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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嫣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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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蜕去拖累,只愿抱明月而长终。江边一蓑烟草,一片缟素。
王爷,不论你心中是否有我,你始终都在我心口最伤最痛处。如若我就此去了,如若我能以这样的方式留在你的心底,今生我便了无遗憾。
月色透过铁栏外的树影斑斑驳驳的投进囚室里,王妃面目全非,匍匐在地上。
外面想起了一阵脚步声。
“王妃,王妃……”似有人在轻唤自己。
王妃努力的睁开了眼睛,“是你?你来做什么?”
“王妃,请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歹意。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恨我,恨我夺走了王爷的心,我心里也一直感到很内疚,但是,王爷心里是有你的,请你相信我。”岚祯努力的做着解释。
“哼!”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必要吗?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岂不是很称心?”王妃冷眼瞧着岚祯道。
“王妃,我想你是真的误会我了,我对你真的没有歹意,否则我也不会深夜跑去王府里给你送信。”岚祯边说着,边将手中拿来的饭食打开了盖子,小小的囚房里顿时香飘四溢。
“那封信是你……?哈哈哈……”王妃冷笑几声,“没想到,我这最后一顿饭,竟然拜我生平最恨之人所赐,横竖难逃一死,那就先吃了再说。”王妃说着,拿起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在历经了这许多磨难以后,她是真的饿了。
“这就对了,只有攒足了精神,才会有可能坚持到王爷回来。前方已传来捷报,王爷打了胜仗,即将凯旋,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坚持住。”
“哼!你真是幼稚,只怕是王爷打了胜仗,我连明日都活不了了,皇上、皇后岂能容我洗脱罪名?恐怕王爷若回来,会被安上同样的罪名,是的,一定是这样的……”王妃的眼里突然有一抹慌乱,她焦急的望着岚祯,双手紧握住岚祯的手“好妹妹,其实我心里清楚你和那些人是不同的,你是好人,我现在只求你一件事,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事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会尽力。”岚祯轻拍着王妃的手臂。
王妃的眼里流出两行清泪:“我求你无论采取什么方法,一定要联系上王爷,告诉他千万不要回来送死,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王妃……”岚祯欲言又止。
“我死不足惜,只是王爷他身负重任,他若知道我遭此劫难,定会莽撞行事,到时候背负骂名,万劫不复。只有我死,皇后娘娘才会有可能放过他,他也才可以保全。妹妹,这件事,我只能求你了。”说着话,王妃跪在了岚祯的面前。
“王妃,王妃,快快起来,好,我答应,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快点起来。”
听了岚祯的回答,王妃破涕为笑。
“还有一件事,也要劳烦妹妹你,”王妃神情变得黯淡,“我虽与王爷夫妻多年,表面上看来我们相敬如宾,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王爷其实并不喜欢我,可他又不忍伤害我,这些年他的心里其实一直都很苦,我给不了他想要的。我死之后,王爷孤身一人,相信再也没有人能够靠近他的心,普天之下只有你,也只有你,才是真正能走进他心里的那个人,我现在就把他托付给你,好妹妹,求你一定帮我照顾好他,这样,我也就能够安心的去了。”
“王妃,请您不要说这样的话,岚祯承受不起。”
“不,你承受的起,你是个有福之人,有你在他身边,他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妹妹请不要推脱。”
话说到这里,只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传过来,“夫人,时间不早了,您还是请回吧,否则时间长了被皇后娘娘知道,小的担待不起。”一名狱卒走过来,恭恭敬敬的说到。
岚祯站起身,理了理衣衫,顺手从头上摘下一个金灿灿的发簪递给那名狱卒:“这个赏你,记住一定要照顾好王妃,不能让她再受半点委屈,否则我不会轻饶你!”
“是是,王爷和王妃都是小的心中敬慕的人,小的一定竭尽绵薄之力。谢谢夫人赏赐。”
岚祯这才别了王妃向外走去,没走几步,她似想起了什么,回头向王妃道:“刚才来的路上,我看见春燕那丫头正与慕容评大人在角落里低声私语,想必这件事定与他脱不了干系,许是他们事先设计好了来栽赃陷害王妃的,王妃宜早作打算。”
王妃淡然一笑:“多谢,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塞外沙坪关关隘
黄沙、劲风、马奶、烈酒。
“王爷,来,满饮此杯中酒,今日咱们不醉不休,本帅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来,干了!”慕舆根脸上充满了喜悦。
“今日乃我大燕国大喜之日,我们已经一举歼灭了燕国大部分兵力,只余一小撮人如丧家犬般逃窜回吴国,他们的那个虎头将军两次战败于我慕容垂的手下,看他还有何颜面再回吴国,哈哈哈哈”慕容垂端起手中大碗,将一整碗烈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来,满上。”慕舆龙端起酒缸,那酒香便四溢开来。他轮番给每个人的碗里都重新斟满了酒。
“继续喝酒,不醉不休!”
