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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君心之美人如花隔云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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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恒夜愤怒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那丫头让她那个随从当他的jiān夫!”
殿内跪着禀报的人瑟瑟防抖的忍受着雷霆之怒,这位新皇平日都是一副懒散模样,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他发起怒来是多么的恐怖,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是……是……奴才在暗处……亲眼所见……”威慑之下,不自觉的嘴唇发抖。
清恒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调整了下情绪:“还有什么?”
“那名侍从说他配不上步小姐,步小姐也没有多加勉强。”下跪之人偷偷擦了下额头的汗。
“哼……算他有自知之明!”毫不掩饰的蔑视。
“还有就是……”欲言又止,似乎不知该不该回禀。
清恒夜不耐烦的摆手:“有什么话就说。”
“是!小侯爷好像……好像属意……步小姐……”回禀之人说完后大气都不敢出,只感觉背部像红烧般刺痛。
谁都知道当今皇上与小侯爷亲如兄弟,不分你我,有什么都一起分享,包括女人。
至今仍被津津乐道的一件事就充分证明了这句话——小侯爷曾听说皇上新得了一美人,能效仿赵飞燕作掌上舞,故想借来一观。要知道自古以来,觊觎皇帝的女人是为大不敬,当诛九族。众臣皆认为皇上会大怒,谁知当今皇上想都没想,便将那美人送去了侯府,更是金口玉言——既然小侯爷喜欢,朕就将美人割爱相赠了。
一时间满朝哗然,街头巷尾更是绘声绘色的将此事谈论了半年有余。
只是,这位步小姐对皇上而言,明显不同。
这次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清恒夜听此沉默良久,一边是为自己奠下不朽功业亲如手足的兄弟,一边是自己真心思慕的女人。
这举步维艰的境地,当真艰难……
默默守候
“小姐,暗阁中传来消息……”赵倾池迈进房门的脚步戛然而止。
只因……
“小侯爷,你弄痛我了!”女子软糯的声音在帘后响起。
赵倾池一瞬间犹如晴天霹雳。
男子略带沙哑的嗓音,仿若**间的咛喃:“喊我的名字……”
薄薄的纱帘后面,两人拥抱痴缠着。
“莲儿,喊我的名字……”男子气喘吁吁的将头埋在女子的颈间。
“风轻……”女子像是拗不过他,柔柔的唤了一声。
我以为自己可以心甘情愿的当你的影子,不抱任何幻想。如今才知道,我错了大错特错。上官浩是对的,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看着自己爱的女人,在别人的怀里得到快乐,除非他是白痴!
赵倾池握紧了拳头,目光紧紧的盯着两人。突然,他转身离去……
“啊……”
“砰!”赵倾池一拳打在树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血肉模糊的五指,可见那一拳是极其用力。
“倾池,你可有喜欢的人?”
“倾池,你喜欢我吗?”
“倾池……我们试着相处可好?”
赵倾池想起那一幕,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然,画面流转。
“小侯爷,你弄痛我了!”女子的声音是那般软弱。
“风轻……”脉脉含着情……
赵倾池举起长剑没有任何章法的乱武,似乎是想将心中的愤懑全部发泄出来。
一招一式锋芒毕露,剑稍带风扬起落叶无数。他就这样武着,眼中带着不甘,带着矛盾。
他在怒喊:“小姐!莲……莲儿……”
一声莲儿饱含了铁血男儿的多少相思,多少恋。他从来都只唤她的称谓——阁主,小姐。
从未唤过她的名——莲儿,因为他害怕啊!害怕一旦这两个字吐出口,自己也会想要她的人,她的心,想将她永远囚禁在身边,杜绝任何人的觊觎。
可是她又是那么的举世无双,连药王都称赞她是玉质冰心,玲珑剔透。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赵倾池精疲力尽的扶剑半跪在地上,汗水打湿了衣衫,他也置若罔闻。
“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似叹息,似哀怨。
女子俯下身轻柔的替他擦拭着额前的汗珠,赵倾池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步生莲:“你看见了?”
赵倾池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步生莲又气又恼的敲了他一下:“那人不是我!”
