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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归-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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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师兄,桑庾,你们为什么会来岐川呢?”师兄还有他的父仇要报,桑庾现在已经是琼鸾一派的掌门,这两个大忙人,为什么会大老远的跑到岐川来?他们是相约而来还是途中巧遇?我忍不住猜测起来。
“我和桑庾是为一些江湖纷争而来,近几个月,幽酆醴和琼鸾派在大炎各地的弟子皆遭到了多次暗袭,我和桑庾都觉得应是江湖某些势力的挑衅,便相约下山查探,细查之下,我们发现几次的暗袭最终都与一个叫做‘血流沙’的暗杀组织有关,一路查访,我们查到‘血流沙’的杀手们似乎频繁出入于岐川,于是便来岐川,寻找‘血流沙’的踪迹。”师兄沉声道。
血流沙?好血腥的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善的门派。好端端的,血流沙为什么要暗袭幽酆醴和琼鸾派?听师兄方才的意思,血流沙应该是个杀手组织,那……会不会知府被刺之事,也与这个血流沙有着几分干系?
“师妹和聿……公子来岐川所为何事?”师兄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不语的容成聿,问道。“呃……”我犹豫着朝廷之事该不该说给师兄听,容成聿已接过了话头去:“逸兄别来无恙,我们此行乃奉皇命前来岐川查案。”听到这儿,师兄略带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质疑,来这么大老远的地方查案,带我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同行做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问。
没想到容成聿竟然大大方方的将我们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师兄,我还以为以他会寻个理由搪塞过去呢,真是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止郡王对于容成聿的直言不讳也是十分惊讶的,但碍于容成聿毕竟是皇帝的亲子,又算是此行的最高执行长官,所以,他既然说了,也只能随他去了。
这时,容成聿突然提着师爷的衣领,将他一把扔在了地上,正好被我们团团围住。看着躺坐在地上惊惶不已的师爷,容成聿慢条斯理地问到:“说,实情究竟是什么。”
对了,我这才想起来,是师爷领着我们来的黄府,黄府内有埋伏,他绝对脱不了干系,从他进门前抖抖索索瞻前顾后的样子就应该猜得出,这人心中一定有鬼
师爷吓得连忙由坐躺着的姿势改为跪趴,一边不停磕头一边道:“聿王爷饶命啊聿王爷饶命奴才、奴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求聿王爷网开一面,饶了奴才吧”说着,他又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倒是说啊”陵嫣在一旁看得着急,忍不住跳出来指着他斥道。师爷畏缩的看了陵嫣一眼,又环视了我们一圈,便趴伏在地上,闷声闷气的说:“奴才交代,奴才全都交代唉……”说着,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是这样的……奴才今日同几位主子说的话,也不全是假的,奴才真的是知府大人的师爷,知府夫人也真的是知府夫人……只不过……只不过……”说到这儿,师爷又开始打哈哈了。
“只不过什么,你婆婆妈**烦不烦啊”桑庾在一旁听得也急了,那样子像是恨不得踢师爷一脚才能解气。
师爷吓得又是一缩,话倒是出来了:“只不过,知府大人并非黑衣人所杀,而是……而是奴才……亲手下毒……毒死的。”师爷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整个人更是缩成了一团。
什么知府竟然是被他毒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没道理啊如果知府是他毒死的,那岂不是意味着整个岐川的动乱都是他在搞鬼,那么,就不该有所谓黑衣人的说法了。但是,如果没有所谓的黑衣人,方才的遇袭又作何解释?即便那些黑衣人是他的手下,他想将我们引入埋伏从而将我们灭口,可方才那些杀手明明招招致命,根本没有给任何人留任何余地,对师爷也是同样,若是没有容成聿拉扯着,师爷他早死在那些杀手的剑下了。这么说来,完全是前后矛盾呐