“当”的一声,是众多酒碗相互撞击的声音。
慕容垂偷眼望向慕舆根,只见老将军好像在强颜欢笑,似怀着很重的心事一般。
“老将军莫非有心事?不知能否说与垂听?”慕容垂向来喜欢直来直去,最不擅长拐弯抹角。
“唉!”听了慕容垂的问话,老将军长叹一声,“事到如今,老夫也不得不直言相告了,老夫此来是带着机密任务而来的,临出征前,皇上亲口、交代老夫,无论此战成功与否,王爷你都不能活着回去,可是,老夫又怎能下得去手呢?老夫跟随先皇多年,自问无愧于江山社稷,只一件事,老夫做错了,是真的做错了。”
“爹,你做错了哪件事,让您老至今耿耿于怀?”慕舆龙好奇的追问。
“老夫错就错在当年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以礼教阻挠皇上册封太子。看来,还是先皇眼光长远,看得清楚仔细,老夫当时倒是被猪油蒙了心。老夫与诸位大臣誓死保举的当今圣上,越来越昏庸无道,最爱听信谗言,亲信小人,纵容妇人干政,弃天下百姓于不顾,只管自己享乐。想我大燕国江山社稷,若没有王爷您支撑,恐怕早已改姓易主。老夫真是有眼无珠,悔不当初啊。”
“老将军言重了。”听了慕舆根的话,慕容垂嚯的一声站起身来,双目炯炯“那么老将军想怎样处置垂呢?”
“王爷千万不要误会,老夫此刻就是撇了身家性命也要保你不死,老夫最不想见到的便是为夺皇位而手足相残,每一场政变,都会生灵涂炭。”慕舆根叹道。
“多谢老将军直言相告,垂当永世铭记于心,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有所为有所不为,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竟被自家皇兄追杀至此,还要蒙老将军怜悯,实在让垂忍无可忍。垂本无叛乱之心,虽早便知皇兄有今日之想,亦向来只求自保,时至今日,再无可忍,不若勇敢站出来,接受一场新的挑战”慕容垂刚毅的脸庞,此时写满了坚定的神情。
“此事不宜操之过急,须从长计议。为今之计,是要想个办法将这一关混过去再说。慕舆根说道。
“实不相瞒,今日之事早就在垂预料之中,故而已略有准备,老将军可曾听闻江湖中有关青云帮一说?”
“青云帮?有啊,老夫听说这青云帮的弟子个个冷酷无情,都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杀手和死士,若要谁三更死,绝不会苟活至五更,故此青云帮的名号在江湖中响当当,令人闻之色变。不过,老夫对这个青云帮颇感好奇,我仔细研究后发现,这青云帮的弟子都是组织严密又极讲江湖义气之人,他们杀的,也多是那些被老百姓深恶痛绝之人,这一点,倒是令老夫极为赞赏。”慕舆根捻着灰白色的胡须侃侃道来。
“那么老将军可知这青云帮由谁掌事?”慕容垂继续问道。
“这个嘛,老夫就不得而知了。想必也定然不会是个泛泛之辈吧。”慕舆根将话说完,目光移至慕容垂的脸上,“王爷因何问起此事,该不会这个掌事的就是王爷您吧?”