赵倾池呆住了:“可是我明明听见他唤你莲……”随即反应过来:“哦,你给他下了药。”
步生莲白了他一眼:“不笨啊,不笨你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撕下裙摆里层的薄纱为他将手包好,“下次你再敢自虐这双手就废了。”
赵倾池微微一笑:“我以为里面的人是你,所以,所以……”
“某人不是不喜欢我吗,还在这发什么风啊!”步生莲没好气的系了个蝴蝶结。
赵倾池哑然……
可是他那急速跳动的心,却又昭示着主人迫切的希望。
见他再次沉默步生莲叹息……
生死祭
夜未央,星如亮。
一袭白色绫罗撒花长裙,裙摆腰间依旧彼岸花似火,奇异逼人的清艳,纤腰楚楚。上天鬼斧神工精心雕刻的小脸粉红如樱花绽开,一双妙目盈盈含着泪光,如墨长发没有任何发髻,只是以精致的同色彼岸玉簪随意束在脑后,至此身无一物,让她看起来在清雅间更多了让人不可逼视的神秘,妩色天成。
她就这样躺在后院的彼岸花丛中,仰望着满天星光。
赵倾池痴痴地在她旁边坐下:“小姐有心事?”
步生莲没有回答只是幽幽问道:“倾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小姐曾告知是——彼岸花。”
“彼岸花开开彼岸,奈何桥前可奈何?走向死亡国度的人,就是踏着这凄美的花朵通向幽冥之狱。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传说彼岸花是恶魔的温柔。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亡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她取下发髻间的彼岸花玉簪把玩着,声音淡淡不知是在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玉簪在星空下散发着诡异的红色光芒……
“彼岸花开开彼岸,奈何桥前可奈何?”
“嗯……”
“小姐心里……是否住着一个人……”这是他第一次打听她的故事。
步生莲望着星空,莫名的落下一行清泪:“曾经……曾经也许有过吧……”
“小姐爱他吗?”
“哼!你认为我还会吗?”她冷笑出声,不答反问。
此时的她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似是想冻结一切。
他的心有些沉痛,“小姐曾说的想跟我试着交往,也是因为他的缘故?”
步生莲直言不讳,“有一些原因吧,最主要的是你跟他不同。”你不会伤我,她也不知自己的自信由哪里来,只是心告诉她——赵倾池永远不会伤害步生莲。
不同吗?
也许是风太醉人,月太迷人,或是身边有他,步生莲悄无声息的进ru了梦乡。
赵倾池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她艳若桃李的面颊,“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睡着的她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带着纯真与宁静,温柔的将她抱起,慢慢地走到莲阁。
为她掖好被子准备离开,却被一双柔夷拽住了衣角,步生莲紧闭着双眼,双手有些颤抖:“别走……留下陪我……”
没人知道,今天是rose的生日也是她的死祭。
脆弱的她,无助的她,颤抖着的她,赵倾池想没有人会忍心拒绝她。
他坐在床边,步生莲循着暖源躺在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倾池……”
“我在……”
“不要离开我……”
“好。”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好。”
……
……
一如三年的无数个脆弱的夜晚,她的身边一直有他。
时间或许会让曾经蒙上尘埃,但却不会风化那些鲜活的记忆
迷糊过往
天亮一切又回到原点,一切又回归正常。
她还是他的小姐。
他只是侍从。
步生莲睁开眼睛,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在床头坐了**,守了**。
他忽然醒来,她合上了双眸。
赵倾池静静地看着她清丽的睡颜,手不自觉的伸了上去,刚触及润滑如水的肌肤,他触电般的收回了手。
既然无法得到,就不要心存希翼,否则害人害己。
他微叹一口气,悄悄地离开了,他知道天亮时的小姐坚不可摧,而他只是她暗夜时的守护者。
天亮了,他也该退场了……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瞬间,有人早已睁开了双眸,无声望着他离开。。
她渴望温暖,却不愿强求;
它希翼她的回眸,却不敢向前。
情之一字,当真磨人。
知书,知意被赵倾池叫了进来伺候她梳洗。
“小姐,王爷说不久之后就是选秀了,让你去书房一趟。”知书边为她打理着三千青丝,边复述着。
“选秀?”
