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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归-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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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不说都不打紧。”

我心里满是欣慰,突然很庆幸,能被陵嫣这样真心相待。都说皇家的子女薄情,依我看,却不尽如此,陵嫣和止郡王,皆是心善之人,虽生于皇家,却仍保有一颗愿意相信他人的心,实在不易。

“那一切就全靠妹妹了,姐姐在宫里等着你的消息”,我还未说完,陵嫣已经站起了身来:“那妹妹就先回去了,也不知居璟大哥要用多长时间验这些药渣,我还是早些回去,免得耽误。”我忙道:“陵嫣不必心急……”“姐姐虽然一直笑着,眉心却一直藏着一缕愁意,真当妹妹瞧不出来么!姐姐在宫中无依无靠,定是受了诸多委屈的,姐姐不说,我也不好多问,只是,我看得出,姐姐是很急需这个结果的,我又怎忍心耽搁。姐姐且歇着吧,瞧你,满眼憔悴,定是许久都未睡好了。”

陵嫣口气虽硬,我听了心里却是暖暖的,被人这样打心底里的关心,实在是件幸福的事。“那姐姐便不留你了,回去的路上仔细些,脚下当心,莫要走得太快,牵动旧伤。”我不放心的又叮嘱了几句。

第二五九章 真心真意

红妆初试弄东风 第二六零章 似是而非

陵嫣一一应下,不再多留,我便起身将她一直送到了毓淑宫外,直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路尽头,才转身回了房。

小遥终于对我的水米不进忍无可忍了,刚到用晚膳的时辰了,她便伙了画竹画柳两个丫头,端了十几道菜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我桌上,一副我若是不吃定叫我好看的凶悍模样。画竹画柳显然也是被她带坏了,全然没有了平时好说话的样子,一人给我添汤一人给我盛饭,打定了主意不肯放过我。

在三人灼灼的目光之下,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拿起沉重的筷子拨了两口米饭,小遥立刻唠叨起来了:“小姐,这道桂花干贝可是你最爱吃的,快尝尝!”画竹画柳也没闲着,纷纷向我介绍今儿的菜又是何种花样,我连连点头,硬生生吃下。实在是好笑,民间百姓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吃上几回肉,我面对着这一大桌的山珍海味却是胃口全无,说起来,真是天大的罪过。

这几日我水米不进,这几个丫头又何尝不是跟着我一起不吃不喝,眼见这几个丫头都瘦了一圈,我心里如何舍得。将碗筷搁下,我板着脸道:“你们几个都别戳在这儿了,去吃东西吧,吃不饱别来见我,今晚守最后一夜,你们要是还想和我一起,就都得把精神养好了!”

几个丫头交换了个眼神,似是担心她们一走我便又不吃了,无奈的摇摇头,我道:“放心去吧,我自然不会拂了你们的心意的”,几个丫头这才略放下心来,又唠叨了我几句才往外走。画梅似乎一直都没有回来。我也乐得她在外头,左右她不是自己人,离得远些倒也安心。

小遥手脚利索。我刚用完膳,正想着把碗碟收拾收拾,她已经回来了:“吃饭也不慢着些。同谁抢呢!”我忍不住说了她一句,她倒是理直气壮。一边抢过我手里的碗碟,一边道:“就知道小姐要同我抢活干,不然我哪儿能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小姐你也真是的,要是摔破了碟子割伤自己,我可怎么同聿王爷交代呢!”

我只觉得额际一滴冷汗,什么叫摔破了碟子割伤自己?我有那么笨么!而且,她也没必要跟容成聿交代什么吧!难不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容成聿跟小遥搭上了线,暗中让这小丫头把我看牢了?若真是这样,容成聿也未免太“贴心”了些,待下次见他,我定要好生“答谢”他一番。能把我最要好的侍女收买了,他倒是好本事。

小遥自然是不知道我心里的这番迂回曲折,手上忙活着,嘴里也没闲下:“小姐啊,这会儿天还没黑。你先去睡会儿吧,到时辰了我来叫你,这几日你哪里好好睡过,陵嫣郡主说的没错。你啊,真是一脸憔悴之色,瞧着就让人心疼。”

自知说不过她,我点头:“也好,我在回去小憩一会儿,记着告诉画竹画柳一声,不要让任何人单独靠近灵堂。至于画梅,她一时半会儿怕是也不会回来了,不用去找她了,天一黑她自己就回来了。毓淑宫里其他人,你也不好支使,有些事,就让画竹出面来做吧,她到底是毓淑宫的老人了,宫女太监们也服她。”