“老将军所言不假,本王正是青云帮的总舵主。”
慕容垂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第三十章 回京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王爷竟有如此魄力,青云帮在江湖之上也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王爷的魄力令老夫佩服,佩服啊。”慕舆根抱拳施礼道。
“老将军过谦了,以眼下之事,正是用到它的时候,老将军在朝中声望颇高,还烦请老将军到时助我一臂之力。
“这个自然,我既已将底细全盘告知与你,就已无所顾忌,我们现在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老夫自当效忠于王爷。来,老夫今日亲自为王爷斟满这杯酒,以示诚意。龙儿,去将为父从京城带过来的上好花雕拿过来,为父今天要与王爷痛饮一番。”
须臾,慕舆龙便将花雕酒拿了过来,慕舆根这次亲自为慕容垂斟满了酒之后,又将自己的大碗倒满。慕容垂将碗拿到鼻下嗅了一嗅,果然香味扑鼻。不由得暗自赞叹,果然是上等的佳酿。
“王爷,来,老夫敬你!”慕舆根将酒碗端过来,慕容垂心下欢喜,将自己的碗去碰了慕舆根的碗“本王先干为敬!“言罢便迫不及待的送到嘴边,刚要喝,突然就在此时,猛听一声断喝:“舵主,不要喝,酒里有毒!”一枚暗器随即打过来,正巧击落了慕容垂手中的酒碗,酒洒在地上,冒起了一些白色细小的气泡,发出“兹兹”的声响。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一阵肃杀的味道。
只听闻哗啦一声,慕容垂已将腰刀擎在手里,他怒眼圆睁:“说,老匹夫,因何要害本王?枉我拿你当自己人一般的看待,你却对我耍这两面三刀的诡计。若不是本王事先安排我青云帮弟子一路与你随行,将你的奸计识破,恐怕此时我命休矣。老匹夫,看刀!”慕容垂说着,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刀刃已稳稳的架在了慕舆根的脖颈之上。慕舆根见自己苦心经营的计谋已被识破,便闭了眼等死,此时,慕容垂只需稍稍用力,慕舆根项上人头不保。
这时,慕舆龙突然噗通一声跪在慕容垂的脚下,“王爷,求您网开一面,饶恕我爹吧,我愿代父受过,您要杀就杀我吧,只求您能饶过家父这一回。”
“哼!你以为你能逃脱的了干系吗?我先收拾了老匹夫,再来收拾你!”
听了慕容垂的话,慕舆根缓缓将眼睛睁开道:“此事无关我儿,他并不知情。此事乃皇上亲授老夫,老夫素来知道五王爷宅心仁厚,求王爷放我儿一条生路,老夫即便到了阴曹地府,也对王爷感激不尽。”
慕容垂此时气的牙根痒痒,但他终是不忍下手。因为他知道,慕舆根是一名对大燕国忠心耿耿的元老。
“为何还不下手?想要做一番大事便来不得半点心慈手软!可悲可叹,我燕国皇帝虽昏庸无道,但至少现在国泰民安。王爷虽是个治国齐天下的人才,可一旦发生政变,各种势力纷起,百姓就会遭殃,如果先皇在世,定然也不忍看手足相残的一幕,老夫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如今事已败露,老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横竖回去也要被治罪,不如今日就追随先皇去了。”话音未落,慕舆根便用力向前,一手扶刀,只轻轻一抹,脖颈处便喷出好大一滩鲜血来。
“爹……”慕舆龙哭着上前扶住父亲。
“我儿不要难过,今后你就追随王爷吧,终有一日,他会成为我大燕国的皇帝,也只有我战死在战场上,王爷才会平安回到京城……这样的话,也不辱没了老夫一世的清名。”慕舆根说完这番话,终于无力回天,追随先皇去了。
“慕容俊——从今后我慕容垂与你势不两立!”慕容垂将手中腰刀高高举过头顶,迎着凛冽呼啸的北风,用尽了全力向着广袤的苍穹高声呐喊,那神情,那悲怆的嗓音,像极了一匹迷失在荒凉沙漠中的孤狼。
次日,慕容垂整点装备,留下原来戍边将士原地待命。自己则准备回京向皇上复命。随行的一辆马车上,是战死沙场的老将军慕舆根的尸体,一同带回京城下葬。
慕容垂深知,即便老将军用自己的死换来了自己回京的机会,但此一去路途凶险,慕容俊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距离上次岚祯飞鸽传书已半月有余,信中言说皇上身体已入膏肓,朝政被皇后与慕容评把持,朝中大臣多有看不惯辞官隐退者,自己若想成事,必须暗中联络这些官员,在这之前,那些跟他一起戍边同甘共苦的将士们已经向自己明确表态,一旦东窗事发,这里的两万军马将随时听候慕容垂的调遣。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大队人马为了早日到达京城,彻夜赶路不曾休息。终于赶在三天后的一个凌晨,踏上了京城这片热土。
慕容垂挥手停止了队伍向前,前边即是高高的城门楼。慕容垂从马上下来,一个箭步冲到门楼之上极目远眺,多么熟悉的街景,多么熟悉的味道,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样子,也许,自己走的这段时间,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改变,改变的只是自己的心境。这里有自己的家,有自己苦苦思念的人儿,可是,慕容垂却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竟毫无征兆的在隐隐作痛,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和惶恐。
“王爷,王爷……你可算是回来了,老奴日日在这里盼您回来盼的好辛苦,老天有眼,这一场辛苦总算没白费……”说着,老者以袖袍拭泪。
慕容垂闻声向下仔细张望去,呀!那高大的城门下跪着的老者可不是自己的老家丁周伯吗?慕容垂揉了揉眼睛,再仔细观望,果然是周伯。慕容垂心下道声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袭上心头,莫非家中出了什么招灾的祸事不成?王妃一个人定是打理不过来了。想到这里,慕容垂三步并作两步急急下了城门楼,来到老家丁面前,一把将他扶起。
“周伯,何故在此哭泣?莫非家里出了事故不成?”
