打了相公,让扣到现在,她已经觉得倒霉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她一直让扣在这酒楼里,所以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那柳相公已经不知道让谁打的吐血,挂掉了。

现在这柳出云挨了打,一看就不想善罢干休,可是如果让凌心媛在自己面前让别人打了,她可是许家未来的长嫂,如果传出去了,便是许家凌家以后再怎么帮她找回这场子,也是面子丢到尽了,当下也顾不得与柳出云的交情,只能把脸一扳说道:“够了,云娘,你还想怎么样?”一看许琉璃有了眼色,她带来的几个仆妇立时上前几步拦住了柳出云紧逼的步子。

一听到她这话明显就是维护自己,凌心媛便知道她猜对了,在许琉璃面前,她就是再不愿意管闲事,也不能看见别人对自己动手。

许琉璃回眸看了一眼,凌心媛那有持无恐的样子,简直想扶额哀叹,但对着眼前这七八个或幸灾乐祸,或惊愕不已的年轻女子,又抬眼看到对面阁楼窗口指指点点的的几个身影,心里知道此事已经无可挽回,只怕不几日便要传扬开了,自己等人让扣在这里已经少不得有些闲话,现在凌心媛还与柳出云打了起来,以后更不知道要传的多难听了,当下只能揉揉太阳穴,对着几个婢女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收拾好了!”

☆、048 凌家完了

不远处的阁楼之上看见这一幕的人,不由脸色微沉,一侧的碧玺却摇头叹道:“真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世家女子心里的阴招当真是比我们毒药还要杀人不见血!”

容昭敏原本只是在这阁楼上暂歇,后来听到凌心媛呤叹这首诗:“园花笑芳年,池草艳春色。犹不如槿花,婵娟玉阶侧。芬荣何夭促,零落在瞬息。岂若琼树枝,终岁长翕赩。”

凌心媛当然没想到她在这里一吱声,便招惹出这么多人来注意。当然要不是容昭敏练过耳力,也听不清他在园子里的话声,不过容照敏就是练过耳力,百米之内的风吹草动,只要他想听清,便能听清,听到凌心媛的诗句,他心里却是一阵震荡,他当然之前就听说了《春江花月夜》这首诗词,只是因为凌家兄弟两个为了维护妹妹,不想让她太过出挑,所以并没有说明是妹妹所写,只说是一个不愿意说出那么姓名的朋友。当时他便已经有些留意,现在看到一个妙龄女子呤出李白的诗句,那里会不明白,这便是他的穿越同事啊。

容昭敏自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几年了,一点一点,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他对前世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可是这一刻听到了这诗句,他却还是觉得恍如隔世,恍惚间,他又想起在前世的时候,他玩着电脑游戏,或是在操场上打着篮球的简单快乐,那时候那用像现在这般步步为营,便是如亲身父母也总觉得隔膜的痛苦。

想到初入此世时的格格不入。和慢慢溶入,可惜此身归处是家乡,那魂绕的过往,却只能是记忆。但现在。那一刻的记忆好像又让人唤醒了一般。容昭敏正在出神,却听到一侧的碧玺这般感叹,这才又眺目而望。此时只看见刚才还在提笔写诗文的美人儿已经变成了灰人儿,他今生经过多少风浪?那里会不明白就里,不过看见一侧的碧玺,还是随口问道:“此言何意?”

碧玺笑道:“我也也练过几年眼力,若是看得不错,那墨水是婢女故意往她身上泼的,那一跤也是那个女子故意伸脚拌的。真不知道她们这些世家女子们也不是有仇。为何要这般做呢?”

容昭敏冷笑了一下,他当然心里有数,堵着人家出风头的机会,堵着人家发展的机会,总之你给人家添堵了。这便是有仇了,当然,他的这些心思不会与碧玺这个小丫头说,这丫头虽然是他放在这都城里的一枚棋,却已经是一枚将弃未弃之子,他是不会有什么好教导她的,必竟这个丫头不是他的心腹,大楚国的人怎么及自己从小培养的人用的放心。要不是因为在这都城里,他真是无人可用。又怎么会用上她?