“对啊,三年一届的选秀,一个月后就到了。”
“可不是吗,当今皇上**倜傥,又年轻有为,许多大家小姐都很期盼能得蒙圣恩呢。”知书捧着步生莲的衣服插嘴道。
清恒夜,她跟原来的步生莲有些什么瓜葛呢?
每每见他,眼神中皆有些凄婉,带着些许遗憾,还有志在必得……
看来需要好好了解一番,“倾池!”
“小姐。”
“我先去趟书房,你把关于皇上与我有关的资料调来看一看。”
“好!”
&&&&&&&&&&&&
步王府书房。
“父亲!”
“来了,柳云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吗?”
“父亲放心我为她安排好了去处,她与王府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
步王爷欣慰的点点头,“好好。”
一时间书房陷入了一片沉寂。
“父亲有话就直说吧。”
“也好……再过不久就是选秀了,你可知道?”
“女儿知道。”
“皇上有意让你入宫……你怎么看?”
步生莲抬头,“父亲的意思呢?”
“我……”
“不行!”门外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
“母亲?”
步王妃上前拦住夫君的胳膊,“夫君,我们就这一个女儿,你就忍心把她送到那种地方受苦?”
“妆儿,我也不想,只是皇命难为啊!”步王爷面露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步王妃更加着急,“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步王爷摇头,步生莲上前问道:“父亲,皇上还没有下旨对吗?”
“对,只是私下暗示。”
步生莲微笑,“那好,这件事情我来办就好,父亲母亲大可放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王妃心有担心,“夫君你说……”
步王爷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抚着:“放心吧,我们的这个女儿是那展翅欲飞的金凤,没有问题的……”
根据密探的汇报,自己的这个女儿在离家的三年,可是大有作为啊!
也许自己是真的老了,这万里江山锦绣山河又会有新一届的年轻人来接管了。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夜中莲上
公元392年,她六岁,他十岁。
他是不受重视任人欺凌的皇子,她是步王府内天真无邪的少女。
“野种,让你偷东西,让你偷东西!”
衣着精美华丽少年一脸凶猛的踢着脚下的孱弱男孩,男孩紧捂着头,一声不吭。
“住手!”
步生莲拦在男孩面前,满目疼惜。
“我当是谁,原来是莲妹妹。”
穿着华丽的少年丢掉了凶狠,换上了一脸可亲面容。
“二皇子哥哥,你放了他吧。”
她请求着,身后的男孩紧闭上了双眼,不知是觉得难堪还是可悲。
二皇子顾及两人的的身份也不想事情闹大,再拖下去,恐怕会有人来找她,索性应了她。
“我们走!”
二皇子带着宫人离开后。
步生莲伸手去拉地上的男孩,却因力气有限跌倒在了地上。她连忙爬起去看他的伤势,“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男孩摇头。
步生莲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我叫莲儿,你叫什么?”
“清恒夜。”
“哦,原来你也是皇子啊。”
皇子,清恒夜听此嗤笑。
她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身上的伤口疼了,拿起他红肿的手臂轻轻吹着:“夜哥哥不要怕,莲儿陪着你。”
后来皇帝大寿举国同庆,大殿内之内轻歌曼舞,笙箫婉转,君臣欢聚。
他却只能形单影只的呆在池旁,对影发呆。
谁会记得他也是皇子呢。
一双银白色的绣鞋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夜哥哥,你在看鱼吗?”
她一袭淡紫色薄锦水袖上裳,下着白色云锦绣紫裙,腰上是翠绿色的莲花腰带,系着白玉铃铛,颈项间血红色宝石耀眼夺目,更衬她肌肤若雪,如墨长发被莲花玉簪束起,清丽雅致。
虽然然略显稚幼,但仍可探究日后定然殊色无双。
“嗯,你怎么出来了?”
“我来找夜哥哥啊!”
“为什么?”