我疑惑的看着师爷,其他人也和我一样心存疑问,师爷又吭叽了半天,才继续交代到:“事情是这样的……两年多前,知府携夫人来岐川赴任,正是奴才迎接的,奴才本是上任知府的师爷,后来那任知府岁数太大,中风死了,朝廷便派了知府大人过来接任,而奴才则是继续留任了师爷。
大人上任后,就如同夫人所言那般,为岐川百姓竭心尽力,要么日日伏在案头批改公文,要么整天在外巡视百姓生活。大人和夫人的感情本是极好的,可……可随着大人越来越少回后宅过夜,夫人的心便一点一点的冷下来了,虽然知道大人是在忙公务,可夫人还是忍不住怪他不体贴。
日子久了,夫人日渐消瘦,大人却毫不知情,奴才在旁看着心中焦急,便买些女人家喜欢的东西送给夫人,刚开始的时候,奴才说是大人交代奴才送的,夫人听了很高兴,气色也日渐好了起来。见夫人日日欢喜,奴才便也心中欢喜,于是更加频繁的送东西给夫人,可后来有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夫人得知了真相,怒斥了奴才一顿,将奴才送的东西尽数扔出了门外,还道再也不愿见奴才。
奴才虽然心中难过,但又不愿夫人生气,是以只得按夫人所言,躲得远远的。但,奴才发现,自那之后,夫人更是郁郁寡欢,身体每况愈下,一日里竟吃不下多少东西,奴才实在是担心,这样的担心超过了一切,于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奴才趁下人们都睡了,大人又在前堂批阅公文,便偷偷潜入了夫人房中。”
红妆初试弄东风 第二零四章坦白
第二零四章坦白
“奴才……奴才进门后,夫人闻声立刻醒了过来。奴才压低了声音,假装自己是大人,说自己今夜回来睡,夫人听了十分欢喜,正要点灯,却被奴才拦住……那一晚,奴才便与夫人……行了周公之礼。”
什、什么我的天这倒霉的知府,自己勤勤恳恳地一心扑在工作上,全心全意为人民,却不知,就在他兢兢业业废寝忘食的时候,他自家的师爷却偷偷把他自家的老婆给……知府大人的这顶绿帽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绿啊……
“那也之后,奴才食髓知味,虽然明知自己做了天理难容的错事,但看着夫人又快乐起来的样子,体味着和夫人温存的快乐,便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起这档子偷偷摸摸的丑事。
奴才本以为,这辈子都会这样下去,可有一晚,温存之后,夫人起来小解,奴才一时糊涂,竟忘了自己的身份,待夫人点亮蜡烛,看清奴才时,一切都变得难以挽回了……夫人当时又羞又怒,拿起剪刀便要自缄,奴才拼尽全力才抢下那剪刀。奴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夫人,求她千万莫要做傻事,只要她能解气,即便让奴才立刻去死,奴才也是不会有怨言的,可夫人就是不依。僵持之下,奴才只得搬出了夫人和大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对夫人说,若是夫人就这么去了,大人就真的在世上孤苦无依了……说了许多,夫人才放下了轻生的念头,狠狠地掴了奴才一顿耳光,夫人打得累了,便坐在一边嘤嘤地哭,那一夜,就这么乱哄哄地过去了。
此后,奴才担心夫人又动轻生的念头,便很不能时时刻刻跟在夫人身边,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有一日,夫人突然并退了下人,告诉奴才……她腹中,有了奴才的骨肉……说完,夫人便哭了起来,当时,奴才只觉得心中悲喜参半,不,更多的是欣喜,奴才说了一大通好话,终于央着夫人留下了腹中的孩儿,奴才说,这几日会想尽办法让大人回房睡几次,之后……这孩子,便当做大人的骨肉养大,与奴才,没有一丝一毫的瓜葛……夫人最终是应下了,奴才也用尽了法子,让大人回房睡了几晚,之后,府衙内便有了夫人有孕的喜讯。”
“奴才本想着,就这样吧,看着自己和夫人的骨肉作为大人的孩子长大,看着夫人因为即将降生的孩儿而日渐欢喜,看着大人和夫人还有以后的公子或者小姐,一家人其乐融融……奴才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可是,偏偏天不遂人愿,就在孩子临盆前的那月,一伙黑衣人找到了奴才,其中的头领不知为何,竟得知了奴才和夫人之间所有的事情,那人扬言,我若是不按他的吩咐去办,他便杀了夫人,一尸两命奴才心中害怕,只得答应下来,哪料,那人让奴才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毒害知府大人
奴才哪里肯,知府大人宅心仁厚,待人和善,在岐川本就受百姓爱戴,何况……何况奴才还做了那等对不起大人的事,又怎能再去害大人的性命可是,那人却道,奴才若杀了大人,便只会有一个人死,奴才若不杀大人,不仅大人依旧会死,连夫人及夫人腹中的孩子也会死,总归有人会死,他让奴才想明白了再做打算。