“王爷……老朽,老朽不中用啊,我没帮王爷照顾好家,没能保护好王妃……”
“周伯,别急,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妃怎么了?”
老家丁抬起头,望着慕容垂虽风尘仆仆却仍不失刚毅的脸上,夹杂着几许焦急的神情。他用手抹了一把眼泪道:“王妃、王妃、王妃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犹如一声晴天霹雳般,慕容垂登时便呆立在原地,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王妃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没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半点消息?岚祯,慕容垂登时想到了岚祯,为什么岚祯不将消息传递给自己?想到这里,慕容垂恨恨的跪在地上,双手用力的砸着城墙,直到有鲜红的血逐渐低落下来。他恨,恨自己的薄情,恨自己没能保护好王妃,此刻,他又像极了一只红了眼的狮子,愤怒咆哮着,怒吼着。
慕容垂没有去向皇兄复命,而是直接回了家里,见了王妃最后一眼。当他看到棺木里安详睡着的王妃时,往日夫妻间相敬如宾的情景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此时,碧桃正跪在地上,小声啜泣着烧着纸钱。
“王爷,您为什么就不能早几天回来?如果您早回来几天,王妃就不会吃那么多苦,遭那么多罪了,王妃日日夜夜思念着您,为了给您缝制这件大氅,熬了好几个通宵,把眼睛都敖红了,就为了等您回来亲手给您披上,如今您回来了,主子却再也看不到了……。”碧桃似在埋怨着慕容垂般。她自小便侍奉主子,后来又跟着陪嫁过来,多年的感情早已逾越了主仆之间的情分,王妃向来都是拿她当亲妹妹般的看待。如今王妃撒手人寰,这叫碧桃如何能不伤心。
“碧桃,告诉本王,王妃究竟是怎么死的,你一一向本王道来。”慕容垂抚摸着王妃安详的面容,却在脖颈间惊见一道伤疤,再往下掀开看时,慕容垂直觉自己的心似被千万只小虫噬咬着一般。
王妃几乎已经体无完肤了,每一寸肌肤都赫然雕刻着道道伤疤,那是各种刑具用过的痕迹,那么醒目的刺痛着他的双眼。
“王妃,王妃她是为了保护您而死的。王爷,您一定要为王妃报仇啊。您在前方为了保卫国家血战沙场,王妃却在家里遭人陷害。皇后与慕容评指使春燕污蔑您与吴国典书令高弼私下串通,还说皇上身体久治不好是因为王妃与高弼暗中用了巫蛊之术,强行逼迫王妃招认。其实就是想通过这件事将您牵连进来,好趁机治您的罪。好在那高弼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是个正人君子,他不忍陷王妃于不义,抵死也不肯承认,直至受不了酷刑,咬舌自尽。那些人奸计不成,便将一腔怨气全部撒在王妃的身上,世上所有最残酷的刑罚几乎全都用在了王妃的身上,想自尽都成了奢望。王妃就这么被他们一点点折磨至死,王妃她,死的好可怜……”
话说完,碧桃早已经泣不成声了。
慕容垂的眼睛似要爆出来一般,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状,依稀听到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王妃,你我夫妻一场,聚少离多,平心而论,你跟我没享过几天福,却经受了许多苦,这是本王欠你的,下辈子做牛做马本王再加倍报答你。你安心上路吧,本王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慕容俊,从今后你我兄弟情分已尽,是你逼我走上这条不归路。我慕容垂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决不会再苟活于人世,从今后我慕容垂要堂堂正正的活着,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就应做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业,你既容不得我,屡屡陷害于我,那么,从现在这一刻起,你我将兵戎相见!这皇帝的宝座,你做得,我也做得!