小遥应下,端了碗碟便出去了,我担心自己睡得太沉,便只在桌边托腮小憩了一会儿,醒转的时候,天色正是要黑了。开了门出去,正迎上要来叫我的小遥,带了她,身后跟着红枣,一道去了灵堂。

画竹已经将门打开,又点了几只蜡烛,守灵的最后一晚,心中的伤感更甚昨日。夜渐渐深了,望着跳动的烛火,我无端端的想起了尹府,想起了落春园。在我离开尹府前的十几年里,几乎每夜都是如今夜这般,在黑洞洞的房里守着一豆不安的烛火,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这样说也不对,那时我的确孤单,但现在——望了望守在我身边的几个丫头,我忍不住笑笑。现在,我身边有这么多可以信任的人,她们真心的为我好,不谋求我的什么,也不算计我的什么,这样相互信赖,几乎是理所应当的事。

以前曾听德妃说过,在宫中生活,一定要有御下的手段,若是连手下的几个人都驾驭不了,其他的,便更不消说了。可依我看,所谓御下有方,也是要分人的,对那些只知为奴为婢的人,自然不需要有太多的情分,只要赏罚分明便可。但是对那些有情有义的人,仅仅用金钱去收买是远远不够的。真心要用真心换。

在暖暖的烛光里,我轻笑着在心里对德妃道:“娘娘,这件事上,月儿坚持自己的态度”,正想着,眼前似乎浮现出德妃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笑脸来。是啊,她总是这样,每每见我固执己见,她也不劝我,只这样望着我笑,就像个对孩子无限宠溺,无限娇惯的普通母亲一般。这么一想,我心中不由生出几分骄傲来,容成聿,这样的福利,只怕你享受的可不多呢。

“小姐,想什么呢,这都半个时辰了,净见你对着蜡烛笑个不停”,小遥突然凑过来碰了我一下,“看你一脸娇羞的模样,莫非……实在想……”她还未说完,门外突然想起细碎的脚步声,画竹神色谨慎地起身,将门打开,我们顺势朝外看,瞧见消失了大半天的画梅正站在门外,一副踟蹰着不敢进来的样子。

“进来吧,门外风大”,说完,不再理她,我转身坐好。门吱呀一声关上了,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想来是画梅找了个角落跪下了。小遥偏着脑袋看了她一会儿,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小姐,你不问问她这大半天跑哪儿去了?”

我摇摇头:“她既然敢跑出去那么久,自然是准备好了理由,我又何必多此一举。且打起精神提防着便好了。”说罢,我坐正身子,不再出声。画竹画柳都没有问什么,屋里只有烛芯不时发出的爆裂声。

天光放亮时,房中的蜡几近燃尽,画竹画柳起身将残烛收拾了,我看了一眼站在角落垂头不语的画梅,想了想,道:“画梅,守了一宿,大家想必都饿了,你最会熬粥,就先去熬一锅绵稠些的小米粥吧,大伙喝了好暖暖身子。”

画梅福身应下便出去了,待她走得远些了,我唤过三个丫头,嘱咐道:“这灵堂也不能一直搭着,保不齐什么时候又会有人来找麻烦,我们已经为娘娘守了三日灵,娘娘也该走得安心了,这些丧幡灵桌还是先收起来吧,快把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房中其他的东西不要搬动。”

三个丫头立刻忙轻手轻脚地忙活起来,我正欲出门,眼角突然扫到墙角并立的那三只香鼎。心中一动,我走上前去,伸手沾了些香灰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正是熟悉的沉水香味。略一沉吟,我扬声问:“这香鼎里的香一直是谁在换?这些日子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换过?”

停下手里的活计,画竹答:“郡主,娘娘房里的香鼎一直是画梅照看的,因她自己本就精于制香,娘娘最喜欢的沉水香向来都是由画梅亲手制的,更换也是她在留心。停郡主这么一说奴婢才想起来,画梅的确是有几日没有换过香了。”

“究竟是几日?”我心中一急,语气不由严厉了些。画竹面色有些紧张,皱眉想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拍手道:“奴婢想起来了!正是三日!自打娘娘……那日,画梅便没有再换过香。奴婢还以为是因娘娘仙去,画梅心里伤感,才没有换香,所以也就未提此事。”