奴才心中焦虑,可根本毫无办法可想,一番苦苦挣扎之后,奴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依那人所言……毒害大人。大人一直以来,对奴才都十分信任,是以,奴才有许多机会下毒,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挣扎,奴才终于……还是在大人的茶内……放入了砒霜,大人喝了之后……当场毙命。
夫人得知此事后,气得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她一边流泪一边怒骂奴才,奴才都生生受下了。之后,奴才劝夫人,如今大人已经去了,再悲伤也无用,反而会伤了身体,求她好好养胎,千万不要再丢了孩子。夫人即便心中在恨,想着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也只能软下心来,于是,我们为求安全,只能如那黑衣人所言,伪造了大人仍然在世的假象,假借大人之名颁布了许多禁令。
这样太平了一段时间,夫人终于诞下了我们的孩子,是个十分讨喜的男孩,我们本来沉浸在得子的幸福之中,暂时忘却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痛苦,可那如同梦魇一般的黑衣人又出现了,这次,他抢走了我们刚出世不久的孩子,还威胁我们,岐川来了几个大人物,要奴才装作毫不知情地等着这几个大人物来府衙调查,届时,便用假话哄他们,将他们引到黄府内,奴才和夫人若是有一丁点差错,那孩子的性命,便没了。奴才不怕死,可奴才的亲骨肉才刚刚来到这世上,奴才实在不忍心他就这么去了,于是……于是奴才和夫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决定……”
师爷终于交代完了,我却突然不知自己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了。整件事,从头到尾,究竟是谁的错?该怪知府对妻子不够关心?不,知府恪尽职守,竭心尽力,何错之有。是知府夫人的错?也不是,她对丈夫深情,这本没有错,作为女人,希望得到丈夫的疼爱,这也没有错,甚至到后来,她发现了师爷的不轨举动,也是义正言辞地斥责了师爷,她深知自己所为虽然是被蒙蔽,却也的确算是对丈夫的不忠。
难怪堂堂一个知府夫人,如今是这般破落衰老的模样,经历了这么多事,怎么可能不被折磨至此。其实她根本就是个可怜的女人,得不到丈夫的关心爱护,却又理解丈夫的职责和追求,不愿行那苟且之事,却为了腹中的孩子忍辱负重,明知师爷亲手毒死了自己最深爱的丈夫,却还是不得不在他的扶持下过活,到最后,自己的孩子,还成了恶人手中的筹码。我一直在回想,今日知府夫人目送着师爷离开时,严重复杂的情绪,那是饱含了怨气,关切,委屈和担忧的眼神,太过沉重,太过酸楚,让人看过,便无法忘记。
我不知道,在这个女人的心里,师爷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说恨,恐怕也不尽然,她的那个眼神里,明明充满了依赖,是啊,一直以来的艰难困苦,是师爷陪着她走下来的,即便一切困苦的最终源头都是师爷,但作为一个女人,她不可能不在意这个无怨无悔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可是,她心中,一定也对师爷藏着最深的恨,那是杀夫之恨,同时她也恨师爷让她不得不背上对丈夫不忠的沉重,恨师爷为她带来了如此的窘境,如此的结局。
当然,她一定更恨自己,因为她一方面对丈夫的死心存愧疚,一方面恨着师爷的自私和爱,另一方面,却不可自拔地依赖着师爷,或许,甚至一点一点的,习惯,喜欢上了那个始终陪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的男人。这难道不是莫大的讽刺么?难以想象,背负着如此大的精神负担,她是如何支撑下来的。也许……这就是作为母亲,最伟大的地方吧,为了孩子,哪怕吃再多的苦,哪怕承受再多的负担,也心甘情愿。
再看师爷,他又何尝不是个可怜人?一开始时,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让一个可怜的女人过的稍微快乐一些,但慢慢的,他也管不住自己的心了,慢慢的,他的心开始叫嚣着,让他索取更多。可是,他没有,他没有以爱的名义索取知府夫人的回应,没有趁虚而入,他甚至决定了就这么一辈子默默的守护着心爱的女人。但,当他看着心爱的女人在寂寞中备受煎熬时,他再也不能沉默了,而他的冲动,最终酿成了苦果,不仅苦了他自己,苦了夫人,更害死了无辜的知府。
如果说,知府夫人即便再如何的绝望,至少还有人可以依靠的话,那么师爷,却一直是独自承受着一切,他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肩膀,支撑着心爱女人头顶的一小块天,想要靠自己的努力,给心爱的女人快乐一点的生活,可就是这样小小的愿望,也只能被现实无情的打破。在这样的风雨飘摇之中,又有谁问过他一句,他是不是累,他是不是痛?