容昭敏听了她的话,只是笑而不语的看了她一眼。余下的目光却全然放在凌心媛身上,碧玺这时候也看出来容昭敏在看她,不由探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轻轻的咦了一声。容昭敏是个多精细的人?一看神色便知道碧玺有话没说出来,立时挑眉说道:“怎么了。你可认识这些姑娘。”

碧玺点了点头说道:“那姑娘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只说姓凌,我也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看了看她是凌淳风的女儿。”

“哦。”容昭敏立时来了兴致,他的兴致却不是因为凌淳风的女儿,还是因为这个女孩子是他的穿越同事,当然这样的心思碧玺是看不出来的,她只见自己的主上脸色大动,赶紧继续说道:“我离开凌府的时候,她五官还没长开,所以一时没认出来,不过她身边的那个大丫头却是没怎么走样,只是高了半个头。”

“嗯,我知道你以前在凌府住过一阵子。”容昭敏丢了一个话头子出来,然后极有技巧的不继续说下去,反是看着碧玺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

碧玺看了他一眼,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不过那时候润水公主还在,是正而八经的夫人,郡主虽然依着嫁了进去,却只是一个平妻。”然后碧玺又侧头想了想,似乎回忆起过往的事儿来了。

容昭敏见她说话不整不齐的,不由冷笑了一声“当我不知道嘛?你以为我像那仁均皇帝一般糊涂,自己的妹子走了,也只是以为是意外。”也不知道这容昭敏是什么身份,居然谈论起当今天子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碧玺显然也习惯了他这般说话,只是随着他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说道:“主上果然机敏,其实润水公主太过注意自己的贤名,太过要皇家的脸面,要不也不会这么早早的就走了。”

“这女娃子却有点意思,转告钟小如一声,让她老实些,别想着把她也整死了,留着。”容昭敏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碧玺,见她脸上不以为然的样子甚是明显,当下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杀机,可是却还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了园子里的众女。

碧玺听到这话,顺着容昭敏的目光,也看着园子里的一切,却是悠悠的继续说道:“郡主的行为,我是个下人,可管束不了,唉,对主上来说,碧玺只是一枚棋子,对郡主来说,我又何尝不是,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让碧玺去做那样的事,好在事后无人发现润水公主的饮食让人动过手脚,不然碧玺便只能是替罪之羊,我们这样的人,命本来就贱,能苟活至今,已是邀天之幸,还请主上不要为难碧玺。”

“哦,听你这样说,当年那位郡主,为了要得到名正言顺的夫人位置,也是用尽了心思,不过,真不明白,要是这凌心媛是个儿子,她自己又能生出儿子来,要害嫡长子,还有些道理,一个女儿,左右不过是送份嫁妆就能远远打发了出去,她何必这么不能容人。”容昭敏听她说的可怜,似乎里面还有隐必,便问了问,本来也是不抱希望这个女人会说实话的,却不曾想到碧玺却真的说了。

“主上来仁均皇朝的时间尚短,又不曾真把注意力放在凌家,当然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容昭敏立时感觉到这里面大有文章,接着便听碧玺继续说道:“主上应该知道,仁均皇朝,原来也只是与我们七国一样,只是一个版图极小的国家,在一百多年前,仁均皇朝的开国之主,选了一位能通天晓地的大智者为国师,传闻这位国师可以呼风唤雨,点石成兵。”

这一点容昭敏当然听说过了,这位国师便出自凌家,名世仁,号五德先生,是传说中和我们三国里的诸葛亮一般的人物,当然这个世界没有三国,大家只知道有五德先生,不知道有卧龙先生。

容昭敏每次听到这位先生的故事,便只叹息自己生也晚亦,不然他肯定会去观慕一下怎么样的呼唤风雨,所以听到碧玺提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知道,也正因为这样,凌家世代受皇家敬重,并且仁均皇朝一直美尊崇道教,崇尚阴阳之学,都立为国监里的要学,并单独以此科开了一例科选,以选士,除正途明经以外,这也是出仕入官途的一条道路,可惜也因为这样国势越来越弱”容昭敏一直不是屑这一点的,所以说出不免有些不认同。

碧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据说凌家有一个传说,这阴阳之学,易学难精,他们凌家一脉是天命所授,代天察人寿,所以才有这样的能力,可是并不是每一个凌家的子弟,都能像五德先生那般有呼唤风雨之能。”

“那这和凌心媛又有什么关系?”容昭敏听到这些,真正觉得无趣,迷信啊,迷信啊,全是迷信的余毒。

“主上,可是看凌家现在力弱,觉得不屑他们的能力,可是主上为什么不想想,凌家世盛了多少年?除去近来的五德先生以外,又出过多少能人异士?而且少主有没有发现一个特色,凌家不论怎么样,人丁一直不旺?可是却不能朝代如何变化,都能立在人世皇权之侧,众生之上?”