第三十一章 你侬我侬
按照皇后娘娘的懿旨,王妃属于乱臣贼子,被扣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是不能够写进宗谱的,更不能下葬于皇家园林。慕容垂亲自为她甄选了一处风景秀丽之处,又亲眼看着将王妃下葬后,独自在坟前站立了很久。他发誓,终有一天,他会堂堂正正的将王妃墓址迁到皇家墓地认祖归宗。
慕容垂强忍住心中悲痛,连夜赶去宫中向皇上皇后复命。慕容垂求见时,慕容俊因病情加重已经一连休息了好些日子,此刻正在床上躺着。因不便于冒昧打扰,六公公要王爷在外面稍等进去通报。正逢此时,皇后娘娘在宫中女眷的簇拥下款款而来,见到慕容垂,先是一惊,但这种情绪很快便被脸上的绽放的笑容掩饰过去。
“臣弟给皇后娘娘请安,愿皇后娘娘万岁金安”慕容垂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有着世上最美容颜和世上最狠毒心肠的女人,心中纵有千般不情愿,但此时也只是无可奈何的跪下去叩头施礼。
“嗯,五弟何必如此拘于礼节,都是一家人,不必行此大礼。”可足浑皇后望着慕容垂那双如鹰鹫般的眸子里,有着烈焰般熊熊燃烧的怒火,便知道因王妃之事,自己已经彻底激怒了他。
“外面是谁在说话?是朕的五弟回来了吗?快快叫他进来。”里边传出慕容俊有气无力的说话声。
慕容垂与皇后只好进了内殿。
抬头望向病榻上的皇帝,只见他脸色蜡黄,精神萎靡,说话的间隙总会捂嘴咳嗽几声,连喘气都似乎很费劲的样子。
“皇兄的病看起来不轻,不知太医可瞧的透吗?”慕容垂试探着询问道。
“朕不碍事,这已经是多年的老毛病了,吃几幅中药,将身子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慕容俊似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病情。“倒是王爷你,许是经历了沙漠和战场的历练,朕看着倒是生机焕发的样子呢。”
“谢皇上夸赞,臣弟惭愧。”慕容垂谦虚的说道。
“皇上,五弟这次在边关立了一大功,赶退了吴军,巩固了边防,又为我大燕国赢得了声誉,足可见其赤胆忠心。王妃虽一时犯错,但她终究已接受惩罚,况且现下已经被处死了,现功过相抵,皇上是不是就不要追究了。”可足浑氏一边将皇上扶着坐起来一边有意无意的说道。
“既然王妃已死,五弟又击退了敌军,朕还有什么可追究的,相反,朕不但不追究,朕还要赏赐五弟。”
“皇上真是英明,不知皇上要赏给五弟什么?能否告诉臣妾?”可足浑氏媚眼巧笑的望着皇上问道。
“这个朕还没想好,皇后向来做事周全,心思缜密,这一次还要可足浑皇后帮朕拿个主意才好。”慕容俊同样的笑眼望着皇后。
慕容垂见到他们这副虚情假意、道貌岸然的样子,直觉心中作呕。但场面还得撑下去,于是便道:“臣弟治家不严,才会纵容段氏冒犯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皇上不怪罪臣弟,已是大恩,臣弟又怎敢向皇上要赏赐……”慕容垂拱手上前说道,此刻,他感觉自己无异于在与狼共舞。
“这还不简单,五弟遇人不淑,差点连累了自己,可这事怪不得五弟,都是那段氏作乱。既失去了一个王妃,那就再赐一个王妃给五弟不就是了?”皇后娘娘说道。
“赐婚?嗯,果然是好主意。皇后真不愧是朕的贤内助,想必皇后已经有合适的人选?”慕容俊兴趣十足的问道。
“当然有了,臣妾的小妹妹年方二八,貌美如花,现正待字闺中……”
“臣弟感激皇上皇后娘娘一片盛情,但段氏新亡,臣弟又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续娶新王妃?”慕容垂知道皇后是想借机拉拢自己,从而又能达到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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