师爷的自私固然可恨,师爷的冲动也的确是一切的祸首,可当我真的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却不忍心责怪他了。他已经够可怜了,生活给他的苦楚,远远多于他偷得的原本不属于他的那一点点的快乐,他已经受到了太多的惩罚,而我这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又能站在什么立场上,指责他什么呢?他所做的一切,说到底,也不过是因为一个爱字啊,对夫人的爱,对孩子的爱,一步一步,逼着他走上了绝路,而又有谁能爱他呢?
都是可怜人,在命运面前,他们除了随波逐流,除了历经困苦,什么都做不了。
红妆初试弄东风 第二零五章相邀
第二零五章相邀
众人皆是沉默,许久之后,容成聿问师爷:“你可知那伙人的藏身之处?”师爷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道:“聿王爷,奴才是真不知道”容成聿不再理他,转向了师兄道:“逸兄缘何会来黄府?”师兄答:“幽酆醴的弟子先我一步进入了岐川,他们查得黄府一夜间被灭门,我猜测如此狠辣的手段定于血流沙脱不开干系,于是今日一到岐川,便同桑庾一道来了这黄府,却未料在此除巧遇了聿兄。”
容成聿了然的点了点头,又问:“不知逸兄还掌握了其他线索没有?”师兄想了想,答:“据幽酆醴的弟子来报,岐川城郊南边的那座丕羊山上近月来异动频频,十分可疑,因初来岐川,尚未摸清形势,我和桑庾还未上那丕羊山上去查探。”
“丕羊山?”容成聿低声重复了一句,“血流沙来者不善,为防中其圈套,不若逸兄明日和我等结伴,一同上丕羊山一探究竟。”师兄倒是不假思索的直接点头道:“如此甚好。”这时,止郡王接口道:“还未问逸兄,此来岐川,可已寻到了落脚之处?”
师兄摇摇头:“不曾,岐川内客栈皆是店门紧锁,街上又无多少行人,我们尚未找到投宿之处。”“我们在城内寻了个住处,不如这样,今日逸兄和这位桑庾兄便和我们一道回去,待明日一早,我们再一道上丕羊山。”
止郡王真是太细心了,方才我还在担心,这岐川城内根本找不到住的地方,师兄和桑庾该去何处投宿才好,我是个女子,也不方便直接开口相邀,没想到止郡王竟已替他们打算好了真是让我安心不少。
师兄没有推辞,拱手谢了止郡王一番,止郡王也依礼回来他句客气。这时,容成聿转过脸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吓得直发抖的师爷,语气淡淡地道:“回府衙去吧。”师爷不敢置信的猛然抬起头看着容成聿,眼中满是惊讶,容成聿一边背过身朝前走一边道:“那些人不会再对你们如何。”在他们与我们正面交接之前。
师爷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跪在地上咚咚磕着头道:“谢聿王爷饶命之恩谢聿王爷饶命之恩”唠唠叨叨说了好几遍,才软着腿脚站起身来,连滚带爬的出了黄府。
“逸兄请”,容成聿走到师兄身边道,师兄略一点头,便和容成聿一道,出了黄府。见他们二人都走了,我们剩下的几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也纷纷出了黄府,往回走。
回客栈的路上,陵嫣一如往常地黏在我身边,可和往常不同的是,桑庾这家伙居然也亦步亦趋的跟着我,嘴上碎碎念着的净是自我走后琼鸾峰上的变化。“美人儿师妹,还记不记得你凌霄师姐?我跟你说……”说着,他便凑到我耳边来,见状,陵嫣猛地跳到我们面前,一把推开桑庾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啊离我月姐姐这样近做什么”
桑庾也不知是真的没有防备,还是夸张装样子,竟生生向后退了两大步,待晃晃悠悠地站稳后,他右手一指,瞪着眼睛扬声对陵嫣怒到:“你这丑八怪泼妇没想到你还有一身蛮力啊男女授受不亲?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四个字真不容易啊既然你知道这个道理,作甚推我?莫不是,你是想趁机揩油?哎呀我的清白啊,怎的就遭了你的毒手”说到这儿,竟做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状,生生让我一阵恶寒。
陵嫣被他气得眉毛都快竖起来了,为免二人又掐起来,我只得道:“嫣儿,消消气,桑庾这小子就是嘴毒,心不坏的,别理他了。”一边说还一边把陵嫣往远处拉,见状,红夙会意地迎上来,一边和陵嫣说些别的话,一边不着痕迹地将她往稍远处带。陵嫣虽然憋着气,却也只能狠狠瞪了桑庾一眼后,随着红夙去了。