“呃……我喜欢夜哥哥。”
月夜下清丽少女如花灿烂。
清恒夜的心为之一振。
步生莲上前躺在他的肩膀上:“夜哥哥不要伤心,莲儿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她知道他在伤心,所以来陪他。
公元392年。
他的母妃去世,谁又能想到竟是被饿死的呢。
高院深宫,纸醉金迷,雕龙画栋,一砖一瓦极尽恢弘。
可是他们住的却是最破旧的房子,杂草丛生,蛇虫鼠蚁出没。无论这座皇宫粉饰的多么太平,污秽肮脏依旧无处不在。
他是鄙陋宫人生下的孩子,自然不被皇室所承认。所以注定了他的这一生只有两条路,要么背水一搏成败参半,要么苟且偷生的活着。
他躲在破落的宫殿里三天,最终还是她找到了他,那**她焦急的脸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
他们两相依偎着直到天明。
后来皇帝驾崩,清恒盛谋杀太子即位。
清恒夜作为他的叔父,逐渐开始被重用。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那天。
步生莲12岁生日,她欢欢喜喜的进宫找他。
“啊……嗯……夜……夜……啊……”
“嗯……舒服吗……”
“啊……舒……服……继续……啊……”
女人的**,男人的喘息一遍又一遍敲击着她的耳膜。
夜中莲下
手中的荷包应然而落,她知道里面的两人是谁,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夜哥哥你不是说最喜欢莲儿的吗?
“夜哥哥……”她轻轻咛喃,几不可闻。
清恒夜的身形一怔,丁太后缠上他的身,“夜,怎么了?”
清恒夜笑的魅惑,“你说呢……”
“啊……夜……好厉害……”
娇喘声再次袭来,他知道她在外面。
可是莲儿,对不起。
夜哥哥需要那至上的权势地位。
至此,两人渐行渐远。
她不在唤他,夜哥哥。
见他如陌路。
他心痛却不得不继续下去,他一次次安慰自己,他日得到帝位,她会是他最钟爱的女人,他绝无仅有的皇后。
只是,公元401年,他终于登上那九层宝塔,受万民朝拜。
她却消失了。
步王府中人说她得了一场重病,失去了全部的记忆,被药王接去了药王谷。
他还打听到,她生病是在见到那一幕后不久。
为了皇权,他三年来近女色,曲意奉承丁太后。可是心却空了。
那个总是甜甜唤他,夜哥哥的女孩不见了。
三年后,他于她真的只是陌生人了。
她的身边有了别人的陪伴,她不再需要他。
后悔吗?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遍遍问自己。
没有答案……
他日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这是他曾经的宏伟志向,但在岁月的蹉跎中,却渐渐围上了灰尘。
当听到暗探来报,她主动提出要与身边的侍从相处时,他暴怒,他惊讶,更多的却是恐惧……
难道就要这样失去她了吗?
莲儿,你真的就要这样丢下夜哥哥吗……
回忆的风吹满记忆的走廊,在四季的轮回中悠然绽放。
清恒夜站在城楼之上,暗红色雕龙锦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步生莲看完暗阁的资料,微叹一声:“剪不断理还乱!”
赵倾池沉默,资料他事先也看过,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小姐……还记得他吗?”
“忘记了。”
也许三年前的步生莲会清楚地记得与那少年皇帝的一点一滴,只可惜,她是来自后世纪的一缕孤魂。
赵倾池舒了一口气,也许这种思想很狭隘,但他内心里还是希望小姐忘记与那皇帝的一切。
毕竟他们曾经那么密切……
而且那些亲密的回忆里没有他。
“既然当今皇上与我的过去有那么一段渊源,这件事就容易多了。”步生莲审度半刻,下定了决心。
赵倾池会意,“小姐是说打回忆这张牌。”
“没错!清恒夜定然对曾经发生的一切感到愧疚,想要找机会弥补。”
“可万一……”
“不会有万一,他在人生低谷时有‘花解语’陪伴;但却在夺权争名逐利的途中弄丢了,当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高位,自然会想要曾经无私纯真的关怀。因为身处高位,身边的一切都会变了质。时间越久越会怀念曾经的那份纯净,这也就是人们常说已失去和未得到总是最好的。”步生莲有条不紊的讲述着。
“所以小姐准备亲自进宫一趟?”