香鼎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看样子,画梅一直没有机会清理这些烟灰。“小遥,去我房里取个干净的瓷瓶来”,拍了拍手上的香灰,我道。小遥没有问原因,快步便去了,不一会儿便拿回个精致的瓷瓶来,看样子,似乎是从前用来装香露的。

打发了她继续收拾房间,我打开软塞嗅了嗅,确定瓷瓶里没有其他的味道,才伸手用瓷瓶灌了些香灰进去。仔细将瓶子收好,我道:“这香鼎就先不要收拾了,得空跟画梅说一声。还有,以后娘娘的卧房不要进来了。”

“要不……索性将房子锁上?”小遥建议到。我摇摇头:“不必,掩上便好,画竹,记着召集毓淑宫上下所有的太监宫女,告诉她们,娘娘身子虚弱,任何人不得靠近娘娘卧房。你们三个这些日子多留点心,谁若是在附近探头探脑的,带他来见我!”

说完,我便出了房间。

此画梅虽然已非彼画梅,但熬粥的功夫却丝毫不比真的画梅差,看着她端进我房中的那碗熬得正到火候的小米粥,我不由想,这位“画梅”究竟是何人派来的,要说她会伪装,为何没多久便被我敲出了破绽?若说她不会伪装,为何画梅生活中的细节却被她学得如此传神?

第二六零章 似是而非

红妆初试弄东风 第二六一章 所谓伎俩

我望着碗里的粥出神的空当,小遥气喘吁吁的跑进屋里,凑到我耳边道:“小姐,陵嫣郡主来了,正在前厅坐着呢”,我点点头,示意画梅退下,带了小遥一同往前厅走。小遥很贴心,待我进了前厅,便从外面将门掩好,守在了外头。

“陵嫣来得这样早,怕是天还没亮便起了吧,虽说已经开了春,早上露气还是很重的,快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说着,我添了杯茶递给陵嫣。

“姐姐怎得跟我哥似的,你可不知道,他一大早就等在卧房门外头,我刚一出门就被他训了一顿,强押着我又回去换了身厚衣裳,加了披风他才满意。”陵嫣一脸忿忿然,我却不由失笑:“止郡王那是疼你,担心你着凉,我怎么就不信他能对你那样凶。”

陵嫣努努鼻子:“我哥那是差别待遇,跟姐姐你说话的时候,他是恨不能温柔的滴出水来,一跟我说话,比我父王还要有架子,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的。”我暗暗摇头,都说长兄如父,止郡王对陵嫣本就有愧疚,如今靖郡王和王妃都已不在,止郡王更是要连同父母的那一份来疼爱陵嫣,爱之深责之切,言语间急了些,也属常情。陵嫣毕竟还小,不能体会止郡王的心情,何况止郡王镇日陪着她,所谓当局者迷,或许只有等到陵嫣嫁了人,不能再与止郡王相伴时,方能感觉到兄长的用心吧。

“不说这个了,反正姐姐你向来也是向着我哥的,我在你这里也讨不到好。喏,姐姐,这是居璟大哥让我带给你的信”,陵嫣从袖里取出一张叠得极小的信笺递给我。没有避讳陵嫣。我当着她的面将信笺展开,上面用小楷简单的写了几个字——寻常补血理气之方,无毒。

果然如此。

将信笺重新叠好。收入袖中,拉着陵嫣的手,我道:“陵嫣。辛苦你了,姐姐还有两样东西。劳你带给王御医,只是……”“姐姐犹豫什么?”陵嫣眨眨眼问,我苦笑了一下:“只是又要麻烦陵嫣宫里宫外两头跑了。”

“瞧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陵嫣小嘴一厥,不乐意了:“陵嫣都说待姐姐如亲姐姐一般了,怎的姐姐总是这样生分!再说了,郡王府离宫里左右不过半个时辰的车程,何况我又不是戳着两只脚走。一路上有马车有小轿,断断累不到我的,姐姐你又何必挂记着!”