偷偷瞟了止郡王一眼,见他对于桑庾和陵嫣的斗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未有什么生气的迹象,应当不至于因此而厌恶桑庾,我暗暗放下心来。等陵嫣走远了些,确定二人不会立刻又掐起来,我才道:“桑庾,这么久不见,你怎的还这么孩子气,陵嫣还小,又是娇生惯养长大的,难免脾气冲一些,你让她两句又何妨?明明已经长成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了,可别再做这孩子爱做的事了。”桑庾先是一脸不服,听到我夸他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这才给了我点好脸色。“不是我不让她,是这丑八怪丫头忒讨厌,我就讨厌姑娘家没个姑娘样儿像美人儿师妹你这样多好,安安静静大大方方的,虽然一肚子坏水儿,但好歹表面上看是个端庄的闺秀啊”
桑庾说前几句的时候,我本来听得十分受用,心中还想着,那可不,本小姐多文静多大方,可哪料这小子后面竟憋着坏呢一肚子坏水儿?说谁呢你本小姐哪里一肚子坏水儿了?本小姐那可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全都是真真儿的闺秀闺、秀
心中怒火烧得正旺,我面上却是招牌的尹月式微笑,对着桑庾,我嘴唇轻启,梨涡半露,春风般的笑意直达眉梢,连眼角都隐隐含笑。看着我如此专业的笑容,桑庾的表情立刻僵住,瞳孔一缩,眼中尽是畏惧。知道怕了?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了?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了?
我满意的一扭脸,鼻尖轻轻哼了一声,正听见桑庾长出了一口气。
战战兢兢了许久,桑庾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凑过来道:“我说美人儿师妹啊,方才的话师兄我还没说完呢容师兄说完可好啊?”我不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桑庾颠颠地跟着,嘴上也没闲下,死皮赖脸地道:“知道你想听,师兄就不吊你的胃口了。是这样的,你那凌霄师姐不是出了名的冷面寒霜么,可巧了,上次你师兄我派她下山办一件差事,她不知怎么的,竟遇上了一位冤家那冤家是个剑术不怎么高明的小子,走亲戚的时候遭了山贼,正巧让凌霄撞上了,凌霄本着我琼鸾派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宗旨(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宗旨了?)三两下解决了山贼,救了那小子的性命,那小子一看清凌霄的脸,立马女神仙女神仙的叫了起来,还嚷嚷着要报恩。
凌霄赶着办差事,本不欲搭理他,哪知这小子还是一根筋,一路跟着凌霄,死活不肯走。办差事……你也知道的,免不了和人动手,凌霄自己本来应付的游刃有余,可这傻小子剑术极差还爱凑热闹,每每跳出来想英雄救美,都被痛打一番,这也便算了,还拖累得凌霄施展不开,深受其苦。”桑庾手舞足蹈地讲着,我在一旁一边看,一边强忍住笑意。
“待陵嫣终于办完了差事,回了山上,那傻小子仍不死心,明明不知上山之法,却还死心眼儿的非要硬闯,日日误入法阵。不能眼看着他被困死在山里,派中人只得将他从阵里放出来,打发他回家去,可这死小子油盐不进,非要上山,是以他每每误入阵中,派中就得有人下山去将他救出来,日子久了,派中之人都笑那傻小子痴,倒也乐得下山去放他出来,只是不敢让他上山。凌霄一直不以为意,一张脸冷得跟冰块似的,见都不肯见那傻子一面,也亏的那傻子一直不死心,足足等了两个月”
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痴情的男子,他与凌霄师姐不过就是一面之缘,即便凌霄姐顺手救了他的性命,他也不必如此死缠烂打这报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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