“嗯,放心吧!他会答应的,毕竟我不只是他已失去的,还是他未得到的,不是吗?”
拿到圣旨
“皇上,步生莲在外求见!”太监总管小宁子恭敬禀报着。
清恒夜听此停下了手中的奏章,莲儿?
“请进来吧!”
他用的是请而不是宣,一字之差不同的是帝王的态度,至上的尊荣。这位年轻的帝王对步小姐的态度极其不同,也许这后宫的风向要有所改变了。
小宁子如是想着。
“请步小姐觐见!”洪亮的声音传循着,‘请’‘步小姐’对于没有品级的官家小姐来说,这是光荣也是荣耀。
(因为对没有品级的人来说,觐见通常是直呼其名的)
少女盈盈走入,说不出的气质高雅清丽无双,“皇上,臣女拜见。”
清恒夜恍惚,哪怕已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进退有礼的态度,他还是会心痛。
三年后妩媚引他入局的她,毫不留情喂他吃下春药的她,狠心将他踢下龙榻的她,‘冰冰’有礼的她,真是旖旎的折磨。
清恒夜端坐在龙椅之上,赤金龙袍披身,玉案之上群臣奏章倚叠如山,皇家威严尽显无疑。
“莲儿有何事?”对她他一向是温和的。
“步生莲想向吾皇求一道圣旨。”在了解了两人的纠缠之后,她毫无啰嗦单刀直入。
清恒夜挑眉,“哦,怎样的圣旨?”
步生莲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准许我自选夫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作废!”
一时间御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死一般的寂静。
“为何?”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此时他已肯定步生莲知道了他有意让她入宫的消息,故才特意前来。
步生莲无限惆怅凄婉,垂下眼眸,低声微语:“我一直感觉有种奇异的感觉,我曾经应该有一个很在乎的人……可是他背弃了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是我哪里不好吗?莲儿放不下,不想随随便便就嫁人……”
清恒夜为之一振,她即使已经失忆,潜意识里还在为当初的事情烦忧吗?
他万分歉疚化作无限怜惜,走到她面前柔和安抚着,“没有,你很好,你没有任何错!”
步生莲期望的看着他,目光灼灼像极了幼时那个天真无邪喊着他夜哥哥的幼女,“夜哥……唔……”
不自觉地喃喃自语,她仿佛被自己出口的称呼惊住了,连忙闭上了嘴。
而清恒夜显然被她类似潜意识的不自觉流露,高兴地扬起了微笑。见此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步生莲同样扬起了微笑。
“皇上答应了吗?”她小心翼翼的问着。
在她期许的目光之下,清恒夜终是不忍拒绝,“莲儿的要求,我自然会答应!准了。”
拿到圣旨的那一刻,步生莲会心一笑。
清如莲花绽放,亮若晨星闪烁。抬头的清恒夜近乎痴迷的望着她,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熟悉的微笑了……
巧遇林风轻
“朕批奏章乏了,莲儿陪朕到御花园走走?”
金口玉言,总不好驳了他的面子,“臣女遵命!”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御花园内春意朦胧,生机盎然。
拈一朵花,盈一袖香,赏一城春,踏一地梦,人间芳菲二月天,就在温温婉婉中,明了路人的眼,醉了游人的心。。。。。。
“莲儿方才说,想自己找可以相伴一生之人。不知道是怎样的人才能入得了你的眼呢?”清恒夜让宫人们远远地跟着,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眸。
“有缘千里来相会,三笑徒然当一痴。随缘吧!也许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见了对的人,便可以相携一生,恩爱百年。”步生莲躲开他炽热的目光,望向远处。
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
清恒夜黯然,当初的他们一点都没有沾到。
“潇潇暮雨子规啼,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临水而立,听箫声悠然,谁的情愫柔美了少年壮志豪情?
不远处的石桥上,有一人黑色锦袍翩然若飞,手执玉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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