我点点头:“是姐姐的错,姐姐给陵嫣赔罪了”,说着,我作势要朝她拱手,这才逗乐了她。“姐姐,这次要带什么东西给居璟大哥?有没有什么话要陵嫣带到的?”正了正色,我从袖里取出装了香灰的小瓷瓶,并一个纸包。“陵嫣。这瓶子里装的是香灰,纸包里过了一小块香料,你将这两样交给王御医,呃。王公子,劳他检查一下,这香灰是否就是这种香燃成的,以及……”

“有无毒性?”陵嫣补了一句。我点点头,看来,她多少也觉察出我想要查些什么了,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陵嫣并未细问缘由,只点了点头,将两样东西小心的收了起来。“姐姐,陵嫣先回去了,这事儿怕是不能耽搁,你瞧着神色不佳,就不要送我了。”

见她一脸坚持,我只得点了点头。“对了,怎么一直都没有见到德妃娘娘?”陵嫣突然问道。我神色一沉,半晌没有说话,陵嫣定定看了我一会儿,只说了一句:“姐姐,万事小心”,便匆匆地走了。

陵嫣是个聪明的孩子,纵然不能猜出全部,多少也猜的差不多了。总归是皇家子女,即便没有身处斗争的漩涡中,从小到大,也都耳溶目染,习以为常了。

陵嫣刚走没多久,福公公便到了,他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内侍,我自然要对他礼让三分,没让他等,我直接迎到了门外:“不知公公此来有何贵干?进屋喝杯茶,慢慢说吧。”

福公公忙向我行了个礼:“郡主客气了,奴才是奉皇上之命,请郡主往康寿殿走一回。皇上刚批完折子,才歇口气,您快请吧”。我回头看了一眼画竹画柳,她们立刻会意,认真点了点头,没有搭理画梅,我只道:“小遥随我同去吧”,福公公并未作何反应,想来我带个贴身的侍婢也是件无关紧要的事。

同上次一样,皇帝仍是在书房召见我,将小遥留在门外,我独自进了屋里。我照例一番请安之后,皇帝清了清嗓子:“这些日子辛苦尹丫头了,瞧你这神色,像是几日都未睡了。长情是好的,但因此而伤身,却不值当。”

我在心里冷笑,自然比不上您心冷如铁。“容月惶恐,不知皇上召见所为何事?”有话快点说,说完了我就走人,眼不见为净。皇帝沉吟了片刻,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孤担心你忧思过度,正得了空,便唤你过来,同你说说话,让你宽心些。德妃走后,你在这宫里也没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了,想来,心中定是憋闷得很。”

我低着头没有作声,“听说这些日子陵嫣常进宫里来?”皇帝突然出声,惊得我心中一沉!皇帝莫不是怀疑我将德妃去世的消息通过陵嫣泄露出去了?他怀疑我不打紧,若是因此而怀疑陵嫣,我就真的是害了陵嫣!

正当我心焦不已时,皇帝接着道:“陵嫣这丫头性子讨喜,连孤也很喜欢她,有她常陪着你,孤也放心些”。没想到皇帝竟没有反对和阻止!不,他这是在提醒我,我不要自己的命没关系,但我不能拿陵嫣的命开玩笑。我和陵嫣常来常往可以,但若是因此而泄露了半个字,后果绝不是我可以承受的。

好一招敲山震虎!

“谢皇上体察,陵嫣性子的确可人,容月待她就像待亲妹妹一般。陵嫣脚伤刚愈,在府里闷了月余,心里不大痛快,便常来宫里同容月说说体己话。止郡王虽然疼爱陵嫣,但毕竟是男子,有些姑娘家的事,还是不方便同他说的。”我以退为进。

皇帝点点头:“是啊,王兄王嫂去得早,累得陵止这孩子又当爹又当娘的将陵嫣带大,确实不易。丫头你有空就多陪陪陵嫣吧,也算是替孤照顾照顾侄女。”没想到皇帝这么痛快就放过我了,我还以为他会深究。不过也对,警示到了即可,没有必要把话说得太绝。这便是高位者的伎俩。

“容月明白”,我乖顺地点了点头。眼光飘到皇帝桌上厚厚的一沓奏折,我忍不住想问问前线战事如何,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我强行按了下去。正如德妃所说,皇帝恐怕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让我做贤王妃的打算,若是让他瞧出端倪,知道我对容成聿有情,只怕他会强行提早婚期,甚至在贤王还没有回朝的时候便将我和贤王的婚事定下。若真是这样,以尹老头的性子定会将此事传得人尽皆知,到那时,即便贤王有意成全我和容成聿,却也无法反抗舆论的压力。更不用说,若是他为了夕湘雪而一意不娶我,单是悠悠之口便能逼得我走投无路,即便容成聿想娶我,却也要担着莫大的压力了,我和他即便真能走下去,中间也会横亘着那一纸荒唐的婚约。