容昭敏回想了一凌家的传说与资料,不由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其他的世家虽然也有延绵百年的,可是却是子孙兴旺,总有杰出之士,可是凌家每代男丁都很少,旁支更稀少,却也能立在五大世家之末,确实有些奇怪。

“因为凌家有一个传说,每七代的嫡长子才会有这份能力。而到了凌淳风这一代,他正好是五德先生第六代世孙,也就是说,凌心媛不该是女儿身,她若是生为嫡长子,便可以有五德先生一样的天份,可以呼唤风雨,为凌家再振家声。”

容昭敏听到这句话,都不由愣了愣,然后挑眉看了一眼碧玺,接着说道:“那她是女孩子,又怎么样呢?”

“因为凌家从来没有出现过第七代嫡出第一个孩子是女儿的事情,所以没有人知道会怎么样,只是恐怕凌家完了。”

可惜,凌心媛听不到这段对话,不然,她一定会明白为什么凌淳风一直不喜欢润水公主,因为她生了一个女儿,为什么他一直不亲近自己的这个女儿,因为他不想面对这件事,直到这几年润水公主去了以后,他才渐渐想开了,必竟是自己的女儿,如何能不疼惜?

☆、049 热泪滚滚

凌心媛虽然没留意到阁楼上的容昭敏,但此时凌心媛已经花了钱子在小二那为彩荷买了一件衣裳,又寻了个静室帮她换好了衣服,重新净面梳头,将额头上那道擦伤用刘海遮了遮,凌心媛端详了半日才皱眉道,“回去时要当心一些,别让李妈妈看出来才好。”

彩荷苦笑道:“都是婢子不当,才给姑娘添麻烦了!”

凌心媛冷冷的道:“那里是你不当,明明是人家有意为之!”说到这里,凌心媛只觉得胸口一股气没平,但还是瞅着彩荷说道:“真没想到,你有这样的才情,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彩荷看着凌心媛,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解释什么。

凌心媛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欲言又止,但还是没继续追问,便扶着彩荷一起往外走,脚下却瘸得更厉害了,两人刚刚走过一处花木繁茂处,一名年轻男子却不紧不慢的迎面走了过来。凌心媛一看是之前在楼前见过的那个国子监学子,不由大吃一惊,忙满脸堆笑的道:“郎君,请让一下。”

容昭敏假装怔了一下,好似愕然认出凌心媛一般,然后说道:“咦,这姑娘我好像以前在慈恩寺见过一次。”

凌心媛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还不曾说话,已听一侧的彩荷叫嚷道:“你这公子好生没理,我家姑娘虽小,却也是正经待字闺阁的小娘子,那由得你这般冲撞,还不让开路去。免得叫嚷开来了,都没有脸面。”

凌心媛看了看让彩荷喝止以后,满脸惊讶的容昭敏,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容昭敏本是存了来与凌心媛对个暗号。互相揭一揭的心思,可是这时候让彩荷这样的小丫头一闹,心里颇不自在。可看见凌心媛此刻一付似笑非笑的模样,心情不知怎么地却好了几分,面上倒是更加端严,沉声对凌心媛说道:“在下是这里的东主,看见姑娘与从人在这里受了伤,自觉过意不去,客人既已受伤。便有意派人赶紧送姑娘回府以示歉意,不知道姑娘意下?”

凌心媛虽然想搭个便车,但更觉得无事示好,非奸既盗,当下便摇头说道:“不敢有劳。何况现在外面封了街,我们也走不了。”

容昭敏也不想强求,便瞧着凌心媛笑了笑。就在这时候,许琉璃追了上来,看见容昭敏在这,因见过他与许云辉在一起,便福了一礼,他看了一眼许琉璃也笑咪咪的说道:“五娘子,今天可热闹了。”许琉璃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笑着说道:“容公子,大哥常念叨您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家里坐坐。”

容昭敏又打了一个哈哈,与许琉璃客气了几句,这才话峰一转说道:“要不然。我这楼里还有几处静室,便让两位姑娘先进去休息一下,待衙门解了禁,再遣人送你们回府。”

凌心媛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还不能走嘛?”

“我遣了人回去,着二哥过来接我,到时候,你随我一起坐候府的车驾回去吧,想来,他们还不敢拦。”许琉璃这般说完,然后长叹了一声,知道这两人也知道外面这诺大的风波是她闹僵出来的,脸上确实也有几分不好看。

容昭敏看到这里,不由挑了挑眉说道:“五娘子,本来有些话不应该我这个爷们来说的,可是念在与令兄的交情,也叨着让你叫过一声兄长,总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

“容公子请说。”许琉璃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相公已经死了,她一生要强,结果嫁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当然是痛苦难过,可是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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