越往下想,我心里的寒意就越深。我担忧的这些,想来即便容成聿从不曾同我提起,却也是同样忧心的。只是世事实在无常,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除了小心谨慎,我们实在做不了什么。

不由在心底轻嗤了一声,尹月,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样畏首畏尾,妄自菲薄了?从前的尹月虽然进退有度,却全然不是这般怕事的样子。怎么,接连的打击让你怀疑自己了?还是说,你根本放弃自己了?你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容成聿,那你一直以来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是啊,情势的确诸多不利,但因此而斗志全无,最终面对的,只会是满盘皆输,任人宰割。既然选择了和容成聿一道走这条荆棘路,怀疑能否成功已是无用,该发生的也总会发生。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罢,即便到最后什么都失去了,至少,还要留着对彼此和对自己的无条件信任。

皇帝负着手在我面前踱着步子,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既不开口说话,也不示意我退下。据我猜测,通常这样的时候,他大概是在犹豫,只是,现如今有什么事会让他在我面前犹豫?我实在是想不透。

耐心候着他一圈一圈地踱步,过了许久,他终于站定,沉声道:“贤儿在山阳监督河工时,查出了当地贪腐的案子,被绊住了手脚,回朝的日子怕是又要推迟一阵了。”他怎么突然说起贤王了?被绊住手脚……这就意味着,说不定容成聿会比贤王先回来,若真能如此,我们就有机会商量对策了!

第二六一章 所谓伎俩

红妆初试弄东风 第二六二章 撞破奸。情

心下一阵暗喜,我不露声色地垂着头,只等皇帝继续往下说。“你……罢了,先回去吧,孤还有些折子要看。”我从容的福了福身:“容月先行告退,皇上国事辛劳,还要保重身体才好”,客气了几句,见皇帝摆了摆手,我才退出了书房。

小遥在门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我出门的的时候,她正在同福公公低声闲聊。见我出来了,她忙迎了上来,一旁的福公公也随着她到我身前行礼。“福公公,皇上操劳国事十分辛苦,就有劳你多多照顾了”,福公公连连点头,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自然自然,这是奴才的分内之事,倒是郡主,实在是体贴入微,不枉皇上如此看重郡主。”

我只笑笑没有接话,点了点头便带着小遥离开了康寿殿。福公公算是皇帝的心腹了,皇帝有什么打算,他心里多少也有些数,同样的,他状似无意的几句话,也常能起到不可小觑的作用。对此人,还是客气敬重些为好。

出了康寿殿,我轻声问小遥:“方才你同福公公说什么呢,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小遥笑着眨眨眼:“小姐你猜!”瞧着四下无人,我伸手在这小丫头额头上点了一下,嗔道:“你这小丫头,越发无法无天了,还同我卖起关子来了!快说,你们究竟说什么呢!”

小遥吐吐舌头,笑道:“小姐进屋那么久,我在外头没事做,反正皇上书房外头也没有别人,不怕被人瞧见了说三道四,我便同福公公闲扯起来。我们说的,不是别的。正是近日里宫中盛传的趣闻……”说到这儿,小遥又忍不住捂嘴笑了,见我瞪她。才勉强收了笑意,左右看了看,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听福公公说。最近宫中上下都传遍了,说祀王爷和祀王妃的落霞殿里整日吵闹不断。摔杯砸碗的声音不绝于耳,再这么下去,广储司里的杯碟瓷器怕事都不够补的了!”说完,小遥又哧哧笑了起来。

我停下步子,定定望着小遥:“此话当真?”“比珍珠还真!”小遥一个劲儿的点头。我沉吟了片刻,没有说话,接着往前走。小遥迈着碎步跟上,见我不说话,也不敢出声。

我早就料到祀王和李思韵不会过得顺当,但这未免也太过火了些,闹得这样人尽皆知,丢的可是整个皇家的脸,也亏的皇帝居然一声不吭地由着他们闹。不过,依我看,即便皇帝不插手,太后皇后总归会绷不住插手去管。至于能不能管得了,就不好说了。

对此,我倒是没什么幸灾乐祸的心思,我同那李思韵远日无缘近日无仇。没必要笑话人家的家务事。说起来,虽然不怎么愿意想起,但我心里对祀王多少还是有点歉疚的,纵然他喜欢我是他自个儿的事,怪不着我什么,但总归是我让他生了这份念头,说到底,我也不能算是全然无辜。

“小遥,这事儿你听听就算完了,莫要拿出去同别人嗑牙,事关皇家体面,虽然现在无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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